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别墅之夜

卧室的大床很软,床单是深色的丝质,泛着凉。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玫瑰熏香的味道,暧昧又撩人。

古月坐在床边,苏芸和纪婉跪在床前的羊毛地毯上。

纪婉已经把那件墨绿色的长裙脱了,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

改造过的身体曲线起伏,胸部饱满,腰肢纤细,除了那副骨架和喉咙,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是个男人。

他跪在床边,垂着眼,睫毛又长又密,像一只被打碎的瓷器,冷艳里透着一股别样的羞赧。

苏芸则大方得多,自己把衬衫解开,那两团巨乳从胸罩里蹦出来,白得晃眼,乳尖是淡粉色的。

她跪着,却抬着下巴,明明跪着,气势却不输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古月胯下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

“先给你们看个东西。”苏芸伸手,把纪婉拉到自己面前,“我们俩……很久没做过真的了。”

她说着,低头,吻住了纪婉的唇。

两个女人……一个巨乳御姐,一个冷艳美人……在古月面前,唇舌交缠,吻得又深又缠绵。

苏芸的手攀上纪婉的胸口,揉捏着那对改造过的乳房,纪婉仰着头,发出又轻又软的呻吟。

苏芸一路吻下去,含住纪婉的乳尖,舌尖打转,纪婉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瘫在苏芸怀里,任由她摆布。

“嗯……苏姐……”纪婉的声音又软又颤,“别……古月他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苏芸的声音带着笑,从纪婉胸口抬起头,看了古月一眼,眼神又媚又挑衅,“让他看清楚,我们俩是怎么伺候彼此的。他要是看得硬了,那是他的本事。”

她说着,又低头,含住纪婉的另一边乳尖,舌尖拨弄着那粒挺立的粉粒。

纪婉仰着头,脖颈拉出漂亮的弧线,一声声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软又媚。

古月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一幕。

两个美人,一冷艳一丰腴,在深色的大床上纠缠在一起,乳尖相抵,呼吸交缠。

苏芸的手顺着纪婉的腰滑下去,探进他的睡裙下摆,摸到那处湿润的地方。

“婉,你湿了。”苏芸的声音带着笑,“听到古月的声音,就湿了?”

“别说了……”纪婉别开脸,耳根红透,“苏姐……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苏芸的手指在纪婉腿间慢慢地动着,“你以前,被我摸到这儿的时候,可没这么害羞。今天是怎么了?”

纪婉咬着嘴唇,说不出话。苏芸的手指在他腿间进出着,指腹擦过那处敏感的地方,纪婉的身体一颤一颤地抖着,声音断断续续:

“因为……因为今天有别人看着……啊……苏姐……轻点……”

“就是要让人看着。”苏芸说着,把纪婉放倒在床上,分开他的腿,低头,埋进他腿间,舔了起来。

纪婉猛地弓起腰,十指揪住床单,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苏姐……那里……嗯啊……”

苏芸舔得很熟练,舌尖灵活地进出着,又舔又吸,发出滋滋的水声。

纪婉被舔得浑身发抖,两条长腿夹着苏芸的头,又哭又叫,声音又软又媚,听得古月胯下又胀了一圈。

古月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停。”

苏芸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看着古月,眼神带着疑问。

“起来。”古月说,“躺好。”

苏芸挑了挑眉,却没有反抗,躺到床上。纪婉躺在旁边,还在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

古月走到床边,看着躺在一起的两个人。苏芸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着,乳尖还带着水光;纪婉的睡裙被撩到腰上,腿间一片湿润。

“你们不是说,缺真正的男人?”古月说,“现在,我给你们。”

他先转向苏芸。

苏芸看着他的动作,主动分开腿,露出那朵湿润的穴口,眼神又媚又挑衅:“来,让姐姐试试……你有多厉害。”

古月扶着鸡巴抵上去,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苏芸猛地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浪叫,“好大……他妈的……真大……”

里面比棠棠的松一些……毕竟用双头龙用了这么多年……可又热又软,肉壁一层层地裹上来,熟练地吸吮着。

苏芸是御姐,连挨操都是御姐的做派,她扭着腰,主动往后撞,一下一下,节奏又快又稳,嘴里还不忘调笑:

