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感觉上一章的剧情没写好,所以改了一下。)
“我没事,不好意思,可以的话还请让我在这里休息一下。”
月城柳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哲不要担心,但转头准备行走时,却差点撞到一旁的柜台。
这让哲哪还能不担心?随即便继续上前伸手扶住柳的手臂,同时开口劝说。
“柳小姐,你现在这样太勉强了,要不我先扶你到里面休息一下吧?”
而柳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随后也不再拒绝,只是脸色微红的点了点头。
感受着身旁扶着她的哲,柳只感觉心中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这种感觉她也有在六课的队友们身上感受到过。
只不过两种感觉有所不同,就像雅课长给她的是来自实力强大的安心,而从哲身上感受到的则是可以依靠的安心。
从那个地方回来,到如今当上这个几乎事事都需要她来操心的六课,这种感觉柳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在被哲扶到沙发上坐下后,柳也对她表达了感谢。
“谢谢,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不客气,比起这个,柳小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没问题吗?需不需要我通知人来接你?”
哲说着还拿出了手机,本来想联系苍角,但想到对方还只是孩子,就算联系过来,估计也只是让她慌乱而已。
但除此之外,能联系上的也就只有刚刚离开的星见雅了……
不过就在这时,月城柳却摆了摆手。
“没关系,我这只是低血糖而已,补充点糖分就可以了。”
“这样吗?那你稍等一下。”
听到这话的哲并不是很相信,但还是起身准备去拿点吃的过来,但就在这时,铃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我好像听到有人说低血糖?要来点红豆包吗?今天刚买的。”
铃说着便快步走过来,将手中的盘子放到了桌上,而看着面前最喜欢的甜食,柳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不过就在她专心吃着手中的红豆包时,另一边的铃却小声的跟哲交谈着。
“哥哥,这是什么情况?刚刚在这儿的不还是雅小姐吗?怎么转眼间就换了个女孩子?”
铃一脸狐疑的看了看月城柳,又看了看身旁的哲,眼中似乎表达着,又一次刷新了对自家哥哥实力的认知。
而哲见状也是小声的解释了一下,铃听闻眼中也露出了了然之色。
“原来她就是那个以一己之力撑起整个六课的女人啊。”
“呃,虽然你这么说也没有错,但……”
直接这样说出来总感觉有些不太好。
哲本来是想这么说的,但看到另一边的月城柳再吃下几个红豆包后,便停了下来,因此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非常感谢两位的招待,我现在好多了。”
此时的月城柳神态比之之前要精神上不少,至少不会再出现失明而看不清路的情况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哲客套了一句,而月城柳的好感度则上升到了65。
之前她本来因为苍角时常来这边蹭饭的缘故,想着报答一下,结果现在自己反而又受到了他的帮助。
对了,说起来这边好像是家录像店,要不回头办张会员卡再走?
心中这样想着的柳,却在这时好似唠家常一般,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嗯,说起来这个红豆包味道很熟悉,是在xxx那边买的吗?”
“是啊,我之前路过的时候看到的,看剩的不多了,而且觉得应该挺好吃的,所以就把剩下的全买回来了。”
铃说着脸上露出了微笑,一副我很厉害吧,快夸夸我的表情。
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月城柳脸色微微一僵,而哲也在这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柳小姐,你怎么了吗?”
听到哲的话后,月城柳这才回过神来。
“不,没什么事,只是想到之前去买红豆包的时候,被老板告知已经全部卖完了。”
柳微笑着说出了这段话,但哲听完却是另一番感受。
自己碰巧把星见雅想吃的蜜瓜给买完了,而自家妹妹又把月城柳想吃的红豆包给买完了。
该说是巧合吗?或者说是孽缘?
此时的铃显然也是意识到了什么,感觉有些尴尬,但事已至此,也不好多说什么。
而月城柳此时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随后也不再谈论这件事,又闲聊了几句,觉得自己恢复的差不多了。
于是便准备离去,临走之前还不忘租借几盘录像带,并办个会员卡,正好闲来无事的时候可以看一下。
虽然可能并没有什么无事的时间。
“柳小姐,你自己一个人回去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让我哥哥送送你?”
