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这个!”
江伯约毫不犹疑地指着楚陵先抱出来的祝凰,一脸惊喜而欢愉之色如同煮沸的汤汁般洋溢不止,随后他也许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般轻咳了一声,随即又恢复到宠辱不惊的平淡表情,但眉宇间的喜悦明显非常,他的声音都变得稍微有些颤抖起来,“还请楚镇抚赏个脸色,此等魔女我想私下里拷掠一番,让她知道她所为恶行会招致何等惩处!”
楚陵能拒绝吗?
那自然是不能的,他唯一能做的便是趁江伯约没有更进一步时及时止损。
“大人今晚还请多忍耐则个!”楚陵抵着祝凰的耳畔急喊了一声,随即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神情连忙向江伯约告罪道,“小国公莫折杀小人,拷掠魔女自是无碍,不过……”
“就一晚上都不行吗?”江伯约挑了挑眉,面色不善起来。
“可以,完全可以,那就地扎营?”楚陵忙不迭地赔笑着,点头哈腰的像个伙计。
“成!”江伯约丝毫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一边说着还主动向楚陵这边走来。
“大人小心,拷掠手段小人管不着,不过还请不要乱动束缚魔女的任何绳索和道具。”楚陵为了避免江伯约玩过火了被祝凰宰了坏了大事,只能故意提点到。
“魔女的本身我自然清楚,不会让楚镇抚难做的,给我罢。”江伯约点了点头,伸出手来,趁着楚陵顺手松开的当儿一手揽过祝凰的后背,一手绕过她的臀部,将她抱在了怀里。
“呜呜!!!!”虽然戴着眼罩,但是光听旁边两人的对话也猜得出来,楚陵这个杂种居然要把自己送给别人过一个晚上?他怎么敢??!!
祝凰心中一半愤怒于楚陵居然连保护自己都不敢而是拱手送人,另一半则是惊恐于陌生人会对自己做什么,当即奋力地扭动身体挣扎起来,但被绳索牢牢捆住的她除了挪动翻动双腿外也做不出什么像样的动作了。
“当真是脾气十足呢,楚镇抚莫非还没调教好?”江伯约呵呵地笑了声,毫不客气地伸手使劲捏了把祝凰那挺立着的山峰,另一手顺手就要往花园处拨弄而去,但却是碰到了那深吃进花园深处的股绳,神情为之一滞。
“绳索不能解开,故小人也没法深入行动,手法有限,大人您莫非有更广阔的调教手法吗?”楚陵揶揄道。
“哼呜!”山峰被人抓捏,而且是比楚陵还不怜香惜玉的那种搓揉,吃痛的祝凰使劲地扭动着。
“也罢,此等魔女姿色十足,我自有拷掠手法!”江伯约小失落了一下,不过随即又恢复神色,抱着祝凰转身,随即朝旁边的林子里唤了一声道,“就地扎营!”
总算是送走这个混账国公了,我都明里暗里提点过了,再加上应该不会去解绳子,祝丫头总该能忍下吧?
权衡再三,楚陵觉得牺牲祝凰是最保险且相对安全的办法。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心里毫无愧疚可言。
“哦对了,楚镇抚?”江伯约走到半路忽然回头。
“大人请说。”
“那个鸡一会会有人给你送来,就那个味道,别忘了嗷!”
“是……”楚陵苦下脸来,但看了看怀里那一串佩玉,拿去卖了换个数万两银子想必也没有问题,一想到如此横财,心中也振奋了不少,也只能强打起精神准备干活了。
“大人,不知可否给下官也做一只?”常奉却是腆着脸也过来了,“下官也可以现学的……”
“自己抓鸡去,哦对了,去整点黄酒,精盐,蘑菇还有香料之类的,快点!”
“诺!”
在楚陵忙活着杀鸡烤鸡的同时,江伯约却是已经安然地踏进了随从给他搭好的帐篷之中,他将祝凰放在地上,随手揭开了祝凰眼睛上的眼罩。
“嗯呜哼!”祝凰眨了眨眼睛适应了光后,随即看清了站在自己眼前一脸跃跃欲试样子的江伯约,自己被捆着根本挣扎不得,也只能用一副想要杀人的样子死死地瞪着他了。
“很有精神的眼神,好!”江伯约笑了一声拍了拍手,“某便喜欢你这般桀骜不驯的烈女!”
脑子有病吧这个人!
