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最大的那个在我那儿。”
斯塔克冷笑了一声,转过头看了一眼大屏幕上标出的曼哈顿高压能源图谱,眼神里透着一股冰冷的自嘲:
“曼哈顿中城,斯塔克大厦顶层。
那里装了一台全新的独立方舟反应堆,足够给半个纽约市提供无限量的清洁能源,也足够让洛基在几分钟内把那个该死的空间门彻底推到最大。”
战术大厅里的气氛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尼克·弗瑞那张黑沉沉的脸庞上肌肉急剧抽搐了两下。
他重重地将手中的拐杖在地面上砸出一声闷响,独眼扫过在场的所有复仇者成员,声音粗粝得像是沙石摩擦:
“所有人!立刻准备登机!目标曼哈顿斯塔克大厦!”
菲斯克站在大理石战术桌最前端。
他那两米二五的庞大躯体在暗沉的光线中缓缓转过身来。
他看了一眼正在战术面板前忙碌的托尼与史蒂夫,又扫了一眼靠在墙旁整顿魔法符文的扎坦娜,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粗粝的浅笑:
“你们去打你们的仗。至于纽约地下的那些碎烂杂事……我会让它在战争结束前,彻底变成我的私产。”
菲斯克迈开粗壮的大腿,踩着重型黑皮鞋,庞大的身影径直跨出了战术大厅的大门。
曼哈顿金融区高耸入云的办公大楼顶层。
深夜的整幅落地玻璃窗外,半个纽约城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
无数闪烁的霓虹灯光与车流形成的金色光带,将偌大的办公室内照得一片昏暗与迷离。
沉重的红木大门在空气中发出一道低沉的摩擦声,随后被重重关上并死锁。
梅·帕克手里紧紧抓着自己的黑色手包,踩着高跟鞋踏上了奢华的木质地板。
她身上穿着那件刚换上的深色紧身低胸连衣裙,贴身的布料将她那经过岁月沉淀后极其丰满圆润的熟女曲线勾勒得呼之欲出。
在她那雪白高耸的胸脯缝隙里,整整一捆用透明胶带封好的万元美金钞票死死抵在里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而微微挤压变形。
大理石办公桌后方。
维多利亚半靠在高背软皮椅上方。
她手中捧着一叠厚厚的金融资产交割证明,修长的腿上包裹着透薄的黑色丝袜,两条美腿在桌角处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听见鞋跟踏地声,维多利亚抬起头,那双精明而又带有一丝戏谑意味的眼睛在梅的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
“把手包放下,梅。”
维多利亚的声音平静而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统治力。
她顺手将手中的一份文件扔在了大理石桌面上,顺便拍了拍旁边的一叠厚重档案:
“四十万美金的年薪可不是光靠你躺在床上张开双腿就能拿到的。。
在我把你送到大老板的床上去之前,你得先证明你除了做家务和炒股赔钱之外,脑子里还留着一点能用的脑浆。”
梅的身子微微震颤了一下。
她那双红润的唇瓣死死咬在一起,极力克制着内心的羞耻与屈辱。
她迈开两条发软的大腿,走到了大理石桌前,将手中的黑色手包轻轻放在了桌角处。
胸口那捆硬邦邦的钞票冰凉地贴着她的皮肤,时刻提醒着她彼得的下学期学费、三千美金的大学担保金,以及房屋抵押贷款,全都在这堆绿色的纸片里。
维多利亚拍了拍手掌。
旁边隐藏的更衣室大门滑开,里面的一张软椅上摆放着一套极其古怪的职业服饰。
那是一件剪裁到了极致的黑色微型连体职业短裙,上半身几乎只有两片薄薄的黑色深V布料兜住胸前,下半身则是完全露出的开档设计,几条极其细窄的黑色弹力带在胯部两侧交叉缠绕。
而在那极薄的私密裆部布料内侧,死死缝制着一枚足有鸡蛋大小、表面布满凸起颗粒的金属微型震动器。
“把那套衣服换上。”
维多利亚挑着眉毛,伸手指了指更衣室,嘴角拉开一抹恶劣的笑意:
“换好之后出来。
这里有整整二十三份关于曼哈顿第五大道与中城区域破产房地产公司的产权划转协议。
今晚你要在一边陪我核对地契数据,一边学会怎么在极致的物理刺激下,保持你那高贵家庭主妇的体面。”
梅·帕克看着那套几乎遮不住任何私密部位的微型短裙,脸色在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那双粗糙的手指死死捏着低胸裙的布料边缘,双唇抖动着开口:
“维多利亚女士……这……这根本不是工作服……这是在折磨我……”
“折磨?”
维多利亚冷笑了一声。
她踩着细高跟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梅的身前。
撕拉!
维多利亚粗暴地将那一捆沉甸甸的一万美金钞票啪的一声重重砸在梅那娇嫩的脸颊上方!
“看清楚了!梅!”
维多利亚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嘲弄:
“拿着这笔钱,你那个可爱的侄子就能去帝国州立大学当他的天才科学家!如果你现在想走,把这一万美金放下,然后滚回你的破房子里,等着银行把你们姑侄俩像死狗一样赶到街上去打滚!”
