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镇抚看起来有心事哦?”
正坐着发呆想事情的楚陵被耳畔这句话猛一激灵,下意识地就跳了起来,“谁?!”
“果然有心事咯?”背着双手笑吟吟地站在楚陵旁边的句安歪了歪头道。
“你里面的事搞定了?”刚才还被童悠悠打的发疼的楚陵没好气地努了努嘴朝向房间里面道,“怎么还有空出来了?”
“练功的事又急不得,那位大人也是需要休息的~话说楚镇抚苦这个脸是在想什么事吗?说出来听听,万一小女子能帮忙呐?”
“……”
楚陵担心的是祝凰那里的事,前些日子不是被江小国公骗过去玩了一晚上吗,进了广州又是一顿鞭刑。
自己本来是想去赔罪的,但气鼓鼓的祝凰就像一条趴在地上的流浪狗般见自己就咬,自己无论说什么也不听,明显是生大气了。
本来,要是童悠悠不来,等时间长点楚陵还是有把握把小孩子心性的祝凰哄好让她消气的——但眼下童悠悠就在身边,要是她一时兴起要去见魔女自己又不能拦,要是被怒火上头的祝凰顺便全说出来,那自己可就免不了又挨一顿暴打了!
无妄之灾!
但是眼下自己也真是没有办法,万一对方真有办法呢——楚陵还是简要地向句安说明了一下。
“这个简单啦,哄生气的小妹妹平复心情小女子可是最擅长的~毕竟舍妹以前总是舍不得人家离开她啦~”句安拍了拍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真的?”楚陵将信将疑,“祝大人性子可暴烈了!”
“那难道我还会害楚镇抚不成?”句安伸手捂嘴轻笑道,“或者说楚镇抚还是想被那位大人再暴打一顿?”
“走!”楚陵寻思再倒霉也莫过于被童悠悠暴打一顿,索性豁出去了,当下就带着句安往地牢里去了。
“你打算这么做?”
“楚镇抚知道人之穴位吗?有些穴位能带给人独特的快乐和愉快感~”句安从银盒中捻出一根细长的银针,甩了甩从尖端滴落下去的液滴道,“小孩子的气嘛——用一时的快乐中和掉让她愿意听你说话就行了,毕竟楚镇抚会哄小孩子的吧?”
“那试试吧。”楚陵指了指监牢内眼罩被摘下,但布片依然戴着,用敌视和尖锐的目光看向这里的祝凰道,“能让祝大人听得进我说话就可以了。”
“祝大人,小人罪该万死,之前让大人受那等苦痛实属情非得已。小人今日寻得一能人可让大人感受到无比的欢愉感而忽忘现在的苦痛——还请大人能听小人一言。”
“呜嗯哼!”祝凰愤愤地剜了楚陵一眼,死死地瞪着他。
“果然气很足呐~大人放心,小女子呢,一定让大人舒坦……毕竟……”句安笑吟吟地从银盒间捻出一根根粘稠而湿润的银针,居高临下俯瞰着祝凰,细眯着的眼睑睁开一条缝,翡翠色的瞳孔如采蜜的蜜蜂般跳动着,她的嘴角高高勾起,心中冷笑不止。
我的怨气可是比你们还要足呐~~!!!
“呜?”祝凰眼见得一个妖娆的女性走进来,手中拿着几根针,虽然不知道她来干什么,但总觉得不会说是什么好事的她试图后退,但被句安一把搂住肩膀,然后第一针直接刺在了祝凰肩下咯吱窝处的笑穴上。
轻微的刺痛感后,祝凰猛地感觉到肩下一痒,仿佛被人挠痒一般的酥麻和黏痒的感觉一下子就从咯吱窝里蹿了起来!
“哼呜嗯恩!!!”被痒得不行的祝凰下意识地扭起肩膀,脸上的肌肉抽动着抬起,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来~”
句安笑着从银盒里又拿出一枚银针,拉住祝凰另一肩膀,往咯吱窝的笑穴里又是一针!
“呜呜?!”只感觉仿佛是被两人按住疯狂挠痒的祝凰憋着气忍不住笑了起来,被布片捂住口鼻的她的呼吸就像是毛布擦玻璃的声音一般重。她奋力地抬起身子扭起双肩和腰,整个人被痒得左右乱摆,止不住地花枝乱颤。
“好,那下一步~”句安见祝凰已经笑的不行,随即一下将她推倒在地,然后伸手握住她的左脚踝,拿出数根流淌着粘稠液体的银针,对准了她脚心的笑穴和其他几个穴位一下子就扎了下去!
