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让埃里克自责了,在得知今晚互助会要组织大伙在空洞里集结,商议准备举办一次大型抗议的事后。
这怎么听都感觉不对劲,用膝盖想都能想明白,这是称颂会想要献祭他们呀!
正在众人商议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达米安,他已经听说了具体的事情,但因为舆论的原因他不能露面。
他打来电话是想要告诉众人,空洞内有很多缓蚀药剂的供应点,今天遭到了不明身份人士的破坏。
很显然是称颂会干的,为的也是给更多人发放解忧水。
达米安也是这么想的,虽然他现在辟谣有些困难,但可以通过特殊渠道紧急供应一批缓蚀药剂,避免城内再出现医疗事故。
他希望将供应点放在随便观附近,一来保证不会遭到恶意破坏,二来也是为了让人们能够相信,当然,药剂全是免费的。
与此同时,Fairy也已经解析了U盘里的数据,里面是服用过解忧水的人员名单,以及时间。
经过铃的对比,原来之前城市里爆发病症的人早期就服用过解忧水了,就如猜测的一样,是称颂会安排的。
除此之外,铃也对之前那些秽息异常地点进行了排查,成功找到了一处可疑地点,很可能是敌人的藏身之处。
如此哲当即召集了众人,一同进入空洞抓住这群家伙,但为了保证后方不失守,叶释渊被安排留守随便观。
至于奥吉莉亚和奥杰塔则是守在远处,以免被仪玄察觉出异样。
毕竟这里的空洞中有秽息,没人知道原本是以骸的姐妹俩接触到后会变成什么样,因此还是也留守比较好。
进入空洞后,哲、橘福福以及潘引壶便迅速前往了可疑地点,随即来到了一处存放物资的地方。
不曾想刚一靠近,周围便出现了许多以骸,看来是个陷阱,洛尔医生也在二楼的平台上看着。
但这点以骸哪能是三人的对手?但洛尔医生却没有一点惊慌。
空洞中的秽息不断扩张,洛尔医生逐渐退却到了秽息的边缘,对着通讯器近乎狂热的呼唤了起来。
“司教大人!请您注视着我!之前您交代的使命,我已经超额完成了!我会让这次仪式规模超乎您的期望!”
通讯器内传出了一道女性的声音。
“司教大人说了。现在,是证明你意志的最佳时刻。”
“我听见了!我理解了…现在,是时候了!梅若拉可司教大人!请您和始祖一同见证我的塑炼!”
洛尔医生主动向自己注射了药剂,随即进入了秽息之中。
秽息突然如火焰一样跳动起来,他的身影在秽息中逐渐消散,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呼嚎……
“愿始祖…塑炼我…”
在洛尔医生被侵蚀之后,周围的秽息再次变得平静了……
如此众人只得离开了空洞,很显然洛尔医生并不是真正的主谋,毕竟据点内没有发现制作解忧水的设备。
如此看来,称颂会真正的据点应该在其他地方,当务之急,还是先进入空洞疏散集会的人群,不要让大家卷到称颂会的献祭仪式里。
最坏的情况下,可能要想办法一举清剿掉所有参加仪式的称颂会成员。
“说的没错…不过现在师父不在,这种事情只靠我们几个,真的能办到吗?”
橘福福有些担忧,显然还是低估了自家师弟的实力,这倒也不怪她,哲也没在她面前真的全力出手过。
就在这时,铃突然来到外院。
“哥哥,师父她醒了,想要见你。”
“啊?”
“呃,我的意思是说,她想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明白了,现在事态紧急,我这就去向师父汇报。”
哲正准备行动,一旁的福福师姐突然叫住了他。
“师弟…师父身体刚好,措辞千万要委婉些!她就像大病初愈的猫一样,现在受不得半点刺激的!”
听从了福福师姐的告诫,哲再次进入了仪玄的房间内,但这一次后者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床边。
“哲,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师父,外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在呢,师父还是先好好休息吧。”哲说着再次上前握住了仪玄的手,后者对此有些犹豫,但还是没有将手抽回。
能感觉到她苍老的手指微微颤抖,指节处还带着年轻时练功留下的老茧,但那干燥温热的触感却让哲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他暗暗用拇指摩挲着她布满皱纹的手腕内侧,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眼前这位白发苍苍、满脸沧桑的老妇人,曾经是云岿山高高在上的门主,现在却虚弱地靠在自己身边,如同一只等待宰割的羔羊。
“不必了,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哲,你不要故意岔开话题,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称颂会是不是打算继续哄骗那些民众?”