祝凰根本没兴趣听,索性别过头去。
“别这么冷淡嘛,既然没人调教,那某今日便让你开开眼界。”江伯约半蹲下身,伸手捏住祝凰的下巴把她的脸强行掰正朝向自己。
“哼!”祝凰翻了个白眼。
“报,流马木牛送到了。”
宁随低沉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推进来!”江伯约正打量着祝凰的脸,只觉得她全身各处的白色凝固物实在碍事,于是甩下她又朝外吩咐了一句,“去把她洗干净了再送进来!”
“诺。”身材长大的宁随随即闪身入帐,一把揪起祝凰如拎着只小鸡般提着就走。
“呜嗯额!!!!”被揪住后脖颈处绳子提起,全身重量都被集中在最下方挤入花园的股绳之上,强烈的就如同要将花园切割开般的剧痛感超越了快乐感,将祝凰痛的直哆嗦双眼直瞪,在空中如被缚住翅膀的母鸡般扑腾不止,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宁随如丢垃圾般甩进了河里,揪着她的头发用鬃毛木板倾斜一定的角度,好让毛刷并不是垂直面,而是倾斜着,增加了接触面积的同时也让毛弯曲弹回的幅度更加,营造出更广阔的刷动过程,用着巨大的刷力将那些白色污垢给刷掉。
“呜?!”粗糙而有些硬的毛刷尖在祝凰全身各处皮肤上刮动着,她只觉得身上一阵阵的酸痛仿佛皮被刮下来了般,刷毛弹动着在皮肤上不断移动,如同扫帚般骚动着,瘙痒而又刮擦所带来的,强烈的酥痒感和刺痛感让祝凰忍不住地想要盘缩起来,本就被股绳撩拨地感觉不止的她被如此大力地刷着,身体各处又基本泡在水里,不一会儿就被刷地全身通红气喘吁吁了起来。
宁随将祝凰的上半身清洗地差不多后,一把揪住祝凰的脚踝把她的双脚提起,抵着她脚底厚厚一层的固体当墙面一般上下左右刷洗了起来。
“呜嗯?!!!等等不要!!!!”脆弱的脚底被毛刷刷动着,怕痒的祝凰浑身一颤,双目圆瞪,头部猛得想要抬起,背部下意识地弯曲收紧,四肢更是战栗不止,她一边闷哼着一边挣扎,被拉紧的绳子微微颤抖着。
但无论祝凰如何使劲,被绳子严密紧缚,用不了功力的她此时和普通的小姑娘完全没区别。
仅有的气力很快被无尽的瘙痒感冲垮,腹部肌肉抽搐着,想笑但口鼻被捂住透不了大气的她面色涨红地使劲晃动着脑袋,双手双脚抖动着,小腿肚肌肉更是绷地紧致无比,双脚左右摆动挣扎着,十个玲珑剔透的脚趾更是盘缩成一团如同风中残烛。
由于祝凰脚底的固体实在是有点多,再加上祝凰不安分地挣扎不止,宁随一边死死掐住她的脚踝,一边更加使劲猛烈地刷动起祝凰的脚底板,在那弯曲的脚弧处,上上下下的毛刷如同来回倾轧着车胎般残忍。
“呜哦欧哦喔哦呜?!!!!”
被刺激地气都喘不过来差点憋死的祝凰整个人紧紧地绷起,如同弓臂般在床上弯曲起来,她的脸色涨得通红,手臂都使劲摇晃起来,拉扯着颈部的绳子都吃紧,紧紧地勒进颈部的肉里。
祝凰瞪着眼睛,口鼻之上的那块白布鼓胀地膨胀无比,她挣扎着,双眼不自觉地向上翻白。
终于,被绳子勒紧,被布块限制,呼吸严重受阻的祝凰翻着白眼无力地瘫软倒摔进了河里,任凭宁随的刷动不省人事了。
宁随跟个没事人一样把祝凰甩起来防止她溺死,继续刷。
“报,魔女洗干净带回来了。”
只见被鬃毛刷子刷得脸色绯红,涕泗横流,喘着粗气,浑身无力地耷拉着,只有胸脯上下明显地起伏着,半闭着眼睛,完全没有精力理会周围的祝凰被宁随提在手上,不似当初时的那份勇傲了。
“魔女不过如此嘛,这般沮丧,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江伯约吐槽了一声。
“呜嗯!”被揭到逆鳞的祝凰当即如打了鸡血般睁大眼睛挺起身来,朝着江伯约瞪大了眼睛,布块鼓鼓地,如同狂吠的断脊之犬般精神。
“哟?这倒是有点意思。那希望你在这之后也能如此。”江伯约见状点了点头,随即侧过身子,将身后之物完整地展示了出来。
“魔女,我倒是很好奇你在我的流牛木马之上会是何等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