钞票重重打在脸上发出的清脆响声,让梅的眼眶里瞬间飙出了眼泪。
她看着跌落在脚边泥水痕迹里的钞票,又想起了彼得拿着物理教材时那双充满了希望的眼睛。
梅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当她重新睁开眼时,那双布满泪水的眼眶里只剩下一片麻木与决绝。
她弯下腰,用那双发抖的手捡起了脚边的钞票,将其重新塞回了手包里。随后,梅转过身,踩着沉重的鞋跟踏进了更衣室里。
几分钟后。
更衣室的木门缓缓滑开。
梅·帕克颤抖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件微型连体短裙紧紧包裹在她那丰满圆润的熟女身段上方。
上半身那两片薄布根本无法完全遮挡住她那对高耸挺拔的熟女乳球,大半个雪白娇嫩的乳球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摇晃。
而下半身那开档的短裙下方,两条白嫩粗壮的成熟大腿完全暴露无遗。
最要命的是那条缝制了金属震动器的弹力带。
坚硬、冰凉且布满凸起颗粒的金属震动器圆核,此时正死死地卡在梅那未经开垦的私密花唇上方,将她下半身最娇嫩也最敏感的肉缝顶得向内深深凹陷下去!
梅每向前迈出一步,那冰凉的金属圆核就会在她娇嫩的私密花唇上来回剧烈摩擦!
啪唧!
微弱的体液渗出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梅两条成熟的大腿在空气中大大咧咧地向内死死夹紧,下半身那极端的异物感让她的双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双手死死护在胸前,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了大理石桌旁。
“很好,梅。”
维多利亚踩着高跟鞋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她伸手拉过左侧堆积如山的一叠厚重档案,伸手在桌面上敲了敲:
“坐到我旁边的高脚椅上来。拿起第一份地契,把上面的公司名称、拍卖底价以及地块编号念给我听。
如果有任何一个数字念错……今晚的预支薪水就要扣掉五千美金。”
梅咬着下唇,极其艰难地跨开大腿,登上了办公桌旁那张高硬度的木质高脚椅。
在她坐下去的瞬间!
臀部沉降的体重挤压着下方的弹力带,将那枚坚硬的金属震动器更深地顶进了她下半身湿热的私密缝隙深处!
“唔呀……!”
梅发出了一声带有一丝哭腔的轻微娇喘。
她整个人像是一条触电的鱼,身体急剧收缩,手掌发疯一样地扶住了大理石桌沿,才没让自己从椅子上跌落下去。
她那粗糙的手指发抖地翻开了第一份资产划转协议。
“第……第五大道……四二一号地块……”
梅的声音沙哑而又带有轻微的颤抖,她极力集中注意力去看着纸张上密密麻麻的英文数字:
“产权归属于……汉墨工业下属第三地产公司……竞拍底价……一千二百万美金……”
坐在对面的维多利亚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恶劣的冷笑。
她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娇嫩手掌,缓缓从抽屉里摸出了一只黑色的无线遥控器。
维多利亚甚至连看都没看遥控器一眼,粗暴地用食指将上面的物理频率推轮,直接向上一推推进到了三分之一的位置!
嗡!
极其狂暴且高频的物理震动,在千分之一秒内从梅下半身的金属圆核上方爆发开来!
坚硬的金属凸起颗粒以每秒数百次的恐怖频率,死死抵在她那充血膨胀的娇嫩私密花蒂上方疯狂地旋转按压!
“啊啊啊啊!”
一道带有极度羞耻与生理绝望的尖锐叫声瞬间撕裂了办公室的安静!
梅·帕克那张原本还在念数字的嘴巴猛地张大!
她整个人在瞬间从高脚椅上向前剧烈地扑倒在了大理石桌面上!
两条丰满的大腿在半空中发疯一样地向内死死夹紧,又在极致的酸麻感中剧烈地抽搐抖动着!
啪唧!咕唧!咕唧!
极其刺耳、沉闷且带有大量水分的体液爆破声,从她那开档短裙的下方向外剧烈地炸开!
那枚狂暴震动的金属圆核,瞬间将梅下半身缝隙里积攒的琥珀色体液震得如水闸泄洪般轰然喷涌而出!
滚烫湿热的体液瞬间将那条薄薄的弹力带彻底泡得透湿发粘,甚至顺着她那两条白嫩的大腿内侧,呈线状向下滑落,啪嗒啪嗒地滴在了奢华的木质地板上!
“叫什么叫?梅。”
维多利亚伸手在桌面上敲了敲,语气里充满了冷酷的戏谑:
“地块编号念错了。那不是一千二百万,是一千四百万。扣除五千美金。”
梅伏在大理石桌面上。
她那双粗糙的手掌死死按着冰凉的大理石,全身的肌肉都在因为下半身那狂暴的震动而剧烈抖动着。
极度的生理刺激与尊严被彻底碾碎的极度羞耻感,让她的眼泪如决堤般顺着脸颊疯狂滑落,打湿了桌上的地契证明。
“不……不要扣……求求你……维多利亚女士……”
梅的声音带上了极其明显的哭腔与失控的喘息声:
“一千四百万……我……我重新念……”
“那就给我坐直了念!”
维多利亚猛地伸手扣住了梅那松散开来的成熟发丝,用力向后一扯!
强迫梅将那张满是泪水与潮红的熟女脸庞抬了起来!
维多利亚凑到梅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带有极度腐蚀性的冷酷话语:
“想想彼得。想想他在学校里被那些有钱孩子嘲笑的样子。想想如果下周一你交不上那三千美金担保金,他会怎么用失望的眼神看着你这个没用的废柴婶婶!”
这句话如同一把重锤,硬生生砸碎了梅心里最后的一丝抵抗。
梅的大腿在疯狂抖动中艰难地在椅子上挪动着。
她顺从地将伏在桌上的身子重新挺直,任由那狂暴震动的金属圆核在自己私密花唇上方肆意蹂躏。
梅用那发抖的手指按着地契,双眼泛着失神的水汽,声音断断续续地在办公室里响了起来:
“汉墨……汉墨工业……第三资产清算组……竞拍……竞拍底价……一千四百万美金……”
嗡!
