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暧昧三夫人

内室之中,暖香浮动。

云如玉收回了那只滑腻如凝脂的柔荑,美眸微转,那双蒙着一层淡淡迷雾的水润眸子在我脸上细细逡巡了一圈。

她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慵懒笑意,微启朱唇,语调轻柔而带着探寻:

“风先生此次出使杭州,前后奔波了近半月光景,想来收获定然不小罢?”

“托夫人的福,幸不辱命。基本上已将家主交与的风家差事处置妥当,沈家在杭州的珠宝底子,也尽数押回了山庄。”

我按照此前沈家卷宗里备好的说辞,不咸不淡、含糊其辞地应承着。

与此同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方才在大殿内南宫旺所言“年轻女子皆受不住金玉之物”,顺手自怀中掏出了一支早已备好的通体碧绿、雕琢着并蒂莲纹的精致翡翠玉簪,双手恭谨地递了过去:

“这是风扬特意在西湖畔的巧匠手中,专门为夫人挑来的小玩意儿,不知夫人可还瞧得上眼?”

云如玉伸出两根如青葱般的玉指,轻轻将那支价值不菲的玉簪拈了过去。

她仅仅漫不经心地垂眸扫了一眼,连簪头那温润剔透的水头都未曾细看,便随手将它搁在了身侧的紫檀矮几之上,神情间并无半分惊喜,反倒显得平淡至极,朱唇轻启道:

“风先生有心了。”

那支成色绝佳的玉簪静静躺在几上,反倒像是一件无关痛痒的累赘。

室内的空气骤然凝固了一瞬,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短暂沉寂。

**不妙……** 我心头猛地一跳,暗自思忖:**若是风扬这厮平日里与她当真有一腿,久别重逢私下相处,绝不可能是这般相敬如宾、无话可说的客套模样!

必定是哪句话说差了,或是这簪子送得太过生硬唐突!

**

眼看着那双迷蒙的凤眼深处隐隐升起狐疑,我目光落在她那张祸国殃民的狐媚俏脸上,当即收敛了那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唇角勾起一抹风扬平日里惯有的轻挑坏笑,直视着她的美目赞道:

“多日未见,夫人当真是越发娇艳动人了。这通身的成熟风韵,直教人挪不开眼去。”

这天底下的绝色妇人,纵是心肠如铁石,也断然没有哪一个能抗拒得了情郎发自肺腑的赞美。

果然,听得我这般直白大胆的奉承,云如玉那原本微显冷淡的秋水眸子深处,倏然掠过晶亮的光彩,玉颊泛起一抹浅浅的桃红,语气里也多了几分真切的少妇娇喜,嗔道:

“当真?风先生莫不是在拿妾身寻开心?”

“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我凝视着她那张风情万种的玉面,这话倒有七分是由衷而发:

“夫人的美貌风情,绝非世间寻常庸脂俗粉所能比拟。高贵典雅之中透着天生的妩媚,慵懒舒闲里又暗藏着七分精明,这般倾国倾城的尤物,实乃风扬生平仅见。”

云如玉闻言,美眸中水波流转,却忽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她微微侧过丰腴曼妙的身子,抚弄着衣角,语气幽怨地道:

“尊夫人我虽缘悭一面,却常听府里的碎嘴下人私下嚼舌根,说风先生在府里金屋藏娇,娶了一位知书达理、人比花娇的绝色娘子。不知妾身这蒲柳之姿,比起尊夫人来又当如何呢?”

**风扬的老婆?!**

这轻飘飘的一句盘问,犹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胸口!

我识海中瞬间闪过沈家给的那叠详尽卷宗,李素梅那老狐狸将风扬的好色成性写了三整页,偏偏对他在风府里的发妻只字未提!

**鬼才知道风扬的夫人姓甚名谁、长得是方是圆!**

“这……”我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语塞与尴尬,脚步下意识地微微一滞。

云如玉见我竟迟疑着答不上来,眸光骤然一黯,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凄楚苦笑,幽幽叹道:

“看来……在风先生心底,妾身终究还是比不上你家那位娇滴滴的娘子呢。”

**好个善妒多疑的深闺怨妇!**

我心中暗凛,连忙顺水推舟地连连摆手,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生怕佳人着恼的慌乱模样,急声分辩道:

“不,不!夫人快莫要这般折煞属下了!夫人仙姿玉貌,气度华贵至极,宛若九天仙子落入凡尘。贱内……贱内不过是寻常闺阁妇人,凡桃俗李,如何能比得上夫人万分之一的风华?!”

云如玉听我将自家正妻贬得一文不值,那张紧绷的艳丽脸庞方才转嗔为笑。

她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地横了我一眼,娇嗔道:

“油嘴滑舌,风先生平日里净会拿这等好听的话来哄人家开心。”

然而,还不等我暗自松上一口气,这位三夫人的话锋却陡然一转!

