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发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贝蒂的手伸过来。
指尖戳了一下菲斯克的头顶。
一厘米长的金色短发在她的指腹下弹了回去,触感像是刚修剪过的草坪。
“你之前不是寸头吗?”
“长得快。”
“这也太快了。昨天早上还是寸头,现在都能揪起来了。”
贝蒂的手指在他的头顶来回蹭了两下,沙沙的声响。
“基因好。”
“又是基因好。”
贝蒂缩回了手。
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
碧绿色的眼睛在仪表盘微弱的绿光中看着他。
“你这个人,什么都往基因上推。肌肉密度是基因好,伤口愈合是基因好,头发长得快也是基因好。你是不是还打算告诉我,你那个东西的尺寸也是基因好?”
“是。”
“……”
贝蒂把脸转向车窗外面。
沙漠。
星空。
沉默。
过了大约十秒。
她又转回来了。
“你谈过恋爱吗?”
菲斯克的右手搭在方向盘上。
左手去够后座塑料袋里的百威。
摇了摇头。
“真的假的?”
“真的。”
“长这张脸……虽然不算很帅但绝对有辨识度……在纽约长大的,居然没谈过恋爱?”
菲斯克从塑料袋里摸出两罐百威。
一罐递给贝蒂。
“嗤……”
拉环拉开。
灌了一口。
“没有时间。”
“没有时间?”
“地狱厨房。”
菲斯克把啤酒罐夹在两腿之间。
“你知道地狱厨房的教会学校是什么样的吗?”
“不知道。”
“八年。从六岁到十四岁。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切洋葱,洗碗,拖走廊。干完活才能吃早饭……如果还有剩的话。课堂上教的东西……《创世纪》第一章到第五十章,拉丁文的主祷文,怎么用念珠祈祷,耶稣在旷野里禁食四十天四十夜的故事。”
他又灌了一口啤酒。
“我想学数学。修女说数学是世俗的虚荣。我想学化学。神父说化学是魔鬼的工具。我想知道为什么天上会下雨,他们告诉我那是上帝的眼泪。”
“……”
“八年。切了八年的洋葱。念了八年的主祷文。到最后我连一元二次方程都不会解。但我能背诵整本《马太福音》。”
贝蒂手里的啤酒罐停在嘴边。
“然后呢?”
“然后上了公立高中。”
菲斯克的声音里出现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不是感伤,不是怀念,更接近于一种冷静到极致,对过往事实的陈述。
“第一节化学课。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行字。2H₂+O₂→2H₂O。”
他停顿了一下。
“我差点哭出来。”
“……”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愤怒。那些修女和神父让我切了八年的洋葱,但从来没有人告诉我,水是由两个氢原子和一个氧原子组成的。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知识……真正的知识……被他们藏在一扇我甚至不知道存在的门后面。”
他把啤酒罐举到嘴边。
“从那天开始,我每天睡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学习。数学,化学,物理,生物。用三年时间补完了别人十二年学的东西。”
“所以没有时间谈恋爱。”
“所以没有时间谈恋爱。”
贝蒂喝了一口啤酒。
把罐子搁在中控台的杯架上。
菲斯克伸手按下了中控台上空调的开关。
“嗡……”
暖风机启动了。
后半夜的沙漠温度已经跌到了二十度以下。白天四十五度的炙烤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燥,带着矿物质气息的凉意。
但暖风一开,车厢里的温度立刻开始回升。
热乎乎的风从出风口涌出来,裹住了两个人的小腿、膝盖、大腿。
狭小的悍马车厢……即使是军用悍马M1025的驾驶舱,在两米二的菲斯克面前也显得拥挤……被暖风填满了。
空气开始变得稠密。
带着百威啤酒的麦芽香味和两个人体温交汇后产生,暧昧的热度。
贝蒂把椅背往后放了两个档位。
换了一个姿势。
她把双腿从脚垫上抬起来。
膝盖弯曲。
然后把脚搭上了菲斯克的右侧大腿。
就是这个动作。
菲斯克低头看了一眼。
贝蒂的脚。
黑色的。
从脚趾到大腿根部,被一层薄薄,半透明的黑色尼龙织物紧紧包裹着。
极薄。
薄到可以透过织物看清底下皮肤的颜色……白皙,带着一点点粉色调的肤色,在黑色尼龙的过滤下变成了一种暧昧的灰粉色。
脚趾的轮廓在丝袜的包裹下清晰可辨……五根脚趾排列整齐,大拇趾微微翘起,趾甲修剪得很短。
脚底板的曲线从脚跟到足弓再到脚趾球,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形。
她什么时候穿上的丝袜?
