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凤飞舞离开那片幕天席地的苍茫荒野后,一路策马南行,在日落前赶至就近的一座繁华城镇,寻了城中排场最大、最为清雅的一间客栈落脚。
奔波大半日,我特意吩咐店家包下了后院最为僻静宽敞的天字号上房,又命后厨整治了一桌当地最名贵精致的酒菜送上楼来。
房门轻扣,店小二双手托着雕花红木茶盘,满脸堆笑地推门而入,嘴里正要熟络地报上一串吉祥讨喜的菜名。
可他前脚刚跨进屋子,视线冷不丁扫过正倚在桌旁斟茶的凤飞舞,整个人登时像是被九天惊雷当头劈中一般,脚步生生钉死在门槛内,手里沉甸甸的木盘险些当场脱手砸在地上!
那双贼溜溜的眼珠子瞪得溜圆,眼眶几乎都要裂开,喉结剧烈滑动着,连手脚往何处搁都忘得一干二净。
这也怪不得一个凡夫俗子失魂落魄。此刻站在眼前的凤飞舞,早已不再是昔日江湖传闻中那个高高在上、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孤傲女侠。
在二十年前,凤飞舞便已是艳名传扬天下的绝色美人,不知有多少名门英豪、青年才俊拜倒在她那一袭青衣长裙之下。
然而天道玄妙,天下间的美是永无止境的。
这只平日里傲视九霄的高贵凤凰,在荒野之中初承我龙阳真力的连番雨露滋润后,浑身竟发生了一种夺天地造化的奇异蜕变。
她那一身冰肌玉骨本就生得丰腴合度,少一分嫌瘦,多一分则肥。
而如今破身之后,初为人妇的那股成熟风韵彻底从她骨子里破茧而出,白皙如玉的面颊上自然浮动着一层诱人欲醉的淡粉酡红,一双秋水长眸顾盼之间雾气氤氲、眼波流转,举手投足间无不透着一股骨肉销魂的妩媚熟香。
那是深闺美妇的端庄典雅与初尝禁果后的放荡风骚达到了极致的交融。
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之美,在这具熟透的娇躯上不仅未曾冲突,反而浑然天成,勾魂摄魄到了极点,教任何一个带把的男人看上一眼,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牢牢吸附住,再也挪不开半分。
我瞧着小二那副口角流涎的呆傻蠢样,心头不由得升起一股雄性征服后的傲然与满足,轻咳了一声,随手屈指轻弹。
啪!
一枚沉甸甸的碎银如闪电般没入小二腰间的布袋之中。
小二猛然回过神来,吓得冷汗直冒,意识到屋内的年轻公子爷绝非寻常善茬,忙不迭地将酒菜搁在桌上,低头弯腰连道数声“客官慢用”,慌里慌张地退了出去,顺带将厚实的房门紧紧合上。
屋门合拢,沉香与酒肉的热气在屋内弥漫开来。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眼前摆着这般倾国倾城、熟媚动人的尤物,我体内的龙阳神功真气早已如滚油落水般躁动沸腾,胯下那一柄沉睡的独角龙王更是昂首挺立,将锦袍前摆顶出了一个极其狰狞硕大的高高轮廓。
这顿饭哪还有心思细嚼慢咽?
几巡酒未过半,我便已性急难耐,霍然站起身来,一把拉住我的好妹妹那截滑若凝脂的皓腕,霸道地将她往内室的雕花拔步大床方向拽去。
凤飞舞身段高挑丰满,被我这一拉,脚下一个踉跄,丰满挺拔的玉峰在青衣薄衫之下剧烈地颠簸乱颤,荡起两抹炫目的乳波。
她下意识地侧过臻首,看着外头明晃晃洒满青石小巷的艳阳,耳根瞬间烧得滚烫,羞赧万分地推了推我的胸膛,声如蚊蚋道:
“天,现在还是大白天的……怎能做这等事……”
话未说完,我已霸道地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低头逼视着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佯怒打断道:
“怎么又忘了规矩?我早与你说过,私底下没有外人在场时,你要唤我什么?”
