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哈德逊河口那栋由红砖与花岗岩砌筑的码头工会总部大楼里,格蕾丝·汉密尔顿已经在这里蜷缩了整整六天。
格蕾丝用双手捧着一只搪瓷杯,杯子里温热的速溶咖啡正随着窗外货轮的汽笛声微微荡起涟漪。
她脚上的高跟鞋早已被脱下扔在角落,沾满污泥的真丝长袜在膝盖处被勾出了几道显眼的裂口。
作为纽约日报曾经最风光的调查记者之一,她习惯了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用文字决定他人的命运。
但现在,她只能像一只被雨水淋湿的鹌鹑,听着外面码头工人粗鲁的叫喊声瑟瑟发抖。
纽约港是整个美东的咽喉。
从缅因州到佛罗里达州,所有的货轮靠港、集装箱装卸、拖船调度,乃至于进港的引水员,全都归纽约码头工会管辖。
这个庞大的组织在全美拥有超过三十万名会员,控制着数百个大大小小的泊位。
如果工会领袖下一道罢工令,整个国家的物资供应链会在二十四小时内瘫痪。
这就是纳迪亚在普利策晚会当晚没有直接将子弹射入格蕾丝后脑勺的唯一原因。
在没有获得能够彻底压制这股庞大势力的手段之前,即便是菲斯克,也需要顾忌这群掌控着物流命脉的粗鲁工人所带来的连锁反应。
用几发亚音速弹将格蕾丝逼进集装箱迷宫,只是一次警告,而不是终结。
沉重的橡木门被推开。
阿尔伯特·汉密尔顿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这位掌控了纽约港口将近二十年的工会领袖,身上穿着一件沾着机油味的防风皮夹克。
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走到铁皮柜旁,从兜里掏出一盒压扁的无过滤嘴香烟,用粗糙的手指抽出一根点燃。
“你还要在这里躲到什么时候,格蕾丝?”
“爸爸,那个开枪的想杀我。”
格蕾丝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搪瓷杯在铁皮桌上撞出沉闷的声响。
阿尔伯特吸了一口烟,火星在昏暗的储物室里微微闪烁。
他用那只长满厚茧的大手按住格蕾丝的肩膀,将她强行按回了木椅上。
“如果真想让你死,你连逃到集装箱后面的机会都没有。”
“我的人在码头找到了俄罗斯杀手的尸体,他的脑壳都被人从正面打碎了。”
“格蕾丝,你这次踢到的不是铁板,是一堵会吃人的墙。”
“罗林斯答应过我,只要我能把贝蒂·罗斯拉下水,他就会给我全美独家的内幕授权。”
“那个CIA现在关在军事法庭的地下室里,他的口供正在被一页页撕碎然后重写。”
“格蕾丝,你得冷静一点,有些事情没有你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
阿尔伯特将烟头扔在地板上,用沉重的劳保皮鞋将其踩灭。
“码头工会能帮你挡住警察,也能帮你挡住那些上街游行的政客。”
“但我们挡不住那些能在三百米外用子弹把人脑袋撞飞的职业杀手。”
“你以为你是在做新闻,其实你只是在给别人的枪膛里装填子弹。”
格蕾丝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陷进手掌的软肉里。
“我不甘心。贝蒂·罗斯能去阿富汗拍那些照片,能拿到普利策奖!”
阿尔伯特转过身,将手插进皮夹克口袋里,准备拉开门走出去。
“在事情平息之前,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我已经让引水员协会的人封锁了所有的出海口,任何没有工会徽记的船只都别想靠近这片码头。”
“但你最好祈祷他们对你的耐心还没耗尽。”
门重重地关上了。
储物室里重新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格蕾丝看着铁皮桌上那杯已经彻底变凉的咖啡,突然有些神经质地笑了一声。
她伸出颤抖的手去拿桌上的小皮包,想从里面找出一支口红,却发现自己的指甲缝里全是在集装箱缝隙里蹭到的黑色铁锈。
窗户上的铁栅栏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手里握着一根折叠盲杖的男人,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从没有锁死的通风窗处翻了进来。
他落地时的动作极轻,几乎没有带起任何灰尘。
格蕾丝本能地伸右手去拉抽屉,那里放着一支阿尔伯特留给她防身的左轮手枪。
“别动那支枪,格蕾丝。”
马特·默多克站在储物室的死角里。
他戴着一副暗红色的圆框墨镜,他没有使用那根盲杖,而是将其熟练地收拢进袖口,整个人在黑暗中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协调感。
“默多克?你这个瞎子是怎么进来的?”
“从你们工会那些引水员的巡逻盲区里走进来,并不比在厨房里倒一杯水更难。”
“格蕾丝……你在害怕。”
马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桌前,将一件折叠整齐的红色布质面具轻轻放在了那杯凉掉的咖啡旁边。
“你……”
格蕾丝看着那件红色的面具,手指在抽屉的把手上猛地僵住。
“夜魔侠。”
“这个名字在报纸上很流行。”
“但我更习惯别人叫我马特·默多克律师。”
“你来这里干什么?”
“看我的笑话?”
“还是想用你那些所谓法庭证据,把我的养父也送进监狱,就像你当年对我亲生父亲做的那样?”
