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品发生在平行世界,登场角色都已成年。)
“哎,哎呦……”
东云绘名两腿发抖,被朝比奈真冬从过山车座位上扶了下来。
“绘名哭得很惨呢。”
“那种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不准再提了!”
“哦。”真冬点点头。
“……也不准回去说!”绘名完全无法对这家伙放心。
“不能吗。”
“不能!”绘名无语,选择转移话题,“……说起来,走了这么久,真冬都不需要休息的吗?”
“绘名很累吗。”
“嗯……干脆去摩天轮上休息休息吧。”
“咦?”真冬面露惊讶。
“在‘咦’个什么啊……逛游乐园去摩天轮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绘名拿这个脑袋完全对不上电波的家伙没办法,无奈地拽着真冬朝地图上那个方位走去。
……说到底,她为什么要和真冬一起出门啊!
早些时候。
阳光分明很灿烂,坐在画架前的绘名却莫名觉得背脊发凉,心里毛毛的,总觉得今天肯定会发生什么让她哭得很惨的事情。
画笔悬在半空半天,画布上还是只有几块凌乱的底色。
“好烦……”
她烦躁地丢下调色盘,抓起手机打开了Nightcord,在文字频道大倒苦水。
Enanan:……就是这样。
K:这样的话,不如出去玩玩吧,休息一下。
Enanan:也可以……但是我记得Amia说今天又要被逮去补习吧?
K:啊,也是呢。
K:我这边新曲灵感也来了,不太想出去,让Yuki和你一起吧。
Enanan:啊这。
Yuki:好。哪里见面?
Enanan:我还没同意呢!
K:Yuki也是好不容易有空了吧。
Yuki:嗯。
K:Enanan最会照顾人了,你们两个出去散散心肯定没问题的。
Enanan:虽然说的也没错……
Yuki:上次去Enanan家也待得挺开心的。
Enanan:哎——
Enanan:好吧。
于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双人出行就这么定下来了。
时间回到现在。
“啊……腿软死了,为什么非要坐那么多次过山车啊……”
绘名咣当一声坐在售票处前的长椅上,揉着发酸的小腿。
“不是绘名主动要去的吗。”
真冬拿着刚买的奶茶,静静吸着。
“……是这样的没错,但是不是这样!”
绘名抓狂地倚在靠背上。
她寻思着,玩点刺激项目就能让早上奇怪的预感提前应验,所以主动尝试了一些她平时绝对不会碰的项目,比如说什么海盗船、鬼屋、过山车之类的。
效果倒是挺好,就是现在她双腿酸软,脚下的路仿佛都变成了软垫。
“可是摩天轮在检修。”真冬平淡说道。
“真的假的?”绘名一惊。
“喏。”
告示牌上写得明明白白:摩天轮检修,观景请去观景舱;甚至还画了个大大的箭头,下面贴着观景舱的宣传海报。
绘名的脸顿时气呼呼地鼓了起来。
“……说是在检修,但压根没有施工痕迹啊。明明就是在给新建的升降观景舱引流吧。”
“是这样吗。”真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哎,来都来了……咦?”
观景舱围栏上贴着醒目的“免费升级不限时VIP舱”海报。
“呐,真冬,这个好像不错哎!”捡到便宜的绘名顿时不再抱怨,乐呵呵地买票去了。
“……?”
真冬看着绘名的反应疑惑不解,然后仔细阅读着VIP舱的小字介绍,若有所思。
……
绘名双手在屏幕上操作出了残影,靠着长久走路玩手机的经验,路都不看地跟着真冬进了观景舱。
舱门关上,开始缓缓上升。
“……绘名还真是很会照顾人啊。”
真冬嘴上说着,上前拉上了窗帘,观景舱顿时暗了下来。
“那当然。”绘名带着点小得意。
……等等。窗帘?观景舱为什么会有窗帘?
她终于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不是预想中与摩天轮类似的桌椅。
观景舱中央摆着一张宽敞的双人床,粉色的氛围灯让环境显得有些暧昧,床头柜上整齐地码放着折叠好的防水布、几盒显眼的四方小盒子,甚至还有几个经常在某些作品里看到的小玩具。
根本就是一个悬在半空的情侣旅馆!
“???”
绘名一脸茫然,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她又看向真冬。
真冬一脸如常,显然是早就知道了……为什么她会知道啊!
“这里‘休息’的确舒服,”见绘名僵在原地,真冬也不等了,走到床边坐下,“绘名果然很会照顾人呢。”
“不是,先别说这个了……”
绘名正要解释说自己搞错了,目光却对上了真冬水灵灵的蓝色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升降舱已经启动了,总不能让花出去的钱打水漂。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VIP舱果然比普通舱宽敞多了,不枉我特意挑这个!”