“儿子眼光不错……啊……这玩意……比他妈的双头龙强多了……”

古月掐着她的腰,狠狠抽插,啪啪啪的声音在卧室里响成一片。

苏芸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地晃荡着,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她挨着操,伸手把纪婉拽过来,按在自己面前:

“来,婉……帮姐姐……舔前面……”

纪婉跪在地上,抬头看了古月一眼,眼尾泛着红,然后低头,埋进苏芸腿间,卖力地舔弄起来。

苏芸被前后夹击,爽得脚趾蜷缩,叫床声一声比一声高。

“操……操……就是这样……婉,你舔得真他妈的舒服……啊……古月,你再用力点!”

古月被她这副御姐做派激得火起,掐着她的腰,把鸡巴整根整根地捅进去,撞得苏芸的巨乳剧烈地晃荡,她爽得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啊……啊……要去了……操……姐姐要去了……”

古月感觉到她的肉壁猛地绞紧,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苏芸浑身痉挛着,高潮了。

她瘫在床上,喘着气,巨乳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尽的媚。

“操……”她喘着气,声音还有点抖,“多少年……没被真的操到高潮了……”

古月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带着一管透明的淫液,转向纪婉。

纪婉跪在床边,仰起脸看他,眼眶红红的,声音又轻又软:“我……我也是第一次……被真的……”

“知道。”古月拍了拍他的脸,“躺下。”

纪婉顺从地躺到床上,分开腿。

改造过的身体皮肤光洁,只有那朵穴口还带着曾经属于男性的痕迹,却已经被开发得柔软湿润。

古月扶着鸡巴抵上去的时候,纪婉猛地抓紧了床单,咬住嘴唇,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呜……”

龟头碾开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纪婉的穴比苏芸的紧,又比棠棠的深,肉壁又嫩又热,一层层地包上来,像要把入侵者整个吞没。

古月整根没入的时候,纪婉整个人弓起来,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声音又颤又软:

“好胀……好久……没有被真的填满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古月说着,开始抽插。

纪婉的呻吟逐渐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又软又媚的浪叫,两条长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把屁股送上来。

苏芸在旁边看着,眼睛里的水光越来越亮,自己伸手揉着胸前那两团巨乳,喘着气:

“婉……叫得真好听……姐姐都被你叫湿了……”

古月把纪婉翻过来,从后面狠狠贯入,又伸手把苏芸拽过来,让她骑在纪婉脸上。

两个改造过的身体交叠在一起,被同一根鸡巴串联起来,满屋都是肉体的撞击声、水声和哭喊。

“操……”古月喘着气,“你们一家子……真他妈的骚。”

“还不是……啊……还不是古月调教得好……”苏芸骑在纪婉脸上,爽得翻白眼,“以后……以后我们一家……都是古月的……都是古月的骚货……”

纪婉在底下,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古月最后射在纪婉身体里,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地灌进去。

纪婉被烫得浑身痉挛,后穴疯狂收缩,夹得古月头皮发麻;苏芸凑过来,伸出舌头,把纪婉穴口溢出来的白浊舔干净,又抬头,吻住古月,把那一口腥咸渡进他嘴里。

“谢谢古月。”苏芸舔了舔嘴唇,眼睛弯弯的,声音又媚又沉,“姐姐好久没吃得这么饱了。”

古月倒在床上,精疲力尽。

棠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了进来,光着身子,趴在床尾,手里捏着一根沾满精液的假阳具,正一下一下地往自己后穴里塞,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古月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具被自己填满的冷艳身体、那个骑在纪婉脸上忘情耸动的巨乳御姐、还有床尾那个自慰着的、属于他的小母狗……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有了。

他闭上眼,睡了过去。

古月是被一阵湿润的触感弄醒的。

他睁开眼,天光大亮。他正躺在那张深色的大床上,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

他低头,看见苏芸和纪婉正跪在他腿间,一人一边,正在舔他的鸡巴。

苏芸是御姐做派,舔得又大方又用力,舌尖卷着柱身,滋滋有声;纪婉则矜持得多,垂着眼,耳根红透,可舌尖却一下一下地舔着他的卵袋,又轻又柔。

两人配合得意外地默契,一上一下,一左一右,舔得古月晨勃的鸡巴又硬又烫。

“醒了?”苏芸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冲他挑了挑眉,“早。昨晚睡得还好?”

