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马碾过A01公路旁边的干硬土路。
车轮卷起黄色的沙尘,在车尾拖出一条懒洋洋的长尾巴。
下午三点钟的太阳直直地砸在挡风玻璃上,把整个车厢变成了一个移动烤箱。
柴油味、炽热的金属味、粗糙的沙砾气息,还有两个人身上混在一起的汗味,全部闷在这个没有空调的铁盒子里。
菲斯克单手搭在方向盘顶端。
另一只手臂搁在敞开的车窗边框上,手肘探出窗外,让风从指缝间灌过去。
迷彩夹克照旧敞着,里面那件被汗水浸成深绿色的紧身圆领衫紧紧裹着夸张的肌肉群,每一次转动方向盘,前锯肌和腹外斜肌的轮廓就在布料底下挤出分明的沟壑。
贝蒂坐在副驾驶座上。
安全带斜斜勒过卡其色衬衫的前襟,把左侧的乳球挤得微微变形…………布料的褶皱从安全带的边缘向外放射出去,像是一颗被缎带绑住的白色气球。
DV摄像机被她随手扔在了脚垫上。
她侧过头,碧绿色的眼睛盯着菲斯克的侧脸。
“你去哪了?”
菲斯克目视前方。
“帮穆罕默德他们加固一下村子里的防御工事。”
悍马压过一个浅坑,车身轻轻颠了一下。
“从一个专业美军士兵的角度。”
脸上的肌肉纹丝不动。呼吸频率甚至没有变化半个节拍。
贝蒂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给我根烟。”
菲斯克收回搭在窗框上的右手,从夹克侧边口袋里摸出万宝路,单手挑开纸盒盖板,在贝蒂的掌心里倒出一根。
贝蒂捏住滤嘴叼进嘴里。
吸了一口。
吐出来。
“撒谎。”
两个字从烟雾里飘出来,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然后她就不再追问了。
嘴里叼着烟,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滤嘴,右手搁在大腿上,身体靠在椅背里。
但她的眼睛没有回到前方的路面上。
视线往下移。
从菲斯克的下巴,到脖子,到胸口,到腹部…………然后停在了他右侧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口袋上。
那个口袋被里面的重物拉扯得严重变形,布料绷得发白,沉甸甸地坠着。
每次悍马颠一下,口袋里的东西就会撞在菲斯克大腿外侧的肌肉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咚“。
贝蒂盯着那个口袋看了大约五秒钟。
菲斯克察觉到了。
他偏过头。
“你想看?”
右手离开方向盘,直接插进那个口袋。
手指在粗糙的布料里摸索了一秒。
掏出来。
一块鸡蛋大小的天然沙金。
表面坑坑洼洼,凹陷处填着褐色的干硬泥土,边缘几处磨蹭过的地方露出暗黄色的金属光泽。
在午后的阳光下,那几道金色的反光跳跃着,像是有什么活物在泥壳底下呼吸。
菲斯克把金块越过中控台,直接放在了贝蒂摊开的右手掌心里。
重量压得她的手腕往下沉了一截。
贝蒂用拇指的指甲在金块表面刮了一下。
一点金色的碎屑混着泥沙掉在她的裤腿上。
她把金块在掌心里翻了个面,掂了掂,感受那种只有高密度贵金属才有的沉坠感。
嘴角慢慢拉出一个弧度。
“我就知道你带我来这个村子是别有目的的。”
她把金块举到眼前,迎着阳光看了一眼。
“怎么?
这是你收的保护费?”
菲斯克看着前方的路。嘴唇向外努了一下。
“这块我送给你了。”
“怎么?
又打算贿赂我?”
