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五个人讨论的无比酷刑,任何雌性也该害怕地屎尿齐流,但童悠悠没有特别的反应,她只有坚决的眼神。
“兄弟们,想我怎么煮这片鲍鱼?”尉盛怒如同匕首上涂有剧毒般翘着兰花指撵着匕首柄端,伸出舌头舔了舔锋利的匕首尖刃面。
“盛怒,切时要强而带点阴力,能令她最痛苦呀!”
“是呀……嘿嘿嘿……”一众大汉发出了诡异的笑声。
“好!那就按你们意思做吧!嘿嘿嘿……妖女,快向你的鲍鱼说再见吧!”尉盛怒高高扬起小刀——干脆利落地手起刀落,刀影如箭,一下子就把童悠悠那充血高挺无比的斯卡蒂末梢擦着皮肉整个齐齐地切割而下!
童悠悠花园上一下子变得平坦无比,除了汩汩流淌出的鲜血外倒也没什么。
终于——童悠悠也脸色大变!
“呜——”童悠悠脸庞紧绷,神情暴烈,从那被铁枷拉扯开的口中传来牙齿咬碎的声音,她那被拉得绷直的双腿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一大股浑浊的液体止不住地从她尿口和花园里直飚射而出。
“大家快看,她终于露出痛苦表情啦!”尉盛怒大喜,当即拿着小刀朝着童悠悠外鲍鱼面一下子剜刺而入,然后沿着她的花园表面开始一点点地将多余外露的鲍鱼给切割而下。仅一刀切入,一小截鲍鱼肉就被齐刷刷的剔了下来,一大股鲜血当即就从皮肉的断口处喷了出来。
“噢噢噢噢噢?!?!”童悠悠圆瞪着双眼,浑身剧烈的抽搐着惨叫起来,喷血花园口更是在剧烈的痉挛着收紧着。
“哈哈哈,不要给她停,继续给我切!!我已经快要扯旗了啊!”尉自在看的直呼过瘾。
“那就如你所愿!”尉盛怒一手死死揪住童悠悠的鲍鱼肉一端,一手握匕首就像剔鱼鳞片一样快速精准的连续用尖端刺入皮肉,然后摇摆着将肉晃开,然后深深地切进去将皮肉割断,将童悠悠的鲍鱼皮肉片拉长变形着一点点切撕下来。
“哦哦哦哦哦?!!!哦吼吼吼吼哦哦哦?!?!”使劲摇头晃脑着的童悠悠圆睁着双眼,泪流不止,仰起头发疯一样抽动着,晃动间带着碎压的血沫还从口中晃出来,不断有血水从她的花园切断口处狂喷出来。
“这反应真过瘾呢……这是太令人兴奋了口牙!!!”尉自在看嗨地不行。
“嚓嚓嚓!”匕首刃尖不停的往里刮蹭切割,童悠悠的鲍鱼皮就像被削出来的苹果皮一样半截带血的肉片被尉盛怒拽在手里,另一端还连在她花园里,看上去如同婴孩的肚脐带一般。
“我!?噢!?!嗷哦哦哦?!……呃呃呃!”童悠悠那美丽的脸庞已经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扭曲地肌肉拉断,面部神情不自觉地抽搐着,痛的已经失禁,淡黄色的尿从尿口和花园处的血水一起止不住地喷流出来,浑身已经香汗淋漓,混杂着那些半凝固的白色液体,浑身仿佛上了一份油光发亮的奶油一般粘稠。
“快切完了哟,最后一点点。”尉盛怒看着只剩一点点还粘连着花园内壁的皮肉,用无比渗人的笑容看着童悠悠那扭曲地惨白无比的脸笑道。
“哦哦哦不?!我!哦呜不!!”童悠悠如拉风箱般从喉咙里扯出声音大声嘶叫着,但身体又被死死的捆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尉盛怒抬起匕首对着自己那已经惨不忍睹的花园缝隙深处狠狠地一刀捅了进去,将最后一点皮肉残忍地撕裂。
“呃嗯嗯?!——呃?!!!!!!”童悠悠的身体在空中不住战栗着,痛的翻起白眼高昂起头,身体朝前猛的紧绷而起,悠长而尖锐地惨叫了一声,一股股的鲜血止不住的从她的花园裂口倒喷了出来,冲刷着她腿上的白液爱液一起流淌到了地上,给妩媚诱惑的紫丝平添了一份狰狞的鲜红色彩。
“好耶,切完了!”尉盛怒大笑一声一挑匕首,伸手一拽,直接从童悠悠那鲜血淋漓的花园血洞之中甩出了一大片模糊的血肉带来!
