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各人心思

说这番话,自然是狠厉地敲打楚陵,免得他生了小心思趁机偷渡了祝凰——连心高气傲的高萤星几天不见都成了楚陵大兄弟的俘虏,就祝凰那黄毛丫头铁定更加吃不消,估计一次就沉了,再加上祝凰显然已经被那大兄弟吸引了注意力,一来二去又是一个下场。

自己又不可能时刻跟在他们身边,万一楚陵哪天兽性大发,到时候两个大肚婆大闹金銮殿的样子实在是过于骇人!

所以要去寮焰洞和祝老婆子说道下前因后果顺便揪出沙柯那个锦衣卫密探的童悠悠只能狠狠敲打了一下楚陵。

虽然祝凰看上去应该没什么问题,但童悠悠内心始终放不下,倒不是说她信不过那两女,而是朝廷玩起阴损的套路来只会比魔教还阴,她担心两人会翻车——但是事成之后刺杀皇帝的诱惑实在是太巨大了,巨大到一向小心谨慎的童悠悠都觉得可以尝试一把。

风险巨大,但收益更大,就如同荆轲刺秦一般——令人忍不住想要尝试一下。

两个人还是太少了,不知深浅,万一真翻车了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或许……应该再找一些人一起行动?但哪些人可靠呢?又该用什么程度的利益来谈呢?

在魔域行动不受限,但是要是进了中原腹地,自己名声太大容易被发现,却是不太好跟随了,但放着她们两个人不管也是绝对不行的,只怕是会自行败露……

一想到全身被严密的绳索捆成一团,那绳子紧紧吃进肉去挣扎不能,满满的紧致感的高萤星和祝凰,又想到高萤星和楚陵做广播体操时快乐的场景,以及满目秋水的高萤星吐在自己脸上的那口燥热媚气,童悠悠浑身一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想要和高萤星一起被层层绳子紧紧束缚着送去应天的疯狂想法来!

不仅如此,一想到那会深深吃进肌肤的绳子所能带来的紧缚感,童悠悠没来由地感觉到了一种亢奋地想要实践的冲动!

那是一种全身毛孔尽皆展开,汗毛竖立而起的亢奋感!

自己和高萤星一起被捆着躺在板车上,绳子紧紧地将四肢勒紧,双腿被严密地捆成一串,而楚陵站在车旁亮出了那大兄弟,雄浑的长条阴影直接从额角遮至下巴!

然后……然后……

“我在想什么?!!!”一脚踩空树杈差点从空中摔下去的祝凰猛的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当即给自己来了一个大逼兜子完全清醒过来,返腿一蹬树干再度跃起——从脖颈处直红到耳根的她在一节树杈上暂时立住,一手扶着树干,呼吸明显紊乱了,双腿微微打着颤。

“狗男女!!!”一想到之前自己的胡思乱想,惊觉自己已经出了些水,羞红了脸童悠悠一时有些慌乱,挥起拳头砸的树叶乱飞,口中也不知在骂些什么——无论她再怎么抗拒,脑中那两个身影做广播体操的场面却是怎么也甩不脱去,那些快乐的声音止不住地在耳畔回响着。

童悠悠的心乱了,她在嫉妒什么,她在向往什么,她在抗拒什么,她在厌恶什么?

她能承认吗?

她敢承认吗?

“高萤星你这个叛徒!!!!!!!!”

万千思绪,最终化为一声怒吼破口而出,伴随着一棵棵树木的倾覆。

童悠悠人虽然走了,但留下的敲打很有效,楚陵毕恭毕敬地将祝凰抱上板车不搞任何小动作,然后抱拳向车上表情惊异的高萤星恭敬地请示道:“大人,童大人说您在等我,是有什么吩咐吗?”

高萤星此刻内心正在疯狂地问候楚陵的十八代祖宗,连带着童悠悠的祖宗也一块问候了——自己傻乎乎地在这里等童悠悠发现异常过来救自己,结果抱了个捆好的祝凰回来?!

那祝凰你是被捆住了还是没被捆住?!

你也被捆住了悠悠她真就没发现异常?!

我们的闺蜜情是塑料的吗?

你要是没被捆住为什么不挣脱啊?

这么严密的紧缚你怎么可能受得了?!

所以为什么祝凰会被绑好了带过来啊?无论怎么说都看不懂啊!!!

但高萤星又只能死死咬住舌头以防它乱说些丢人的话,要让楚陵这个畜生帮祝凰解开堵嘴的有话要问这种话舌头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如愿说出的,那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高萤星脑袋飞速运转着,试图找些破局之法,但已经背叛了的舌头直接封死绝大多数的可能性,自己要如何在不说话的情况下达成自己的目的呢?