现在仪表盘的绿光照在那双覆盖着黑色尼龙的脚上,每一根丝线的纹理都纤毫毕现。
“你呢?”
菲斯克的声音在暖风的嗡嗡声中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什么?”
“你的故事。”
贝蒂的脚趾在他大腿上蜷缩了一下。又松开。
“军人家庭,你知道的。”
“细节。”
贝蒂盯着车顶。
“每两年换一个基地。每两年换一所学校。每两年换一批朋友。从布拉格堡到本宁堡,从本宁堡到胡德堡,从胡德堡到坎贝尔堡。六岁之前我以为全世界的房子都长得一模一样……两层,白墙,草坪,车库,门口插着星条旗。”
她喝了一口啤酒。
“我妈受不了这种日子。”
脚趾又蜷缩了一下。
“她不是军人。她是波士顿大学英国文学系的研究生。嫁给我爸的时候以为自己嫁的是一个战争英雄,结果发现嫁的是一台不会关机的军事机器。”
“她走了?”
“签了离婚协议,我十一岁那年,搬回了波士顿。”
贝蒂的声音很平。
“她让我跟她走,我没去。”
“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爸虽然是个混蛋,但他至少不会在半夜哭。我妈每天晚上都哭,我受不了那个声音。”
暖风继续吹着。
车厢里的温度又升了一点。
贝蒂的脚在菲斯克的大腿上微微移动了一下。
不是有意识的。
就是那种人在放松状态下,四肢会自动寻找更舒适位置的本能微调。
脚心从大腿的外侧滑到了中间偏内的位置。
股四头肌的表面……隔着一层军裤面料……硬得像石头。
贝蒂的脚趾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像是在试探这块“石头”的硬度。
“我爸用军营的方式养我。起床叠被子用硬币弹……弹不起来就重来。迟到一分钟罚站半小时。成绩单上低于A的科目,要写两千字的检讨报告,格式参照军事文书。”
“听起来很开心。”
“去你的。”
贝蒂的脚背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大腿。
“第一段恋爱。大一,对方是西点军校的学员。约了三次会。第四次约会的前一天晚上,他接到了一通电话。我爸打的,第二天他就消失了,连短信都没回。”
她又喝了一口啤酒。
“布鲁斯是第三个。学术论坛上认识的。他在台上讲伽马射线的量子隧穿效应,眼睛里发光。我当时以为那个光是对我发的。”
脚趾蜷缩。
松开。
“后来才发现,他对着伽马射线发光,对着量子场论发光,对着他实验室里那堆仪器都会发光,就是对着我的时候不发光。”
暖风。
啤酒。
两个人在军用悍马的前排座椅上,聊着各自的上半辈子。
菲斯克靠在椅背上。右手搭在方向盘的十二点位置。左手夹着啤酒罐。
他的大腿上搭着贝蒂的双脚。
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脚趾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了一种缓慢,有节奏的动作。
先是脚心贴着大腿内侧,随着说话的起伏微微上下摩擦。
尼龙织物和帆布军裤的面料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是脚趾。
五根脚趾隔着两层布料,在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上轻轻抓握。
像是一只猫在揉面团。
贝蒂还在说话。
“……所以我说,他忘了三周年纪念日的时候,我其实没有那么生气。我只是……”
她的右脚往上滑了大约五厘米。
到了大腿根部。
隔着军裤的面料,脚趾碰到了一个硬度完全不同的区域。
不是肌肉的硬。
是另一种硬。
贝蒂的话停了大约零点五秒。
然后继续说。
“……我只是突然意识到,他可能从来就没有记住过任何一个纪念日。不是忘了,是从来就没有放进去。”
她的右脚脚心慢慢贴上了那个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轮廓的位置。
从根部到中段。
掌心大小的脚心只覆盖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
热度隔着裤子传过来。
滚烫的。
贝蒂的脚趾在那根隆起的轮廓上轻轻按了一下。
裤子底下的东西弹了一下。
“……你在硬。”
“你的脚在那儿。”
“我的脚只是搭着而已。”
“你的脚趾在动。”
“那是无意识的。”
“嗯。”
贝蒂的脚没有移开。
右脚的脚心开始沿着那根隆起的轮廓缓慢地上下滑动。
从根部到中段,从中段到根部。
黑色丝袜的尼龙纤维和军裤粗糙的帆布面料之间摩擦产生的沙沙声,在暖风机的嗡嗡声中若隐若现。
那根东西在裤子底下继续胀大。
以一种几乎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帆布面料被从内部撑起,勾勒出一道从腰带根部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的巨大隆起……长度惊人,粗度惊人,连顶端的轮廓都隔着裤子印了出来。