菲斯克从烟盒里重新抖出一根万宝路叼上。
右手摸出那只黄铜Zippo,但没有自己点。
他把打火机递给了贝蒂。
贝蒂看了他一眼。
接过火机。
左手把自己嘴里的烟换到左手夹着,右手弹开Zippo的盖子,擦燃砂轮。火苗跳起来。
她身体前倾,把火苗凑到菲斯克嘴边的烟头上。
这个距离很近。
近到菲斯克能闻到她领口散出来的味道…………汗水、防晒霜残留、还有一股属于女性皮肤本身,微甜,带着一点点咸味的荷尔蒙气息。
烟草尖端接触高温,纸卷卷曲发黑,红色的火星亮了。
菲斯克深吸一口。
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
“那块金子就是给你的小费。”
贝蒂的动作停了。
眼球向上一翻…………标准,教科书级别的白眼。
从右上方转到左上方,再回到正中,全程一点五秒。
她把金块朝菲斯克的方向扔了回去。
金块砸在他的腹部肌肉上…………“嘭“…………弹都没弹一下,顺着大腿的弧线滑进了座椅的缝隙。
“上面都是沙子和泥,我才不要。”
菲斯克伸手从缝隙里把金块捞出来,重新揣回了那个鼓鼓囊囊的口袋。
车轮碾过一片密集的搓板路,车厢开始持续震颤。
“晚上我要回基地一趟。
你跟我一起回去。”
“回去干什么?”
菲斯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换了一个方向。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检查站。
荒郊野外的,最近叛军也猖獗。”
贝蒂的睫毛快速眨了两下。
碧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
“你在关心我?”
菲斯克吐了一口烟。
目光毫不遮掩地从方向盘上方扫过来,直直落在贝蒂胸前那片被安全带勒出清晰轮廓的区域。
停了一秒。
“我只是不希望这么大的乳球被子弹打烂了。”
“可惜了。”
贝蒂嘴里的烟差点掉出来。
她用食指把烟推了推,重新咬稳了滤嘴。
脸颊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可能是热的,可能不是。
“你就是这么关心女人的。”
“我只关心该关心的部分。”
“……”
贝蒂深吸了一口烟。
吐出来的烟圈在车厢里撞上了菲斯克吐出来的烟圈,两个圈叠在一起变成了一团灰白色的雾。
悍马继续在土路上颠簸。
沉默了大约三十秒。
菲斯克的右手离开了换挡杆。
他的手掌…………那只宽度超过普通男性一倍,手指粗壮得像是五根短钢管的手掌…………越过中控台的边缘,落在了贝蒂的左膝上。
贝蒂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动。
菲斯克的手指没有停在膝盖上。
掌心贴着卡其色工装裤粗糙的布料,稳定地向上滑动。
越过膝盖。
越过大腿中段。
到大腿内侧。
指尖在那片柔软得多的肌肉表面停了一下。
拇指隔着裤子的布料轻轻按了一下…………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手指的压力下微微凹陷。
贝蒂的呼吸频率变了。
她嘴里的烟已经不再吸了,烟灰悬在烟头上,被车身的震动抖落在她的裤腿上。
菲斯克的手继续向上移动。
到了大腿根部。
手指碰到了工装裤裤裆接缝处的粗硬线迹。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两层布料…………工装裤和底下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压了下去。
“嗯……”
贝蒂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几乎被引擎声盖住的闷哼。
她的大腿没有合拢。
菲斯克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缓慢地揉动。
那个位置的布料已经不是干的了。
布料濡湿的面积大约有一个硬币大小。
菲斯克的指腹碾过那片湿痕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受到温热的液体透过两层织物渗出来,润湿了他的指尖。
他加重了力道。
两根手指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布料底下那颗微微凸起的硬粒…………隔着棉布按住…………开始画圈。
“唔……”
贝蒂的左手猛地抓住了车顶的安全拉手。
指关节发白。
右手夹着的烟掉在了她的裤腿上…………烟头的火星在卡其色布料上烫出了一个针尖大的小洞…………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菲斯克的手指从布料外侧转移到了布料内侧。
他的食指勾住了工装裤的腰带边缘,拇指拨开了黄铜扣的插销…………“咔哒“…………腰带松了。
手指顺着松开的裤腰滑了进去。
越过卡其色的粗糙布料层。
碰到了底下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
内裤的边缘是一条细细的松紧带。菲斯克的食指勾住松紧带,向外拉开了大约两厘米的距离…………然后手指直接滑了进去。
指腹接触到的第一个触感…………
湿。
极度的湿。
大量的透明分泌物已经将内裤的底部彻底浸透,形成了一层滑腻,温热,带着微弱腥甜味的液态薄膜。
菲斯克的手指在这层液膜上滑动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
“咕唧。”
贝蒂的身体抖了一下。
菲斯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向下探去。
指尖碰到了外部的褶皱…………柔软,温热,被大量分泌物浸润得如同浸在温水里的花瓣一样的褶皱。
他的指尖在褶皱之间缓慢地上下游走。
不进去。
就在外面。
来回蹭。
“吧唧……吧唧……”
水声开始变得清晰。
黏稠的体液在手指的拨弄下被拉扯成细丝,又在下一次接触时被碾碎。
贝蒂的呼吸频率飙升到了每分钟二十四次。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安全带底下那团被勒出形状的软肉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弹动。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更大的角度。
