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刚才好像很享受的样子呢?”
在带领凯撒等人离开空洞之后,哲就已经断开了意识同步,一旁的铃见状立刻一脸屑意的凑了过来。
“如果这件事情被猫又知道的话,会变成怎么样呢?”
就在这时一旁的Fairy也很合时宜的开口答道。
“推测,猫又小姐会伤心难过,并对主人施展又哭又闹攻势。”
“行了,麻烦不要再添乱了,我当时也只是为了自救。”
哲无力的辩解着,但从两人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出来,是完全不信的。
“不说这个了,凯撒他们差不多也要回来了,既然完成了工作,我们要去吃点东西吗?”
铃表现的有些迫不及待,而哲对此则有些不理解。
“你好像完全不介意那些不知道是什么肉做的卷饼和烤串呢。”
“怕什么?不就是昆虫的腿吗?只要是富含蛋白质的食物就是好东西!这不是哥哥说的吗?”(这个……我只能说审核真能想。)
“我那是……算了,一起去吃吧。”
哲最终放弃了争论,而铃则是一副取得胜利的开心模样,甚至还朝他嚣张的比了个剪刀手。
哼,屑妹妹,可别以为到了外环我就收拾不了你了!
哲心中计划着后头给铃狠狠的补充下精液,反正她也很喜欢精液,不是吗?
晚餐时,哲被兴奋过度的柏妮丝搂着脖子喂燃油饮,如果不是一旁的凯撒帮忙拉开,恐怕湿的就不只是外套了。
但没办法,现在的情况也只能先暂时穿着,毕竟里面只有一件短袖,如果脱下来导致与其他人有所接触的话……
回去的路上,铃拍着自己吃得饱饱的肚子,看样子是晚饭吃的太多了,根本没有给夜宵留位置。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露西突然给哲发了消息,说是有事找他,让他一个人悄悄的到加油站后面的棚屋里,还特别强调不要告诉其他人。
哲见状也就跟铃说了一声,随后就去到了露西所说的地方,后者果然早已在这里等待,在看到他来了之后,便立刻开口。
“哲,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叫你出来,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今天找你是因为我有额外的委托,而且希望你能保密。”
哲听完后也有些不解为什么要瞒着其他人,露西则表示,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到其他人比赛的状态。
“哲,你应该也察觉到了,最近我们在空洞内行动时接遇到阻碍,明显是有人在针对我们。
我调查了巴罗姆和波可娜的身份,他们没在任何一个机车族公开的名单上,不过我猜,他们八成和[凯旋者]有关。”
哲对此也深表同意,毕竟火狱骑行是卡吕冬之子和凯旋者的一对一较量,既然总有一队会成为下任霸主,这时候谁也不得罪才是最稳妥的。
“另外根据我对卢修斯的了解,这件事背后绝对少不了他!只不过我们手里没有确凿的证据,也奈何不了他。”
实际上露西对于对手给他们使绊子的事早有防备,但唯一让她觉得不对劲的是,对方的信息也太准确了!
这让她怀疑是镇上有人给凯旋者通风报信,哲听到这里也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需要我来做些什么吗?”
“目前还不用,因为我要先排查一下嫌疑人,接下来我会去调查这件事,后续说不定有需要你帮助的时候。”
“放心吧,这个委托[法厄同]接下了!”
哲肯定的回答,不知为何莫名有种绳匠脚本抢单的感觉。
“谢谢,对了,再提醒一句,这件事别告诉其他人,尤其是柏妮思和凯撒!
柏妮思根本就藏不住事,至于凯撒那边…算了,没什么。”
看到露西这般明明十分关心,但却又傲娇的表现,哲不由得调侃了一句。
“露西,你真的很为凯撒着想呢。”
“怎、怎么可能!”
露西当然不肯承认,夜色中的小脸微微发红,随后又开始为自己找理由。
“哼哼,我掌握了凯撒不知道的情报,就等于在跟他的较量中取得了先手,只是这样而已!
