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昆仑剑宗与药王谷的两大高冷师尊竟为救爱徒自愿代受宫规?文华殿试炼场内师徒同台,清冷宗师的傲骨彻底融化!
文华殿偏殿前的青石回廊下,两尊身高两米的内廷宫女卫队正交叉长戟,拦住了昆仑剑宗宗师薛清秋与药王谷主莫雪心的去路。
“入试炼场者,需按丁等备选规制更衣。”
左边那尊内廷宫女卫队毫无感情地吐出机械音,手中寒光一闪,短刃快如闪电地在莫雪心身上划了四道弧线。
二十八岁的药王谷主莫雪心连护体真气都不敢运起,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外头的翠绿苏绣罗裙哗啦一声裂成碎布滑落,只剩下里头贴身的红绸鸳鸯肚兜与纯白绸裤——可宫女卫官那一刀精准到了毫厘,竟然在她红肚兜的正胸口、以及白绸裤的前后腿心处,不多不少正好切出了四个碗口大的圆洞!
莫雪心那对平时用灵药滋养得丰腴白腻的36E硕大雪乳,连同下方雪白丰满的臀瓣与紧闭的嫩穴,瞬间从四个圆洞里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
右边那尊内廷宫女卫队则端起一只紫檀托盘,递到了向来有洁癖、一袭白衣不染尘埃的剑宗第一美人薛清秋面前。
托盘里摆着一双刚刚从太和殿送过来、裆部撕开大洞的10D超薄连裤黑丝——那双黑丝的大腿根与破口边缘,还挂着大团陈宇刚才在太和殿留下的温热粘稠白浊与湿淋淋的水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师父!不能穿那个!”跟在后面的剑宗小师妹岳小婵急得眼泪汪汪,“您平时连别人碰一下您的剑穗都要洗三遍手,怎么能穿沾着那种东西的袜子……”
薛清秋看着托盘里那双黏糊糊拉着白丝的长筒黑袜,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上掠过一阵剧烈的挣扎。可当她回头瞧见岳小婵脖子上挂着的“待评”木牌,一旦自己弃权,从小带大的宝贝徒弟就要沦为全年无休的丁等肉奴,这位高傲的女宗师闭上清冷的双眸,伸出颤抖的玉手抓起那双湿滑的黑丝,当众褪下自己的素白剑裤,将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伸进了粘稠温热的黑丝袜管里!
“嘶……好凉、好滑……”
当黑丝大腿根处那团尚未干涸的浓稠白浆严丝合缝地糊在薛清秋从未被污染过的腿心娇嫩皮肤上时,这位昆仑剑仙浑身打了个寒颤,耳根子瞬间红透了半边。
文华殿大门轰然洞开。
改造后的文华殿内堂,地面铺设着一条长达百米、设有三道半米高横杆障碍的环形软胶跑道。跑道起点处,并排停放着两台由源晶精密齿轮驱动的“机械皮革马鞍车”——每台机械马的真皮鞍座正中央,都竖立着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长约二十厘米、表面布满了细密螺旋凸纹的恒温纯银金属棒!
陈宇正坐在一旁高起的紫檀观礼台上,左边怀里搂着刚刚在太和殿当过脚踏的药王谷冰仙子祝辰瑶,右边腿上则坐着刚被侍官剥去外衫、只剩一件鹅黄小肚兜的剑宗徒弟岳小婵。
“第一局,机械金属马鞍括约肌竞速。”陈宇一手把玩着岳小婵胸前初具规模的软弹白兔,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进殿的两位师父,“这两台源晶机械马不设手刹和油门,鞍座上的凸纹金属棒里装有压力感应阵法。你们两个手脚绑死在马背上,谁的里面夹得越紧、收缩频率越快,胯下的机械马跑得就越快;遇到前面的横杆障碍时,必须同时收缩前后两处通道才能带动弹簧跃过去。先到终点者胜。”
薛清秋与莫雪心看着鞍座上那根粗得吓人、还带着一圈圈密集凸起颗粒的纯银金属棒,双腿同时一阵发软。
可在徒弟充满希冀与愧疚的目光下,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师父只能一咬牙,各自走上前分开双腿跨上机械马鞍,扶着那根温热的凸纹金属棒,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唔嗯……!”