仪玄说着反倒主动握紧了哲的手,同时将脸靠近,这般询问的样子令后者也不好再隐瞒了。
她靠过来的瞬间,哲清晰地嗅到了一股混合了药味和老年人体味的特殊气息。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一双眼睛虽然有些浑浊却依旧锐利,此刻正紧紧盯着自己。
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有些干裂,但唇形依旧能看出年轻时必定是极美的。
哲注意到她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质的项链,那吊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而她的手腕上,一只古旧的玉镯正反射着幽幽的绿光,衬得她那截瘦削苍白的前臂越发惹人怜爱。
这一瞬间,哲只觉得小腹处窜起一股热流,那股邪念在他脑海里疯狂生长。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顺势揽住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睡衣,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具衰老身体上松弛的皮肉和突出的骨骼。
但他的手掌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师父……”他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某种刻意压抑的欲望,“您放心,那些事情我自然会处理好的。倒是您,身体刚恢复,还是不要太操劳了。”
说话间,他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臀部上方——那里虽然隔着睡衣,但依旧能感觉到那早已不再紧实却依旧宽大的臀肉。
他暗暗用力揉捏了一把,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性。
仪玄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但多年的门主威严让她没有立即发作。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双浑浊却依旧带着几分锐利的眼睛审视着哲。
“哲……你的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紧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师父……”哲没有收回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搭上了她的肩膀,整个人几乎将她半拥在怀中,“其实我一直想告诉您……从您受伤昏迷那个时候起,我就一直很担心很担心您。每天晚上守夜的时候,看着您苍白虚弱的模样,我就恨不得替您承受那份痛苦……”
他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畔,呼吸间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那布满皱褶的耳垂上挂着一只小巧的银质耳环,在昏黄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
哲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伸出舌头,舌尖轻轻舔过那只耳环,而后含住了她的耳垂。
“哲……你……你这是做什么!”仪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恼怒,她想要挣扎,但身体虚弱的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自己被他箍在怀中,“我是你师父!你……你放开!”
“师父——”哲却将她抱得更紧,嘴唇顺着她的耳垂一路滑向脖颈,在那松弛而满是褶子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正因为您是我师父,我才更想要好好‘照顾’您啊。那些年您为了云岿山付出了那么多,现在也该轮到徒弟来服侍您了。”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睡衣的前襟,那只布满皱纹的手顺着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
掌下是松垮垮的皮肤,以及那对已经完全下垂、几乎成了两个干瘪布袋的乳房。
虽然岁月已经夺走了它们的弹性与丰满,但那乳头的触感却依然清晰,两颗褐色的乳头在空气的刺激下迅速挺立起来,硬硬地戳着他的掌心。
“唔……不要!”仪玄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拼尽全力想要推开他,但虚弱的身体却只能让她在他怀里不住地扭动,反倒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挑逗,“哲……你疯了!我是你的师父!我……我已经是个老婆子了!你……你怎能……怎能对师父做出这等事!”
“就因为您是师父……”哲却反而更加兴奋了,他一把将她的睡衣整个扯开,那具干瘦苍老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松弛的肚皮上布满了妊娠纹与老人斑,两侧的肋骨清晰可见,而那双垂到腹部的乳房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住晃动。
他的目光定格在她颈间那根银项链上,定格在她腕间的玉镯上,一种亵渎圣洁的欲望如烈火般在他体内燃烧起来。
“正因为您是师父,正因为您是那个慈祥威严的门主,正因为您戴着的这些首饰象征着您一辈子的贞洁与操守……我才会这么想要您啊,师父。”哲说着,一手继续揉捏着她干瘪的乳房,另一手则直接探入了她的裤腰里。
那里早已被老年人特有的体味浸透了,而当他粗糙的手指触及那同样松弛干瘪的阴部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片稀疏发白的阴毛下方,那条曾经孕育过生命的老缝正微微湿润着。
“不……不行!住手!哲!我是你师父!我……我戴着结婚戒指!我……我丈夫……他虽然早就不在了……但我依然是他的人!”仪玄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那只戴着银戒指的手指颤抖着想要抓住他作恶的手腕,却被他轻易反扣住。
“师父戴了戒指?”哲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淫邪的意味。
他一手将她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拉到眼前,仔细端详着那枚样式古朴的银戒指,“看来师公也是个痴情人啊。只可惜……他早早地就走了,留下师父您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守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师父您就这么守着一枚戒指,守着那段荒唐的往事,没有想过再找个人疼疼您吗?”
