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夜驯服

闷热没有因为那扇厚重实木门被重新扣上而散去,反而因为两个人纠缠的体温变得更加黏稠。

沈若瑜被压在羊毛地毯上,后背的丝绒礼服已经被汗水浸得发皱,胸口剧烈起伏,深色的胡桃木天花板在她眼前倾斜,唯一的天窗透进来的月光正好切在她凌乱的锁骨上,照出细细的汗珠与急促跳动的脉搏。

厉逍的膝盖还抵在她双腿之间,没有用力,却让她连合拢的力气都找不到。

他的影子完全覆盖住她,黑色战术衬衫领口敞开,古铜色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一滴汗从他的下腭滑落,滴在她锁骨的汗珠上,两种温度瞬间混在一起,烫得她颤了一下。

【放开我,听见没有!你这个不要脸的看门狗!】沈若瑜咬着牙骂,声音因为喘息而破碎,却依旧尖锐,【你敢碰我一下,我让你在台北没有地方混,让我爸把你丢回屏东喂蚊子!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把我关在这种地方!】

厉逍没有回答,只是垂眼看着她。

那双如狼的眼睛在阴影里漆黑得惊人,盯着她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被汗水黏在颈侧的乌黑长发,还有那条被挣扎扯得歪斜的抹胸礼服。

丝绒布料已经滑到胸口边缘,一边的酥胸几乎要从紧绷的领口挤出来,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咒骂剧烈晃动,乳尖在薄薄的内衬下若隐若现。

【骂够了就留点力气等一下叫。】他声音很低,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大小姐的嘴这么利,等一下我倒要听听,还能怎么骂。】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单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腰侧,用力一扯。

丝绒礼服的隐形拉链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原本服贴在她曲线上的高订布料被他毫不怜惜地从侧缝撕开,昂贵的丝线崩断,露出底下雪白的大腿与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

沈若瑜惊叫一声,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

【你干什么!住手!变态!把你的脏手拿开!】她踢着腿,黑色漆皮高跟鞋早就被甩在一旁,赤裸的足尖胡乱蹬在他的军靴与地毯之间,却被他用结实的小腿轻易压住。

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长腿在他身下徒劳地挣扎,雪白的腿肉与黑色的蕾丝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更加刺激他的占有欲。

厉逍不理会她的咒骂,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拖起来,粗暴地甩向正中央那张复古铜柱大床。

沈若瑜的身体在黑色丝缎床单上弹了一下,发丝散开,礼服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被撕裂,仅剩几缕丝绒挂在手臂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背与被黑色蕾丝胸衣勉强包裹的浑圆乳房。

她还来不及爬起来,就被他从后面扣住脚踝往回拖。

【不准再往后缩。】厉逍单膝跪上床沿,双手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小腿,将她硬生生拖到床尾,正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睁开眼睛,看清楚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镜子里映出让沈若瑜羞愤欲死的画面。

乌黑长发凌乱披散,精致的妆容被汗水与泪水晕开,眼线拉出狼狈的痕迹,双颊却因为闷热与愤怒呈现不自然的潮红。

她的礼服被撕得破碎不堪,黑色胸衣的肩带滑落,一边的乳房几乎完全裸露,粉嫩的乳头在冷空气与视线的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

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开,吊带袜的吊带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而最私密的黑色蕾丝底裤中央,已经因为长时间的闷热与恐惧的刺激透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变态!不准看!把镜子关掉!】她尖叫着想用手去遮,却被厉逍从身后一把抓住双手,反剪到身后用她自己礼服上撕下来的丝绒布条捆住。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细嫩的手腕,带来轻微的刺痛,却让她更加无法动弹。

【遮什么?】厉逍的胸膛贴上她光裸的后背,滚烫的温度透过彼此的汗水传递,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与颈侧,【大小姐不是最喜欢被人看吗?在晚宴上穿成这样站在台上,不就是要所有男人都看你?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看,你倒害羞了?】

他的手从她被捆住的手腕一路向前,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绷紧的侧腰,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沈若瑜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任何声音泄漏,却在他的指尖隔着胸衣覆上她胸口的瞬间,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