凤飞舞见我板起脸孔,眸中闪过小女孩般的惶急与柔顺。
这位名震九洲的天凤龙女,在外人面前威仪万千,可一落入我的怀抱,便彻底化作了一汪任凭捏弄的温软春水。
她微微垂下螓首,长长的睫毛羞怯地扑闪着,两只小手揪着我的衣襟,用一种软糯到了极点的甜腻嗓音撒娇求饶道:
“对不起嘛……是人家一时大意忘记了……好哥哥,你就饶了飞舞这一回罢……”
这一声宛若从蜜罐里浸泡过的娇啼,酥媚入骨,尾音打着颤儿直钻耳底,听得我浑身骨头险些都要酥了半截,胸中那点假意装出来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化作了更为炽烈滔天的欲火。
我咧嘴一笑,顺势将这位绝代佳人紧紧搂在怀里,调笑道:
“既是认了错,以后可断不许再犯。再叫一声好哥哥来听听。”
言语之间,我那只空闲的大手已然熟门熟路地从她的纤腰处滑落下去,重重复上了那瓣让我百摸不厌、丰润滚圆的白腻肥臀。
那臀儿生得格外饱满翘挺,极具安产之相,手掌盖上去,入手尽是一片惊人弹软的滑腻软肉,掌心陷进去极深,稍一揉按便在指缝间挤溢出肥美的弧度。
自从在荒野被我破了身子、注入龙阳真精之后,凤飞舞这具守身四十年的玉体已变得极度敏感。
我掌心的滚烫热度刚一隔着薄薄的罗裙印上臀肉,她那修长高挑的娇躯便如遭雷殛般剧烈地轻颤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软倒在我怀里,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无比的嘤咛:
“唔嗯……好哥哥……”
叫罢,美妇似嗔非喜地抬起美眸,眼波流转地白了我这个比她年轻好几岁的小冤家一眼。
那一眼里的幽怨、依恋与风骚,比之荒野初经人事时的生涩,不知高明了多少倍,直教人魂飞魄散。
我凝视着眼前这具愈发美艳不可方物的尤物躯体,小腹下的邪火蹭蹭暴涨。
我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那只白玉般小巧晶莹的耳垂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圈,随后顺着耳孔吹入了一口滚烫浓郁的龙阳热气,哑声低笑道:
“好妹妹,良辰苦短,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好生歇息歇息了。”
这一口饱含霸道真力与雄性气息的催情热风,犹如一道无形的电流,瞬间轰入了凤飞舞早已情海翻腾的心防。
高贵的美妇娇躯剧震,小巧的耳垂在刹那间红得几近滴出血来,琼鼻之中急促地呼出几缕滚烫甜腻的香喘,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更是不由自主地微微内扣绞紧。
然而,看着内室窗棂处透射进来的刺目日光,她终究还是放不下那份名门长辈的羞耻戒备,螓首深埋在我的颈窝处,咬着下唇软声哀求道:
“可是好哥哥……现在日正当空,大白天的在客栈做这等羞人之事……若是动静闹大了,给隔壁或者楼下的闲人听了去,教飞舞以后……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听着美人口中的顾虑,我不禁哑然失笑,大手不轻不重地在她那弹翘肥美的大屁股上狠狠揉抓了一把,惹得她娇呼连连,随后贴着她的面颊傲然安慰道:
“傻宝贝,原来你是在忧心这个。你且把心放回肚子里,等会儿为兄在房间周遭布下一道龙阳真气罡罩,上封梁顶,下锁地脉,哪怕你在里头叫破了喉咙,声音也绝漏不出去半点!”
凤飞舞身为江湖顶尖高手,七星真力浑厚精深,却也从未听闻过这世间竟有能将声息震动尽数锁死隔绝的玄门法罩,当下美眸微睁,满是诧异与好奇地抬眼望我:
“真有这等神奇手段?气罡不是只能用于对敌攻防么,当真能将声音也封在里头?”
我自傲一笑,抚摸着她柔顺垂落的青丝,从容道:
“气之一道博大精深,夺天地造化,具无穷玄妙。若是练至大圆满之境,举手投足皆可与天地交感,借天地精华为己用,延年益寿乃至肉身成圣亦非空谈。区区隔音锁息的方寸小道,对我这龙阳神功而言,不过是反掌观纹罢了。”
我这番话说得轻巧,但凤飞舞却深知其中关隘,看向我的美目中愈发添了数分难以掩饰的崇拜与痴迷。
说话间,我那只顺着她腰线不断向下探寻的左手,已然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她那袭宽松的青衣罗裙之内。
掌心隔着那层单薄滑腻的真丝亵裤,精准无误地覆上了两腿之间那道深邃诱人的桃源禁地。
隔着湿热的丝绸布料,指尖所及之处,早是一片滚烫湿软、滑腻泥泞!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修长的中指微微用力,顺着亵裤的缝隙深挑而入,在那早已熟透外翻的娇嫩软肉间恶狠狠地转圈研磨了一番,随即在美妇失声的短促惊呼中抽了出来。
手指之上,挂满了亮晶晶、拉着银丝的黏腻春水。
我将那根沾满了湿热玉液的食指直接递到了凤飞舞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玉脸前,指尖在日光下泛着淫靡诱人的水润光泽,混合着一股少妇特有的浓郁甜香与雌性体味,在两人鼻息间弥漫开来。
我挑眉戏谑道:
“好妹妹,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得很。你瞧瞧,这桃源深处早已山洪暴发、泛滥成灾了,若好哥哥不抓紧施法救灾,只怕这间客栈的床板都要被你给泡烂了罢?”
如此露骨下流的调笑,让自幼恪守清规、受尽武林尊奉的凤飞舞羞得无地自容。
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血色翻涌,一直蔓延到了雪白浑圆的锁骨深处。
她咬着贝齿,美目含嗔带羞地瞪着我,抬起粉拳无力地捶打了一下我的胸膛,声音娇媚入骨地轻哼道:
“你……你这个天杀的大坏人!全是你害的……若不是你乱摸乱亲,人家怎会……怎会变成这副模样……”
“哈哈哈!天地良心,每个人都要为自己造下的业障承担后果。既然宝贝亲口说是我害的,那为兄今儿个便大发慈悲,扛起这桩重担,好生惩治惩治你这只发情的小凤凰!”
我仰天发出一声痛快畅意的长笑,再不迟疑,右臂猛然发力,一把将这具温香软玉、丰腴修长的绝色胴体凌空横抱而起!
与此同时,我体内雄浑霸道的纯阳真气如江河决堤般自周身百骸轰然涌出!
嗡!
随着一声低沉浑厚的真气震鸣,一道耀眼璀璨的淡黄色半透明真气光墙凭空自四壁升腾而起,如同一口巨大的纯阳金钟,将整座内室严丝合缝地彻底笼罩其中。
外头的喧嚣与阳光在顷刻间被这道结界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我大步流星跨向那张柔软的拔步大床,随手扯落两侧的绣金锦帐,将那一帘春色无边、注定抵死缠绵的蚀骨销魂,彻底遮掩在了罗帏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