维多利亚再次将遥控器推轮向上一顶!达到了最高频率的二分之一!
狂暴的物理震动瞬间演变成了近乎麻木的极致物理轰炸!
“哈啊啊!一千……一千四百万……!咕唧!啪嗒!”
梅的声音在瞬间转变成了带有一丝尖锐的失神呻吟!
她下半身那私密花唇处的嫩肉早已被震得极度充血红肿,大量滚烫的琥珀色体液随着她的呻吟疯狂地从娇嫩的私密深处喷涌出来!
体液打湿了她下半身悬挂的短裙布料,甚至将她大腿下方的木质高脚椅面彻底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开了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熟女体液甜香与诱人的雌性气味。
维多利亚靠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这个原本保守温顺的皇后区家庭主妇,此时正像是一条脱水发情的母狗一样,一边流着眼泪在椅子上剧烈抽搐屁股,一边用无比顺从的颤抖声音念着地契上的金融条款。
维多利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满意且快意的浅笑。
她顺手从桌上拉过另一叠关于曼哈顿中城高压电网与斯塔克大厦周边独立产权的买卖协议,直接扔在了梅那已经被体液浸透的大腿上方:
“很好,梅。接着念下一份。”
维多利亚指了指纸张上的图纸与数据:
“这是关于曼哈顿中城大厦周边三个街区、共计七十二家商业店铺与地块的法拍交割证明。大老板在战争结束前,需要把这些地块全部拿到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上面的所有债务人签名,一个字一个字地核对清楚。”
梅伏在桌面上,两条美腿在狂暴的震动中疯狂向内死死夹紧。
她那娇嫩的私密花唇早已彻底失去了知觉,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滚烫与酸麻从脊髓深处向着全身扩散。
她伸出那早已湿透的纤细手指,死死抓着地契证明,眼眶失神地看着上面的英文字母,用那种混合着哭腔、呻吟与极度顺从的熟女嗓音,断断续续地高声朗读着:
“斯塔克……斯塔克大厦……周边……第三街区……法拍……法拍资产……债务人……签约……”
啪唧!啪唧!啪唧!
极其响亮、带有极大水分的体液爆破声,在沉寂的金融区顶层办公室里持续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在这漫长而又极度煎熬的两个小时里,
梅·帕克不仅核对完了整整二十三份关于曼哈顿核心区域的地契转让协议,更是经历了整整四次由强效震动强行引发的肉体喷潮!
大量的滚烫体液将她下半身的短裙、高脚椅以及地上的木质地板彻底浇得一片狼藉!
当维多利亚终于关掉了手中的遥控开关时,
整间办公室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嗡鸣声消失的瞬间,梅·帕克整个人像是一条彻底失去了骨骼支撑的软体动物,啪嗒一声,直接从高脚椅上瘫软地跌落了下来,重重倒在了地上的湿痕中央。
她那身微型短裙早已被体液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那丰满圆润的熟女大腿与臀部线条上方。
梅侧卧在地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喘息着,那双泛着水汽的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冷光灯,嘴角还挂着一缕未能咽下的唾液丝线。
在她那极其屈辱与极度愉悦交织的内心中,最后的一丝保守尊严彻底崩塌粉碎。
维多利亚踩着高跟鞋走到她身前,用那尖锐的鞋跟轻轻碰了碰梅那发抖的大腿内侧:
“表现得不错,梅。”
维多利亚伸手从桌上抓起了另外整整三捆用透明胶带封好的三万美金现金,啪的一声,直接扔在了梅那被打湿的熟女脸颊旁:
“这是你今晚的预支报酬。加上之前的那些,足够交齐你侄子的学费与担保金了。”
梅那冰凉的手指在触摸到那三捆硬邦邦的绿色钞票瞬间,本能地将其死死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了钞票堆里,发出一阵带有一丝解脱与极致屈辱的剧烈呜咽声。
“别急着哭,梅。”
维多利亚俯视着她,嘴角的笑意变得无比深沉与邪恶:
“今晚的训练只是个开始。半小时后,私人直升机会把你送到长岛庄园去。”
维多利亚伸手扯了扯梅那被打湿的发丝,低声道:
“在那里……你的真正的老板会亲自检验你今晚学到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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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楼黑色的高压作战报告被搁置在控制台上,高空母舰副通道里的空气带着一股微凉的金属气味。
班纳博士手里捏着一只已经被捏得凹陷下去的纸水杯,双脚踩着有些过大的战术靴,在地板边缘拖闪出断断续续的响声。
他站在饮水机旁,原本准备接满第二杯温水,伸手按压开关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菲斯克走过来了!
班纳捏着纸杯的手指用力按了按,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班纳向前跨出半步,脚下的软底鞋在金属板上磕出一声闷响。
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副笨重的黑框眼镜沿着鼻梁向上推了推,班纳扯着有些干涩的喉咙大声开口:
“菲斯克少尉。”
菲斯克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并没有立刻回头,只是停下了那双沉重的大腿。
班纳拎着纸杯走近了几步,在距离菲斯克后背大约三米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双脚向内微微靠拢,身子略显拘谨地向前倾斜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力克制的压抑:
“贝蒂……她最近过得还好吗?”