两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同时响起。
二十厘米长的凸纹金属棒一入体,瞬间将两位二十八岁女宗师体内紧窄幽深的通道撑得满满当当!由于金属棒设计得极长,当她们的臀部完全贴合在真皮鞍座上时,金属棒顶端那颗浑圆的银头已经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她们最底端的宫颈口上,甚至在薛清秋平坦紧致的小腹表面顶起了一小块清晰的凸起轮廓!
内廷宫女卫队上前,用真皮绑带将两位师父的双手反绑在马鞍后方,双脚脚踝也死死固定在两侧的马镫锁扣里。
“计时开始!”
随着铜锣声响起,薛清秋和莫雪心同时涨红了脸。
手脚全被绑死,根本没法靠四肢发力,要想让胯下的机械马动起来,唯一的办法就是主动用体内最私密的内壁软肉去死命夹紧那根凸纹金属棒!
“小婵看着呢……绝对不能输!”
薛清秋咬紧银牙,顾不上腿心那双黑丝上残留白浊带来的羞耻感,暗暗运转昆仑内功,控制着体内的紧致软肉狠狠往中间一缩、一绞!
“嗡——咔哒!”
鞍座下的源晶齿轮瞬间感应到了内壁的强力挤压,机械马猛地往前窜出两米!
可这一动起来,要命的连锁反应就来了——机械马每往前迈动一步,鞍座上的凸纹金属棒不仅会随之上下高频颠簸抽送三厘米,棒身表面那上百颗细密的螺旋凸起更是像刷子一样,顺着薛清秋紧缩的内壁软肉疯狂旋转刮擦!
“呀啊……!怎么会转起来……唔嗯!”
薛清秋何曾受过这种连绵不绝的机械括约刮擦?她越是用力夹紧想跑快点,金属棒旋转和顶撞的力道就越重,每一次颠簸都结结实实地凿在她的花心上!
旁边的药王谷主莫雪心也不甘示弱。她本来身段就丰腴多汁,拼命收缩之下,体内涌出的大量滑腻淫水顺着金属棒根部哗哗往下流,把整个真皮马鞍都浇得水光锃亮:“清秋师妹,为了辰瑶,这一局师姐可不会让着你……嘶、哈啊!前面到第一道横杆了,快夹紧后面!”
转眼间,两台机械马并驾齐驱冲到了第一道半米高的红木横杆前。
按照规则,必须前后双通道同时极限收缩才能压动跳跃机关!
薛清秋和莫雪心在颠簸狂震中把心一横,拼尽全力将前方的嫩穴与后方的紧窄后庭同时死死向内一夹!
“咔——嘣!”
两台机械马底部的强力弹簧骤然释放,带着两位师父腾空跃起半米高,越过横杆后又重重落回软胶跑道上!
落地的瞬间,重力加速度让两位师父沉甸甸的臀部狠狠砸在马鞍上,那根二十厘米的凸纹金属棒借着下坠之势,毫无保留地往她们最底端的宫颈口重重一顶!
“呃啊啊啊——!”
两位平日里端庄冷傲的古武宗师同时在马背上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破音的尖叫!
莫雪心胸前那四个圆洞里露出的36E雪乳在空中甩出大片的雪浪,薛清秋更是双眼失神,在冲过百米终点线的同一秒,两股滚烫的透明热流几乎不分先后地从两台机械马鞍座上喷涌而出,在跑道终点洒下了大片亮晶晶的水花!
“第一局,两人同时冲线,平局!”
内廷宫女卫队上前解开绑带时,薛清秋和莫雪心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连站都站不稳。
观礼台上的陈宇拍了拍怀里早就看得面红耳赤的岳小婵和祝辰瑶,笑道:“第一局不分胜负,那就直接进第二局——温凉药液浣肠与后庭夹木剑比斗。”
还没等两位师父缓过劲来,两尊宫女卫官已经将她们架到了试炼场中央的圆形青石比武台上,让她们面对面四肢着地跪趴下来,随后取来两只装满特制“冰火催情药液”的琉璃长嘴灌肠筒,顺着两位师父高高撅起的雪白臀缝,直接将长管送进了她们的后庭底端,缓缓推入整整一升一冷一热的特制药液!
