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福玛丽亚生物公司的B7实验室,凌晨两点,灯还亮着。
这层楼按规定十一点就该清场了。
可B7那扇磨砂玻璃门后头,机械臂运转的“嗡嗡”声,从前天晚上就没停过。
斯塔克是被一封自动预警邮件拽起来的。
他那个永远彬彬有礼的贾维斯,在他刚把脑袋埋进那床高级羽绒被的当口,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腔调,在卧室天花板的扬声器里响了起来:“先生,B7实验室的能源调用量,在过去四十八小时里,超出了它申报项目预算的一千两百倍。”
斯塔克当时把半张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一千两百倍。”他含混地重复了一遍,以为自己听错了,“贾维斯,你是不是把小数点点错地方了。”
“没有,先生。”贾维斯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B7实验室上周申报的项目是‘T病毒蛋白质外壳的低温裂解分析’,这个项目,理论上每天的耗电量,跟一台家用冰箱差不多。可它现在的能源调用曲线,更接近于……”贾维斯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一个合适的类比,“一座中型城市的供电中枢。”
斯塔克“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佩珀在旁边“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那个章鱼。”斯塔克盯着天花板,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奥利维娅·奥克塔维斯。
斯塔克警告过她。
不止一次。
第一次,他端着一杯咖啡走进B7,看见奥利维娅正趴在一块磁约束装置的图纸上画得入神,那四根机械臂在她身后各自忙活,一根焊接,一根校准,一根翻图纸,还有一根,正百无聊赖地给她剥一个橘子。
“奥克塔维斯博士。”斯塔克把咖啡往她桌上一搁,“咱们公司花钱请你,是来研究怎么把那个大块头身上的真菌弄明白的。不是请你来研究……”他低头扫了一眼那张图纸,上头画着一个被磁场层层包裹,跟个小太阳似的球,“这玩意儿是什么?”
“人造太阳。”奥利维娅头都没抬,那根剥橘子的机械臂把一瓣橘子精准地送进她嘴里,“托卡马克装置的微缩版。我管它叫‘第二个太阳’。”
斯塔克当时差点把自己呛着。
“第二个太阳。”他扶着桌子,“博士,我跟你说个事儿。咱们已经有一个太阳了。挺好的一个。升了大概四十六亿年了,质保期还长得很。我们真的,不需要第二个。”
“你不懂。”奥利维娅终于抬起头,那四根机械臂同时停了一下,然后又各自忙活起来,“斯塔克先生,你的方舟反应堆,是个了不起的玩意儿。可它本质上,是个‘借来的’能源。钯也好,你新合成那个什么元素也好,都是稀有,有限,会衰变的。而太阳……”她伸手在那张图纸上的小球上点了一下,“太阳是‘造出来的’能源。氢聚成氦,质量转成能量,取之不尽。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个过程,装进一个能放在桌子上的盒子里。”
斯塔克盯着她看了三秒钟。
“博士。”他最后说,语气难得地认真了起来,“你知道氢弹是怎么炸的吗?也是氢聚成氦。也是质量转成能量。你管那个叫‘第二个太阳’,我管那个叫‘放在我公司楼里的一颗定时炸弹’。”
“控制得住。”奥利维娅又低下头,“磁约束。我有把握。”
“上一个说‘磁约束控制得住’的人。”斯塔克转身就往外走,“现在在哪儿,博士?切尔诺贝利的石棺底下。”
那是第一次警告。
后来又警告了两次,一次比一次重。
奥利维娅的回复只有一句话:“再给我两周。马上就成了。”
“马上就成了。”斯塔克现在站在B7实验室门口,把这句话在嘴里咂摸了一遍,觉得格外刺耳,“贾维斯,她‘马上就成’的那个东西,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根据能源调用曲线和电磁辐射数据推算。”贾维斯说,“奥克塔维斯博士的‘第二个太阳’,已经进入点火前的最后充能阶段。预计在……四十分钟之后达到点火条件。”
斯塔克的酒,这下子彻底醒了。
他没穿战甲……最近重金属中毒有些严重,菲斯克已经清理过两次了,如果再强行启动战甲,最后一次清除后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清除毒素了。
他只是抓了件外套披上,然后给大厦楼下保安部打了个电话。
二十分钟后,万福玛丽亚生物公司的安保队,八个人,荷枪实弹,跟着斯塔克,堵在了B7实验室那扇磨砂玻璃门外头。
带队的是保安部副部长,一个退役的特种兵,叫雷耶斯,块头不小,平时一脸的严肃,这会儿盯着门里头那片随着能源充能而越来越亮的诡异蓝光,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斯塔克先生。”雷耶斯压低声音,“里头那位博士,我们……来硬的?她毕竟是公司花大价钱请来的科学家。”
“先礼后兵。”斯塔克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上前一步,抬手在那扇磨砂玻璃门上敲了敲,“奥克塔维斯博士?是我,托尼。开个门,咱们聊聊。我请你喝咖啡,你那种,加三块方糖的。”
门里头没动静。
只有那片蓝光,在磨砂玻璃后头,一跳一跳地,亮得越来越扎眼。
斯塔克又敲了敲。
“博士。”他的语气依然轻松,可那点轻松底下绷着一根弦,“我知道你在里头。我也知道你那个‘第二个太阳’快要点火了。咱们公司这栋楼,是租的。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不许在楼里搞核聚变。你这要是真点着了,我得赔房东一栋楼,外加曼哈顿下城半个街区。那个钱,我出得起。可有人会杀了我。为了我这条命,你也开个门,行不行?”
