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的热浪退去后,意识慢慢浮上来。
睁开眼,山洞里还是那股暖红色的光,只是比刚才暗了些。
藤蔓已经枯萎,蜷缩在石台上,像被抽干了所有生机。
我撑着手臂坐起来,低头看自己。
衣服还是那身衣服,短袖短裤,上面沾着泥和碎叶。
但底下感觉完全不同了,肌肉紧实度上了一个台阶,手臂弯曲时线条分明,和不打药的健美人士有的一比。
更奇怪的是小腹深处,有一团温热的气团缓缓旋转,很微弱,但确实存在着。
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合欢宗,阴阳大乐诀,红鸾功。这些名字像刻在记忆里,不用刻意去想就能浮上来。
传承信息告诉我,《阴阳大乐诀》是合欢宗的基础功法。正常修炼者需要达到练气期才能凝聚第一缕真气,炼体期只能在皮肉筋骨上下功夫。
这颗果子直接跳过了所有前置步骤,让红鸾功强行入门,体内凭空多出一丝真气种子。
《阴阳大乐诀》的口诀在脑海里展开,密密麻麻,每一句都指向同一个核心:采阴补阳,阴阳交融。
说白了就是练功得操女人。
而且普通的交合还不行,得对方有足够浓郁的阴元,炉鼎品质越高,修炼速度越快。
品质太低的,采了跟没采一样,甚至可能倒亏。
炉鼎分三品:凡品、灵品、仙品。
传承记载里,合欢宗三千年历史,出现过十九位仙品炉鼎。每一位都是宗门倾尽全力培养的核心,是宗主和长老们争夺的对象。
仙品炉鼎能提供的阴元纯度是灵品的数十倍,一次交合抵得上数月苦修。
我把妈妈的影像从记忆里调出来,和仙品标准逐条比对。
容貌倾国倾城,这一条仙品炉鼎的标准是“面若春山,肤如凝脂”,妈妈三十岁的人,皮肤比婴儿还娇嫩,眼角眉梢那股妩媚不靠妆容,全是骨子里透出来的。
身体淫熟至极,这一条要求“骨肉匀停,丰腴合度”。
妈妈一米七八的身高,38G的巨乳、蜜桃臀、漏斗形身材,每一寸曲线都像是被老天爷拿着尺子量过。
幽香芬芳,这一条要求“体蕴异香,不假外物”。
妈妈身上那股香气我从小到大闻了十六年,比任何香水都动人心魄,洗澡后更明显,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
三条全中,而且远超标准。
传承里对仙品炉鼎的描述已经很夸张,说仙品炉鼎“静立可引天地元气躁动”,意思是只要她站在那里,周围的阴阳二气会自然向她汇聚。
妈妈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她光是走进一个房间,空气里的雄性荷尔蒙就会失控。这一点我在家感受了十六年。
合欢宗历史上最强的仙品炉鼎,据说能达到“百步留香”的境界。而妈妈在客厅站一会儿,整个一楼都弥漫着她的气息。
仙品,而且是仙品中的仙品!
妈妈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没有任何功法训练,没有任何调教开发,就凭借天生的资本碾压了合欢宗历代仙品。
如果把她放到修真时代,整个合欢宗会为她打起来。宗主、长老、真传弟子,怕是要血流成河。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我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自豪是真的自豪。我妈妈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绝世尤物,这个事实让我从骨头缝里往外发烫。
火热也是真的火热,如果我和妈妈交合,修炼速度会到什么程度?没准能让我在末法时代突破练气。
而且妈妈现在的状态就像一座金矿,表层露出来的金子只是冰山一角。
如果用合欢宗的传承去开发,用阴阳大乐诀里的双修法门去调教,她的潜力不可估量。
一个仙品炉鼎没经过任何训练就已经能让环境燥热淫靡,那经过系统开发后会变成什么样?
想到这,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不行,打住。
我深呼吸两口,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这是亲妈,而且我不是痴迷乱伦的变态,这事得从长计议。
该死的,我这个大孝子,怎么会对亲生妈妈有非分之想呢?
哦!我恍然大悟,一定是该死的合欢宗传承在蛊惑我!
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随后,我把注意力转向姐姐和妹妹。
周乐熙,36D巨乳,一米六七,运动型身材,皮肤白里透红。传承标准比对一遍,仙品。而且是那种活力四射的仙品,阴元纯度极高。
周舟,36C,一米六,温婉文静,皮肤白得透光。仙品,阴元更内敛,但浓度不输姐姐。
也就是说,我身边有三个仙品炉鼎,其中一个绝世仙品。
合欢宗宗主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就她妈发生在我身上。
核对着信息,我忽然有所明悟,修真时代仙品炉鼎过多,会改变世间强弱平衡,所以天道加以制约,限制其数量。
而末法时代理论上就算所有女人都是仙品,也不会影响平衡,因为根本利用不了。
何况此时天道早已消散,所以仙品数量大大多于修真时代。
本来是无所谓的,但谁让我好死不死捡到了合欢宗传承呢?
时也命也,让本就在家人面前憋得难受的我得到了与男女性爱相关的传承,我堂堂正人君子,居然要干这等龌龊之事!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传承信息渐渐淡下去,扶着石壁站起来,我活动了一下手脚。
身体确实不一样了,刚才摔进来时胳膊肘的淤青已经消了,膝盖上那道擦伤也只剩一道浅痕。
走出山洞,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看了眼手机,其实只过了五分钟。
摔一跤的功夫,人生轨迹就彻底变了。
小说里的少年误入山洞捡到惊世传承的桥段成真了,老套吗?老套。但发生在我身上,五脏六腑都在发烫,实在是激动人心!
不得不说,正是姐姐爬山让我获得如此机缘,这让我心生一些感激。
沿着土径往回走,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阴阳大乐诀的口诀。走到观景台附近,看见周乐熙正站在栏杆边做拉伸。
姐姐压着腿,牛仔短裤绷得更紧,臀线圆润饱满,白色T恤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上跑,露出一截后腰,脊柱沟在光下形成一道浅色的凹线,汗水微微发亮。
她听见脚步声回头,先看了一眼我身上的泥,嘴咧开。
“我亲爱的弟弟,您是拉屎拉身上了吗?”
嘴角弧度夸张,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模仿了古早外国剧里的翻译腔。
感动瞬间清零,怒火从胸口砰地炸开。
我大步走过去,在周乐熙反应过来之前双臂一收,直接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姐姐明显没料到这出,身体僵住,双手悬在半空。我胸口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夏天衣物,她皮肤的温度和乳房柔软的触感清晰传来。
三秒,我数着。
松开时,周乐熙白色T恤后背多了一大片深褐色泥印,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间,边缘轮廓清晰得像拓印。
我往后退了两步,摊手咧嘴。
“既然沾了我的‘屎’,那我们就是同道中人了。”
周乐熙低头看自己衣服,抬头看我,眼睛瞪圆,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鼓起来。
“周!乐!明!”
三个字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带着杀气。
她冲过来时,我已经撒腿跑了。
石阶上,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前面那个边跑边回头做鬼脸,后面那个咬牙切齿,短裤口袋里的手机跟着节奏上下颠。
“你站住!”
“有种你追啊!”
“我今天不把你脑浆打出来算你头硬!”
妈妈坐在凉亭里喊了几声,要我们别跑太远,注意安全,但显然徒劳。
周舟正安静看着我们追逐的方向,笑得花枝乱颤,手里捏着瓶盖没拧紧的矿泉水。
揉着妹妹的小脑袋,妈妈想了半天,一脸费解加哭笑不得:
“这俩孩子到底遗传的谁?完全不像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