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二王女破处黑子中出

当麻眼中眺望而去,只见对方千军万马声势浩大,整肃的军容就像是块巨大的黑色绒毯,朝着白金汉宫铺了过来。

仆从们被骑士团长赶走了,她们跑到了阴暗的森林中。

她自始至终都冷眼看着这一切。

“有什么想说的吗?”二王女问道。

她闭上眼睛用平静的声音回答。

“很好。”二王女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如果神裂挡在面前,如果露琪亚挡在面前,我能坐视她们被卡提尔杀死吗?蕾莎自问。

不,我会代替卡提尔,让她们没有痛苦地离去。

伦敦郊外的魔法城,温莎城堡。

女王伊丽莎白和清教的最高主教萝拉在这里喝着茶。

但现在已经没有让她们如此惬意的时间了。随着外面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响,前来押送两人的骑士们已经越来越近。

“真不愧是我的女儿啊,迅速如19世纪的闪电战一般,估计东西到手了就直接宣战了?”

“而且完成了之前不知道多少代女王没能完成的卡提尔一世的挖掘工作,这个计划应该准备了很久了。”

伊丽莎白女王完全没有大难临头的感觉。

“这混蛋母亲!这就快要上绞架了,竟然还这么胜券在握吗?”相比之下,同龄(?)的萝拉主教就没有这种淡定的心态了。

门被从外面粗暴地破坏掉了。

“英格兰,苏格兰,威尔士,北爱尔兰,四文化全境的主要设施已经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全身铁甲的骑士说道,身后有着12名骑士列阵,全部紧握着手中的武器。

绫子小姐控制着的新生之光混在其中。

“陛下,请不要让我们难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牺牲和流血,请放弃抵抗!”骑士继续说。

“这个时候再称呼我为陛下,合适吗?”女王伊丽莎白喝了一口茶,“你也真是不容易呐!按照我女儿的性格,应该是先进行形式上的劝降,然后不听从就就地斩杀?即使是把普通人的佣人和花匠们卷入也在所不惜。这才是她的风格?”

骑士身上的铠甲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可以看出他握剑的右手在颤抖。

“……陛下,请将卡提尔二世交给我们,并接受我们的监视。”

即使是现在位于敌对的势力,也可以看出女王在骑士们心中的地位如何。

“对了,清教的你也一样。”骑士指了指萝拉。

“喂喂,我怎么说也是三派阀之一清教的最高主教,态度也差太多了?”

这种时候和敌人讨价还价,萝拉的神经不可谓不粗。

“你的话,杀掉也无所谓,只是我们慈悲为怀,给你一个机会。”

骑士很满意地看到女王将卡提尔二世收回到剑鞘中,身后马上有人走过来将剑取走,放在一个画满了卢尼文字的木盒里。

三派阀之二的最高领导人,如此被骑士们押送到在外面等好的马车里,那号称即使是在太阳里也能坚持三天的皇家特有马车。

如同十年前,在多佛尔海峡那样,三派阀放弃身陷囹圄、随时可能死掉的三王女薇莉安。

十年后,清教的坎特伯雷教堂,得到政变的第一时间,用魔法封锁了自己的坐标,关闭了对外的交流。

代表了“仁德”的三王女薇莉安,又一次被自己的国民抛弃了。

马车翻倒在树林里,骑士们很快便追了上来。最前面的,是手持卡提尔一世的二王女凯莉莎,以及落后半个身位的骑士团长。

“圣人不会来捣乱了。”

“那么,还有一件工作交给你。”

两个人就这么当着被害者的面,说着要把被害者处死的事情。

三王女还在为被清教抛弃,以及保护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次的骑士团长要把自己脑袋砍下来两件事颤抖着。

不是即将面临的死亡,而是在悬崖上时曾经以为的朋友却要把自己推下悬崖。

“看来你还是不想相信所谓‘背叛’呢,不过真是没办法,要怪也只能怪你是个不成器的王女!”她的姐姐,二王女凯莉莎毫不留情地打击着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妹妹。

骑士团长拿着一柄暗红的单刃斧,走了过来。

他先是期待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又失望地举起斧子。

“呜,呜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薇莉安趴在地上无法言语,只能大叫起来。

好像是陷入绝境的小兽。

“求救也没用,这么多人看着,却不会有人来救你。”凯莉莎有些忧郁的语调,狠狠地刺在妹妹的心脏上。

周围,这么多有力量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她站出来!

“……永别了。最后和你约定一件事,我会好好对待你的首级,肌肉和皮肤都会保持得和生前一样……不,会比生前更美地参加演出。那样,看到那首级的民众,想必会同情你。”

骑士团长有些可惜地说道。

然后,没有丝毫的迷茫,斧子照着三王女的脖子挥了过去。

砰!是金属碰撞的声音,斧子被一柄重剑挡住了。

虽然握剑的人只用了一只手,重剑就像塔盾一样,纹丝不动地呆在原来的位置。

“哎呀呀,还好赶上了,差点就让姐妹相残成了事实呢!”握剑者站在后面,挡在三王女的前面,挑衅一样对着骑士团长、二王女凯莉莎以及现场的所有骑士们嬉笑着。

“破坏狂嬷嬷,清教的露琪亚……”骑士团长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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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国家,从来不缺少献身者。

这个国家,也从来不缺少守护者。

露琪亚,后方之水,骑士团长,甚至身为普通人的二王女凯莉莎(当然现在不是普通人),等等,都用各自的方式,守护着自己的故土。

现在,为了相同的目标,走了不同道路的人们,在岔路上要会师了。

准确的说,是要交错出耀眼的火花。

露琪亚是一个纯粹的战士,术式方面也只会一些“驱散闲人”这种水平的大众魔法。

但即使不如骑士团长那样擅用着近乎无敌的术式,骑士团长和凯莉莎也不敢小看她。

这家伙,和威廉一样,以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国家。甚至,当他们认为王女成为了国家的阻碍时,会毫不犹豫地除掉王女。

蕾莎坐着水元素赶到了“前线”。

“呦,又见面了,小蕾莎。”露琪亚旁若无人地朝蕾莎打招呼。

蕾莎往前站了一步,隐隐地站在骑士团长和二王女凯莉莎前面。同时又从虚空中取出自己的法杖。

“想和我打吗?大家和和气气地聊聊天多好?”

再说一遍,露琪亚只是个纯粹的战士。她没有能以一敌三的能力,并且其中两个和她同等级,第三个甚至是“卡提尔”这种水平。

但她还是这样笑嘻嘻地和超过700人对峙着。

露琪亚的目的猜都猜得出来,就是救要被处死的薇莉安王女出去,但剩下的人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即使她有能力全身而退,但带上一个普通人的拖油瓶就不一定了。

你的底牌是什么呢?蕾莎眯了眯眼,盯着瑞利亚,和她身后已经不再乱叫,好像看见一些希望的三王女殿下。

她的底牌,马上就出现了。

无声无息地,后方之水,出现在三王女旁边。手中拿着的,是超过三米的“巨剑”。

还真是符合他的习惯呢!之前是五米长的棍子,现在是超过三米的巨剑。

“还真是慢啊,威廉。”露琪亚熟人一样说着,把重剑“原罪”从土中拔出。

似乎,武器这东西,都是越大越好的。

除了“卡提尔系列”。

骑士团长向前走了一步,和并排站立。在经过“卡提尔一世”的加持后,不比这两人中任何一人要弱,但同时对上两个就必败无疑。

“为了拿到这把武器,饶了些路,花了些时间。”威廉解释了一声。

“那么,能开打了吗?”

从谈话上看,露琪亚很是希望从这里直接开战。看来之前露琪亚没有直接出手,并不是想要把救出薇莉安放在第一位上。

“别忘了我们的目的,而且这里有三个强敌。”威廉低声说道,不过所有的骑士们都听到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把手握在剑柄上,为了骑士的骄傲。

是啊,两人特别小队的目的——救出三王女薇莉安。

而且,现在能和他们匹敌的,除了骑士团长,还有一个手持卡提尔一世的“击剑高手”二王女凯莉莎。

(凯莉莎从骑士团长那里学习剑技,却没有学习术式)

“啊,啊,真是无趣。”露琪亚兴致索然地抱怨了几句。

蕾莎似乎是在进行开战宣言。

回答她的,是后方之水朝地上一挥武器,产生的爆炸。

白烟骤然升起,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在蕾莎的感应里,两人特别小队已经带着拖油瓶三王女薇莉安快速奔逃着。

“我要去调整一下卡提尔一世的状态,进一步适应它。”二王女好不讶异对方的选择,“那三个人,就拜托你们了。”

“好的。”

“可别因为对方是老熟人就手下留情哦!”最后,凯莉莎说了一句。

两人带着一小队骑士追了上去,意料之外地,看到了站在一条狭长小路上,准备就绪的后方之水和露琪亚。

从他们身后的车轮印上看,三王女薇莉安应该是坐着马车逃跑了。

骑士团长和蕾莎很有默契地,分别对上了自己的老朋友。

骑士们想要绕过战场去追三王女,却被手持巨剑的后方之水一下子全部扫飞——利用带起的冲击波,平等地攻击了每一个人。

蕾莎握着法杖,和露琪亚保持着距离。

“你才是?为了保护祖国的你,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可能导致无法估量后果的事情?”

这场革命,不能持续太久。否则,将力量都消耗在内战上的英国,面对环绕四周的敌人们,会毫无反抗之力。

“你还不知道吗?这家伙可是英国的力量呢!”露琪亚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而且是十年前离开了这个国家。当然这些也是我最近才知道的。”

蕾莎哑然。但这并不能击溃已经下定决心的新生之光。

“可是这样的内战,只会消耗我们的力量!”

