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悠悠能找谁解除自己腿上的紫饕纹呢?
答案是少湖道人。
少湖道人,真名不详,原是松江府华亭县人士,于隆庆初年由于被其他绅商勾结官府迫害而家业残碎子弟离散,自己更是落魄地孤身逃往外地,在客乡流离多年后,以一手精妙的金石造诣和书绘诗词而渐渐名噪江南。
他声名虽不及唐伯虎那般上春楼白嫖还能倒赚钱地离谱,但也是江南舫间女子谈笑间能提的上嘴的雅士,如果他想去白嫖,想必也是有性情女子愿意自荐枕席的。
至于楚陵这种声名赫赫的锦衣卫,嫖时能不被抬价就不错了——当然楚陵也没这精力去嫖了,光喂饱高萤星就应接不暇了,哪有那么多功夫?
少湖道人几乎是隆庆乃至万历年间广结江南江湖人士,豪名远扬,还真正精通金石之道的人了——这种人也只能是童悠悠眼下去求助的最好选择了。
金石之道本就是偏僻冷门的学识,能广交江湖人士的人更是难得,这个少湖道人几乎就是为童悠悠量身定做的存在一般。
童悠悠虽然因为这一切过于巧合而心生疑惑,但眼下自己也确实没有其他能找得到的金石大能能救急,也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就去打听了一下。
结果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这个少湖道人之所以声名大反倒不是因为他的金石学问和诗词歌赋,他真正得以名噪江南的是——和女人的调情手法。
简单来说,就是通过各种玩弄的方式而让女性愉快到绝顶高潮,其中他最擅长的方式就是绳缚——以至于想见他一面都得备好捆绑好的女人他才会悠然现身,而有求的事他也往往尽力而为,报酬就更加简单,把带过去的女人借他玩几天就好。
当然,这缚好的女人虽然不要求绝色,但至少要是美艳而娇媚的,否则少湖道人看不上眼就不会出来。
总而言之,就是一个真有两把刷子的一个老淫棍。
但偏偏江湖上这种以调教玩女人为傲的淫棍一抓一大把。
哼,男人!
虽然心中百般不耐,但腿上的烦心事更加麻烦,童悠悠最终还是带着傅佥来西山找少湖道人了——只不过对方貌似看不上傅佥不打算出来的样子。
你踏奶奶的难道还要老娘亲自陪你不成??看你马呢?!
明显感受到一股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但就是找不到目光来源的童悠悠忍不住地朝一边的草上啐了一口。
“副宗主,已经一炷香过去了……按照传闻,莫不是那位道人看不上在下???”被绑成一团坐在石马上的傅佥看着地上已经燃尽的香灰,颇有些尴尬道。
虽然论美貌我是比不过两位宗主,其实蒋姐姐都要胜我一筹啦……可是我难道就这么被人看不上眼的吗?
明摆着被人家嫌弃不好看,傅佥有些怀疑人生了。
“请取一貌美缚女,置于凉亭边石马上,若一炷香尽而不见吾人影,还请谅老夫眼界所限”——凉亭边上的石碑上苍劲有力的碑文看上去确实很有个人想法。
“啧,傅佥你下来换我上去!”童悠悠有些急躁地踢了脚草坪——那里被踢踩的痕迹就像是每年交的粮一样频繁。
“副宗主这不合适吧?难道事后您还要委身对方不成?!!”傅佥闻言大惊。
“若是玩玩也就罢了,他真敢?哼!”童悠悠冷哼了一声,眉宇间尽是森然,“绑上,我自有办法。”
“那在下领命。”傅佥一用力崩断了身上的绳索随即从石马上跳了下来,从布袋里翻找着捡起一堆绳索来,“副宗主,得罪了。”
“绑紧点,那该死的老淫棍明显看上老娘了。”童悠悠感觉到那更加火热的目光,又好气又好笑地背过手道。
“诺!”
傅佥随即将绳索折中,搭在童悠悠的脖子上,然后拿着绳子绕着她的双臂向下延伸,穿过腋下,在交叉的手腕上横竖交错捆绑了五六圈收紧扎牢,然后将延出的绳子穿过脖颈处的绳圈,一只手推着她的手腕,一只手拉着绳索往下将她的手腕一下高吊在了脖子下方。
随即傅佥拉着绳子在腕部绳结上再捆一圈固定后,拉着绳子往童悠悠身前而去,在山峰上下各用一横绳子勒过后返回后方固定。
但是,以童悠悠那贫瘠的尺寸,那可有可无的山峰即使被绳子勒过也没什么变化,看到童悠悠自己都有点挂不住脸。
傅佥又拉着那绳子从后方绳结延伸而出,绕过左侧肩膀,沿着山峰中间穿过分别固定在上下方横绳后左右侧肩膀回到背后,依然还是在手腕处打结固定。
然后,傅佥又拿起一根绳子沿着童悠悠的手腕部向下往小臂处一圈圈一道道捆扎而下,一直勒到了肘部为止,将两只小臂勒得一截截如过节时被蔺草勒住的五花肉般凹凸不平,这样手部的绳索才算完——在将绳索延出向前绕过童悠悠的身前,绳子在她小腹上萦绕,收紧,使得手臂紧紧地贴在了背后没法分开一丝一毫后才将绳头往后固定在了背后的绳结处。
童悠悠上身的绳子已经深深地勒进了她白皙的肌肤之中,将她的皮肤勒的下陷了下去,将她的美肉勒的凹凸不平,上半身已经被绳子勒成了一个整体,手臂紧贴着身子动弹不得了,肩膀处只凭普通的力道根本抬不起手来。
当然,运功爆开绳子只在一念之间。
“好,那我先上去。”童悠悠并不在意自己身上紧密的绳索,腿一点凌空而起,随即稳稳地坐落在了那石马的高桥马鞍上。那一对修长的美腿上犹如裹着一层深红色的丝袜,显得妩媚而诱惑,白皙紧致的腿部肌肤在异常奢华妖娆的紫红色丝袜的包裹下犹如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晶紫色,看上去媚态十足。
“这什么东西啊?”童悠悠被屁股底下圆球状的玩意咯地发痒发痛,没穿亵裤,紫红丝轻薄若无物的感觉使得她一时间被顶了个哆嗦,连忙看时,才发现这外表看上去平常的石马的马鞍上大有玄机!