略显浮夸。
真冬歪头,脸上写满了对绘名举止的不解。
绘名硬着头皮走上前,刷一声拉开窗帘,然后坐到床边——居然连个桌椅都没有。
窗外是蔚蓝的天空和一览无余的城市;即使是视线尽头的山,也在太阳下被照得清清楚楚。
“风景还真不错!应该是因为今天天气好。”
绘名不怎么样的心情顿时变好了。
真冬没有看风景,而是直勾勾地盯着绘名的侧脸。她的手十分自然地伸出,轻轻抚摸着绘名的栗色短发。
“……真冬?”绘名疑惑看向身侧。
“嗯。绘名的品味很好。”
是在说风景……对吧。
“嗯嗯,那当然了。这个位置可是我精挑细选过的,里面——”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突兀地在安静的舱室内响起。绘名转头看去,是真冬在脱外套。
“……真冬又在干什么啊。”
“热。”
“哦,确实热……这个天气开什么暖气啊。”绘名点点头,也干脆利落地脱掉外套,继续望着窗外的景色。
不过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这个闷葫芦带着话题乱跑,然后一直尬聊也不是办法,得找点别的事情聊聊。
正好,窗外出现了一些她感兴趣的东西,她指着那个方向,想和真冬分享。
“真冬,你看那里是不是……真冬?!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
绘名错愕地瞪大了眼睛。
真冬不仅脱了外套,连里面的长袖衫也一并剥了下来,随意地丢在地毯上。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暴露在略带粉色的灯光下,手臂正背到身后,摸索着内衣的排扣。
“……?”真冬不解。
“你还不解上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
“……”绘名彻底无语,又拿面前的真冬没办法,“总之快穿上衣服,窗户还开着呢!”
真冬仍然一脸迷惑,但看到绘名的表情,又觉得确实应该说点什么。
“可是,刚刚你又不累,还特意带着我到这种地方‘休息’,不就是为了做〇吗?”
“哈啊?!你看不出来我很累……不对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谁会莫名其妙想要做、做那个啊!你快把衣服穿上!”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绘名真的什么都能面面俱到,打算好好学习一下的。”真冬垂下眼帘,语气里竟然透出一丝罕见的失落,那张平时缺乏表情的脸上此刻满是“我被骗了”的委屈,仿佛绘名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不是这样!不对,是这样,不对不对,是这样但不是这样!”
绘名急得冷汗都出来了,语无伦次地挥舞着双手。
“总、总之真的只是为了休息一下而已!”
“既然是休息的话,那只是看看不做别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因为绘名的皮肤护理的很好,我想摸摸看。”真冬退了一步。
“呃……”绘名刚刚过热的大脑缓慢转动起来,权衡着。
“绘名的皮肤真的很好。我不是在哄你。”
“问题不是这个啦!……只、只是摸摸……那就说好了,不要做什么奇怪的事哦?”
“嗯。我不做。”
只是这样的话……
犹豫了足足几分钟,绘名咬了咬牙,还是红着脸把自己那件薄薄的上衣也脱了下来,只留下一件粉色的、带着卡通图案的幼稚内衣。
她把窗帘拉得更严实,一头扎进被子里,感受着真冬微凉的手指贴上自己的腰侧。
“呜……好奇怪的感觉,别一直摸同一个地方啊……”
真冬的动作并不色情,反而像是在检查某种精致的商品;但肌肤上的触感实在太过鲜明,这种一本正经的抚摸让绘名羞耻得浑身发烫。
她必须找点话说,转移注意力。
于是绘名随便挑了个女生间常见的话题。
“说、说起来!真冬你的胸部……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很多欸。到底吃什么长这么大的啊?”
她的视线飘到真冬哪怕穿着内衣也呼之欲出的胸前。
“不知道。你好奇的话,可以自己摸摸看。”
真冬甚至没有犹豫,直接抓起绘名还在半空中比划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绵软。沉甸甸的。充满了弹性和惊人的分量感。
绘名的大脑瞬间宕机,手指陷进那团几乎要溢出内衣的软肉里,本能地揉捏了两下。
“嗯❤……”
真冬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娇哼,原本空洞的眼神闪过一丝水润的光泽,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
绘名瞬间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啊!抱、抱歉!”她像触电般抽回手,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真冬却并没有对此表现出丝毫介意。
她那双纤长的手顺势攀上了绘名的胸口,毫无顾忌地托起那两团不及自己丰满、却同样敏感的、正微微发颤的软肉。
“咿❤……嗯❤,嘤❤……”
绘名在拼尽全力不让羞耻的声音漏出来。
而真冬却不肯放过她。
“这个内衣很可爱。很适合你。”
“别❤、别说了……这、这只是今天随便拿的!不要乱咿❤——!”