“看样子我说服不了你了,那就把你打断腿拖回去!”

而另一边,骑士团长和后方之水早已开战。

后方之水抢走了载有禁书目录茵蒂克丝的马车,单手举着沿着三王女留下的痕迹行进着。

后面,是紧跟不舍的蕾莎。

没有选择把禁书目录从马车中抱出来,即使可以减轻重量,但来自身后的攻击,后方之水并没有把握全部挡下来。

他已经失去了一大半的力量,现在也只是“普通圣人”的水平。

“可恶,要是没在学园都市……”后方之水不爽地抱怨着,不过没人能听到。禁书目录还在马车里昏迷着。

又一记寒冰箭擦着后方之水的耳朵飞了出去,要不是他的战斗直觉让他无征兆地左移了一下,这下攻击就直接打中脑袋了。

头疼地往后看了一眼,然后更头疼了——连续和两个人战斗了的没有丝毫放弃的打算,不断飞来的寒冰箭,身后的人越来越愤怒了。

后方之水看着前方,马上要出森林了。

等到出去了,就无法依靠地形来抵挡,刚刚和老朋友打了一场,现在也没力量去和她交手……该死,都是进行了一番苦战,为什么她的精神还这么好?

一道比寒冰箭的威力强了很多的冰之龙枪打在了后方之水的肩膀上,一下子就刺穿出一个超过10公分的伤口。

用行动证明了,现在的她即使是有一头龙站在面前也杀给你看。

闷哼了一声,把马车放到另一只手上。伤口处开始出现白烟,看样子是在治疗。

准度差了一些吗?以她的脾气,应该会直接照着心脏攻击才是。为什么会打到肩膀上?

这才正常,消耗了这么多魔力,即使是实力接近准魔神的魔导师,也应该感觉到疲惫。

不过,对手疲惫了是好事,自己这边也不怎么样啊!还带着这么一个马车……

追的同时分析着对手的状态,在后方之水把马车拿起后,就电话通知了二王女。把自己的状态,以及骑士团长被击败的消息告诉了她。

虽然对骑士团长被一个已经打折的后方之水击败表示理解不能,但凯莉莎还是决定以最快的速度拦截后方之水的行动。

终于,后方之水带着马车逃出了森林。而在几秒钟后紧随而出。

“哼,看到一张晦气的脸。”

后方之水和蕾莎都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样的评价。

“喂!你们两个商量好的吗?这太失礼了!”脸的主人当然不高兴这样的说法。

总是麻烦缠身的家伙,总是能出现在最让人讨厌的地方,貌似什么事都有他一份一样。

上条当麻,有着不可思议之把妹右手的刺猬头,不知怎么的就出现在这个不应该出现的地方。

一直想搞死的家伙出现了!

后方之水稍微考虑了一下,马上放弃了眼前的目标,不管直接照着上条当麻冲了过去。

他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

只要轻轻一下,就能把麻烦的“幻想杀手”解决掉!

而且“幻想杀手”是对卡提尔一世有着致命威胁的存在,也是这次政变中最大的不定因素。

“喂喂!怎么马上就冲过来了啊?你的目标在那边啊!”上条当麻冷汗都流下来了,不知为什么,控水魔法师见了自己就和看见仇人一样,连眼前之大敌后方之水都不顾了,甚至把后背留给了其他人。

不过后方之水是谨遵“骑士”美德的人,不会在背后趁人之危。

“咳,如果让他死在这里,会很麻烦呢!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阻止你。”

把马车丢到稍远一点的地方,把灵装“阿斯卡隆”丢了过去。

通过他精确的计算,如果执意要攻击上条当麻,屠龙之剑阿斯卡隆就会正中薇亚的身体。

所幸,即使是魔力将要殆尽,薇亚也没有选择“以伤换伤”,她选择暂时“放他一马”。

后方之水趁这个时间赶到上条当麻的前面。

“后方、之水……”上条当麻咬牙切齿,“可恶,本来光是一个武装叛乱什么的就已经够麻烦的了,你也要来插一脚吗?”

“嗯,如果你的长期目的是解决这场叛乱,近期目的是对禁书目录的再回收的话,那我们的行动还是有一些一致点的。”后方之水没有管高中生不善的语气,他指了指远处的马车。

虽然没能看到里面的人,但金底百纹的修女服告诉上条当麻,他这次赶到福克斯郡的最主要目的,茵蒂克丝就在里面。

蕾莎半眯着眼,很嘲讽的语气,“倒是你,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直接对外宾出手,不怕影响英国和学园都市的外交关系吗?”

上条当麻咽了口唾沫。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蕾莎看他的眼神从来没有过善意,因为他“能消除一切非自然现象”的右手。

“不管你说什么,反正我是不会让开的。”后方之水平静地回答,“现在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再加上这个家伙也无所谓。”

“后方之水……”上条当麻有些感动的低声喃喃,声音小到其他两人都听不到。不过他还是选择先跑到马车那边去。

从马车中出来一位银发的小修女,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好疼!”她带着哭腔自言自语,久久爬不起来。

及臀的长发散开来,好像水面上的波纹一样扩散,衣着朴素的小修女,好像童话中沉睡于花床之上的公主殿下。

这位小公主好像失去了全部力气,只能趴在地上可怜地喘气。

高高地翘起小屁股,很没自觉地露出了可爱的小内裤。

(地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吧?居然能在平地摔倒,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然呆?)

暗自吐槽,当麻脸上却不表现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来了点兴致,优哉游哉地走到少女跟前蹲下,用看着流浪猫一样的怜悯眼神打量这家伙。

“喂,你还好吧?”

小修女只觉得光线一暗,一个人影出现在自己面前。听到熟悉的声音,少女欣喜若狂地抬起头,怔怔地盯着这位帅气的男孩。

森林中被冰封的露琪亚和失去战力的骑士团长已经不见踪影,不用想也知道被以清教为代表的反抗力量带走了。

“算了,带走就带走,只是麻烦一些。”二王女凯莉莎知道后如是说。

的确,在卡提尔一世面前,再强大的魔法师也不值一提。

至于唯一可能造成威胁的“幻想杀手”,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凯莉莎则是剑技高超的二王女,到时候只要注意不被碰到卡提尔一世,就不足为惧。

骑士派和二王女的武装力量已经接近控制了英伦全境,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稳定局面。

只要能保持现状一段时间,到时候反抗的力量想要撼动已经坐稳皇座的二王女也是不可能了。

蕾莎现在待在白金汉宫,和二王女一起等着几乎一定会出现的敌人。

自己这边得到的结论,想必对方也是知道的。

这几天,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

凌晨的时候,看样子是英国清教得到了不少的信息,利用远程干扰术式干扰了二王女对卡提尔一世的掌控。

据其本人所说是“暂时丧失了五成的力量”。

“即使是只剩一半,天使长的力量也不是他们能力敌的。”二王女给蕾莎一个放心的眼神。

自己这边的高等战力只剩蕾莎和二王女了。骑士团长不知所踪,但估计对面不会痛下杀手。

二王女有自己的骄傲,卡提尔也不是随便来个人就要出击的。

那么,那些普通骑士无法抵抗,但又不足以让卡提尔出动的敌人,就要由薇亚负责了。

“魔力恢复的差不多了?”二王女看现在力满满。“之前崩碎的晶石还真是可惜,但现在并没有适合你的灵装,还真是抱歉啊!”

蕾莎的法杖已经变成了普通的木棍,最关键的晶石由于过量提取魔力,已经碎掉了。

即使她能再凝结一个,也需要不少的时间和持续的魔力输出,现在并不是做这些事情的时候。

蕾莎很是淡定。

现在,敌方的武力中,能和自己相抗的,第一位是后方之水无疑。

大概,露琪亚也算一个,但她已被自己冰封,即使是被天草式解开了,也不能马上就参战。

然后,就是可能会“不吃教训”继续来战斗的圣人神裂。

神裂虽然很少失败,但打击后的恢复能力还是很强的。

如果圣人和后方之水同时出现,还真是不小的麻烦……

再加上几乎必定出现的神净讨魔,幻想杀手。

“他们出现就让他们有来无回!”二王女好像看透了蕾莎的想法。

卡提尔还有读心术的作用吗?

“呐呐,不是读心术,是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啊!”二王女一副无力的样子,“是过于沉醉于魔道的修炼,在处世方面简直就是张白纸啊,连最基本的隐藏想法都做不到。”

“不过也还好,关键时候可不是伪装能拯救世界的。到最后,还是实力说话。至于处世这种事情,就以后再说!”

于是,二王女凯莉莎决定,在这次事情解决后,得好好教教蕾莎如何“为人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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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提尔的力量毋庸置疑,但是,这股力量并不是“只要是英国皇室就能掌控”的简单东西。

在白金汉宫周围,所有的地下铁路、下水管道,以及通讯管道,都被附加了可以稳定卡提尔力量的术式。

而所有术式加起来,又组成了新的魔法阵。

这本来是绝密的东西,但不知怎么的,敌人竟然知道了。

薇亚站在敌人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对方选择从地下铁路为突破点,从监控录像上来看是只有几人的精英小队。电子锁连几分钟都没能阻挡,就被对方非暴力地通过了。

这当然也给了白金汉宫方面敌人入侵的消息。

一小队骑士从敌军后方包抄过来,监控是掌握在己方手中,那么这一小队人马就不可能知道他们已经被包围的情形。

敢于如此行事,根据蕾莎她们对对面的了解,对面并不是会使用“诱饵”、“弃子”的人。

当然萝拉·斯图亚特除外,但萝拉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押送萝拉和女王的12名骑士,加上由绫子小姐控制的新生之光,在之前就失去了联系。

由于蕾莎并不是分魂,作为释放了新生之光还保持冷静的代价,就是完全不能像分身术式那样取得联系。

安慰着自己。

十几个人的脚步声从远到近传了过来。

“奇怪,按照之前的推断,这里应该有术式写在墙上的……”

“是漏了哪些吗?要不我用右手全摸一遍?”

