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扳机的攻略计划(加料)

时间来到第二天,因为昨晚11号离开时落了件东西在录像店,所以哲便在大早上送了过来。

虽然并没有见到11号,但刚一进入前哨站,他就感觉到自己被人尾随了,果不其然是扳机。

只不过她好像遇到了一点麻烦,被一位防卫军士官拦在了门口。

“进入哨站需要许可或身份证明!”

“我今天忘带了…但我可以自证的!”

扳机试图与那位士官争辩,后者并不认识她,并且一副依照规矩办事的样子,似乎是个新兵。

“斯科特哨站乃军事重地,任何人出入哨站都需要出示许可或者相应的身份证明!

你自称是防卫军,却拿不出任何证明文件,要我怎么相信你?!我怀疑你是可疑分子,请跟我走一趟!”

“我只是今天忘带身份证明了……但我这身装扮还看不出来我是防卫军吗!”

“你这更像是在cosplay防卫军吧!别以为我是刚来哨站上任的新人,就觉得我很好骗!”

听闻此言的扳机都沉默住了,毕竟这让她该怎么说才好呢?可这名士官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而且你刚刚偷偷藏起来的东西是什么?拿出来!”

“…别拿我东西!”

还不等制止,这名新兵就一把夺过了扳机手中的东西,后者显然也没想到这一出,一时大意,没有闪,就被拿走了。

“这个是……一个音频文件?怎么看都很可疑!”

“唔…这下麻烦了…”

扳机感到有些忧虑,眼罩上的灯光也变为了亮紫色,另一边查看音频文件的士官却在这时惊讶出声。

“这是什么?[绝密作战机略]?你既没有出入哨站的权限,特意用面罩遮住了自己的脸,身上还携带着这样的敏感文件!”

“等等,这只是误会,我……”

眼看对方这话就是要把自己当做可疑分子,扳机立即便思索着如何解释,眼罩上的灯光刚变为蓝色……

“少狡辩!我这就检查内容,将音频文件转为数据——唔!

一阶段任务:故意制造偶遇场景。六分街、光映广场、都是目标经常出没的区域。此外,最近经常作为独立调查员出入斯科特哨站!”

看到这里,这名士官已经摆出了一副笃定的态度。

“这是针对式与防卫战聘请的独立调查员的间谍行动吗?!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个…要怎么解释才可以…”

扳机显得很是为难,真的要让她说出其中的意思,又让她有些难为情,好在这时哲终于走上前来。

他并不是故意拖到现在才来的,刚开始是没搞清楚情况,以为是任务交接之类的,所以没有上前。

后来清楚了情况,可又想看看扳机所制定的任务,以及如何解释意图,所以又拖了一下……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扳机不是什么可疑人物,她是我的朋友以及队友。”

“你来了!竟然在这个时候…啊、唔…啊啊,这下要怎么办!”

看到哲的到来,扳机显得有些惊讶,但此刻比起喜悦,她内心中更多的是担心。

“啊,您是经常跟罗兰长官一起的那位独立调查员!如果连您都那么说的话……

可是,您确定吗?我看这份[绝密作战机略]里,记满了针对独立调查员的行动!这个少女想要攻略的目标,很可能就是您!”

士官表露尊敬的同时,又有些担心哲是不是被骗了,但后者这时却很是大方的点了点头。

“确实就是我没错。这份文件,其实全名是[爱情就是战争!绝密作战机略!]”

“诶…诶?!你、你都已经……”

扳机惊讶的面向着身旁的哲,心中仅存的侥幸也在此刻荡然无存,同时另一边的士官显得有些惶恐。

“…唔!失、失礼了。这就还给两位,不打扰了,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防卫军士官递回了数据储存装置,连连敬礼后告退了。

似乎并不是全然出于歉意,他的姿势里透露着发自内心的恭敬和羡慕……

“…还给我吧。”在士官离开之后,周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微妙的呼吸声。

扳机低下头,语气弱弱地央求着哲:“…还给我吧。”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做错了事被抓个现行的小女孩。

她的指尖在战术腰带边缘不安地摩挲着,防卫军制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打底衫包裹的锁骨线条,以及锁骨下那一抹若隐若现的山丘弧度。

哲的目光在她低头时颈部优美的弧线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故意将那个小巧的数据储存装置举到眼前:“不还。这上面记了我些什么?得好好看看才行。诶,副标题不是写着——[一定要主动出击!!!]感叹号看上去很有气势的样子。”他的声音带着调侃的笑意,让扳机感觉自己的脸从脖颈一直烧到了耳根。

“啊啊!不可以看别人的…笔记…”扳机羞涩的话语还未说完,她几乎是扑上去想要抢回那个装置,却被哲轻松地让开。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重心不稳,向前踉跄了一步,而哲顺势抬手,用手臂引导她稳住身形的动作变成了一个半搂的姿态。

他的手掌落在她穿着制服的后腰上,隔着那层厚实的战术面料,他能感受到那具身体传来的温热。

扳机僵在原地,眼罩上的灯光剧烈闪烁了几下,最终变成一片混乱的杂色,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毫无章法。