娇嗔的话语被真冬指尖划过的动作打断,变成了一句黏糊糊的发颤尾音。绘名的按钮迅速充血挺立,隔着薄薄的布料被蹭得发硬。
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羞耻得只能在床上扭动身体,想要并拢双腿。
大腿陡然一凉。
“欸。”
紧接着是下面感受到了空气的流动。
“哎哎哎?!等等等等一下!”
绘名猛地坐起,伸手按住真冬还要继续扒的动作,然后拽回那片布料。
“不是说好了什么都不做吗!”
“……?”真冬一脸“不是你先开始的吗”的表情。
信息发送失败,绘名又不会读表情,不过她会直接问。
“脱我衣服干嘛!”
“可是绘名内裤都湿透了。”
真冬面无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极其精准地在那片布料被浸湿的位置轻轻挠了一下。
“呀啊❤——!呃❤、啊啊❤!”
突如其来的触电感从最脆弱的神经末梢直冲脑门。绘名的腰肢猛地弹起,身体瞬间紧绷成一张弓,刚刚组织好的抗议被彻底堵死在喉咙里。
短暂失神后,绘名手忙脚乱地推开真冬的手,生怕她继续。
“……?”真冬没有硬来,而是开口问道,“这不是很有感觉吗。”
“我才没有感觉!是、都是因为你乱摸才有感觉!……不对,才没有感觉!……不对不对,总、总之都怪你!”
绘名还在做着最后的嘴硬。
真冬没有反驳,只是松开手,无比坦荡地在绘名面前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衣。
她的下面也已泥泞不堪,一缕晶莹的拉丝随内裤落下。
“我也一样啊。看到绘名可爱的样子,这里就很奇怪。”
那片同样泛着动情潮红、且分泌着大股清澈液体的地方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
绘名瞪着眼睛,反驳和指责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也是,这家伙虽然逻辑奇怪,但本质不坏,不会明知故犯地做太过分的事情……不对不对,别被带坑里了!
“……就、就算要做,我也绝对不会迎合你的!是你自己非要做的!”
绘名气馁地倒回床上,用两条手臂紧紧交叉遮住眼睛,摆出一副自暴自弃的架势。
更重要的是,本身逛游乐园就已经榨干了她的体力,反观真冬像个没事人一样,就算现在想跑也没力气了。
“嗯。”真冬的语调居然带着一丝开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转身从床头柜扯出那张防水布,从绘名身下拉过,垫在床上。
她趴下,看着那未经开拓却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动的地方,用手指在周围慢慢画圈。
“呜❤……嗯❤……”
前戏的扩张虽然没有深入,但对于高敏状态下的绘名来说已经足够致命。
按压感渐渐连成一片,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从耻骨上方蔓延开来。
手指的动作从画圈变成了轻柔地揉搓那颗已经嫣红肿胀的豆豆,另一只手则分开了绘名细嫩的大腿,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洞口,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呜❤!啊啊❤……好❤、好奇怪❤……咿❤……”
由于入口紧致,手指进去的瞬间带出一阵微小的“噗呲”水声。即便有充分的润滑,未经人事的穴道依然把入侵者绞得死死的。
真冬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吸力,开始尝试性地前后抽送。
“嗯嗯❤……你、你倒是说点什么,嗯❤,别让我一个人,一个人出、出声啊……”
“哦。绘名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不是说这个!呜❤,停❤、停一下啊啊❤!……”绘名难堪地捂住脸。
然而,闭上眼睛反而让其它感官无限放大了。
每一次手指抽出带出的水声,每一次指节摩擦的酸爽,都让绘名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慢❤、慢点,啊❤!”
“你并不想慢点吧。”
“要要要不行了,嗯啊❤,咿❤——~~”
伴随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失禁感和下腹部剧烈的痉挛,绘名发出了一声甜腻凄婉的娇唤,整个身子僵硬着绝顶了。
PC肌疯狂地蠕动绞紧,把真冬的手指吸得一时拔不出来。
真冬抽出手指,指尖张了张拉出丝,同时用平静得像是在读说明书一般的语气评价道。
“呼❤,呼❤……我、我不都说慢点了吗!”
“但这样去了呢。真壮观。”
“……哪有人用‘壮观’形容的啊!笨蛋真冬!”绘名脸红得像要滴血,感觉自己都要没脸见人了。
“因为绘名太可爱了。”
直言不讳的夸奖像一颗直球砸在绘名脸上。
“哈?”