“几公里长的地铁线,一丝不差地全摸一遍吗?还真是不用大脑思考的动物啊!”

“你这家伙……”

“好了!别吵!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敌人的术式!”

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有禁书目录茵蒂克丝,有幻想杀手上条当麻,有后方之水,以及东方圣人神裂火织。

当然,这只是蕾莎能辨别出来的声音,剩下的那些脚步声,应该是些普通人?

还真是挑战啊!同时面对后方之水和神裂……不过神裂也真是让我失望,明明之前饶了她一命的,结果还要过来捣乱。

再加上幻想杀手,一不小心被他钻了空子就麻烦了。

另外,目标果然是稳定卡提尔的术式吗?不知道是内部有了里通外国的奸细还是真的是靠推断得出来的结论……

蕾莎在拐角一个黑暗的角落中,静静地等待对面过来。

从谈话内容来看,还有三王女薇莉安以及她的那群佣人们。果然当时就不该放他们走吗?骑士团长和我一样太仁慈了吗?

脚步声越来越大。

“等等,我们之前突破了电子锁,对面会不知道吗?”

“笨蛋右手,既然是对面的电子锁,对面怎么会不知道?”

“混蛋大叔!你是靠右手记人的吗?话说回来,既然对方已经知道,怎么会放任我们就这么在这里捣乱?”

是的呀,我怎么会放任你们在这里捣乱呢?

蕾莎闭上眼睛,大概感应了一下敌人的位置。

不出意料地,神力在前方莫名地就消耗了许多,这和在学园都市时通过神力寻找欧莉安娜的情形类似——都是幻想杀手的问题。

“等等,别乱说话。”是后方之水的声音,“刚才那股感觉是怎么回事?有一种被窥伺的感觉……”

“你也感觉到了吗?”神裂火织的声音随后传来,“我还以为是我太紧张了。是敌人在搜寻吗?”

被感觉到了!不过已经太迟了!

现在可不是一对一的时候啊!一切都是为了我的梦想!

为了我的梦想,敌人即使是普通人和三王女,也毫不犹豫!

蕾莎又闭上眼睛说服自己不要优柔寡断。

蕾莎把手拍在地上。由于此处地铁线下方就是伦敦的给排水管道,只要控制水突破出来,一下子就能变成自己的主场。

“糟糕!是!快躲开!”后方之水不愧是之中最强悍的,那么小的声音也被听到了。

随后从脚下方传来的剧烈的魔法波动也告诉他们,现在不是再像之前那样放松的时候了。

冰锥从地下一片一片地出现,以众人站的位置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刺骨的寒气,一下子密布了一大片区域。

后方之水是一个野蛮的男人,至少在上条当麻眼中是这样的。

“你这个野蛮大叔在想什么啊???”

在的攻击到来之际后方之水,一脚把上条当麻踹到了佣人堆中,顺带着把身为普通人的佣人们也打飞了。

而三王女薇莉安的待遇就完全不同,直接怀抱着一脸幸福的三王女跳出了攻击圈。而神裂也及时抱着茵蒂克丝躲开了来自地下的攻击。

竟然一个人都没打到?很不爽地皱了皱眉头。我可是下了决心即使是普通人和三王女也毫不留手的!这群家伙竟然这么践踏我的决心吗?

话说对方躲开了法术却被说成践踏决心,是不是有些强词夺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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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铁道内回响着的声音,上条当麻他们却看不到敌人的身影。

敌人太多了,现在不是站出来英勇地进行正面突击的时候。

欧莉安娜和神裂知道是对他俩说的。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放在眼中。

“别站在原地!快躲开!”怀抱着三王女,回头对团成一团的佣人们说道。

“少年啊你也是!”神裂对被刻意踢飞并且由于“不幸之debuff”(?)而脑袋着地已经两眼昏花的上条当麻喊着。

和之前一样的冰刺从地下一片一片地钻了出来,除了后方之水和神裂脚下,佣人们和上条当麻那里也不例外。

已经决定要不择手段了。

“啊!你想把普通人给牵连进来吗?!”神裂大喊一声。

……没有回话。

趁着这个时候,后方之水把三王女放下,神裂也把茵蒂克丝交给了佣人们,并嘱咐他们往回路跑。

回路?回去的路上可是有骑士们在包抄呢!听到了对方的安排,没有说些什么。

而且,在场的还有一个“普通高中生上条当麻”,幻想杀手的存在,说不定就能找到机会把他干掉了!

只要干掉他,卡提尔一世就失去了最后的破绽,这场变革就已经成功了!

在暗处看着把右手放在下方阻挡不断冒出冰刺的上条当麻,思考着怎么才能在和神裂两人的阻挠下把这个罪魁右手完美地解决掉。

至于英国和学园都市的联盟?那只是前一代的伊丽莎白女王的事情,凯莉莎是不会承认这个的。

“我们从这里和她打可不是明智的选择啊,毕竟她还没现身……”后方之水往前走了几步,和神裂并排站着——这也是防止出现什么突发情况。

“该死……为了她所谓的梦想,甚至对普通人出手了吗?”神裂握刀的右手颤抖着,可以明显感觉到,这个圣人已经是处于愤怒极限了。

看来曾经的同伴变成会对普通人出手的邪恶魔法师,对她来说打击很大啊!颇有感触。

不久之前,他还把所谓的同伴,左方之地提拉给杀死了,原因就是提拉对不是正教信徒的游客们动手……现在相似的命运要到这个圣人身上了吗?

在暗处,看到神裂已经生气地“发抖”了,而后方之水也和神裂并排站着,防止被突然袭击。

上条少年站在后面一些的地方,一脸紧张地四处观望着。

他不是后方之水或者神裂那样战斗经验丰富的圣人,充其量幻想杀手也只是个体能稍好点长跑不错的高中生罢了。

都站在前面的话,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蕾莎大概看了一下距离,自己使用“闪烁”直接到上条当麻身后,然后近距离攻击的话,成功率应该不低,但那样就把自己暴露在两个近战狂魔面前了。

但决定冒险一下,能干掉幻想杀手的时候可不多!而且,面对后方之水和神裂,卡提尔一世应该处理得了。

突如其来的魔法波动让神裂和后方之水一惊,但并没有什么攻击随后而至。神裂猛地回头,看到蕾莎正一脸狂热地站在上条当麻身后……

“少年小心后面!”

蕾莎把手贴在上条当麻的背上,上条少年感觉到身后有不应该有的触感已经晚了。

寒冰突刺零距离爆发,直接贯穿了身为普通高中生的上条当麻,同时带有的惯性把当麻打到了神裂的脚边。

蕾莎的眼睛告诉她,这在学园都市之外,已经是必死的情形了!

刚才的攻击,已经贯穿了身体,并且其带有的寒冷效果和现在地下铁道内极低的温度更是让上条当麻雪上加霜!

幻想杀手所能做的,也只有苟延残喘!

这种伤势不是学园都市外的医生们能处理的,而如果他选择乘飞机赶回学园都市,7000公里时速的飞机也不是这个重伤者能承受的!

至于魔法的治疗术式,现在可没有专业的治疗魔法师来这里啊!

露出了神裂从未看到过的表情——那是已经达成目的,高兴地发狂的样子。

这个表情,曾经在只剩下一半身体的左方之地提拉身上看到过。

蕾莎大声宣告着己方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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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浑然天成的澹金色头发金色短发扎成了长马尾别在后面,两个晶莹剔透的蓝宝石般的眼眸让人不禁想要陷入其中,无需妆扮也十分俏丽的面孔,皮肤柔软略显苍白,加上那一身看上去就很清凉穿着红色礼服、各处装饰着同色皮革的华丽女性,年龄约莫在二十多岁后半。

她是英国王室第二公主凯莉莎。

“你赶紧给他处理一下!我先和她打着!”直接往前一步,从虚空中取出了灵装“阿斯卡隆”。

把上条当麻平躺在地上,利用眼前能有的一切东西,希望能暂时稳住伤势。

“好冷啊……”上条少年躺在地上,半睁着眼睛低声喃喃。“呐,神裂,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刚才看到,自己的胸前冒出白色的枪尖,他知道那是最强的单体攻击法术。

这么近距离打在普通人的身上,当场死亡都不夸张,只是他还是个“身体强健的高中生”,如此才没有直接毙命。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神裂把各种生活用品摆在四周,熟练地使用天草式的疗伤术式,嘴上还不忘安慰着上条当麻。

“即使是龙王之叹息也没有让你死!奥雷欧斯的黄金炼成也没有让你死!面对后方之水你也没死!之前的劫机事件你也活下来了!怎么会让你死呢笨蛋!”

后方之水躲开蕾莎的攻击,同时还不忘对另一边“嘲讽”。

“给我闭嘴!混蛋!”神裂突然冲着战场这边大喊一声,蕾莎可以看到她脸上的眼泪。“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对普通人出手!”

阿斯卡隆的一个下劈打断了蕾莎和神裂的争吵。

“和我作战,还敢看另一边,你还真是有自信啊!”