右脚的沙漠靴蹬在了手套箱下方的面板上。
菲斯克的中指找到了入口。
指尖抵住了那个微微张开,因为充血而变得柔软而有弹性的小口。
轻轻往里按了一下。
指尖陷入了大约一个指节的深度。
内壁立刻收缩。
柔软,温热,浸满液体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吸附住了侵入的手指。
“啊……”
贝蒂发出了一声真正的呻吟。
声音不大,但质地完全变了…………不再是鼻腔里压抑的闷哼,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明显颤抖,湿润的声音。
菲斯克的手指继续往深处推进。
第二个指节。
第三个指节。
整根中指没入。
“咕叽…………”
一声响亮的水渍挤压声在车厢里炸开。
贝蒂的腰部猛地弓了起来。
臀部离开座椅悬了一秒,然后又重重落回去。
菲斯克的食指跟着中指一起滑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排。
在湿滑的通道里缓慢地抽出。
又推回去。
“咕叽……吧唧……咕叽……”
水声越来越大。
被搅动的体液在手指的进出之间发出连续,黏腻,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菲斯克的拇指同时翘起来,按在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大的硬粒上,开始揉搓。
“唔啊…………!”
贝蒂的声音拔高了半个八度。
她的右手猛地抓住了菲斯克的前臂。
十根指头陷入他坚硬的肌肉里。
指甲在他小臂的皮肤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白色印痕…………那些印痕在菲斯克的皮肤上存在了大约两秒钟,就被底下的微生物修复消失了。
菲斯克加快了手指的抽送频率。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水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大量的透明体液随着手指的进出被带出来,顺着贝蒂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工装裤的裆部积聚成一片深色,不断扩大的水痕。
贝蒂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跟着手指的节奏颤抖。
腰部一下一下地向上挺起。
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安全带底下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像是要从布料里弹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
贝蒂的大腿突然合拢了。
“啪。”
两条大腿猛地夹紧,像一把钳子一样死死咬住了菲斯克的手腕。
菲斯克的手指还插在里面。
被两侧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着,动弹不得。
贝蒂的右手从菲斯克的前臂上松开,换成了推。
掌心抵在他前臂外侧的肌肉上,用力往外推。
“不行。”
她的声音发抖。
气喘得很厉害。
脸颊绯红,额头上全是汗,碧绿色的眼睛被一层水雾蒙着。
但她的表情很认真。
“我有男朋友的。”
菲斯克看了她一眼。
手指停住了。
没有继续动。
也没有立刻抽出来。
就那么停在里面。
两根手指被温热,持续收缩的软肉紧紧包裹着。
内壁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一阵一阵痉挛…………那是身体已经被推到了边缘但没有越过去,未完成的高潮前兆残留的余韵。
沉默了三秒。
菲斯克缓缓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速度很慢。
慢到贝蒂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指节滑过内壁褶皱时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咕……唧……”
最后一声黏腻的水渍声响起。
指尖脱离了她的身体。
菲斯克把手从贝蒂的裤子里抽了出来。
他的食指和中指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黏液。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的时候,指缝间能拉出一道透明,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的细丝。
贝蒂看着他的手。
然后她看到菲斯克做了一件事。
他把那两根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了鼻子前面。
闭上眼睛。
吸了一口气。
鼻翼张开。
“嗯。”
然后他睁开眼睛,把两根手指直接塞进了嘴里。
舌头卷过指腹。
从指根舔到指尖。
把上面每一丝残留的液体都吞了下去。
整个过程大约四秒钟。
贝蒂的嘴巴张开了。
张了大约两秒。
然后合上。
“变态。”
她把头扭向了窗外。
脖子转过去的角度很大…………几乎是九十度…………整张脸都对着车窗外面飞速倒退的荒漠戈壁。
不愿意再看菲斯克。
也不愿意再说话。
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声和车轮碾压碎石的沙沙声。
沉默。
持续了大约两分钟。
贝蒂的右手悄悄伸到腰间,把工装裤的腰带重新扣上了。
手指在裤裆的位置摸了一下…………湿透了…………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
“卫星电话。”
贝蒂的声音从车窗的方向传过来。
她还是没有转头。
“到现在为止,有人打过来吗?”
