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三刻。
含春阁的窗帏遮得严实,外头天光是明是暗一概不知。
密室中的长明铜灯彻夜未熄,灯油在铜盏中烧得只余浅浅一层,火苗细如豆粒,将整间密室笼在一层昏黄如旧纸般的暗光中。
暖玉榻上,贾母的意识如同从一口极深极深的枯井底部缓缓上浮。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记忆是断裂的、碎片化的。
最后清醒时残存的印象是第三轮还是第四轮?
她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两根巨物轮番贯入她的身体,一根退出另一根就立刻填入,如同永不停歇的水车轮轴。
她记得自己在某一刻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是入睡。
是被操晕了过去。
此刻意识回笼的第一个感知不是视觉也不是听觉。
是触觉。
是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习惯过如此填充感的位置传来的、沉甸甸的、滚烫的、存在感强烈得无法忽视的胀满。
有东西在她的体内。
她的穴道深处插着一根粗硬灼热的东西。
它不在动。
静止的。
但它的体积和温度让她即便在静止中也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穴肉被撑开着。
包裹着那根东西的内壁传来一种酸胀的、已经从锐痛钝化为闷痛的感觉。
如同穿了一双太小的鞋走了一整天后的脚,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适应。
然后是背后的温度。
一具瘦硬的身躯从后方贴着她丰腴的脊背。
那身躯的胸膛骨骼突出,如同一块搓衣板。
体温偏高。
皮肤粗糙干燥如同老树皮。
一股浓重的汗味从那具身躯上散发出来,混合着昨夜射出的精液干涸后残留的腥膻气息。
再然后是胸前的触感。
两只手。
粗糙的。
满是老茧的。
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污垢的手。
从后方环绕过来,各自覆在了她胸前那对巨乳之上。
十指微微嵌入松软的乳肉中。
不是用力揉捏。
是一种懒洋洋的、带着占有意味的轻握。
如同一个老农在清晨醒来时无意识地摸一摸身旁家什的姿态。
贾母的眼睫颤动了数下。
然后缓缓睁开。
映入视线的是含春阁暗红色的帷幔和昏黄灯火。
她正侧卧着。
面朝帷幔的方向。
身后贴着的那具身体的主人的呼吸均匀地喷在她的后颈上。
热气一下一下扫过她颈后那几根散落的灰白发丝。
是张三。
那个老杂役。
他从后方环抱着她。
如同一对寻常老夫老妻的睡姿。
只不过他的巨物正插在她的体内。
“老太君醒了?”
沙哑的嗓音从耳后传来。
带着刚睡醒时的沉闷和一丝笑意。
贾母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
那一僵牵动了穴道内壁的肌肉微微收缩了一瞬。
那一瞬间的收缩让她清晰地感知到了体内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轮廓。
它的粗度、它的长度、它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凸起、它龟头的弧度。
全部在那一次收缩中被穴肉“摸”了一遍。
“你……”
贾母的嗓音极其嘶哑。
如同砂纸摩擦。
昨夜几轮下来嗓子已经叫得近乎失声。
她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怎的……还插着?”
“老太君忘了?”
张三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呼出的气息让她耳廓发痒。
“三日内不能拔出来。
这是规矩。
师父说了。
这精气要在您体内持续浸润着才有效验。
拔出来就断了。
之前的就白受了。”
三日不能拔出。
贾母记起来了。
李四在事前确实说过这条规矩。
三日三夜,体内须持续有肉棒插入,精元方能完整浸润经脉。
中途不可断。
师徒轮换,确保无缝。
昨日在万般挣扎恐惧中答应时,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但此刻清晨醒来,意识清明,切切实实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巨物静静插在自己体内的真实触感时。
那种荒诞的屈辱仍然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她的面门。
堂堂荣国公遗孀。
一品诰命老太君。
此刻赤身裸体侧卧在一个道观密室的暖玉榻上。
身后贴着一个拉纤的老杂役。
他的鸡巴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
他的脏手揉着她的乳房。
“老太君就当……”
张三的手在她乳上轻轻揉了两下,语调带着一种近乎促狭的戏谑,“当是坐了根板凳吧。
习惯了就不觉得什么了。”
“板凳……”
贾母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这个比喻粗俗得令她难以形容……
但此刻她连恼怒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全身的肌肉在昨夜的极限消耗后仍处于一种深度疲惫的状态。
四肢酸痛绵软。
腰腿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她没有继续说话。
而是缓缓低下了头。
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侧卧的姿势让她的视线越过下巴就能看到自己裸露的前胸和腹部。
那对巨乳在侧卧时一上一下叠着。
上方的右乳向外塌去,下方的左乳被体重压在榻面和右乳之间微微变形。
她的目光先落在了巨乳的表面。
然后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昨夜那些触目惊心的瘀青……淡了。
不是完全消失。
但确确实实地变浅了许多。
昨夜她清楚地记得那些瘀青是深紫色的,如同被重物砸过。
此刻它们已经褪成了浅蓝色,如同旧了三四日的伤痕。
一夜之间,本该需要七八日才能褪去的瘀青消退了大半。
不止是瘀青。
她的皮肤。
在昏黄灯火的照映下,她胸口和小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见的……润泽。
那种干燥松弛的老年皮肤特有的暗沉和粗糙感,似乎比昨日减轻了几分。
皮肤表面有一层极微弱的、如同新生婴儿般的细腻光泽。
贾母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猛然加速了。
有效。
真的有效。
仅仅一夜。
仅仅第一天的数轮灌注。
她的身体就已经产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那些精液……那个老杂役和道士射进她体内的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真的在让她年轻。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抬起来,触碰了一下自己小腹的皮肤。
指腹下的触感确认了视觉的判断。
比昨天光滑。
比昨天细腻。
比昨天紧实了那么一丝丝。
“老太君看出来了?”
