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你现在的眼神有点危险哦,是那种平时会被我带回去问话的人的眼神。
事先声明,即便我认同了,你也只有我的使用权而已。”
而听闻青衣这话的哲则是不动声色的清咳了几声,最后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周围,好像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青衣,这种话下次还是不要在大街上说了。”
“嗯?是吗?我还以为说这种话会起到满足你心中某种征服欲的作用呢。”
“唔……”
回归正题,虽然之前就有过猜测,但没想到就连青衣身上的一个扣环都这么贵。
但实际上这也很不方便,后者表示因为如此,以至于她平时喝茶都要很小心,碰到像这种事更是没办法,就这么算了。
“这里我已经地毯式搜索了好几遍了,应该没有遗漏,上一个执勤地点是在芭莱大厦那边,一起去看看吧。”
青衣说完这话便来到了哲的身旁,后者见状便笑着牵起对方的小手,之后两人这才一同前往芭莱大厦
搜寻了一番后,青衣有了偶然的发现。
“这是……?不可置信,我此前竟从来没留意过这个标记…”
“什么标记?”
对于青衣的话哲显得有些疑惑,而前者见状则有些诧异。
“哦,哲你看不到吗?就在你我眼前。”
顺着青衣手指的地方,哲依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这样一来反而更加可疑了。
“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这就有趣了……哲,麻烦你朝这个方向拍一张照片给我,可否?”
“没问题。”
随着拍完照并将照片交给青衣之后,后者也观察着给出了肯定的回复。
“果然,你是看不到这个标记的,我在附近可能巡逻有数百次了,竟然第一次意识到,这个标记只有我一人能看到。”
“或许正是因为日常才会疏忽。”
“嗯,相当有哲理的一句话,不过既然只有我能看到,那么里面蕴含的信息便也只有我能破解了。”
说话间青衣便开启了分析模式,开始解析图形、数字以及密码,没过一会儿,她突然笑了一下。
“呵,越来越有意思了。”
“知道意思了吗?”
“[汝欲寻之物,在六分之曲。]
六分,应该就是六分街,六分之曲……按你的意思会是指什么?”
青衣按自己的理解解读了一下,随后又询问起面前的哲,后者也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想大概是六分街的弯道处。”
“原来如此,如果不是哲的话,我可能会理解成六分街的音像店也未可知,我们去找找看吧。”
之后两人继续一起行动,来到了六分街的目的地,一起仔细搜索了一番,果然在一堆杂物里,找到了扣环。
但青衣的表情却更显困惑了。
“这个的确是我的扣环不错,但却不是我这次掉的扣环。”
“丢了好几次二十万?”
“不,就我目前的记忆里,就丢了这一次而已。嗯,我丢扣环不过是24小时以内的事……
而芭莱大厦的那个标记,已经存在了好几年了,只是我从来没有多想而已。”
究其以上线索,青衣也给出了自己最终的结论。
“嗯,果然如我所料,也就是说……存在着我无法获取的[我的记忆]。”
“所以留下那个标记的也是青衣?”
听完青衣的话后,哲下意识的开口,而前者则是一脸赞赏的点了点头。
“很敏锐呀!极有可能。解谜的步骤也就罢了,连谜底都是古语,那大概率是我。
[那个青衣]预判到了我会丢扣环的事,提前把它放在这个不起眼之处等我发现。
就是为了提醒我,我的记忆不完全可靠这件事。”
听到这里哲不由得有些担心。
“所以是谁在操纵你的记忆?”
“不知道,不过至少知道了他们的存在,比恍然不觉要主动得多了。
今天的调查就到此为止吧,此事我需得细细思索一番。”
青衣说着正想要离开,但还不等转身就被哲抓住了手腕。
“青衣今天应该没事吧?要想事情的话,录像店也是个安静的地方呢。”
“唔……并非不可,正巧也有段时间没去过了……”
一段无关紧要的谈话……
“青衣,你又把味蕾关停了吗?”
“唔……咕嘟,呼,毕竟要做出一脸美味的表情嘛……”
“……”
“好啦,别这样看着我,我把味蕾开启再品尝一次,可否满意?”
……
“呼,到是感觉安心了不少呢。”
一段时间过后的青衣,靠在哲的胸膛上一脸安逸的说这,后者见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对此青衣表现的很是享受,身体像只慵懒的猫咪般在他怀里蹭了蹭,柔软的发丝蹭过哲的下颌。
她微微闭上眼,感受着身后男人胸膛的温度和心跳,那沉稳有力的节奏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想着以哲的性格,就算自己以后哪天记忆真的被篡改了,也不会被放过的吧?