古月看着她们。晨光里,苏芸披着一件睡袍,领口大敞,露出半边巨乳;纪婉穿着昨晚那件黑色蕾丝睡裙,脸颊绯红,睫毛上还挂着水光。

“你们……”古月的声音还有点哑,“一大早,就舔这个?”

“那不然呢?”苏芸理所当然地说,“我儿子说了,你晨勃的时候最舒服。我们俩研究了半宿,决定每天早上都这么伺候你。”

“是棠棠说的?”

“嗯。”苏芸点头,又低下头,把那根鸡巴含进嘴里,吸了一下,抬起头,“他说你每天早上都要射一次,射完心情好。我们当妈的,得把儿子说的伺候到位。”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腿间这两个人……昨晚还跪在客厅里、被他一句“你们缺吗”镇住的两个人,今天早上却已经跪在他腿间,卖力地舔着他的鸡巴,还说什么“当妈的要把儿子说的伺候到位”。

他忽然有点想笑。

“行了。”他拍了拍苏芸的脸,“先别舔了。我饿了。”

“好。”苏芸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我去给你做早饭。婉,你留下来,把古月伺候利索了。”

纪婉的脸一下子红了:“苏姐……”

“害羞什么?”苏芸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得又媚又促狭,“昨晚不是都伺候过了?今天早上,好好给古月舔,舔舒服了,姐姐中午给你加菜。”

纪婉低着头,耳根红透,却还是乖乖地转过身,跪在古月腿间,张开嘴,把那根鸡巴含了进去,卖力地吞吐起来。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腿间这个冷艳的假小子……昨晚还矜持得说不出话,今天早上却已经跪在他腿间,卖力地吸着他的鸡巴。

他伸手,摸了摸纪婉的头。

纪婉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反而吸得更用力了,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乖。”古月说。

纪婉的耳根更红了,可吸得更卖力了,像在讨好什么重要的东西。

早饭是苏芸做的,三明治配牛奶,摆得整整齐齐。棠棠坐在古月身边,托着腮看他吃,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好吃吗?”

“嗯。”

“那以后,我们全家天天给你做早饭。”棠棠说,“我做饭,我妈煮咖啡,婉姨负责……”他顿了顿,脸红了红,“负责早晨给主人舔。”

苏芸在旁边,端着咖啡杯,笑了一声:“这孩子,嘴上没把门的。”

纪婉坐在对面,低着头,耳根红透,默默地吃着三明治,一句话都没说。

古月看着这一桌人……巨乳御姐、冷艳假小子、痴心小母狗……围着他,像围着什么稀世珍宝。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有了。

“古月。”苏芸放下咖啡杯,看着他,语气忽然认真起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嗯?”

“我和婉,想跟你回你那儿住。”苏芸说,“你那个出租屋太小,我们别墅反正空着,不如……你搬过来住。棠棠照顾你,我们俩……”她顿了顿,笑了,“我们俩负责伺候你。”

古月看着她。苏芸的目光坦坦荡荡的,里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认命了似的、又心甘情愿的温柔。

“你们不后悔?”他问,“我可是刚离婚的穷光蛋。”

“后悔什么?”苏芸说,“我活了四十多年,什么男人没见过。可昨晚你操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这根东西,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我苏芸认了。”她顿了顿,笑了,“再说了,我儿子都给你当狗了,我当个女仆,有什么不行的?”

纪婉在旁边,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又轻又软:“我……我也愿意。”

古月看着他们,看着这一桌人,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地、稳稳地落下来。

“行。”他说,“那就这么定了。”

棠棠第一个跳起来,扑过来抱住他:“主人最好了!”

苏芸笑着摇了摇头,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纪婉低着头,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

古月坐在餐桌前,看着窗外。阳光很好,别墅的院子里,喷泉哗哗地响着。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自己还站在民政局门口,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惨的男人。

可原来,他什么都没有失去。

他甚至,得到了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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