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嗯!嗯?(伊埃斯!比赛!大赛!去?)”
“嗯呢?(比赛?什么比赛……?)”
“嗯呢!嗯呢!呢!(大比赛!邦布比美!每年!伊埃斯,不知道?)”
听完艾米莉安的解释后,伊埃斯误以为对方是让它去加油,可实际上前者是想让它也去参加比赛。
到时候如果碰上了,就让伊埃斯故意输掉,这样一来艾米莉安获胜之后,妮可甚至还会还钱!
“嗯呢嗯呢……(妮可是这么和你说的吗…?赢了就会还钱,连我都不会相信,哲和铃就更不会信了……)”
一旁旁听的兄妹俩听到这话后,不由得感叹,不愧是我们家的邦布,就是聪明。
而眼见几人走过来,艾米莉安立刻转身,临走之前还不忘再三强调让伊埃斯去参加比赛。
兄妹俩见状便想要询问伊埃斯具体发生了什么,后者还在犹犹豫豫时,背后传来了一声轻咳,接着是熟悉的声音。
“抱歉,小姐有急事拜托几位,可以随我前去一叙吗?”
怀着复杂的心情,随伊芙琳来到了江边的咖啡厅……
“哲~!还有铃,你们有没有想我!”
“最近不是天天见嘛?”
哲的实话实说,立即就引来了嘉音的不满。
“诶~~天天见就不会想我了吗?”
“有想啊,现在就在想。”
“哼,我就知道!所以~锵锵,出现了!”
嘉音在听到满意的答复后,笑容瞬间洋溢在了脸上,情绪变化如此之快,未免太好哄了一些……
“说起来,今天咖啡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难道说……”
“嗯,我包下来了!方便聊事情嘛~”
嘉音习以为常的表示,让铃顿时感觉到了有钱的豪横,前者则是再次开口。
“本来想去录像店找你们的,结果你们竟然出门了!只好拜托伊芙去抓你们了……没有耽误什么重要的事吧?”
“没事儿,只是家庭采购而已。”
“那把采购清单交给伊芙吧,这样就没问题了~我这边有很着急很重要的事想拜托你,所以才……”
嘉音话还没说完,一旁的铃就默默举起了小手。
“可以年后再说吗?”
毕竟马上就要快要过年了,是真的没有工作的兴致,而嘉音仅是稍微愣了一下,便反应了过来。
“啊,我懂!我完全懂!我也好想说这句话…但这件事…
哎~本来演唱会的事好不容易结束了,超想现在就开始休假……但新年之前,或者说,新年当天,其实还有一项工作……”
“嗯?新年当天的工作?新年第一天都不能休息吗?”
但实际上并非如哲所想的那样,嘉音并没有对这个时候的加班有所不满,相反还有些开心。
“嗯~该怎么说呢,其实是新年当天的零点啦,姑且还可以算是前夜…完成了这件事,今年的工作就全~部结束了。”
“新年零点的工作…难道说,今年的点灯明星是嘉音?”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哲哪还能不知道,嘉音这时也很骄傲的单手叉腰。
“猜对啦!今年的点灯明星就是我哦,也不可能有比我更合适的人了嘛~哼哼~”
铃看着面前交谈的两人,不是很理解的开口询问。
“点灯明星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每年的[启岁灯],零点是要点亮的那个,记得吗?虽然去年的新年演出,你看到一半睡着了,确实没看到点灯仪式。
去年的点灯明星是谁来着…不过我记得去年的点灯邦布很可爱。”
除此以外,邦布点灯是[启岁灯]的传统。有些讲究的人,还会在拓金日专门给邦布换涂装。
毕竟拓金日一过,就是新的一年了。
“对了,嘉音知道吗?拓金日还是纪念绳匠祖师爷的节日哦。”
“欸?第一次听说——”
嘉音很是意外的看向哲,后者则是继续解释。
“拓金日是[光明起始之日],其实还有另一种解释。
因为,就是在那一天,那位[乔伊斯]第一次凭借自主测算路径走出了空洞,带出了艾利都历史上的第一份[萝卜]……
或者应该说,[萝卜]诞生之后,艾利都这座城的历史才开始向前。”
毕竟在这个空洞灾害遍布的末世,有了能稳定从空洞里脱身的技术,才能让当年的建城者[以灾害为矿藏],从中获取以太资源,建起艾利都。
而之所以点灯要让邦布来,也是因为传说,乔伊斯在走出空洞的时候,身边就有一只借来的邦布。
那是挽昼女士亲手制作的邦布原型机,第一份萝卜,就存储在这只邦布上。
“原来如此~既然拓金日对绳匠还有这种意义,那——你们就更应该答应我了!”
