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张已补完)
露西见凯撒这个样子,张嘴几次想要开口,但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后者则是继续对着哲拍胸保证。
“哲你放心,你能到外环来,就是给了我们面子,就算不答应帮忙,珀尔曼的事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凯撒,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俗话说,无功不受禄,更何况我们还是朋友,既然你们以诚相待,我们也会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哲对于凯撒这样直爽的性格很是喜欢,但既然想要获得消息,那肯定要支付等价的帮助才行。
“哈哈,说的好够爽快!露西,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凯撒有些得意的看向一旁的露西,后者则是轻咳一声,有些傲娇的说道。
“…嗯咳,谢了,法厄同,你们愿意协助,帮了大忙。”
“不客气,这本就是应该的,另外可以先详细说一下这次委托的内容吗?”
哲想着事先知道一些情报,也方便自己之后提供帮助,而后也是由露西清楚的解释了委托的目标。
就是帮助卡吕冬之子完成[火狱骑行],这是一场穿越空洞的摩托车越野赛,是很早之前流传下来的传统。
赛事只有两支队伍参加,规则也很简单,最早穿越空洞到达终点[燃晶火湖],把[点火石]扔进湖里的一队就算获胜。
而它的目的是定期确保石油资源的安全,毕竟石油可是旧油井区的命脉,同时获胜者将坐上旧油井区机车族联盟的霸主之位。
“明白了,但卡吕冬之子应该不只是为了荣誉而战吧?”
哲有些不确定的看向凯撒,后者回以微笑,至于一旁的露西则是无语的白了她一眼。
“呵呵,绳匠,会告诉你这种答案的只有你眼前这个单纯的傻瓜。
大家拼命争夺霸主之位,怎么可能只是为了最强的称号,又不是沉迷格斗漫画的小学生。”
最后从露西的口中,哲得知了霸主掌握着分配运输线路的权利,换而言之就是掌握着实际的利益。
而这半年来,现任霸主势力——凯旋者分给卡吕冬之子的全是最差的线路。
露西觉得是他们在背后搞鬼,但找过去理论却总是被二把手卢修斯各种推脱。
“嗯,说起那个霸主大叔的确有小半年没有露面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不过露西你怕什么?就算路况不好,凭咱们的实力也照跑不误,再说了,你怒气冲冲,还不是因为这些线路没办法顺道去买化妆品和零食…”
听到凯撒的话语,原本还一脸冷傲气愤的露西,瞬间紧张尴尬了起来。
“闭、闭嘴,凯撒!之前不是说好不会在客人面前揭我短的吗?!”
“哈?这算揭短?明明是事实吧。再说是你先白痴白痴地嚷嚷个不停的,我就不要面子的吗?”
“你一开口就毁了本小姐的计划,还指望我夸你不成?”
“啊对对对,露西·蒙特夫大小姐,我毁了你的计划——我看你是忘了是谁,因为能见到传说中的绳匠,一晚上激动的睡不着觉了吧?”
“呃呃呃呃——够了凯撒,我要跟你决斗!卡吕冬之子今天就该易主了!”
面对露西的恼羞成怒,凯撒则是一脸笑意,毫不畏惧的叫上一旁的莱特来当裁判。
看这两人气势汹汹的样子,哲难免有些担心。
“她们两个不要紧吗?”
“没事没事,这位小哥你不用在意,这种情况每天大概都会发生个两三回吧。”
旁边一位睡眼惺忪,看起来还很困倦的金发小萝莉朝着他摆了摆手,用着老气横秋的话语示意他别担心。
哲见此难免觉得有些奇特,也是之后才知道,面前这个看似年龄还小的金发萝莉名叫派派,是个灵魂至少相当于40岁大叔的人。
(这只是比喻而已,并不是真的灵魂是大叔,只不过是形容性格。)
“对对,没事的!只要别被抓去做裁判就好,弄不好会被气头上的两个人一起骂呢。”
一旁的柏妮思也是一副无需在意的笑容,同样开口让哲别担心。
“总而言之,这位哲小哥,火狱骑行有你的帮助真是太好了~接下来,大家就一起加油吧。”
派派正说着却注意到不远处有一辆车正在驶来,而哲也很快就分辨出,那是自家的车子。
果然当车子停下后,铃就从上面下来并跑到哲面前,一脸担心的检查着自家哥哥有没有受伤。
“呼,太好了,哥哥,你没事……”
虽然知道自家哥哥实力很强,但铃在得知Fairy传来的消息后还是不免惊慌了起来。
“铃,我怎么会有事呢?说起来,她们两个呢?”