这句话在空旷的走廊里飘开。
菲斯克缓缓转过了庞大的身躯,他低下头,俯视着眼前这个身材瘦弱、穿着破旧衬衫的布鲁斯·班纳。
“比在你的身边好多了,博士。”
菲斯克那粗粝低沉的声音在通道里响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毫无遮掩的霸道与讽刺。
菲斯克迈开右腿,向前跨出了一大步。
庞大的阴影瞬间将班纳整个人完全笼罩在了里面,鞋底踏地的声音沉重得像是一块重铁砸落。
他伸出一根粗壮得像是铁棍般的食指,居高临下地在班纳胸前的衬衫扣子上轻轻弹了一下:
“至少在她想吃一顿安静的晚餐时,不需要听你没完没了地作那些无聊的科学报告。至少在她换上漂亮裙子和你约会的时候,不需要坐在餐桌对面,听你滔滔不绝地讲那些晦涩难懂、又毫无意义的伽马射线。”
班纳的身子猛地震颤了一下。
他那双放在裤缝两侧的手掌发疯一样地死死握紧成拳,纸杯在他的掌心里被瞬间挤压成了一团破烂的废纸,残存的温水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啪嗒啪嗒地滴落在了他的鞋面上。
菲斯克看着班纳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嘴角拉开一抹充满恶劣意味的冷笑:
“那种莫名其妙的东西,除了能将你的身体变成一只脾气暴躁的绿大个儿以外,好像并没有半点的用处,不是吗?”
菲斯克再次向前逼近半步,他庞大的躯体几乎贴上了班纳的额头:
“你甚至连抱她一下都要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心跳过速,把她那娇嫩的骨头当场捏碎。
博士,你觉得自己能给她什么?一堆拿不到经费的实验数据?还是随时准备拆掉整座城市的绿皮噩梦?”
“你!”
班纳的牙关咬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剧烈酸响。
他脖颈两侧的皮肤下方,一圈圈极其显眼的黑绿色静脉血管开始疯狂地鼓胀、跳动起来!
他那原本狭窄的胸膛急剧舒张,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扯,整个人双臂下垂,双拳上的肉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小幅抖动。
原本清醒的眼神里,一道暴戾的绿光在千分之一秒内急剧放大!
周围金属墙壁上的温度似乎都在随着班纳情绪的失控而微微上升。
然而,菲斯克面对这随时可能暴走的浩克威胁,连脚步都没有向后挪动分毫。
他反而卸下了所有防守的姿态,两手依然插在裤兜里,庞大的胸膛向前一挺,直接顶在了班纳那正在膨胀的肩膀前方。
菲斯克低头看着班纳那涨得通红的脸庞,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怎么?想在这里变身?想在这架悬挂在几千米高空上的飞艇里,当着大家的面把我砸碎?”
菲斯克伸手拍了拍自己那坚硬如铁板般的胸肌,粗声逼问:
“来啊!把那个大块头叫出来!让我看看你的伽马射线能不能把我这身骨头给撞碎!”
就在班纳手背上的绿色皮肉即将彻底撑破衬衫袖口的关键时刻。
啪。
一只穿着牛皮手套的大手,重重地按在了班纳的左肩上方。
史蒂夫·罗杰斯大步从后方的防爆门里跨了出来。
他那张硬朗的脸庞上布满了肃穆,左臂发力,硬生生将身形开始走样的班纳向后拉开了整整半米的距离。
“布鲁斯!深呼吸!”
史蒂夫的声音沉稳而又有力,他横空跨出一步,用自己那宽阔的肩膀挡在了菲斯克和班纳之间:
“想想你在做过的那些心理控制训练!
不要被他激怒!”
史蒂夫转过头,那双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眼神冷硬地盯着菲斯克:
“少尉!注意你的言行!班纳博士是我们的战友,不是你的敌人!”
后方的门框旁,托尼·斯塔克靠在墙角处。
他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苹果,咔嚓一声咬下了一大口,一边用力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插了一句嘴:
“嘿,队长,我倒觉得少尉说的没大错。如果我是贝蒂,我也宁愿和一个能徒手砸烂装甲车的大块头约会,而不是和一个随时可能在电影院里变成绿皮保龄球的核物理学家呆在一起。至少前者听得懂高档餐厅里的酒单。”
班纳被史蒂夫按着肩膀,庞大的情绪冲击在史蒂夫的介入与托尼的调侃下,猛地滞留在了一个临界点上。
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十几次。
脖颈上方鼓胀的黑绿色血管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内收缩,那股原本笼罩在通道里的暴戾气场,慢慢退回了他的皮下组织深处。
班纳松开了死死握紧的双手,将那团已经被捏烂的废纸杯顺手扔进了身旁的垃圾桶里。
他伸手重新扶了扶掉落在鼻尖上的眼镜,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高大如山岳的菲斯克。
班纳的脸色虽然依然难看,但语气里却带上了一种认清现实后的自嘲与疲惫:
“她说得对……我确实……没办法给她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班纳整了整自己破旧的衬衫领口,转过身,踩着沉重的脚步朝着相反方向的休息室缓缓走去:
“但是菲斯克……如果你敢伤害她……那个大块头会撕碎你的。”
菲斯克看着班纳离去的背影,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轻蔑冷哼。
他甚至懒得去回应班纳最后的警告。
菲斯克转过身,抬脚踹开了前方的通道防爆门,径直迈向了高空母舰的降落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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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母舰的降落平台沉重的大门在后方缓缓撕开一道缝隙。