蕾莎稍微瞥了一下自己的裁决戒指——时间还没有到24小时,现在,裁决戒指给自己的帮助也只有三次律令·沉默和一次律令·死亡。

反正都放弃一切了!

现在我已经一无所有!

虽然后方之水是一个很强劲的战力,但不属于我们的战力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找个时机,把最后的杀招,律令·死亡用出去……

不知道,她现在的眼睛已经是很异样了——里面是黄色的瞳孔,瞳孔外是色的光圈。

险险地躲过了来自后方之水阿斯卡隆的攻击。

果然只依靠现有的魔法,面对这个身具圣人&圣母双性的后方之水还是太勉强了吗?

即使他现在只有普通圣人的水平,但配合灵装阿斯卡隆,综合来说实力并不逊于之前在学园都市啊!

还记得,当时在讨论可能出现的敌人时,骑士团长很有自信地表示“威廉就由我来负责”,但他却被手持阿斯卡隆的威廉击败了。

灵装的加成并不能简单地忽视掉——没有七天七刀的神裂和手持七天七刀的神裂完全是两个层面的存在,前者只能算是只会用些最基本术式的魔导师。

后方之水保持着自己高强度的压迫性攻击,他知道眼前的敌人有一种能让人瞬间陷入昏迷,并且无法防御的“精神术式”,而且完全没有前兆。

在他看来,只有这种连最基本的发动时间都不留给她的攻击,才能避免被那种攻击所打败。

因为,就算仅仅是一秒钟不到的昏迷,对来说也足够了。

后方之水的攻击越来越强烈,在没有“闪烁”,没有律令法术的帮助下,已经没把握能躲开每一下攻击了。

而只要有一下命中,以这个完全不似人类武器的阿斯卡隆来看,当场死亡都是有可能的。

该死,“闪烁”还不能用吗?尝试发动几乎是无往不利的“闪烁”,却没有任何事发生。

“法术冷却”这种东西,本来是应该仅存在于网络游戏中,但没想到在自己身上也确实存在,至少从未听说过其他魔法师身上有类似自己这样的情形。

切,本以为只有那个传送术才会有这种稀奇古怪的性质,没想到闪烁也有。

我记得几年前曾经连续释放了十几个闪烁才对,难道是因为当时使用的是魔法晶石内的魔力吗?

阿斯卡隆从侧面刺过来,轻轻地蹭蕾莎的胳膊一下,但这么一下攻击就直接飞了出去——寒冰铠甲可以阻挡外来的物理伤害,却不能阻挡攻击附带的强大力量。

还好之前以防万一附加了防御术式,否则这一下就直接把胳膊斩下了?

看着已经支离破碎的铠甲,以及胳膊上传来的剧痛,知道自己之前的术式救了自己一命。

“不使用你那无往不利的神术式吗?”后方之水拿着阿斯卡隆越靠越近,从之前开始,他就发现对手根本没有组织有效的反击,一直都是自己攻击,对方防守。

“还是说,你无法使用了呢?”试探一样地说道。

这种莫名的危机感是什么?

己方有两名圣人存在,而且现在只靠自己就把敌人压制住了,为什么会感觉越来越危险?

蕾莎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真的没法使用那个神术式吗?

心想。

之前自己在慢慢靠近对手的时候,有不止一次机会,对方可以使用那个术式让自己陷入昏迷,然后使用其他术式“补刀”,但敌人一直都没有这么做,反而是放任自己离她越来越近。

知道武技也不错,但她的武技在这个层面也只是可有可无的,并且自己就是一个以武技见长的圣人,并不惧怕和蕾莎这个半道出家的武者进行近身战。

这一刻,在白金汉宫之中的二皇女凯莉莎露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力量,让她这个统领骑士的女人感觉到了一丝共鸣,这是一个同样时刻忧心于英国的女人所发来的信息。

虽然这个信息似乎会让她的计划全盘的失败。

“这个力量……难道是传说中的?”而此时,察觉到了外面光芒的萝拉史都华同样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毕竟那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但是这一击几乎凝聚了英国骑士力量的攻击,是不是也太夸张了。

“哈哈哈哈哈……难道这就是的力量?真是厉害呢!”而这时,萝拉史都华的身旁坐着的一位,年龄在五十岁前后的中年女士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看上去头上已经出现了白发,肌肤也有了一些皱纹,但是这位身上穿着盖住双脚的黑白两色的长礼服,头顶上戴着皇冠的英国女王爱莉莎德却精神十足,看起来反而比十几岁的年轻人都要精神奕奕,完全不像是处在政变之中。

而此时,两人正被关在一辆马车之中,而这马车的外面居然用上了超过五十条的拘束用灵装,为的就是能够困住在马车之中的萝拉史都华。

“有这么好笑吗?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处境?”萝拉史都华没好气的说道。

不过这是不是意味着当麻的出现?

该说,似乎她只想得到当麻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今天怎么如此的焦躁不安啊?”英国女王发出了疑惑的声音,该说她几十年前就见萝拉史都华这副模样了,但是像她今天这么焦躁倒是第一次见到。

“现在应该是焦躁不安的时候吧?”萝拉史都华没好气的说道。她总不能说是因为之前被气着了吧?

“哈哈哈,你这样和我当年刚刚迷上格普利斯的时候,倒是有些相像。真是没有想到,我们的大教主居然也有恋爱的一天。”不过一旁的爱莉莎德却发出了完全不同的意见。

“哈?爱莉莎德。现在是开玩笑的时间吗?”萝拉史都华一愣,立刻转移话题。

“这个不是开玩笑啊。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恋爱中的少女,正在等着白马王子前来营救一样,我可是生过三个女儿的老太婆了,这点经验还是有的,当然,就是让我比较无奈的是,三个女儿怎么都那么极端。”爱莉莎德笑着说道,该说,她现在除了亚瑟王之外,倒是很想见见能够让萝拉史都华迷上的男人。

“……”萝拉史都华不知道该如何吐槽身旁的这个“老太婆”,说她的三个公主一个以“头脑”著称,一个以“军事”著称,而最小的一个则以“仁德”著称,但是如果将这三人综合一下,就是眼前这个老太婆的性格。

该说正是因为“她自己就是均衡地集三者于一身的人”,所以才能自然地说出这种台词,所以发生今天这个情况,似乎早就是命中注定的,谁让她的基因如此的“优秀”呢?

“怎么?难道被我说中了?”爱莉莎德坏笑着问道,似乎调戏自己的这个好似闺蜜一样的同伴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在完成那件事情前,是不会去考虑其他事情的,你应该知道的。”萝拉史都华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语气中蕴含了无穷的怨气。

“不过啊……可不是你们撒克逊人,你就不怕他带着人民反叛吗?”但是随即,萝拉史都华就一下子收敛住了自己的情绪,很无奈的问道。

“是吗?还有这种威胁吗?我倒是没有想到,不过如此富有骑士精神的王,我反而觉得她是不愿意看到现在这一幕的吧?而且如果他真的想要,只要他能够给英国人民带来未来,我并不介意让位的,而且对于一个复活的死人,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还是占有优势的吧?”爱莉莎德露出了无比自信的表情,似乎对于眼前的政变,她反而视作了一次难得的试炼机会。

“你是没有见过让人头疼的死人……”劳拉史都华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脑海里浮现出了那张讨厌的脸。

只是想到,萝拉史都华感觉自己又要焦躁起来了,这个当麻到底来不来啊?

土御门那边也不来个准信,这可是很妨碍她接下来的计划啊!

这稍微拖延一下,对于英国清教来说可就是多损失一些啊!

所以说,当麻什么的,最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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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在白金汉宫,在神裂御手回春的治疗下起死回生的当麻的拳头如枪林弹雨一般袭来,他仿佛瞬间长出数以千计的手臂,漫天拳影臂相,骑士派他们手持长枪铁戈,交叉掩护,笔直冲向那团浓烟而去,但他们却同时感到肩颈一沉,一个飞快的人影竟然从浓烟中窜出,以视觉难以暂留的速度捉住了他们!

只听的一阵乒乓脆响,两个士兵已经被当麻撞得头昏脑胀,倒地昏厥。

神裂倒吸了一口凉气,天草式年轻的教皇反手按住了刀鞘。

“神裂火织——Salvere000(受遗弃者的救赎之手)!”

Salvere000,受遗弃者的救赎之手,美丽的……杀戮之名。

“你……”

有那么一瞬间,少女摆出了想要马上拔刀砍过来的姿势,然而她最终只是下意识地把右脚向后挪了挪。

看到神裂的这个动作,来人轻松地笑了起来:“您记起来了啊。”

“那么,叙旧的时间便到此为止罢。”

巨大的束缚力在话音刚落的瞬间便施加在了他的身上,尝试着想活动一下手臂,但是随即便从皮肤上传来了冰凉的感觉。

不知何时被布置在四周的钢丝正三三两两地缠绕在他的身上,而且显然还有继续收紧的趋势。

“salver000!”