贝蒂的脚心感受到了那种膨胀。
那根东西在她的脚底板下面一跳一跳地涨大,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热量的脉冲。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血管搏动的力度。
她的左脚也从菲斯克的膝盖上移了过来。
两只脚并排。
把那根隆起夹在了中间。
脚心对脚心。
中间夹着一根粗得让脚掌根本合不拢的柱状物。
贝蒂的双脚开始交替移动。
右脚往上的时候,左脚往下。左脚往上的时候,右脚往下。
隔着军裤的面料。
丝袜和帆布之间的摩擦声变得更加明显了。
“沙……沙……沙……沙……”
节奏缓慢而均匀。
贝蒂的眼睛一直盯着车顶。
像是刚才说的那些关于布鲁斯和纪念日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每次看着我的时候,我都觉得他在看我身后的某个东西。可能是一块黑板。可能是一个公式。可能是一束伽马射线。反正不是我。”
右脚往上,左脚往下。
“沙……沙……”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透了。
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前端膨大,中段粗壮,根部更粗。整个长度远远超过了贝蒂双脚并排能覆盖的范围。
她的脚趾勾住了菲斯克的皮带扣。
大拇趾和食趾夹住了金属扣环的边缘。
往上扳。
“啪嗒。”
皮带扣弹开了。
贝蒂的脚趾转移到了拉链的位置。
大拇趾的趾腹……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尼龙……勾住了拉链头。
往下拽。
“刺啦……”
金属拉链的齿轮一颗一颗脱开。
拉链拉到底。
军裤的开口敞开了。
菲斯克穿的是标准军发的橄榄绿色棉质内裤。
贝蒂的脚趾抵住内裤的腰带边缘。
五根脚趾像五根灵活的手指一样,扣住弹性腰带的上沿,往下扯。
“嘶啦……”
弹性腰带被拉过了那根硬到发疼的柱状物的顶端。
弹开。
肉根从内裤的束缚中弹射了出来。
“啪。”
硕大的顶端直接拍在了贝蒂的右脚脚心上。
热度。
菲斯克的体温本来就偏高……一百四十公斤肌肉的基础代谢产热量是普通人的三倍。
充血勃起后的肉根表面温度更是达到了将近四十度。
那种滚烫,带着明显血管搏动的热度,透过二十旦尼尔的黑色尼龙,灼烧般地烙在了贝蒂的脚心上。
贝蒂的脚趾反射性地蜷缩了一下。
然后松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
仪表盘的绿光照在那根从军裤开口中挺立出来的巨物上。
粗。
粗到贝蒂的一只脚掌完全无法环绕它的周长。
颜色是一种充血后的深肉色,表面爬满了膨胀的青紫色血管,每一条都在随着心跳的节奏突突地跳动。
从根部到顶端,至少有……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个真的不正常。”
“基因好。”
“闭嘴。”
贝蒂的右脚脚心贴上了柱身的侧面。
从中段开始。
慢慢往上推。
黑色丝袜的尼龙纤维和肉根表面紧绷的皮肤之间的摩擦产生了一种完全不同于刚才隔着裤子时的触感……更直接,更热,更滑。
菲斯克的肉根表面已经开始渗出前液。
透明,黏稠,拉丝的液体从马眼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顶端的冠状沟往下流淌,在柱身的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反光的润滑膜。
贝蒂的脚心推上去的时候,蹭过了这层液体。
“滋……”
湿润的摩擦声。
尼龙纤维吸收了一部分前液,从黑色变成了一种泛着水光的深色。
贝蒂的左脚从另一侧贴了上来。
两只脚再次夹住了柱身。
但这次没有了军裤的阻隔。
是丝袜直接贴着皮肤。
贝蒂的双脚开始上下交替滑动。
右脚上。
左脚下。
左脚上。
右脚下。
“咕叽……咕叽……”
前液被双脚的摩擦均匀地涂抹在了整根柱身上。
尼龙纤维彻底湿透了。
半透明的黑色织物紧贴着脚底的皮肤,每一根脚趾的轮廓、每一条趾缝、脚心的纹理全部清晰可见。
湿润的尼龙和湿润的肉根皮肤之间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
“咕叽。”
“咕叽。”
“咕叽。”
贝蒂的脚趾在滑到顶端的时候,会刻意地张开……五根脚趾像花瓣一样绽放……然后裹住顶端的冠状沟,用力地向下勒。
趾缝夹住冠状沟边缘的肉棱。
挤压。
揉搓。
顶端上那条敏感的系带被她的大拇趾和食趾反复碾过。
每碾一次,菲斯克的大腿肌肉就会猛地绷紧一下……一百四十公斤的肌肉同时收缩产生的力量让整辆悍马都跟着震了一下。
“你很敏感嘛。”
贝蒂的声音带着笑意。
“在这里的话……”
她的大拇趾用力按住了系带。
旋转。
碾。
“……是不是很舒服?”
