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卡的手指死死掐着咖啡杯的瓷耳。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毫无血色的惨白,精致的法式美甲在杯沿上刮出一道细微的刺耳声响。
她面前摊着一份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的奥斯本工业集团内部财务简报,纸张边缘沾着几点干涸的咖啡渍,密密麻麻的数字用红笔圈出了至少十几处亏空。
每一个红圈都像是一根勒在她脖子上的绞索,越收越紧。
奥斯本工业的独立债务结算系统确实是个天才设计…………月度报告可以拆分成十几个子公司的交叉账目,季度报告可以通过专利授权费的名目把亏损挪到海外空壳,外界那些盯着财报的分析师能看到的永远是一片绿油油的盈利曲线。
但年度报告不行。
所有子公司的账目必须在年底合并,所有海外空壳的转移资金必须原路回流,这是一道绕不过去的铁门。
而铁门背后,是高达数亿美元的债务黑洞,是十几个被胡乱投资拖垮的夕阳产业。
伊万卡把咖啡杯端到嘴边,没喝,又放下了。
瓷底磕在托盘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当初真的以为奥斯本是一棵不可撼动的大树。”
她对着坐在对面的维多利亚说出了这句话,声音有些发干,像是在自言自语。
“结果我爬到树冠上才发现,根早就烂光了。
那些老牌合作伙伴一个个撤资的速度比我签文件的速度还快,华尔街那帮分析师虽然还没反应过来,但最迟年底,只要年度报告一公开,整个奥斯本工业的股价会在一个交易日内被砸成废纸。”
维多利亚没有立刻接话。
她身上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利落的深蓝色窄裙套装,右腿优雅地叠在左腿上,光裸的小腿在桌布下微微晃动。
她手里捏着一叠用牛皮纸文件夹装好的文件,封面上用红戳盖着“万福玛利亚生物科技·初步审计报告”的字样。
听到伊万卡几乎有些失控的自白,维多利亚将文件夹合上,抬起头,笑了。
“你今天这身香奈儿套装真漂亮。是去年秋冬款吗?米白色很适合你。”
伊万卡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还穿着从公司赶过来时没来得及换下的正装,领口别着一枚奥斯本工业的银质徽章。她完全没心思讨论衣服。
“维多利亚,我不是来找你聊时尚的。”
“我知道。”
维多利亚端起自己那杯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抿了一口,舌尖在杯沿上舔了一下。她把杯子放回托盘,随后将那份审计报告推到伊万卡面前。
“你想用奥斯本工业的名义入股万福玛利亚生物科技,然后放消息出去,说奥斯本集团成功涉足了军方特种生物制剂供应链,借此把股价拉回来,对不对?”
伊万卡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没有别的选择了。菲斯克手上的生物实验室有斯塔克的背书,又刚拿下了军方评估项目,只要这个消息一放出去,奥斯本的股价至少能稳到明年第一季度。到时候我就可以用增发股票的方式……”
“增发股票?”
维多利亚打断了她的思路。
“奥斯本现在的负债率已经接近司法破产的红线了,你拿什么增发?难道你以为证监会的那帮人是傻子吗?”
伊万卡手里的咖啡杯剧烈地晃了一下,几滴深褐色的液体从杯沿溅出来,在她米白色的袖口上洇出几个斑点。她没有去擦。
“我……我正在想办法。最近旗下的阿佩克斯教育集团信托资产认购计划已经开始执行了,第一批回流的资金马上就能入账。这只是权宜之计,只要能撑过年报公布的节点,一切都有回转的余地。”
“你让中城高中的老师在家长会上向那些年薪四万块的中产家庭推销你们奥斯本的内部股票?”
维多利亚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伊万卡,你可真是个天才。把家长会变成IPO路演现场,这种事情连华尔街最不要脸的对冲基金经理都干不出来。我真的很佩服你的想象力。”
伊万卡被这半玩笑半嘲讽的话堵得说不出一个字。
她的手指在桌布上无意识地抓扯着,将亚麻布面料扯出一道道细小的褶皱。
维多利亚沉默着。
她没有接伊万卡的话,也没有立刻给出任何答复。
她只是重新翻开那份审计报告,用食指在其中一行数字上用力划了一下,随后抬起另一只手,示意服务员再来一杯咖啡。
沉默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在这两分钟里,伊万卡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她能给出的筹码已经全部摊开在桌面上…………奥斯本的股份、子公司的股权、甚至是她自己在董事会的投票权。
而维多利亚那张始终挂着得体微笑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可供她精准切入的破绽。
“工厂。”
伊万卡率先让步。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西装领口因为动作而撑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白色丝绸衬衫的一角,锁骨处的皮肤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奥斯本在布鲁克林和布朗克斯还有四座精密加工厂,设备都是去年刚更新过的五轴数控机床。如果维多利亚你愿意帮我这一次,这四座工厂可以按低于市场价百分之二十的价格转让给任何你指定的收购方。”
维多利亚将咖啡杯放在嘴边,用嘴唇轻轻吹开表面漂浮的油脂,吐出几个字。
“市场价收购。”
“什么?”
“我不要什么折扣。那四座工厂外加皇后区那座热处理车间,五座,全部按市场价收购。”
伊万卡的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紧了一瞬。
那五座工厂是奥斯本工业仅剩的能够稳定产出利润的实体资产,如果全部卖出去,奥斯本的造血能力会被彻底抽空。
可如果不卖,她甚至连坐在维多利亚面前谈判的资格都撑不过今年冬天。
“可以。”
她咬牙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全部给你。就按市场价。那你答应帮我入股菲斯克的生物公司了?”
