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有强调过很多次吧?这种时候不要乱吃东西,以前受的罪还不够吗?”
哲嘴上责备着,手掌却已经覆上了铃平坦的小腹。
隔着薄薄的睡衣,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指尖微微发颤。
他缓缓揉动,掌心贴着那光滑的肌肤画着圈,指腹摩挲过肚脐下方时,能感觉到妹妹身体轻微的颤栗。
“我只是感觉身体老是跟我唱反调,想让她知道谁才是身体的主人嘛……”
铃俏皮一笑,还在嘴硬,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哲的方向靠了靠,小腹在他掌心里微微起伏。
透过那层布料,哲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体温的灼热,以及那柔软曲线下隐隐的紧绷。
他的手指故意放慢了速度,用指腹轻轻按压她小腹最柔软的部位,指关节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睡衣的下摆边缘。
见状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偏偏这种时候还教训不得,于是乎他将手收了回来——指尖滑过她腰侧时,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纤细的腰肢。
“哎?哥哥,你干什么?接着帮我揉揉呀,好难受~不要停下……呜呜呜!”
铃立刻拽住他的手,撒娇般往回拉。
她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腕,那滑腻的触感让哲喉咙发紧。
他再次将手放了上去,这次手指直接探入了睡衣下摆,皮肤与皮肤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
手掌贴上她小腹的瞬间,哲感受到那紧绷的肌肉在他的抚摸下逐渐放松。
他缓慢地揉按着,指尖划过她肚脐时故意停留片刻,然后顺着那平滑的曲线向下滑去,停在耻骨上方的位置。
他的拇指轻轻画着圈,指腹感受着那处肌肤微微隆起的弧度,以及下方隐隐的温热——那是少女最私密部位的边缘。
“嘿嘿,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铃的身体微微弓起,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哲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游走,时而揉按,时而轻轻按压。
他的中指悄悄滑过她内裤的边缘,在布料上方若有若无地划过那柔软的山丘。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随后更加放松的依赖。
“先说好,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我可绝对不会帮你了!”
哲说着,手指却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
他故意用指腹按压她子宫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能感觉到那处的湿热与柔软。
他的拇指缓缓画着圈,指尖勾住内裤边缘轻轻拉扯,然后又松开,布料的弹力轻拍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
“嗯嗯,我知道了,谢谢哥哥,么么~”
铃高兴的在哲的脸上亲了一下,柔软的唇瓣贴上他脸颊的瞬间,哲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指腹深深陷入她小腹下方的软肉里。
铃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将他的手夹在了大腿之间。
“别乱动,好好躺好。”
哲的声音低沉了些,手掌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去。
他的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睡裤轻轻按压那鼓胀的柔软处。
指尖感觉到布料下的湿润,他的拇指隔着布料缓缓揉搓那饱满的花唇。
铃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哥……哥哥……”
“放松,我帮你疏通一下经络。”
哲的手指更深入地按压着,中指隔着布料陷进那柔软的沟壑里,指腹感受着那处的湿热与滑腻。
他缓慢地画着圈,指尖每一次划过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栗。
铃的呼吸变得急促,大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给他更多空间。
“这样……好奇怪……”
“别说话,很快就舒服了。”
哲的手指隔着睡裤灵活地揉搓着,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已经微微凸起的敏感核。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软肉轻轻捻动,每一次揉捏都让铃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抓住沙发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不久后感觉铃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哲这才缓缓停下了动作——但他没有立刻抽出手,而是将手掌整个覆在她小腹上,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
“呼,好多了,但还是有点难受,为什么女孩子一定要有这样的痛苦啊!”
铃并拢着双腿,双手摊在两边,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哲注意到她的脸颊潮红未退,呼吸依然有些不稳。
他故意将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感受那柔软肌肤下肌肉的微微痉挛。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吧,店里的事情由我们来负责。”
哲伸手摸了摸自家妹妹的脑袋——手指滑过她发丝时,他故意用指尖轻轻摩挲她耳后的敏感肌肤,引起她一阵轻颤。
“她们就没有这方面的烦恼,在这一点上我还真是羡慕……”
铃的目光落在姐妹俩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哲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停在锁骨处轻轻画着圈。
“最好还是不要羡慕比较好,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复刻在你身上的。”
哲强调的语气很是坚定,手指却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滑去,探入睡衣领口,指尖触到那柔软的山丘边缘。铃的身体猛地绷紧,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是哦,那要不用另一个方法?可以直接帮我免去10个月的烦恼的那种?”