“咔哒。”
门里头传来一声机械锁扣弹开的轻响。
某种东西,被启动了。
斯塔克脸上那点轻松,瞬间没了。
“贾维斯!”
“她启动了实验室的内部封锁程序,先生。”贾维斯的声音急促起来,“B7的防爆门正在落下,我无法从外部覆盖她的权限……她把整套门禁系统,物理隔离了。”
那扇磨砂玻璃门后头,一道厚重的合金防爆门,“轰隆隆”地从天花板里降了下来,严严实实地,把整个B7实验室,封成了一个铁罐头。
斯塔克“啪”地一巴掌拍在那道刚落下来的防爆门上。
“奥利维娅!”他的声音里头一回带上了真火,“你他妈别闹了!
你那个太阳要是在里头点着了,你第一个变成等离子体!
我是来救你的命,不是来抢你的功劳的!”
防爆门是隔音的。
可就在斯塔克这一巴掌拍上去的当口,那道门上,忽然亮起了一块小小的内部监控屏……奥利维娅从里头,主动接通了通讯。
屏幕上,是她的脸。
她站在那个越来越亮,被磁场包裹的小太阳前头,那四根机械臂,这会儿全都从生物反应器上拆了下来,接在了她自己背上的一套金属支架上。
四根臂,在她身后,各自舒展开来,末端的机械爪,泛着金属的冷光。
她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个被堵在门外、即将被清场的人。
她看上去,像个终于等到了自己加冕时刻的女王。
“托尼。”奥利维娅透过那块屏幕,看着门外的斯塔克,她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点……怜悯,“你来晚了。也来早了。晚了,因为我已经控制不住它了……不,准确地说,我不想控制它了。早了,因为再过三十八分钟,你就能亲眼看见,人类历史上第一颗,被装进盒子里的太阳。”
“你已经控制不住它了?”斯塔克抓住了这句话里头最要命的那个信息,“奥利维娅,你刚才说什么?你控制不住它了?”
“我说我不想控制它了。”奥利维娅纠正他,那语气平静得吓人,“控制,是给那些害怕它的人准备的。我不怕它。我要让它,自由地,燃烧。”
“自由地燃烧。”斯塔克转头,对雷耶斯吼,“门!给我把这道门弄开!现在!立刻!切割,爆破,随便什么办法!里头那个疯婆子要在我公司楼里点一颗氢弹!”
雷耶斯一挥手,八个安保队员立刻散开,两个扛着等离子切割枪冲到防爆门前,刺眼的火花“滋啦滋啦”地在那道厚重的合金门上炸开。
“没用的,托尼。”屏幕里的奥利维娅看着他们徒劳地切割,慢悠悠地说,“这道门,是我自己改装的。夹层里灌了我用机械臂一层一层焊上去的复合装甲。你那个等离子切割枪,切到天亮,也切不开。”
斯塔克盯着那块屏幕,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贾维斯。”他咬着牙,“通知菲斯克。现在。把这儿的情况,一个字不落地告诉他。”
“已经联系上了,先生。”贾维斯说,“菲斯克先生正在路上。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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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克把贝蒂抱进主卧那扇门之后不到二十分钟,法蒂玛就把账本合上了。
对已经打瞌睡的纳迪亚说了句:“把你那支笔放下,去洗个澡。”
纳迪亚迷迷瞪瞪地抬起头:“洗澡?我刚洗过。”
“再洗一遍。”法蒂玛把水杯搁在茶几上,“洗完了到主卧来。贝蒂一个人应付不来。”
纳迪亚那点瞌睡瞬间全醒了。
姐妹俩推开主卧门的时候,贝蒂正趴在床尾。
她那条真丝衬衫皱成了一团咸菜,刚被菲斯克从肩膀褪到腰际……领口那两颗扣子崩飞了,一颗滚到床头柜底下,一颗弹在法蒂玛刚迈进门的脚背上。
法蒂玛低头看了一眼那颗扣子,弯腰捡起。
“来帮手了。”贝蒂从床尾偏过头,额前碎发全湿了粘在脸上,可她那股记者的劲儿还没散,“他今晚比平时还吓人,我刚才差点以为他要把床板撞穿。”
法蒂玛把睡袍的带子解开,那件棉质睡袍顺着她肩膀滑到脚踝,露出一身被阿富汗太阳晒成小麦色的紧实皮肉。
法蒂玛赤着脚踩在床垫上,膝盖压进贝蒂旁边的被单里,一只手按在菲斯克汗湿的胸膛上,把他往床头推了一下。
菲斯克靠在床头上,法蒂玛那只手按在他胸口上,他的手反过来扣住了法蒂玛的后腰。
他那根刚才从贝蒂体内抽出来,还在往下滴着透明汁液的肉根,这会儿直挺挺地翘在他小腹上,粗得像是小臂……紫红色的顶端涨得发亮,长枪上青筋盘绕,每一根筋都在突突地跳。
纳迪亚还站在门口,脸烧成了一颗熟透的石榴。
“纳迪亚。”
法蒂玛头也没回,“把门关上,上来。”
“来啦来啦!”纳迪亚关上门,脱掉那件大号的套头衫,里头真空,胸脯上那两颗棕色的小豆子被冷气激得立起来。
她们三个女人摆弄菲斯克的手法各有各的路数,凑在一块儿却出奇地合拍……法蒂玛按腰,膝盖顶在菲斯克后腰两侧那两团硬得像花岗岩的竖脊肌上,一下一下地碾。
纳迪亚趴在菲斯克背后,两只手从他胳肢窝底下穿过去,十根手指在他胸口上划着圈,她是放电的变种人,指尖上带着极微弱的电流,麻酥酥的,菲斯克那堵墙一样的胸膛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贝蒂正面骑跨上去,一只手扶着他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根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水的甬道口,另一只手撑在他肩膀上,深吸一口气,往下坐。
只坐进一个顶端,她就开始发抖。
“又来了……”贝蒂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了的呻吟,那呻吟从她喉咙深处往上爬,爬到一半变成了碎得不成句的喘,“你刚才在床上跟我签的那份合同……啊……可不包括这一条……再胀就要裂了……”
“合同是你主动签的。”菲斯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下巴,低头咬住她下嘴唇,同时腰往上一挺。
贝蒂整个人往上一弹,叫声从喉咙里喷出来,嗓门大得不像她平时在报社开会时那份冷静……湿漉漉的甬道被那根巨大的肉根一层一层地撑开,每一圈褶皱都被碾平,汁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菲斯克长枪上那些突突跳的青筋往下淌,滴在法蒂玛还按在他腰上的手腕上。
法蒂玛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摊被贝蒂的体液稀释成淡白色的黏液,抬手在贝蒂翘起来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巴掌落下去的声音又脆又响:“别光顾着叫。你那份合同上写了什么条件?”