“因为绘名太可爱了。”
“不是让你重复一遍!……就就就算这么夸我也不会让你乱来的!不如说不要觉得只要夸夸就能搞定我吧!”
绘名脸上的绯红瞬间扩散到了脖子根,刚才的脾气一下散了个干净,只剩下不知所措的慌乱。
然而,就在她还在发呆的时候,真冬又一次自顾自地把手伸进了那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的地方。
“嗯啊❤!在、在干什么啊!……那里、嗯❤、那里现在不能碰,啊❤!”
“我知道的。刚刚去过,会变得更敏感吧。”
真冬的手指不仅没有停,反而凭借着刚刚摸索出的经验,极其准确地顶在了最前端那块隆起的软肉上。
“那咿❤——!”绘名的话被这粗暴的动作打断。
“不❤、不要了……真冬……停、嗯❤、停❤、停一❤、一❤、呀啊啊啊啊❤——”
连一分钟都没撑到,绘名的双腿死死夹住真冬的手腕,在一连串的抽搐中迎来了第二次绝顶。
肺中的空气在接连的惊叫中被抽干,缺氧的眩晕和脱力感一起把绘名牢牢压在杂乱的床单上。
“呼❤、呼、可、可以了……真的可以了……”
绘名大口吞入弥漫着甜酸味道的空气,眼神涣散。
总该结束了吧……
然而,真冬的动作只是放缓了,手指依然埋在她的体内。
惊恐瞬间在绘名的头皮炸开。
“快快快快停下!!真的不行了!不要了!别继续了!”
“……?”真冬又摆出了那幅令她无比抓狂的疑惑表情。
但这次她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好声好气劝着:“真冬……我、嗯❤、我是真的受不了了……快停下吧……”
“可是,你的表情还是想要的样子啊。”
“什么……有这回事吗?”绘名下意识地摸了摸脸。
“嗯。很可爱。”真冬还在继续。
“咿❤!”下面的刺激打断了绘名的思考。
必须赶紧做点什么!哀求没有用……
她连忙抓住真冬的手腕。她的力气远不如真冬,但真冬看她似乎想说什么,便主动停了下来。
“真冬,你也该累了吧……就算不累,你一直在动,自己都没爽到!我们先休息一下好不好!”
“我不累。”
真冬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接着,她起身扒开下面,向绘名展示了正嗡嗡作响的粉色小玩具。水痕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
“而且,我并不是没爽到。”
……明明刚才还没有!什么时候!
“你……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怪物啊……”
绘名绝望地闭上眼睛。
“那就继续吧。”
真冬的手腕突然改变了发力方式,手指向上弯曲,直指最深处的酸软地带。
“呜哇啊啊啊啊❤❤——!”
猝不及防的深度刺激让绘名眼前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等眼前的眩晕感退去,绘名是真的害怕了。她这辈子都没体会过这种连骨髓都要被榨干的酸软感。
“啊啊啊❤……求求你……真冬……呜呜❤、我、我快死掉了……真的,停❤、停下来吧……”
真冬皱紧眉头。
“可是,你还在用力吸我的手指。这不就是不想停吗。”
她抽出手指,展示着那被裹挟得紧紧的指尖上的水光。
“绘名,你其实还想要吧,只是不坦率而已。”
“我、我没有!啊❤!……别❤、别碰❤……呜呜❤……”
徒劳。
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改变真冬的想法。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绘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早上的预感终于在这个悬在百米高空的密室里彻底应验了。
绝顶的冲击一次又一次炸开,她的泪水糊满了脸庞,脑海里只剩下混乱的求饶和支离破碎的音节。
“不行❤……原谅我❤……不要了❤……呜❤……”
真冬却只是平静地单手捧起这布满泪痕、潮红一片的脸颊。
“绘名哭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咿❤!咿咿咿❤!!——”
夸奖如同致命的催化剂,让绘名本能地夹紧下面,随之而来的又一次将她推上了巅峰。
以至于最后,彻底昏死过去。
真冬意犹未尽地抽回手,用纸巾擦了擦。
她伸手戳了戳绘名的脸颊,看着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少女此刻安静乖巧地睡死过去,无论怎么摇都摇不醒,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奇妙的痒感。
她扯过一张便签纸,拿起笔认真地写下。
“对不起,稍微有点欺负过头了。但是你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如果气不过,下次绘名也可以这样对我。”
她把便签压在床头,抱着浑身软绵绵的绘名,拉过被子,一起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