想到这里。神裂火织握紧了七天七刀,猛地的将其抽出。

“I”神裂火织报出魔法名的一瞬间。战斗好像打破了凝聚一般,骤然爆发,剑和七天七刀已经撞在了一起,重重的撞出了火花。

凯莉莎一下子握住了手中的卡提纳正统,这把英国在新国王继承王位的加冕仪式上,所使用的仪式剑,外观是典型的西洋双刃剑,连剑柄在内差不多八十厘米长,没有剑尖,剑刃部分也是平的,像是一块细长的四角板连在剑柄上,因而也被人们称作“慈悲之剑”。

但是实际上,这是英国最强大的灵装!只有王室成员可以使用的,能够让人获得天使之力的强大灵装。

而且和原本的卡提纳不同,她手中的这把,是原本在战乱中遗失的卡提纳正统,也就是通过提示,提前从埋藏地点挖出来,并且交到她手中的,政变的底牌。

当这把“卡提纳正统”重现于世后,力量总量超过八成都流向了“卡提纳正统”,英国女王所拥有的那把后来仿制的“卡提纳二世”只剩下不足两成,而且那一把也被她提前封印起来了,既然有人提醒,她不可能再犯自己未来会犯的错误。

“对应的天使是‘似神者米迦勒’……和卡提纳操控相同性质的力量,那么目标是这把剑吗?”凯莉莎强行让自己镇定了下来。

卡提纳虽然只能在英国国内和英国所属的殖民地使用,但是,只要在这个范围之中,使用这把剑的王者可以被定义为“天使长”。

跟随国王的骑士团则被称为“天使军”,持有卡提纳的英国国王(女王),在英国国内可以拥有等同于天使长“似神者米迦勒”的力量,在英国境内,骑士借助卡提纳,则会获得部分天使之力。

也就是说,在这个本质上还是信仰上帝的国度里,卡提纳也可以说成神所赐给的守护之剑,所以这把剑才可以施展一种真正的“天使术式”。

强大到不可思议。

盛夏的暑气,在午后正是最盛的时分。

可是游走在神烈火炽血管里的,却是令人齿间打颤的冰寒。

冰冷的感觉从握着武器的指尖蔓延开来,沿着手臂向上逐渐扩散到全身。

年轻的圣人有些不安地紧了紧手指,用从七天七刀上传来的触感来抚平她那有些烦乱的心绪。

“您感到犹豫了吗,极东之地的圣人?”

虽然面色已经因为体力的大量消耗而变的煞白,但是在他的脸上却依旧看不出退缩的神色。

通常来说,和一名圣人进行近距离的格斗是一名魔术师最不应该做出的选择。

力量、速度还有那惊人的耐力,圣人天生便具有的身体优势比普通人超出太多了。

在方才短短的几次交锋中,自己也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光是勉强抵住那急袭而来的刀锋就已经几乎倾尽了他全部的力量,借助着庞大的防御范围才总算没有受到足以影响行动的伤势。

以圣人的反射神经与速度,做出这种程度的攻击完全没有问题。

七天七刀的刃尖稳稳地指向了他的胸膛。

“结束了!”

比神裂的想法更先触动了她的神经的,是蓄尽全力发出的怒吼。

大概是使用了什么加速的术式,把横在胸前,以极高的速度朝着神裂直冲了过来。

“直击?”

神裂火织的视线牢牢地锁定在他的胸前。

七天七刀修长的刀身,毫无迷惘地向前刺出。

刀刃穿过肉体的实感,这一次确实地传递了过来。

胜利了吗……但是为什么眼皮会这么沉重呢?

意识正急速地坠入深渊的神裂火炽近于无意识地喃喃自语着,然而她的思维并未被转换成声音,只是轻轻地推动了几下她的嘴唇。

同样地,在她的耳边所说的话语,她也就一同听不见了。

火热的拳头,彷似厉雷闪电,一个箭步已经朝她的下颚攻了过来!不偏不倚的正拳击中,凯莉莎竟然无法立足,步履踉跄,险些摔倒!

实际上就在他的身体还没有摔落时,炙热的拳头已经再度出手。

没有曲旋迂折,只有这千锤百炼的一击!

整片大地已经被这一拳撕裂,凯莉莎的身形就像是过去任何被当麻打飞过的人一样,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飘飘高去。

一颗硕大无朋的黄金正方体就像是颗炮弹,从高空投掷而出!没有花巧百出的多余,黄金正方体在空中不断翻滚逐渐膨胀。

真正的高手,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必杀必胜之绝,当麻又能否躲过?眼看就要自他的门户穿透!当然没能躲过,因为他根本没有那个必要!

他的拳实已到了超乎想像的快速,不过一两寸间的距离,黄金正方体就已经被他打的烟消云散!

乍看之下平凡无奇的一击,凯莉莎心中的讶异却是十分震撼。

当麻狂吼声中,一拳又一拳的如雨点般不断击出,忽而狠辣,忽而刚烈,天池百会命门灵泉,没有一处被他放过!

再度倒下。

就算平时她再怎么游刃有余,此时也不禁对当麻的猛烈攻击甘拜下风,她面色已渐渐沉重。

满含恐惧与惊惶的双眼,如今也因为这阵高温激发的汗水,淋湿的快要看不见。

当麻已经打的兴发,只见他左右开弓,不断朝着凯莉莎的脸孔痛殴直击。

如今已经占尽上风的他,每一拳均有摧山撼岳的雄浑气魄。他的拳头不断飞旋盘舞时,凯莉莎的脚步却也逐渐站稳。

凯莉莎剑气冲霄,击破的风声如玉龙吟嗷,再当麻的脸颊上画下确实的伤痕!

当麻的脸庞掀开一层皮肉,烙印着血肉模糊的伤疤。

他的表情悚然变色,身形翻身一掠,但当麻一拳正中凯莉莎胸腹之间,将她娇小的纤细体型也跟着打上了天空。

当麻豪情万丈,不屈不挠的坚韧斗志成功扭转乾坤,开拓胜机。

当麻双手伸入撇露凯莉莎低开的衣领中,插入奶罩内,一把握住她那两颗丰满浑圆而富有弹性的大乳房是又摸又揉的,当麻长到18岁,可是第一次摸公主的奶子,还是个大美女的奶子,而且又这么的大,两手抓住她胸前的衣服,咝咝几下便凶猛的撕开了低领短袖,然后再度将碍事的黑色胸罩一把扯断,拿到鼻前贪婪的吸了一口,当麻浑身都酥麻了,鸡巴迅速变的又大又硬了,紧紧顶在凯莉莎的下体。胸部是她的敏感之处,如今此处被肆意侵犯,她悲愤的惊呼出声,顿时剧烈的挣扎起来,脸颊通红,本是扎着马尾的长发也披散开来,身体挣扎无果后,只能任男人用粗糙的手掌玩弄自己肥硕的乳肉。

凯莉莎被摸得浑身颤抖,她娇喘着斥责:“碍……不要……快、快住手……我是大英帝国公主……不行呀……”她的挣扎却更加深当麻的征服欲望,他强行解去了她的套衫、奶罩,但见凯莉莎顿时变成白皙半裸的美女,她那雪白丰满,成熟的肉体及娇艳羞红的粉脸,散发出成熟女人阵阵的肉香,粉白的丰乳和红晕的奶头看得当麻浑身发热,胯下的鸡巴更形膨胀。

凯莉莎焦急的挣扎叫喊:“哎呀……你、你怎么这样乱来……快放、放开我……我、我要生气了……你、你快放手……”当麻却抱的更紧了,他的力气太大了,凯莉莎几乎动弹不得。

当麻的大手把凯莉莎的小手拨开,使劲分开她的双腿,一根指头伸进了她的小穴里,凯莉莎惊叫一声,当麻趁机把舌头伸进的凯莉莎小嘴里,狂烈地吸吮着她的嘴唇和舌头,他只感到凯莉莎的口中很香又很甜,凯莉莎被吻得昏头转向,凯莉莎心想自己是劫数难逃了。

两人热烈的吻着,死命的吻着,凯莉莎的体内,熊熊的欲火已经燃烧了。

当麻迫不及待地把衣服脱光了,只见他肤色微黑,肌肉结实健壮,看的凯莉莎春情荡漾,再看他下身,凯莉莎忍不住惊叫一声,只见的鸡鸡正像一条昂首吐蕊的大蛇对着她,通体呈黑红色,棒身又粗又长,比起一般男人鸡巴粗了一半,长了三分之二,而且龟头就像一只鸡蛋那么大。

都插到了底,弄得她瘙痒难耐,不断的淫叫。

“啊啊碍……人家不行了……禽兽,轻点儿……”

凯莉莎已经撑不下去了,身体拼命地内缩使得她身体倍加舒爽。当麻的速度越来越快,凯莉莎也不由自主地哼着,她高潮迭起,感到难耐的空虚,屁股不由前后扭动,加强与阴茎的磨擦。

“现在,是时候了。”

伸手握着凯莉莎的纤腰,阴茎对正阴道口,用力将近尺长的怪物,徐徐迫入她体内,好一会,将整根阴茎,完全钉入凯莉莎的阴道内,当麻突然两手粗暴地握住凯莉莎那十分丰满勃起的雪白玉乳,象揉面一样狠揉着,支起身子大鸡巴向美丽的凯莉莎的体内搅了进去,凯莉莎只觉得那股动人的感觉在自己那被当麻动人玩弄房和大阴茎不停搅动的阴道内爆发着,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肌肉在战栗着,肛门在紧缩着,那股动人的感觉已经超过了刚开苞的疼痛,不禁用嘴紧咬自己的一簇头发,强忍越来越猛烈的快感。

当麻趁机淫笑着挺起身,用手握住凯莉莎纤腰,大鸡巴对准玉臀,从屁股后一次一下子把他那十分粗大长耸的大阴茎从大龟头到已经沾上处女鲜血的大鸡巴柑狠狠插入了凯莉莎那娇嫩夹紧的阴道中,立即感到一种无比强烈的充实感和一阵强烈的疼痛,接着感到玉臀似乎被噼开了一样。这时的大鸡巴紧紧的插在处女嫩穴中,尽情享受处女阴道的温存。大蛮腰不断转动以让大鸡巴转磨处女阴壁,大龟头顶磨着处女花心,口中不断得意的哈哈淫笑。

这一招果然有效,凯莉莎阴道内很快淫水成灾,瘙痒难当,口中悲愤的凯莉莎骂道:“你……碍……你这无耻的……碍……色狼,我不会放过你的了!”