哲这才将数据储存装置轻轻放在她摊开的掌心:“抱歉,玩笑有些开过头了。”他说话时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露出的半截面颊上,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香和油墨味。

“但不用制定这么详细的作战计划也没问题的,毕竟,”他的声线压得更低了些,带着某种笃定的温柔,“你已经掌握了大获全胜的机略。”

“诶?”扳机的声线因为惊讶而微微扬起,她握着装置的手指收紧,那枚小小的金属块几乎要被她捏出痕迹来。

“我早就已经被攻略了呀。”哲的手从她后腰滑落,却在即将离开时,中指沿着她的脊椎线轻轻刮了一下,隔着制服布料传递的那道触感让扳机脊背一麻。

“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也想见你——不是为了委托,不是为了战斗,就是想能常常见到你。”

扳机缓缓抬起头,眼罩上的灯光稳定下来,变成一种温柔的粉紫色光晕。

她用手轻轻抚着脸颊,指尖触到的肌肤一片滚烫:“真没想到,你会这样回应。好丢脸啊……但又觉得,好开心。”她说话时嘴唇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鼻音,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明明我才是制定作战计划的人…结果现在,完全被反攻了。”扳机低语着,那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不过,直接就这样投降的话,也不是什么、讨厌的事……”她说着,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半分,制服前襟擦过哲的胸膛,那瞬间的柔软触感激起一阵电流。

脸好红…她能感觉到面罩下的脸颊温度高得惊人。

“那个…哲今天有时间吗?”扳机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变得细小,“我想和你一起去逛逛……”她说完这句话,就迅速低下头去,盯着制服的纽扣研究起来。

对于扳机的邀请哲当然不会拒绝。

当他们并肩走出哨站的铁质大门时,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落,为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

防卫军的制服在阳光下显出深蓝近黑的颜色,肩章与扣子反射着金属光泽。

扳机的白色战术眼罩在阳光中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若隐若现的面部轮廓。

他们穿过灰白色的军事区道路,一路沿着城市阶梯走下,直到脚步落在光映广场的人造地砖上。

广场上人流如织,各种声音交织——咖啡店的机械音响、孩童的笑闹、远处VR体验舱的提示音。

阳光透过城市上空的光学天幕洒下柔和的散射光,与室外自然光几乎无异。

扳机在这一片喧嚣中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手套包裹的手指握住了哲的手腕。

那是一个试探性的、半退缩的动作,她的指腹只搭在他的脉搏处就能感受到那有力而稳定的跳动。

这是她头一回主动牵住一个异性的手,紧张得指尖冰凉。

她的力道轻得像握着易碎的琉璃——随时准备在对方有一丝不快时立即松手撤回。

然而哲的反应更快,他的大掌反握住她的,手指顺势滑入她指缝间,完成了十指相扣。

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来回摩挲,力道适中,带着安抚的意味,而后缓缓下滑,停留在她手腕内侧——那层薄薄的战术手套下,是柔软的皮肤和突起的脉搏。

他的拇指在那里打圈、轻按,感受着她的心跳在指尖下逐渐加速。

“我的手心都是汗……很丢脸吧。”扳机小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嘲。

“很温暖,很真实。”哲侧头看她,目光落在她眼罩的轮廓上,“你紧张的时候,心跳会变快,就像现在,跳得很快。”他的拇指在她腕内侧施加了一点轻微的压力,仿佛在数她的脉搏,“每分钟可能有一百二十下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扳机几乎是惊呼出声,但她很快就意识到,哲是握着她手腕的,脉搏的加速逃不过皮肤接触的感知。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窘,那些没有被眼罩遮住的肌肤——耳尖、下颌线、颈侧——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他们穿过广场正中央的喷泉区,水流在高处变幻出鲸鱼和飞鸟的形态,水雾飘洒下来,带来清凉的触感。

扳机在那一瞬微微侧身,避开水珠,同时无意识地贴近了哲一些,两人的手臂擦过,她制服袖口的一枚松开的扣子挂住了他外套的线头。

哲停下脚步,低下头,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一缕缠住扣眼的线头解开。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在线头和扣子之间灵巧地活动,呼吸拂在她的手背上。

“抱歉,我的制服好像勾住你了。”扳机显得有些慌乱,想要扯回手臂却被他轻轻按住。

“别动,”哲低声说,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牵着她的手——沿着她的手臂往上走,停留在她臂弯的位置,隔着制服布料感受她肌肉的线条。

他的手指在布料表面轻轻滑动,似有若无地描绘她上臂的轮廓,然后停在她肩头的肩章位置,指尖在那枚金属扣上打了一个转。

“这样就好。”他解开了线头,却没有立即松手,而是用指腹在她肩头的面料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力道轻得像是蝴蝶翅膀的触碰。

扳机的呼吸滞住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停留在她肩头时的温度,那一小片区域的皮肤在布料下开始发热、发痒。

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战术腰带——那条紧紧箍着腰肢的皮质宽带上,金属扣被她捏得咯吱作响。