狂暴的高空夜风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开阔的斜坡平台疯狂地席卷了进来。
数万米高空的强冷气流带着极度冰凉的湿气,吹得铁板地面的缝隙里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呼啸。
菲斯克迈着极其沉稳的步伐,跨出了防爆门的遮挡。
菲斯克两手随意地插在黑色军用裤的口袋里,在开阔的跑道钢板上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在他前方几十米外的降落平台最边缘,矗立着一道高挑修长的身姿。
扎坦娜·扎塔拉正单手按着头上那顶黑色的丝绒高顶礼帽,两条裹着精致网眼丝袜的美腿在强风中微微并拢侧立,她身上那件修长的黑色燕尾服小西装在夜风中剧烈飘扬,露出内里紧绷的白色衬衫与精致的黑色束腰,把她那挺拔的胸廓与纤细的腰肢衬托得格外分明。
她站在几万米高空的边缘,下方就是翻滚的黑云与辽阔的夜空,脚下的高跟鞋跟紧紧扣着钢板的边缘。
听到后方传来的沉重鞋踏声,扎坦娜微微侧过头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迈开双腿,挺直了庞大的身躯,稳稳地站立在了风口最猛烈的位置。
他那比常人宽大整整两倍的肩膀与宽阔的后背,像是一座拔地而起的钢铁城墙,瞬间将吹向扎坦娜的狂暴风压强行挡下了大半。
原本将扎坦娜那一头乌黑长发吹得乱飞的强风,在菲斯克身侧瞬间平息了下来,只剩下柔和的余风在两人的衣角间流动。
扎坦娜松开了按着帽檐的手掌。
她顺势向前跨出半步,将娇小的身躯往菲斯克那滚烫庞大的肉体侧面靠了靠,那张漂亮而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小脸上拉开了一抹迷人的微笑:
“真够贴心的,大兵。
你这身肉不仅能在前面打排球,当风挡也是一等一的合适。”
菲斯克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那张粗粝硬朗的脸庞在极高空的冷光下显得格外深沉霸道。菲斯克伸手拍掉了挂在肩膀上的一滴高空雨水,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粗粝的浅笑:
“在几万米的高空吹风可不是什么体面的爱好,魔术师女士。
怎么,大厅里那群人吵得你头疼?”
“那倒不是。”
扎坦娜踩着高跟鞋在原地转了半个圈,背部轻轻靠上了平台边缘的防护栏杆。
她两手环抱在紧绷的胸前,两条修长的大腿在半空中交叉站立,黑色皮革长靴的鞋跟在钢板上轻轻叩击:
“我只是觉得,比起听那两个穿铁皮的和拿着锤子的家伙在大厅里互相对喷,还是这上面的空气更干净一些。而且……”
扎坦娜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道别样的意味,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菲斯克:
“我来这里,是在等你。”
“等我?”
菲斯克眨了眨眼睛。
他伸出一根粗壮的食指在自己那坚硬如铁板般的下巴上蹭了蹭,粗声粗气地接了一句:
“怎么,刚才在森林里打得不够过瘾?还是你想在这飞艇边缘,再体验一下我的辅助法术?”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大块头。”
扎坦娜白了他一眼,那双红润的唇瓣微张,吐出一口白色的湿润热气:
“我是有正经事找你。最近……我遇到了点麻烦
。就在我刚买下的那个私人农场附近,有些不太干净的东西在活动。”
菲斯克挑了挑粗壮的眉毛。
他双手依然插在裤兜里,庞大的身躯向前倾斜了少许,逼近了扎坦娜那娇小的娇躯,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戏谑与调侃:
“又是什么?恶魔吗?上一次在地下室的时候,那些长着角的小杂碎可是被我生生砸碎了不少。
要是还有这种脏活,我不介意再收你几瓶高档威士忌当报酬。”
扎坦娜看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轻轻摇了摇顶部那顶黑色礼帽。
那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肩膀两侧小幅晃动,扎坦娜伸手将一缕吹散在唇边的发丝拨到耳后,声音低了下来:
“并不是一般的地狱公爵,大兵。要是地狱里的那些丑八怪,我自己用倒念魔法就能把它们塞回马桶里去。”
扎坦娜停顿了片刻,那双好看的眉毛微微拧在一起,吐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词汇:
“是天使。”
“天使?”
菲斯克那张粗粝的脸庞上极难得地露出一抹怪异的表情。
他低头发出一阵狂妄而又低沉的哈哈大笑声,声音在狂风中传开:
“一群长着白色羽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鸟人?怎么,那些满口神圣教条的家伙,也开始觊觎你那片小农场了?”
“它们可比恶魔难缠多了。”
扎坦娜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在半空中轻轻捏了捏:
“恶魔想要你的灵魂,逻辑简单直接,一棒子砸碎就行。但那些家伙拿着所谓的神圣敕令,做事死板得像是一群生锈的铁架子,甚至还想把我魔法家族的遗物当成邪恶典籍给收缴了。”
扎坦娜眨了眨眼睛,将娇躯更深地贴向了菲斯克那散发着滚烫热量的大腿皮肉,娇声道:
“等这边纽约的这场外星闹剧结束之后……你愿意跟我走一趟吗?亲
爱的大兵。面对那些满口神圣的家伙,我觉得你那粗暴的拳头比我的魔法管用得多。”
菲斯克看着贴在自己腿边的娇小女人。
他伸手从裤兜里抽出了右手,庞大如铁钳般的手掌粗暴而又极其自然地扣上了扎坦娜那纤细柔韧的腰肢!
掌心深处传递出来的恐怖肉体张力与滚烫体温,瞬间穿透了燕尾服的布料,紧紧贴在了扎坦娜娇嫩的皮肤上方。
菲斯克稍一用力,便将扎坦娜那娇小的身躯强行拉近到了自己面前不到十厘米的极近距离!