格蕾丝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起来。
她站起身,隔着一张窄窄的铁皮桌,用手指死死指着马特的脸。
“关于你父亲的事,我很抱歉,格蕾丝。”
“但他收了手合会的支票,帮助那些黑帮在布鲁克林码头走私化学原料,这是事实。”
“我只是把证据交给了陪审团,让他死在监狱里的,是他自己的贪婪,不是我。”
“如果不是你在法庭上指证他,他根本不会去坐牢,你这个虚伪的瞎子,戴上一个红色的面具,就以为自己能代表正义了吗?!”
格蕾丝的声音尖锐起来,她抓起桌上的搪瓷杯,狠狠地朝马特的脸上砸了过去。
马特微微偏了偏头,杯子擦着他的耳廓飞了过去,撞在后面的砖墙上碎成无数片,褐色的咖啡渍在墙上泼洒出一道难看的痕迹。
他站在原地,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情绪宣泄对你现在的处境没有任何帮助,格蕾丝。”
“我是想要帮助你。”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默多克。”
“你的养父刚刚在外面给新泽西的船长打电话,想用一条运煤船把你送去巴哈马。”
“但你真的想要离开吗?”
马特朝前迈了一步。
他的鞋底在有些潮湿的地板上踩出一个清晰的水印。
“我可以帮你,但你必须告诉我一切。”
格蕾丝看着马特那张冷漠的脸,又看了看桌上那件红色的面具。
“你疯了吗?”
“你以为你的几个法律条款能帮到我?”
“法律有法律的用处,格蕾丝。”
“如果法律不够用,我会用夜魔侠的方式来解决。”
“别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救世主的嘴脸,马特。”
“我接受你的帮助,仅仅是因为我想活下去,然后亲眼看着你被那些怪物撕成碎片。”
“我们之间只有交易,没有任何别的东西。”
“你杀了我生父,这个仇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格蕾丝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推开马特,试图从他身边走过去。
但在经过马特身侧的瞬间,马特伸出左手,稳稳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烫,指节上满是长期格斗留下的硬茧,力道大得像是一只铁箍,让格蕾丝无法动弹分毫。
“放手!”
“我能带你出去,但你必须听我的指挥。”
“出了这扇门,你的记者身份救不了你。”
马特将那件红色的面具收回衣袋,用另一只手拉开了储物室侧面的铁窗。
窗外,哈德逊河上的冷雨正铺天盖地地砸在灰色的集装箱顶部,激起大片白色的水雾。
格蕾丝挣脱了一下,没有挣开。她有些厌恶地看着马特那只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最后还是顺从地被他拉向了窗口。
在她跨上窗台的瞬间,她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待了六天的发霉储物室,嘴角挂起一抹冰冷的笑。
“默多克,如果你死了,我保证会给你的墓碑写一篇最精彩的报道。”
“那我得谢谢你的职业操守,格蕾丝。”
马特松开手,整个人率先跃入了窗外那片冰冷的雨幕中。
---------------
阳台外面的秋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擦过白色的金属护栏,打着旋落向下方的街道。
阳光穿过稀疏的云层,斜斜地照在宽敞的躺椅上。
摩根用左手按着胸前那条有些湿漉漉的白色浴巾,赤着脚踩在有些冰凉的木质地板上,脚趾因为温差而微微蜷缩。
她那一头紫色的长发还在顺着肩膀朝下方滴水,水珠落在她圆润的肩膀上,顺着红色的皮肤一路滑进浴巾上边缘的缝隙里。
她走到躺椅旁边,低头看着趴在上面的庞大躯体,嘴唇朝一侧撇了撇,发出一声带着些许调侃的轻笑。
“看什么看?”
“没见过恶魔洗完澡的样子?”
“法蒂玛今天一大早就把那两个小家伙塞进了车里,说是要带她们去参加入园面试。”
“其实,我早就跟她说过,地狱里的那些生存法则可比人类学校里的算术题有用得多。”
“至少,我教她们如何用火焰把不听话的玩具烧成灰烬时,她们听得比谁都认真。”
“不过人类社会似乎有他们自己的规则,法蒂玛坚持要让她们去见识一下真正的社会,免得以后变成只懂得躲在温室里的小花朵。”
“现在倒好,家里只剩下我这个不拿薪水的家庭教师,还得兼职给你当按摩女工。”
摩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将放在旁边矮几上的一瓶按摩精油拿在手里。
她拔掉木塞,将瓶口倾斜,粘稠的淡黄色液体顿时顺着她的掌心流淌下来。她将双手合在一起用力揉搓,掌心相贴处发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当手掌被摩擦得微微发热后,她抬起一条腿,膝盖抵在躺椅的边缘,随后整个人跨了上去。
她那包裹在湿漉漉浴巾下的臀部直接坐在了那双粗壮的大腿后侧,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与身下坚硬的肌肉紧紧贴合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她将温热的掌心重重地按在了那宽阔的肩膀上,顺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束朝下方推过去。
肌肉非常坚硬,指关节按压下去时能感受到极强的阻力。
摩根不得不将身体前倾,将自己的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双手上。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本就系得不紧的浴巾朝下方滑落了一些,胸前大片红色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若有若无地擦过那宽阔的后背。
“和我说说莉莉丝吧。”
“莉莉丝?”
