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道身影如同疯魔般冲了进来,手中铁剑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劈凌绝后脑。
凌绝脸色大变,他根本没察觉到有人靠近,仓促间,他身形急闪,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剑。
剑锋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蓬血花。
“谁?!”
凌绝又惊又怒,转身看去。
凌绝惊魂未定地跃起,摆出防御姿态,看向来袭者。
只见来袭者双眼赤红如血,布满狰狞血丝,完全失去了理智。
脸上、脖颈、手臂上,浮现出诡异的暗红色纹路,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周身弥漫着一股混乱、暴戾、令人心悸的气息,那气息中混杂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某种不属于人的阴冷。
他站在那里,微微佝偻着身体,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的嗬嗬声,仿佛一头随时会暴起噬人的凶兽,手中那柄原本丑陋的黑铁短剑,此刻竟也蒙上了一层不祥的暗红光泽。
他死死盯着凌绝,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你是……那个废物?”
凌绝并不认识陈尘,只记得他似乎是赵流萤的一名亲卫,当时他想护着赵流萤时,凌绝随意一脚就将他踢飞。
“吼——”
回答凌绝的是陈尘一声更加狂躁的嘶吼,以及那双血色眼眸,死死锁定了他。
凌绝背脊发凉,眼前这个……怪物发出的气息让他感到恐惧。
“陈尘?!”
赵流萤睁大一双满是泪水的眼睛,难以置信,她已经捡起抹胸将一对美乳遮住。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陈尘——那个总是卑微、怯懦、眼神清澈的少年,此刻竟如地狱修罗,杀气冲天。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尘似乎没有理智,举起黑铁剑便向凌绝杀去,凌绝暴怒,他堂堂千机门少门主,若能连一个废物都怕?
他的黑色长鞭化作漫天鞭影,每一道都带着腐蚀性的黑气,将整个山洞笼罩。
陈尘不闪不避,直接冲入鞭影之中,铁剑挥舞,毫无章法,却快如闪电,力重千钧,每一剑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竟将凌绝的鞭影硬生生劈开。
“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如雨,火星四溅,在山洞壁上留下无数的剑痕、鞭痕,还有真气爆炸的痕迹。
凌绝身为江湖四大宗门的首席弟子之一,实力强劲,此时却越打越心惊,陈尘的力量、速度、反应,都不在他之下,这真是今日一脚踢飞的废物吗?
“吼吼——”
更可怕的是他那股不要命的疯劲,完全不顾自身防御,只攻不守,每一剑都直奔要害。
“小爷算是明白了,你这废物一定是用了什么禁术,或者吃了什么禁药,燃烧生命来瞬间提升修为,臭小子,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会折损寿元吗?我看你就是想早点死,那小爷就成全你!”
两人在山洞中激战,魔气与黑气交织碰撞,震得石壁簌簌落下尘土。
流萤靠在墙边,看得心惊胆战,想要帮忙却是有心无力。
凌绝将她的衣裙几乎都撕碎,此时的她春风外泄,只以抹胸亵裤遮掩关键部位。
可她完全顾不得这些,她也看明白,陈尘为了救她,不惜挺而走险,用折损寿元的方式来对付凌绝。
“陈尘……何必呢……”
泽水郡主再次流泪,但这一次却是被陈尘的牺牲所感染,只求陈尘快点杀了凌绝。
两人都打了三十招多招,凌绝竟然渐渐被压制,陈尘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毫不停歇。
凌绝的鞭法虽诡异,却需要空间施展,在这狭窄的山洞中本就受限,再加上陈尘完全不顾伤势的疯狂打法,让他束手束脚。
“噗!”
又一剑,在凌绝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凌绝痛哼一声,眼中闪过狠色,被一个废物伤到,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这是你逼我的!”
他厉喝一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长鞭上,长鞭瞬间黑光大盛,鞭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狰狞鬼脸,发出凄厉的尖啸。
“百鬼噬魂鞭!”
长鞭化作一道黑色恶龙,带着凄厉鬼啸,卷向陈尘。
“吼!”
陈尘也怒吼一声,黑铁剑光芒大盛,依旧是直接莽撞地冲向长鞭,无视被长鞭飞溅的真气划出的伤,直冲凌绝,眼中只要一个目标,就是杀死凌绝。
凌绝看着陈尘如此不要命,心中也开始害怕,等到已是满身鞭伤的陈尘快冲到他身前,他不敢硬接陈尘的黑剑,收回长鞭,偏身躲开。
“噗!”
却还是被陈尘的剑气伤到,被轰得直接撞在山洞壁上,撞得气血翻涌,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凌绝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抹掉嘴角血迹,冷笑道:
“普通的药和禁术不可能有这么厉害,你这废物到底用了什么邪门的东西,竟然变得这么强?”
凌绝不敢再要面子,转念一想,既是燃烧生命,那必定支持不了多久,不如耗着,让陈尘自己耗尽生命。
赵流萤似乎猜到凌绝的想法,用尽力气唤道:
“陈尘,你药效的时间不多了,快点杀了这个狗贼!”