维多利亚笑了,嘴角的弧度里藏着一种极其危险的好整以暇。
她从脚边那个价值不菲的皮质公文包里掏出一个黑色丝绒小布袋,手指伸进去,捏出了一颗椭圆形的东西。
肉粉色的硅胶外壳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一种有些羞耻的温润光泽。
伊万卡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铁青。
“你放心,不是让你戴着它回公司开董事会。”
维多利亚将跳蛋放在桌上,用两根手指轻轻推到伊万卡面前。
那颗温热的东西在桌布上滚出一小截距离,外壳碰到咖啡杯的瓷壁,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磕碰声。
“现在,去洗手间,把这个装到身体里。然后把你现在穿着的那条内裤脱下来给我。之后我会带你去医院。只要你让菲斯克开心,并且他亲口点头同意奥斯本入股,那么所有交易全部达成。”
伊万卡的整张脸从铁青转为一种羞耻与愤怒交织的通红。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桌布,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
“维多利亚……你这是在侮辱我。”
“不,我只是在测试你的决心。你刚才说,你愿意为了拯救奥斯本付出一切?”
“很好,那就证明给我看。这颗跳蛋从咖啡厅到医院的这一段路,大概要三十分钟。如果这三十分钟你都撑不住,那你所谓的‘一切’未免也太廉价了。”
维多利亚说着,将一颗藏在衣领下的微型遥控器扯了出来,在指尖转了一圈。
遥控器上只有两个按钮,一个是开关,一个是频率调节。
“放心,路上我不会按的。但是到了医院以后,就得看菲斯克的心情了。”
伊万卡颤抖着伸出手,将那颗跳蛋攥进掌心。
硅胶外壳温热的触感贴着她湿漉漉的皮肤,让她整个人的脊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从铸铁椅上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高跟鞋在人行道上敲出一连串急促而凌乱的声响。
她推开了咖啡厅侧门通往洗手间的木门,门轴在寂静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嘎声。
洗手间很小,只有一个小便池和一间带锁的隔间。
墙壁上的排气扇嗡嗡作响,将外面街上汽车尾气和咖啡豆烘焙味一并抽了进来。
伊万卡走进隔间,反手将门锁上的金属插销用力推死。
她将那条昂贵的米白色窄裙提到腰际,露出裹在黑色丝质内裤里的浑圆臀部。
内裤的边缘已经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恐惧而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潮气,紧紧贴在她大腿根部那道隐蔽的缝隙处。
伊万卡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一只手攥着那条米白色的香奈儿窄裙下摆,另一只手捏着那颗肉粉色的跳蛋,指尖有些发颤。
硅胶外壳已经被她掌心的汗水捂得温热。
她咬了咬牙,将窄裙提到腰际。
黑色丝质内裤勒在大腿根部,边缘处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恐惧而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潮意。
她用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朝下拉到膝盖弯,丝质面料在皮肤上摩擦出沙沙的细响。
跳蛋抵在入口处的瞬间,一股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
那颗椭圆形的硅胶外壳贴着从未被侵犯过的软肉,每往里推一点点都让她的脚趾在鞋底死死抠紧。
娇嫩的肉壁被异物缓慢撑开,她的腰肢本能地朝后缩,后脑勺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唔…………”
压在喉咙口的闷哼。
跳蛋完全没入的瞬间,伊万卡两条大腿猛地并拢,膝盖互相抵着,小腿肚子绷得笔直。
从未经历过任何侵入的身体对这颗小小的硅胶球产生了极其剧烈的排斥反应,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地挤压收缩,将跳蛋死死咬在最深处,前端刚好抵在那层薄薄的膜边缘。
伊万卡把那条黑色丝质内裤揉成一团攥在左手心里,右手撑住隔板,高跟鞋踩着地砖,一步一步往外挪。
每走一步,体内的跳蛋就因为大腿根部的摩擦而微微晃动,硅胶外壳刮蹭着从未被开发的敏感皱褶,一股股酸麻从尾椎骨直蹿后脑勺。
推开洗手间的木门,咖啡厅的暖风裹着烘焙豆的焦香味扑在她红透的脸上。
她扶着墙往外走,窄裙的裙摆因为没有内裤的约束而在臀尖上微微滑动。
伊万卡刚踏入用餐区,整个人就暴露在维多利亚那双带着玩味的视线里。
维多利亚坐在铸铁椅上,翘着二郎腿,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捏着那颗藏在衣领下的微型遥控器。
她看着伊万卡迈出第三步,嘴角忽然扯出一个极深的弧度,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拇指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开关键上。
嗡…………
跳蛋在体内暴烈震动的瞬间,伊万卡的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那颗硅胶球在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深处发出了沉闷的蜂鸣声,震动的频率直接穿透膜边缘那些从未受过刺激的神经末梢,像是一股电流顺着脊椎劈进颅骨。
伊万卡的双腿在瞬间失去了支撑力,膝盖猛地一弯,整个人朝前扑去。
高跟鞋在水泥地砖上敲出一连串急促而凌乱的哒哒哒声。
伊万卡的双手在半空中疯狂地扑腾着,指尖终于死死扣住了维多利亚面前那张铸铁小圆桌的桌沿。
桌子剧烈地晃了一下,咖啡杯在托盘里左右摇摆,深褐色的液体溅出来洒在亚麻桌布上。
伊万卡整个人伏在桌上,上半身几乎贴住了冰冷的金属桌面,胸前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大大咧开,露出一大片被汗水打湿的锁骨窝。
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极其压抑的喘息。
大腿内侧还在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窄裙的布料因为双腿的痉挛而被扯出大片褶皱,裙子下那条光裸的大腿根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抽搐着,肌肉在高频震动下绷得死紧。
伊万卡所有的感官都被那颗在处女甬道里疯狂震颤的跳蛋彻底夺走了。
从未被开发的身体对这种直接的刺激没有任何抵抗力。
伊万卡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调整自己的姿势去缓解那股强烈的震动,整个人只能撑在桌上,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大气不敢出一口,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喘息。
维多利亚将遥控器夹在指尖,好整以暇地晃了晃。
“内裤呢?”