她微微扬起尖俏白腻的下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目光如针般刺向我的眼底,极轻地问了一句:

“玩笑便开到此处罢。风先生,妾身此前私下托付给你的那桩事……不知先生此行可曾办得妥当了?”

来了!

我心头警钟大作,周身汗毛倒竖!

**她私下拜托风扬的事?!沈家的谍报里连个屁都没放过!老子要是知道才真见鬼了!**

在这等级森严如铁桶的南宫世家里,族规极为严酷,除了正房大夫人文玉慧执掌内闱大权,其余各房姬妾女眷一概不得私自调动、联络外头的家将神将。

云如玉身为主母之一,竟敢瞒着南宫旺私下托付四大神将之首的风扬办事,这其中必定牵扯到极见不得光的隐秘!

而依风扬那色欲熏心、无女不欢的下流性子,被这么一位风华绝代的娇媚主母求上门来,若不在暗中索取足以填满他胃口的床笫甜头,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替她卖命?!

心念如电光石火般在脑海中炸开,我当机立断!

**横竖是一死,索性赌一把!就赌风扬那混账绝不是肯吃亏的主儿!**

瞬息之间,我脸上的恭谨肃穆荡然无存,瞬间换上了一副贪婪下作的色胚嘴脸。

一双眼珠子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几乎裂衣而出的雪白双峰、以及罗裙下那盈盈不足一握的水蛇细腰上来回刮擦扫视,嘴角咧开一抹邪气森森的下流笑意,身子前倾,半真半假地调笑道:

“夫人这话问得好生见外。风扬为了夫人的事,那是连身家性命都押上了。只是这天底下的差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礼尚往来的规矩不是?夫人此前许给风扬的甜头,至今可连个影儿都没见着呢……”

这番赤裸裸的色欲要挟扫射过去,云如玉那双原本迷离慵懒的凤眼深处,竟有极度森寒冰冷的凌厉杀机骤然暴起!

那杀机快若白驹过隙,隐蔽狠绝到了极点,寻常一流高手在此恐怕也难以察觉分毫。

但落在身负龙阳神功、灵觉敏锐胜过凶兽的我眼中,却无异于黑夜中的一道惊雷!

**嘶……好厉害的内家煞气!

这看似弱质纤纤的娇媚少妇,体内所蕴藏的深厚真气,怕是丝毫不逊于凤飞舞!

南宫世家这潭水,果然藏龙卧虎!

但她既然百般按捺隐忍不肯发作,便说明她对风扬所求之事极大,甚至不得不委曲求全!

**

摸清了底细,我心神愈发笃定。

只见云如玉眼底的杀机在瞬息间消融得无影无踪,俏脸上重新绽放出一抹颠倒众生的妖娆媚笑。

她莲步轻移,踩着极度摇曳的细碎步伐,竟主动穿过那层虚设的防线,一步步朝我逼近而来,直到那具熟透了的火热娇躯与我仅仅相隔一线毫厘!

“呼……”

云如玉朱唇微张,如兰似麝的湿热幽香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甜腻体气,径直喷吐在我的颈侧与面颊之上。

那股香气仿佛带着某种催人发狂的奇异魔力,顺着毛孔疯狂钻入体内,直冲识海天灵!

刹那之间,我丹田深处那至刚至烈的龙阳真气,像是骤然遭到了某种极阴至柔气机的挑衅与致命诱惑,轰然狂暴运转起来!

沉睡在胯下的那根狰狞巨物,在这一瞬间彻底狂暴出鞘!

轰!

伴随着一声近乎撕裂布帛的沉闷绷紧声,雄浑粗长、滚烫如烙铁般的独角龙王,以一记无可阻挡的“枪定山河”,悍然挺立而起,隔着那层薄薄的长裤,结结实实、沉重无比地顶撞在了这位美丽主母那苏绣薄裙掩映之下的幽谷秘地之上!

**糟了!**

我心头暗骂一声,后背瞬间浸出一层细汗。

方才真气激荡,这龙王神枪勃发得太过霸道迅猛,若是这美妇此前与风扬仅止于言语挑逗,我这一记粗暴至极的硬物顶撞,便等同于当场扒下裤子非礼主母!

只要她惊呼出声,南宫世家的千百铁甲刀斧手顷刻间便会将这处阁楼围得水泄不通!

然而,预想之中的惊怒娇斥并未发生。

被我胯下那柄坚硬滚烫的巨柱直直顶住最私密的泥泞桃源,云如玉娇躯剧烈一颤,整张绝美的鹅蛋脸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起一层惊心动魄的病态潮红!

那一双迷离的美眸深处水雾弥漫,仿佛要在刹那间化作春水滴淌下来。

她非但没有惊惶后退,在那股奇特气机的牵引之下,反而像是身不由己般,主动将那具丰满肥腴的熟软娇躯更紧地贴了上来!

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绝美雪峰,隔着单薄的丝绸与锦衫,结结实实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之上,受力挤成了一片惊人的软肉饼。

峰顶那两粒大如熟透葡萄般的红润乳珠硬生生凸起,隔着布料随着急促的呼吸,若即若离、疯狂地在我前胸来回磨蹭碾压!

