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想对青衣说,咱家并不缺这点钱,但秉持着勤俭持家的理念,哲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谈话间前台的小姐姐已经把家庭套餐所购买的三张票交给了哲,见状青衣立即开口。
“太好了,爸爸~我们现在赶快进去吧!”
“唔……”
“怎么了?爸爸~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呃,青衣,已经够了,到这里不用再假装也没关系了。”
哲心情复杂的看向身旁还在假装乖女儿的青衣,后者丝毫不在意他眼神中的意思,玩味一笑,随后看向一旁沉默的朱鸢。
“我还以为你挺喜欢我这样称呼的,你说对吧?妈妈~”
“青、青衣前辈!也、也请别再这样叫我了。”
再次被这样称呼的朱鸢依然很不适应,而眼见如此,青衣也顿感无趣。
“好吧,真是无趣呢,我仅是想为平淡的假期增添一丝色彩,为何都如此不配合?”
这种事情配合才会显得不正常吧?!
朱鸢心中这样想着,可不知为何,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刚才青衣对两人的称呼……
“被人那样称呼不适应才正常,就比如我要是那样叫青衣,青衣会怎么想?”
“唔~有趣,哲不妨试试看?”
“不用了。”
“拒绝的好干脆,为什么?明明网上不少打游戏的年轻人都会主动这样称呼别人。”
青衣有些不解,果然人类还是很复杂的呢……
“那朱鸢呢?要不要试试看?不叫我的话,叫哲也行呀。”
“青衣,比起问这个,你还是期待一下一会儿的电影吧。”
哲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想朱鸢都不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别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就算是……
想要让后者那样说,难度也很高。
“家庭套餐的票是连坐的,位置就在那边,我们走吧……朱鸢?”
哲看了一眼座位的编号,然而后者竟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前者见状感觉有些奇怪,随即伸手拍了拍朱鸢的肩膀。
“朱鸢,你怎么了?”
哲的手搭上朱鸢肩膀的瞬间,指尖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
这具穿着警服的躯体,此刻竟如受惊的小鹿般紧绷。
他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拇指在她圆润的肩头滑过警服那略显粗糙的布料,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肌肤。
“啊、爸爸…唔!我、我没事,我……”
朱鸢脱口而出的称呼让空气瞬间凝固。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霞。
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眼眸此刻慌乱地躲闪着,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
“真是……意想不到呢。”
青衣的感叹带着明显的愉悦。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朱鸢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哲的呼吸也微不可察地乱了半拍。
他看着面前羞耻到几乎要钻地缝的朱鸢——这位平日里干练果断的治安官,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般手足无措。
她的胸脯因为紧张而起伏着,警服下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咳咳,电影好像快开始了,我们走吧。”
哲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异样的躁动,自然地牵起朱鸢的手。
她的手掌冰凉,带着薄茧的指节在他掌心微微蜷缩。
他干脆将五指挤入她的指缝间,十指相扣,拇指缓缓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片细腻的皮肤——那里脉搏正急促地跳动着。
朱鸢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脱,任由他拉着向前走。她的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颤抖,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青衣跟在两人身后,目光饶有深意地瞥过两人交握的手,轻笑着摇了摇头。
三人来到连座的位置。
哲很自然地让朱鸢坐在中间,自己在她左侧落座,青衣则在右侧。
影院灯光渐渐暗下,银幕上的光影开始闪烁,但朱鸢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电影上。
黑暗中,她能感受到哲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
他的手臂就在她身侧,偶尔随着动作擦过她丰满的胸脯边缘。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跳加速,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放松点。”
哲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她下意识地偏头,却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黑暗中的眸子亮得惊人,带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意味。
朱鸢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逃。
银幕上的画面她完全看不进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侧那个男人的存在上。
他的呼吸节奏,他手臂的温度,甚至是衣料轻微的摩擦声,都在她脑中无限放大。
电影放映过半时,哲的手自然地搭上了她的大腿。
隔着警服裤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
那手掌缓缓移动,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
“哲……”
她压低声音,带着些许抗议的意味,却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绵软无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嘘,专心看电影。”
哲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嘴唇若有若无的触碰。
朱鸢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那手掌却没有停下,而是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最终停留在她小腹的位置。隔着衣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力透过来,几乎要将那块布料点燃。
“你知道吗?朱鸢。”
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她耳边缓缓流淌:
“刚才那声‘爸爸’,叫得很好听。”
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呼吸都停滞了。她转过头,用震惊的目光瞪着他,却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眼神——那眼神里满是灼热的占有欲。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却被他用食指轻轻按住嘴唇。
“不用解释。”
他靠近她,几乎要贴上她的唇:
“我很喜欢。以后私下里,就这样叫。”
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朱鸢的大脑完全宕机了。
她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唇边那抹掌控一切的笑意。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个命令。
甚至……
有种隐秘的快感。
银幕上的剧情继续推进,但三人的注意力早已不在电影上。
青衣偶尔瞥过两人,嘴角的笑意更深。
她拿出手机,调出某个功能,对准两人悄悄操作着什么。
黑暗中,哲的手继续在朱鸢身上探索。
他解开她警服最下面一颗扣子,手掌悄无声息地滑入衣内,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着她小腹柔软温热的肌肤。
朱鸢咬紧下唇,拼命压抑着即将溢出口的呻吟。
余光瞟过右侧的青衣,发现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银幕,让她稍微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青衣的手竟也探了过来,放在她另一侧大腿上。修长的手指轻佻地划过她的腿侧,带着某种戏谑的意味。
朱鸢惊得几乎要跳起来,却被哲按住了。
“别动。”
他在她耳边低语:
“让她摸摸又怎样?”