菲斯克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他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松开。
握住了贝蒂的右脚脚踝。
五根手指几乎把她纤细的脚踝完全包住……他的手实在太大了,贝蒂的脚踝在他掌心里显得像个玩具。
他没有拉开她的脚。
而是按住。
把她的脚心更用力地压在了肉根上。
贝蒂倒吸了一口气。
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透过湿透的丝袜,几乎要把她的脚心烫出一个印子。
她能感受到它在跳。
“咚……咚……咚……”
每一下跳动都带着一股液体从顶端涌出来。
前液的量越来越大。
已经不是渗出了。
是流。
透明的黏液从马眼里持续不断地溢出,沿着柱身往下淌,打湿了整个根部区域。
连军裤的拉链边缘都被浸湿了。
深色的帆布面料上洇出了一块不规则的深色水渍。
贝蒂的双脚在菲斯克的控制下被按着。
她改变了策略。
不再上下滑动。
而是把两只脚的脚心并拢,像合十祈祷的手掌一样,从两侧夹紧柱身。
然后扭。
脚踝旋转。
两只脚以相反的方向拧动。
“咕啾……”
湿透的丝袜、前液、肉根皮肤……三种材质在旋转摩擦中发出了一声极其色情,水分饱和的拧绞声。
菲斯克的腹肌……八块分明的腹直肌……猛地收缩成了铁板。
“唔。”
一声闷哼。
贝蒂的脚停了。
然后往下。
一直往下。
滑过了柱身的根部。
到了底下。
两颗沉甸甸的球体。
菲斯克的球体在充血状态下胀大了至少百分之三十。
原本就远超常人尺寸的两颗卵蛋,此刻饱胀得像两颗成熟的桃子,球体表面的皮肤因为血液充盈而绷得发亮,浅色的毛发根部泛着潮红。
贝蒂的右脚脚心落在了左侧球体上。
“嘁。”
菲斯克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的脚心开始碾。
脚底板的曲线……从脚趾球到足弓……完美地贴合了球体的球形表面。五根脚趾从上方扣下来,趾腹按住了球体的顶部。
然后用力往下踩。
不是轻柔的按摩。
是实打实的踩。
一百一十磅的体重通过一只脚的脚底板,集中压在一颗胀大的球体上。
“咕。”
球体在脚掌的压力下被挤压变形……软组织向两侧鼓出,被阴囊皮肤的弹性限制住,形成了一种极其明显的形变。
菲斯克的大腿绷成了钢板。
腹肌的收缩力度让T恤的面料在肚脐上方拱起了一个弧形。
“疼吗?”
贝蒂的声音从副驾驶那边飘过来。
带着一点点恶作剧得逞的轻快。
“还好。”
“那再用力一点呢?”
她的脚心往下压了一厘米。
“咕叽。”
阴囊皮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菲斯克的右手握紧了她的脚踝。
力度很大。
但没有拉开。
“你的表情终于变了。”
贝蒂的碧绿色眼睛在仪表盘的绿光中看着他。
嘴角弯着一道弧。
她的右脚松开了左侧球体。
转而踩上了右侧。
同样的力度。
同样的碾压。
脚趾扣住球体顶部,脚心碾过球面,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了球体的弧面。
“咕……咕叽……”
水声。
前液从上方的顶端上持续滴落,打在了她脚背上,顺着丝袜的网眼渗入了趾缝之间。
然后贝蒂的左脚也参与了进来。
两只脚同时踩在了两颗球体上。
一左一右。
用力。
“咕叽……”
两颗胀满的球体同时被双脚的脚掌碾压。阴囊表面的皮肤被绷到了极限,底下的软组织被挤压得几乎扁平。
“嘶……”
菲斯克从牙缝里吸了一口凉气。
腹部肌肉的收缩幅度大到了让整辆悍马的底盘都跟着一震。
贝蒂感受到了脚底下那种极限的弹性……挤压到一定程度就推不动了,但松开一点又会立刻弹回原来的饱满形状。
她在这个临界点上反复碾压。
踩下去。
松开。
踩下去。
松开。
每一次踩踏都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前液已经把整个根部区域变成了一片黏滑的沼泽。
“咕叽。”
“咕叽。”
“咕叽。”
踩了大约二十几下以后,贝蒂的脚从球体上移开了。
不是因为心软。
是因为她感受到了那根柱身在疯狂地跳动。
每一次跳动的幅度都越来越大。
顶端上的前液已经变成了乳白色……不再是透明的。
快了。
贝蒂的双脚重新夹住了柱身。
这次是从根部开始。
两只脚心对贴,中间夹着那根粗壮到变态的肉根。
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推。
“咕啾……”
湿透的丝袜裹着脚心的每一条纹理,在肉根表面碾过。
根部。
中段。