厉逍的掌心很大,轻易就能包覆住她一边的酥胸,隔着蕾丝用力抓揉起来。

柔软的乳肉在他古铜色的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粉嫩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被他用指腹来回拨弄、抠挖,原本就敏感的尖端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顶着蕾丝带来又痒又麻的触感。

【放手……混蛋……别碰那里……】沈若瑜的咒骂开始变调,尾音带上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眉头紧紧蹙起,嘴唇被咬得发白,却还是有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从唇缝泄出。

【别碰哪里?这里?】厉逍故意放慢动作,用两指隔着布料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拧,随即又用整个掌心重重摩擦,【还是这里?大小姐说清楚一点,我听不懂。】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向她的腿间,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那块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

指腹隔着布料重重按压在她最柔软的花穴口,来回摩挲。

沈若瑜的腰猛地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想合拢却被他的膝盖强行分得更开。

【湿成这样还敢说不要?】厉逍低笑,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露骨的脏话毫不留情地钻进她的脑中,【看看镜子,大小姐的骚穴把底裤都浸透了,骚水都把蕾丝染深了。嘴上骂我是狗,下面倒是诚实得很,一碰就流水。】

【你胡说!我才没有!你这个恶心的垃圾!】沈若瑜羞耻得全身发烫,更加激烈地扭动腰肢想甩开他的手,却让那只手掌与她的私密处摩擦得更加剧烈。

镜子清晰地映出她腿间的狼狈,黑色底裤中央的湿痕正迅速扩大,甚至有一丝晶亮的蜜汁顺着蕾丝边缘渗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厉逍不再隔着布料折磨她,直接将那条早已形同虚设的蕾丝底裤连同吊带一起撕裂。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阁楼里格外清晰,沈若瑜的下身瞬间完全裸露在空气与镜子面前。

雪白的雪臀因为挣扎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双腿之间那处粉嫩的花穴因为羞耻而紧紧闭合,却在他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一缕缕晶亮的淫水正从紧闭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黏稠而滚烫。

【不……不要看……把头转开!】她的声音终于带上哭腔,高傲的伪装出现裂痕。

厉逍将她被捆住的双手往上拉,让她被迫跪趴在床尾,雪臀高高翘起,正对着镜子。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花穴与粉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在镜中,也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从后面俯下身,双手掰开她颤抖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细缝。

【骚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看?】他伸出舌头,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她大腿内侧的蜜汁,咸腥与甜腻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让他的眼神更加幽暗,【大小姐自己闻闻,这是什么味道?是你骂人的时候流出来的骚水味。】

沈若瑜被那湿热的舔舐激得全身一颤,强烈的羞耻与陌生的酥麻沿着脊椎直冲脑门,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躲,却被他牢牢固定住。

厉逍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用舌头拨开她紧闭的两片粉嫩花瓣,重重舔上中间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花核。

【啊!】压抑已久的尖叫终于冲破她的喉咙,不再是咒骂,而是一声甜腻的娇喘。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被舌尖舔弄的地方炸开,让她的脚尖瞬间绷紧,整个雪臀都在颤抖。

厉逍的舌头灵活而粗暴,时而用舌尖快速勾弄那颗硬挺的花核,时而用整个舌面重重舔过整个湿透的骚穴,将不断涌出的蜜汁全部卷入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

同时他的手指也加入折磨,用粗糙的指腹拨开湿漉漉的花瓣,将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插入那处紧致滚烫的蜜穴入口。

紧窄的肉壁立刻绞紧,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缠住入侵的手指,滚烫的淫水随着手指的浅浅抽动不断被带出来,发出黏腻的声响。

沈若瑜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尽管嘴上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混蛋……变态……拔出去……】,腰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花穴深处传来又胀又麻的空虚感,让她渴望更深的填满。

【嘴上说拔出去,骚穴倒是咬得这么紧。】厉逍含糊地说着,嘴唇还贴在她湿透的花穴上,声音透过震动传递,让她更加酥麻,【看看镜子里你的脸,沈若瑜,看看你现在有多骚。】

被迫抬头的沈若瑜在镜中看见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长发凌乱,眼神迷离,双颊潮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张开,不断泄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被汗水浸得发亮,而她的腰正不自觉地扭动,去迎合身后那根手指与舌头的玩弄。