“天使还是恶魔,在我眼里没有任何区别。”
菲斯克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霸道无比的统治力:
“只要它们敢伸爪子,我就把它们的翅膀一对对拔下来给我的庄园当装饰。不过……魔术师女士,请我出手的代价可不便宜。”
扎坦娜被菲斯克那粗暴的手掌死死扣着腰部,整个人贴在他那坚硬如铁板般的胸肌上方。
她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娇笑着伸出两只戴着黑色光滑手套的娇嫩手掌,极其自然地环抱住了菲斯克那粗壮得像是老树根一般的脖颈。
“代价?你想要什么报酬?大块头。”
扎坦娜凑到了菲斯克的耳边,吐出一口带有极度甜香的气体:
“难道我刚才在森林里给你的辅助法术,还不够让你满意吗?”
菲斯克手掌发力,顺势在她那紧绷圆润的臀部上方重重拍了一记!
啪!
清脆的肉响声在狂风中炸开。
菲斯克低头发出一阵低沉的浅笑:
“战事结束之后,去你的农场。
我要在你的魔法阵中央,好好验一验你这个女魔术师的底细。”
扎坦娜的身子在被拍中臀部的瞬间剧烈战栗了一下,两条裹着网眼丝袜的美腿向内紧紧靠拢。
她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泛起了一层迷人的浅粉色,却依然骄傲地昂着下巴,嘴里发出清脆如银铃般的浅笑声:
“那得看你到时候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大兵。”
为了配合这高空之上的暧昧氛围。
扎坦娜从菲斯克的怀里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但那只娇嫩的手掌依然搭在菲斯克粗壮的手臂肌肉上方。
她转过身,面向着几万米高空下那片漆黑深邃的夜空与云海。
扎坦娜伸出左手,将那顶黑色高顶礼帽拿在手里,右手食指在半空中极其优雅地划出一个优雅的圆形轨迹。
她那红润的唇瓣轻启,一串带着神秘韵律感的倒念咒语脱口而出:
“skroweriF!thgiL!”
嗡!
伴随着她咒语落下的瞬间!
一道炽热到了极点的紫金色的魔法光斑,突然从扎坦娜的指尖暴射而出,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呼啸着飞向了高空母舰外侧数千米广袤的黑云深处!
下一秒!
轰!轰!轰!
成百上千道绚丽夺目的紫金色、纯白色与玫瑰红色的魔法光束,在茫茫的夜空中轰然炸裂开来!
那不是普通的化学烟花。
那是纯粹由高阶灵性魔法凝结成的璀璨光雨!
巨大的魔法花朵在数万米高空中层层绽放,将周围绵延数公里的漆黑云层照得一片通透亮堂!
绚丽的光斑如同漫天的星辰倾泻而下,在狂风中划出一道道优雅的弧线,徐徐飘落。
极高空的狂风将那些光斑吹得如同一场盛大的流星雨,悬挂在飞艇边缘的上方。
扎坦娜踩着高跟鞋立在光雨中央,黑色燕尾服的衣摆随风舞动,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紫金色的光辉照射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侧过头,看着身旁那个如同黑铁神明般巍然不动、任由光芒洒落在庞大肉体上的菲斯克,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动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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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母舰底层的重型监牢区里冷风呼啸。
狭长而沉闷的金属悬空步道下方,就是几万米高空的强风与云层。
布鲁斯·班纳拖着双腿,在空旷无人的走廊里缓慢地走着。
他两只手臂弯曲着抱在胸前,两只手掌死死抓着自己那件破旧衬衫的布料,把衣角扯得皱巴成一团。
刚才在副通道里菲斯克说过的那些话,像是一根根硬邦邦的铁钉,死死扎在他的脑袋深处。
他走得极慢,鞋底在地板上滑动,摩擦出小幅度的拖沓声响。
走廊尽头,那间巨大的透明圆柱形隔离舱静静地悬挂在半空中。
几根粗壮的液压固定轴将整个隔离舱锁死在中央。
舱体内部,洛基正安静地坐在那张金属长凳上方。
他身上那身墨绿色的袍子有些褶皱,双腿随意地向前伸展着,两只手掌平放在膝盖上,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任何身陷囹圄的慌乱。
听见步道上传来的脚步声,洛基缓缓抬起头来。
班纳走到距离隔离舱不到两米远的警示红线外停下了脚步。
他伸手拿掉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从裤兜里摸出一块有些发白的小布单,反反复复地擦拭着镜片,嘴唇微微蠕动着,却半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洛基从金属长凳上站了起来。
他迈着平稳无声的步子走到透明壁板前方,身子略微倾斜,把脸贴近了透光面。
“班纳博士。”
洛基的语气极其平缓,没有一丝一毫的火气:
“在这架到处都是武器和士兵的飞艇里,你是唯一一个看起来不属于这里的家伙。”
班纳擦拭眼镜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把眼镜重新戴回鼻梁上,双手按上了横在面前的金属安全栏杆,低着头开口:
“我只是来提醒你,这里的控制系统直接连接着高压电源。如果你试图撞碎这层隔板,下面的空气压力会在半秒钟内把你吸出去,顺便把你扔到几万米低空的地面上去。”
洛基轻轻笑了笑。
他抬起右手,弯曲起中间的三根手指,用食指的关节在坚硬的隔板上方轻轻敲击了一下。
嗒。
一声清脆且带有极高频率震动的敲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开来。
“你不是来警告我的,博士。”
洛基收回手掌,开始在狭小的隔离舱内部不紧不慢地来回踱步。
他的脚步声与那声敲击留下的震动完美地重合在一起:
“你在害怕。但你害怕的不是我,也不是外面的那些外星军队。你害怕的是你自己,还有你皮下藏着的那个家伙。”
班纳的呼吸突然重了几分。
他按在栏杆上的双掌用力向内收紧,粗糙的栏杆表面在掌心里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印痕。
“你想多了,神明阁下。”
班纳试图转过身离开:
“我对心理学讲座没有任何兴趣。”
嗒。
洛基的手指再次在隔板上方重重敲击了一记。
那敲击的位置精准无比地落在班纳侧身的同一水平线上。
“那个叫菲斯克的陆军少尉刚才找过你了,对吗?”