而当高萤星闭口不语时,楚陵则是在思索这些天来发生的一些事,包括高萤星总是一副媚眼如丝的样子望着自己(其实是她自己嗨的,看谁都是那眼神),而且时刻一副浑身燥热,生理需求旺盛的样子(身上的拘束衣不透风贼热,花园又被塞着铁棍,有感觉但感觉不够,想多来点又愿意主动求操只能自嗨),更夸张时每次抱着她让她排尿时,总是一副欲求不满想贴着自己的样子(若非必须排尿高萤星根本不想碰楚陵,都是尽可能地减少肢体接触,但自身燥热难耐,相比之下楚陵的体温更低,贴起来总算是有股凉意,反正都被肢体接触了肯定是让自己凉快一下更重要于是就贴贴了)。

再加上做广播体操时高萤星那副快乐地嗨起来的样子,事后也不再找茬,而且总是若有若无地偷看自己(当男人自信时会觉得所有女人都是在看他),以及和童悠悠交流时偶尔地偏袒自己的话语(压不住舌头)。

相比之前动辄大骂,凶巴巴的样子,这几天沉默寡言表情平淡甚至偶尔会带笑容的高萤星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她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

一开始,楚陵只当是高萤星只是个故作姿态的骚浪女人,但现在根据种种情况分析,却是人家明显看上自己的大兄弟了——其实挺好的,想通了这个关节的楚陵至少不用再担惊受怕哪天在睡梦中被人一拳打碎什么的,也因此在增添新鲜痕迹时相对主动了不少,而高萤星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要是板着一张脸甚至呵斥对方而拿不出合适的理由,那对方多少会产生疑问,而高萤星最担心的就是楚陵产生疑心,在能容忍的范围内可以说是将绥靖政策进行到底了。

所以在面对楚陵一次次的刻意展示大兄弟雄伟的行为只能咬牙忍了。

更何况,连高萤星自己都没察觉,绥靖政策和疑心什么的只是她说服自己的理由,真实的原因是——她的潜意识并没有拒绝甚至已经在渐渐欣赏楚陵的大兄弟。

不仅如此,她对身上严密拘束的厌恶感也在渐渐改变。

也许是因为之前酣畅淋漓的快感,也许是一直被撩拨着无法畅快的难受感,也许是因为前任的笑话,又也许是本能——高萤星并没有抗拒楚陵秀大兄弟的操作,包括他借着增添新鲜痕迹和清洗污垢时对自己白丝双腿乃至腰部以下的各种变相揩油。

只要楚陵做的不是太明显太过分,只是抚摸,高萤星顶多只是冷哼一声了事。

只要出卖一些色相,自己的这种容忍能换来那畜生“自己馋他大兄弟”的错误认知,从而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能活得下去的安心感,进而放松警惕。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只要再哄他几句骗他解开自己身上的绳索,哪怕只是解开了绳索,光一双腿高萤星都有信心能逃出生天!

高萤星的计划准确来说已经成了,连她的闺蜜童悠悠都深信不疑,楚陵更是对自己半路逃出去通风报信的计划开始摇摆不定了,锦衣卫千户职位固然诱人,但高萤星那骚浪的腰和修长紧致的白丝长腿实在是快要勾走了他的魂,牡丹花下死其实也未尝不可。

但是高萤星叛变的舌头直接将这个计划推翻了,她根本说不出自己想要的话,骗楚陵让他给自己解开绳索什么的长篇大论就更别想了。

不仅如此,高萤星明显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越发敏感,那种渴求的感觉已经开始变得明显起来,而随着自信满满的楚陵一次次地展示大兄弟,高萤星的态度已经在悄然转变。

对高萤星对自己态度的猜测其实全猜错的楚陵现在自我感觉良好,做男宠什么的其实真的不是不能考虑哈。

理解了高萤星的态度,那满身醋意和怨念,疯狂放狠话怼自己的童悠悠就完全解释地通了——诶你看她急了她急了!

为什么,明明是我先来的!

虽然被人疯狂怼,但实则占满好处的楚陵现在很有信心,他对自己察言观色和揣测上司心思的职场套路和自身硬实力都完全自信。

他觉得高萤星叫他来无非是两点,要么是想和祝凰说几句悄悄话,要么就是发起广播体操的申请!

而根据远处鸟雀乱飞树倒塌的场面,显然有人失意人在那无能狂怒,那么也就是说……自己今日又大有可为!

再加上祝凰身上也确实应该增添一些污渍嘿嘿嘿……本来还想发起多人运动的,不过有股绳确实不好下手,做点假戏谅上头也没办法!

您永远可以相信我楚某人的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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