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航班在下午三点落地。
我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连身裙去接机。
裙子的布料很软,却还是隐约勾勒出胸前的弧度。
最近这具身体似乎比以前更容易感到沉,乳尖稍被内衣摩擦就会微微发胀,下腹也常有种说不清的坠感。
我原本以为只是被继母连续三周过度使用后的后遗症,却没多想。
出口处,父亲提着行李箱出现。他看见我,眼里立刻浮上熟悉的笑意,大步走过来,直接把我拥进怀里。
“想我了吗?”
他的手很自然地落在我后腰,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下滑,几乎要碰到臀线。
呼吸喷在我颈侧,带着飞机上残留的冷气与他本身的体味。
我下意识僵了一下,却还是抬手回抱,用符合“妻子”身份的声音应道:“嗯……想了。”
他低笑,在我耳边极轻地说:“晚上回家再好好补偿你。”
怀抱分开时,我余光瞥见不远处——继母正用我原本的身体站在柱子旁,表情平静得近乎刻意。
四目相交的瞬间,她很快别开视线,喉结却明显滚动了一下。
回家的路上,父亲坐在驾驶座,偶尔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拇指在我手背上摩挲。
后座的继母一路沉默。
车里的空气安静,却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晚餐是父亲指定的菜色。
他兴致很高,一直说着出差期间的事情,也不忘夹菜到我碗里。
我吃得不多,总觉得胸口有些闷,连酱油的味道都比以前刺鼻。
继母坐在对面,偶尔应声,目光却多次落在我微微隆起的领口,以及我偶尔按住下腹的动作上。
饭后父亲去洗澡。
我在厨房收拾碗筷时,继母忽然从身后靠近。她没有碰我,只是低声问:“身体不舒服?”
“没有。”我摇头,“可能只是有点累。”
她没再说话,只是盯着我的侧脸看了几秒,便转身离开。
夜里,父亲从浴室出来时,只围了一条毛巾。他走到我身后,双手直接覆上我的乳房,隔着睡衣揉捏。
“这三周想得紧。”他的声音已经带上欲望,“你好像……比以前敏感了。”
确实如此。
他的手指才刚擦过乳尖,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就直冲下腹。
我没能忍住轻哼出声。
父亲明显察觉到了,低笑着把我转过来,解开睡衣的扣子。
两团软肉弹出来时,他愣了一下——乳尖比记忆中更红、更肿,稍一碰就会挺立。
“怎么这么有感觉?”
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
强烈的刺激让我立刻软了腰,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才能站稳。
下身那道缝隙迅速变得湿润,比以前更快、更轻易。
等他的手指探进去时,已经能轻易滑入两根。
“这么湿……”他抽出手指,把我抱上床,分开双腿,“看来是真的想我了。”
进入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差异。
父亲的东西比继母的略细一些,却依旧轻易顶到最深处。
被填满的瞬间,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东西绞紧。
快感来得又急又清晰,几乎让我在他抽送十几下后就去了一次。
高潮时穴肉剧烈痉挛,透明的液体溅湿了交合处。
父亲被我夹得低喘,动作立刻加重。
“夹这么紧……以前可没这么贪吃。”
我被迫承受着他的撞击,乳肉不断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胸膛。
快感一波接一波,却在某个瞬间,莫名涌上一股淡淡的恶心。
我皱眉,微微偏头,却被他当成是情动的表现,进得更深。
射精的时候,他死死按住我的腰,把所有东西都灌进最里面。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我再次颤抖着高潮,眼前阵阵发白。
事后他从后面抱着我,呼吸渐渐平稳,很快沉沉睡去。
我却睡不着。
黑暗中,我轻轻按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还残留着被内射后的饱胀感,却也有种说不清的异样。
胸部沉甸甸的,乳尖即使没有触碰也隐隐发胀。
刚才被进入时那股突然涌上的恶心,让我隐约觉得——这具身体,似乎正在发生什么我还不知道的变化。
而隔壁房间,用我身体躺着的继母,恐怕也还醒着。
她一定听到了刚才的声音。
也一定知道,这具身体在被父亲使用时,究竟有多敏感、多容易高潮。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深想。
却不知道,真正的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