伊万卡艰难地抬起右手,将攥着的那团黑色丝质布料递过去。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布料的边缘已经湿了一小块。
维多利亚没有立刻接。她伸手捏住那团内裤,手指故意蹭过了那片潮湿的痕迹,然后将布料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不是香水,是大小姐你自己的味道吧?哈哈!”
伊万卡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尖红得几乎透明。
维多利亚将内裤叠成一个整齐的小方块,放进那个黑色丝绒布袋里,抽紧束口绳。
随后她从铸铁椅上站起来,窄裙在大腿处扯出一道笔挺的线条。
她朝身后勾了勾手指,那个一直沉默着站在街边阴影里的女保镖立刻踩着平底靴上前,用粗壮的手掌将桌上散落的文件和审计报告快速归拢,塞进公文包,拉链拉得干脆利落。
街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门已经推开,引擎正在以极低的转速发出轻微的嗡响。
维多利亚捏着那个黑色丝绒布袋,朝伊万卡侧了侧头。
“走吧,大小姐。可别让他等太久了。”
车内冷气开得极足。
伊万卡坐在后座,两条腿并拢成一条直线,但大腿内侧的抖动完全停不下来。
维多利亚坐在她旁边,手指没有碰遥控器,只是把那个丝绒布袋随手放在膝盖上,侧过头看着窗外曼哈顿的街景。
伊万卡全程咬着下唇,十指在膝盖上绞成死结,体内的跳蛋安静地蛰伏着,那颗硅胶球浸透了深处不断溢出的汁水,滑腻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那层薄膜边缘。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与此同时,纽圣心医院贵宾病房。
菲斯克正用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方式消耗着身体里过剩的精力。
整个身体完全倒悬在半空中,手指撑在冰凉的地砖上,左臂则牢牢收在后腰,仅凭单手在做匀速推举。
庞大得像头野牛般的躯体在每一次推举时都稳稳地上下起伏,肩胛骨周围的斜方肌与三角肌如同起伏的山脉般剧烈隆起,肌肉纤维在皮下根根毕现。
他没有穿任何衣服。
那条宽松的病号裤早被扔在了床角。
此时此刻那根大得离谱的粗壮肉根因为倒悬的姿势朝下直直悬挂着,正随着每一次手臂的弯曲而富有弹性地上下剧烈晃动。
“三百二十一。”
“三百二十二。”
沉重的喘息在空旷的病房里规律地回荡。
汗水从倒悬的锁骨一路淌过深深的胸肌中缝,擦过突起的喉结,最后全部滴落在地砖上,晕出一大片深色的汗渍。
右肩胛上大片青紫的淤血清晰可见,那是被卡车铁板扫中后留在皮下的痕迹。
菲斯克没有动用体内的微生物去加速愈合,因为贝蒂说要给这身伤拍几组特写,作为后续专访的配图。
就在推举数到第三百四十下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海伦·史黛西裹着一件还没来得及脱下的米色风衣,手里还攥着机场行李托运的单据,风衣下摆上沾着从洛杉矶飘过来的加州雨水,整个人风尘仆仆地站在门框里。
她的呼吸因为奔跑而有些急促,束在脑后的发髻松垮了,好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嘴唇因为飞机上干燥的循环空气而有些发干。
史黛西夫人听说菲斯克在校门口被卡车撞了之后,直接从会议现场冲到了机场。
去他的学术座谈会,去他的神经内科报告,她恨不得从加州飞到纽约的航程缩到十分钟。
现在推开门看到菲斯克赤身裸体倒立在病房正中时,史黛西夫人的整个大脑完全宕机了。
史黛西夫人的视线从那根因为倒悬而自然朝下悬挂的粗壮肉根上掠过,再扫过他那被汗水浸润得油亮,如雕刻般隆起的腹部肌肉群,最后落在倒悬男人那张带着几分玩味笑意的脸上。
史黛西夫人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不是被卡车撞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倒立?还光着身子!”