“我……我从未想过——”
“那今天就让我来好好疼疼师父您吧。”哲打断了她的话,一把将她按倒在了床沿上。
那双因为年老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与恐惧,她拼尽全力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哲蛮横地分开。
睡衣被彻底褪去,那具布满风霜的老妇躯体完全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她虽然瘦削,但臀胯部位依旧保留着几分年轻时生养过的痕迹,宽大的骨盆和有些下垂却依然圆润的臀部在这个角度下显得格外淫靡。
哲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从那双枯瘦的小腿,到布满静脉曲张的大腿,再到那稀疏灰白的阴毛下微微张开的阴唇。
“师父……您看,您这也是有感觉的嘛。”哲的手指突然捅进了她的阴道,那里虽然干涩,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有了一些滑腻的分泌物,他的手指在里面抠挖了几下,带出了些许浑浊的黏液,“您这老屄……虽然不像年轻姑娘那样紧致水润,但这种经历过岁月的松弛感……反而更让人想要好好‘伺候’一番呢。”
“你……你这个孽障!畜生!”仪玄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因为他手指的动作而不由自主地轻轻弓起,那种久违的、被她压抑了几十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神经,“我是你师父!你……你这样做……对得起云岿山的列祖列宗吗!”
“列祖列宗?”哲冷笑着,另一手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条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狰狞地微微颤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师父,您现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等会可千万别说了。因为接下来——我会让您这贞洁了一辈子的老骚屄,彻底记住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他说着,直接俯身压了上去。
那条苍老干瘪的双腿被他扛在了肩上,那只戴着银戒指的手被他强行按在了她自己的阴部,强迫她感受着他龟头顶在她阴道口处的触感。
“师父……您看,您丈夫留给您的这枚戒指……现在正抵着您这快活的源泉呢。您说……要是他老人家在天有灵,看到自己的老婆子此刻正被徒弟肏开这贞洁多年老屄……他会是什么表情?”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仪玄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味,那是一种混杂了绝望、羞耻与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的颤音。
她想要闭上眼睛,逃避这耻辱的一幕,但哲却强行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一点点挤入她体内。
“啊——!”
一声夹杂着痛楚与舒畅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撑开了她干涸了几十年的阴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的棱角刮过她阴道壁上每一道褶子,那种近似于初次破处的痛楚与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师父……您这老屄……比我想象中还要紧啊。”哲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温热干涩却异常紧致的腔道正死死地绞着他的阴茎,那种被老年人充满岁月痕迹的阴道包裹住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看来您虽然年纪大了,但这儿……还是很有活力的嘛。”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某种亵渎仪式般的郑重。他一边肏着她,一边顺手将她腕上的玉镯取了下来,放在她面前晃了晃。
“师父……您说……这玉镯是不是师公当年送给您的定情信物?您戴了这么多年……现在却在被我肏着的时候被取下……您觉得……师公他老人家若是知道了,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住口……住口!那是我……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仪玄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奇怪的是,随着哲抽送的动作,她体内那些干涸的腺体竟然开始分泌出一些黏液,那份干涩慢慢被滑腻取代,一种久违的酥麻感从身体深处泛开,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哦?是师祖奶奶留下的?”哲却更加兴奋了,他一把将那玉镯按在了她苍老的乳房上,用那温润的玉石触碰着她干瘪的乳尖,“那更好了。您看……您母亲留下的东西……现在正被您徒弟拿来摩挲着您的奶子。这要是让她老人家知道,她的女儿此刻正被徒弟肏得淫水直流……不知会不会气得活过来呢?”
“不要……不要再说了……”仪玄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应该愤怒、应该反抗的,但身体却在一次次撞击中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
那只戴着银戒指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肉里,却不是为了推开他,而是为了抓住某种支撑。
“师父……”哲俯下身,吻上了她那布满皱褶的脖颈,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说……您丈夫厉害,还是徒弟厉害?您和师公做爱的时候……他可有让您这么舒服过?”