“写了……啊……他得交代……那盘局的……全部……“贝蒂一边被撞得上下颠簸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话,两只手死死抓着菲斯克的肩膀,指甲掐进他斜方肌的肉里,留下十个月牙形的红印子。
“那就让他交代。”法蒂玛把一只手从菲斯克后腰拿开,伸到贝蒂身前,手指找到那颗藏在湿漉漉卷毛底下的蓓蕾,指腹压上去揉,揉得贝蒂整个腰都塌了,“用这个姿势交代……他每交代一件事,你就往下多坐一寸。”
这主意馊得让贝蒂想骂人,可她嘴里只能发出一个音……“行!”然后她咬着嘴唇开始自己往下坐,一寸接一寸地吞那根还没全塞进去的肉根,每一寸都带出黏稠的水声。
那水声又闷又湿,像把手指捅进一罐刚搅好的蜂蜜里搅。
法蒂玛帮贝蒂揉着蓓蕾,另一只手绕到菲斯克腰后按着纳迪亚的脑袋往两人身体连接处推:“别光在背后藏着。用舌头。”
纳迪亚“啊”了一声,两只手各扒着菲斯克和贝蒂的一条腿,伸出舌尖,先试探性地在贝蒂那被撑成粉白色半透明的甬道口边缘舔了一下。
那一下舔上去,贝蒂浑身打了个激灵,甬道口猛地一绞,绞得菲斯克从喉咙深处闷出一声低沉的哼。
“她在舔你?”菲斯克低头看贝蒂。
“她在舔……你们两个……啊……你问你后面那个……别问我……”贝蒂的话被自己一波接一波的叫声切成了一截一截的。
纳迪亚的舌头比她的嘴诚实多了。
她嘴上害羞,可舌头灵活得跟在柜台后面点钞票一样利索,从贝蒂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口一路舔到菲斯克那根还露在外头一小截的肉根根部,把他长枪上沾的汁液全卷进嘴里,末了还“咕嘟”一声咽了。
咽完之后她咂了一下嘴,眉头皱起来,抬头看菲斯克:“你今天调的是什么口味?怎么有点……薄荷?”
“贝蒂说她喜欢薄荷。”菲斯克伸手绕到背后,反手拍了拍纳迪亚湿漉漉的脸蛋。
“你连这个都跟她签了合同?”纳迪亚瞪圆了眼睛。
“没签合同!”贝蒂一边被撞得直颠一边喊,“我只说了一句……啊……说了一句我刷牙喜欢用薄荷味牙膏……他就……他就……”
“他就记住了。”法蒂玛替她说完,然后低头含住了贝蒂一边小红豆,牙齿轻轻地叼着那粒硬邦邦的肉粒往外扯。
贝蒂高潮的那一波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从尾椎骨麻到后脑勺,甬道口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接一股的透明汁液从被肉根撑满的缝隙里喷出来,浇在纳迪亚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舌尖上。
纳迪亚被喷了一脸,却没躲,反而张嘴接了一大口,然后仰头冲法蒂玛喊了一句:“姐她喷得比你还多!”
