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懂,不过在下……呃……”楚陵听一遍是蒙蔽的,回想一遍还是懵逼的,细细思索一遍还是蒙蔽的,完全无法理解童悠悠发什么神经的他试着开口套话道,“您……接受了我的求婚吗?是这样的嘛?”
自己什么时候求过婚了?!没有的事啊!自己幻境里哪有做过这种事?
“叽叽歪歪的,先前敢直接日老娘示爱的胆子哪去了?”童悠悠哼了一句双手环起,“老娘说了认你就认你,哪来这么多废话?日了老娘还想走了不成??表字,八字说出来,我找人算算你这家伙会不会是个负心汉。”
这魔女的脑子是不是被紫饕餮吃了?
什么情况就要赖上我了?
瞻前顾后的童魔女是这样的人吗?
开什么狗屁玩笑?
不过是在幻境里日了几次撒了些谎就迷上我了?!!
楚陵整个人都处于宕机的状态,下意识地就回应道:“表字虓狮,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
这其实也怪不了楚陵,他在武箜篓神魂消散后就封闭了内心再也不相信爱情,对待女性从来都是玩玩而基本不会动情,除了敖寸心天真傻萌的样子让他稍微有点恻隐之心外,对待其他魔女单纯只有肉体上的需求,对待童悠悠更是单纯只是想玩腿而已,可谓是谎话连篇的情场渣男。
而童悠悠却是在种种外力的干涉下对楚陵动了真情,这点上她跟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没什么两样,而追求爱意的方式又很简单高效,搞得楚陵一时半会真的分不清童悠悠是真的对自己动情了还是单纯在试探戏谑自己。
不过,虽然蒙蔽,楚陵还是很快镇定下来——无论童悠悠是真心还是试探,其实自己只需要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方法就可以验证了。
日她!
如果她真的娇羞婉拒或是强硬拒绝,那就是真心,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简直是天大的便宜——真正收获了一个魔女的芳心可比升一次官更有意义!
更别提童悠悠那紫丝美腿……如果能用那紫丝美足来夹紧的话,想想就要扯旗了呀!
去他妈的高官厚禄哪有美人要紧?!
至于理由什么的完全可以日了再问的嘛!
美人呀!
而如果她摆出一副假意迎合而目光冰冷的样子的话——那无非就是想骗自己精来苟命抗衡紫饕纹了,自己虽然能快活一时,但也得小心魔女的日后报复,而且可能是疯狂的报复,在这种情况下有可能直接报效朝廷杀贼更有活命机会。
在想清楚可能的前因后果和自己的大概应对方法后,楚陵当即恢复了冷静,首先又开口尝试套话道:“悠悠应该也是表字吧?悠悠你的芳名可否……”
“哼,成亲了再说,老娘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早这么坦率不就行了?虓狮?冲阵虓虎,狮儿难御?……小疯狗你过来,快点。”屏风后的童悠悠伸着手向楚陵招了招道,后半段言语里带有一丝促狭而不安,以及……似乎是在憋笑?
“虽然狮儿确实是小疯狗的意思没错……但还请别这么叫我……”楚陵干笑两声,勉强算是笑了,但是右手还是忍不住地握拳,随即松开。
小疯狗——那是箜篓以前开玩笑时称呼自己的方式,如果可以,他不想再让别人开这种令自己徒增心伤的玩笑,这不好笑。
转过屏风,楚陵随即看到了坐在屏风后的童悠悠,一身丝衣依然牢牢地裹着她两肋以下的区域,将她的肌肤勒的紧致而丝滑,而此刻她翘着二郎腿侧坐在椅子上靠双腿遮住花园地带,一手扶在身前遮住了大片的丘陵,只有上下方些许的镂空可见。
而另一手搭在桌面上用紫红色的指甲尖点着桌面,手旁摆着一个托盘,里面摆有三个黑白相间如同水墨画一样的小银铃,银铃周身带有花鸟兰草江水浮雕镂空,铃铛上方不伦不类地带有一个小夹子,也不知道是挂在哪里用的。
童悠悠的俏脸在增添了不少艳紫暗紫色后变得更加艳丽妩媚,就连倚靠在椅子上侧坐的姿势都显得风情万种,明明没有什么可就是一股妖艳媚骨的味道。
整个人仿佛就是以撩动男人原始欲望为目的,令人手脚酥软口干舌燥,那独特的深紫柳眉浅紫凤目紫红薄唇更是撩人心魄,尤其是她那眼皮上新增的那抹浅紫的皮褶,每次眼皮抬起时的幅度甚是优美,一股令人骨酥的媚样。
“悠悠,你穿这身真是非常香艳——”
楚陵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双手更是情不自禁地就摸上了童悠悠的大腿——直到那丝滑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到脑中时楚陵才发觉自己居然已经在摸了。
然而,想象中的呵斥并没传来,楚陵略移开目光,这才发现童悠悠只是用手指敲着桌面看着自己,眼中并没有冰冷或是不耐烦的意味,而是那故作平静之下隐藏着的真切的羞涩和不安,甚至还有些许的小得意?