首先,这具高桥马鞍,不仅前后桥头更高,而且顶端都挖空了一个圆槽,一串佛珠状的一大串磨得光滑发亮的小黑色石球用一根细绳子串着正搭在圆槽上,由于两边高桥,导致马鞍和着黑石球串的轮廓都像极了一把弓,两端高桥为弓梢,而中间坐端为弓把,这串黑石球仿若履带一般紧搭在马鞍的轮廓上,泛着黝黑的寒芒——刚才童悠悠几乎是花园口直接撞在了这铁球上面,那滋味可不好受。
可还不仅如此,马鞍高桥下方还各安插了一个黝黑的石制圆柱体,末粗而顶细,形状轮廓惟妙惟肖,方向不一,让人一看就是用来干什么的。
女人一旦坐在这马鞍上,不仅花园口会被这些小石球直接咯着而坐立不安,更麻烦的是那一前一后的两根玩意明显不是摆设,怕是要直接抢闯进来的!
但尝试着起身也不可能,两边的马镫收绳极短,马镫高度明显就不是让人上马用的,人若是要把脚踩进马镫,大小腿就得弯曲到紧贴着上抬的地步,这种程度就算是用大腿内部夹住马腹的姿势也不好发力,更别提一旦大小腿也被捆紧在一起后就更加难改变姿势而发力了,以此想要抬起身体躲开这些坏东西真的很难。
但对练腿劲的童悠悠而言,双腿夹住马腹抬起身体的动作并不难。
“继续捆吧。”童悠悠屈起腿踩着马镫,双腿夹着马腹抬起身体根本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现在她穿的是裙子,那个远处的目光很明显地是在仰视的角度——看起来应该很容易看到童悠悠那完全不设防的花园。
真是个不要脸的老淫棍!
童悠悠心中暗骂一声,但也无可奈何,谁让有求于人呢?
傅佥将童悠悠的双腿以大小腿叠在一起的姿势压好,膝盖内侧紧紧抵着石马的马腹,双腿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到膝盖上端,一圈圈一组组绳子将大小腿牢牢焊死在了一起再不能分开,那些绳圈中央再用一根横绳串联着收绞加固,使得绳结更紧而连锁,密密麻麻的绳索将童悠悠那修长的紫丝美腿牢牢捆住,她还得稍微前倾一些身体才能保证脚踩进马镫里,红舞鞋鞋底中间的小凹槽卡住马镫还让她更不容易脱开,相比平底鞋反倒省力。
等等我今天怎么还穿着这双红舞鞋?
然而童悠悠才刚联想到这个转瞬即逝的问题,就猛的觉得脚下一沉,一股巨大而不可抗的压力强拽着她的双脚往下拉去——马镫在下移!
而随着马镫下移,双腿被捆住不能改变姿势的童悠悠只能顺从马镫而下弯身子,花园处竟是硬生生被强拉地往下坐在了马鞍上——没有亵裤,石马冰凉的感觉透过丝袜直刺娇弱的花园,那串小黑石子更是不怀好意地摩蹭着她的花园丛林,一丝丝不对劲的感觉自花园处渐渐分泌开来。
“阁下还不现身在等什么?!”童悠悠被花园处冰凉滑腻的丝丝腻感咯地直哆嗦,她很不爽地扭着腰,浑身上下的紧缚感都让她愈加烦躁,她现在只想赶紧问完赶紧走人。
谁踏娘的想要给你这老淫棍看啊?!
然而,凉亭中依然没人出现,反倒是那暗处的目光无比火热地望向了童悠悠的脸庞,在她唇口和眼睛上下不断游走,似乎是在提点着什么。
“把我嘴堵上眼睛蒙上。”童悠悠咬牙切齿,但至少对方都明示成这样了,自己今天还能白来一趟不成?
“诺,副宗主请张嘴……”傅佥随即从袋子里搜了搜,取出一个木球来,往童悠悠张开的嘴巴里塞了进去,然后拉着两端的束带在她脑后扎紧。
“呜!”木口球似乎有些大了,倒不如说是童悠悠的唇口有点小,被木球堵的几乎没法再张大嘴的她看起来就像是含了一个大梨子取不下来一般滑稽——然后傅佥又拿起一个黑色的眼罩往童悠悠眼睛上罩了上去。
“嗯!”视野被黑幕遮蔽的童悠悠忽然猛的一哆嗦,随即整个人猛的向上反弓腰就在马背上想要掀立起来!
原来是高桥马鞍两端的那个黑石棍头,那顶端如葡萄面包般镶嵌着细小而众多,粗糙地稍微凸起的小颗粒的黑石棍头,忽然旋转着就直接对准了坐在马鞍上的童悠悠那裙下毫无遮拦,几乎是敞开着的花园口和菊口一下子狠狠捅了进去,整根黝黑粗长的石棍猛然间一下延长凸出,棍头和棍中端都直接完完全全地捅进了童悠悠的裙下!
只剩下连着高桥马鞍的那棍末端还露在外面。
童悠悠,骤然间就被这石马强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