发出一声不明所以的叫声之后,楼道里顿时刮起了一阵阴风。
再定睛一看时,[白衣女]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爱丽丝在原地惊魂未定……
“哈…哈…哈啊……”
“爱丽丝,你还好吗?”
哲站在爱丽丝的身边,想要询问她的情况。
月光下,少女的兔耳朵瑟瑟发抖,苍白的脸庞泛着一层惊恐的薄汗。
她那双赤金色的异瞳里还残留着方才的恐惧,呼出的气息急促而不稳。
下一秒,她就像找到港湾的小船,整个人扑进了哲的怀里。
温热的少女躯体紧紧贴着哲的胸膛。
爱丽丝的上身压过来时,那两团被校服包裹的柔软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碾在哲的胸口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肉球被挤压变形的触感——软糯、温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在跳动。
爱丽丝的双臂紧紧环住哲的腰,整个人的重量都依靠在他身上,纤细的大腿在慌张中微微分开,夹住了哲的一条腿。
“呜、呜呜呜…货真价实的怪谈,原来这么可怕…刚刚感觉我完全窒息住了,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了……”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哲的脖颈间。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股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惊吓后的汗味,钻进哲的鼻腔。
她那对毛茸茸的兔耳朵耷拉下来,蹭着哲的下巴。
哲没有立刻回答。
他感受着怀中这具青春肉体的颤抖和柔软,目光落在爱丽丝那对不住起伏的乳房上——因为拥抱的姿势,她的校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那道深深的乳沟。
少女的腰肢纤细,被百褶裙包裹的臀部因为姿势而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怪谈还是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哲缓缓抬起手,并不是简单地抚摸,而是将手掌贴上了爱丽丝的后脑勺。
他的手指插入她银灰色的发丝间,五指张开,指腹轻轻地在她的头皮上画着圈。
这个动作让爱丽丝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整个人更加放松地依靠在他怀里。
但哲的下一个动作让爱丽丝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他的另一只手没有停在背部,而是顺着她的脊椎滑落,最后停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
拇指隔着校服布料,在少女侧腰的敏感地带轻轻摩挲,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爱丽丝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嗯、嗯…三个怪谈都已经验证过了,我们回去休息吧…我从来没有想过,面对真正的怪谈时,会是这样一种既危险又未知的感觉……”
爱丽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那颤抖里混合了太多东西——还有,当哲的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时,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正好夹住了哲的膝盖。
那瞬间的摩擦,让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隔着丝袜和哲的裤子产生了暧昧的接触。
稍后情绪缓和了一点的爱丽丝,这才注意到自己此时的状态。
她的脸颊滚烫,原本被吓得惨白的小脸瞬间就红了起来,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但她并没有立刻退开,因为——她发现哲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腰间,那温热的手掌透过校服传来的温度,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心感,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咿呀’的大叫了一声,爱丽丝这才慌忙地退出了哲的怀抱。
但退开的幅度很小,她的身体依然和哲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她的胸口还在轻轻蹭着哲的手臂,大腿也还贴着哲的腿侧。
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小嘴,赤金色的异瞳不安地转动着,又因为害怕不敢退的太远,最后只是退后半步,站在哲的身旁,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哲的衣角。
“抱、抱歉,刚才我有些……”
爱丽丝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她的兔耳朵垂下来,遮住了半边绯红的脸颊,但那露出的半边脸蛋上,羞赧和某种隐秘的喜悦交织在一起。
“没关系,能给爱丽丝带来安全感的话,我也会很高兴的。”
哲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爱丽丝的胸部——因为刚才的拥抱和此刻的紧张,她的乳房还在轻微起伏着,那两团软肉在校服下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是吗!谢、谢谢,啊,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爱丽丝感觉既开心又害羞。
她低下头,心跳快得像擂鼓,就连刚才的恐惧感都被冲散了。
在回去的途中,她假装若无其事地伸出了手——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哲的手指,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将自己的手掌滑进了哲的掌心。
十指交扣。
她的手指纤细而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温润。
起初只是轻轻扣着,当确定哲并没有感觉不悦之后,爱丽丝便稍微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她的拇指不安分地在哲的手背和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动作带着少女的羞涩和好奇,每一次指尖的滑过都像是在传递某种说不出口的情愫。
楼道里的阴风还在吹拂,吹起爱丽丝的裙摆,露出了她穿着白色过膝袜的纤细小腿。
她的兔耳朵在风中微微颤动,整个人依偎在哲身侧,借着牵手的力量,几乎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他的手臂上。
她能感受到哲手臂肌肉的结实,那种安全感让她忍不住将身体贴得更近了一些,以至于她的乳房时不时会蹭到他的上臂。
每次触碰,她都会微微屏住呼吸,假装没有注意到,却又在心里回味着那柔软的触感。
爱丽丝的手指在哲的掌心轻轻画着圈,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着少女的悸动。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在微凉的夜色中氤氲成小小的雾气。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那对毛茸茸的兔尾巴正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摆,就像发情期的母兔在向雄兔示好。
“咦?这、这个是…!”
