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悠悠你……”
楚陵醒来时,却发现身旁无人,而不知何时脱缚的童悠悠已经坐在了床旁边的桌子上,一手按在桌面上,另一手里掂甩着之前楚陵用过的惊雷棒,此刻正细眯着双眼,歪着头微笑地看着床上的楚陵,仔细看时,她的脸色仿佛浸在一片阴沉之中,好好的婉容仿佛上了一层浅墨,以至于笑容都有些可怕。
童悠悠赤着上身,紫丝照常包裹着她的山峰及以下,尖尖角下摇曳着银铃,白皙的肌肤上紫红的绳印子痕迹还没完全消散,地上到处都是碎裂崩断的银绳,显然是聚力将身上的绳子一次性地崩断后挣脱拘束衣出来的。
桌上随意地摊着一件沾满了固液混合物的拘束衣,塞口球,圆铁板等道具,而她浑身上下除了贴身的紫丝外只有双腿上裹着的那早已被腥臭的黄白固液混合物浸透结斑的多层白丝和那边缘还浸着凝固白块的红舞鞋。
她就这么交叠着浸透了腥臭白液的白丝的双腿坐在桌上,虽然全身的拘束道具已经尽数解下,但是无论是那沾着白块的脸庞,还是那糊成一块的长发,亦或是随处可见斑精的四肢,甚至于那仿佛还在有粘稠液体流淌出来的花园间——满身白液的童悠悠显得淫靡无比,而她那身妖娆的紫丝配上她这副淫乱的模样,才刚醒来的楚陵当即就又扯旗了。
“呵~~~。”童悠悠轻笑一声左眼微启,细长微曲的睫毛之下那深紫色的眸子和眼影不知为何愈发地摄人心魄,连正在思考童悠悠现在是什么心态的楚陵看了一眼后心脏都慢了半拍,脑子一时间都停了,心中只剩了最原始的欲望,旗杆更是不由得高高地昂了起来。
然而,就在楚陵高高升旗的时刻,原本交叠着腿坐着的童悠悠却左脚尖一踢右脚红舞鞋上的绑带扣解开了绑带,然后猛地向前高高抬起了她那修长而淫靡非常的白丝右腿,那脚心脚趾脚弧全都粘着大量黄白精斑的性感右足从还黏着大量白液的红舞鞋中抽出,一脚十分用力的踩在了楚陵那高高凸起的旗杆上。
“爽吗?嗯?!”
“哦噢?!?!”楚陵那挺起的大兄弟被童悠悠的白丝美足一下踩倒了下去,还躺在床上的他顿时虎躯一震哆嗦起来。
“我很高兴哦~将来的夫君无论是胆识还是本事都远超常人——这是好事。”
童悠悠歪着头轻笑着,用右足掌轻轻摩挲着楚陵那亢奋地充血无比的巨大轮廓,架在右腿下面的左腿贴着桌面下垂,左足以红舞鞋尖点地轻轻摇晃着,右手屈起撑在右腿上托着侧脸,然后左手扔下惊雷棒从桌上拿起一茶壶烧开的水就往自己右小腿上倒了下去,热腾腾的沸水冲开了童悠悠右小腿上粘黏着的白液固块,化为一股粘稠的浑浊液体直刷脚背,以童悠悠的腿功,这种沸水自然无关痛痒,可是楚陵可没有练过铁裤裆还不得直接烫熟了?!!