朱鸢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前后两个方向,两个不同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左边是温热的掌心,右边是凉凉的指尖,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替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的大腿在两人手掌间微微颤抖,能清晰感受到下身已经分泌出的湿意,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警服裤的布料。
电影结束时,影厅的灯光亮起,朱鸢几乎是逃一般站起身。但微微发软的腿差点让她摔倒,幸好哲及时扶住了她的腰。
“小心。”
他顺势揽住她的腰,手掌在她腰侧停留了片刻,才缓缓松开。
三人走出影院时,朱鸢始终低着头。
她的警服虽然重新扣好,但微微皱起的布料还是暴露了刚才的痕迹。
内衣的边缘从领口若隐若现,那是刚才挣扎时被解开的扣子没能完全复原。
青衣伸了个懒腰,状似无意地说道:
“今天的电影真是……相当精彩呢。”
意味深长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朱鸢的耳根又红透了。
只不过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后,三人显然是没有办法安心的看电影了……
甚至于直到从影院出来,朱鸢依然不敢去面对哲,前者在这种时候面子可是特别薄的。
而深知这一点的哲当然也没有再去提及这件事,看了眼时间,当即便决定带两人一起去吃点东西。
“哦?选择用一顿火锅来解决尴尬的问题吗?不错的选择。”
“青衣……”
你如果不说出来的话,效果会更好。
哲心中暗暗补上这么一句,也好在朱鸢也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再加上身边两位熟人都决心不提那件事。
随着接下来的火锅以及聊天,她也慢慢不再去想那尴尬的场面了。
“对了,青衣前辈,你很喜欢吃羊肉吗?”
“唔嗯(吞咽)~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看前辈一直在吃羊肉,难道不是喜欢吗?”
朱鸢说话的功夫,青衣又炫了一口羊肉卷,将其咽下之后,又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我爱吃羊肉,是因为它……膻(善)~”
“唔…好冷的笑话。”
哲与朱鸢一时间感觉火锅都变凉了,见状青衣忍不住噗笑了一声,随后摆了摆手,不再开玩笑。
“好啦,实际上比起味道,倒不如说是羊肉卷吃起来更方便,只需要涮一涮就行,火锅这东西还真是伟大的发明呢~”
虽说青衣获取能量的主要来源并不是进食,但满足一下口腹之欲还是可以的。
对了,说到这个,下次吃别的东西的时候要不要把味觉系统中的味道转换成这个,光吃甜味有些腻了……
吃完火锅之后,三人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此时眼看天色也已经不早了。
“青衣,需要我们送你回去吗?”
哲看了一眼时间,再过会儿治安局应该就要下班了,而听闻此言的青衣却是摆了摆手。
“不必,我向上头申请过了,今天是特例,可以在外留宿,前提是要朱鸢陪同着。”
“既然这样的话,那……”
哲看向了身旁的朱鸢,后者先是愣了一下,但紧接着就脸色微红的点了点头。
“我、我没意见。”
就这样三人一起回到朱鸢的家中。
(朱鸢虽然父母双全,但并没有和他们住在一起。)
然而到了晚上……
“爸爸~”
“等、等一下!青衣前辈!为什么你会发出我的声音?难道是那时候……不行!给我赶快删掉。”
朱鸾一下子就慌张了起来,连带着哲一下子都有些难受,没办法,谁让青衣放出录音的时机挑得这么好呢?
而最后的最后,朱鸾似乎是放弃了挣扎,唯一的要求,也就是让青衣不可以他们三个以外的人面前放这段音频。
“明明是休假,可为什么有种比上班还累的感觉?”
依靠在哲肩膀上的朱鸾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眼睛,神态上略显疲惫。
躺在另一边的青衣倒是没什么,电量充足的她正在感叹新零件的质量还不错,至少这一次双马尾没有被拽掉下来。
就这样过了几天之后,昨天晚上,刚从某位喜欢‘吸食骨髓’的鼠希人小姐家中离开的哲,正准备回家。
至于为什么没有在外过夜?因为简晚上有新的行动,往后几天恐怕没有机会见面,所以这才在那之前找上了哲。
然而路过光映广场的他,却突然听见‘砰’的一声,紧接着就是某人的惨叫。
哲下意识的看了过去,隐约间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