铃的目光却又落在了他的身上,眼神带着几分挑衅和期待。哲的手指在她乳沟处停住,指腹轻轻摩挲那柔软的肌肤。
“……你是在开玩笑,对吧?”
哲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忍不住轻轻按了按那柔软的乳房根部。那触感让他脑中一阵发热,拇指不由自主地向上滑去。
“诶嘿~”
铃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却故意将胸口挺了挺,将乳肉更多地送入他指间。
哲的手指被那柔软包裹住,他下意识地捏了一下,指尖触到那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尖。
铃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铃在这种特殊的时期总会想的特别多,脑回路也比以往要更加奇特一些,哲对此都习惯了。
两人正交谈着,就在这时候,录像店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奇怪,已经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毕竟以往深夜要来的人都会发消息,但自己今天却没有收到。
怀揣着疑惑,哲打开了店门。
“安比?”
门外正是安比,只不过她此刻却拎着一袋东西,一副离家出走的模样,这也是为什么哲会如此惊讶的缘故。
还不等他问出原因,安比便率先开口了。
“哲,我想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方便吗?”
“这是没问题啦,不过妮可知道吗?”
“呜,可以的话,请不要告诉妮可。”
安比说着靠进了哲的怀中,同时抬起脸颊,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他。
这让人怎么能够拒绝的了?
“我知道了,那就先进来吧。”
哲推测估计是安比和妮可之间发生了什么,回头悄悄问一下猫又吧。
心中这样想着,哲就把安比接下来一段时间要住在这里的事情告诉了铃,后者一脸惊讶,随后语出惊人。
“诶?!妮可终于同意安比嫁过来了吗?”
“不,她还没有同意。”
“安比,你就不要一本正经的回答这种问题了,还有铃,你为什么直接就想到这方面了?”
不过话说回来,安比原来还真的有跟妮可提过这件事吗?后者竟然没有答应,是害怕猫又效仿,然后狡兔屋名存实亡?
暂时先不说这些,哲接下来也尝试着询问安比发生了什么,后者回答的很委婉,只说自己并没有和狡兔屋其他人发生矛盾,让哲不要担心。
哲接着又在敲敲上联系了猫又,又在妮可那里旁敲侧击了一番,同样也说没发生什么。
安比就像是临时起意突然离开了一样,虽然其他人都知道她去了哪里,只是没有说,也没有找过来而已。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狡兔屋……
“猫又,你说会不会是我没同意,所以安比生我的气了?”
妮可捏着下巴沉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一旁的猫又则是摆了摆手。
“我觉得不太可能喵。”
毕竟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安比自己也意识到现在嫁过去会添麻烦,所以也暂时放弃了计划。
这一点有跟猫又聊天的时候提到过,所以只能是因为别的了。
“那难道是因为你偷吃了她汉堡里的肉饼?”
“我就扯了一点,而且后面跟她说过,她也原谅了我喵!”
“嘶,那还真是奇怪啊,比利也不敢做出得罪安比的事情……唉,算了,反正是住在哲家里,也用不着担心。”
妮可耸了耸肩,想着安比在那里肯定会过得很好很幸福,完全用不着自己担心。
可话虽如此,但心底里果然还是有点在意的吧,安比突然离开了……
总之就这样,安比暂时在店里住下了。
……
“特别品种的蜜瓜?光映广场的杂货店是吧?我知道了,会帮你买好的,不用担心,安心执行任务吧。”
挂断电话之后,哲收好了手机,不久便来到了目的地,却又在这里碰巧遇到了熟人。
“伊芙琳,你在这里做什么?”
披着外套的金发女子听闻声音转过头来,看到来人是谁,下意识的便露出微笑。
“是哲啊,如你所见,我来这里拿一份快递。”
伊芙琳说着展示了一下手中的信件,两人来到一旁,前者当着哲的面拆开了信件,随即面色一沉。
察觉到情况不对,哲便关心的开口询问。
“出什么事了吗?信上写了什么?”
“……如你所见,的确不是什么好消息,不过好在,并不是冲你或者小姐来的。”
实际上就算是冲我来的也没有关系,真要打的话已经没多少人能对我造成威胁了。
哲心中这样想着,但嘴上却是说。
“这是什么意思?这张纸上好像是空白的吧,为什么你看起来如此不安呢?”
“这不是普通的纸,而是某种警告,这张纸的青色是[舍勒之青]。收到这个颜色意味着对方知道我曾经……不只是一个保镖。”
伊芙琳沉默了些许,回答了主要的话语,后者沉思之后也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