“莉莉丝那个自大的女人,在那些愚蠢的信徒眼里或许是个高高在上的地狱公爵,但在我们这些真正了解内情的人看来,她不过是蒙托菲斯那老怪物的枕边人罢了。”
“地狱里的关系可没有人类想的那么复杂,除了力量的绝对压制,剩下的就是欲望的交易。”
“蒙托菲斯当年的王座下面踩着无数魔王的头骨,而莉莉丝很聪明,她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那个老怪物的庇护。”
“不过,就算是公爵,在这个世界也得遵守规则。”
摩根的双手顺着腰线朝下方滑动,掌心中的精油在皮肤上涂抹开来,带起一阵清脆的皮肤摩擦声。
她的手指在尾椎骨附近打着圈,指尖偶尔会碰到贴在躺椅面上的粗大物体边缘。
那根巨大的东西在躺椅和腹部之间被压得微微变形,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摩根促狭地用脚尖在对方的脚踝上蹭了蹭,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
“说真的,你的这根大家伙趴着的时候也不嫌顶得慌?”
“这躺椅的帆布面都快被你顶出一个窟窿来了。”
“要不要我帮你把它挪个舒服的位置?”
“免得待会儿压坏了,法蒂玛回来找我算账。”
她直起身体,用手肘抵住脊椎骨两侧的穴位,缓缓朝下方施加压力。
湿漉漉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扫过那宽阔的颈后,带起一阵细微的凉意。
精油混合着未干的水珠,在后背上汇聚成细小的水流,顺着腰侧的弧度朝下方淌去。
菲斯克歪过脑袋无视了摩根的话语,同时说道:“像你这样的半恶魔,该怎么样才能够成为真正的恶魔?”
摩根不在意地说道。
“地狱的规则其实很简单,就是掠夺。”
“半恶魔想要升格,本质上就是要把体内的那部分人类血统彻底压制或者吞噬掉。”
“这需要庞大的魔力源泉。”
“莉莉丝当年为了维持自己的地位,吸干了三个小恶魔领地的所有核心。”
“但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去吞那些恶心的小鬼。”
“我一直在想,如果能找个足够强壮的宿主,每天从他那里得到最纯粹的生命能量,是不是比去地狱里打打杀杀要省事得多?”
“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摩根将双手移到肩膀上方,用大拇指用力按压着颈部的肌肉。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不断摩擦,边缘已经有些松散,露出了大片带有水汽的胸口皮肤。
她微微低下头,将嘴唇凑到那厚实的耳廓旁,声音里带着一丝挑逗。
“莉莉丝那个婊子虽然回到了地狱,但她留下的那些魔火还在我体内折腾。”
“每次我用那些灵焰的时候,总觉得体内的血液在沸腾。”
“这感觉可不怎么舒服。你体内的那些真菌倒是挺有意思的,居然能把阿撒兹勒的灵焰都挡在外面。”
“如果我能把你的真菌核心抢过来一部分,我是不是也能在人间横着走了?”
“不过我猜你肯定舍不得。”
她用手掌在后腰处用力推了一把,整个人顺势朝前滑了一段距离,胸口直接贴在了那宽阔的后背上。
湿浴巾的触感冰凉,而下方的皮肤却异常滚烫,这种冰火交融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她的双手顺着肋骨两侧朝下方摸索,指尖在小腹下方的耻骨边缘轻轻地抠弄着,带起一阵黏腻的皮肤摩擦声。
“别总是像个死人一样趴着,连点反应都没有。”
“今天可是难得的休息日,法蒂玛不在家,连莱拉那个小麻烦精都被送走了。”
“如果你想做点什么,我其实并不介意把这条浴巾彻底扔掉。”
摩根的身体在后背上缓慢地磨蹭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与那坚实的身躯不断摩擦,带起一阵沙沙的布料声。
菲斯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今天没什么兴趣。
摩根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强求。
她将下巴搁在前方那宽阔的肩膀上,看着那一头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杂乱的短发,伸手有些挑衅地在耳垂上捏了一下。
“那些老家伙们总是把地狱描述得像个大熔炉,但其实那里冷得要命。”
“蒙托菲斯的城堡里整年都在刮着夹杂着骨灰的寒风,要不是为了寻找更强大的魔力,傻子才会待在那个鬼地方。”
“人类世界多好,有温暖的阳光,有香甜的食物,如果我真的升格成了真正的恶魔,我第一件事就是把蒙托菲斯那张破椅子给砸了,然后搬到纽约来当个正规的市民。”
“你觉得这个计划有可行性吗?”
她松开双手,撑在躺椅的两侧,身体微微朝后退了一些,给彼此留出了一点空隙。
她用脚尖在小腿肚上轻轻地踩了踩,感受着身下那坚硬的肌肉线条,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有些狡黠的光芒。
菲斯克瞥了摩根一眼,说:“你现在不就是生活在纽约吗?”
“这只是暂时的!”