“唔……好冰!里面怎么又冰又辣……小婵你别看师父!”
薛清秋双手死死抓着青石地面,小肚子被那股冰火交织的药液撑得滚圆发胀,肠道内壁火辣辣地发痒发麻,偏偏宫女卫官还在她们臀瓣上重重一拍,逼着两位高高在上的女宗师当着观礼台上两个徒弟的面,像两具失控的水枪一样将体内的药液连同前方的蜜汁齐刷刷排空喷洒在比武台四周的排水槽里!
排空药液后的后庭内壁,因为药物的催化变得极度充血、敏感且吸附力惊人。
内廷宫女卫队取来两柄剑刃包着软胶、剑柄却打磨成鸡蛋粗细圆球状的特制桃木剑,将圆润的剑柄分别塞进了薛清秋与莫雪心刚刚排空、正在剧烈收缩的后庭通道里!
“第二局规则:双手膝盖不准离地,只准用后面夹紧木剑柄摆动腰臀过招,谁的木剑先落地或先泄身瘫倒,谁就输。”
陈宇话音落下,直接将坐在他右腿上的剑宗小师妹岳小婵面对面抱了起来,扯下她身上仅存的鹅黄肚兜,让她两条纤细雪白的大腿盘在自己腰间,对准那处早已湿透的紧致嫩穴,当着比武台上师父薛清秋的面,自下而上重重一挺到底!
“呀——!师、师父救我……唔嗯!太上皇进来了,好满、好烫啊!”
二十岁的岳小婵何曾经过这阵仗?被陈宇抱在怀里颠簸抽送了两下,整个人就哭喊着瘫软在陈宇肩头,嘴里还不忘按陈宇的吩咐冲比武台上大喊:“师父加油!小婵在太上皇身上给您助威呢……哈啊、太上皇您慢点顶,让我师父专心比剑呀!”
另一边的冰仙子祝辰瑶也不甘示弱,趴在陈宇脚边卖力地含住陈宇的手指吮吸,一边扭着屁股给师父莫雪心喊加油。
比武台上,薛清秋和莫雪心听着近在咫尺的徒弟娇喘声,再感受着自己后庭里那根圆球木剑柄顶在敏感肠壁上的异物感,羞耻得魂都要飞了。
可为了赢下这一局,两位古武宗师竟然真的四肢着地,高高撅起雪白滚圆的屁股,死死收缩后庭括约肌夹紧那根三尺长的桃木剑,在比武台上倒退着扭动腰臀,“叮、当、啪”地互相挥剑对砍起来!
每一次两柄桃木剑在空中碰撞交击,反震回来的力道就会顺着剑身直接传导进她们后庭底端的圆球剑柄上,在充血敏感的肠道内壁里激起一阵剧烈的震荡!
“叮!”
“唔哼——!”薛清秋一记摆臀横扫格开莫雪心的木剑,剑柄在她体内猛地一旋,震得她前面那双还沾着陈宇余精的开裆黑丝里又涌出一股热流,“莫谷主,得罪了……只要赢下此局,小婵便不用受丁等之苦……哈啊!”
“清秋师妹……你后面夹得虽紧,可你剑路已经乱了!”莫雪心胸前四洞齐开,大奶子随着她扭臀挥剑的动作甩得啪啪作响,后庭死死咬住剑柄猛地一记重劈!
两柄木剑在半空狠狠相撞!
剧烈的震动顺着两颗圆球剑柄同时炸开在两位师父最敏感的体内底端,两人同时浑身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悲鸣,后庭一阵剧烈痉挛,两柄桃木剑“哐当”两声同时脱落在地,两人面对面瘫倒在青石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竟然又是平局!