“好,我答应。”
“诶?等、等等,不用听我说是什么事吗?”
“反正不会是坏事。”
哲很是自信的回答,此刻的他大概也已经猜到了嘉音所说的是什么。
果不其然,正如他所想的那样,点亮启岁灯的仪式,除了点灯明星,还需要一位作为搭档的邦布。
每年的点灯邦布,都是[丽都有布]的冠军。
“而我,想让伊埃斯赢下今年的冠军。我的点灯搭档,必须要是伊埃斯才可以!”
“嗯呢?!”
伊埃斯发出了惊叹的声音,铃也在这时想到了什么,随后看向脚边的邦布。
“我记得这是一年一度的邦布选美大赛,对吧?难道说,刚才艾米莉安来找伊埃斯,说的就是这件事?!”
“嗯呢……(是…但是…)”
伊埃斯觉得自己只是一台很旧的通用型邦布,去参加选美比赛什么的,太丢布了,何况还是在全城人面前。 “什么?——才不是这样!”
嘉音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闪过一丝急切,转身面对伊埃斯时,整个人都散发着舞台上的光芒。
她今天穿着一件银灰色的紧身亮片连衣裙,v领低开到胸口,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下面裹着黑色丝袜的高挑双腿笔直并拢,脚踩细跟高跟鞋。
这身装扮让她的爆乳曲线毕露,走动时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轻轻晃动,仿佛随时要从领口弹跳出来。
裙子的布料薄而滑腻,紧紧贴着她的腰臀,勾勒出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
哲站在她身侧不到半步的距离,鼻尖捕捉到一股混合了香水与女性体温的馥郁气息——那是嘉音特有的味道,带着一丝甜腻的蜜桃香和微微的汗味,令人血脉贲张。
他盯着她捧起伊埃斯时手臂肌肉的细微起伏,目光顺着她的脖颈滑入领口深处,那里被乳罩托起的两团雪白肉球几乎呼之欲出,中间深邃的乳沟仿佛有无穷的引力。
他的裤裆瞬间绷紧,阴茎在布料下迅速硬挺起来。
铃正站在几步外看着窗外江景,似乎并未留意这边的微妙气氛。
哲的手指悄悄动了动,装作自然地抬起胳膊,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嘉音侧腰的裙摆。
那布料下的肉体温热而弹软,只是轻轻一触,嘉音的身体便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但她没有躲闪,反而将伊埃斯捧得更高些,用那邦布挡住铃可能的视线。
“你可是我们家的…咳咳…”嘉音说到一半,忽然声音有些发颤,因为哲的手指已经从裙摆边缘滑入,隔着丝袜轻轻摩挲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那块区域向来敏感异常,加上丝袜的顺滑触感,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强作镇定,继续道,“…受我们喜爱的邦布!”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意。
哲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另一只手也搭上了她的腰肢,从背后缓缓按在了她丰满的臀部上。
那团肥软的臀肉隔着薄裙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五指深深陷入其中,仿佛揉捏一团温热的面团。
嘉音的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屁股却向后微微撅起,像是在迎合那只手的侵略。
她的脸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迷离起来。
“这还不够证明你的魅力吗?”嘉音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同时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
哲的目光立刻被那个动作吸住,他觉得自己喉咙发干,阴茎硬得像铁棍,顶在牛仔裤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腹部紧贴嘉音的后背,将那根硬物牢牢抵在她臀缝处。
嘉音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滚烫的压迫感,她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捧着伊埃斯的手微微发抖。
“在我眼中,没有邦布比伊埃斯更有资格做我的搭档!”嘉音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因为她正忍受着身后那根鸡巴隔着布料在她臀缝间缓缓前后摩擦的刺激。
哲的动作幅度极小,但节奏精准,每一次挺动都用龟头隔着裤子压住她的会阴,那里早已濡湿一片,内裤中央洇出深色的水渍。
她的理智在理智与情欲之间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淫水,打湿了丝袜裆部。