“才怪。”
法蒂玛吐出贝蒂那颗被吸得红肿的小红豆,声音平稳得跟她对账时一模一样,“你上次喷得把她整条床单都弄脏了。让开。”
法蒂玛从床尾绕过来,一把将还在高潮余韵里打哆嗦的贝蒂从菲斯克身上抱起来。
那根肉根从贝蒂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又大又响的“啵”,像拔出一个堵了太久的软木塞。
贝蒂瘫在床侧,两条腿还在抖,甬道口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浆。
法蒂玛没给她喘气的时间。
她自己跨上去,一只手握住那根被贝蒂的体液浸得油光水滑的巨物,另一只手按在菲斯克小腹上那一块块硬得像铁板的腹肌上,然后用一种完全不属于床上,更像是在指挥班用机枪部署火力的口气,朝床尾的纳迪亚吩咐了一句:“你趴下,把枕头垫高。从后面。菲斯克……你跪起来。”
“姐你每次都要指挥!你就不能让我自己选个姿势吗!”纳迪亚嘴上抗议,身体却已经乖乖趴在床上,把枕头塞在胯下,屁股翘得高高的,从后腰到臀尖那一段弧线绷得紧致又滑腻。
“你自己选的那次。”法蒂玛一边调整着自己跨坐的角度,一边用拇指拨开贝蒂留在他顶端上还在往下淌的白浆,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账簿上的数字,“你非要从上头骑,结果刚进去一半就腿软,趴在他身上哭,所以老老实实趴着。”
这一段话把趴在那儿的纳迪亚说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恼羞成怒的哼唧。
可她的腰还是诚实地往下塌了半寸,甬道口那两片湿漉漉的花唇在冷气里微微翕张,因为紧张、因为羞耻、因为听见她姐正在她身后一寸一寸吞进那根东西时发出黏腻又潮湿的咕叽声,她自己那甬道已经湿透了。
菲斯克跪起来。
他跪在床上也高得吓人,腿间那根刚从法蒂玛嘴里吐出来的肉根这会儿青筋暴起,顶端涨成了紫红色,顶端正中央那道裂缝还在往外渗出透明的前液。
法蒂玛握着它对准自己那口又紧又热的甬道。
贝蒂是在享受……法蒂玛却是在往下碾。
她的甬道又韧又厚,是生过孩子之后被锻炼出来的,能把一根粗得吓人的东西一层一层吃进去还不腿软的那种韧性。
她往下碾一寸,就停下来转半圈腰胯,让顶端在甬道口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上碾过去,然后才接着往下坐。
就在这个时候法蒂玛从正面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着菲斯克胸肌上那两块硬邦邦的肉,腰胯从慢到快,那口咬得紧紧的热甬道在他长枪上套弄——每一下都带出了叽咕叽咕的水声。
那水声又密又黏,配合着她臀肉拍在菲斯克大腿根上的啪啪闷响,在卧室不大的空间里混成了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节奏。
床尾那边纳迪亚还趴着,等得急了,枕头已经被她咬出了两个牙印儿。
她从枕头里抬出半张通红的脸,声音委屈巴巴地往法蒂玛那边喊了一声:“姐!你还要骑多久!我这儿都凉了!”
法蒂玛没回头,骑乘的动作也没停。
她只是把一只手从菲斯克胸口拿开,然后往旁边妹妹撅着的屁股上甩了一掌,巴掌声跟那一掌没什么区别……又脆,又响,又不留情面。
“凉不了。”法蒂玛从自己越来越失控的喘息里,挤出几个字,“他马上就……菲斯克!”
她这几个字的结尾陡然拔高成了尖叫。
菲斯克被她那口热甬道夹得实在绷不住了,双手扣紧她胯骨两侧的凹坑,腰胯从下往上一记深顶,直接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栽,双手撑在他胸口上才没倒下去。
就这一下,她被撞成了一团只会在喉咙里挤出拉长呻吟的软肉。
她脖颈后仰,喉咙里滚出一声接一声挤出来的低吟,那低吟不像是叫,更像某种猛兽在餍足之后的低吼。
然后她起身,把那根还在突突跳的肉根从体内退出来,握着它沾满自己体液的长枪,朝妹妹撅着的那口已经湿透了、正在往外滴清液的甬道口引过去。
“纳迪亚。”法蒂玛挪开手,让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妹妹甬道口,只抵着,没往里送,“嘴巴会骂,下边会淌。你问他……问他要不要。”
纳迪亚整个人从耳朵尖红到后腰,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喊了一嗓子——喊得枕头都湿了一块:“你不问!”
法蒂玛伸手从枕头底下捏住妹妹的下巴,把她那张害羞到快烧起来的脸从枕头里掰出来:“你自己问。”
纳迪亚那双被电流刺激得泛出点淡蓝色光泽的眼睛水汪汪地抬起来,回头看了菲斯克一眼。
只这一眼,菲斯克就知道她准备好了。
他一只手按住纳迪亚绷紧的后腰,腰胯往前一送。
那根刚从法蒂玛体内退出来还挂着白浆的巨物,撑开纳迪亚那口比法蒂玛和贝蒂都浅、都紧的甬道,一口气没停顿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纳迪亚嘴里发出来的那声叫又尖又长,整栋楼估计都听见了……那声音先是“呜”地一声憋住,然后拔高拔成了一声拐了好几个弯的尖叫,最后变成一连串细碎、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
纳迪亚被三个人同时夹击……前面有贝蒂捧着她的脸亲她,后面有菲斯克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地顶她,旁边还有她姐法蒂玛用两根手指帮她揉着那颗藏在湿漉漉卷毛底下的蓓蕾……她在三个人手指、舌头和肉根的合力摆弄下撑了不到两分钟就高潮了。
一股比刚才贝蒂喷得还猛的透明汁液从她被撑得粉白的甬道口边缘喷出来,浇在菲斯克的小腹上,沿着他腹肌上那八块凹下去的沟壑一股一股地往下淌,淌到床单上洇出了好大一片深色的水渍。
三个女人瘫在床上的姿势横七竖八的。
贝蒂脑袋枕在菲斯克一条大腿上,那根刚从纳迪亚体内拔出来、还没软透的肉根就竖在她脸旁边,她抬手指弹了一下顶端,哑着嗓子对菲斯克说了句:“现在你要敢再硬起来,我就往你顶端上浇薄荷油。”
菲斯克一只手在法蒂玛汗湿的后腰上慢慢地揉着,另一只手摸到床头柜上那颗还在振动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贾维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先生,非常抱歉打断您。B7实验室发生紧急状况,奥克塔维斯博士的人造太阳装置即将失控,斯塔克先生已赶往现场,请您……”
“告诉他。”菲斯克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从床上坐起来,那根刚才被贝蒂弹了一下的肉根还在腿间半硬不软地晃着,“我马上到。让他先别让人切门……那个搞核聚变的博士,跟那帮拿切割枪的保安比起来,核聚变反而是这屋里最稳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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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什么?”斯塔克问道。
“他说,让您先别让人切门。”贾维斯顿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措辞,“他说,‘告诉斯塔克,那个搞核聚变的博士,跟那帮拿切割枪的保安比起来,核聚变反而是这屋里最稳定的东西。让他们停手,别把那个磁约束装置给震出毛病了’。”
斯塔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菲斯克说得对……这帮保安拿切割枪在门上一通乱炸,万一把里头那个本就摇摇欲坠的磁约束场给震出个好歹,那才是真要命。
“停!”斯塔克吼,“都给我停手!退后!”