靠近顶端。
菲斯克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但贝蒂的脚趾到达了顶端。
十根脚趾像二十根柔软的手指一样,从四面八方裹住了那颗膨胀到极限的顶端。
趾缝夹住了冠状沟。趾腹碾过了系带。
脚心的中央正好压在了马眼的正上方。
然后合拢。
挤压。
“咕……啾……”
一声极其漫长,带着大量液体被挤压排出的水声。
菲斯克的腹肌、大腿肌肉、臀肌……全部同时绷到了极限。
悍马的底盘“嘎吱”了一声。
然后……
“噗。”
第一股。
浓白色的体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力度大到直接穿过了贝蒂合拢的脚趾缝隙,射在了她的脚背上。
黏稠的白色液体在黑色丝袜的表面形成了一道五六厘米长的白色条纹。
“噗噗。”
第二股。
第三股。
体液从脚趾的缝隙中挤出来。
从脚背上溢下来。
沿着黑色尼龙的纤维网格渗透进去。
“噗……噗……”
第四股。
第五股。
量大到贝蒂的双脚根本接不住。
白色的液体从她合拢的脚掌之间的每一条缝隙中渗出,沿着柱身往下流淌,汇聚在根部,打湿了菲斯克的内裤边缘和军裤的拉链。
“咕叽咕叽咕叽……”
体液、前液、丝袜上的汗液……三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贝蒂的双脚和菲斯克的肉根之间形成了一层极其黏滑的混合物。
每一次搏动都会让这层液体发出一声湿腻的水声。
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当最后一搏动结束。
贝蒂的双脚还裹在顶端上。
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极其缓慢地松弛。
但没有完全软下去。
依然保持着七八成的硬度。
-----------------
贝蒂的脚趾还裹在那颗半软不硬的顶端上。
黑色丝袜的尼龙纤维已经被体液彻底浸透了,原本半透明的织物变成了一种不均匀,斑驳的深色,脚趾缝里塞满了白色的黏稠液体,每一次微小的蜷缩都会从缝隙中挤出一小股,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下淌。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烈,无法忽视的石楠花气味。
暖风机还在嗡嗡地吹。
热乎乎的风把这股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搅拌的浓缩。
就在这时……
“嘀嘀……嘀嘀……嘀嘀……”
卫星电话。
来电提示音从副驾驶座椅和车门之间的缝隙里传出来……贝蒂把电话塞在那里用车载充电口充电。
贝蒂的脚趾在顶端上停了。
“嘀嘀……嘀嘀……”
她扭过头。
碧绿色的眼睛在仪表盘的绿光中眯了一下。
右手伸向座椅和车门之间的缝隙。
手指摸到了方方正正的塑料外壳。
抽出来。
液晶屏幕上亮着一个号码。
+1-505-区号。
新墨西哥。
贝蒂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
停了大约两秒。
然后按下去。
“喂?”
“……贝蒂?”
男人的声音。
从卫星电话的小喇叭里传出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延迟和数字压缩的失真……铱星系统的低轨卫星信号从阿富汗的上空弹到太平洋上方再折回北美大陆的这段旅程,会给每一句话加上大约一点五秒的延迟。
但即便失了真。
贝蒂还是在第一个音节就认出了这个声音。
布鲁斯·班纳。
她的身体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变化。
脊背挺直了大约两厘米。
下巴微微抬起。
肩膀向后收了一点。
就像是一个演员在听到导演喊“Action”的瞬间,从放松状态切入了角色。
“布鲁斯。”
声音里有惊喜。
真实的惊喜。
嘴角上扬的弧度是自然的。
眉毛舒展的角度是自然的。
碧绿色的虹膜底部那一闪而过的光亮也是自然的。
但她的双脚还踩在另一个男人的肉根上。
黑色丝袜上沾满了另一个男人的体液。
脚趾缝里塞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液。
“你还好吗?我看到了新闻,阿富汗那边最近……”
“我很好。”
贝蒂的左脚无意识地在菲斯克的大腿上蹭了一下。
脚底板上那层黏滑的混合物在军裤面料上留下了一道湿痕。
“你怎么突然打过来了?”