“停!!!”楚陵眼见得自己的兄弟要遭难急忙试图起身阻止。
“不过呢~~~胆识用错地方了的话就是坏事——我昨天怎么说的来着???”童悠悠半睁着媚眼脸上带着微笑,一边继续倒沸水一边脚掌微抬,用紧裹在白丝里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勉强夹住了楚陵大兄弟的一侧,被沸水冲刷着而化开的白块化为粘稠的白液,将白丝浸泡地滑润无比。
童悠悠运功将沸水压在自己足背上并用气阻隔了热度,这让楚陵大松一口气不至于被烫熟,但是童悠悠随即用丝足的脚趾包裹住楚陵大兄弟尖端处那膨胀无比的大头来回摩挲并用力地搓弄了起来。
脚趾使劲地在楚陵大兄弟尖头和茎部有规则地搓压着,迅速地上下滑动丝袜美足摩擦着旗杆。
随着沸水的冲刷,原本粘在她这修长的白丝美腿上斑白块已经尽数软化冲下,重新化为一股股如石灰水般浑浊白色浓液迹浸泡着白丝,透出里面越发诱人的紫红色来,还有很多流到脚趾上随着童悠悠搓压的动作而沾到楚陵的大兄弟上顺着旗杆慢慢向下流淌着。
此时在通透地能露出里面紫红色丝的浸湿白丝的紧裹下,童悠悠那显得更加性感诱人的脚趾和脚弧上到处都是黏滑而腥臭的白液,沾着液体而更加丝滑细腻的丝足紧贴着旗杆表皮摩擦不断,带来楚陵的是无与伦比的爽滑而又畅快的刺激感。
“哦嘶!爽!太爽了!”楚陵双手抓着被单,大兄弟处酥麻的磨蹭刺激感已经让他爽到了要射的边缘了,旗杆被柔滑的白丝美足来回搓弄,冠头更是被两根的脚趾夹住挤压戳按,整个大兄弟都在不停地颤抖随时都要爆炸。
在欢乐的畅快感下他甚至忘了思考一些问题,比如童悠悠为什么不洗澡而是这样原封不动地等着,又比如她又为什么好心帮他足交。
又比如,童悠悠很少露出温柔的笑容等等——其实原因很简单。
人生气到一定程度时,反而会显得镇定,但是隐藏在那有序之下的,往往是真正的杀心。
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舒服吗?那就——再舒服一点吧???”歪着头侧着脸阴沉着笑脸的童悠悠左脚一碰桌角撞开绑带将左足也脱出红舞鞋,然后对准楚陵那青筋暴起膨胀到极限明显要喷射了的大兄弟处猛然一落!
左足飞起接过右足的动作夹住楚陵的大兄弟继续夹着头冠高速地挤按磨蹭着,而右足则高高飞起,脚趾一缩,小脚趾尖直接就对着楚陵那喷薄欲出的冠头眼口里狠狠地戳了进去!!!
雪花神腿——点梅!
“噢哦哦哦?!熬!?!”本来爽到飞起的楚陵只感觉大兄弟被一下收紧,随即就是剧烈地撕裂扭断感和蒸腾的燃烧感,整个人一下子痛的上头地想要翻身,但痛得又只能躺了回去——挣扎看时,惊觉自己那根在被童悠悠的丝足爽到快要爆炸的大兄弟现在是真的爆了,被童悠悠右脚趾如手指般把握地扯住了冠头把玩着,眼口更是被小脚趾头整个捅了进去,那尖利的指甲在道中旋转着刮蹭碎肉的感觉让人痛不欲生。
不仅如此,冠头被右脚趾把握住,茎部更是被左脚趾夹住中间往一侧拉拽地向外弯了出去如同拉开的弓般如钝角一样弯曲了起来,海绵体严重变形痛的楚陵血脉喷张整个旗杆上血管暴突出来虬曲着。
不仅如此,童悠悠还运气直接将右足背上的沸水顺着小脚趾直接倒灌进了眼口顺着鸟道就直接一路烫熟了下去,一边烫还一边运气帮楚陵削肉疗伤然后再烫。
无比的剧痛感让楚陵惨叫的同时,原本窝在道中的新鲜白液更是直接不受控制地爆射出来,混合着沸水的粘稠白液直接从口子里如巨大喷流般鼓出来喷的到处都是,童悠悠那性感诱人的透明白丝脚弧和脚趾上当即被浓稠黏滑的新鲜白液射的满满当当。