切割枪的火花熄了。
实验室外头,八个安保队员退到走廊两侧,荷枪实弹地戒备着,可谁的脸上都写着茫然……
屏幕里,奥利维娅看着外头停下来的保安,不屑地说道:“谁来都没有用。”
“关不掉了。”奥利维娅摇头,她背上那四根机械臂随着她的动作,在她身后轻轻地起伏,像四条择人而噬的金属毒蛇,“点火程序一旦启动,就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它成功点燃,稳定燃烧,成为人类的第二个太阳。要么……”
她顿了一下。
“要么,磁约束失败,它在三十六分钟后,把这栋楼,连同周围半个街区,变成一个直径八百米,温度上千万度的火球。”
走廊那头,“咚”的一声闷响。
斯塔克回过头。
菲斯克来了。
他只随便套了件能撑住他那身块头的黑色风衣。
菲斯克走过来的时候,整层楼的应急灯,被他那身块头遮得明明灭灭。
“大块头。”斯塔克迎上去,语速快得像放鞭炮,“里头那个章鱼博士,搞了个人造太阳,三十六分钟后点火,成了就是第二个太阳,败了就是个八百米的火球,门她自己焊死了,等离子切割枪切不开,贾维斯进不去她系统,你要是搞不定,咱俩今晚就一块儿变成等离子体,我连遗嘱都没来得及……”
“斯塔克。”菲斯克打断他。
“啊?”
“喘口气,你的心跳很快!”
斯塔克“嗬”地喘了一大口。
菲斯克走到那道防爆门前,看了一眼门上那块还亮着的监控屏。
屏幕里,奥利维娅·奥克塔维斯,背着她那四根机械臂,站在她那颗越来越亮的太阳前头,也正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一道焊死的合金门和一块屏幕对视。
他抬起手,在那道焊死的合金门上,轻轻地敲了一下。
就一下。
可那一下落下去,整道门发出一声沉闷且不堪重负的呻吟,门面上,以他手指接触的那个点为中心,炸开了一片细密的蛛网状裂纹。
“……你这道门,焊得结不结实。”
屏幕里,奥利维娅脸上那点从容,头一回,裂开了一道缝。
“复合装甲。”她下意识地说,“那是我用机械臂,一层一层……”
“我知道。”菲斯克把手从门上收回来,又揣回口袋里,慢悠悠地说,“焊得挺好。夹层灌得很满。切割枪是切不开。”
他顿了一下。
“可它拦得住切割枪,拦不住我。”
菲斯克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一脸紧张的斯塔克。
“斯塔克。”他说,“那个磁约束装置,你刚才说,我不能用切割枪震它?”
“对!”斯塔克赶紧点头,“那玩意儿现在跟个吹满了气的气球差不多,你稍微震一下,磁场一塌,里头那点已经被加热的等离子体就全漏出来了,直接就……”
“嘭。”菲斯克替他说完。
“对,嘭。”
“那要是不震它。”菲斯克慢悠悠地说,“我直接把那个磁约束装置的电源,拔了。行不行?”
斯塔克愣了一下。
“理论上……”他飞快地在脑子里盘算,“理论上行,但你得轻一点!”
“我撕得很轻。”菲斯克说。
斯塔克张了张嘴,可他咽了回去……
“博士。”菲斯克重新转向那块屏幕,“我最后跟你说一句。你那个‘第二个太阳’,点不点得着,我不知道。可你这道门,我马上就要撕开了。你要是识相,现在就自己把那个磁约束装置的电源拔了,咱们都省事。你要是不识相……”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咯吧咯吧”地响。
“那我撕开门,进去拔。顺便,把你那四根机械臂,也一根一根,拧下来。”
屏幕里,奥利维娅看着菲斯克那只在门上轻轻一敲就炸出蛛网裂纹的手,脸上那点科学家的狂热,跟一种对更强大力量的忌惮的动物本能,在剧烈地拉扯。
她背上那四根机械臂,绷紧了。
“你过不来的。”她忽然说,声音尖利了几分,“就算你撕开门,你也得穿过整个实验室,才能到达控制台。而在你穿过实验室的这段时间里……”
她那四根机械臂“唰”地一下,全部张开,末端的金属爪,泛着寒光,对准了门的方向。
“我这四个孩子,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分子级操作’。”
菲斯克看着屏幕里那四根张牙舞爪的机械臂,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扭头,对斯塔克说了一句话。
“斯塔克。”
“啊?”
“你当初看中她,就是看中这四根臂?”