当麻淫笑道:“怎么样,二公主大人,被强奸的滋味如何啊?”

在她惊恐的呼救声中破了她的处女。

他用力的抓紧凯莉莎的腿弯,忘我的轰炸着,凯莉莎雪白肌肤因为充血而变成妖艳的绯红色。

飙升的快感早已超越了极限,下身已变得麻木,开始发出讨饶的哀鸣:“太快了……轻点儿呀……你不是人……”

凯莉莎气喘吁吁,像个橡皮娃娃似的,无意识的抽动身体,她已爽得昏厥了过去,美丽的脸垂在胸前,一头秀发,零乱的散落,当麻也快到顶峰了,他猛力的冲刺,双手紧紧地抓着凯莉莎丰满的美乳,在白皙的山峰上留下了赤红的指印,何况当麻尺寸严重超标的阴茎的急速抽插,阴道已扩张至最大程度,如崩堤般泌出大量的爱液,勉强润滑着使阴道不致胀裂。

终于,肉棒开始一阵抖动,条件反射的朝里面狂顶,龟头撬开了子宫颈大半只龟头都嵌入到子宫里面,随着阴囊的收缩和龟头的膨胀,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接连不断地射出,如同一支支利箭烫入凯莉莎的子宫,畅酣淋漓地浇灌着她肥美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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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二公主的武装革命事件后,当麻与后宫一行人回到了旅馆之中,在伦敦城市中心,一座金碧辉煌的建筑物耸立在这里,“七星大酒店”五个气势恢宏的英文竖向排落在这个建筑物的墙面上。

在酒店的19楼一个套房内,被晨光照着苏醒过来,一个翻身赤裸着坐起,但当麻还是得保持温柔。

“……学长……你醒过来了……”

当麻猛的一把抱住了这个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风纪委员,右手用力揉她的翘臀,左手推着她往大床靠近。

当麻拉下丝袜及内裤至大腿间,并扯破丝袜将内裤从大腿中退去。

“所以……这条内裤跟丝袜是我的了?”

“你也得任我摆布……学长……”

当麻将内裤放在鼻前猛嗅,充满着女孩私处的味道、尿味、及些许洗衣精的味道,使得当麻的巨根又变的更大。

“学长喜欢嘛?”黑子看着当麻的动作,轻声问。

“喜欢。”

“学长会用她来做什么?”

“呃……这个……你知道的……就……”当麻开始支支吾吾。

“嘻……不可以用来自慰呦……”

“为什么?”

“因为……精液要留给我……”

“那当然。”

当麻将内裤放在一旁,撕破的丝袜像膝上袜般紧贴着大腿根部,使当麻更加的兴奋,黑子的手一直遮住私处,当麻轻轻推开,终于见到真面目。

黑子的阴毛稀疏,较短,能够看见阴蒂,阴唇不是深色而是粉色,在阴唇外并没有任何阴毛生长,当麻将唇贴住黑子的私处,开始吸舔,黑子开始不断呻吟,并将的当麻头压得更紧,过程中爱液不断流出,当麻细细品尝着少女的芬芳,黑子是一个爱干净的女孩,因此她的身上并没有其他异味。

“学长……好棒……那里……啊啊啊……”

当麻将舌头伸入小穴内不断探索,私处已泛滥,而当麻依旧不断的进攻,黑子也持续的呻吟,使得当麻更加的兴奋。

在持续品尝下体2分钟后黑子忽然身体一震,私处内忽然涌出大量爱液,黑子高潮了。

当麻抬起头来看着黑子,她迷蒙着,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当麻贴上她的双唇,她也欢迎当麻的到来,舌尖相互交缠,最终她趴在当麻的身上,用她的私处磨着的当麻巨根。

“学长……我爱你……”她将巨根插入小穴内,呻吟着,当麻感受到温暖的肉壁缓慢的包覆着巨根。

“我也爱你,黑子。”

约插入一半时,当麻开始将巨根挺进,黑子也因挺进的节奏呻吟,慢慢的,巨根完整的没入小穴内。黑子细腻的美腿弓成了最性感的弧度,青葱般的玉趾猛的一张,在淫荡的浪啼及阴道内部强烈的蠕动下,又是几波液体自尿道中喷洒了出来,黑子连续潮喷了两次。

“啊啊啊啊碍……来了……来了……啊哈……啊碍……停……啊别……啊啊……停……”黑子在极乐高潮中,失神恍惚,只能是不停的浪叫。她阴道中无比敏感的G点被坚硬的肉棒连续剐蹭了十几分钟,没有女人能在事后形容出这种感觉,因为在那时,女生的脑中已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原始的肉欲在肉体中翻滚沸腾。

“哈……呼……黑子,你到底是叫我停,还是叫我不停……哈哈……真过瘾,太棒了,黑子你的肉体实在太棒了。”看着这名女神在自己胯下扭动着艳丽的胴体,呻吟不断,完全丢盔卸甲,当麻一脸兴奋,身体中彷佛爆发了无穷无尽的体力。

这时,当麻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黑子头顶,伸出两只粗糙的手掌,划过黑子纤细的秀颈,在她迷人的乳房,小腹之间来回游走,更时不时捏住两颗殷红的乳尖拉扯几下。黑子的皮肤白暂光滑,此刻还泛着过度性交而变得粉红色的淫光,足以让任何男人目眩神迷。

黑子歇斯底里的娇吟着,流淌不息的爱液及阴精,经过性器之间的不断摩擦已变为白浆,浑浊一片的体液顺着阴道缓缓流淌至后庭,在滴落在床上。

“好大……好棒……啊啊……”黑子似乎快晕过去,当麻便开始摆动腰,来回抽送,一边揉捏着雪白玉乳,一边借由手机录影看着巨根与小穴的交合处。

“啊啊……啊啊……喔喔喔……”

换个姿势,当麻将黑子抱起,黑子环抱着当麻,当麻的手抱着黑子的臀部,这样能够更加深入。

“学长我会不会很重?”黑子一脸心虚。

“不会。”

在持续了2分钟后,黑子似乎想主导,她将当麻推倒在床上,来个女上男下式,开始快速的抽动腰。

“你……混蛋……啊。”黑子突然轻轻发出一声尖叫,原来当麻此刻用手指捏住她胸前的两颗蓓蕾发力一捏,顿时将两颗坚硬的蓓蕾捏的微微一扁,尖传来一阵刺痛,但在刺痛之下,又彷佛饱含着一股异样的快感。

当麻一边享受着黑子的服务,一边吸吮着小巧的美乳。当麻仿佛像玩上瘾了似得,捏着黑子的乳头仿佛搓橡皮糖似得转着圈的捏捏去,四面八方的用力挤压,有时还将乳尖处于粗糙的手掌中间快速的摩擦起来。黑子那精致的乳头此时感觉火辣辣又麻又痒,被这个男人变着花样的玩弄。

就在黑子还在体验乳尖那越来越强的异样感时,她的子宫一痒,到达了高潮前的临界点,随即一股爆发式的快感瞬间涌遍全身,覆盖了乳尖的异样。

“啊啊碍……啊哈……好舒服……碍……不……不是……不要……”一名漂亮的年轻女生因性高潮全身痉挛着,下体同时喷涌着阴精爱液的神态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学长好像婴儿……嘻……”

“可惜没有奶水,不然你也会被我榨干。”

“怎么可能嘛……”虽然黑子这样说,但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当麻感到巨根似乎准备出动,便和黑子交换了位置,使其能够看到她的脸庞、美乳及交合处。

“学长不喜欢从后面来吗?”

“我想要看着你射。”

“嘻嘻……”

当麻将黑子双腿夹在头中间拼命的舔指,并加速抽送,黑子叫床声越来越大声。

“黑子……我要射了……”

“我也要去了……啊啊……”

“我想要射在里面……”

“嗯嗯……”黑子闭着眼睛轻声说。

最后,当麻加速抽插,房间内传来淫秽的滋滋,及黑子的呻吟,当麻只感觉大龟头马眼一阵阵酥麻,这时已经插了一个多小时穴的他也无法再忍了,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猛插了两百下后,一阵剧烈的舒麻从大龟头马眼传向大鸡巴杆又传至睾丸,隐忍多时的阳关再也不想把守。

当麻猛力吼,精液从巨根喷射,进入了黑子温暖的小穴中,发、第二发、第三发,当麻停止了动作,黑子也高潮了,当麻缓缓地将巨根从小穴中拔出,精液及爱液从小穴中流出。

当麻移动至黑子头旁,她主动的将巨根放入口中做清洁,连睾丸也不放过,在她深喉吸吮过程,当麻问黑子:“在射一次的话,你想要我射在哪里?”