哲能感受到Fairy现在还附着在自家的车子上,至于奥吉莉亚和奥杰塔姐妹俩,铃这是拜托她们留下来看店了。
“哎呀,原来这位是哲小哥的妹妹,幸会幸会,不过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年轻人可要保持充足的睡眠才能长身体呀~”
派派说话间还打了个哈欠,看样子在场最困的人似乎就是她了。
至于凯撒和露西那边则不用担心,派派说,她们开战和休战的速度比大钢牙的发动机给油还快呢。
虽说这比喻听起来很奇妙,但总归是让自己别担心的意思吧。
随后在柏妮思的安排下,兄妹俩也来到了自己的住处,两个房间,而且就在隔壁。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夜深人静,整个卡吕冬之子的驻地都陷入了沉睡,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打破这片宁静。
哲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还在回放着白天与凯撒他们的对话。
突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几乎微不可闻,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靠近。
紧接着,门把手被轻轻转动——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反手将门带上,锁死。
是铃。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T恤胸口处有明显的凸起,显然是没有穿内衣,那两颗饱满的乳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薄薄的棉质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轻手轻脚地走到哲的床边,一头柔顺的短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站在那里,看着床上睁着眼睛的哥哥,脸上浮现出一抹俏皮的笑容。\'
哥,还没睡?\'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等你啊。\'哲坐起身来,朝她招了招手。
铃轻咬下唇,那个动作里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然后她掀开被子,像只小猫一样钻进了哲的被窝。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月光照亮了铃的半张脸,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亮,里面闪烁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怎么了?睡不着?\'哲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感受着她细腻温热的肌肤。
铃没有回答,只是将身子往哲怀里又靠了靠,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哲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那两团饱满的乳房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顶端有两颗硬挺的小点,隔着布料传来酥麻的触感。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伸进哲的衣摆,指尖在他的腹肌上游走,轻轻描画着肌肉的轮廓。\'
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今天……吓了我一跳。\'她的手指一路向上,滑过哲的胸口,停在锁骨处轻轻摩挲。\'
你没事真好。\'哲没有回答,只是用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搂得更紧。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半身也紧紧贴合在一起,哲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那柔软细腻的肌肤触感,以及隔着薄薄内裤传来的、那处神秘地带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空气中弥散着一种微妙的气氛,像是一根琴弦被轻轻拨动,余韵在黑暗中回荡。
铃微微抬起头,月光照亮了她微张的双唇,那唇瓣因为紧张或别的什么而泛着湿润的光泽。\'
哥……\'她轻声呢喃,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又没有说出口。
哲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浅,只是四片嘴唇的简单触碰,却像是在黑暗中点燃了一簇火焰。
铃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双手攀上哲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舌头轻轻探出,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哲的唇瓣,带着一丝试探和羞涩。
哲回应着她的试探,将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那是一种清凉又温热的感觉,舌尖上传来她津液的甜味,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
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铃的双手从哲的脖颈滑下,重新探入他的衣襟,这一次不再只是游走,而是带着某种决心,直接向上攀上了他的胸膛,指尖在他的乳尖上轻轻搓揉。
那酥麻的触感让哲低哼一声,大手也顺着她的背部滑下,越过纤细的腰肢,落在她圆润挺翘的臀部上。
隔着薄薄的内裤,他能感受到那两瓣软肉的弹性和温度,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的触感。
他的手指在她的臀瓣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在指间变形。
铃从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撩人,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哲的耳膜。
她松开哲的唇,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哥……我想要……\'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意,却又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坚定。
黑暗中,哲的手指沿着她的臀部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湿透,内裤的裆部被一大片湿润浸透,温热黏滑的液体甚至渗透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找到那颗隐藏在层层褶皱中的小核,拇指在上面轻轻画圈。
铃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夹住了他的手掌。\'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里夹杂着快感和羞耻。\'
哥……别……别欺负我……\'她的话语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向他的手掌挺送,想要获得更多的刺激。
哲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隔着内裤继续挑逗那处湿润的所在,感受着那层布料怎样被淫水浸透,怎样变得更加柔软贴合她的轮廓。
同时另一只手向上攀上她的胸口,隔着T恤握住那一团饱满的柔软。
那乳球不大,却异常挺拔,握在手里刚好盈满一掌,顶端那颗小樱桃般的乳头硬挺着,隔着布料硌着他的掌心。
他轻轻揉捏,感受着她的乳房在指间变换形状,同时指尖夹住那颗乳头的顶端,轻轻搓揉。\'
嗯……啊……哥……好舒服……\'铃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浪荡的淫意和无法抑制的渴望。
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身体与他贴得更紧。
那只被哲摸过的腿也抬起来,勾住了他的腰,将湿润的私处完全敞开在他的手指之下。
哲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将那层薄薄的布料褪到膝盖处。
失去遮挡的神秘地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股湿热的气息和女性特有的甜腥味。