铃说着还推了推身旁的哲,而后者似乎也正有此意,毕竟放任一个刚刚还差点昏迷的人自己回家,确实有些不太妥当。
而月城柳听闻此话原本想要拒绝,但思考了一下后,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毕竟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太好,如果硬要自己一个人回去的话,可能还真会出现点问题。
有个值得信赖的人陪在身边也能保险一点。
“嗯,那就麻烦你了。”
“没关系,毕竟你可是我们店的超级会员,有优待也正常,快去吧,哥哥。”
在铃的催促下,哲陪同着月城柳一同出了录像店,向着六分街的车站走去。
路上两人皆沉默不语的气氛让人感觉有些尴尬,于是哲只能硬着头皮聊起了关于苍角的事情。
果不其然,一聊到这个月城柳立刻就上心了。
两人这边走边聊的样子,颇有一番夫妻谈论孩子表现的模样,如此和谐的一幕让一旁的路人都忍不住为之侧目。
只不过在临近车站的时候,哲却发现月城柳的脸色又苍白了些许,看样子仅凭几个红豆包还是不太行。
只不过后者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虚弱,但哲可不能当做没看见。
于是便自作主张的伸出手,再次扶住了对方的肩膀,而柳对此也是微微一愣。
哲的手掌落在她肩头的那一刻,柳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微微颤抖。
那只手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制服衬衫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
哲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扣住她的肩胛骨,指腹在布料上轻轻摩挲,似乎在确认她是否站稳,又像是在有意无意地丈量她身体的曲线。
“柳小姐,你的脸色真的很差。”哲的声音低沉而关切,但柳莫名觉得那语气里藏着某种更深的东西。
他的手掌没有立即移开,反而顺着肩头缓缓滑下,沿着她的手臂外侧一路轻抚到肘弯,然后又反方向滑上来。
这动作看似是在搀扶,却带着一种几乎可以说是亵玩的意味。
“我、我没事……”柳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想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不知是因为低血糖导致的虚弱,还是因为那只温暖的手掌带来的奇异感觉,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拒绝这份亲密的触碰。
哲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摇,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手掌更紧地贴住她的肩头,另一只手顺势扶住了她的腰侧。
两根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按压,感受着那柔软腰肢的弹性,指腹几乎能描摹出她腰间肌肉的轮廓。
“小心点,车站前这段路不太好走。”哲说着,引导她往旁边避开一个水坑,但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来,还有他身上那股混合了录像带和淡淡汗味的气息,那味道莫名让她心跳加速。
“你、你不用这样,我自己可以……”柳试图挣扎,但声音细小得连她自己都怀疑是否发出了声音。
哲的手臂却在这时突然收紧,几乎是将她半搂进怀里,那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她措手不及,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胸膛上。
“别逞强了。”哲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刚才差点晕倒,现在还要强撑着走路。万一摔倒了怎么办?”他的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垂,那敏感的软肉瞬间泛起了粉色。
柳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也在发烧,那种滚烫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更让她羞耻的是,哲扶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拇指开始有节奏地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按压,像是某种暗示性的按摩。
那动作太过暧昧,让柳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似乎会让那接触更加紧密。
“你的心跳好快。”哲突然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他没有说完,但那只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小腹的位置,隔着衣料轻轻按压,仿佛在确认她的身体状态。
柳的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手掌的热度几乎要烫穿布料,直接烙印在她小腹的肌肤上。
“不、不要……”柳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呜咽,她想推开他,但虚弱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
反而因为挣扎的动作,她的臀部无意中蹭到了他的大腿根部,隔着裤子布料,她似乎感觉到了某个异样的硬挺轮廓。
这个发现让她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哲却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借着这个姿势,将手掌从她的小腹缓缓下移,指尖沿着她制裙下大腿外侧的曲线轻轻滑过。
那动作看似不经意,却在触及她大腿内侧时停顿了片刻,指腹轻轻按压那处柔软的肌肤,透过丝袜传递来的细腻触感让他眸色暗了暗。
“柳小姐,你的腿在发抖呢。”哲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温柔,“是不是走不动了?不如我背你回去吧。”他说这话时,那只手已经完全贴在了她的大腿上,拇指轻轻揉按着内侧的嫩肉,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品。
柳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那种被粗鲁对待的感觉竟然让她浑身酥麻,特别是当哲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时,她感觉双腿之间某个隐秘的地方开始传来湿热的悸动。
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羞人的反应,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只手贴得更紧。
“不、不用背……我还能走……”柳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是单纯的好心搀扶,为什么会演变成这种近乎猥亵的触碰?