黑子闭上眼睛说:“脸上。”

说着黑子便加速的套弄巨根,并不时的张开嘴,而当麻也将最后的一发弹药全面射在黑子的脸上,黑子一脸满足的舔着。

后来黑子仍然性欲高涨,当麻告知她说已经夜深,是休息时间了,黑子便将最后的酒饮下。

就这样当麻左拥右抱,妻妾成群,但未来还有魔神及数以百计的新敌人在等着他去挑战,同时也有更多国色天香的妹子在等着他,不过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初春破处中出

来人身材娇小,肩膀又窄,看起来多了些稚气的少女。

短短的黑发上戴着满是玫瑰、扶桑花、孔雀草、木槿等各式各样花朵造型的头饰,远远看去好像头上顶着个大花。此人正是初春饰利。

食蜂穿着的黑薄纱展现着秾纤合度的完美曲线,脖子上挂着一排的金黄色缀饰与广场的灯光折射辉映,典雅华贵的气度完全不负“常盘台女王”的美名。

食蜂不慌不忙地拿出遥控器操作了初春饰利,催眠了楚楚可怜的她,心随意动控制她。

当麻拿起一杯茶,抿了一口,“初春泡的茶,真香啊。”说着还把头埋进了初春饰利的脖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上条同学……不要这样……”初春饰利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小脸羞红一片,“不要这样?那么这样呢?”

在灯光的映照下,低垂螓首、含羞带怯的她,更添娇媚之姿。

当麻见状之下不禁由衷地道:“初春,你好美。”

心上人的赞美使初春饰利的心中甜蜜无比,她似娇似嗔的横了一眼又垂下了螓首,娇柔的轻唤道:“……”

那无比诱人的羞美之姿,令当麻食指大动,猛然弯腰抬起她的粉脸然后吻上了那颗甜美的小樱桃。

芳心中早已是既甜蜜又期盼的,很快就迷失在了的热吻中,她的一双玉臂缠上了当麻的颈项,喉中发出了含糊而充满了媚惑的娇哼声,情动之极。

当麻一边品尝着甜美的丁香,一边将手探到了美人儿的胸口衣襟处,手指一动便解开了一颗布扣。

当麻的手解开了初春饰利衬衫的纽扣,然后将解下来的衬衫扔到一边,翠绿色的胸罩也被往上推,露出荷包蛋一般的胸部。

“上条同学……不要……哦!”初春饰利想要遮住胸部的手被单手抓住,当麻含住初春饰利右乳,舌头灵活的在上面打转,很快就感觉一颗小石子在自己舌头的作用下,快速的硬直起来。

当麻的手顺着初春饰利裙子的缝隙,伸到了私密处,两根手指隔着棉质内裤在耻部上搓动着,一会儿的功夫,就感觉自己的手指变得有点湿湿的,手指撩开内裤的边缘,手指微微的插入一节,手指贴着肉壁用力的蹭。

“同学……不要……哦……好奇怪……我好奇怪……哦……上条同学……放开我啦……我要上厕所……”初春饰利忍耐着从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却变本加厉,抽出手指,手掌覆盖在初春饰利的耻部上,然后快速的搓动起来。

“要尿了……要尿了……啊……呜呜呜……”伴随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初春饰利自己的内裤被大股的液体打湿,自己的思维似乎也跟着自己的初次高潮而逐渐消散了,然后强烈的羞意涌上来,(我居然在最喜欢的上条同学面前失禁了……呜呜……上条同学一定会以为我是坏女孩,然后再也不理我了……呜呜……)

当麻把满是淫水的手掌抽出来,说:“滋滋滋,没想到初春居然是一个这么轻易就高潮的淫荡女孩啊。”

初春饰利怯生生的说:“那么上条同学你喜不喜欢……喜不喜欢……淫荡的女孩。”

“当然……不喜欢了……”看着初春饰利那泫然欲泣的表情,当麻接着说道:“可是如果是我的淫荡女孩的话,那么我可就是十分的喜欢哦!”初春饰利的裙子和内裤也被当麻完后抛去。

初春饰利无暇顾及自己已经袒露无遗的身体,而是急声问道:“这样可以做上条同学的……淫荡女孩?”

“当然是成为我的性奴啦。”

“啊!”

“初春要不要做我的性奴啊?”

“……”

“如果初春不是我的淫荡女孩的话,我可就讨厌初春了哦!”

“要……”

“初春你大点声,我听不见。”

初春饰利含羞的看着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我要做当麻同学的性奴,只要当麻同学可以喜欢我……”当麻站了起来,说:“那么初春,作为性奴,首先要有很娴熟的口交技术哦,那么就让我来看看初春的口交技术怎么样吧。”

“嗯……”初春饰利用发抖的双手生涩的拉开裤子的拉链,将当麻那二十多厘米的肉棒释放出来,刚看到这根肉棒的时候,初春饰利吓了一跳,但是在当麻鼓励的摸头下,初春饰利鼓起勇气,小手握住肉棒,粉嫩的舌尖在龟头上刮过,一股咸腥的味道充斥了味蕾,可是初春饰利却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个味道。

“把龟头含到嘴里,初春。”初春饰利听话的一把将龟头含到嘴里面,收紧口腔,包裹住如同李子大小的龟头,舌头不停的舔舐龟头,“初春,不要用牙齿碰到肉棒。”初春饰利在保证牙齿不会碰到肉棒的情况下,缓缓的把肉棒吞进嘴里,直到龟头顶到喉咙。

其实初春饰利对用嘴去套弄手中男人这一根巨物还是排斥的,可见着当麻平素清冷的桃花眼里流光溢彩,盈满期待,心里天人交战了好一番后,到底同意了。

见初春饰利的小嘴一点一点靠向阳物,不过眨眼的时间对当麻来说却漫长的度日如年。

然而,所有等待都是值得的。

当娇嫩的唇瓣碰到表面的一瞬间,当麻的呼吸声顿时急促起来。

“哦,嗯对,初春就是这样。”随着初春的熟练,肉棒在小嘴里也渐渐开始享受起来,得到表扬的初春饰利,更加卖力的吞吐肉棒。

当麻按住初春饰利的头,说:“初春可以了,该入正题了。”淫笑着的把初春饰利推到,分开初春饰利的双腿,然后压了上去,肉棒顶在初春饰利的蜜穴口上,一挺一出的挑动着初春饰利的欲火。

“当麻同学……”初春饰利害羞的别过头,扳回初春饰利的小脸,正对着自己,说:“初春,作为性奴,在主人替你开苞的时候,你要说请主人替您淫荡的性奴开苞,才可以的。”

“请……请……请主人替……您淫……淫……淫荡的性奴……开苞……”初春饰利细如蚊蝇的说道。

当两人紧密的、完全的结合在一起时,俯身,温柔的吻去了女人眼角的泪珠。

“初春,你真棒。”

“……”

初春的眼睛像下过雨后的天空,湿润润的却又亮的惊人。

像极了一只正等着主人夸奖的小奶狗。

初春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女人的双手立刻如水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也将已经深埋体内的肉棒给吞的更深。

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声。

“当麻。”女人将唇靠在男人的耳边,哑着嗓子道:“我爱你。”

比你知道得更久,比你以为的更深。

这般深情的告白,有哪个男人拒绝的了?更何况是一直将初春藏在心底最隐密一处小心珍藏呵护的当麻了。

虽然此时,爱还说不出口,但男人更为直接的,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心。

“嗯啊……啊……”

初春的指甲在男人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又深又长的痕迹。

殊不知这般刻意的,带了点小聪明和报复心的举动,只是让男人血液中已经在燃烧的情欲更加沸腾而已。

“……我的……”

当麻的每一次撞击都是那么的强而有力,让初春觉得自己就是一叶荡在海洋中的小小扁舟,随着当麻的动作而上下起伏,颠簸不已。

虽然初春的玉户幽径已被充分的湿润过了,然而破瓜之痛仍使初春她忍不住娇啼了一声,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滚滴下。

鲜艳的处子贞洁象征顺着二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形成了一朵朵美丽的小红花,同时滴落的还有初春美目中的清泪,不知是痛苦,还是得偿所愿喜极而泣……

当麻连忙伏下身子吻住了初春的樱唇,并用自己的双手在她敏感的丰臀、幽户等部位不停的轻抚着以转移她的疼痛,他的方法十分奏效,因破瓜之痛而绷紧了的肌肉很快就又柔软了下来,口中也又发出了忘情的呻吟哼叫之声。

“啊……嗯……好大……呜……嗯嗯……啊……”

“真棒……唔……好爽……啊哈……”

媚肉用力的绞紧体内的巨物,让在已经被泡的又湿又软的通畅甬道里进出的同时,也能享受到被牢牢包裹住的舒服快意。

女人眉似远黛,眼如秋水,其中蕴含的脉脉情意,让当麻的心情如汹涌的波涛,澎湃非常。

当麻干的自然也更卖力起来。

初春的理智已彻底迷失了,她呻吟着,欢叫着,吟唱着,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奉献给了当麻。

丰满的雪臀一抬一落主动的将的巨大容纳入了自己已是春潮泛滥的玉穴中,接着便飞速地耸动起来,同时她的一双玉手也用力揉搓着自己胸前的一对雪白的玉乳,口中呐喊呻吟不绝,情动之极。

“当麻,嗯……好胀……啊……嗯……酸……嗯……嗯……啊嗯……”

在男人如加速版打桩机的抽插中,小穴开始抽搐一般的皱缩。

一下赛过一下,一次紧过一次。

“呜不……不行了……嗯啊……啊……”

“初春,等我——”

“不,不要了……呜……要……要泄了嗯啊……呜……啊……”

“我在呢,初春,我就在这——啊——好紧——”

“不呜……嗯……啊啊——”

初春牢牢攀住的男人双臂,像溺水的人抓住救生的浮木一样。

她忍不住哆嗦。

当麻是一脸的兴奋与激情,一下一下有力的在身前佳人的体内进出着,每一次进便发出一声娇媚放荡的浪哼呻吟,已在男女的极乐之中彻底的迷失了自己。

阵阵淫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肉棒上,让当麻腰间一阵酸麻,快感激起,直奔大脑。

毕竟是有经验的人了,在察觉到射精的冲动前,先早一步抽出了肉棒,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初春难受的嗯哼了两声。

“……呜……想要……嗯……”

快感戛然而止,就像在空中突然被拽下来一样。

“我要……啊……要呜……”

初春纤腰不住摆动,像在水里漫游的鱼儿,连带着胸前两颗跳动的奶子也跟着一上一下的晃呀晃的,直把人都给晃花了眼。

“小骚货。”

当麻将初春的身子给翻了过来,形成跪趴的姿势。

女人浑圆可爱的臀部近在眼前,大手在温柔的抚触之后,突然用力的拍了一下。“就这么想要吃肉棒吗?水滴的整张床单都是了!”