海伦的声音因为胸口剧烈的心跳而有些发抖。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把风衣的领口死死攥紧,似乎这样可以挡住自己因为紧张而几乎要烧掉的耳根。
“史黛西夫人,你是专门飞回来帮我检查身体的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可太荣幸了。”
菲斯克边说边继续单手撑地,身体以精确的控制力稳稳地下降、升起、再下降,全部体重压在一根胳膊上,那根悬挂在半空中的肉根随着节奏大幅度地弹跳,不停刺激着门口那个已经口干舌燥的女人。
史黛西夫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想找回一点作为圣心医院院长以及成熟女性的沉着,可还没等她整理好思绪,走廊里就响起了一阵细微的轮子滚过橡胶地板的咕噜声。
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推着采血托盘走到了病房门口。
托盘里整齐地码着真空采血管、酒精棉片、止血带,还有一把明晃晃的一次性采血针。
“菲斯克先生,主治医生安排给您抽…………”
小护士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海伦·史黛西用身体结结实实地挡住了。
史黛西夫人一个侧身,将病房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双手撑在两边的门框上,米色风衣的下摆因为动作而高高扬起,露出一截被窄裙紧裹的腿肉。
“不用了!”
海伦的声音比平时高了至少三度。
“所有采样我来做。菲斯克先生是我的朋友。采血取样这种事情我来处理就可以了,你们去照看别的病人。”
小护士愣了一下,最终选择立刻低头,转身,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走廊拐角。
她留下了托盘!
海伦反手关上病房的门,锁舌咔哒一声扣死。
史黛西夫人整个人贴在门板上,背对着房间里那个倒悬的庞然大物,肩膀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既然抽血采集是你来操作,”身后那个裹着低沉笑意的声音倒悬着传了过来,“那就得先擦干你裤袜下渗出来的水。别忘记了,你还欠我一次学术报告呢。”
史黛西夫人猛地转过身,穿着窄裙的臀部因为动作而撞在床头柜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她狠狠瞪了倒立的菲斯克一眼,蹬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在知道你出车祸的消息以后,我有多紧张,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还以为你…………”
“我什么?”
史黛西夫人走过去,走到菲斯克面前…………不,是走到那个倒悬在半空中的男人胯下。
因为倒立的角度,那根巨大的肉柱正直直地指向她的脸,距离史黛西夫人的鼻尖只有不到一掌的宽度。
粗壮柱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雄性气息,带着淡淡的汗水味和某种说不清、让人脸颊发烫的麝香。
“你这个混蛋!”
史黛西夫人张开嘴唇,用颤抖的指尖轻轻按住菲斯克因为倒立而绷得紧紧的腹股沟。
她伸出舌头,在那颗还挂着些许黏液的顶端边缘轻轻舔了一下,舌尖刚触到那滚烫的表皮,菲斯克粗壮的腹肌就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倒悬的身体微微晃动。
史黛西夫人下了决心,将嘴张到最大,含住了那颗肥大伞状的顶端,口腔内部的温度在一瞬间将整个顶端包裹。
因为倒立的姿势以及肉柱本身的体积,吞入的过程要比她预想中要艰难太多。
史黛西夫人的嘴角被撑得朝两边拉扯到了极限,下巴骨隐隐发酸,嘴唇内侧的软肉被迫完全紧贴着那些盘错的青筋,每一条血管都在史黛西夫人舌面上方剧烈地搏动。
湿润的口水很快就沿着唇边溢出,顺着柱身淌到菲斯克因为倒立而更加突出的睾丸,最后全滴在史黛西夫人自己的锁骨窝里。
菲斯克用一只手臂撑着地,另一只手放下来按住了海伦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有些凌乱的干练短发里。
他控制着自己呼吸的频率,一边匀速地做着单手推举。
啵…………
突然!
清脆而湿润的拔出声在病房里炸开。
史黛西夫人仓皇地将嘴从菲斯克那根湿淋淋的肉柱上拔出,嘴唇因为刚才过度的拉伸以及真空吸吮而有些红肿发麻,一条细长的唾液丝从她的下唇连接到顶端紧窄处才被拉断,在半空中闪烁着水光。
她的唇上、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甚至有几滴顺着她的脖颈一路淌到了被窄裙裹得极其紧致的胸口深处。
而菲斯克那根还挂在半空中的粗壮肉根上,从顶端一直到柱身根部,都蒙着一层极其浓郁的水渍,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片潋滟波光。
这些全是被史黛西夫人舔吸后残留在上面的唾液和体液交杂混合的黏汁。
维多利亚就站在门口。
而伊万卡站在维多利亚旁边,两条腿还在止不住地发抖,大腿内侧因为体内的跳蛋而痉挛得几乎要将窄裙崩开。
伊万卡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倒立的裸体男人、那个湿漉漉还在晃动的巨物、以及那个一脸狼狈显然刚刚从他胯下拔出嘴的成熟女人。
菲斯克依然倒立在原地,用一只手撑地。
他侧过头,看见门口站着的三个女人,嘴角微微上扬,手臂的肌肉再次缓缓发力,以极其标准而稳定的姿态,又推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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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克坐在病床上。
被子拉到腰际,遮住那根还在半硬不软状态下依旧大得离谱的东西。
病号服揉成一团扔在沙发扶手上,压根没打算穿。
后背靠着一摞被海伦亲手拍松的羽绒枕,粗壮的手臂从被子边缘露出来,左手捏着维多利亚带来的牛皮纸文件夹,右手翻着奥斯本工业那几座精密加工厂的所有权转移文件,纸张在他指间发出沙沙的脆响。
史黛西夫人赤着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两条腿并拢成一条直线,光裸的脚趾在冰凉地砖上微微蜷缩。