“呃……实验刚结束。连续做了三十六个小时。刚从实验室出来,看了一眼手机,发现你之前打过电话。”
三十六个小时的实验结束了。
看了一眼手机。
发现她打过电话。
所以才打过来的。
不是想她了。
不是担心她了。
不是因为女朋友在战区,每一天都可能被流弹击中,所以夜不能寐地守着电话等她报平安。
是因为实验做完了。
空闲了。
顺便看了一眼手机。
哦,贝蒂打过电话。
回一个吧。
贝蒂的右脚脚心贴在菲斯克的肉根柱身上。
那根东西已经从七八成的硬度继续往下软,但还没有完全疲软。还保持着一定的充血状态。
半软的柱身在她脚心的压力下微微弯曲,表面覆盖着一层黏腻,正在冷却的体液和前液的混合物。
贝蒂的脚跟往下压。
压在了柱身的根部。
用力。
不是之前那种意味不明的碾压。
是单纯,带着情绪的用力。
就像是用脚后跟碾一颗落在地上的葡萄。
菲斯克的大腿肌肉微微绷了一下。
但他没有出声。
“你那边几点了?”
布鲁斯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凌晨三点多。”
“啊……抱歉,吵醒你了?”
“没有,我没睡。”
贝蒂的脚跟继续碾着那根半软的柱身。
从根部往上推。
推到中段。
再推回来。
力度大到菲斯克的肉根在她脚底下被压得完全贴在了大腿上,柱身的形状在脚跟的碾压下变得扁平。
“你在做什么?”
“在车里坐着,看星星。”
“阿富汗的星星一定很漂亮,没有光污染。”
“嗯,很漂亮。”
一点五秒的沉默。
“贝蒂,我……上次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做伽马射线衍射实验的第三轮校准。那个校准过程不能中断,一旦中断就要从头开始,每一轮需要十二个小时……”
“我知道。”
贝蒂的声音很平。
“你不用解释,我知道实验很重要。”
“不是……我不是说实验比你重要,我是说……”
“布鲁斯。”
贝蒂打断了他。
“你不用解释,真的。”
一点五秒。
“……好。”
贝蒂的脚跟从柱身上松开了。
她的碧绿色眼睛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的沙漠。
星星还在。
银河还在。
什么都没变。
“你的论文写到哪里了?”
“第七章。伽马射线在超临界质量下的量子隧穿效应。罗斯教授……不是你爸,是MIT那个罗斯……他给了一些修改建议,我需要重新跑一遍模拟数据,大概还要两周。”
“嗯。”
“你呢?跟拍进展怎么样?”
“挺好的。拍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贝蒂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余光扫过了坐在驾驶座上的菲斯克。
一百四十公斤的巨人靠在椅背上。
军裤的拉链大敞着。半软的肉根从内裤的边缘露出来,表面覆盖着一层正在干涸的白色液体。
有意思的东西。
确实很有意思。
“注意安全。阿富汗那边……”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又是一点五秒的延迟。
布鲁斯的声音在延迟中变得更加模糊了。
“贝蒂,我想你了。”
这句话从卫星电话的小喇叭里传出来。
经过了66,000公里的卫星中继。
经过了一点五秒的数字延迟。
到达贝蒂耳朵里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情感温度。
听起来像是一句经过精心排练,在通话结束前按照社交礼仪应该说的台词。
贝蒂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我也想你。”
她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右脚的脚跟精准地踩在了菲斯克的顶端上。
往下碾。
用力。
半软的顶端在她的脚跟下被压得完全变形……海绵体在外力下被挤压到了极限,冠状沟的边缘被脚跟的骨骼硬生生地碾过。
菲斯克的腹肌收缩了一下。
但他依然没有出声。
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有变。
他只是偏过头,看了贝蒂一眼。
仪表盘的绿光照在她的侧脸上。
碧绿色的眼睛里没有泪光。
没有伤感。
只有一种极其复杂,混合了挫败和愤怒和疲惫,冷掉的东西。
贝蒂突然弯下了腰。
动作很快。
快到菲斯克的微生物网络都没来得及提前预判。
她的上半身从副驾驶座椅上倾斜过来,越过中控台的杯架,头朝下扎进了菲斯克的双腿之间。
深棕色的头发散落在菲斯克的大腿上。
左手按住了他的左侧大腿……稳定自己的身体。卫星电话被她换到了右手里,贴在右耳上。