菲斯克把右手在裤腿上擦了两下…………虽然手指已经被他用嘴舔干净了,但他还是擦了一下…………然后探向中控台前方的手套箱。
按下卡扣。
“咔。”
手套箱的盖板翻开了。
里面放着那部卫星电话…………黑色,砖头一样大,天线粗得像一根筷子的老式卫星电话。
菲斯克把电话拿出来,递给了贝蒂。
贝蒂这才转过头来。
她接过卫星电话,按亮了屏幕。
绿色的液晶屏上显示着信号强度、电池电量、日期时间。
她的拇指按了几下导航键。
翻到了通话记录。
来电:0条。
未接来电:0条。
屏幕上空空荡荡的。
布鲁斯没有打过来。
昨晚那通不愉快的电话之后…………忘掉三周年纪念日的电话之后…………他一整天都没有回拨过来。
贝蒂盯着那个“0“看了大约五秒钟。
脸上的表情很难读。
不是愤怒。
不是伤心。
更像是一种已经习惯了,预料之中,连失望的力气都懒得使的……疲倦。
她把卫星电话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又翻回正面看了看。
然后把电话放回了手套箱里。
“咔嗒。”
手套箱的盖板合上了。
贝蒂重新靠回椅背。
闭上了眼睛。
再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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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马在四点十五分驶回了七号检查站。
菲斯克把车停在路障旁边。
熄火。
拉开车门跳下去。
绕到副驾驶那一侧的时候,贝蒂已经自己打开了车门。
她跳下车的动作比平时僵硬…………落地的时候双腿夹得很紧。
工装裤的裆部有一片深色的水渍,从内侧一直洇到了大腿中段,在卡其色的浅色布料上格外醒目。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然后飞快地走向三十米外的帐篷…………步伐快得几乎是在小跑。
钻进帐篷。
拉链声。
大约十五秒后她又钻了出来。
怀里抱着一团衣服…………看上去是一件干净的T恤和一条短裤。
她绕过帐篷,径直走向集装箱。
拉开了集装箱沉重的铁门。
门轴“吱嘎“响了一声。
她一只脚跨进去之前,回头看了菲斯克一眼。
“不许进来。”
语气很硬。
菲斯克靠在悍马的车头上,朝她摊了摊手。
贝蒂钻进了集装箱。
铁门从里面被拉上了。
集装箱内部很暗。
光线只能从墙壁上那些弹孔…………针尖大小的洞…………透进来,在对面的墙壁上投射出几十个米粒大的光点。
贝蒂站在菲斯克的行军床旁边。
把怀里的干净衣服放在了行军床上。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
卡其色衬衫皱巴巴的,前襟的第二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从领口能看到里面的皮肤上还挂着没干的汗。
工装裤的腰带是重新扣上的,但裤子的状态……
她深吸一口气。
解开腰带扣。
拉开拉链。
把工装裤从胯部褪到了膝盖。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内裤。
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
已经不是白色的了。
整个裆部和前侧的三角区域都被浸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湿透了。
彻底湿透了。
棉质面料吸饱了体液之后变得沉甸甸的,从腰间的松紧带上垂坠下来。
贝蒂伸手把内裤从身上褪了下来。
捏在手里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里面蓄满的液体在手指的挤压下渗出来,顺着指缝向下滴。
一股淡淡的腥味飘了上来。
不是难闻的那种腥。