“呜?!!”倒在地上不住地扭动身躯的祝凰猛的一下昂起头来倒吸一口凉气。
“脚底可是有很多美妙的穴位,无论是笑穴还是那些淫穴~都是很好利用的哦?”句安轻笑一声,手指捻着银针末端,小心地旋转着,让流淌着淫药的银针能更加深入地刺激着她脚底那几处敏感的穴位。
在银针入皮肉的阵痛的同时,笑着止不住的祝凰却是浑身忍不住亢奋地颤抖起来,一股暖流从小腹处抬升而起,月道延长,子宫抬升,被绳结捂着的花园道中隐隐间湿润了起来。
人全身各处的穴位中,有很多能提升性欲,其中脚心处就有不少。
“呃呜?!嗯~!”只感觉足底和小腹都渐渐有热感荡漾开的祝凰想要挣扎,但被绳子紧紧缚住身体的她早就笑的肚子酸痛四肢无力,又被句安握着右脚踝往同样的穴位上补了几针。
“哼呜呜!!嗯——嗯!”祝凰双腿被银针刺得酸软无力,花园里更是渐渐开始湿润的她再傻也知道身后的女人绝对不怀好意,愤然之下只能甩着双腿试图踢蹬——这不仅踢不到句安,自己反倒是因为双腿乱动牵动绳索和绳结摩擦着花园口让她呻吟连连。
眼见得祝凰小脸发红,情知药效开始发作的句安眼疾手快,一下揽住祝凰的腰就将她竖直地抱了起来,然后伸手就往她的雪白山峰上抓去!
“真是宏伟的尺寸呢~明明才这点年纪~”
祝凰胸前雪白的山峰被句安用五指紧紧抓住,毫不客气地握捏成了凹凸不平的一截截肉团,显得更加滚圆而鼓胀。
也许是感慨对方居然不比自己小多少,句安更加用力的握住了祝凰那被绳子紧紧吃住的山峰根部,如挤牛奶般向上捋动且层层掐挤,让祝凰那本就显得滚圆硕大的山峰在充血膨胀后像是充气的轮胎一般硬生生又鼓起了一圈!
“呜~嗯恩!呜哼!!!”眼见得自己的山峰被人握在手里随意亵玩,笑的浑身抽筋乏力,小腹更是酸痛炙热无比的祝凰只感到无比的羞耻感,脸色已经涨红到耳尖的她在句安怀里使劲挣扎着,但越挣扎,花园处的绳结摩擦地就越厉害,惹得她吟叫连连——然而在一边看的帐篷支起的楚陵眼中,两女怎么看都像是在打闹一般。
“真是一对好乳,姐姐我就帮你挤点奶出来吧?嗯?”句安轻笑着用舌头舔舐着祝凰通红的耳垂,然后她的舌尖高高抬起,如扑进水面捉鱼的鹞鹰般往银盒里一挑,再抬起时直接带起两根飞溅着液体的银针——原本差不多捋摸到山峰尖端的手指稳稳地松开接住银针,然后皓腕一抖,手指捻着银针直接就往祝凰山峰顶端那膨胀无比的尖尖角上扎去!
楚陵早就帮祝凰截断了串在她尖尖角和斯卡蒂上的三个铁环,但被穿透的伤口这些日子下来也还没好透——银针一下子完全不受阻碍地往尖尖角里戳进去了半截!
“嘶嗯?!!!”
尖尖角孔被强行撕裂和贯穿的强烈痛楚在已经敏感无比的山峰上显得格外明显,剧烈的痛感直逼祝凰的脑门,疼的她下意识地就用力的向前反弓,更加剧烈的扭动挣扎起来,被捆住的双腿肌肉绷的笔直,不停地摆动扭动着。
祝凰只感觉自己的尖尖角上一阵刺痛仿佛是要穿透她的身体般尖锐难耐,这之后的就是迅速扩散而开的冰凉感,以及冰凉感之后那渐渐燥热炙烤起来的灼热感,那灼热的刺痛感和小腹处的焦灼感混为一股,更加刺激而刺痛,酥麻而又颠簸的快乐感让她不由自主的晃动起雪白的山峰,摆动着腰娇叫了起来。
“呃额哼呜呜!?!……”
“嗯哼?嘻~”
句安保持着微笑的表情,握着那刺进尖尖角的银针的末端,微微睁开的眼睑之中,翡翠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只顾娇叫和挣扎着的祝凰,手指使劲而大幅度地旋转起来。
“呜呜呜?!……噢?!……恩?!!哦嗷喔噢?!!!”祝凰哪经历过这种事情,被句安用银针搅得高仰起头抖着雪白的山峰,腰部连续的抽搐着,大声浪叫着,扭动着被绳子紧缚的娇躯在句安的怀中剧烈的娇颤挣扎着。
被银针绕着扭转动的尖尖角中最终真的流出了两股淡白色的乳汁,大量晶莹的液体更是从祝凰的花园口流淌而出,透过她湿透的裆部,顺着她扭动着的蓝白丝美腿往下流着。
“哼哼~”句安哼着欢愉的曲调,松开祝凰山峰处的银针,一只手捏住祝凰那充血鼓胀高高鼓起的蒂,另一手捻出一根同样湿漉漉的银针一下对着蒂曾经的孔洞对穿透了过去。