窄裙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紧绷的弧线,裙摆上还沾着一小片刚才从菲斯克肉柱上滴落的唾液痕迹。
整张脸从耳根红到颈窝,嘴唇肿得有些合不拢,唇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干净的黏腻银丝。
维多利亚站在床尾。
她伸出一根手指按在自己涂着深红色唇膏的下唇上,指腹在柔软的唇肉上轻轻按压,然后缓缓朝下拉扯,露出里面整齐的贝齿,舌尖在指尖上舔了一圈。
黑色丝绒布袋挂在她左手腕上晃荡,里面装着伊万卡那条还在散发潮气的内裤。
“我以为,你住进医院里面会安分一些。”
维多利亚轻轻甩开了伊万卡伸过来拽她袖口的手掌,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不耐烦的弧线,随后将手指重新按回嘴唇上,舌尖在指缝间缓慢地来回舔舐。
她歪过头看着菲斯克,语气里全是阴阳怪气。
“结果倒好,在病房里倒立做俯卧撑,还让海伦亲自帮你做口腔理疗。”
菲斯克连头都没抬,左手又翻了一页文件。
“不要误会。史黛西夫人是拥有医生执照的正规医师,同时还是这家圣心医院的院长。作为一名病患,史黛西夫人刚刚只是在帮我检查身体而已。”
“是该好好检查检查。”
维多利亚踩着高跟鞋嗒嗒嗒走到床边,伸手扶住床头的金属栏杆,弯腰压低了上身。
窄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大大咧开,两颗饱满的乳球在黑色蕾丝内衣边缘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手指在金属栏杆上轻轻敲击。
“不然要是那个东西坏掉的话,恐怕不知道有多少个女人要难过了。”
史黛西夫人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赤脚在地砖上踩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弯腰去捡散落在床头柜上的采血托盘。
“我去把血液样本送过去检查。”
“坐下。”
维多利亚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
海伦的身体僵在原地,手指刚捏住采血针的包装袋,还没拿起来就被维多利亚那只修长的手掌按住了手背。
维多利亚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脸上的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海伦,你是医生,对吧?”
“我……”
“那就该把检查做完。刚才口腔取样只做了一半就被我们打断了,现在继续。而且…………我从一些私人渠道听说,男性病患的前列腺和睾丸在受到撞击后需要专业的按摩检查才能确保功能没有受损。你是院长,这种专业的事情难道不应该亲自动手?”
海伦的脸红得几乎要炸开。
维多利亚松开按在海伦手背上的手指,转而从菲斯克手里抽走了那份文件夹。
她翻了两页,眉头微微挑起,扫了一眼沙发上那个还在发抖的伊万卡。
沙发椅面上,一团深色的水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扩大。
布料已经被体内不断溢出的汁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伊万卡的大腿根部,顺着椅面淌下去,在浅灰色的布艺沙发上洇出一个边缘还在不断向外扩散的深色圆圈。
伊万卡两只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关节泛白,大腿以极其别扭的姿势紧紧夹在一起,膝盖互相抵着。
体内的跳蛋正在中等频率稳定地震动着,那颗肉粉色的硅胶球在从未被侵犯过的处女甬道里嗡嗡作响,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尾椎骨蹿过一股酸麻的电流。
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压着不敢溢出来的喘息。
她伸出手去拽维多利亚的裙摆,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布料。
“维多利亚……关掉……求你了……”
维多利亚根本没看她。
视线落在菲斯克脸上,手指捏着文件夹边缘,舌尖在自己上唇的唇峰上缓缓舔过。
另一只手伸进黑色丝绒布袋里,将伊万卡那条黑色丝质内裤扯出来,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随手扔在菲斯克盖着被子的膝盖上。
“菲斯克,那几个工厂我看了,账面还算干净。五轴数控机床去年刚更新过,热处理车间的淬火油槽也是新换的。我这边没什么问题。只是还有个小小的附加条件…………你确定现在就要谈合同?”
菲斯克把伊万卡的内裤从膝盖上拿起来,指尖在布料上那片湿痕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将内裤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现在谈。”
“好。”
维多利亚翻开文件夹,修长的手指在产权清单上逐行划过,嘴里念出来的全是冷冰冰的商业条款。
“布鲁克林第一精密加工厂,账面估值一千八百万。布朗克斯第二分厂,估值一千二百万…………一共四座,目前奥斯本工业持有全部股权,拟以市场价转让。”
“市场价?”
“市场价。伊万卡亲口答应的。”
“很好。”
菲斯克将文件夹合上,大手按在牛皮纸封面上,指节在纸面上敲了两下。
“外加一座学校。”
伊万卡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什么学校?”
“中城高中。阿佩克斯教育集团旗下的那所。”
菲斯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我知道奥斯本工业通过阿佩克斯教育集团间接控股了皇后区三所高中,中城高中是其中升学率最高的一所。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这回事,奥斯上年度财报的附属文件第七十四页第三段已经披露了。把这所高中的管理权连同那几座工厂一起,全部转到万福玛利亚生物科技的名下。你可以在万福玛利亚占股百分之五,作为交换。”
伊万卡即使体内那颗跳蛋还在嗡嗡震动,即使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即使整个人已经抖得快散架了…………但在听到百分之五这个数字之后,嘴唇立刻紧紧抿成一条缝。
“百分之五?你疯了。光那四座工厂加热处理车间的市场价就超过四千万,还要搭上一所升学率全市前三的高中,你就给我百分之五?”