浓厚的液体盖住了昨夜留在腿上的干涸斑渍,不止丝足,就连小腿和大腿上也被溅上了不少白液,大股的新鲜白液顺着那透明而透露出紫红色,显得性感淫靡的白丝腿向下流淌到那搭在大兄弟上面的性感脚趾头上,大股大股的淡白液顺着童悠悠美腿美足滴落在床上地上,场景颇为壮观。
“啊……啊……悠悠……放开我……”楚陵疼的呲牙咧嘴浑身打颤,颤抖着手想要起身推开童悠悠的玉足。
他的大兄弟更是抖索地一边亢奋地冒烟充血胀大冒出紫红色的颜色,冒出丝丝香味,而另一边更是想要耷拉萎靡,但又被童悠悠用脚趾丝丝卡住拨弄地继续充血膨胀。
“舒服吗?嗯?虓狮~~~昨晚有这么舒服吗?嗯?”童悠悠用脚趾轻轻的刮蹭着楚陵那紫红发胀的大兄弟冠头,整根大兄弟都在她玉足的肆意扭动玩弄下不停地弯曲扭转在气的作用下再弹回来,整个红肿胀大了数圈,周围的血管重重地鼓出来爆开了不少,表皮也被撕扯开裂开了不少口子,冠状体和海绵体已经被扭到了极限,整个红肿非常如同擀面杖一般的大兄弟在童悠悠脚下似乎如面条一般随时都会被掐断。
“悠悠!我错了!饶了我这次吧!”楚陵哪怕再傻也看得出来童悠悠是动真火了,眼下不敢开玩笑不敢多说什么,只得乖乖求饶。
“哦?你没错呀~~你不是打赌赢了吗?”童悠悠笑容依旧,脚上动作也没有停下,不过至少先把沸水停了。
“我错了!我不该作弊的!我错了悠悠!”楚陵大口喘气连连道,双手扶着童悠悠的丝足哀求道,“打断我的腿吧!给我个痛快!”
“嗯哼?第三条腿不也是腿吗~~~?”童悠悠玉足轻摇,脚趾往下移夹住楚陵旗杆根部稍稍用力道,“你觉得如何呢?”
这是一道送命题——女性在询问选择题时一般根本不会给人选择权。而这种情况下不能反问,更不能威胁,唯有妥协才是唯一的活路。
“来吧!”楚陵被夹的痛得哆嗦不止,但知道只能硬气到底的他还是一挺脖子道,“能死在这美腿下是我的荣幸!来吧悠悠!我爱你呀!!!”
“真的?”童悠悠笑容微收,左眼微睁睥睨着楚陵道。
“来啊!!!”
“好,虓狮,快和你的弟弟说再见吧!!!”童悠悠狞笑一声,左足猛地一下夹紧楚陵大兄弟的根部,右足脚趾盘住冠头,脚尖如开瓶盖般猛地一拧!
雪花神腿——蝶跹!
“吔呀!!!!!”感受到大兄弟尖头的剧痛感,痛不欲生的楚陵忍不住悲鸣起来,但奇怪的是剧痛只有一瞬,而紧接着便势缓了下来,完全不可能是被拧断的感觉。
“咦……?”楚陵惊奇地抬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大兄弟还好好地挺在那里,只是冠头上的一层包皮被活生生旋切掉了,切口整齐而瞬间被气逼拢,竟是没冒出血来。
“有胆子硬颈到底,老娘便饶你这回。下不为例,懂?”童悠悠冷笑着收腿叠起双臂怀抱道。
“懂懂懂!多谢悠悠饶命!”楚陵忙不迭地爬起来捂着大兄弟就想跑——然后右小腿肚里就挨了一踢,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后右腿膝盖骨整个从中折断开来而右腿直接往前晃了出去。
“行了,滚吧——晚上过来我再帮你接回去。”童悠悠收起右腿看着抱着腿在地上打滚的楚陵微微笑道,“说起来,有兴趣再打个赌嘛?”
“不了不了!晚上见!!!”楚陵连忙跳着脚逃了出去。
“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