“啊……嗯,想要当麻的肉棒……啊——”

当肉棒再次强势的闯入小穴里的那一刻,秀美的颈子扬起,黑发散下,宛如一只高傲却折翼的天鹅。

“啊嗯……呜……好深……啊……”

“初春真棒,把肉棒都吞进去了。”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可以直接顺着角度滑进小穴,直抵初春的敏感点。

“呜……好深,啊……好大……嗯……啊啊……”

初春被干的浑身酸软,只恨不能直接瘫倒在床上。

胸前两丸晃荡的小巧鸽乳被男人捏在手里,跟着进出的节奏,被肆意把玩。

“呜嗯……啊……不行了……好深……啊……”

“可以的,小穴都还没吃饱呢。”当麻一边吻着光滑的背脊,一边用与下体动作截然不同的轻柔语气温声道:“初春,再夹紧些。”

“嗯……好累……呜……啊啊……”

虽然初春嘴上嚷嚷,可身体仿佛听的懂当麻的话似的,被干的又松又软的小穴开始用力吸吮起了体内的肉棒来。

“嗯——真爽——”当麻满足的喘息着:“乖宝贝,夹紧了哦……”

当麻话落,又接着展开新一轮猛攻。

“呜啊……慢点儿,嗯……慢点啊……呜呜……”上下同时受到来自男人的攻击,让初春忍不住浪声呻吟起来。

“……嗯……慢嗯……呜啊……”

“太慢了是吗?”当麻故意曲解话里的意思:“初春可真贪心。”

“呜,不,不啊……太快了……嗯…………啊……肉棒又,又干到了嗯……啊嗯——”

每当肉棒戳到一块微微突起的软肉,整个人就会像触电一样轻微的抽搐起来,特别是娇嫩的媚肉就像受惊似的拼了命的缠上肉棒,让体会到了绝妙的滋味。

他开始对准那一个地方,猛力的进攻。

“呜唔……啊……不,不要了……呜……”

被如山崩一样惊人的快感给吓到了。

泪水滴出眼眶,她不停扭着身子想要逃离身后已经做红了眼的男人,可最后关头,又哪里容的了她临阵脱逃?

当麻大手紧紧抓住初春细腰,窄臀猛力的摆动着,把初春干的面色潮红一片。

“够了,够了嗯…………啊啊……”

初春觉得自己快疯了,秀发散乱,眼中雾气弥漫。

她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小穴里的蜜液一股接着一股流出,好像失禁了一样。

“那么初春到底是爽,还是不爽。”

“爽……”

“嗯。”

“……主人的……肉棒……哦……肏的……初春好……呜啊……爽……”

当麻的肉棒突然挑动几下,手用力的拽着初春饰利的屁股,然后睾丸一阵的收缩,大股大股的精液从输精管射到初春饰利的蜜穴里,而是初春饰利则是死死地抱住,发出垂死一般的呻吟。

“初春,还没完哦。”把初春饰利丢到双层床上,然后扑了上去,初春饰利已经是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当麻的摆布。

初春在食蜂的细心打扮下将一头长发鬈起,换上镶满细钻的澹紫色晚礼服,确实活像只美人鱼。

“……呜……小初春……嗯啊……啊……”

“快了,初春,等我一起——”

当麻的声音又粗又沉,像被砾石给打磨过一般,沙哑的不像话。

终于,在连续抽插了百来下之后,当麻低吼了声,在最后一刻,将已经被淫液给浸的湿漉漉的肉棒给一举抽了出来。

温热的精液射出,打上娇嫩的肌肤,把初春给烫的,浑身一阵哆嗦。

“够了……呜……”

“好酸,嗯……好酸……啊啊……要坏掉了……呜……”

“傻。”当麻的声音,粗哑的不可思议:“不会坏掉的。”

“有没有听到噗叽噗叽的声音?那是初春的小穴开心到流了很多很多水的证明呢。”

初春被当麻的话给羞的满脸通红。

“啊啊……可以了,当麻……呜…………嗯……”

“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嗯?”

“啊啊……好深……呜…………啊……啊啊……”

回应叫唤的,是男人更为猛力的抽插。

每一下都像是要干到最深的地方似的,就算有当麻的手臂撑着,初春的身体还是因为惯性而不住往前倾。

坚挺的奶子压在冰凉的玻璃上,所带来的刺激感之强,让初春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只知道随着本能去迎合身后男人的动作,搭着开开合合的小嘴里,不断吐出的呻吟。

“……嗯…………啊……好厉害……啊嗯……”

“又,又被干到了……呜……好麻……啊啊啊……”

如同强力水柱一般倾泻的液体,让初春微微翻起了白眼,浑身无力的往前贴在落地窗上。

饱满的奶子,被挤压的都变了形。

这淫靡又香艳的画面,刺激当麻的瞳孔狠狠一缩,胯下摆动的幅度也更大了起来。

“呜……,嗯……啊……啊嗯……啊啊……”

初春的身体开始抽搐。

快感因为当麻的动作而变得绵长,不断刺激的在高潮中的小穴一连串剧烈的反应。

“啊……真爽,嗯——”

“初春,我,再吸紧一点……啊哈——射给你!都射给你!”

十指如铁,牢牢箝制住女人不安分摆动着的腰身。

当热流如火山迸发般射进甬道里,狠狠打了个激灵。

“不,不行……呜……现在,现在是危险期啊……嗯呜……”

整个小穴仿佛都要被男人的精液给烫的融化了似,让初春发出了如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没关系的。”

“不,呜……会,会怀孕的啊……啊啊……”

“怀孕了就生下来。”

这话一出,两人同时都愣住了。

只不过一个是不可置信,另一个却是心中如拨云见日,初春多日来的困扰就随着这句话迎刃而解。

初春从玻璃中看到的神色,知道男人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

当麻注意到了初春皱起的柳眉,还有眼中挣扎的情绪。

他的眼神立刻暗了下来,如外头逐渐被乌云笼罩的天空。

“不想给我生孩子吗?”

男人的嗓子喑哑,还埋在小穴里的肉棒堵的难受的扭了扭小屁股。

“不,不是……”

“嗯?”

虽然因为觉得自己还年轻而没有太多想法,可对于生孩子,特别是生的孩子这件事,初春是不排斥的。

甚至她还想过,如果父母不同意自己和当麻在一起,那么将孩子作为一个最后的手段,虽然有些令人羞耻,可想,大概也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了。

可是这些平时只在心里偶尔闪现的念头被说出来,对初春来说却又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想给当麻生孩子。”初春腆着脸说出这句话来。“只是……啊……”

在初春的惊呼声中,她被男人翻了过去。

毕竟对于来说,有前面这句话已经足够。

就着正面的姿势,男人已经重新恢复精神的肉棒再次强悍的闯进女人湿淋淋的小穴里一逞雄风。

“嗯…………啊……嗯嗯……啊嗯……”

初春的身体是被提在半空中的,可爱的小脚丫绷的紧紧,圆润的指甲在当麻眼中晃呀晃的,当真可爱的紧。

为了维持平衡,初春不得不搂住男人的脖子,可这个动作却让整个重心都压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带来不同于平时的兴奋感受。

“啊啊……好大……唔,当麻……嗯……肉棒好大……啊嗯……”

“喜欢大肉棒吗?嗯?”

当麻浅浅的抽插,因着两人面对面的关系,他可以将女人淫荡的模样全数收入眼中。

礼服前的拉链被拉到腰际,两颗丰满的奶子随着的动作而无助的荡漾着,为了展现腿部线条的左侧大开衩因为初春环着男人腰的动作而被撩到了身后,看起来就像拖了条长长的尾巴一样。

这画面如春药一般,刺激着男人蛰伏在女人甬道中的肉棒更加胀大了几分。

“喜欢,唔……,喜欢当麻的,大肉棒啊嗯……啊啊啊……”

作为响应的,是一记又深又重的顶撞。

“当麻,啊……啊嗯……太快了……呜啊……啊……”

男人突然发狠起来,让不明所以,可她并没有太多思考的机会,脑中的意识很快就在男人强烈的节奏中支离破碎。

“啊啊,呜……嗯啊……啊……嗯……”

初春的背脊撞上了玻璃,虽然有男人的手臂支撑在后,却仍疼的皱起了眉头。

“好疼,呜呜…………”

明眸水汪汪的,可怜兮兮又委屈巴巴的瞧着。

当麻的动作一顿,就在初春以为男人这是良心发现了时,俊颜却突然靠近。

初春有些痴迷的盯着当麻,在欲望刻画下男人更为性感的眉眼。

“……”

“初春,你记着,不要这样看我。”

话落,当麻往前跨了一步,肉棒竟有要直接挤入子宫口的态势。

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感脸色一白,男人的话言犹在耳。“我会兽性大发,忍不住想把你干死在床上的。”

隔日浑身酸疼的醒来,看着被男人给撕成了片片破布的礼服,十分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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