摩根微微偏过头,将半张有些红晕的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菲斯克厚实的皮肉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酥痒。
“地狱的门扉可不会永远关着。”
“蒙托菲斯那个老家伙还死在王座上,地狱里的风暴也从来就没停息过。”
菲斯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那声音如同低沉的雷鸣,震得躺椅的扶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你放心。”
他翻了个身,那根在裤裆里压抑了许久的狰狞巨物瞬间弹了出来,粗壮的柱身表面布满如老树根般盘根错节的青筋,顶端直接顶在了身前那条纯白色的湿浴巾上。
“等到下一次莉莉丝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时候,我会再一次用我独特的驱魔手段,把她彻底干回最深的地底。”
摩根的目光顺着他的胸肌一路下滑,最后落在那根几乎有她小臂粗细,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的庞然大物上。
她那双有些妖艳的红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随后有些挑衅地伸出湿润的舌尖,在有些发干的下唇上轻轻舔了一圈,发出一声黏腻的啧啧声。
“这样最好。”
她双手撑在菲斯克的胸膛上,借着那股反作用力,将自己丰满的身躯从他身上挪了开来。
湿漉漉的白色浴巾因为动作过大而有些松散,从她浑圆的肩膀上滑落下去几公分,露出里面大片红色的细腻皮肤,以及深陷的锁骨沟壑。
“毕竟一旦真正升格成为恶魔,舌头上的味觉就会被地狱的魔火烧死大半。”
“我可不想这辈子再也尝不到巧克力的甜味。”
“要是以后只能吃那些带硫磺味的烤灵魂,我宁愿在你这里当一辈子的家庭教师。”
她踩着有些冰凉的木质地板朝后退了两步,白皙的脚趾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菲斯克坐起身,用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精油,深邃的目光盯着她那有些泛红的腰线。
“你的那些同伴呢?”
“她们?”
摩根停下脚步,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了几下,顶端有些红肿的颗粒隔着湿透的布料若隐若现。
“她们正躲在布鲁克林的地下室里,努力地适应人类世界的生活呢。”
“省得她们一出门看见那些坐地铁的上班族,就本能地想要把人绑在十字架上进行活祭。”
“估计要到下个月,她们才能勉强学会怎么使用自动售票机和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人类活祭给恶魔。”
“为了防止你误会,我不是专门来这里向你报到了吗?”
菲斯克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这个话题,而是顺手抓起旁边的一罐冰镇啤酒,用单手捏开拉环,仰起脖子大口灌了下去。
“我要去补觉了。”
摩根打了个哈欠,用那只空出来的左手捂住嘴巴,身体有些慵懒地朝房间走去。
“晚上还要给莱拉那个小魔鬼补课。”
“人类的幼儿加减法简直比最复杂的魔法符文还要让人头疼。”
她走得很慢,两条有些丰满的红色大腿在走廊的光线下晃动着。
那条白色的浴巾此时只遮住了她的前半身,后半身那有些妖艳的红色皮肤、柔韧的脊椎线条,以及那对因为长期运动而显得异常挺翘、浑圆的红色臀部,完全没有遮盖的意思。
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那两瓣饱满的肉丘便在空气中挤压、变形,散发出一种带着硫磺与花香混合的奇异体香。
走到卧室门口时,摩根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转过头,只是有些俏皮地伸出那只纤细的右手,对着不远处胡乱扔在藤椅上的军服外套轻轻点了一点。
一股无形的波动在空气中掠过。
放在外套口袋里、正发出嗡嗡震动声的黑色手机,瞬间从衣兜里飞了出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平稳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向了菲斯克敞开的手掌。
“有个电话来了。”
“你调在震动模式,那层像犀牛一样的厚皮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摩根转过脸,有些挑衅地朝他眨了眨那双红色的眼睛,随后拉开房门钻了进去。
菲斯克伸手稳稳地接住了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有些熟悉的号码。
他按下接听键,同时有些不耐烦地对着已经关上的房门挥了挥手,示意那个爱捣乱的半恶魔赶紧滚去睡觉。
“喂,海伦?”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有些嘈杂的背景音,隐约能听到一些低沉的男中音在用扩音器宣读着某种复杂的病理学名词。
接着,是史黛西夫人特有带着成熟女人韵味的轻柔呼吸声。
“菲斯克……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有一丝有些局促的颤音。
“在加利福尼亚的座谈会上开小差?”
“史黛西院长,这可不像你平时在圣心医院里的严谨作风。”
菲斯克靠在躺椅上,有些恶劣地笑了笑,右手指尖在那根依旧高高耸立的巨物顶端轻轻弹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你现在穿的是什么?”
“那套白大褂底下,是不是穿了上周我给你买的那套蕾丝内衣?”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极力压抑,有些短促的惊呼。
接着是几声衣物摩擦的沙沙声,史黛西夫人似乎是用手捂住了话筒,过了好几秒,她那有些羞恼的声音才重新传了过来。
“别……别瞎说……”
“我旁边坐着加州医学会的副会长,他正在台上做关于神经内科的报告呢。”
“我……我今天穿的是正装……”
“正装?”
“正装底下也一样能塞进去,不是吗?”
“你现在是夹紧了双腿在听报告,还是在用指甲抠着你那条有些窄的西裤缝?”