这个视觉冲击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当厉逍的第二根手指也插入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并且用指腹精准地按压在肉壁上方某处粗糙的敏感点上时,沈若瑜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

【不要……那里不行……啊……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尖叫,蜜穴剧烈地抽搐收缩,大量晶亮的淫水随着手指的抽插喷溅出来,浸湿了身下的黑色床单,也顺着大腿内侧流得一塌糊涂。

第一次被快感彻底攻陷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让她眼前发白,捆在身后的手指都痉挛起来。

厉逍却没有给她平复的时间,在她还处于高潮的颤抖中时,就站起身,解开自己战术衬衫的扣子与皮带。

古铜色的精壮身躯在月光下线条分明,肌肉贲起,腰腹的线条一路没入黑色的西装长裤,而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男根正高高挺立,尺寸惊人,顶端已经渗出晶亮的前液,烫得吓人。

【看清楚。】他抓住她还在失神的下腭,强迫她透过镜子看着身后那根狰狞的阳具抵在她还在抽搐的花穴口,【等一下就是这个要把大小姐的骚穴贯穿。记住是谁把你弄成这样。】

不等她回应,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那处湿透红肿的入口,腰身一沉,狠狠直刺到底。

【啊——!】沈若瑜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紧致的蜜穴被瞬间撑开到极限,层层肉壁被强行破开、碾平,滚烫的龟头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那种被彻底填满、贯穿的胀痛与充实感让她全身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却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好紧……骚穴咬得真紧……】厉逍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额头青筋贲起,双手死死扣住她的雪臀,开始毫不留情地狂抽猛送。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顶端,再狠狠顶撞到底,硕大的男根将粉嫩的花穴口撑成一个淫靡的圆形,随着抽插不断带出大量白浊的蜜汁,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黏腻的水声。

沈若瑜被撞得向前不断耸动,酥胸在身前剧烈摇晃,被捆住的双手让她无法支撑,只能靠脸颊贴着床单承受。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被从后面贯穿的淫态,雪白的身体被古铜色的身躯完全覆盖,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不堪。

【不……太深了……慢一点……呜……】她的咒骂早已变成带着哭腔的求饶,蜜穴却诚实地越绞越紧,肉壁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缠绕着那根不断进出的巨物,每一次顶到深处都让她颤抖着泄出一股蜜汁。

厉逍故意放慢节奏,在她快要再次攀上高峰时突然停下,只用龟头在她最敏感的花心轻轻研磨,逼得她难耐地扭动雪臀主动去套弄。

【想要就自己说。】他俯下身,咬住她汗湿的耳垂,露骨的命令带着脏话钻进她的耳朵,【说,求我操你的骚穴,说你想要我的肉棒把你灌满。不说,我就不动。】

沈若瑜被体内的空虚与快感折磨得快要疯掉,尊严与欲望在镜中的淫荡倒影前彻底崩溃。

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挤出那句让她羞耻到极点的话,【求你……求你动……操我……用你的……肉棒……操我的骚穴……】

下一秒,厉逍的腰像失控的马达一样狠狠动起来,密集而狂暴的顶撞让整张铜柱大床都发出吱呀的声响。

沈若瑜的尖叫与娇喘再也无法压抑,随着每一次深至灵魂的贯穿而拔高。

滚烫的蜜汁与汗水将黑色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两人的体液在疯狂的交合中混合、飞溅。

当又一次灭顶的高潮席卷而来时,沈若瑜在剧烈的抽搐中彻底瘫软,蜜穴像失禁一样喷出透明的潮水,溅在他的腹肌与床单上,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与求饶。

厉逍也在她销魂的绞紧中低吼着将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她颤抖的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阁楼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以及镜中那对汗水淋漓、交叠在一起的狼狈身影。

沈若瑜瘫在床单上,眼神失焦,潮红的脸上挂着泪痕,嘴唇红肿,却再也骂不出一句完整的脏话,只有无意识的娇啼还残留在嘴角。

而厚重的木门,依旧在身后紧紧反锁,将这一室的淫靡与崩溃彻底封存在与世隔绝的密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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