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润柔软的区域——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滑腻的触感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中心那个小小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黏腻的淫液,像是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他的指尖沿着那条裂缝轻轻滑过,从会阴一路滑到那粒挺立的阴蒂,在上面轻轻拨弄。\'
啊啊啊——!\'铃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住哲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将那只看似肆虐实则温柔的手紧紧夹在腿间,私处也主动向上挺送,将那粒敏感的阴蒂往他的指尖上蹭。\'
哥……哥哥……别……别弄那里……受不了……会……会坏掉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求饶的意味,身体却诚实地想要更多。
哲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手指在那粒小豆上的拨弄速度。
同时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肉棒释放出来。
那根巨物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青筋暴起,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他让那根肉棒抵在她湿润的穴口,龟头轻轻研磨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沾满了她流出的淫水。\'
想要吗?\'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想……想要……\'铃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无比的渴望和决绝。\'
想要什么?\'哲的龟头在她穴口轻轻顶弄,不进不退,像是一场耐心的折磨。\'
想要……哥哥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铃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又是那般清晰。\'
求你了……哥哥……操我……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穴里……干死我……\'她的淫言浪语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让哲的理智彻底崩溃。
他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那处早已湿透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噗嗤——\'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声响,整根肉棒齐根没入她的小穴之中。\'
啊啊啊——!\'铃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
那双原本勾在哲腰上的美腿剧烈颤抖着,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
她的阴道内部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被包裹被吸吮的快感让哲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哥……好大……好胀……把妹妹的……小穴都撑满了……\'铃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身体在他身下轻轻颤抖着。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那是生理性的泪水,是快感过于强烈导致的失控反应。
哲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将龟头退到穴口,再重重顶入,将整根肉棒重新狠狠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铃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随着他每一次顶撞而起伏。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空中乱蹬着,最后环上了哲的腰,将他更紧地拉向自己,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
哥哥……哥哥……好舒服……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她的话语已经完全失去了逻辑,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宣泄。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的媚肉开始有规律的收缩痉挛,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
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沉重,更加深入。
龟头狠狠地撞在她子宫口,那处柔软的小嘴微微张开,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更多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沾湿了一大片床单。
哲俯下身,吻住她微张的唇,将她浪荡的尖叫堵在口中。
同时腰部更加猛烈地挺动,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她体内疯狂冲刺。
几十下猛烈的抽送之后,他感觉自己的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铃的子宫壁上,一股又一股,像是要把所有的精华都灌进她体内。\'
唔——唔——!\'铃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榨干。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无数光点,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汗水将彼此的皮肤黏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腥甜气息。
良久,哲才从那根软化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顺着铃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铃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滩烂泥,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翻了个身,将脸贴在哲的胸口上,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
哥……你还没告诉我……今天的事呢……\'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像一只餍足的猫。
哲轻抚着她的头发,将今天与卡吕冬之子接触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包括凯撒的真实身份,包括火狱骑行的委托,也包括珀尔曼的名字。
铃安静地听着,偶尔插嘴问上一两个问题。
月光渐渐偏移,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更窄的光带。
不知过了多久,铃的呼吸渐渐平稳,在他怀中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哲低头看着怀中沉睡的妹妹,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夜更深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为这个夜晚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她并没有见到凯撒,当得知卡吕冬之子的首领竟然就是对方后,也难掩脸上的震惊。
只觉得未免有些太过巧合了。
休息了一晚上之后,哲精气十足的早早起床,没想到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竟然还能睡这么熟,是因为有铃在的原因吗?
暂不考虑这些,早起之后的他就和凯撒商量了一下,准备回店里把一部分设备搬到车子里,搭一个移动的绳匠工作室。
毕竟在市里工作沟通不方便,而且外环的智能设备少,远距离传输数据也会有延迟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