可是她心底深处又隐隐知道答案——从哲第一次伸手扶住她时,那眼神里就藏着某种危险的东西。
哲没有再说话,只是保持着那个半搂的姿势,带着她慢慢往车站方向走去。
他的手掌始终贴在她的大腿外侧,随着步伐偶尔擦过她臀部的曲线。
每次触碰,柳都能感到一阵电流般的战栗从接触点扩散到全身,让她几乎要软倒在地。
沿途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柳能看到那影子里,男人的轮廓几乎完全包裹着她,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硬挺起来,摩擦着柔软的布料,带来一种难以启齿的感觉。
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哲的手又一次“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臀部时,她竟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那声音虽小,但在寂静的街道上却格外清晰。
哲显然听到了,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手指开始更加露骨地在她臀瓣边缘徘徊。
“柳小姐,你刚刚发出了很可爱的声音呢。”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是不是确实太累了?要不要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他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路边的一家旅馆,那暧昧的暗示让柳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不、不用!我真的可以自己回去……”柳几乎是呻吟着说出这句话,她想从他怀里挣脱,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发软。
那种被强势掌控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某种奇怪的依赖感,就像是被一只猛兽按在爪下的小动物,明知危险却无法反抗。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从不远处驶来,哲抬手拦下了车。
他拉开后门,几乎是半搂半抱地将柳推进了后座,然后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厢里的空间陡然变得私密而逼仄。
“麻烦到……”哲报出了柳家的地址,那是他之前在警局资料里无意中看到的住址。
柳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羞赧取代——这意味着对方早就知道她的住处。
出租车平稳地驶上大路,哲的手却在这一刻悄然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
那手像是某种活物,在她腿根处缓慢画着圈,每一次触压都带着明确的暗示。
柳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前座的司机发现异常。
可那种被肆无忌惮侵犯的感觉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她能感觉到内裤里已经变得湿漉漉的,那些羞人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哲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他的手指更深入地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处柔软的花瓣。
柳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急促的喘息,她赶紧用手捂住嘴,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泪花。
“别出声。”哲凑到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颈侧,“司机先生还在前面呢。”他说着,手指开始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揉弄,用指尖勾勒着那处凸起的轮廓。
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让柳的身体不断地颤抖。
她想要推开他,但那只手却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无法动弹。
而另一只手则在她最隐秘的地方肆虐,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抚弄什么精密的乐器,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落在快感的开关上。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柳几乎是啜泣着问出这句话,但声音已经带上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求。
她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挣扎,但身体却已经不争气地开始迎合那只手,那细微的扭动幅度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哲没有回答,只是将嘴唇贴得更近,几乎含住了她的耳垂。
那湿热的触感让柳浑身一颤,随即感到耳垂被轻轻啮咬,那酥麻的感觉直冲脑髓,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就在这时,出租车缓缓停在了她公寓楼下。
哲从容地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付了车费,然后扶着她下车。
柳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稳,全靠他半搂半抱才能保持站立。
“谢谢你送我回来。”柳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她垂着头不敢看他,只想尽快逃离这份羞耻。但哲却扣住了她的手肘,没有让她离开。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毕竟你这么虚弱,万一上楼的时候又头晕了怎么办?”哲的声音温和而关切,但柳却从那语气里听出了不容拒绝的坚持。
她抬起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闪烁的欲望之光让她知道,今晚可能不会这么简单结束了。
而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心里竟然隐隐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那种背德的罪恶感和身体深处的燥热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
“好、好吧……”她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说出来的话,但声音已经脱口而出。
哲听到这个回答,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那只扣着她手肘的手也顺势滑落到她腰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人一起走进了公寓楼的大门,夜色在他们身后合拢,将一切都笼罩在暧昧的黑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