毕竟自己可是他喜欢的类型……
然而,这份安逸并没有持续太久。
哲原本轻抚她头顶的手,不知何时滑落到了她的颈侧。
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若有若无地描绘着她锁骨的轮廓,隔着那件繁琐的古法旗袍,沿着领口的边缘缓缓向下。
青衣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反抗,反而在哲的胸膛上更深地陷了下去。
“哲……”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哲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以及属于她独有的、混合着一丝警用器械的冷冽与女性体香的复杂气息。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轻声低语:
“青衣,你的记忆会不会被篡改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确认一下,你现在的身体,是不是完全属于我的‘使用权’。”
话音刚落,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试探。
那只手绕到她的身前,熟练地解开了旗袍领口处那粒装饰性的盘扣。
青衣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哲!这里是……”
“录像店,很安静,不会有人来打扰。”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另一只手已经探入那敞开的衣襟,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衬,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
“唔……”青衣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瞬间绷紧。
那是一种混合着惊愕、紧张和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哲的手指是如何隔着衣料,用指腹恶劣地拨弄着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乳珠。
“你……你不是说要检查零件吗……”青衣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脸颊绯红,却依然试图维持着治安官的镇定。
“我正在检查。”哲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将下巴搁在青衣的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白皙的脖颈,轻轻啃噬着那细腻的肌肤。
“这个扣环的位置不对……需要好好调整一下。”
他的手从衣襟里抽出,转而向下,直接按在了她紧身旗袍下包裹着的饱满大腿上。
那布料因为她的坐姿而绷得很紧,勾勒出一条诱人的曲线。
哲的手指沿着那曲线,慢慢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向大腿根部滑去。
“青衣,把腿分开一点。”哲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口吻。
“……”青衣咬着下唇,眼神里满是挣扎。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起身离开,但身体却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来自于这个男人的强势所牢牢钉住。
最终,在哲持续施加的压力和指尖隔着布料在她大腿内侧的轻轻画圈下,她的双腿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了些许。
“乖。”哲满意地低笑一声,手指顺势探入那片被布料紧紧覆盖的、最为隐秘的三角地带。
尽管隔着好几层衣物,他依然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肌肉。
他的中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衬,准确地找到了那处微微凸起的所在,然后用力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按压了下去。
“啊——!”青衣再也忍不住,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从唇间泻出。她猛地抓住了哲放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哲……别……别在这里……”
“那要在哪里?在你的办公室里?还是审讯室里?嗯?”哲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隔着布料也显得突出的小核,开始有节奏地捻动、揉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听到她愈发急促的喘息。
“不……不是……”青衣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被他玩弄的那一点迅速扩散至全身。
她那双平时精明干练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涣散,再也无法聚焦。
她只能无力地靠在哲的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回答我,青衣。”哲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只是将手掌整个覆盖在她那被淫水浸湿了一小块的布料上,感受着那里的湿滑与温热。
“我是谁?”