“我……我没和他……”仪玄想要否认,但哲却突然顶到了某个点,让她的声音一下子变成了短促的惊喘,“啊……!那里……不要碰那里……”
“哦?原来师父的G点在这里啊?”哲坏笑着,开始专门对着那个点猛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具苍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干瘪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淫水已经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团深色的湿痕。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会……会死的……”仪玄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已经泛起了水光,眼角堆满了被情欲染红的皱纹。
她那张原本慈祥的脸此刻因为快感而扭曲,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涎水。
“不会死的……师父,您只会爽死。”哲说着,突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沿上,那宽大松弛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一条被干得通红的阴道正汩汩地流淌着淫液。
他握着那根沾满她淫水的阴茎,对准那张老屄又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这一下比刚才更深更猛,她的肚子甚至都隐约能看见被顶起的形状。
而哲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而是绕到前面,捏住了她那只还在微微晃动的干瘪乳房,手指掐住那颗硬挺的褐色乳头,用力揉搓。
“师父……您看,您这儿……明明都这么老了……奶头却还是这么硬。您说……您是不是很久没有被这样摸过了?嗯?”他的声音里满是戏谑与淫邪,同时胯下的动作一下狠过一下,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她松弛的阴道里来回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是……是的……很久……很久没有了……”仪玄的声音已经彻底模糊不清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但此刻大脑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做出回应。
“那师公在的时候……他有没有这样给你口过?”哲突然加快了速度,另一手则顺着她的腰部滑向她的阴部,手指开始快速揉搓那颗藏在稀疏阴毛下的阴蒂。
“没……没有……他……他从来不做那些……”
“那今天就让我这个徒弟,好好给师父您补上这一课。”哲说着,竟然真的俯下身,狠狠一口含住了她的一只耷拉的乳房,像婴儿那样用力吮吸起来。
与此同时,他揉搓她阴蒂的动作一刻不停,而那根在她阴道里抽送的阴茎也达到了近乎疯狂的频率。
“啊啊啊——!要……要去了!哲!我要去了!别……别停下!”仪玄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她那双枯瘦的手死死抓住床单,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阴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了哲的龟头上。
哲感觉到那高潮的痉挛一阵接着一阵,那种被老屄高潮时死死绞住的快感让他也忍不住低吼出声。
他没有拔出,而是继续在她体内抽送了几下,最后直接抵着她的子宫口,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那干涸数十年的子宫深处。
“啊……啊……”仪玄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阴部还在不住地抽搐,混合着淫液与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与汗水,眼中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那是羞耻、是绝望,却又夹杂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余韵。
哲趴在她背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翻过身,躺在她的身旁。
他伸手抚摸着她那头花白的头发,另一只手却还停留在她小腹下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那颗依旧硬挺的阴蒂。
“师父……您看,刚刚还不情不愿的……现在不是舒服得很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调侃,“要不……以后徒弟天天晚上都来给您‘调理’身体,保证您恢复得比现在快多了。”
仪玄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但那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她没有力气推开他——或许是不想推开,又或许是已经默认了这种荒诞的关系。
那只戴着银戒指的手指无力地搭在床边,戒指上沾满了她方才高潮时喷溅出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而哲则拿起那只玉镯,重新套回她枯瘦的手腕上,只是这一次,他的手指抚过那道温润的碧色时,多了一份占有与满足的意味。
“师父说的没错……”
哲将大致情况告诉了仪玄,可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了。
“看你的表情,好像事情不止这么简单?哲,你不要顾忌什么,有话直说就好。”
“洛尔医生说,他们的司教好像知道我们云岿山的事。他还说当年为了救人,云岿山几乎全员牺牲。
结果救下来的人,现在反而被Tops压榨,活不出人样…而且很多人知道解忧水的副作用,但为了追求幻觉,依旧服用了它……
我们阻挠他们的仪式,是毫无意义的…他让我们不要重蹈覆辙…”
“…咳咳…”
仪玄突然又开始咳嗽,哲见状立即便拥住她,随后迅速开口。
“师父不要生气!这些都是洛尔医生乱说的!他最后自己主动进入了秽息,被侵蚀掉了…那家伙的脑袋已经有些不正常了!”
“你不用说了……”
仪玄摇了摇头,却并未将哲推开。
“当年我云岿山一门牺牲了一代人,救下了这些灾民。可之后却没有妥善安置他们,以至于今天有此劫难……
这其中确实有我云岿山处置不当的责任…哲,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上一任门主仪绛,是我的姐姐吗?”
“师父,我记得这件事。”
“我和我姐姐从小便是流浪街头的孤儿,靠翻垃圾桶和乞讨为生。但即使是在最艰难的时刻,我们也没有抛下过彼此。
我们曾经约好了一起好好生活下去,看看那阳光下广阔的世界。可后来,她加入了宗门之后,一切似乎都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