“对啊。”斯塔克老实交代,“那专利,值钱。能同时做四组高精度操作,对付T病毒那种活儿……”
“嗯。”
菲斯克点点头,重新转回门前,把风衣的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那两条粗得吓人的小臂,“那等会儿我把这四根臂拧下来的时候,轻一点。别给你拧坏了。毕竟。”
他把两只手,按在那道已经裂开蛛网纹的合金门上。
“这玩意儿,还挺值钱的。”
屏幕里,奥利维娅·奥克塔维斯,头一回,从那个女王般的姿态里,慌了一瞬。
“等等……”她开口。
菲斯克没等。
他那两只手,按在门上,十根手指一点一点地,陷进了那道号称切割枪都切不开的复合装甲里头,像十根钉子,钉进了一块还没干透的水泥。
那道门发出了一声从金属深处传来的漫长而痛苦的呻吟。
菲斯克十根手指钉进那扇合金门,像掰一块放了好几天的硬面包,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那道焊死的复合装甲往两边撕开。
金属的呻吟声从门板深处传出来,尖锐、绵长,像一头被慢慢剖开肚子的钢铁巨兽在嚎。
可那嚎声里头没有震动……菲斯克把力量控制得太精细了,每一丝力道都从指尖渗进合金的晶体结构里,沿着分子之间的缝隙往外撑,不碰、不撞、不震,只是把那些本来紧紧咬在一起的金属原子,一个一个地掰开。
门被撕出了一道口子,刚好够他侧身挤进去。
他迈进去的那一步,正好踩在B7实验室的地砖上。
四根机械臂,像四条嗅到了血腥味的金属毒蛇,从四个方向同时砸下来。
奥利维娅·奥克塔维斯站在实验室正中央,背上那套金属支架跟她脊椎神经直连,四根臂同时动,速度快得在空中扯出了残影。
她那张脸已经不剩多少理智了,全是科学狂人赌上一切之后那种破罐破摔的亢奋。
“你撕了我的门!”她吼道。
“那门太丑。”菲斯克偏头,一根机械臂擦着他耳朵砸进身后的墙里,水泥块炸开。
他抬手,一巴掌拍在那根还没拔出来的臂上,把那截合金臂杆拍得弯成了一个钝角,“跟你脖子上那条腰带一个档次。”
奥利维娅尖叫了一声,机械臂的传感反馈不会疼……是愤怒。
剩下三根臂同时缩回来,在她身前交错成一张寒光闪闪的金属网,末端的机械爪全部张开,每一只爪尖都在实验室惨白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蓝。
那是被磁约束装置泄漏的辐射镀上去的颜色。
“你觉得你力气大?”奥利维娅咬着牙,那三根还能动的机械臂从三个角度同时突刺,一取咽喉,一取心脏,一取膝盖,封死了菲斯克所有退路,“那就比比!我的机械臂,每一根都能在零点三秒内从静止加速到音速!你能跟上几根?”
菲斯克没退。
他往前踩了一步,菌膜从他毛孔里渗出来,墨绿色,在皮肤表面瞬间叠了三层。
那根奔着他咽喉来的机械爪刺在第一层菌膜上——陷进去了……然后被第二层咬住,第三层直接裹上去,跟捕蝇草吞虫子一样,把整个爪尖包得严严实实。
菲斯克伸手,攥住那根被菌膜裹住的机械臂,往回一拽,奥利维娅整个人被他从实验台边扯飞起来,那套金属支架在她背上嘎吱作响,“音速?”
他攥着那根臂,像攥着一根逗猫棒,把奥利维娅连人带臂甩出去,砸在实验室侧面的储物柜上。
柜门炸开,烧杯、试管、没贴标签的试剂瓶哗啦啦地滚了一地。
“我有四根!”奥利维娅从倒塌的储物柜里爬起来,她的额角磕破了,血流进她的嘴角,可她在笑,那笑配上她背上那四根重新张开的机械臂,看着让人起鸡皮疙瘩。
四根机械臂同时撑地,把她整个人抬了起来,悬在半空,像个被四条金属蜘蛛腿架在半空的人形躯干。
她俯视着菲斯克,居高临下,那四根臂的末端在地砖上留下四个深深的凹坑。
一道掌心炮从门外轰进来,精准地砸在奥利维娅左边那根之前被菲斯克掰弯的机械臂关节上,把那根臂从支架上整个卸了下来。
斯塔克的声音从门外炸进来,他踩着那扇被菲斯克撕开的门洞往里走,马克战甲只穿了一半……胸甲和右臂在,左臂和腿甲全没来得及装。
斯塔克那一炮打得漂亮,可他走进来那几步差点绊倒……那套没穿全的战甲重心偏得很,他一脚踩在一支碎掉的烧杯上,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
“你能站得稳吗?”菲斯克头也没回。
“我重心偏了!左边没腿甲!右边装了全套手臂!这一套穿一半比全穿上还难走!”斯塔克扶着墙站稳,抬起右臂又朝奥利维娅轰了一炮。
这一炮被两根机械臂交叉挡下来,炸开一团刺眼的白光。
奥利维娅被卸了一根臂,剩下三根的攻击节奏明显更疯了。
她不再跟菲斯克硬碰硬,而是利用机械臂的长度优势把自己吊在实验室天花板附近,三根臂轮番往下砸,像三台从天而降的打桩机,逼得菲斯克和斯塔克在地面上来回避让。
“你的战甲呢?”菲斯克侧身躲开一根从天而降的机械爪,那爪尖砸进地砖,把整块砖砸成粉末,“你不是有一整柜子?”