突然间爱丽丝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拉着哲来到了对面的那堵墙旁。
“这幅画…这幅画了女鬼形象的画…刚才我们路过奇客寓的时候,我记得还没有出现的,对吧,哲?”
爱丽丝看向身旁的哲,向他确认此事,后者的印象里也的确如此。
“看来又是一则真怪谈……”
“深夜莫名出现在奇客寓门口的女鬼画像…不会有错的,这个是怪谈清单上评级为C-的怪谈——[替换身份的鬼画]!
明明它作为怪谈的真实性只有不到10%…没想到真的存在,而且还让我们遇见了!”
爱丽丝说着再次兴奋了起来,给哲带来的感觉也更紧了,当然不要误会,指的是手心的力道。
“我们不是说好回家了吗,总觉得你又亢奋起来了?”
“嗯,虽然是说好了回去…可是怪谈它自己出现在我们眼前了诶!要是置之不理的话,会被怪谈屋的大家觉得我是个胆小鬼的……”
爱丽丝可怜兮兮的说着,微微将头低下,赤金色的异瞳上抬注视着哲。
“…所以,再观察一小下…只要再观察一小下就好!毕竟它也有可能是一副偶然被人摆在这里的、普通的让人不舒服的画……”
哲拿爱丽丝没什么办法…她凑近了那幅瘆人的画像,兔子尾巴一抖一抖的,正仔细观察着画上的细节,同时开口为哲解释怪谈的内容。
“[替换身份的鬼画]这个怪谈的具体内容,是说有副鬼画会时不时出现在深夜的奇客寓门口。如果一直盯着它,它就会突然——”
说话间,那幅画像上的女性突然诡异地咧嘴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原本的表情!
而凑巧正在细致观察的爱丽丝惊叫一声,又一次双腿一软,正要瘫坐下去时,再一次被哲给扶住,可即便如此她还不忘继续说下去。
“……一直盯着画,画就会咧嘴笑,再盯上几个小时的话,画里的女人就会入侵现实,反而把注视者替换到画中世界——
这真的是怪谈里提到的那幅画!必须验证怪谈后续的内容是否真实…必须继续注视着画才行…”
“爱丽丝,冷静点!是时候收手了。”
哲伸手按在爱丽丝的肩上,制止她继续上前观察那幅画。
“诶…?啊,我知道了,确实是我欠周了……大半夜的在街道上死盯着一幅画的确会很奇怪。
我们把画卸下来,带进奇客寓入住后再接着验证怪谈吧!这样的话就不会有问题了——”
“嗯?”(盯——)
“…怎、怎么了嘛!我知道如果怪谈成真了可能会带来危险…我会在适当的时候收手的,我保证!”
眼看爱丽丝还在嘴硬的坚持自己的想法,哲索性直接挑明了。
“爱丽丝你虽然表现得很害怕,但心底里其实很期待怪谈吧。”
“…………诶?”
“刚才看到画像咧嘴笑的时候,你也跟着笑了。”
“…………”
“你爱着灵异。”
“………………”
爱丽丝这一次沉默的更久了,许久之后她似乎放弃了挣扎。
“我本想说[不可能,我最害怕恐怖的东西]的,但好像确实是这样…从验证第一个怪谈那时起,我就一直在隐隐期待着发生些什么。
在[白衣女]让我失声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但从中得救之后,回想着刚才的未知与危险,又隐约有种想再体验一次的冲动与遗憾…”
说到这里的爱丽丝再一次看向了那幅画。
“刚才也是,我一心想着的只有再进一步探索看看,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一路验证怪谈到了最后…我是不是真的会面临危险?
我或许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加奇怪,就像很喜欢在危险的边界线来回试探一样…哲,真的是这样吗?”
爱丽丝此时反倒询问起了哲,似乎是想从他那里得知对自己的看法,后者微微一笑,他的回答从没有让任何一个女孩失望过。
“我觉得这并不奇怪,毕竟这也是一种[怪谈屋精神]。”
“哈哈,那我作为怪谈屋的新人,适应的未免也太快了些……不过我想,我敢这么毫无顾虑地去验证这些怪谈。
一定也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因为我知道,在我面临危险的时候,你一定会对我伸出手的。”
“放心吧,我绝不会让你真的遇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