“两局皆平,那就只能看第三局决胜局了。”
陈宇抱着怀里已经高潮过一回、正软绵绵挂在他身上的岳小婵走下观礼台,来到比武台前。
内廷宫女卫队呈上了一件造型奇特的终极刑具——那是一根足有半米长、通体由温润和田暖玉雕琢而成的“双头龙纹玉势”,玉势正中央系着一根鲜红的丝线,两端则是两颗硕大饱满、栩栩如生的玉雕龟头。
宫女卫官走到药王谷主莫雪心身前,取出两根细如牛毛的纯金毫针,在莫雪心腿心最敏感的花核两侧轻轻一刺——那是药王谷独门的“锁感针法”,能暂时封住表层七成的酸麻快感,让她在接下来的拔河里不会因为过度敏感而提早泄身松劲!
“这、这不公平!”被陈宇抱在怀里的岳小婵顿时急了,“莫师叔扎了锁感针,我师父怎么可能拔得过她?!”
陈宇托着岳小婵圆润的小屁股往上颠了一下,顶得小丫头惊呼一声抱紧他的脖子,陈宇在她耳边轻笑道:“所以我允许你在旁边开口场外指导。只要你不怕羞,能用话乱了莫雪心的心神,让你师父把中间那根红线拉过界,就算你们昆仑剑宗赢。”
比武台中央,薛清秋与莫雪心已经背对背四肢着地跪趴在红线两侧。
两人各自往后倒退半步,将那根半米长的和田双头玉势的两端,结结实实地吞进了各自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底端,一直吞到只剩中间十厘米的红线刻度露在两人雪白紧实的臀瓣之间!
“第三局,双头玉势括约肌拔河,开始!”
锣声一响,扎了锁感针的莫雪心果然占尽优势。她后庭与前方同时发力死死锁住玉势一端,四肢抓地猛地往前一爬!
“噗嗤——!”
连接在两人之间的双头玉势顿时被莫雪心拉得往她那边滑过去三寸!
另一头的薛清秋体内那颗硕大的玉雕龟头顺着内壁猛地往外刮擦而出,边缘凸起的棱角狠狠刮在她最敏感的G点软肉上,差点把她当场拽得泄身松口!她拼命咬着嘴唇,十指抠住青石砖缝往反方向拉扯,可只要她一使劲夹紧,玉势带来的强烈酸麻感就让她双腿发软,眼看中间那根红线就要被莫雪心彻底拉过界线!
“唔……不行了,越用力夹里面越酸……小婵,师父快要夹不住了……”薛清秋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汗水与泪痕,声音颤抖得几乎绝望。
被陈宇单手托抱在场边、下身还与陈宇紧紧相连的剑宗小师妹岳小婵,眼看着师父即将落败,脑子里一热,彻底豁出去了!
她双手搂住陈宇的脖子,主动挺起腰肢在陈宇身上剧烈起伏套弄了两下,发出响亮的“啪啪、咕啾”水声,随后转过头,对着正在拼命往前爬的莫雪心,扯开清脆甜腻的嗓子大声喊起了羞耻到极点的场外干扰:
“莫师叔!你别白费力气啦!你以为扎了两根银针就能赢我师父吗?小婵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你肚兜破洞里那两只36E的大奶子甩得比谁都浪,乳头早就硬得像石头一样了!”
正在埋头出力拔河的莫雪心听到这声喊,动作猛地一滞,耳根子腾地烧了起来:“小、小婵!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
岳小婵见有效,眼睛一亮,干脆一边借着陈宇顶撞她的力道大声浪叫,一边把旁边羞得满脸通红的祝辰瑶也拉下水,连珠炮似的大喊道:
“莫师叔你嘴硬什么呀!刚才辰瑶姐趴在太上皇脚边的时候都跟小婵招认了,说您在药王谷夜里经常一个人拿着玉杵偷偷捅自己的大肥臀,早就盼着进宫给太上皇当全年无休的丁等母狗了!您看您现在撅着大白屁股跟师父抢玉棒的样子,哪是为了赢比赛,分明就是馋太上皇胯下这根正宗的大肉棒,想跟辰瑶姐母女俩一起天天给太上皇当精壶对不对?快喷水认输吧莫师叔!”
这一番荤素不忌、把师徒老底掀了个底朝天的羞耻轰炸,如同五雷轰顶一般砸在向来注重长辈威仪的莫雪心脑门上!