等等,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是不相信吗?!”
露西看着哲一副我懂的表情,顿时感觉有些心虚。
“总之,事情有进展之后我会联络你,等我消息吧,再见!”
露西说完这话后就直接离开了,而哲也整理了一下此次与对方交谈中的收获。
比如自己来外环时所发生的车祸,露西就怀疑是那个卢修斯干的。
眼看时间不早了,哲也打算回房间找铃好好交流一下,路上还将沾着燃油饮的外套脱了。
但就在这时,他却突然注意到了不远处一个人影悄悄向着一辆卡车前去。
“那辆卡车……好像是派派的大钢牙吧?奇怪,这么晚了难道是有什么事情?”
哲心中有些疑惑,因为夜晚的野火镇可以说是漆黑一片,仅凭月光根本看不出对方是什么。
最终他还是决定过去看看,毕竟刚刚露西才说过镇子里可能有内鬼,如今看到可疑人士当然不能放过。
于是他悄悄跟了上去,正巧就看到了那个可疑的人影进入到了大钢牙的驾驶室内。
哲见状目光一凝,月色下金黄色的头发十分显眼,再加上那人影的个头,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是派派,那个总是叼着烟、眼神慵懒却又带着一股子野性味道的熟女卡车司机。
疑惑的同时又是警惕,观察了一会儿,见卡车并没有发动的迹象,哲便继续靠近。
他放轻脚步,像一只在夜间捕猎的猫,心跳却不争气地加速了。
他想起派派那被工装裤紧紧包裹的肥硕肉臀,那走路时一扭一扭的淫荡弧度,还有她偶尔俯身检查轮胎时,从领口露出的那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在他小腹处升腾起来。
慢慢的向着卡车驾驶室的位置走去,而靠近之后,哲立刻就发现驾驶室的门并没有关,虚掩着,从里面透出暖黄色的仪表盘灯光。
当他来到卡车的旁边,正巧就能透过那道三指宽的门缝,看到一只白嫩的玉足正支撑在门上,脚趾蜷缩又张开,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像熟透的浆果。
那只脚的主人似乎在用力,圆润的脚踝绷紧,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同时,一阵特别的动静也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那是压抑的、带着水声的喘息,还有某种湿滑的肉体摩擦声,噗嗤噗嗤的,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哲立刻就听出来了,这是派派的声音!
那种黏腻、带着鼻腔共鸣的呻吟,他曾在路过她宿舍时无意间听到过一次,记忆犹新。
早就经验老道的他,又怎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派派这骚货,居然一个人在驾驶室里自慰!
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瞬间冲上哲的大脑,他的裤裆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他本不想打扰,默不作声地准备离去,可就在这时候,意外发生了……
驾驶室内的派派似乎到了紧要关头,身体猛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激动得用力把门踢开。
哐当一声巨响,那扇铁门猛地向外弹开,正撞在哲的肩上。
而失去支撑的派派,身体也随之不稳地从中滑落了出来。
“啊——!”
一声夹杂着惊慌与未完快感的惊呼从派派口中溢出。
她整个人向后仰倒,一头金色长发在空中散开,工装的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背心,胸前两个胀鼓鼓的肉球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听到少女的惊呼声,哲几乎是下意识地跨前一步,伸出双手。
他的左手稳稳地托住了派派的后背,右手则因为落点的问题,不偏不倚地抓在了她胸前的柔软之上。
入手之处,是一片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隔着薄薄的背心,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一粒已经硬挺如葡萄般的凸起,正随着派派急促的心跳在他掌心中颤动。
这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肥硕、饱满,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
派派的身体瞬间僵住,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张在月色下显得有些意外的脸,那是哲!