“嗯……别说了……”
“菲斯克,我……我找你是有正经事的。”
史黛西夫人的声音变得更加湿润,甚至带上了一丝有些讨好的哭腔。
在那个摆满麦克风和投影幕布的学术大厅里,她正用手肘支在桌面上,将头压得极低,整个人有些瘫软地缩在软椅里。
“今天晚上……你能不能替我去一趟高中的大礼堂?”
“学校今晚召开高年级的家长会。”
“我……我之前听格温在饭桌上提到过,你们那个红狐酒吧里的那个叫阿里的年轻小伙子,好像和她是在同一个班级。”
“家长会?”
“嗯……我现在在西海岸,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买到回纽约的机票。”
“菲斯克,算我求你,帮我去签个到好吗?”
“那孩子最近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我担心她会在学校里出什么乱子。”
菲斯克换了个姿势:“去帮我那可爱的小侄女开家长会?”
“史黛西夫人,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够响的。”
“我一个西点军校的少尉,非亲非故,跑去高中礼堂坐在一群家长中间,你觉得这合适吗?”
“除非……你今晚在酒店的浴室里,用摄像头给我做一次详细的‘学术汇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有些失神的娇嗔,史黛西夫人显然被这无礼的要求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能听到自己旁边那位年过六旬的医学教授正在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着她,她只能有些慌乱地推了推眼镜,对着话筒发出几声极其细微、带着颤音的顺从声。
“嗯……好……都依你……只要今晚……嗯……你别让格温发现就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史黛西院长。”
“记得在你的白大褂底下,多留一点我喜欢的味道。”
---------------
纽约的一处高端购物中心里,顶棚的钢架支撑着巨大的茶色玻璃,将午后的阳光过滤成一片暖洋洋的碎金,洒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小淘气将双手揣在墨绿色飞行员夹克的口袋里,十指在厚实的黄色皮革手套里微微弯曲。
她迈着大步朝前走,皮靴的后跟在地面上敲击出清脆的节奏。
凯蒂跟在旁边,肩膀有些局促地缩着,脚下的帆布鞋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她的右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手指捏着那个洗得脱线的小钱包,里面只有一张查尔斯天才学院的临时饭卡和四十美元零钱。
查尔斯天才学院虽然不收学费,并且享有纽约州政府拨发的特殊教育基金,但那笔钱大多被用于学校变种人地下训练室的设备维护与变种人学生的日常伙食。
这里的学生绝大多数都是被父母遗弃的孤儿,或者是无法忍受社会歧视而离家出走的流浪者,他们几乎没有任何个人收入。
只有极少数家庭开明的学生,能定期收到父母寄来的生活费,但这种情况在当前的美国社会极为罕见。
凯蒂在一处陈列着淡紫色露背晚礼服的橱窗前停下脚步。
她看着模特身上那件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裙子,视线移到角落那张标价三千两百美金的吊牌上,有些尴尬地将手缩得更深,脚尖往后挪了小半步。
小淘气察觉到了同伴的退缩。她伸出右手,一把攥住了凯蒂的手腕,黄色手套粗糙的皮质摩擦着凯蒂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沙沙的响声。
“往后退什么?今天我们不看标签。”
“安娜,我可没有这么多钱……我钱包里的钱甚至不够买那条裙子的一只袖子。”
“我说了,今天我请客。用不着你那点可怜的零钱。”
小淘气从夹克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个质地考究的皮质信封。
她用戴着手套的指尖从里面夹出一张崭新的支票,上面印着清晰的红色印章,金额那一栏里写着一个足以买下这家店所有商品的数字。
凯蒂瞪大了眼睛,伸长脖子看着那张支票。
“天呐!”
“你抢了银行吗?”
“这上面怎么有这么多零?”
“查尔斯教授如果知道你带我来洗钱,他一定会把我的期末成绩全部改成不及格的!”
“放心,这是合法的赠予。”小淘气将支票塞回信封,嘴角朝上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一个朋友给的。一个非常大方,身体也很强壮的家伙。”
“大方的家伙?”
“学校里的那些男生可连一瓶可乐都舍不得请。”凯蒂撇了撇嘴,但还是被小淘气拉着走进了那家高档的女装店。
店内的女导购原本看着两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女孩,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视,但当小淘气将那张支票在柜台上晃了一下时,导购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路小跑着去取最新季度的礼服。
更衣室里亮着柔和的暖黄色灯光。
宽大的三面镜子倒映着两个女孩的身材,虽然年轻,但已经初具规模。
小淘气脱掉外套,里面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衫。
她那十九岁的身体已经发育得极为丰满,饱满的乳球将吊带衫撑出圆润的弧线,腰肢却收得很细,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的臀部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呈现出成熟女人的风情。
凯蒂则显得青涩一些。
她褪去毛衣后,露出一件粉色的棉质内衣。
虽然只有十八岁,但她的身体也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曲线,腰部平坦无赘肉,大腿内侧有一条好看的缝隙,随着她的呼吸,胸前小巧而坚挺的轮廓在镜子里微微起伏。
小淘气安娜踩着厚实的地毯,身上的吊带衫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上拉,露出一截线条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她那双被黄色厚皮手套包裹着的手掌正抓着那件深紫色真丝裙的肩带,有些粗鲁地抖了抖,真丝面料在空气中划过,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她转过头,看着身旁正用双臂护在胸前,有些不知所措的凯蒂,嘴角有些调皮地朝上撇去。
“别像个第一天进城的修女一样,凯蒂。”
“把手放开,让我看看这件衣服在你的身上到底合不合适。”
“我们下周一要在学校迎接一位重要的客人,你总不能穿着那件印着卡通猫的旧卫衣去大厅丢人现眼。”
凯蒂有些局促地咬着嘴唇,两只白皙的手掌依旧紧紧地按在粉色棉质内衣的边缘,试图遮挡住自己那已经初具规模、正随着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乳球。
“安娜,这件衣服的领口太低了,而且背部完全是空的。我……我从来没穿过这种衣服。还有,你说的那个重要客人,到底是谁?”