然后她张开了嘴。
嘴唇包裹住了那颗已经半软的顶端。
“唔。”
极其轻微的一声。
布鲁斯在电话那边还在说着什么……关于下周的学术会议,关于某个同事发表了一篇和他研究方向冲突的论文,关于实验室的新设备到货了。
贝蒂的嘴巴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顶端,耳朵听着男朋友的声音。
贝蒂的舌头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充满挑逗意味,缓慢的舔舐。
是一种高效,目的明确,近乎粗暴的清理。
舌面贴住顶端的表面。
从冠状沟的左侧开始,往右推。
把沟壑里残留的体液刮出来。
“咕。”
吞下去。
舌尖钻进马眼的边缘。
把缝隙里干涸的白色残渍舔干净。
“咕。”
吞下去。
舌头绕到顶端的背面。
系带的位置。
那个最敏感的三角区域上还黏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前液膜。
舌面贴上去。
碾。
刮。
“咕。”
吞下去。
菲斯克的肉根在她的嘴里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
半软的海绵体在舌头的刺激下重新开始充血。
顶端在她的口腔里膨胀了一圈。
贝蒂的舌头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清理。
“……所以我跟斯特恩教授说,这个数据模型本身就有问题,他用的拉格朗日密度函数没有考虑……”
“嗯。”
贝蒂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回应。
嘴巴含着菲斯克的顶端。
舌头在里面不停地转。
唾液和残余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口腔和顶端之间形成了一层湿滑的混合物。
每一次舌头的推动都发出极其微弱的水声……但这种水声被暖风机的嗡嗡声完全掩盖了。布鲁斯在电话那头什么都听不到。
“……你觉得呢?”
“我觉得斯特恩是个蠢货。”
贝蒂的回答含糊不清……嘴里含着东西说话就是这样。但布鲁斯显然把这种含糊归结为了卫星信号的失真,没有追问。
“哈,你总是这么直接。”
“嗯。”
贝蒂的舌头完成了顶端表面的清理。
她把嘴巴往下推了一点。
嘴唇滑过冠状沟。
含住了柱身的上端大约三四厘米的部分。
舌面贴着柱身的腹面。
从上往下刮。
把黏在柱身皮肤褶皱里的残留体液一点一点地刮进嘴里。
“咕叽。”
一声比之前更明显的水声。
贝蒂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吞咽。
体液的味道……浓烈,腥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碱性涩感……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咽喉。
和上次时的味道一模一样。
但上次她是跪在地上的。
这次她是趴在大腿上,一边含着他的肉根,一边和自己的男朋友打电话。
贝蒂把嘴巴从柱身上拔了出来。
“啵。”
一声极其轻柔,唇瓣和湿润皮肤分离时产生的气泡破裂声。
她抬起头。
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手背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混合着唾液和微量体液的湿痕。
“布鲁斯,你还在吗?”
“在,怎么了?”
“没什么。信号不太好。”
贝蒂重新坐直了身体。
靠回了副驾驶的椅背上。
右手把卫星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
空出来的双手开始做另一件事。
她弯下腰。
右手的手指扣住了右腿丝袜的袜口……大腿根部的弹性收口。
往下拉。
湿透的尼龙纤维和皮肤分离的过程比正常脱袜子要困难得多。
体液、前液、汗液……三种液体把丝袜和皮肤粘在了一起。每拉下一厘米,都伴随着一声黏腻的“嘶啦”和液体拉丝断裂的细微“啪嗒”。
“嘶啦……啪嗒。”
“嘶啦……啪嗒。”
从大腿拉到膝盖。
从膝盖拉到小腿。
从小腿拉到脚踝。
最后从脚趾尖上扯下来。
右脚的丝袜脱了下来。
一条湿漉漉,泛着不均匀光泽的黑色尼龙管状物。
脚趾的部分几乎变成了硬壳……体液在尼龙纤维上干涸后形成了一层薄薄,半透明的膜,用手指捏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然后呢?论文什么时候能写完?”