张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得意。
“才第一天呢。
等三日满了,老太君照照铜镜,保管认不出自个儿。”
贾母没有回应他。
她的手指仍在自己的皮肤上缓缓抚过。
面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有震动。
有难以置信。
有隐约的期待。
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将一切屈辱合理化的微妙安慰。
值得的。
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
如果真的能年轻二十岁……这一切……或许……值得的。
她的手缓缓放下。
闭了一下眼。
深吸一口气。
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回了胸腔深处。
再睁眼时,目光中多了一丝属于贾府老太君特有的镇定。
一种“既然已做了决定就不必反复纠结”的果断。
此时含春阁外殿的方向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然后是三下极轻的叩门声。
叩在含春阁与外殿之间那道厚重隔扇门上。
“老太太?”
是鸳鸯的声音。
从隔扇门外传来。
带着压低的小心翼翼的语调。
贾母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穴道内的巨物在她突然绷紧的瞬间被穴肉猛然夹了一下。
张三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他的手在贾母乳上收紧了一瞬。
“嘘。”
张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外面有人。
老太君可别叫出声。”
贾母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她的心如同被一只手攥紧了。
鸳鸯在外面。
她最贴心的丫鬟在门外。
而她此刻赤身裸体被一个老杂役从后面插着。
他的脏手揉在她的乳房上。
只隔一道门。
“老太太?”
鸳鸯又唤了一声。
“奴婢不进去。
府里送了封信来,说是二奶奶问老太太几件家务事。
奴婢搁在门槛下的食盒旁了,请老太太得闲时过目。”
贾母的嗓子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她必须回应。
鸳鸯若等不到回应会更加担心,甚至可能不顾规矩推门进来。
她咬紧了牙关。
将嗓音中所有的颤抖和嘶哑尽可能压实压稳。
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尽可能正常的话。
“知道了。
搁……搁那儿吧。”
嗓音仍然是沙哑的。
但尚可归于“清晨刚醒”的范畴。
贾母在说完这五个字后屏住了呼吸。
等待着。
“是。”
鸳鸯的声音恭顺而简短。
“老太太好生歇着。
奴婢不敢打扰了。”
轻微的脚步声远去了。
贾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如同从水底浮上水面的人猛吸了第一口空气。
她的后背全是冷汗。
心跳如同擂鼓。
“老太君应付得不错。”
张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带着笑意。
“外面那丫头可精着呢,若是听出什么不对来……”
“你闭嘴。”
贾母咬牙道。
这是今日清醒后她说出的第一句带着脾气的话。
嗓音嘶哑如同破锣……
但语调里那股子属于贾府老太君的威严和恼怒是清清楚楚的。
张三嘿嘿笑了两声。
没当回事。
他的手在她乳上又揉了两把,然后松开了。
他的身体从她的背后稍稍退开了些许。
但巨物仍然深深插在她的体内一寸未动。
“老太君不看看信?”他问。
贾母沉默了片刻。
信。
凤丫头的家务信。
她需要看。
她是贾府的老太君。
即便身处此地,贾府的事务仍需要她拿主意。
三日时间,外头的事不能断。
鸳鸯昨日便得了她的吩咐,一切照常送递,只说老太太在观中静修不见外人便是。
“信在门槛下。”
贾母的嗓音冷硬。
“你去取。”
“这好办。”
张三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师父。”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李四从密室的另一端走来。
他昨夜在最后一轮退出后便在侧旁的软榻上打坐休息。
此刻已经整好了衣衫。
月白色道袍纤尘不染。
面容清俊如常。
他走到隔扇门前,轻轻拉开了半寸缝隙。
修长白皙的手指从门缝中取过了放在门槛下食盒旁的那封信。
他将信取回。
走到暖玉榻旁。
目光落在贾母赤裸侧卧的身上和身后紧贴着的张三时,面上没有任何异常表情。
如同看着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事。
“老太君,信取来了。”
他的声音温和如常。
“您要如何看?”