“呜我喔嗷哦哦哦!?!”这一下子,扎着针的尖尖角更加亢奋地挺立起来,整个人在句安怀里极限地反弓而起的祝凰高仰起头忍不住地大声浪叫着,眼泪一下子就从眼角飚了出来,浑身剧烈的娇颤不止,双眼圆瞪,双腿痉挛地颤抖着,又是一大股的爱液如泄洪般从已经湿透的丝袜裆部溅射出来。
穿透了蒂蒂,句安随即转而以中指在祝凰的花园唇周围轻轻地按摩和探索,轻轻拉动一边,接着另一边,用温柔的摩擦和挑逗使得蒂蒂耸立而起,然后用拇指背轻轻搓揉起来。
“呜?!”祝凰猛的打了一个冷颤,浑身像岸上的鲫鱼般迅速地抖了两抖。
而句安则继续用左手拇指在蒂蒂上轻力搓揉,然后伸出两指小心地拨开花园口,一股热气和些许淫水当即就冒了楚陵。
“快不快乐呀?嗯?姐姐我的手法可是一绝喔?”句安嬉笑着揽紧了祝凰,并拢左手食指和中指就往祝凰花园口一探,用无名指隔开绳结,轻而易举地滑入了她那已经湿润的穴口,双指翘曲,如蛇尾般在穴内上下抖动着,并来回往复地前后摸索,手法老道至极。她的手腕翻转往复,两只手指如搅拌机的刀片般在穴中肆意驰骋,或舒展或合拢,将月道捅地晃动起来。伸出舌头鼓动着祝凰的耳朵,右手把握住她那软紧有致的山峰使劲捋掐并用中指拨弄银针,句安将祝凰吃地死死的。
“呜嗯!呃~呜~呜呜……呜!!!”祝凰被道中手指撩拨地浑身娇颤不已,再也无力反抗,她靠在句安怀里浪叫不止,腰肢不知觉地扭动起来却是在配合对方的手指以得到更多快乐,双腿更是不住地发颤,更大股的淫水开始从花园口呼呼地冒出来,顺着穴口汩汩流出。
句安的手法恐怖到一种境界,她的手指在祝凰青涩的道中如逛秋名山般驰骋着,顺着对方下体的扭动,准确地翻滚着手指或划弄或轻挑她月道最敏感的嫩肉部分,力道控制的刚刚好,轻一点就会效果不明显,重一点就会让疼痛加剧。
适度的挑逗,让已经被淫药浸透身躯的祝凰几乎发疯,虽然本能在抗拒,但身体已经被两根手指拨弄地越来越亢奋,从道口流出的淫水越冒越多,越流越快,已经将大腿部分的丝袜完全泡湿。
“呜嗯呜哦嗯!!!”
已经被撩拨地不行了的祝凰双眼圆瞪,脸涨红成猪肝色,双腿像抽筋般机械地抽搐起来再也无法挣扎。
句安见状,反手一甩,手指调整方向向上,猛的向后旋转着收回往外拽,如钩子般在那片已经足够敏感的月道壁嫩肉上一刮到底而出!
“呜嗯恩恩嗯恩呢恩嗯哦哦哦哦哦?!!!!”
被手指玩弄地高潮了的祝凰高叫一声,浑身僵直,晶莹的液体从花园道中汹涌喷出,划出一股美妙的银色弧线激射在了道口的绳索,绳结和外面的丝袜上,从裆部淅淅沥沥地落下。
高潮后,祝凰的花园口本能地开始收缩,唇口因为兴奋而转变成了诱惑的嫣红色,随着她一阵阵的剧烈地喘息而有起伏状地一张一合,微微翕动着,汩汩的淫水不断地从那涨开的花园口中顺流而下。
此时精疲力尽的祝凰已经浑身脱力,只能瘫在句安怀里任由那股羞耻的液体汩汩流出,将白丝小腿和玉足都打湿了一大片,看上去淫靡无比。
这次被句安用手指玩弄地高潮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淫药的加持,花园道上的剧烈刺激,浑身的刺痛感,这些因素合并起来,让祝凰完全还没从淫乱中清醒过来,依然渴求欲无比的她脑中只有一阵阵的空虚,仿佛自己的花园道也随着淫液流出去了般,整个人仿佛都被抽空了,正无比渴望着让什么东西重新塞进去,越大越好。
一股股热气从穴口升腾而起,止不住的性欲疯狂焚烧着祝凰的肉体和灵魂,但被拘束得死死的她甚至连伸手摸索都做不到。
“这样才对嘛~~”
句安见祝凰已经真正有了滋味,带着越发诡异的高嘴角笑容,随即伸手一把抓住她那膨胀着的山峰,低头在她的颈上吻了起来,用舌尖不断挑逗她的耳垂下端、项颈两侧等敏感部位好让她重新亢奋起来,而另一手又重新探入花园地带,根本就没有让她停下休息的意思。
“来嘛,让姐姐好好教教你女人的快乐!”
“呜呜呜?!”祝凰双眼翻白,在句安怀里止不住地娇颤着……
楚陵看的实在是忍不了了索性去高萤星那里发泄了,如双重奏般的两个魔女的浪叫声让他嗨地仿佛身处天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