那个神秘的绳匠!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和刚才未褪去的情欲浪潮同时席卷了她。
“你……你……”派派嘴唇颤抖着,一时间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感觉那只抓住自己奶子的大手,滚烫得像烙铁,正透过布料将一股奇异的能量注入她体内。
哲低头,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派派工装裤的拉链完全敞开,露出里面深蓝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而且那内裤已然湿透,正中间的部位形成了一摊深色的水渍,紧紧贴在她鼓胀的阴阜上,勾勒出那道裂缝的形状。
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混合了烟草味与雌性荷尔蒙的浓郁腥臊气息,正从那片湿热地带散发开来。
这骚货,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在装纯情。
“派派姐,你没事吧?”哲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五指微微用力,在她那肥硕的乳房上抓了一把,用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搓揉起来。
“我看你好像……很需要帮助的样子?”
派派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唔……别、别碰那里……”她想要挣扎,可身体的力气仿佛都被哲那只作恶的手抽走了,双腿发软,只能靠着车门的支撑和哲的怀抱才不至于滑坐到地上。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感,刚才被自己手指挑起的欲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被哲这大胆的举动瞬间点燃,烧得更旺了。
“哦?真的不要吗?”哲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乳头,像捻一颗石子一样轻轻搓动,另一只手则从她后背滑落,覆在她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肥臀上。
那臀肉触手惊人地弹软,透过厚实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夸张的丰满和温度。
他毫不客气地抓了一把,感受着肉浪从指缝间溢出。
“可你的奶头,明明硬得像颗石头,而且……”他故意俯下身,将鼻子凑到派派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里,还有下面,都香得很啊,是发情的母狗才会有的味道。”
“你……胡说!我才没有……”派派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被哲这样揉弄乳头和屁股,她的阴道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将那深蓝色的内裤浸得更湿。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但她的肉体却像被抽去了骨头,只想沉溺在这粗暴的抚弄中,甚至连被骂做“母狗”都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
“没有?那这是什么?”哲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滑下,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即使隔着内裤,他都能感觉到那里像一颗滚烫的小豆子,正突突地跳动着。
“啊——!”派派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条濒死的鱼,双眼翻白,大量的淫水瞬间冲破了内裤的束缚,打湿了哲的手指。
“不、不要……求求你……会被……被人看到的……”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却是带着哭腔的求饶,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呵,刚才自己在这里抠逼的时候,怎么不怕被人看到?”哲冷笑一声,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开始用力地按压、揉搓她那颗可怜的阴蒂。
“还是说,派派姐其实就想被人看到?想被男人看到你这副淫荡的母狗样子?嗯?”
“不是……我不是……啊……哈啊……”派派的辩解被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
哲玩弄她阴蒂的手法虽然粗暴,但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点上,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发出毫无意义地喘息。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哲的衣襟,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将他拉得更近。
“那你说说,你刚才在里面幻想的是谁?”哲的手停下了动作,但拇指依然压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画着圈。
“是不是在想着我?嗯?想到我的鸡巴插进你这只喜欢开车的骚母狗的屄里,狠狠地干你?”
派派的眼神迷离,被哲的话吓得一个激灵,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否认。
是的,她刚才确实是在想他,想这个年轻、神秘、透着危险气息的绳匠,想他有力的手臂,想他自信的眼神,想他那根……
“我……我没有……”她的否认显得苍白无力。
“撒谎!”哲的指尖一动,直接勾开她内裤的边缘,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早已湿滑无比的阴道里。
“唔…好紧…好热…里面的肉都在咬我……”他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活过来一般,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一股股滚烫的淫水立刻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上。
“还说没有?你这骚逼里的水都快把我手给淹了。”
“啊…哈啊…轻、轻点……”派派被他两根手指突然的插入刺激得差点当场高潮,阴道猛地收缩,夹得哲的手指都有些发疼。
“说,想要我怎么做?”哲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看着那小巧的耳垂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
“是想让我用手指把你干到潮吹,还是……”他把声音压得更低,“想让我的大鸡巴插进去,把你那对淫荡的大奶子干得乱甩?”