是一种带着微甜,属于她自己身体,只有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才会分泌出来的那种特殊体液的味道。
贝蒂的脸“腾“地红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条湿透的内裤,耳朵尖发烫,嘴唇紧紧抿着。
“这个混蛋……”
她小声嘟囔着。
把内裤团成一团,四下看了看…………行军床上不行,菲斯克的枕头,旁边更不行…………最后她只能把那团湿漉漉的白色棉布塞进了自己衬衫的口袋里。
她从行军床上拿起干净的T恤和短裤,快速换上了。
深灰色的宽松T恤…………还是昨天睡觉穿的那件…………下摆垂到大腿中段。
短裤是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裤腿宽松,到膝盖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把松散的马尾重新扎紧。
然后拉开了集装箱的铁门。
菲斯克坐在悍马的引擎盖上。
一罐温啤酒捏在右手里…………百威,易拉罐装的…………已经打开了。
他仰起头,把啤酒罐举到嘴边。
“咕噜咕噜咕噜……”
喉结上下翻滚了四五下。
大半罐啤酒灌进了肚子。
他放下啤酒罐,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泡沫。
贝蒂从集装箱里出来了。
换了衣服。
头发重新扎过了。
脸上的红晕已经退了大半…………只有耳朵尖还带着一点可疑的粉色。
她从菲斯克身边走过的时候,菲斯克举起了啤酒罐。
“来一罐?”
“不要。”
直接走回了帐篷。
拉链拉死了。
菲斯克把剩下的啤酒一口灌完,捏扁了易拉罐,朝路障旁边的垃圾堆扔了过去。
铝罐在空中翻了两圈,“叮“地一声落在了其他空罐的上面。
他从引擎盖上跳下来。
靴子砸在碎石上。
伸了个懒腰。
心情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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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半。
第一辆车出现在了A01公路北方的地平线上。
菲斯克站在路障旁边,手插在夹克口袋里。
右手的口袋里,除了那块被贝蒂扔回来的沙金之外,还多了六块。
穆罕默德在金库里给他的。
七块沙金。
大小不一…………最大的一块约拳头的三分之二大,最小的一块约鹌鹑蛋大小。
菲斯克在心里粗略估了一下重量。
七块加在一起,大约六百克出头。
按照他在基地咖啡馆和黑市商人做的那笔交易的行情…………每克沙金大约42到45美元…………六百克的价值大概在25000到27000美元之间。
加上富国银行账户里已有的24230美元。
加上身上的现金…………昨天傍晚的563美元,今天早上威斯克的500美元,今天上午零星收到的几笔过路费大约400多美元。
总计大约50000到52000美元。
三天内要还的31170美元…………够了。
有余。
剩下的大约两万美元,加上接下来几天的过路费收入,可以再存一笔。
但距离西点的208,000美元学费,还差得远。
而穆罕默德虽然在金库里什么都没说。
但菲斯克读得出来。
穆罕默德想要的更多。
他杀了十五个试图白拿他金子的叛军,封锁了消息。
他花三年时间打通了一条被埋了四十米的塌方巷道。
这些都不是一个只想卖金子的人会做的事。
菲斯克在村里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
穆罕默德是想要带着村子搬走的。
离开这个被各路叛军觊觎、被大国博弈碾压的鬼地方。
带着村子里的老人、女人和孩子…………所有人…………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但那个“安全的地方“不存在于阿富汗境内。
要出国。
要合法身份。
要落脚点。
要钱。
很多很多的钱。
菲斯克也需要很多钱!