“查尔斯教授昨天在餐桌上可没有提到过下周一会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学校视察。”
“一个非常特别的家伙。他可不是那些穿着西装、戴着假发来学校指手画脚的州政府官员。”
小淘气一边说着,一边迈开两条修长的大腿走到凯蒂身后。
她伸出戴着手套的双手,强硬地拨开凯蒂护在胸前的手臂。
手套上粗糙的皮革纹路擦过凯蒂有些发凉的肋骨,带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将那件深紫色的真丝裙从凯蒂的头顶套下去,滑腻的真丝面料顺着凯蒂单薄的肩膀滑落,贴着她那尚未被日光晒黑的脊背一路朝下滑动,最后挂在她那有些圆润的臀部上方。
“别动,我帮你把后面的拉链拉上。”
小淘气的手指在凯蒂光裸的后背上游走,指尖隔着皮手套寻找着那条隐蔽的金属拉链。
凯蒂的身体因为这有些冰凉的触碰而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天呐,安娜,你的手套好凉。”
“就不能把它摘下来吗?”
“如果你想在五秒钟之内被我吸干超能力,然后像个脱水的干尸一样躺在这里,我倒是不介意把手套摘下来。”
小淘气有些恶作剧地在凯蒂挺直的脊椎骨上用力按了一下,随后捏住拉链的金属扣,缓缓朝上方拉动。
拉链滑过金属轨道的细密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显得异常清晰。
随着拉链到顶,那件深紫色的真丝裙完美地贴合在凯蒂的身体上。
真丝面料极薄,将她那虽然青涩却已经拥有优美弧度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前胸的V字领口开得很深,露出小半个雪白圆润的乳球,随着她的呼吸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而背后则是大片的空白,一直延伸到她腰椎下方的股沟边缘,隐约能看到两瓣挺翘的臀肉在裙摆下微微撑起。
凯蒂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少女双颊红透,双眼有些迷离,那件昂贵的真丝裙将她的皮肤衬托得像牛奶一样白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介于女孩与女人之间的青涩诱惑。
“这……这真的是我吗?”
她有些着迷地伸出手,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腰侧。
“当然是你。”
“所以,永远不要低估你自己的身体,凯蒂。”
“只要穿上对的衣服,你也能让学校里的那些毛头小子当场流口水。”
安娜那双套着明黄色厚皮手套的双手顺着凯蒂真丝裙的腰际两侧用力往下一抹,将那原本有些褶皱的紫红色面料彻底抚平。
“瞧瞧这小腰,还有这挺翘的屁股。”
安娜一边啧啧赞叹,一边毫不客气地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掌,在凯蒂那被真丝裙裹得浑圆紧绷的臀瓣上用力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
柔韧的臀肉在皮手套的击打下剧烈晃动,凯蒂惊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朝前缩了缩,光裸的后背直接撞在更衣室冰凉的玻璃镜面上,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安娜!你……你干什么呀!”
凯蒂双腿紧紧并拢,细嫩的脚趾有些局促地在厚实的长绒地毯里抠弄着,一张小脸早就红到了耳根,两只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护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镜子里自己那大片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肤。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身体长得这么漂亮,不就是用来欣赏的吗?”
安娜咯咯笑着。
“可是……这件衣服也太露了,后面完全是空的,万一风一吹,那岂不是……”
“傻姑娘,这叫时尚,懂吗?”
“那些高档宴会上的有钱女人,恨不得把整张皮都扒下来展示给别人看。”
“更何况,下周一要来学校的那位客人,可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
安娜用带着手套的指尖轻轻挑起凯蒂额前有些汗湿的刘海,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有些得意的光芒。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说下周一的客人……”
“到底是谁啊?”
“连查尔斯教授和奥罗罗老师都显得那么紧张,昨天甚至把地下训练室的设备全都重新擦拭了一遍。”
“我听钢力士说,那好像是个军方的年轻军官?”
听到“钢力士”这个名字,安娜的嘴角忍不住撇了撇,发出一声有些不屑的轻笑。
“皮奥特?”
“那个只懂得把身体变成冷冰冰的钢铁、在重力室里傻乎乎举哑铃的大个子?”
“凯蒂,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
“皮奥特很好的!”
凯蒂有些急了,挺了挺胸脯,试图为自己心仪的对象辩护。
“他很强壮,非常有男人味。”
“上次学校里有变种人暴走,是他一个人用身体挡住了倒塌的石柱,保护了大家。”
“而且……他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温柔。”
“温柔?”