“马克七号报废了!八号和九号还在焊!这套是测试机!连贾维斯都没完全接进来!”斯塔克一边骂一边把自己的右臂战甲功率调到头,连续轰出三炮,一炮被躲,一炮打在一根机械臂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坑,第三炮终于轰在了奥利维娅背后那个金属支架的腰部连接处。
火花炸开。
那个支架是连接机械臂和奥利维娅神经系统的中枢。
这一炮打上去,奥利维娅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三根机械臂同时失去控制,吊着她的那两根一松,她从将近三米的高度直直地摔了下来。
她落地的时候,膝盖撞在一块碎砖上,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可她没有停。
她双手撑地爬起来,那三根机械臂重新接通了控制信号,再一次在她背后张开。
可这一次,她没有立刻进攻。
她看见了自己一直在盯着的那东西。
那颗人造太阳。
它就在实验室最里头的磁约束装置中央悬浮着,原本只有网球大小的一团蓝白色等离子体,在刚才那几分钟的乱斗里悄无声息地膨胀到了足球那么大。
它把约束它的第一层磁场撑得变了形,蓝白色的光从磁场裂缝里漏出来,照得整个实验室像被人泼了一层惨白的牛奶。
它在吸东西。
实验室散落一地的金属碎片……被菲斯克掰弯的机械臂关节、被斯塔克轰下来的合金零件、碎掉的储物柜、铝制试管架……这些大大小小的金属物件正在地砖上慢慢地朝那颗人造太阳的方向滑动。
越来越大的金属件被某种还不算强、看不见的力量拖向那颗太阳。
“斯塔克。”菲斯克盯着那颗正在吞吃金属、越吃越大、越大吸力越强的人造太阳,“你说这玩意儿最坏能炸多大来着?”
“八百米直径。”斯塔克也盯着那颗东西,他的战甲自动扫描了那颗太阳目前的温度和磁场参数,“但那是在它正常点火、稳定燃烧之后失控的情况。现在它连点火都没正式完成就提前漏了……天知道会怎么炸!贾维斯!给我算!”
“先生。”贾维斯的声音从斯塔克胸口的反应堆传出来,难得地带上了点不确定,“奥克塔维斯博士的装置在点火前被干扰?约束磁场已经出现不对称塌缩。按照目前等离子体密度和磁场畸变的速率推算……这个装置不会爆炸。它会先膨胀,然后内爆。内爆的瞬间会把周围所有金属物质吸进去,压缩成一个密度极高的等离子球,然后再……”
“嘭。”菲斯克替他说完。
“是的,先生。嘭。直径大约一千两百米。”
“还涨了四百米。挺好。”菲斯克活动了一下脖子。
奥利维娅·奥克塔维斯也看见了那颗正在失控膨胀的太阳。她脸上那副本来的亢奋和狂傲,在看见磁场塌缩的波形图时,终于碎了。
“不应该这样的……”她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磁约束装置走过去,那三根还能动的机械臂在她身后无力地垂着,“我算过的!我算过每一组参数的!它应该能撑住至少十二个小时的稳定燃烧!不应该这么快就……”
“你算的时候用的是简化模型。”斯塔克的声音冷下来,那种真正动怒时才有的冷,“奥利维娅,你把磁约束装置的能量损耗率,四舍五入到了小数点后三位。就那一点点舍掉的误差,在等离子体密度上升的时候被指数级放大。你偷了公司半年的经费和设备,连一个完整的非线性模拟都跑不起吗?”
奥利维娅愣在原地。
那颗太阳,不听她的话了。
它在膨胀。
它旁边的磁约束装置,那几根电磁线圈已经开始熔化了……太阳本身产生的引力,把线圈上的铜线一根一根地往外抽,铜线在空中被拉直、融化、变成液态铜珠,然后被那颗太阳一口吞进去。
吞得越多,它就越重。
越重,它吃金属的吸力就越强。
斯塔克的右臂战甲开始发抖了……并非他自己的肌肉在抖,是战甲里头的金属零件在颤,在被那股越来越大的引力拽着,想从他身上挣脱出去。
“我的战甲……”斯塔克低头看着自己右臂上那些正在微微颤动的金属片,声音里头一回带上了点慌,“我的战甲在被它咬!它在咬我的战甲!贾维斯!给我把磁力锁死!”
“已经在锁了,先生。可那颗太阳产生的并非单纯的磁场……它产生的是引力。是质量弯曲空间产生的引力。我的磁力锁对引力没作用。”
斯塔克右臂上第一块金属片被扯飞出去的时候,他骂了声娘。
那块合金片在空中翻了几圈,被那个越来越亮的引力源头吸过去,还没碰到太阳本体,就在半空中被高温等离子体气化成一缕刺眼的蓝白色蒸汽。
“我的战甲!”斯塔克吼。
“脱了!”菲斯克朝他吼回去。
“我不能脱!脱了我胸口这个方舟反应堆也得飞出去!那是堵着我心脏弹片的电磁铁!它飞出去我三秒钟就得……”斯塔克话没说完,整个人往前一个趔趄。
右臂上又飞走了两块装甲板,连着里头的伺服电机一块儿,在半空中被等离子体吞得干干净净。
那颗太阳膨胀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从足球大到篮球大,从篮球大到半个人那么大。
实验室的天花板开始往下掉东西了……灯罩、通风口、电线槽……全是金属。
那些东西在半空中打着旋,被引力裹挟着飞向那颗越来越亮的等离子球体,撞在磁场外壳上,瞬间气化,变成一圈圈蓝白色的光晕。
“先生。”贾维斯的声音突然急促起来,“您的反应堆外壳……”
斯塔克胸口的方舟反应堆发出了一声不该有的刺耳蜂鸣。那是三角形反应堆外壳上那圈固定的合金边框开始松动的警报。
那个边框要是被扯飞,反应堆本身会炸,堵着他心脏的那堆弹片会炸……他会死。