凌绝瞪了一眼赵流萤,骂道:“贱人,闭嘴!”
可陈尘哪还有理智听两人的话,大吼着又向凌绝攻去,凌绝一个闪身又身躲开,余光瞥见山洞一侧挂满粗大的枯藤,心生一计,往枯藤那躲去。
陈尘紧跟上去,但他没有理智,瞬间掉入凌绝的藤蔓陷阱,浑身被藤蔓缠住。
“吼!”
陈尘大吼一声,黑铁斩断几根藤蔓,继续追击,但在故意躲闪的凌绝面前,又有藤蔓妨碍,仿佛变成被溜的斗牛一样,根本近不得凌绝的身。
凌绝趁陈尘又被一大堆藤蔓缠住时,找到机会,一长鞭飞出,精准地将陈尘的黑铁剑给打落地。
“吼!”
陈尘怒吼着挣脱藤蔓,捡起黑剑继续进攻,然而,就在这时,陈尘身体猛地一颤,眼中血红光芒骤然黯淡了几分,身上的黑气也淡了下。
“嘿嘿,药效……开始减弱了。”
凌绝手持黑鞭招架陈尘的剑招,不断狞笑着。
“用外力燃烧生命提升修为终归是有极大的局限性,外力终究是外力,药效一过,你还是一个废物!”
陈尘咬牙硬撑,但力量流失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他的动作开始变慢,剑招不再凌厉,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终于,在药效彻底消失的瞬间,凌绝一鞭抽在陈尘胸口。
“噗——”
陈尘喷出一大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滑落在地,铁剑脱手,当啷一声掉在一旁。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浑身剧痛,连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刚才膨胀的修为已然消失殆尽。
凌绝走上前,一脚踩在陈尘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嘲弄与鄙夷。
“废物就是废物,小爷不管你是吃了燃烧生命的药,还是使用什么邪术,强行提升实力,也还是废物一个,白白折损寿元,却连一刻钟都撑不过,真是……可悲!”
他举起长鞭,就要朝着陈尘的脑袋抽下。
“住手。”
凌绝转过头,见泽水郡主拿着一根细小的树枝当武器,站都站不稳,却威胁要自己住手。
“嘻嘻嘻,郡主娘娘,你连站都站不稳,有什么资本让小爷住手,小爷弄死他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赵流萤确实完全没有能力阻止凌绝,但看到陈尘为了自己这般拼命,她真的不忍心看到陈尘死在凌绝手中。
“郡主,对不起,我没有救你。”
这时,药效褪去,陈尘的理智也恢复大半,除了满身的伤痛,他感到最深的是没能救出赵流萤的遗憾与愧疚。
赵流萤却只是担心陈尘伤势,问道:“陈尘,你恢复理智了?你伤势如何?”
陈尘虚弱道:“郡主,我没事,你快逃……”
凌绝看着两人,嗤笑道:“嘻嘻,好感人呀,郡主娘娘,这小子那么废物,应该不是你的护卫吧,长得也跟个穷小子似的,应该也不是你的相好。”
说着低头看向脚下的陈尘,
“小子,你是怎么勾搭上赵流萤的?是不是你那话儿大啊?哈哈哈……”
陈尘被他踩在脚下,咬牙道:“无耻小人,你最好现在杀了我,否则……”
“嘿嘿嘿,你刚才那样都杀不了小爷,你那么废物还幻想以后呢?既然你那么赶着去死,小爷就成全你。”
说着举起长鞭,准备结果了陈尘。
“不要!”
赵流萤又一次叫住他。
凌绝看着赵流萤几近赤裸的身子,突然想到什么好玩的,轻轻一踢,竟然将陈尘踢到半空的藤蔓上,长鞭随意几挥,藤蔓牢牢地将陈尘捆在半空,如同被蜘蛛网死死缠住的猎物一般。
“你个废物叫陈尘是吧,今天小爷高兴,在你死前让你看出好戏,大饱眼福再去地狱报到!”
说罢他往赵流萤方向虚空一抓,赵流萤被吸入他的怀里。
陈尘大吼道:“凌绝,你放开郡主!”
“放开她?放开她小爷我还怎么肏她,小爷我不仅要肏她,还要让你这废物看得清清楚楚。”
陈尘被悬空吊着,但吊得不高,只比两人高一点,而且是半立着,这个角度刚好看清两人。
赵流萤只穿一件淡粉色的抹胸和一条素白亵裤,他能很好地看到少女泛着动人红晕的玉靥,还有赤裸的大片肌肤,上边泛起点点红潮。
此时赵流萤被凌绝搂在怀中,美背贴着凌绝赤裸的胸膛。
“小子,郡主的身子美吧?可惜你只能看,不能肏!”
凌绝说着,将脸贴到少女修长雪颈上,用力嗅着少女的体香,慢慢亲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