穆罕默德的金矿是解决方案。
但金矿的产出需要渠道。
不可能拿到基地附近的小黑市去一块一块卖。
那种规模的黄金流入一旦超过一定的数量,会立刻引起所有人的注意…………CIA、军方情报部门、本地的各路武装势力。
需要一个稳定,有能力消化大宗黄金的买家或中间商。
哈桑是一个选项。
他是走私掮客,有跨境渠道。
但哈桑的渠道能不能承受这个体量,还需要进一步试探。
菲斯克在脑子里翻了翻其他可能的选项。
威斯克?
那张名片还在菲斯克的口袋里。
但对于这个人,菲斯克有太多未知。
先暂时搁置…………到时候再说吧!
第一辆车驶近了路障。
一辆白色的丰田海拉克斯皮卡,车斗里堆着用绳子捆好的麻袋…………看上去像是粮食或者棉花。
驾驶员是一个留着大胡子的帕什图中年人,副驾驶坐着一个男孩,大约十二三岁,应该是他的儿子。
菲斯克走到驾驶座的窗边。
“十五。”
帕什图男人看了他一眼。
从长袍的内侧口袋里摸出了一叠皱巴巴的钞票,数出三张五美元的,递了过来。
菲斯克接过钱,塞进口袋里。
“走吧。”
没有人头费。
十五美元一辆车。
和最初的价格一样。
丰田皮卡驶过了路障缺口。
第二辆车跟了上来。
一辆蓝色的老款奔驰货车,车厢外壳上画着花花绿绿的阿富汗传统装饰…………红色的玫瑰花、金色的星星、几行波斯文的经文。
“十五。”
付了钱。走了。
第三辆。第四辆。第五辆。
车流断断续续地来。
下午四点半到傍晚六点之间是每天的第二个高峰…………不如早晨那一波密集,但车辆种类更杂,从满载货物的重型卡车到只坐了一个人的摩托车都有。
菲斯克站在路障旁边,一辆一辆地收费。
十五美元。
十五美元。
十五美元。
动作机械,表情平淡,像是一个高速公路收费站的工作人员…………
帐篷那边一直没有动静。
贝蒂把自己关在里面,既没有出来拍摄,也没有出来要烟或者要啤酒。
菲斯克收了大约十几辆车的过路费之后…………口袋里又多了两百多美元…………天色开始变暗。
太阳从兴都库什山脉的方向沉下去。
金色的光线变成了橘红色,然后是深紫色,最后消失了。
天空变成了那种只有高海拔沙漠才有,深邃得让人头晕的深蓝色。
星星开始一颗一颗地亮。
菲斯克走到帐篷旁边。
“五分钟。
收拾东西。”
“我们走。”
帐篷里沉默了三秒。
然后拉链的声音响了。
菲斯克把路障旁边那根简易栏杆放了下来。
钢管“哐当“一声搭在支架上。
他站在夜色中,看着帐篷里的灯光透过帆布投射出贝蒂正在收拾背包的模糊剪影。
帐篷的拉链打开了。
贝蒂背着她的双肩包走了出来。
DV摄像机挂在右肩上。
换了那件深灰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两条白皙的小腿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她走到悍马旁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上车。
关门。
系安全带。
全程没有看菲斯克一眼。
菲斯克走到驾驶座那边,开门,上车,发动引擎。
V8柴油机轰然启动。
悍马从检查站的路障缺口驶出,转上A01公路,朝巴格拉姆基地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引擎声。
贝蒂靠在椅背上,头歪向窗外,看着漆黑的沙漠和天空中越来越密的星星。
菲斯克开着车,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搁在换挡杆上。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还残留着下午那场未完成的情事的最后一丝余温。
贝蒂的衬衫口袋里,那团湿透的白色棉布正在慢慢变干。
“你还好吗?”
声音很轻。
菲斯克的视线没有离开前方的路面。
“嗯。”
一个字。
贝蒂的头从车窗的方向转了回来。
她看着菲斯克的侧脸看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贝蒂的嘴角慢慢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
“你就是这么关心女人的吗?”
