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被一根绳子吊挂在半空中的美艳娇躯,高萤星胸前那挺着的两对硕大肥美的山峰已经被绳索紧紧地吃进肉去,被勒成了几乎爆开拘束衣,白皙的肌肤经过长时间的绳索紧捆,血液无法完全流通,隐隐浮现出一片肿胀无比的红紫色,饱满而又湿透了的尖尖角更是硬的不行,极度亢奋的向前顶着拘束衣尖凸了出去。
高萤星的白丝美腿上,还残留着大量楚陵喷出的精华的痕迹,整条原本洁白半透肉令人欲罢不能的白丝,经过长时间精华和淫水所浸泡后,透出大腿根部处一层轻薄性感的真实肉色,油滑感十足。
被严密的拘束衣紧紧束缚着根本无法散热的高萤星浑身香汗淋漓,头部更是如同浸在水里一般潮湿,油亮诱人的光泽脸颊上,自鼻尖往下留盖着一层已经干涸了的白浊液体痕迹,连接着口球上端。
“呜……”低着头呼吸略有些沉重的高萤星止不住地向下滴答着口水,淫水从钢枷上的铁棍和宫壁缝隙之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从湿透的膝盖处不受控制的流了一地。
高萤星早已从浪潮般的快乐中缓过劲来,幸好附近也没人管她,才得以难得地休息了一会,但随着周围越来越大的轰隆雷声和浪花水声,她心下却有些担忧起来。
雨夜行船最是凶险,万一船翻了以自己被捆成一团的样子根本就不可能浮得起来,更别说挣扎了,真翻了船自己绝对就是一个活活溺死的下场!
必须尽快骗楚陵那个杀千刀的畜生给自己解开绳索!
一想到楚陵乘人之危强占了自己身子的事,高萤星气的几乎要咬碎银牙,自己堂堂天岚宗宗主,威震魔域的人,居然会在这种阴沟里翻船还被干得死去活来?!
一定要将这个畜生碎尸万段!
但一想到之前自己被干至高潮时那如同飞升般的快乐感,却是自己二十多年来从未经过的,特别是达到顶端时的欲仙欲死,真真切切却是头一遭,甚至于现在道中的酥麻感还未完全褪去,船偶尔晃荡时钢棍杵击她的内壁的感觉更是让她处于一种想爽快但又怎么都不尽兴的奇特情况中。
高萤星愤愤地摇了摇头,她绝不会承认自己会喜欢上那种奇怪的快乐感觉!
一定是狗朝廷这些暗器的下三滥手段!
自己才不是什么淫荡不检点的女人!
等自己脱困了,一定要将楚陵这个畜生给碎尸万段!
高萤星愤愤地发誓。
楚陵倒是不知道高萤星此时心中所想,以他的猜测,高萤星之所以能放任自己冲阵,无非是人多不好发作再加自己真的大所以没忍心下狠手削了自己,却是完全没往高萤星无法挣脱这一方面去考虑。
他自认为自己只要以一种诚恳的态度去道歉,就算是看在能带给她快乐的兄弟的份上也总能饶自己一命吧?
地板上布满了气味刺鼻的各种液体混合物,那原本应该戴在高萤星头顶的那枚金玉头饰也许是之前她甩头幅度太大而掉在了地上,上面沾满了一堆液体。
楚陵小心地捡起了金玉头饰甩了甩将液体甩掉,正在思考如何组织语言时,手指却无意间在头饰之中摸到了一个圆滑之物。
“咦,这不是……”
楚陵惊讶地看着夹在头饰管中的那枚黑色的药丸,显然和自己之前吃掉的百日聚顶丸长得差不多,又是高萤星随身携带的,这东西却又几乎是明摆在自己眼前的,难道是——
“大人……这?”诧异无比的楚陵情不自禁地发言问道。
“唔?!”之前半睡半醒休息着的高萤星一听到人声,还以为又有人要来侵犯自己,身体下意识地一哆嗦脑袋一点。
这在楚陵眼中,就是高萤星听到自己的声音后点了点头,应该是首肯了罢?
那也就是这个就是解药!
莫非是大人觉得我让她快乐有功所以先给我解药了?!
她都乐意给我解药了,也就是说我应该不用死了?!!
楚陵大喜一瞬间却是没多想,当即拿出药丸往嘴里一丢,忙不迭地咽了下去,“多谢大人恩赐,小人没齿难忘,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么一长串话,终于让高萤星听清了来人是谁。
是楚陵那个畜生!
老娘一定要宰了你啊啊啊!!