安娜伸手在凯蒂那小巧挺拔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语气里充满了过来人的调侃。
“那是因为你还没见过真正有魅力的男人。”
“钢力士那点铁皮算得了什么?”
“下周一要来的那个家伙……”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凑到凯蒂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带着一丝黏腻的鼻音说。
“……那可是个比皮奥特还要高大、还要强壮得多,在平时看起来像个无比得体的绅士,但在私底下……却是个彻头彻尾、坏透了的混蛋家伙。”
“混蛋?”
凯蒂有些茫然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没错,就是一个混蛋。”
安娜转过身,从更衣室的挂衣架上又取下一套极其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拿在手里摆弄着。
那薄如蝉翼的黑色网眼在她的黄色皮手套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会用最温柔的语气跟你在西餐厅里吃牛排,转过身去之后…………却用最粗鲁、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强行把你整个人按在桌面上,把你的衣服全部撕成碎片。”
“凯蒂,你觉得皮奥特那块硬邦邦,没有一点温度的冷铁,能给你这种感觉吗?”
听到这些赤裸裸的描述,凯蒂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模糊的庞大身影。
一个身高远超常人的强壮男人,正用一双长满厚茧的大手在女人的身体上肆意蹂躏。
那种极其强烈的画面感让她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用手去拉扯背部有些下滑的肩带。
“安娜……你别说了,这太色情了。学校的走廊里可不能讨论这些。”
“有什么不能讨论的?”
“我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
“更何况,你以为今天我们买衣服的钱是哪里来的?”
“查尔斯教授每个月给我们的生活费,只够在学校食堂里多加一个煎蛋。”
“而这些衣服……”
安娜晃了晃手里那张面额惊人的支票,白色的纸张在灯光下发出清脆的沙沙声。
“……全是他给我的零花钱。”
“他……他这么有钱吗?”
凯蒂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
对于一个从小被父母遗弃、在查尔斯学校里靠着救济基金长大的孤儿来说,金钱的概念往往等同于下个月能不能多买一管草莓味的牙膏。
而安娜口中的那个男人,大方和富有的程度显然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上限。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在真丝裙包裹下显得玲珑有致的身材,心中对那个即将于下周一到访的男人,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期待与好感。
安娜也开始为自己挑选衣服,挑了几件极其紧身且开叉极高的礼服,显然已经准备在下周一好好地惊艳一下那个混蛋。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皇后区的高中校门口,夕阳的余晖已经将街道边缘的砖墙染成了一片有些黯淡的焦黄色。
格温·史黛西站在人来人往的家长人潮中,双手有些紧张地捏着一听还没开封的冰镇可乐。
冰凉的易拉罐表面已经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水珠顺着她的指缝滑落,滴在她的帆布鞋面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有些焦躁地用脚尖在水泥地面上轻轻踩着,目光不断地在那些开进学校大门的轿车和穿着正式的家长之间扫视。
“嗨,格温。”
一个有些怯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格温转过头,看到彼得·帕克正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大西装,有些局促地站在校门一侧的阴影里。
而在彼得身旁,站着他的姑妈梅·帕克。
梅·帕克无疑是一个极其吸引眼球的女人。
她虽然只穿着一身在百货商场打折区随处可见的平价套装,但那件有些紧身的白色衬衫却将她那丰满如蜜桃般的双峰紧紧包裹,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有些小麦色的健康皮肤。
她的下半身是一条窄版的深蓝色及膝裙,紧绷的布料将她那圆润、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臀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的大腿上套着一双没有破损的肉色丝袜。
身上那股成熟都市丽人的火辣风情,却让周围不少路过的男家长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你好,格温。”
“你妈妈今天没有从医院赶回来吗?”
梅·帕克有些温柔地笑了笑,伸手将落在额前的一缕棕色卷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前那一对饱满的轮廓再次在衬衫下微微起伏了一下。
“她去加利福尼亚参加学术座谈会了,梅阿姨。”
格温有些局促地用手指扣着可乐罐的拉环,拉环被她捏得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疲劳声。
“哦,那真是太遗憾了。”
“彼得的本叔叔今天也要在工厂加班,所以我只能自己过来了。”
梅·帕克轻轻拍了拍彼得的肩膀,指关节摩擦着彼得那有些单薄的西装料子。
就在这时,在发动机有些低沉的轰鸣声中,宾利缓缓停靠在学校大门一侧的马路牙子上。
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在嘈杂的校门口显得格外扎眼。
格温在看到车门打开的瞬间,原本有些紧绷的俏脸立刻绽放出难以抑制的兴奋神色。
她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去,两条光洁的大腿在运动短裤的边缘剧烈摩擦,发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当菲斯克庞大的身躯从车内迈出来时,整片水泥地面都仿佛跟着震动了一下。
格温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了菲斯克那条粗壮得几乎有她腰肢那么粗的手臂。
她用自己那发育得已经极具规模的侧胸在菲斯克的西装衣袖上用力蹭了蹭,随后转过头,有些得意地看着不远处站着的梅·帕克和彼得·帕克。
“梅阿姨,彼得!这是菲斯克叔叔,今天他代表我妈妈来参加我的家长会!”