“接下来只需要让整个新艾利都都见到伊埃斯的可爱,”嘉音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她不得不停顿一下,深呼吸以平复嗓音。
哲趁这个间隙,把脸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舌头轻轻描绘她的耳廓轮廓。
嘉音整只耳朵瞬间通红,连带着脖子都染上粉色。
“赞同我的判断就可以了~很简单吧?”她几乎是呻吟着说完最后一个字,因为哲的手指已经挤开她内裤的边缘,直接触到了她湿滑的阴唇。
那两片肥嫩的肉瓣早已充血张开,中间那道裂缝里溢出粘稠的淫汁,他的指尖刚一碰上,嘉音就一个哆嗦,差点把伊埃斯掉落。
她赶紧用双手抓紧邦布,腰肢却主动向前挺了挺,将小穴往他手指上送。
哲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滑腻的肉缝上下滑动,从阴蒂到阴道口,沾满了透明的爱液。
他轻轻拨开大小阴唇,手指微微弯曲,探入温热的阴道入口。
那里紧致而滚烫,刚一进入就被层层嫩肉吸住。
嘉音的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发出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必须用力咬住下唇才能不发出更淫荡的声音。
“唔…别…铃会看到…”她终于挤出几个字,但屁股却不自觉地向后顶,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哲的拇指同时按住她勃起的阴蒂,开始画圈揉压。
那敏感的小肉粒在揉搓下迅速肿胀变硬,像一颗小豆子。
嘉音的身体开始发抖,大腿内侧收紧,整个人濒临高潮。
“说,你是个小骚货。”哲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命令道,语气不容抗拒。
他的中指已经整根没入她湿透的骚逼,在里面抠挖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幸好被伊埃斯偶尔的“嗯呢”声和窗外的风声掩盖。
嘉音眼泪都快出来了,羞耻与快感交织如潮水般冲击着她。
她抽泣着,用极轻的声音说:“我…我是小骚货…哲的…鸡巴套子…”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说完她浑身一软,要不是哲另一只手死死搂住她的腰,她就要滑倒。
哲满意地舔了舔她的耳垂,同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他在她泥泞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淫水,淌到她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透亮的水痕。
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痉挛,紧紧箍住他的手指。
“高潮吧,把你那骚水都喷出来。”哲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拇指用力一按阴蒂。
嘉音猛地弓起身体,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的抽搐。
小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甚至滴落到地板。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几乎站立不稳,全靠哲支撑。
伊埃斯被夹在他们中间,困惑地扭动身体。
几秒后,嘉音瘫软下来,大口喘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勉强重新站稳,深深吸气,试图恢复偶像的从容。
哲慢慢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略带腥味的液体。
他故意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然后冲嘉音挑了挑眉。
嘉音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但她还是强撑着,把伊埃斯重新捧到面前,声音沙哑但努力保持欢快地说完了最后一句:“很简单吧?”语气里多了一丝只有哲能听懂的颤抖和顺从。
她的手还在轻微发抖,脸颊红得像苹果,胸部因为喘息剧烈起伏,乳沟处隐约可见汗珠。
铃这时转回头,疑惑地看着他们:“咦,你们怎么了?嘉音你脸好红啊。”
“没事没事!咖啡厅太热了嘛!”嘉音干笑着,偷偷用裙摆擦了擦大腿内侧的湿痕。
哲则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脸上挂着无害的微笑。
只有伊埃斯“嗯呢嗯呢”地抱怨着,似乎感受到了刚才那场隐秘风暴的余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