“看够没?”童悠悠咬着唇,语气略微有些不善——如果按照平时早就一腿扫过来了,眼下居然还能这么耐心地和自己说话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就是童悠悠真的脑子抽了迷上自己了!自己白捡个美人!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自己真的赚大发了!
“不够,还不够,我要把悠悠你最色情的场面牢牢记住才好,如果把手移开就更好了,这腿我玩一年也不够呀!”楚陵心中狂喜,双手更是直接不老实地就往童悠悠大腿深处抚摸而去,同时迅速向童悠悠贴近,想来个怀中抱妹杀。
如果这样子童悠悠都没反应的话那自己就可以更进一步了!
“你这色鬼!!!”被楚陵的猴急样气急反笑了的童悠悠当即抬手狠狠地用手指戳了戳楚陵的脑门,“你是用下面那玩意思考的吗?”
“没办法!悠悠你实在是太色了!”呼吸愈发急促的楚陵现在已经顾不得试探,光是童悠悠的紫丝美腿就让他心中无名之火大盛而当场扯旗,眼下不做点什么已经收不了场了!
“哼~”童悠悠眼见得楚陵一副急切地想把自己就地正法的样子,冷笑一声,直接抬起腿往楚陵腰侧一扫就直接把他扫飞了出去,同时一手飞出搭住飞在空中的楚陵的肩膀,一转一拍卸掉力量,直接就把他拍在了地上。
“说了老娘我不是随便的人——收起你的贼心思吧。成亲后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不过成亲前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否则我不介意帮你正正骨头。”童悠悠一手托侧脸,瞧着楚陵挑了挑眉头道,“懂?”
“可是悠悠你真的好撩人我忍不住啊……”楚陵在发现自己安稳落地一点不痛后就无比确信自己的判断,不过听着童悠悠的声音不像开玩笑,她也确实是做的出这种事的人,当下抬起头又不死心道。
“呵~别想套话——你以为老娘会允许你再去找其他女人鬼混?”童悠悠斜视着楚陵,托着侧脸眯着眼,如同一只打盹的狐狸般妖媚无比地挪动腰肢,脚尖轻移,用那裹着紫丝的紫红脚趾尖轻扫着地面移到楚陵旁边,半睁着媚眼用着不容辩驳而冷静的声音道,“以前的就算了,今日起你敢再找句安那娘们我就把你腿打折了再接回来。除了我,只允许你找萤星泄火,小凰那里也少去,成亲前安安分分少惹事,懂?”
童悠悠的姿势虽然妖媚,但是言语间的锋芒比以往都更甚,楚陵甚至隐隐觉得喉咙口有些哆嗦,那双用脚趾微点地的紫丝美腿自然地伸着,但是却仿佛如霍霍的柴刀般令人心慌。
这是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倒也不至于这么说,杀意倒也不至于,不过明摆着的凛然气息是无比真切的,看得出来,童悠悠对楚陵的要求是无比认真的。
如果自己敢尝试违背童悠悠的要求,那真的会被打断腿的!
也就在这时,被童悠悠的美色诱惑地神魂颠倒的楚陵才猛然惊觉到眼前的美人不是什么小鸟依人的乖巧姑娘,而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女,虽然不知为何她爱上了自己,但是她骨子里高傲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允许旁人肆意抗拒她的意愿!
就算是面对自己的男人也不会放下那高傲的心性!