贝蒂一边和布鲁斯聊天,一边开始脱左脚的丝袜。
同样的过程。
同样的“嘶啦……啪嗒”声。
左脚丝袜脱下来了。
两条黑色的丝袜。
湿的。
浸透了另一个男人的体液。
贝蒂把两条丝袜拿在左手里。
然后她的身体再次向驾驶座的方向倾斜。
左手伸向了菲斯克的双腿之间。
那根肉根……刚才被她的嘴巴清理干净了,表面还残留着唾液的水光……此刻保持着大约五六成的充血状态。
不完全硬,但也没有完全软。
半悬垂在敞开的军裤拉链旁边。
贝蒂用左手拿起了第一条丝袜……右脚那条。
袜口张开。
套在了顶端上。
然后往下推。
湿润的尼龙纤维贴着肉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咕叽。”
丝袜内壁残留的体液和唾液充当了润滑剂。黑色的尼龙织物紧密地裹住了柱身的每一寸表面……从顶端到中段,从中段到根部。
冠状沟的轮廓在丝袜的包裹下清晰可辨。
表面血管的走向隔着一层尼龙显得更加突出。
第一条套好了。
黑色丝袜从顶端一直包裹到了根部。
多余的袜筒部分……腿部和大腿部分的尼龙……垂在了两侧,搭在菲斯克的大腿上。
贝蒂拿起了第二条丝袜……左脚那条。
同样的操作。
袜口张开。从顶端开始往下套。
两层丝袜叠加。
“咕叽……”
第二层尼龙覆盖在第一层上面。
双层的束缚让柱身的压迫感更强了……两层湿透的尼龙织物紧紧地裹着那根东西,像是给它穿上了一件量身定做的黑色尼龙外套。
菲斯克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肉根被两条黑色丝袜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看起来像是一根被黑色绷带缠绕的巨大棒状物。
丝袜表面的体液渍和唾液渍在仪表盘的绿光下泛着不规则的暗色光斑。
“……大概两周吧。写完第七章还有第八章,然后是整体修订。可能要到八月中旬才能提交初稿。”
布鲁斯还在说着论文的事情。
“嗯。加油。”
贝蒂的声音很轻。
她坐回了副驾驶座椅上。
把卫星电话从肩膀上拿下来。
握在手里。
“布鲁斯。”
“嗯?”
“晚安。”
一点五秒的延迟。
“贝蒂,这边是早上。刚过六点。”
“……”
贝蒂闭上了眼睛。
又睁开。
“那,早安。”
“早安。注意安全。下次打电话的时候我尽量接。”
“好。”
“拜。”
“拜。”
电话挂断了。
液晶屏幕暗下去。
通话时长:4分17秒。
贝蒂把卫星电话放在了中控台上。
车厢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有暖风机在嗡嗡地吹。
还有那股一直没有散去,浓烈的石楠花味。
贝蒂的双脚赤裸着。
没有了丝袜的包裹,白皙的脚趾在仪表盘的绿光中显得有些苍白。
脚心和脚趾缝里还残留着少量没有被丝袜完全吸走的体液痕迹……半干,微微泛白的薄膜贴在皮肤的纹理里。
两条丝袜都套在了菲斯克的肉根上。
她转过头。
看了菲斯克一眼。
菲斯克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
右手搭在方向盘上。
左手夹着那罐已经喝完,空的百威啤酒罐。
他的军裤拉链还敞着。
裤裆的开口处,一根被两层黑色丝袜紧密包裹的肉根安静地半悬垂在那里。
菲斯克没有说话。
他什么都没说。
从电话响起到现在。
一句话都没有。
贝蒂也没有要他说什么的意思。
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咔。”
门锁弹开。
车门被推了出去。
凌晨的冷风立刻灌了进来。
和车厢内的暖风形成了剧烈的温差。
贝蒂的小臂上瞬间爬满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把一条光着的脚伸出了车门。
脚底板踩在了碎石地面上。
凉的。
碎石的棱角硌在赤裸的脚底板上。
然后是另一条脚。
她从副驾驶座椅上滑了下来。
赤脚站在了碎石地上。
白色T恤。
长裤。
脚底板上的碎石在月光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贝蒂转过身。
面朝悍马的车厢。
面朝坐在驾驶座上,一百四十公斤的巨人。
碧绿色的眼睛在月光下看着他。
“晚安,菲斯克。”
赤脚踩着碎石。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一步都在月光下的沙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脚趾头的五个圆点、脚掌的椭圆、脚跟的半圆。
走向了十五米外的帐篷。
帆布门帘被掀开。
深棕色的头发消失在了帐篷的黑暗中。
门帘落下。
轻轻地晃了两下。
然后不动了。
车厢里。
菲斯克一个人坐着。
挡风玻璃外面是银河。
暖风机在嗡嗡地吹。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两条黑色丝袜紧紧地裹在那根已经彻底软下来的肉根上。
湿漉漉的。
带着贝蒂的脚汗和他自己的体液混合后产生,复杂的气味。
他伸手把丝袜从上面一层一层地褪了下来。
第二层。
“嘶啦。”
第一层。
“嘶啦。”
两条湿透,皱巴巴的黑色丝袜被他团在手心里。
他捏了捏。
尼龙纤维在挤压下渗出了几滴混合液体。
“晚安,贝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