“哲……你是……哲……”青衣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欲望的中断而难受地扭动着。
“不。”哲在她的耳垂上用力咬了一下,惹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我是你的使用者,唯一的使用者。记住这一点。”
说完,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将她从沙发上拉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着面前的茶几。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旗袍紧紧包裹的丰腴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圆润的曲线因为弯腰而显得更加夸张。
哲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伸手,“嘶啦”一声,竟直接从那旗袍侧边的高开叉处撕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和那条纯白色的、此刻已经湿透了的蕾丝内裤。
“哲!你……你疯了!”青衣惊呼,想要直起身子,却被哲一只手死死按住后腰,无法动弹。
“我没疯,我只是在行使我的使用权。”哲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
他俯下身,嘴唇隔着那湿透的内裤,直接吻上了那处散发着雌性热气和幽香的花园。
他甚至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地舔弄着那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轮廓。
“呜……不要……脏……”青衣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抠着茶几的边缘。
那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比直接接触更加磨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舌头的每一条纹路、每一个动作,还有那灼热的口腔温度。
哲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反而变本加厉。
他用手扒开那条碍事的内裤边缘,让那两片肥美的、沾满了晶莹爱液的阴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他毫不迟疑地将整张脸埋了进去,贪婪地吮吸着那不断涌出的甘美汁液,舌头灵活地拨开肉唇,直接找到那粒最敏感的小豆,用嘴唇含住,用力地吸、用舌尖快速地弹。
“啊啊……不……不要吸……要去了……哲……亲爹……鸡巴爹……我要去了!”青衣彻底崩溃了,口中喊着最下贱的称呼,身体痉挛着,一股透明黏腻的爱液直接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全数被哲吞入口中。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液体,眼神里充满了占有的欲望。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紫的肉棒“啪”地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刚刚高潮、还在不住颤抖的青衣。
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看着它,青衣。”哲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缝隙间上下滑动,沾染上她的爱液。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青衣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理智早已被欲望吞噬。
她看着那根狰狞的、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粗长几分的肉棒,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
她淫荡地扭动着屁股,试图去套弄那根肉棒。
“我想要……我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干我的小穴……”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最淫秽的话语。
“很好。”哲满意地笑了。他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还在微微张合、流着水的粉嫩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水润的肉体撞击声,他那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了青衣那紧致湿滑的阴道之中。
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吮感从四面八方袭来,让他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
“啊——!!好深……顶到了……子宫……顶到了……”青衣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直,新的高潮竟在这一瞬间又被强行推了上去。
哲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瓣,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一并塞进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被磨成白色泡沫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录像店内显得格外淫靡。
伴随着青衣那压抑不住的、如同母猫叫春般的呻吟,以及哲粗重的喘息,构成了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骚货……你的骚穴好会吸……是不是每天都在想着被我干?”哲一边挺动着腰部,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最羞辱的话。
“是……是的……骚货每天都在想……被鸡巴爹的大鸡巴干……呜……好舒服……又……又要去了……”青衣已经完全沉沦,她主动向后耸动着屁股,去迎合哲的撞击。
“不准去!给我忍着!”哲一巴掌拍在她丰满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同时,他改变了抽插的角度,从斜下方往上狠狠地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呜……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爹……求求你……让我去吧……”青衣哭喊着求饶,口水都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那就一起去!”哲也到了极限,他发出一声低吼,最后几下插得又快又猛,然后深深地将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噗噗噗”地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青衣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子宫颈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滚烫的阳精,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过了许久,两人才从这激烈的性爱中缓过神来。
哲缓缓抽出那根还沾满着两人混合体液、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混着白色精液的爱液,顺着青衣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
青衣无力地瘫软在茶几上,旗袍早已凌乱不堪,脸上满是高潮后的余韵和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空洞。
她感觉到自己下体正有温热的东西在缓缓流出。
哲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蹲下身,轻柔地为她擦拭着狼藉的下体。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粗暴的男人不是他。
“检查完毕,确认青衣的身体所有零件,包括这里,”他用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她还在微微红肿的阴蒂,“都运行正常,而且是我的专属了。”
青衣缓过气来,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眸深处却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她默默整理好衣物,虽然那被撕破的旗袍怎么也无法恢复原样了。
“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哲伸手,再次摸了摸她的头,这次的动作却带着安抚的意味。
“回去吧。下次,我会记得提醒你多穿一件外套,好遮住这里。”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那裂开的口子。
青衣的脸颊再次变得通红。
她逃也似的离开了录像店,只是临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站在柜台后、笑得一脸无害的男人,心中某个角落,已经被彻底烙印上了刻印。
当然,哲在她走后,不仅小心谨慎地检查了有没有因为过于激烈的运动而导致掉落的零件,更是心满意足地将沾满她气味的毛巾仔细收好,作为这次使用权的完美纪念。
……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朱鸢又突然找上了门,并且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于是哲就邀请她进店细聊。
“详细说明情况之前,这份档案麻烦店长先签个字。”
朱鸢说着递出了一份纸质的协议书,哲见状也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协查保密协议,如违反则后果自负。
“嗯,只是手续而已,如果哲了解情况之后,不愿意参与协查的话也没关系的。
放心啦,那些约束性的条款跟药品须知差不多,都是模拟一个最糟糕的情况罢了,只是看上去有些唬人。”
“好吧,如果是为了朱鸢的话……”
朱鸢这时候再次开口解释,而哲听闻之后,便毫不犹豫的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感谢,就知道你一定会帮忙的。”
虽然哲同意下来,朱鸢很高兴,但说的话未免有些暧昧了,不过以她的性格也并未过多在意,同时还不忘再次提醒。
“哦对了,违反协议的那些后果,还是不推荐你以身试法去亲自了解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