派派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从哲抓住她乳房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了退路。
这个男人的手指就像有魔力,仅仅两根,就搅得她魂飞天外,如果是他那根看起来就狰狞的肉棒……她的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要……要大鸡巴……”她喘息着,声音细若蚊吟,却充满了最原始的渴望。
“哲……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干我……干死我这只骚母狗……”
话音未落,哲就猛地抽出了手指,带出一丝黏腻的水线。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送到派派嘴边,命令道:“舔干净,你自己的味道。”
派派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像个真正的母狗一样张开嘴,伸出舌头,乖巧地将哲手指上的淫水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还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哲看着这一幕,裤裆里的肉棒快要爆炸了。
他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早已青筋暴起的阴茎“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油亮光泽,龟头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扶着。”他命令道。
派派看着眼前这根比她小臂还粗的肉棒,喉咙里发出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颤抖地伸出手,握住那滚烫的柱身,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脉动。
她微微吞了口唾沫,然后顺从地将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洪水泛滥的阴道口。
“真乖。”哲赞许地拍了拍她的脸,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清脆的水声响起,哲那根粗大的阴茎连根没入了派派湿滑无比的阴道之中。
那惊人的包裹感让哲倒吸一口凉气,层峦叠嶂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吸吮、按摩着他的肉棒,又紧又热又湿滑!
“啊——!!!”派派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声音。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劈开,连灵魂都被贯穿了。
巨大的尺寸填满了她每一寸空虚,子宫口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酸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嘶……你这骚货的逼真他妈会吸!”哲低吼一声,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屁股,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的碰撞。
大量的淫水被他的肉棒从阴道里带出,飞溅在两人交合处,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慢…慢点……太、太深了……哈啊……顶到子宫了……”派派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被哲压在车门上,一条腿被哲高高架起,门户大开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干弄。
“深?不深怎么喂饱你这只发情的母狗!”哲喘着粗气,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龟头每次都重重地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然后狠狠撞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说,是你的手指舒服,还是我的大鸡巴舒服?”
“是……是你的大鸡巴……啊啊……哲的大鸡巴……干死我了……派派被干死了……”派派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漩涡,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全都丢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知道,她需要这根东西,这根能把她送上极乐的肉棒。
“啪!啪!啪!”
夜色下,粗重的喘息声、淫秽的水声、肉体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野火镇中回荡。
哲不知道自己干了多久,几百下还是上千下,他只知道派派的阴道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形状,每一次抽插都顺畅无比,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一地,在月光下形成了一小摊水洼。
“要……要去了……哲……再用力……顶到底……啊啊啊!!”派派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向上翻白,舌头微微伸出,整个人陷入了绝顶的高潮。
她的子宫口剧烈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咬住了哲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浇在了马眼上。
哲被这股阴精一激,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派派压在车门上,肉棒狠狠地顶进最深处,低吼一声:
“我也要射了!接好了你这骚货!全都接住!”
“射进来!都射给派派!射进子宫里!给我!啊啊啊!!”派派疯狂地尖叫着。
哲全身肌肉紧绷,十几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炮弹般激射而出,狠狠地打在了派派敏感的子宫壁上。
派派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地抽搐,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晕了过去。
哲喘着粗气,感受着肉棒在派派体内最后几下脉动,才缓缓地将半软的阴茎抽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乳白色的混合液体立刻从派派那还没闭合的阴道口流淌出来,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淫靡。
他看着瘫软在车门上、衣裳凌乱、下体一片狼藉的派派,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
他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又看了看派派,她那肥硕的屁股上还残留着他手掌留下的红印,嘴唇微张,还在无意识地品味着刚才高潮的余韵。
哲微微一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派派姐,我先走了。你的车很‘大’,开起来挺舒服的。明天见。”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派派一个人在卡车旁,在夜风中缓缓回神,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股滚烫的液体,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各位可以多给点为爱发电,作者会更新更多大家期待的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