格温大声地介绍着,两只手死死地扣在菲斯克宽阔的手掌心里,温热的掌心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彼得·帕克有些局促地站在梅·帕克身旁。
他身上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旧西装,肩膀处的垫肩有些滑稽地塌陷下去,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插在裤口袋里。
在菲斯克那如同小山般的阴影笼罩下,彼得本能地缩了缩脖子,有些结巴地打了个招呼。
而站在他身旁的梅·帕克则显得大方得多。
梅·帕克礼貌地微笑着。
“你好,菲斯克先生。”
“我是彼得的姑妈,真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
梅·帕克说话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在菲斯克那宽阔得有些夸张的肩膀和紧绷的西装胸肌上停留了一下。
告别了两人之后,格温拉着菲斯克走进了校园。
本来打算带着菲斯克参观一下的。
可格温在得到身旁男人“之前送阿里来上学时已经参观过一遍”的低沉回应后,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那你肯定没有看过我们啦啦队平时训练的后场更衣室。”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她拉着菲斯克的大手,拽着那条粗壮的手臂,有些急迫地朝着学校主教学楼后侧的体育馆小道走去。
穿过一条有些阴暗的红砖回廊,格温踩着落叶,靴子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她从卫衣口袋里摸出一把有些生锈的古铜色钥匙,拧开了啦啦队更衣室那扇沉重的木门。
这是一间空无一人的狭窄空间。
空气里弥漫着青春期女生流汗后的体味、廉价止汗喷雾的香气,以及洗手间里还未散去的温热潮气。
格温在进门后,反手将门上的插销死死扣上。
铁质插销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异常清晰。
格温将手里的冰镇可乐罐随手扔在旁边的木质长椅上,转过身,整个人直接扑进了菲斯克的怀里。
她那两条光溜溜的长腿有些有些颤抖地夹住了菲斯克的大腿外侧,两只手有些有些急躁地去拉菲斯克西裤的拉链。
“坏叔叔,你今天居然真的来了。”
“怎么?你难道不希望我来吗?”
“当然,不是!”
“我很高兴菲斯克叔叔能来参加我的家长会。”
“为了奖励你,我可是提前准备好了礼品呢。”
格温有些有些有些娇嗔地嘟囔着,湿热的嘴唇直接贴在了菲斯克的脖颈处,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用力咬出了一个有些深红的齿痕。
格温走到一排贴着粉色兔子贴纸的储物柜前,熟练地用手指拨开密码锁。
柜门打开,里面杂乱地堆放着几件红色与白色相间的啦啦队短裙。
格温从里面扯出了一条边缘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纯棉内裤。
“这是谁的?”
“看上去好像不是你的。”
“这是玛丽·简的,她可是个大美女,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格温有些有些得意地在菲斯克面前晃了晃那条内裤,随后整个人有些有些顺从地跪在了菲斯克双腿之间的水泥地面上。
她的大腿内侧有些发抖地抵着菲斯克的裤管,双手将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揉成一团,死死地裹住了中段。
棉质纤维在粗糙的长枪表皮上快速套弄,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格温将头埋在菲斯克的胯间,她那张涂了草莓味唇膏的嘴唇张开到极限,有些勉强地将那颗肥大的顶端含进嘴里。
由于长枪实在太过粗大,她的嘴角被朝两侧拉扯得有些变形,露出了一圈粉红色的牙龈。
她用舌尖在马眼周围快速地打着圈,口水与溢出的清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和连接处源源不断地淌下来,在水泥地面上砸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菲斯克叔叔……把味道……调成可乐……”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喉咙里因为巨物的顶弄而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干呕声。
空气中那股原本有些淡淡的西瓜香气瞬间发生变化,一股带着碳酸刺激和焦糖甜香的浓郁可乐味在空气中爆开。
尝到这股味道后,格温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她更加用力地用舌头去顶弄顶端下方的冠状沟,两只手抓着那条被可乐味体液浸透得棉质内裤,在根部疯狂地上下撸动。
更衣室里一时间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格温有些粗重的喘息声。
“坏叔叔……真是个……混蛋……”
她一边吞吐着,一边用有些高肿的嘴唇包住牙齿,防止刮伤那根坚硬的肉柱。
随着菲斯克胯骨的微微耸动,那根巨物在她的口腔最深处狠狠地撞击了几下,直直地顶在了她的喉口。
体液的力量极大,直接灌满了格温的口腔。
她有些贪婪地吞咽了几大口,喉咙处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而更多的液体则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将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彻底浸透得湿漉漉的。
格温有些脱力地瘫坐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黑色粘稠液体。
她看着手里那条还在往下滴落着可乐味体液的内裤,眼里闪过一丝恶作剧成功的笑意。
她站起身,没有做任何清理,而是直接将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塞回了玛丽·简的储物柜最深处,甚至故意在柜子的铁皮内壁上抹了一大片有些发粘的液体。
“让咱们的啦啦队长明天头疼去吧。”
她有些俏皮地朝菲斯克吐了吐舌头,随后拉起菲斯克的手,用有些红肿的嘴唇在菲斯克的手背上用力亲了一下。
整理好衣服后,更衣室的木门重新被打开。
冷风卷着落叶瞬间吹散了屋里的可乐甜香,格温挽着菲斯克的胳膊,大步朝着家长会的大礼堂走去,脸上挂着有些满足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