贝蒂的语气带着明显挑逗意味,慵懒,像是刚睡醒的猫在伸懒腰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她解开了安全带。
“咔哒。”
金属锁扣弹开的声响在车厢里格外清晰。
安全带从她的胸前滑落,缩回了B柱旁边的卷收器里。
贝蒂的身体向左侧倾斜。
越过中控台的边缘。
靠向菲斯克。
她的右肩膀先碰到了菲斯克的左臂——那条搭在方向盘顶端,肌肉密度高得像一根钢管的手臂。
然后她继续往他的方向靠。
胸口贴了上去。
那两团沉甸甸,只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布料的软肉,直接压在了菲斯克左臂的外侧。
贝蒂的身体随着悍马车身的颠簸轻轻晃动。
每一次晃动,那两团软肉就会在菲斯克的手臂上蹭一下。
布料的摩擦声。
柔软的重量。
温热的体温透过T恤的棉质面料传递过来。
“这才第二天。”
贝蒂把下巴搁在菲斯克的肩膀上。
嘴唇离他的耳朵只有大约十厘米的距离。
呼出来的热气直接喷在他的耳廓上。
“你还欠我五天的拍摄。”
菲斯克的右手离开了换挡杆。
越过中控台。
直接抓住了贴在他手臂上的那团软肉。
五指张开。
整个手掌覆盖上去。
隔着T恤的布料用力一捏。
“唔……”
贝蒂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但她没有躲开。
反而把身体更加用力地往菲斯克的方向挤了挤。
菲斯克的手指在那团软肉上揉捏着。
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捏住了顶端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硬粒,轻轻转动。
“你还想拍点什么?”
贝蒂的呼吸频率变快了一点。
她把脸埋进菲斯克的肩窝里,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汗水、硝烟残留、柴油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我想拍点刺激的……”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慵懒。
带着一种湿润,黏糊糊的质感。
下嘴唇被她自己的牙齿咬住了。
“拍点血腥的。”
“能够体现出敌人残暴和战士英勇的。”
“你知道的……”
她的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纽约日报的读者最喜欢读这些东西。”
菲斯克的手掌从左侧的乳球移到了右侧。
同样的动作。
抓住。
揉捏。
拇指和食指捏住顶端。
转动。
贝蒂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唔……轻一点……”
但她的手已经抓住了菲斯克的手腕。
不是往外推。
是往里拉。
她的手指扣住菲斯克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掌从T恤的外侧滑到了下摆的边缘。
T恤的下摆很宽松,垂到了大腿中段。
贝蒂把菲斯克的手往上拉。
手掌从T恤的下摆钻了进去。
越过了她平坦的小腹。
越过了肋骨的弧线。
直接覆盖在了赤裸的乳球上。
没有内衣。
什么都没有。
只有滚烫,光滑,被汗水浸润得微微湿滑的皮肤。
菲斯克的手指陷入了那团柔软的脂肪里。
指腹感受到了顶端那颗完全挺立,比刚才隔着布料摸到的时候硬了好几倍的红色凸起。
他用拇指的指腹按住那颗凸起。
用力碾压。
“啊……”
贝蒂发出了一声真正的呻吟。
她的右手死死抓着菲斯克的手腕。
左手撑在中控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要因为车身的颠簸而滑下去。
菲斯克的手掌在她的乳球上肆意揉捏着。
五指收拢。
整团软肉被挤压得严重变形。
白皙的脂肪从指缝间向外凸出。
然后他松开手指。
软肉在重力的作用下恢复原状。
然后他再次抓紧。
再次松开。
反复。
“唔……嗯……啊……”
贝蒂的呻吟声变得连续起来。
每一次菲斯克的手指收紧,她就会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唔“。
每一次手指松开,她就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尾音拖得很长。
菲斯克的手掌从右侧的乳球移到了左侧。
同样的动作。
抓紧。
松开。
抓紧。
松开。
拇指和食指捏住顶端的凸起。
用力拉扯。
“啊!”