“嗯嗯额额额额!!!!”童悠悠痛的额头直冒冷汗,整个人痛的如绷紧的弓弦一般随时都会断裂般痛苦不已。
“好!现在就把这片鲍鱼放进她口里,让我见识一下她屈辱的表情呀嘿嘿……”尉自在看着盛怒手中的那一大片血肉大喜,忍不住催促着。
“啊啊啊着火了快来救火啊!”
“二驴还在里面呢!快来人啊!”
忽然间,一阵凄厉的惨叫从村子东面传来,然后紧接着响起了一大片此起彼伏的呼喊叫人声和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尉小躁从门外火急火燎地跑来朝屋里的一众人喊道:“村长!不好了,东面大骡二驴家走水了,火势很猛,人还困在里面!”
“留两个人看住妖女,等我们回来再侮辱,其他人跟我快去救人!”尉自在一听村里着火,当下顾不得妖女和侮辱,连忙叫上人就走。
“嘿呀呀呀,你还真是走运还是倒霉呢?连终极侮辱都要延后,庆幸吧,你可以再多活一阵子,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了,看,这模糊的场面,妖女,你怕不怕?嗯?”留守的尉盛怒因为看见过了童悠悠那痛苦无比的表情,眼下再也不怕她那瞪得笔直的森然目光,甚至还有情调拍了拍她的翘挺臀肉捏了一把,用匕首抵着童悠悠模糊的花园口,用匕首尖端故意刮蹭着童悠悠本就受创的血口,一点点地如雕刻纹路般在童悠悠的花园道里刮出一点点的碎肉屑来。
“……”童悠悠痛苦地粗喘着大气,脸色涨地血红,浑身战栗不止,花园不知觉地痉挛抽搐着,但望向尉盛怒眼中的森然越发冷彻。
“嘿嘿,盛怒,我看她可是一副要吃了你的样子啊嘿嘿嘿……”尉匕现在一旁坐着休息,看着童悠悠的目光忍不住调侃起来。
“还瞪老子呢?你个妖女有完没完?你神气什么,看老子干到你腿软!!!你接着瞪啊?!!!”尉盛怒看着童悠悠那被光束密密麻麻捆勒住的诱人身子,火气一冲,当即忍不住地把童悠悠一把抱住,从前面猛地顺着那紫丝天然的孔洞,一下子将大兄弟插进了童悠悠那个他们早就干个千遍万遍的熟悉无比花园中。
只不过这次因为鲍鱼片被切下,吃痛无比的花园缩紧了不少,紧迫的压制感让尉盛怒大呼过瘾!
“呃嗯恩!!……嗯?!!!……”童悠悠的身子朝后弓着,微微翘起滚圆而诱人的屁股,吊在空中的她被尉盛怒歹徒插得不由自主地前后摇动着,她那被紧缚的双手和双腿被勒得紧密地没有一点松动的空间,无论她如何用力挣扎都没有一点用处。
“你别偷跑啊,加我一个!”不肯吃亏的尉匕现随即也加入了战斗。
“呃恩!!……我呃嗯?!……我呃啊!!……”童悠悠被两个壮汉换着姿势轮流干着,干到兴头上了甚至一前一后,解开了童悠悠腿上的铁镣铐,抬起她那被紧捆的紫丝美腿向前高抬起弯到胸前,两人就这么把她夹在中间用力地干着她的花园和菊园。
“扑哧!!扑哧!!”童悠悠的双腿高高的紧贴着自己的丘陵翘到头顶,头被埋进小腿里面,十个如抹了奶油的葡萄般的紫丝脚趾被插的在头顶上乱颤着抖个不停。
“哈哈哈!!!你再瞪我啊?!你个妖女你倒是再瞪我一眼试试啊!??我轰散你!我轰散你们这些妖女啊哈哈哈!!!太爽了……我轰散你啊哈哈!!”尉盛怒在童悠悠那已经被开发地如熟透了的果实一般的成熟美艳的花园里得到了巨大的快乐,越插越起劲,不停地捅送着童悠悠的花园深处,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在奸了一炷香的时间后,尉盛怒和尉匕现实在爽的不行,先后在童悠悠销魂紧致的花园和菊花园中射出了大量滚烫的液体,把童悠悠夹在中间插的浑身不停地痉挛抽搐。