“唔……风先生……”

云如玉的嗓音里带上了一抹再也无法掩饰的娇颤与沙哑,朱唇凑在我耳畔吐气如丝:

“几日不见……先生这手底下的硬功夫……倒是大有长进呢……妾身这心里头……可当真想试一试先生这杆名震江西的绝世神枪呢……”

**不对劲!这绝不是真情实意!**

我灵台深处的一点清明死死绷紧。

虽然她嘴里吐露着淫靡入骨的骚话,身子也在不受控制地发烫颤抖,可我凭借龙阳神功那洞察生机的玄妙感应,分明察觉到她神识最深处一片冰冷如渊,对我根本没有半分男女间的欢喜与顺从!

这满身的滚烫与情动,分明是她体内那门隐秘的至阴玄功,被我霸绝天下的龙阳至刚真气强行引动、激发出的一种本能燥热与痉挛!

云如玉显然也未曾料到自己的身子竟会起这般近乎失控的剧烈反应。

她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急促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急于挣脱这种被动受制的劣势,强行夺回掌控权。

只见她伸出那只珠圆玉润、修长雪白的右手,柔若无骨地环绕上我的虎背,修长的指甲隔着衣料在我脊骨上轻轻划动摩擦。

而她的另一只柔荑,却带着微不可察的战栗与试探,悄无声息地自腰侧缓缓下探,探入了我们两人紧紧贴合的胯间缝隙之中。

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她五指微张,试探着一握。

啪!

五指合拢,柔嫩的手心精准无误地握住了那根坚逾精铁、滚烫如火的独角龙王!

入手的一刹那!

“啊呀!”

云如玉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猛烈地打了个摆子,一声尖锐失控的惊呼脱口而出,又在电光石火间被她死死咬碎在牙缝里!

那哪里是肉体凡胎所能拥有的尺寸?!

入手粗逾儿臂,青筋暴起如盘龙,滚烫得几乎要灼穿皮肉,那骇人听闻的围度与惊人的热力,远远超出了她平生所能想象的极致!

这一瞬间的极度震撼与惶恐,让她精心伪装的那副风骚媚态瞬间四分五裂,露出了原本深闺贵妇应有的惊骇与失态!

她娇躯轻颤,五指僵硬地套弄着掌中跳动不休的庞然凶器,竭力平复着失控的心神,声音发颤地再次逼问道:

“风先生……你……你快告诉奴家……奴家拜托你的事……到底办得……如何了?!”

温香软玉死死贴在胸前,胯下命根更被一只冰凉滑腻的贵妇素手紧紧掌握,我体内的情欲魔火早已被煽得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将这风情万种的绝色美妇剥成白羊按在貂绒长榻上狠狠开膛破肚,让她彻底尝尝龙阳真枪的厉害!

可仅存的理智却在疯狂警示:**不能动真格的!老子一脱裤子,我那超凡的本钱就会彻底露馅,救沈玉的大计立时便要满盘皆输!**

正当我冷汗暗淌、不知该如何编造谎言敷衍过去的千钧一发之际!

“踏踏踏!”

阁楼外的游廊上,猛然传来了急促慌乱的碎步声!

紧接着,那个先前引我前来的俏丫鬟,带着近乎哭腔的变调嗓音,隔着门板凄厉地尖叫起来:

“夫人!大事不好了!家……家主往您这院子来了!人已到花厅了!”

轰!

这一声尖叫,无异于平地惊雷!

紧贴在我身上的云如玉浑身剧烈一僵,那只握着独角龙王的柔荑像是触到了烧红的铁块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她俏脸上的潮红与春媚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绝人寰的煞白与惊恐!

她慌乱无比地退开两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我蹭得褶皱不堪的胸前薄裙,神色仓皇地对我颤声道:

“快……看来今天妾身是没有福气一试先生的神枪了……你快从后窗走!明天……明天午后,我们后花园假山后见!”

**天助我也!南宫旺你这老乌龟来得可真是时候!**

我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浊气,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风扬那副贪得无厌、意犹未尽的邪魅笑容,躬身笑道:

“既然家主驾临,风扬自当退避。风扬亦十分期待明日与夫人的巫山相会之期。”

话音未落,我瞅准她那因惊惶后撤而高高撅起的后臀,伸出大手,隔着薄如蝉翼的苏绣罗裙,对着那丰满多肉、浑圆肥嫩的雪白大蜜桃,“啪”的一声轻响,结结实实地拍了一记响亮的肉巴掌!

那惊人的弹性震得我掌心发麻,饱满肥硕的臀浪在空气中荡漾起一阵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波。

不等惊怒交加的云如玉发作,我足尖在波斯地毯上轻轻一点,化作一道白色的幽魅残影,无声无息地自半开的后窗翻掠而出,瞬间消失在茂密的紫竹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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