贝蒂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脖子向后仰。
深灰色T恤的下摆被菲斯克的手臂撑得高高鼓起。
能清楚地看到布料底下那只大手的轮廓——五根手指的形状,手掌覆盖的面积,以及那团被抓在手里的软肉被挤压变形的样子。
菲斯克的手掌开始向下移动。
从乳球。
到肋骨。
到腰际。
到小腹。
指尖碰到了黑色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
贝蒂的右手猛地按住了菲斯克的手背。
“不行。”
两个字。
声音很坚决。
菲斯克的手指停住了。
停在短裤松紧带的边缘。
没有继续往下。
也没有抽回来。
就那么停着。
贝蒂大口喘着气。
胸口剧烈起伏。
T恤底下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弹动。
“只准在这里。”
她把菲斯克的手从短裤边缘拉了回来。
重新放在了她的左侧乳球上。
“这里可以。”
“下面不行。”
菲斯克的手指在她的乳球上停了大约两秒钟。
然后他重新开始揉捏。
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粗暴。
五指深深陷入软肉里。
拇指和食指捏住顶端的凸起,用力拉扯、转动、揉搓。
“唔……啊……嗯……”
贝蒂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
她的右手松开了菲斯克的手腕,改成抓住他的前臂。
十根手指陷入他坚硬的肌肉里。
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刮出一道道浅浅的白色印痕——那些印痕在出现的瞬间就被底下的微生物修复消失了。
菲斯克的手掌从左侧的乳球移到右侧。
同样粗暴的揉捏。
同样用力的拉扯。
贝蒂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停地颤抖。
T恤的下摆被菲斯克的手臂撑得越来越高。
已经快要露出底下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软肉了。
“菲斯克……”
“嗯……”
“轻一点……”
“会肿的……”
菲斯克没有轻。
反而加重了力道。
整个手掌像是要把那团软肉彻底捏碎一样用力挤压。
“啊啊……”
贝蒂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但她没有把菲斯克的手推开。
反而把自己的身体更加用力地往他怀里挤。
悍马在夜色中的公路上继续行驶。
车灯照亮前方的路面。
两侧是漆黑的沙漠。
“唔……嗯……啊……菲斯克……”
“那里……对……就是那里……”
“用力……再用力一点……”
“啊!”
菲斯克的手指捏住了她右侧乳球顶端的凸起。
拇指和食指像拧螺丝一样用力转动。
贝蒂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脖子向后仰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
嘴巴张开。
舌头微微伸出。
眼睛翻白。
整个身体在菲斯克怀里剧烈痉挛。
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颤抖。
黑色运动短裤的裆部位置,一片深色的水痕迅速扩散开来。
菲斯克的手掌停住了。
不再揉捏。
只是轻轻托着那团还在微微颤抖的软肉。
拇指的指腹在已经红肿的顶端轻轻抚摸。
贝蒂瘫软在副驾驶座和菲斯克的怀里之间。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将她的头发彻底打湿。
T恤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个曲线。
过了大约三十秒。
她的呼吸频率才慢慢降了下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慢慢坐直了身体。
菲斯克的手从她的T恤里抽了出来。
贝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T恤的下摆皱巴巴的,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黑色运动短裤的裆部有一片明显的深色水痕。
她的脸“腾“地红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伸手把T恤的下摆拉平,重新系上了安全带。
然后靠回椅背。
头歪向窗外。
看着车窗外那片漆黑的沙漠。
沉默。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
前方的地平线上开始出现零星的灯光。
巴格拉姆基地到了。
就在悍马即将驶入基地外围的公路主干道时…………
菲斯克的余光扫到了右侧远处的荒漠上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
大约两公里外的沙漠深处。
有几团橘红色的火光。
不是篝火。
火光的分布很分散,间距大约几十米到上百米不等。
而且那些火光正在快速熄灭。
一团。
两团。
三团。
像是有人在用沙土或者水扑灭那些火堆。
动作很快。
很有组织性。
菲斯克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
他没有减速。
也没有停车。
悍马保持着原来的速度,直接驶过了那个路段。
转上了通往巴格拉姆基地的主干道。
两侧开始出现建筑物的轮廓。
低矮的土坯房。
铁皮搭建的临时商铺。
几盏昏黄的路灯。
悍马驶入了城市的边缘。
那些远处荒漠上的火光,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好,我答应你,找个机会,带你拍点真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