虽然高萤星怒发冲冠,但她依然保持克制,思索着无论如何必须说些话。
她眼罩之下的双眼瞪得几乎要冒出火来,她奋力地扭动身体挣扎起来,连续上下颔首发出呜呜的声音示意帮她解下口球。
“大人可是要说话?”楚陵当即会意走上前去。
楚陵的手指搭在了高萤星脑后口球束带的搭扣之上。
这个畜生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没有在被侵犯时杀了他,对于这个问题……老娘只能先忍忍哄骗一下应付过去,就用风雨难料骗他做好准备以防不测来让他给自己解开绳索……
然后先杀了他!!!
高萤星心下暗暗盘算着,却忽然间感到身下一轻——上方的拉扯感在一瞬间转向,如同失去重力一般的一瞬间漂浮感让她心下一恍。
她整个人,被完全无法逆转的巨大力道甩飞了起来!
高萤星一惊,随即猛的反应过来!
船翻了!
然而还不等她多呜咽一声,和她一起飞起来的楚陵几乎是一下扑撞进她怀里,连着高萤星的绳子被一下扯断,两人在巨大的抛甩力下飞了出去撞击在船舱壁上。
只觉得后脑勺猛的挨了重重一下撞击的高萤星思绪一颤,根本来不及反应当前的情况,她的思绪却是如同秋风中落叶般飘荡零落了下去。
我要……死了吗……
不……谁……
救……
……
“What up?”
楚陵环顾四周,却只见星月满天,香风拂拂,不见水面,四下里都是茂林修竹。
这是何处,我之前不是在船上动力室内和那女魔头在一起吗?
只觉得船翻被水淹没后晕厥。
但现在这个场景又是怎么回事?
我是在梦里?
阴曹地府也不可能如此美丽吧?
楚陵细细看去,香坞两行,夹种着大松树,都是合抱不交的。中间平坦一条龟背大街。隐约间仿佛还能听得潺潺的涧水响。
“不如前去看看。”掐了掐自己脸,确确实实的痛感让楚陵暂时放下心来,当下又不知如何是好,索性就沿着街道向前走去。
走上一座青石桥,两边都是朱栏,岸上栽种奇花异草,苍松茂竹,翠柳夭桃,桥下又是翻银滚雪般的水。
两行奇树作揖,中间一座大朱红棂星门,门内隐约可见一所宫殿。
“想必是有什么奇遇了。”楚陵搓了搓手,一脸兴奋。
过桥,入门内,入眼便是一龙墀,两廊下尽是朱红亭柱,都挂着绣。正中一所大殿,殿上灯烛荧煌,下面都是龙凤砖阶。
进去看时,只见殿上金碧交辉,点着龙凤烛。
两边都是青衣女童泥塑像,持笏捧圭,执旌擎扇侍从,而正中七宝九龙上坐着个身穿金缕绛绡之衣,手秉白玉圭璋之器,天然妙目,正大仙容的仙人塑像。
供案上香炉,莲花宝瓶,金玉玲珑盘,瓶中柳枝,盘中冬枣,形鲜状活。
案下蒲团,凹陷如常。
这酒馨香馥郁,如醍醐灌顶,甘露心。
案旁有一大青盘,中托一黄罗袱子,可见一卷天书,约长五寸,宽三寸,光彩四溢不能久视之。
“显然是个宝贝!”楚陵一见天书眉开眼笑,一手遮眼睛一手一把抓住天书把他塞进了怀里。随后还走到案前拜了三拜,拜完,转身欲走。
“且看石桥下水里二龙相戏!”
一句没来由的话从一侧传来,完全没心理准备的楚陵下意识的便往远处桥涧望去,果见二龙戏水。
一股巨大的力道在楚陵背后一推。
“What up?!”
毫无防备地楚陵忍不住大叫一声,面朝下猛地一下往地上撞去!
确实的撞击感,但脸上的感觉……似乎不是很硬?而且……手上的感觉……软乎乎的湿哒哒的什么东西?
眼前一片黑暗的楚陵只觉得脸上闷热无比,忍不住手上发力掐住那团东西肩膀使劲要抬起头来。
紧接着,他先是听到了一阵急促而羞愤的呜咽声。
“呜呜嗯?!”
抬起头,明亮的海天一色,风,浪花,这些很适合拍照的蓝白背景看上去非常不错。
只是……
“呜?!”愤怒的,几乎要乌珠迸出的高萤星脸颊上浮着一丝绯红,以一种要吃人的神情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而自己的右手……则稳稳地抓握在高萤星那膨胀无比的右边山峰上。
几乎是下意识地,自己的兄弟忽地一抬升,直接从被撕开一条大口子的裤子里窜了出来,擦碰了一下高萤星的小腹后直直的高耸挺立起来。
阳光照射在高萤星的脸上,一个清晰可见的粗壮的圆柱形阴影自她额头延伸至下巴,看上去分外可怖。
这一刻,趴在高萤星身上的楚陵只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