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及笄不久,初登九五之时被女帝亲封的将军,名叫沈砚。
武将在世间低人一等,向来被朝廷文官鄙夷。
那日,他站在紫宸殿外,脑海里仍清楚记得女帝将那枚鎏金虎符交到他手中的情景。
她的手指很凉,带着淡淡的龙涎香。虎符落入掌心时,她的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短短一瞬,却让他阴湿地记了很久。
从那刻起,整个大周朝的兵权,便都归了这个出身寒门的武将。
沈砚跪在丹陛之下,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心跳却乱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他不敢抬头,可余光却冒犯地巡视她身体的每一处,把女帝的每一寸都记在了心里她穿着玄色龙袍,腰间束着金丝绦,长发高高挽起,露出一段雪白的颈项。
那双眼睛在烛火下像是淬了冰的刀,却在递虎符的时候,她的唇角却轻轻朝他弯了一下。
那一抹笑很淡,几乎要让人以为看错了。
从那一天起,沈砚就失控了。
白日里,他在演武场上操练士兵,严厉得近乎苛刻。
夜里四下无人时,却一个人躺在将军府的床上,握着那柄虎符,回想女帝与他触碰过的指尖。
他会在黑暗中低声叫她的名字,会在梦里一次次把她按在龙床上,撕开她的龙袍,看她在他身下喘息。
他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知道自己只是她手中的一把刀,可那又怎样?
他对她的爱已经渗进骨头里了。
他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把虎符贴在自己滚烫的腹上,想象那是她的手心、她的肌肤。
他会闭着眼睛,一手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欲望,另一手死死攥着虎符,在黑暗中低喘着她的名讳自渎。
每一次射出来的时候,他都会咬着牙,想象自己射在她的身体里,想象她被自己弄得哭出来的样子。
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西境战事起时,女帝在御前会议后单独留下他。
殿中只剩他们两人,她坐在案后,声音淡淡的:
“沈将军,此战若全胜而归,孤有重赏。”
沈砚当时只以为赏赐是升官、金银,可他想要的并不仅仅是这些。
女帝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声音平静之下,极具诱惑:
“一夜。”
沈砚愣住。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淬着冰的眼睛,喉结剧烈滚动:
“陛下……赏的是什么?”
他从未奢望过,自己能得到这般的垂青,他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那双原本淬着冰的眼眸此时微微流转,泛起一层勾人心魄的潋滟水光。
她微微低头,微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沈砚的下颌:“你不是想要很久了吗?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剥光了似的。”
不过,将军的身体也很健壮呢。
他对上那双似笑非笑、深不见底的媚眼,心脏狂跳。
女帝转过身,走到龙床边坐下,背脊挺得笔直。
他跪地领旨,额头重重砸地叩拜,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那两个字,他在之后的三个月里反复回味。
三个月的征战,他几乎没怎么睡过安稳觉。
白日里他在沙场上杀敌,夜晚却在帐篷里反复回想她的脸、她的声音自渎。
他会在遇到难关时,把她的名字写在掌心,紧紧握住。
他会在一次次自渎后对着虚空发誓,若真能活着回来,他一定要好好领这份赏,好好爱她、狠狠……肏她。
她身边有很多人,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只知道,只要是她想要,他都甘愿为她奉上所有。
三个月后,西境大捷。
沈砚带着满身血腥气和捷报,连夜赶回京城。雨下得很大,雨水顺着他的甲胄往下滴,他几乎是伤痕累累、快马加鞭地冲进了凰都城。
入宫前他强迫自己洗了三遍,把身上的血迹洗得干干净净,以免血腥气沾染到女帝。
女帝坐在案后,只着一件月白中衣,外面松松披着一件玄色外袍。
她抬眼看他,声音平淡:“沈将军,脱甲。”
他依言解下沉重的铠甲,甲片落地的声音很响。
女帝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声音平静之下,极具诱惑:
“孤许你的重赏,便在今夜。”
她没有看他,只是淡淡道:
“不要的话,便离开。”
他怎么可能不要!
那一瞬间,沈砚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崩碎了。
他几乎是扑上去的。
一把把她按倒在龙床上,手几乎是颤抖着去撕她的中衣。
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女帝身体很软,腰很细,胸前的小樱桃在烛光下微微发颤。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只是微微侧过脸,呼吸略微乱了一点。
沈砚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毫无章法,带着三个月压抑的疯狂。
牙齿咬着她的下唇,舌头强行探进去,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掉。
他的手探进她的腿间,摸到一片湿热。
女帝的身体微微一颤,却依旧没有开口,只是轻轻咬住下唇。
他解开自己的衣服,滚烫的欲望已经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扶着她的腰,龟头抵在她湿润的入口,一点点顶进去。
太紧了。
及笄不久的女帝还很小。
女帝的眉头微微皱起,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无声等待他的行为。
沈砚却像是被彻底点燃,腰一沉,整根没入。
她的内壁瞬间绞紧,湿热得几乎要把他融化,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这三个月的幻想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现实。
他忍不住粗喘,而后狠狠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龙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响,女帝的手无声抓着身下的锦被,却始终没有抱他,也没有主动抬腿。
将军在床上就是不一样。
沈砚俯下身,吻着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咬住,下身发了狠地顶。
他看着她被自己弄得眼神逐渐迷离,看着她咬着下唇却还是忍不住溢出的喘息,心里那股疯狂的痴迷几乎要炸开。
“陛下,您里面好热。”
他一边说,一边啃舔她的耳垂。
“臣每天夜里都在想,想把您按在这里,操到您哭出来。”
“这赏赐,臣很喜欢。”
声音带着病态的满足。
女帝被他顶得声音都断断续续,只是闭着眼睛享受武将的能力。
她不说话,他也不在乎。
有她已经够了。
他抱起她的腿,折到胸前,换了个更深的角度,几乎整根都埋进去。
女帝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沈砚低头吻她,舌头探进她的口腔,下身却一刻不停地撞击。
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寝殿里回荡,淫靡得几乎令人脸红。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点晶亮的液体,又在下一次深入时被全部顶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