“百分之一。”
菲斯克连眼皮都没抬。
“别!等等…………”
伊万卡咬着牙,腿抖得更加剧烈,脚上那双米白色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急促的嗒嗒声。
她的理智和体内的快感正在激烈交战,最后前者终于占据了微弱的上风。
“百分之七。中城高中账面上虽然是公立性质,但它的信托资产认购计划有独立的盈利通道,每年的学费附加收入超过五百万。如果把它转给万福玛利亚,你就等于白得了一台印钞机。百分之七,不能再低。”
维多利亚在旁边嗤了一声,将文件夹重新塞回菲斯克手里。
“一个连腿都合不拢的大小姐,谈判的时候倒是一分钱都不肯让。”
“我还能谈!”
伊万卡死死咬着牙,伸手扶着沙发靠背,勉强把自己从沙发上撑起来。
两条腿在站直的瞬间剧烈地晃了一下,高跟鞋的细跟在湿滑的地砖上打滑,差点整个人朝前扑倒。
她的窄裙因为大腿的痉挛而卷到腰际,露出光溜溜的臀腿。
“我还能谈……所以,百分之七。高中加所有工厂,换成百分之七的股份。”
菲斯克看着伊万卡那双已经因为快感而几乎失去焦距的眼睛,忽然笑了。
他将文件夹摊开在膝盖上,左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朝维多利亚摊开手掌。
“遥控器。”
维多利亚将藏在衣领下的微型遥控器扯出来,金属链子在指尖绕了两圈,然后将那个比火柴盒还小的黑色遥控器放进菲斯克的掌心。
她的指尖在菲斯克粗糙的掌心上轻轻刮了一下,留下三道浅浅的指甲印。
菲斯克捏住遥控器。
伊万卡看到了。
她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嘴唇张开想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音节,菲斯克粗壮的拇指已经将遥控器侧面那个标着MAX的按钮一按到底。
嗡…………
跳蛋在体内爆发出最大功率震动的瞬间,伊万卡的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空白。
那颗肉粉色的硅胶球在处女甬道最深处疯狂地震颤着,震动的频率高到几乎发出了尖锐的蜂鸣声,硅胶外壳在高频震荡下疯狂地刮蹭着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皱褶,直接碾在最娇嫩的那层薄膜边缘。
那层薄薄的膜在震动的冲击下剧烈地抖动着,从未受过任何刺激的神经末梢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丝直接捅进了脊椎最深处。
伊万卡的嘴张到最大,但喉咙里发出的不是尖叫,而是一声极其嘶哑且被快感彻底碾碎的干涩喘息。
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米白色西装的领口因为身体的痉挛而咧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成半透明的白色丝质衬衫。
两颗饱满的乳球在黑色内衣的束缚下疯狂地上下晃动着,顶端的红晕隔着布料若隐若现。
整个人朝前栽倒。
维多利亚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捞住伊万卡的腰。
深蓝色窄裙下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将伊万卡整个人的重量撑住,然后顺势将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病床撅起了屁股。
窄裙的裙摆已经被卷到腰际,光溜溜的臀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两条修长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从甬道深处不断渗出的黏腻汁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淌到膝盖弯,在灯光下反射出潋滟的水光。
两瓣浑圆的臀肉因为体内的震动而不停地颤抖着,臀沟深处那条被跳蛋撑开的缝隙若隐若现,周围一圈被体液浸湿的软肉在高频震动下微微翕动着,发出极其细微的噗噗水声。
跳蛋的尾部有一根细线连着电池仓,细线的另一端没入臀沟深处,随着硅胶球的震动而不停地甩动着,每一次甩动都溅出几滴亮晶晶的汁液。
“好湿。”
维多利亚伸手在伊万卡颤抖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掌心离开时带起一根黏腻的丝线。她凑到伊万卡耳边,舌尖在她耳廓上舔了一圈。
“大小姐,你可真是一个谈判天才。身体里塞着跳蛋还能在百分之七上咬住不放,要是没有这颗东西,你是不是打算把菲斯克的整个公司都吞下来?”
“把……把频率……调低……”
伊万卡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掉了,每吐出一个字都被体内的震动碾成几截。
她双手死死抓着病床的床沿,指甲在金属栏杆上刮出吱吱的刺耳声响,腰肢因为快感而本能地前后扭动着,反而让体内的跳蛋在甬道里更加剧烈地翻滚刮蹭。
“求求你……把频率……调低一点点……”
“百分之三。”
菲斯克将遥控器夹在指缝里,大拇指悬在频率调节键上方,但没有按下去。
“外加你作为首席执行官本人持有的奥斯本工业原始股,一万股,按当前市值大约六百万。这笔股份不计入万福玛利亚的股权池,但你必须把它们质押给我,质押期十年。十年内你不许减持,不许转让,不许质押给任何第三方。同意的话,现在就把频率调低。不同意的话…………”
他晃了晃遥控器,拇指在MAX键上又按了一下。
跳蛋的震动频率再次飙升。
伊万卡的整个身体在震动中剧烈地弓起来,腰肢朝后猛折,两颗乳球从咧开的领口里几乎要弹出来,脖子朝后仰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完全不成调的嘶哑气音。
臀肉在高频震动下疯狂地抖动着,大量黏腻的汁水从臀沟深处直接喷溅出来,洒在病床边冰凉的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我…………同意!”