“走吧,那边好像有卖冰淇淋的。”哲松开她的肩,重新握回她的手,这次他的手指在她掌心画了一个不规则的圈,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意味,然后恢复了正常的十指相扣。

他们并肩走在广场的步行道上,周围人来人往,但扳机的世界里此刻只有两个人——她自己和身边的哲。

她开始留意到,哲每次迈步时,肩膀会轻微擦过她的肩膀;他在说话时会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畔;他在停顿的时候,会无意识地用拇指揉搓她的手背,力道时轻时重,像在传递某种只有他们两人懂得的暗号。

“江边的风很舒服,”扳机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哲听清,“这里的风景一定很棒吧。”她说这话时,脚步自然地放慢了,最终在一个可以俯瞰江景的栏杆前停下。

江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波光粼粼,远处的跨江大桥上车流如织,更远处是城市天际线的剪影。

哲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但并没有试图向她描述风景。

他只是更紧地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搭在她搂着栏杆的手背上。

他的呼吸在她耳边,温热的、有节奏的,带着细碎的低语:“不用为我感到难过,曾经你看到过的风景,一定都深深地刻在你的记忆里。世界在你眼里,仍然是多彩的,因为你有比眼睛更敏锐的感知——你的感官、你的直觉、你的勇气。”

扳机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变浅了,变得不稳定。

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在她手背上蔓延、渗透,像是要透过那层薄薄的战术手套直接融进她的血管里。

“当然,”哲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几近耳语,“也会有在视线模糊之后遇到的美好——比如现在,比如我。”他说着,身体朝她的方向倾斜了几分,他的胸口贴上了她撑在栏杆上的手臂侧面——这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以及他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

扳机的眼罩上灯光闪烁了几下,最终变成一种温柔的橘粉色,像黄昏时的霞光。

她微微侧过头,朝向哲的方向。

那一瞬间江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拂过她的眼罩边缘,她闻到了他身上混杂着油墨、咖啡和干净洗衣粉的气息,那味道混着江面的水汽,让她感觉整个人都在融化。

“你啊……”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投降般的叹息,“总是这样狡猾,连安慰人都带着算计……”她说着,却不知不觉地握紧了他的手,指尖穿过他的指缝,在他的手背上来回摩挲。

她的另一只手离开栏杆,缓缓抬起,迟疑地在空中停留了片刻,最终落在了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外套的领口,隔着那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锁骨的形状,以及他呼吸时胸腔的轻微起伏。

“所以,这是投降了吗?”哲低头,说话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眼罩边缘,温热的呼吸在那层白色材质上凝成一片薄雾。

“嗯……完全投降了。”扳机轻声回答,她的指尖在他胸口衣料的褶皱上轻轻收拢,像是在抓住某种确定的、真实的、属于她的东西。

她的脸颊在制服高领边缘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上,热度惊人,绯色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们就这样在江边站了很久,谁也没有急着移动。

哲的手臂在她不知不觉间已经从栏杆上移到她的腰侧,手掌隔着制服的面料轻轻按在她髋骨的位置,拇指在她腰侧肌肉的线条上来回摩挲,力道暧昧而温柔。

扳机则仰着头,虽然视线模糊,但她的其他感官在这一刻格外敏锐——江风的气味、远处的车声、脚下地砖的纹理、以及哲贴上她身体时那沉稳的、令人安心的重量。

她的手从他胸口缓缓滑落,经过他的手臂,最终回到两人交握的位置。

在手指重新嵌入他指缝的动作里,她的指尖在他掌心里画了一个小小的图案——那是一个模糊的爱心形状,幼稚得像是小学生才会做的事。

哲感觉到那个图案后,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愉悦。然后他收紧了与她相扣的手,十指交握得更深更紧,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身边。

“走吧,”他说,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我想带你去吃那家店的冰淇淋,听说他们的香草口味加了真正的马达加斯加香草籽。”

“嗯。”扳机应了一声,声音轻盈得像是要飘起来。

她跟上他的脚步,步伐变得轻快了许多。

在他们并排行走时,她偷偷将身体的重心往他的方向偏,让自己更贴近他的手臂,感受着他走路时肌肉的变化和节奏。

他们穿梭在光映广场的街道里,周围的行人、店铺、音响、灯光都变成了一层模糊的背景。

扳机觉得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很窄——窄到只能容纳两个人,又变得很宽——宽到所有的未来和可能都铺展在眼前。

她的手被他握着,掌心贴着掌心,指尖缠着指尖,那温度从接触处一直传到她的心底,熨平了所有的紧张和不安。

“江风很舒服,这里的风景一定很棒吧。哦,不用为我难过,曾经看到过的风景,都深深地刻在我的记忆里。

世界在我眼里,仍然是多彩的。当然,也有在视线模糊之后遇到的美好,比如你。”

江边的两人感受着清风拂面,扳机又来了一番羞涩的隐秘告白,听闻此言的哲并没有多说。

默默的握紧了扳机的手,对方眼睛的侵蚀不是短时间能治愈的,需要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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