“呃哦!!……嗯嗯嗯!!……恩!”童悠悠被干的媚眼如丝,眼中尽是桃红春色,修长的紫丝美腿随着壮汉们兄弟们的用力抽动而一下下迎合般地扭动着,整个人更是被他们干的上下抖动不止。
不再凌厉的目光仿佛彰示着她已经放弃了挣扎,在不得不享受着这一切。
随着两个壮汉的抽身而退,童悠悠浪叫着,身子反弓着绷紧仰起头,浑身似乎一下软了下去,两股白浊的液体混杂着大量新鲜的爱液不住地从她紫丝袜的孔洞中倒流下来,哗啦哗啦地倒喷在地上。
“哼,你这妖……”尉盛怒一边惬意地抖了抖兄弟,正打算抬头看一下像犬豚一般的童悠悠的脸庞时,迎上的,却是她那寒彻透骨的肃杀目光,仿佛真的在看一具尸体一般冷彻心扉。
一瞬间,愣住的尉盛怒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童悠悠的双腿之前还被尉盛怒抬在肩上扛着干——也就是说,现在她的双腿是悬在空中而没有吊着一个重铁球来限制。
刹那间,童悠悠猛的一拧腰,被吊在空中的上半身一个翻身,并拢着的双腿如拉弯到极限的钓竿般猛的一下甩出,直接就把尉盛怒的脑袋踢飞了出去!
老娘我今天拼了腿不要也要先宰了你这个狗杂种!!!!!
丝腿如月,头坠如雨!
雪花神腿——钩月!!!
“盛怒!”尉匕现大惊失色,然而还未等他来得及做点什么,一团呼啸着的紫色阴影就扑面而来——原来是童悠悠拧腰翻身双腿在空中翻出一个圆后转向,并拢的双腿朝他当头踢下。
雪花神腿——泰山坠!!!
根本来不及反应,尉匕现的脑壳被童悠悠的双腿砸中面门,直接如西瓜般炸裂开来——几个呼吸间,哪怕已经被凌虐了一日一夜,哪怕全身被吊在空中,童悠悠依然有几个呼吸间瞬杀两人的拼死之力!
“赫……赫……”只感觉全身各处的光束都又开始收紧,尤其是双腿处的光束几乎是要将双腿勒断,剧痛地几乎要痛晕过去的童悠悠大喘着气,整个人自然的下垂,仿佛随时都会被勒断一般,眼前的视野也开始朦胧,脑中走马观花般数日来相处的如常蓦然回首。
要……死了吗……好痛……萤星我来不了了……楚陵你这个杀千刀的……别死了呀……
童悠悠哂笑了自己一声居然死前还在挂念别的男人,但此时此刻她也懒得管自己究竟是对楚陵保有什么样的情感了……就算是真的爱,又如何呢?
反正都要死了,爱与不爱又有什么关系呢……嘛,就当是老娘真的爱上了那个杀千刀的了吧,至少有个挂念死了不成横鬼……
然而,就在童悠悠万籁俱寂的时候,她旁边的墙壁却突然一下子坍塌出了一个大洞,一个高大的身影自墙上洞中跃进。
“大人我来救您了!”
随着墙壁破碎,晨曦的阳光照进来,童悠悠感到一丝温暖,不止是阳光,还有其他的温暖……但那温暖随着她看清一些东西而失去。
那是一些令童悠悠都感到冰冷的东西,令她连那不屈的眼神都不得不闭上的东西。
她看见了站在自己前面的楚陵脸上和眼中的一切一切一切……
没能力逃避,童悠悠除了低头装作不知道,她还能做什么?
一天一夜的折磨和侮辱,哪怕是光束勒断了骨头,哪怕是鲍鱼被残忍地切割下,对她来说,都比不上此刻。
被最在意的男人看见自己无能,丑恶如烧鹅般吊着,满身沾满了别人的污秽,这让她无地自容。
此刻,对童悠悠来说,才是真正的——终极侮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