伊万卡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这句话,手指死死抓着床沿,指甲甚至把金属栏杆上的漆都抠下来一小块。
“百分之三,加一万股质押,全部同意!调低…………求你调低…………我已经…………”
菲斯克的拇指终于从MAX键上移开,调回到了最低档。
跳蛋的震动瞬间从狂暴的高频降为低沉的嗡嗡声,硅胶球在甬道深处缓缓地转动着,不再疯狂碾磨那片已经被蹂躏得快麻木的薄膜。
伊万卡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臀肉还在余震中不停地抽动,大腿内侧的汁水顺着膝盖弯一直淌到高跟鞋里,在鞋底积出了一小滩黏糊糊的液体。
维多利亚扶着她,一只手稳稳地撑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将那份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支万宝龙钢笔,拔开笔帽,塞进伊万卡还在发抖的手掌里。
“签字。工厂产权转移、高中管理权移交、股权质押协议。可以先手写在空白处,一会儿我打印出来之后,你再复签一下。签完你的奥斯本就能活到明年春天,不签的话…………”
“我签。”
伊万卡握着钢笔,手指还在剧烈地颤抖,笔尖在纸面上晃出一连串抖动的线条。
她咬着牙,在第一份文件的签名栏上划下自己歪歪扭扭的名字,字迹潦草得像是一个刚学写字的小学生的涂鸦。
全部完成之后,伊万卡将钢笔一扔,整个人彻底瘫倒在病床边,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咬合而有些发白,胸口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维多利亚拿起签好的文件,确认无误之后将文件夹合上,放在床头柜上。
“很好。从现在开始,菲斯克拥有奥斯本工业旗下四座精密工厂的产权、中城高中的管理权、以及伊万卡本人一万股原始股的十年质押。恭喜你,你要发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走到床边,伸手将被子掀开了一角。
菲斯克那根粗壮的肉根正半硬地躺在浓密的毛发丛中,柱身上还残留着史黛西夫人刚才舔舐后留下的唾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维多利亚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肉柱的根部,把它扶起来,让它直直地竖在空气中。
柱身粗得几乎有成人手臂那么粗,青筋盘绕在表皮上剧烈地搏动着,顶端因为充血而胀得发紫,马眼口正缓缓渗出一滴晶莹的清液。
“刚才史黛西夫人说过要帮你做前列腺按摩,对吧?”
维多利亚转过头看着海伦,嘴角的弧度里全是坏水。
海伦·史黛西还赤脚站在原地,双手攥着采血托盘的边缘,整个人僵得像个木头人。
听到维多利亚的话,她本能地朝后缩了半步,赤脚在地砖上蹭出一声轻响。
“是…………但这是泌尿科医生…………”
“泌尿科医生今天全部在休假。我刚才在护士站问过了。”
维多利亚放开菲斯克的肉柱,踩着高跟鞋走到海伦面前,伸手从她手里拿走了采血托盘放在一旁。然后双手按住海伦的肩膀,将她朝床边推。
“而且菲斯克先生刚才亲口说过,你是他的主治医生。主治医生对病患的身体健康负有全面责任,连前列腺和睾丸的检查都不敢做,万一出事怎么办?”
“可是……”
“没有可是。”
维多利亚按着海伦的肩膀让她跪在床边,高度刚好让她的脸正对着菲斯克那根竖立的巨物。
海伦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颗还在渗出清液的顶端,温热呼吸喷在上面,让柱身上的青筋剧烈地搏动了一下。
“按摩前列腺需要从肛门进入,需要医用润滑剂。确实有点麻烦,那就算了。但是睾丸外部按摩可以直接用手。开始吧,史黛西夫人。”
海伦颤抖着伸出双手。
手指先是轻轻搭在菲斯克粗壮的大腿内侧,掌心的温度高得发烫。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左手掌贴在菲斯克那对沉甸甸的睾丸上,掌心被饱满的囊袋撑得微微隆起,柔韧的皮肤在掌心的温热下轻轻滑动。
史黛西夫人的手指开始在囊袋表面缓缓地打着圈,指腹在柔软的皮肤上揉动,时而轻轻托起两颗饱满的睾丸,时而用指尖在囊袋中间的缝线上来回轻轻地刮擦。
与此同时,维多利亚转到床尾,扶起床边软成一滩泥的伊万卡,将她的上身推到病床边缘趴好,让她仍然撅着臀部。
跳蛋还在她体内低沉地嗡嗡作响,混着汁水在甬道里缓缓转动。
维多利亚伸手探入裙底,捏住跳蛋的细线,将那只沾满黏液的硅胶球缓缓向外拖动,然后突然又顶回去,让伊万卡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菲斯克,我想要尝尝。”
维多利亚直起腰,手指在菲斯克肉柱的柱身上轻轻滑过,指甲在一条突起的青筋上刮了一下。
“这次有没有别的?”
“菜单上有草莓、薄荷、香草、提拉米苏、墨西哥哈瓦那辣椒、西瓜、可乐、威士忌。”
菲斯克靠在枕头上,大手按在海伦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干练的短发里开始轻轻按压,引导她的嘴唇朝自己胯间的方向移动。
“奶茶。”
维多利亚吐出两个字,舌尖在自己上唇轻轻地舔过。
“英国奶茶。要浓郁的茶底、淡奶的厚度,三分甜。能做吗?”