贾母想坐起来。
她试图撑起上半身。
但一做动作就牵动了体内深处那根巨物。
棒身在她穴道中的位置随着她身体的移动而微微滑动。
那种充填感随着体位的变化在穴壁上研磨了一下。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面颊上飞起了一层薄红。
“小的来。”
张三从后方坐起了身。
他那佝偻枯瘦的身躯从贾母背后撑起来。
双手扣着贾母的腰将她一同带了起来。
动作中那根巨物始终没有退出。
只是在穴道内转了一个角度。
从侧卧时的横向变为了坐起后的纵向。
贾母被他从侧卧的姿势带成了坐姿。
张三坐在暖玉榻的边缘。
两条枯瘦的腿垂在榻下。
贾母的丰腴身体坐在他的腿上。
确切地说,是坐在他的胯上。
他的巨物从下方贯穿着她。
她的整个体重通过臀部和被撑开的穴口压坐在了那根巨物的棒身上。
重力让巨物入得更深。
龟头在她坐下的瞬间向上顶到了一个新的深度。
“嗯……”
贾母从鼻腔中闷出了一声。
咬紧了牙关。
她此刻的姿态是:正面朝前端坐。
双腿分开跨坐在张三的大腿上。
臀肉坐实在他的胯骨上。
巨物从下方深深插在穴道中支撑着她的身体。
她的上身挺直。
巨乳垂坠在胸前。
面朝着李四手中那封信。
而张三在她身后。
佝偻的身躯比她矮了一截。
他的下巴刚好抵在她的肩胛骨的位置。
两条枯瘦的手臂从她腰侧绕到了前方。
李四将那封信递向贾母。
贾母深吸一口气。
伸出双手。
她的手指在接过信纸时微微颤抖。
指尖触到了信纸的边缘。
竹纸的触感光滑而薄脆。
她将信展开在面前。
王熙凤的字迹映入眼帘。
秀丽中带着几分凌厉。
“请老太太安。
府中一切皆好,请老太太放心静养。
有几件事须请老太太示下……”
贾母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
她试图阅读。
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熟悉的家务事上。
试图在此刻此地做回那个掌控贾府内宅的老太君。
张三的双手动了。
两只粗糙的、黝黑的、满是老茧的大手从贾母的腰前慢慢上移。
沿着她丰腴的小腹。
经过她的肋下。
然后各自覆上了她那对垂坠却仍饱满硕大的巨乳。
十指嵌入了松软温热的乳肉中。
缓缓收紧。
开始揉捏。
贾母的目光在信纸上停滞了。
“你……别……”
她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
“老太君看您的信。”
张三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胛上。
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呼出的热气让她颈后的汗毛竖起来。
“小的伺候……不耽误老太君的正事。”
他的双手在她的巨乳上开始了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揉搓。
整只手掌覆住乳肉向外拉扯。
然后松开让乳肉弹回。
再覆住再拉。
如同揉面。
又如同在称量两块上好的白玉。
贾母咬紧了牙关。
将目光强行拉回信纸上。
“……其一,下月初各房的月例银子,因账上年初拨的那一笔已将将见底……”
张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两颗乳头。
那两颗经过一夜的蹂躏仍然肿大挺立的乳头被他粗糙的指腹夹住了。
然后向外拉扯。
缓缓地。
将乳头和乳晕一同向外拽出了半寸。
乳头根部的皮肤被绷紧变白。
“嗯……”
贾母从鼻腔中溢出一声。
手中信纸微微颤动。
拉扯到极限后松开。
乳头弹回原位。
然后再捏住。
再拉。
换一个方向。
向左。
向右。
向上。
旋拧。
半圈。
一圈。
拇指肚碾过乳头顶端那个渗着透明液体的小孔。
“啊……你别……拧……”
贾母的声音在旋拧的那一刻破了一个音。
“老太君念出来听听呗。”
张三的声音懒洋洋的。
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
“府里什么事儿?
小的也想听听贾府的闲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