洛基的声音降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感,像是在念诵一段没有停顿的古老歌谣:
“他拥有庞大的肉体,拥有掌控一切的权力,他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拿走你梦寐以求的东西。而你呢?你只能像是一只被套上锁链的疯狗,被他们关在这个铁笼子旁边,等待着他们需要你开路的时候,把你像垃圾一样扔出去。”
班纳脚下的步子彻底停住了。
他整个人僵硬地站立在原处,两只手臂不受控制地小幅抖动起来。
他脖颈两侧的皮肤下方,一根根原本隐没在皮下的粗壮静脉血管开始缓慢地向上凸起,呈现出一种极其不正常的深绿色。
“住口……”
班纳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他抬起右手,用手掌死死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不要说了……”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洛基走回隔板最前沿,身子完全贴在了透光面板上。
他的右手食指开始以一种极其恒定的频率,在面板上方有节奏地连续弹击:
嗒。嗒。嗒。
每一声敲击都伴随着洛基口中吐出的沙哑词汇:
“他们根本不把你当成同类。在那个穿铁皮的眼里,你只是个随时会爆炸的核物理工具;在那个局长眼里,你不过是挂在裤腰带上的一颗炸弹。甚至连那个你深爱的女人……在那个庞大的黑铁怪物面前,你也只配站在旁边看着。”
“我让你闭嘴!”
班纳咆哮了一声!
他双手猛地砸在了金属防护栏杆上方!
粗壮的金属栏杆在他这一砸之下,居然被硬生生砸得向下凹陷进去了数厘米深!
班纳的整个身子大幅度地向前倾斜,头颅深深地下垂着。
他身上的那件破旧衬衫被突然膨胀开来的背部肌肉撑得撕拉一声断裂开了几道口子!
粗重得如同野兽般的喘息声从他的喉咙深处持续不断地吐出!
在他体内的血液里,沉积的伽马毒素在洛基那带有一丝神圣法术频率的敲击声与言语刺激下,开始呈几何级数疯狂地攀升!
浅层的催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完成。
洛基的嘴角拉开一抹冰冷无比的快意笑容。
他将右手的五根手指全部张开,按在了面板上方,将整个手掌的肉体频率与内部法术波动彻底调和到了极致:
“释放他,布鲁斯。”
洛基的声音变得无比轻柔,却又带着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引诱:
“把那个积攒了无数愤怒的大家伙放出来。砸碎这架飞艇,砸碎那个抢走你一切的菲斯克,把这里变成一片血海。这才是你该有的选择。”
班纳的思维开始陷入一片混沌与燥热之中。
他感觉自己的皮下正有成千上万只发疯的蚁群在疯狂地啃噬着他的骨髓与神经。
他的两条大腿在地上疯狂地震颤着,鞋底把金属地板踩得咯吱作响。
他抬起那张早已涨得紫红的脸庞,双手极其僵硬地伸向了前方那层隔离舱的防爆控制阀门。
只要他按下那个阀门,隔离舱的高压电磁锁就会在瞬间接触,里面的空气压力会将整个舱体推落高空,而他体内的怪兽也会在同一个千分之一秒内彻底失控暴走!
洛基的频率弹击达到了最高峰!
嗒嗒嗒嗒!
刺耳且密集的震动直冲班纳的脑髓深处!
深度的精神控制与基因暴走即将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彻底完成!
就在班纳的手指距离那个红色高压控制阀门不到五厘米的关键时刻!
呼!
一道沉重到了极点的呼啸风压,突兀地从后方步道入口处横空扫了过来!
一只包裹着厚重牛皮战术手套的大手,带着不可动摇的庞大力量,精准无比地横空伸出,一把扣住了班纳那条发疯般伸向阀门的右手臂膀!
咔嚓!
极大的拉扯力瞬间将班纳那半膨胀的身躯硬生生向后拉退了整整一步!
史蒂夫·罗杰斯大步跨上了悬空步道!
他身上穿着那件标志性的蓝白色战术服装,后背上挂着那面沉甸甸的星条旗圆盾。
史蒂夫那张硬朗的脸庞上布满了狂暴的怒意与军人独有的绝对果断。
他甚至没有去给洛基半个眼神,左臂瞬间从后方环抱住了班纳的脖颈,右手成拳,重重地在班纳的后背大穴上方捶击了一记!
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让班纳整个人身子一抖!
“布鲁斯!给我醒过来!”
史蒂夫发出一声极其具有穿透力的爆喝!
那充满正气与钢铁般意志的吼声,如同一把利刃,瞬间斩断了空气里那股缠绕在班纳脑海深处的诡异频率!
班纳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大口大口地吐出一大团带着热气的白雾,整个人仿佛刚从几百米深的水下被捞上来一样,双腿一软,啪嗒一声趴倒在了史蒂夫的手臂上方。
皮下那些疯狂鼓胀的深绿色血管,在一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
班纳扶着栏杆,大口喘息着,额头上流下的冷汗将他的眼镜完全打湿发糊。
史蒂夫单手扶着班纳,将他护在自己的身侧。
随后,史蒂夫向前跨出半步,鞋底在钢板上砸出一声极为清脆的爆响。
他挺直了自己那宽阔挺拔的胸膛,用那双充满傲骨与冷硬的脸庞,直勾勾地逼视着隔板内部的洛基:
“把你的那些下作把戏收起来,阿斯加德人。”
史蒂夫的声音沉稳得像是几千米海底的礁石:
“这里是地球,不是你用来玩弄人心戏法的角斗场。只要有我在,你休想再用你的舌头引诱我的同伴!”