“没做过。”
菲斯克闭了一下眼睛,体内的真菌群落开始重新调整分泌腺体的化学配比。
片刻后,他睁开眼。
“试试。”
史黛西夫人还在用双手按摩着菲斯克的睾丸。
她的手法确实专业…………左手托着囊袋底部,用掌心的温度轻柔托举,右手食指和中指则隔着皮肤在附睾周围轻轻划圈,每一下按压都恰好落在最敏感的那几个穴位上。
菲斯克的肉柱在这套专业手法的刺激下迅速膨胀到了极限,柱身粗如儿臂,青筋根根暴起,顶端胀得发紫发亮,马眼口溢出的清液已经从一滴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细线,顺着柱身淌下来,打湿了海伦的手指。
“嘴。”
菲斯克按在海伦后脑勺上的手掌加重了力道。
海伦抬起头,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口交还微微肿着,嘴角残留的唾液还没干。
她看着面前这根粗大得几乎不可能完全吞入的巨物,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将舌尖轻轻抵在顶端下方的冠状沟上。
温热的舌尖沿着那圈敏感的凹陷缓缓舔过,将马眼口溢出的清液均匀地涂抹在柱身上。
随后她将嘴唇包住牙齿,深吸一口气,将整个顶端含进了嘴里。
口腔内部的温度烫得惊人。
湿润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那颗肥大的顶端,舌头在顶端下方的筋腱上快速地来回扫动,喉咙口在顶端深入时本能地收缩挤压,发出一阵阵黏腻的咕啾水声。
唾液很快就从嘴角大量溢出,顺着柱身淌到菲斯克小腹浓密的毛发上,再流到睾丸,和史黛西夫人正在按摩的手指交汇在一起。
维多利亚看着这一幕,从床头柜上拿起菲斯克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在海伦的肩膀上拍了拍。
“不要让他射在你嘴里。快到了就吐出来。”
海伦含着肉柱点了点头,嘴里的动作更加卖力…………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柱身开始上下滑动,两颊因为真空吸吮而深深凹陷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水声。
菲斯克的腹肌开始剧烈收缩,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就在柱身开始剧烈搏动、即将喷射的前一秒,维多利亚猛地伸手揪住海伦后颈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朝后一拽。
海伦的嘴被迫从肉柱上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极其清脆湿润的响声,一条粗长的唾液丝从她下唇连接到顶端才被扯断。
维多利亚自己则跪在了海伦刚才的位置。
她张开嘴,一口将还在搏动中的粗大顶端含进嘴里。舌尖紧紧抵住马眼口,双手握住柱身根部开始快速撸动。
第一股体液喷射出来时,维多利亚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
大量的液体带着远超普通射精的冲击力直直灌进她的口腔,量多得几乎来不及吞咽,嘴角立刻溢出几缕白色浓浆。
第二股紧随其后,维多利亚的喉咙快速吞咽,发出咕嘟咕嘟的连续水声,但依旧有大量液体从她嘴角和鼻孔里渗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口的深蓝色套装上。
维多利亚没有松口,嘴唇反而箍得更紧,用力吸吮着马眼口,将最后一滴也榨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慢慢将肉柱从嘴里退出来,舌尖在马眼口舔了最后一下。
维多利亚闭上嘴,让那口液体在舌面上缓缓滚动。
茶底的微涩最先在舌尖炸开,然后是淡奶的厚度和绵密感铺满整个口腔上颚,三分甜的甜度刚好处在若有若无的微妙平衡点。
她将液体缓缓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上残留的白色痕迹。
“真的是奶茶!”
她笑出声来,指尖从嘴角抹下一滴白色液体放进嘴里吮干净。
“还是正宗的英国奶茶。茶底用的锡兰红茶,淡奶的比例刚好。菲斯克,你居然能把体液调出这种层次来,要是开一家饮品店的话,星巴克就可以直接申请破产了。
说起来…………海伦。”
维多利亚转过头看着跪在旁边的海伦,发现她正悄悄地舔着飞溅到嘴角的白色体液。
“好喝吗?”
“啊…………好…………”
“中城高中的管理权现在已经在万福玛利亚名下了。
菲斯克自己是不能当高中法人的,华盛顿那边有一堆审查等着他。
但海伦你是圣心医院的院长,有医疗和教育双重背景,白得不能再白。
你来当这所高中的法人代表兼任校长。”
“我!”
“我现在已经是院长了,每天要负责圣心医院所有的行政事务,再加一所高中,我…………”
“只是法人代表,不需要你天天去学校坐班。签个字盖个章的事情。”
维多利亚从床头柜拿起那份高中管理权移交文件,翻到法人代表登记表那一页,连同那支万宝龙钢笔一起塞进海伦手里。
“而且格温就在那所学校读书。你当了法人代表,她在学校的处境会好很多。至于你的报酬…………菲斯克?”
菲斯克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海伦湿漉漉的脸颊上捏了一下。
“每来一次高中校董会,我就给你做一次全身检查。学术层面上的。”
海伦握着钢笔,脸再一次红到了脖子根。
维多利亚站起身,用纸巾擦了擦胸口套装上溅到的液体,一边擦一边低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床边发抖的伊万卡。
跳蛋还在嗡嗡震动着,从臀沟深处不停传出细微的震响,大腿内侧的汁水已经在地砖上积出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伊万卡,可别在这里昏过去。你的股份认证书还没签完,后面还有好几份补充协议。顺便…………菲斯克,你的菜单上不是还有好几个口味我没尝过吗,下一个是不是该试试抹茶拿铁?”
菲斯克翻了一个白眼:“你把我当成点餐机了?”
维多利亚轻笑着却并没有否认,反而说:“我准备办一个茶话会,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