锁感针只能封住表皮神经,却封不住脑子里的羞耻与邪火!
莫雪心想到自己平日里在药王谷道貌岸然的模样被个小辈当众扒光,再听着岳小婵与陈宇交合时那阵阵令人骨头酥软的撞击水声,心神瞬间大乱,丹田里那口真气轰然溃散,小腹底端反而涌起一股压抑不住的滚烫邪火!
“小婵你闭嘴……唔嗯!怎么突然使不上劲了……玉势、玉势要滑出去了——!”
就在莫雪心心神失守、内壁软肉出现一瞬痉挛松弛的刹那,对面的薛清秋抓住了这唯一的战机!
这位昆仑剑仙爆发出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穿着黑丝的修长双腿猛地一蹬地面,体内那处紧窄通道如同铁箍一般死死咬住玉雕龟头,腰臀往前狠命一拽!
“啵——噗嗤!”
半米长的双头玉势连同中间的红线,被薛清秋一把从莫雪心体内硬生生拔了出来,直接拉过了楚河汉界!
在玉势彻底从莫雪心体内拔出、又因为惯性往薛清秋最底端重重一撞的同一瞬间,两位早已濒临极限的女宗师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狂潮,一前一后发出两声凄艳婉转的长吟,两股滚烫的阴精同时喷涌而出,双双瘫软在比武台上!
“第三局,昆仑剑宗薛清秋胜!”
岳小婵高兴得在陈宇怀里欢呼一声,低头在陈宇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太好啦!师父赢了!太上皇,小婵刚才骂人的表现好不好?快把奖励射给小婵吧!”
然而,当陈宇抱着岳小婵走上比武台,看着瘫在地上浑身汗湿、连手指头都动不了的薛清秋与莫雪心时,那位赢了比赛的昆仑剑仙薛清秋,却主动撑起酸软的身子,拖着体内还没拔出来的半截玉势,膝行两步爬到了陈宇脚边。
薛清秋仰起那张沾着汗珠与泪痕的绝美仙颜,看了一眼旁边的莫雪心,又看了一眼陈宇怀里满脸潮红的徒弟岳小婵,声音沙哑却无比温顺地低头道:
“太上皇……方才三局试炼,清秋虽侥幸赢了半招,但清秋的身子……已经被这机械马鞍与玉势彻底开发透了。若是让小婵升为乙等,清秋愿代替小婵,与莫谷主一同领受丁等母畜印记,留在文华殿日夜侍奉太上皇左右!”
旁边的莫雪心也红着脸爬过来,将自己36E的丰满雪乳贴在陈宇的小腿上磨蹭:“妾身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只求太上皇现在就用大肉棒,给妾身和清秋师妹开恩赐印吧……”
陈宇哈哈大笑,先让内廷宫女卫队取来沾满特制朱砂药墨的“丁等”赤铜官印,“啪、啪”两声盖在薛清秋与莫雪心雪白的大腿根内侧——官印中心是斗大的“丁等侍女”四字,印章边缘还工工整整刻着一圈蝇头小楷:“每日卯酉二时方准如厕,违者当众艳舞领罚。”
在这两位古武界顶流女宗师彻底归心的臣服侍奉中,陈宇在文华殿内足足享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师徒四人齐人之福。
待到傍晚华灯初上,紫禁城内的宫灯次第亮起。
陈宇刚刚披上玄金龙纹常服走出文华殿,看着候在青石台阶下的苏映雪,随口问了一句:“顾家那四个送到没有?”
苏映雪掩嘴一笑,脸上带着几分促狭:“回主上,半个时辰前就送进养心殿西暖阁了。镇国将军顾家那四朵一模一样的同卵四胞胎:顾若兰、顾若竹、顾若梅、顾若菊,已经洗干净身子换上了白猫、黑犬、粉兔、金鹿四色毛绒小皮衣,后庭里头全都按规矩塞上了纯银铃铛塞。这会儿四姐妹正趴在西暖阁的紫貂皮地毯上,为了今晚谁先接您的头筹骰子互相揪耳朵拌嘴呢,就等您过去掷那对羊脂白玉双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