隔离舱内部。
那密集有致的敲击声戛然而止。
洛基那张原本挂着冰冷笑容的脸庞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缓缓收回了贴在面板上的手掌,把双手重新插回了墨绿色长袍的口袋里。
洛基歪着头,看着站在面前这个手持圆盾、身材比起菲斯克来说算不上庞大却无比坚韧的二战老兵,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带着几分被打扰兴致后的冷笑:
“又来了一个满口正义的士兵。真是令人厌烦的秩序感。”
洛基转过身去,重新走回了金属长凳旁坐下,不再看二人一眼。
史蒂夫扶着虚弱不堪的班纳,一步一步地退离了悬空步道。
走离了那间沉闷的监牢区域后,史蒂夫才松开了手,拍了拍班纳那依旧在抖动的肩膀:
“还好吗,布鲁斯?”
班纳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方,伸手将眼镜摘下来丢在口袋里,用手掌死死按着自己的脸:
“我差点……差点就听了他的话……队长。”
班纳的声音里带着无比的疲惫与后怕:
“菲斯克说得对……我根本控制不住他……我就是个随时会把大家全部害死的麻烦。”
史蒂夫拍在他肩膀上的手掌骤然发力,沉声呵斥:
“不要去听菲斯克的那些浑话!他是个军人,也是个野心家,他习惯用力量去定义一切!”
史蒂夫伸手指了指前方的指挥大厅方向,眼神坚定:
“但在这里,在这个团队里,我们看重的是你选择做个好人的决心。
去休息室喝杯热水,布鲁斯。接下来的战场……需要你的智慧,而不是你的自责。”
班纳没有说话。
走出去大约二十多米远,步道进入了一个由四根重型支撑柱包围的阴影拐角。
班纳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他感到肺部有一股烧灼感在向上蔓延,那是刚才心率剧烈起伏留下的生理余波。
他伸出左手,按住了面前一根管道外壳,背部贴着凸起的螺栓缓缓滑了下来,半蹲在拐角处的金属踏板上方。
他伸手摸向裤口袋,想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擦拭冷汗,却在抽拉口袋时,将那本皮质的随身笔记簿带落到了脚边。
笔记簿滑过金属网格,啪嗒一声挂在了下层的横梁边缘。
班纳呼出一口气,弯下腰,两只手掌撑在冰凉的步道钢板上,试图伸手去够那本笔记。
就在这个距离监牢控制台不过十来米远的暗处,后方传来了两道极其沉重的靴子落地声。
尼克·弗瑞踩着高筒战术靴,从上层的螺旋钢梯上迈了下来。
他的皮大衣摆尾在高空的强风中啪啪作响,那根漆黑的拐杖重重砸在控制台旁的钢板上,发出沉闷的敲击声。
“他回休息室了?”
弗瑞的声音低沉粗粝,没有任何情感起伏。
史蒂夫站在控制台前,双手叉在腰间。
他转过身,向后靠在防爆玻璃舱的外围防护栏杆上,大腿肌肉紧紧绷着:
“他刚走。
洛基刚才试图激怒他,差点成功了。
局长,我不建议把班纳长时间留在这个区域,这里的环境会让他感到被排斥。”
玻璃隔离舱内部发出一声低沉的浅笑。
洛基从那张金属长凳上站了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长袍的袖口,迈着极其缓慢的步子走到透明隔板正前方。
洛基伸出两根手指,在隔板上轻轻按了按,那张优雅的脸庞贴近了透光面,声音通过内部的广播系统传送出来,清晰地挂在空旷的走廊上方:
“真是一出感人至深的同僚情谊,队长。
你刚才义正言辞的样子,连我都差点要被你打动了。”
史蒂夫别过头去,两只手掌按上了背后的星条旗圆盾边缘:
“收起你的戏法,洛基。
这里没有你的观众。”
“是吗?”
洛基在隔离舱里转了半个圈,两只手搭在腰后,斜着头看向弗瑞:
“那么,大名鼎鼎的局长阁下,你有没有向我们勇敢的二战英雄解释过,这间精美的玻璃房子,究竟是为谁量身定做的大玩具?”
这句话一出,悬空步道上的空气似乎停滞了半秒。
坐在控制台旁调试参数的一名技术特工指尖一抖,键盘发出一声突兀的脆响。
弗瑞没有立刻开口。他那只独眼冷冷地扫过玻璃舱内的洛基,伸手从怀里摸出了一盒压扁的烟草,抽出一根捏在手里,却没有点燃。
史蒂夫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向前跨出半步,鞋底在钢板上砸出一声脆响:
“你在说什么,洛基?”
“他在装傻,队长。”
洛基向前倾斜身子,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几十厘米厚的复合树脂隔板上。他用食指指了指下方的悬空死角:
“你以为这间能承受十倍重力冲击、底部装了数十组高压爆破螺栓的隔舱,是神盾局在一个星期前专门为我这个外星访客加班加点盖出来的?”
洛基发出一阵带着嘲弄意味的低笑:
“看看下方的离心抛射系统吧。只要按下那个红色的紧急按钮,整个隔离舱就会在千分之一秒内与母舰主体脱离,从三万英尺的高空直直掉落下去。
你觉得,神盾局准备这种东西,原本是要用来防备谁的?”
步道拐角的阴影里。
班纳撑在钢板上的双手瞬间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