“菲斯克!”斯塔克用一种他这辈子没用过几次,丢光了大佬架子的声音喊了一声。
菲斯克已经到了他身边。他的左手在斯塔克胸口的方舟反应堆外沿按了一下……那一按轻得像在按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猫。
可就是这一按,斯塔克感觉到了有千万根极细的东西从那只手掌边缘渗了进来,穿过战甲金属的分子间隙,钻进他胸腔上的皮肤,贴在他那些被弹片堵着的心血管表面,密密地缠了一层。
菌丝。
“这是……”斯塔克张了张嘴。
“别动。”菲斯克的声音压得很沉,“我用我的菌丝给你当辅助支架,撑住你那些破血管。能撑十分钟。十分钟之内把你胸口那个方舟反应堆弄稳。”
那颗人造太阳已经膨胀到一人高了。
反应堆发出的蓝白色光把整个B7实验室照得像是泡在液氧里一样刺眼。
更吓人的是那道嵌在实验室墙里的防爆门……菲斯克撕出来的那道口子,正在被一股看不见的手从里头往外掰,整扇门板嗡嗡发颤,因为那颗太阳现在产生的引力对金属的牵引力已经大到连防爆门这种死物都在痛苦地挣扎。
菲斯克的菌膜覆盖着他全身,墨绿色,三层,可即便是他也感受到了那股引力带来的不适……连他体内的菌丝都在轻微发颤,那是被引力干扰了细胞间金属离子交换所产生的生理性紊乱。
“五分钟。”菲斯克估算着自己能在这种引力环境下站立的时间,“斯塔克,这东西……”
他的话被打断了。
防爆门上那道被他撕开的裂口被一只手从外头又掰开了一点。
一只手先伸了进来,五根手指蘸着指甲油,红蓝相间,像两根红白的拐杖糖和三根蓝莓味的棒棒糖。
然后是一个脑袋从门缝里挤进来,扎着红蓝双色的双马尾,发梢上还绑着两颗小铃铛。
哈莉·奎茵。
“嘿……老板!”哈莉的脑袋卡在门缝里,朝实验室里头张望了一圈,先看到了被四根机械臂架在半空的奥利维娅,又看到了右臂战甲被扒光、胸口方舟反应堆边框正在被引力掰弯、脸上跑着虚汗的斯塔克,然后看见了全身菌膜、撑着两条腿像个巨型绿蘑菇一样站在越来越刺眼的蓝白光里跟引力较劲的菲斯克。
“哇哦。”
哈莉·奎茵把脑袋收回去,然后整个人从门外另一个用脚踢开的窟窿里跳进来,站在实验室一地狼藉的碎玻璃和碎金属上,双手叉腰,那双蓝灰色的眼睛好奇地眨了两下,“我错过了什么?派对?生日派对?还是那种有人要点一根超大的蜡烛然后大伙儿都吹不灭的派对?”
“哈莉。”菲斯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那颗太阳。给我想办法关了。”
“太阳?”哈莉·奎茵歪头,看着那颗已经膨胀到被她本能识别为“威胁等级……极高”的人造太阳。
她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神情没全退,可肌肉紧张起来了,那是她多年在哥谭那鬼地方打架养成的一种下意识……见到要命的东西,嘴上还在开玩笑,身体已经开始干活。
哈莉·奎茵动的时候,速度快得跟刚才那几句慢悠悠的玩笑完全不搭。
从实验室门口跑到那颗人造太阳旁边,只踩了三步……第一步踩碎了地砖,第二步跳上了倒扣的储物柜顶,第三步整个人弹射出去,直接落在了磁约束装置旁边那个像海胆一样已经被引力扯得七零八落的控制台残骸上。
她的手指在控制台上翻飞,同时低头朝菲斯克那边喊:“老板!这玩意儿有说明书吗!按哪个关机!按住五秒重启的快捷组合键有吗!”
“没有说明书!”斯塔克替菲斯克吼了回去,他右手死死按住胸口那个正被引力拽得嘎吱作响的反应堆,左手扶住墙,整个人半蹲在地上往控制台那边挪,“可它的磁约束原理我大致能猜出来!哈莉!你先找到磁约束线圈的独立电源控制!把电源切了!切断电源就能……”
“就能让那颗太阳彻底失控然后把我们都炸飞?还是就能让那颗太阳因为没有磁场约束然后自由地飘到纽约港上空把自由女神像融成一坨铜疙瘩?布丁!这种选择题我在哥谭做过一百遍了!我每次把电源切了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有没有更聪明的办法比如把它扔进一个特别大特别冷的……”
“海水。”
这一次,声音是从菲斯克脚边传过来的。
钢铁侠斯塔克以一个捐了一百多亿美元给各种慈善基金的姿势,侧躺在冰冷的实验室地砖上,胸口的方舟反应堆边框终于彻底被引力从外壳上扯下来了。
那个三角形发光体在他掌心里抖得像一颗正在被人从外面掰开壳的蛤蜊。
“海水。”他又说了一遍,这次更轻了,瞳孔已经开始涣散,“那颗东西再小也是个等离子球体。海水里有盐、有矿物质、有足够大的比热容和足够强的电磁屏蔽性。你们要是把它扔进足够多的海水里,会让它瞬间降温,磁场塌缩,海水本身的导电性会……”
他没说完,整个人往旁边一歪,瘫在地上,那只攥着方舟反应堆的手无意识地松开了。
“托尼·斯塔克!”哈莉·奎茵从控制台上翻身跳下来,蹲在斯塔克旁边,两根手指压在他颈动脉上拍了一下,“没死。心率……心率呢?我的手怎么摸不到心率了?”
“摸得到的。”菲斯克蹲下来。
他贴在斯塔克胸口的那些菌丝还在工作,像千万根极细小的液压泵,正在替那颗快要停跳的心脏一遍一遍地挤压血管。
他能通过菌丝感受到斯塔克心脏的每一次不规律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很弱,很间歇,可还没停。
“但,我们得把这个太阳给送进大海里!
不然,我们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