“怎么,愁眉苦脸的,还挂念着哪个娘们不成?”童悠悠见楚陵面露难色,当即不满地阴沉下脸来。
“那不至于,我岂会三心二意?不过悠悠你不能又让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吧?”楚陵脸色一变,随即伸手就握住童悠悠的紫丝美足抚摸了起来。
“哼~我和萤星哪个日起来爽呀?”童悠悠半阴沉着脸,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半眯着眼睛瞥着楚陵,看起来还没消气,不过也没阻止楚陵对自己足的抚摸。
“呃……旗鼓相当!旗鼓相当啊!”楚陵头冒冷汗面对送命题忙不迭地答道,甚至一时间都连忙放下了手里的丝足。
“是吗?可是我看你冲萤星的时候可是很兴奋地双手握住她的山峰两个人都在不停地上下摆动着的呢?怎么日老娘的时候全然是另一个姿势的呢?”童悠悠歪了歪头,脸上笑意更甚,“老娘还没计较你之前的那些时日,你居然还有脸来饶舌?”
“啊这……这个……两位身材各有千秋……比如悠悠你的腿就更好!更美!只是摸着你的腿我就能扯旗啦!”楚陵急中生智地讨好道,“悠悠你的美腿天下第一啦!”
“哦,那么之前还要又舔又摸,磨蹭许久才射出一点点的混账又是谁呢?”
“噫!这,这……我,我只是……”楚陵情知自己绕不开这个死结,索性坦诚道,“我第一次见你时就被你的腿型所吸引……这之后也是想方设法的摸你的腿……我,确实最喜欢你的美腿了……我想……”
“哼,油嘴滑舌。”童悠悠冷哼了一声,不过脸上的阴冷感也总算是渐缓,“所以你到头来只是喜欢老娘的腿咯?”
“再美的腿也需要有人啊,我馋你的腿,更馋你的身子,悠悠,我想要你的一切。”楚陵坦坦荡荡地回应道,“简而言之,我想日你,我想抱着你的腿把你捆起来狠狠地日。”
相比拐弯抹角,直球的示爱反而对童悠悠更有用——因为她经历过勾心斗角,可是没经历过这种不带一丝套路全是浓烈感情的话语。
“以后少在老娘面前耍心眼——”童悠悠瞧了眼楚陵那高高起来的轮廓,脸上不经意间闪过一抹羞涩的红霞,半别过脸去咬着嘴唇声音越说越小道,“说了成亲后再说……”
“那不能日,让我玩你的腿总行吧?”楚陵察觉到了童悠悠害羞的迹象,当即趁热打铁道。
“哼!”童悠悠从鼻腔里哼出重重一声,但是没有缩脚,半别着脸,看起来也是默认的意思了。
忽然间,楚陵想起一件事来,虽然自己今日和悠悠打的火热,但牢里的魔女可不止高祝两女,敖寸心那个丫头也在呢!
以后要是真按童悠悠所说,那敖寸心怎么办?
可是自己能违逆她的意思吗?
眼下天书之力不清楚会有什么后果,真的惹怒了她断腿也不是说说玩的呀!
犹豫间,也许是因为那可笑的怜悯心,楚陵竟又鬼使神差地放下了童悠悠的丝足颇认真地抱拳道:“悠悠,我有一事相求。”
“有事说事。”童悠悠闭着眼睛一手托腮一副养神的样子。
“你也知道的,我押运的人里有一个可怜的女孩敖寸心,我不忍心放下她不管,所以……”楚陵小心地打量着童悠悠的脸色道,“我可以不搭理句安,但是敖寸心那边我真的不能不管不顾。”
“腿不要了?不要了直说,左腿先来还是右腿先来?”童悠悠甚至懒得抬眼。
“左腿。”不知为何,原本一向很惜命的楚陵,今日却异常勇敢地为了敖寸心而挺身而出——也许是因为那个丫头天真的和箜篓相像吧?不就是一条腿嘛?大不了断了神经之后短痛一阵!
“哼,你个花心萝卜。下不为例了,给我记住。”
然而正当楚陵站直准备断腿时,童悠悠却没有下手,而是一副复杂神情地看着他,甚至还允许了楚陵的请求?
“怎么,在你眼里老娘还是个不讲理的泼妇或是妒妇不成?”童悠悠见楚陵一脸错愕,不爽地咂了咂嘴,“寸心那孩子确实不容易,我又犯不着和她一般见识。但是她还那么小你个该死的混账是怎么下得去手的?不过既然你都下过手了就好好负起责任,成亲后我就收她做个妹妹也无妨,先说好,老娘最讨厌始乱终弃的败类了!”
“那悠悠——”
“闭嘴,句安那娘们你想也别想!你敢偷那骚娘们老娘就打断你双腿!!!”童悠悠见楚陵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心下火起,当即拍案而起大喝道,“再敢找新的女人一样打断腿!”
如果不是为了练功,老娘还会留着那骚娘们?呸!不要脸成天勾引男人的淫货!还敢勾引老娘的男人!呸!妖淫贱货!
“这你尽管放心,我对悠悠你的爱天地可鉴,你要信我呀~”楚陵讨好道。
“哼,算你个花心大萝卜走运——你刚才要是想要和寸心那孩子撇清关系的话老娘心情不好一样会打断你的腿。”童悠悠冷笑道,“但你无论怎么说都是混账一个。”
“悠悠你嘴好毒呀。”
“谁让你是个混账,还是个花心大萝卜,连自己那活都管不好?”
“虽然我确实是……”
“听好,虓狮,我懒得管你到底有多少破事,总之一句话——你不负我,我定不负你,就算要死也是我死你前面。但你若是负了我,老娘宁可下去陪你也会先宰了你,懂?”童悠悠转身,双眼望着楚陵,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诺!”楚陵神情一震,连忙抱拳回应。
这种底气十足,直白而强横,不容背叛的强者气息——这正是魔女除了身躯和美色以外最令人沉迷的人格魅力呀!
有那么一瞬间,楚陵真的就差点宣誓效忠童悠悠了——他许久没动过的胸膛在刚才童悠悠的凛然气息中竟然又一次跳动了一下,那种源自本能的趋向和认同感让他头一次真正地思索起童悠悠除了美腿以外的部分。
楚陵,真的对童悠悠心动了一下下——这种情况在敖寸心身上也出现过一次,不同于寸心的纯真,悠悠的强横同样让他心动。
但随即,武箜篓的阴影再一次将一切压垮。
——不要难过,不要为我做傻事,好好地生活下去,好好去对待那些向你付出爱意的人,好好的享受生命。
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环境,我永远会爱你,永远。
不,箜篓,我爱你,我只会爱你呀,我,只会爱你呀……
“你哭什么?”童悠悠见楚陵神情肃然而右眼流出泪来,疑惑地问道。
“我找到真心对我好的姑娘了,她……母亲的在天之灵想必也会欣慰的吧。”楚陵站的笔直,难得地露出了不做伪的浅笑。
“嗯,时至今日,你的母亲想必也会为你感到骄傲的吧。回头把名讳告诉我好放一起去,看样子到时候拜堂会很冷清,哎……”
“让悠悠你见笑了,哈……”
“给,用手帕,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用袖子。”
“哈,习惯嘛……”
“改。”
“好好……”
没有母亲会以自己孩子为耻——除非那孩子本就非她本愿。
阴沉的地下室中,一个被驷马倒攒蹄捆得结结实实挂在空中的女性娇躯在空中偶尔摇晃两下。
无数的锁链从地下室天花板上垂落,铁链连接着的镣铐分别锁住了那个娇躯的脖子、山峰上下方、肩胛骨,两肋,腹部,大腿根部,膝盖上下方,小腿中央以及脚腕处,每根锁链都自然地竖直下垂,将那女子的身体如晾衣杆般平固定在了空中。
女子那被绳子紧紧束缚起来的娇躯被捆得动弹不得,浑身的重量自然地集中在了镣铐上,明显可见镣铐擦着的皮肉周围早已坏死腐烂,女子的双瞳中也早已失去了光彩只有无尽的麻木和空洞如一滩死水,只有一股股的浑浊液体还在从女子那被撕扯开的黑丝裂缝下的花园口中不断淌出滴落在地上,地上也已经坑坑洼洼地积了不少水坑。
披头散发的女子的样貌早已模糊而不可辨认,而她身上也没有其他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只有房间角落的木桌上还放着一本《锻剑实录》和《锻剑秘法》。
上一次见光已是数年前,无尽的黑暗和高潮已经将女子的一切折磨殆尽,主动放弃了思考的她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今夕是何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