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子爵想用联姻条款把新队友从队伍里抽走，雷火魔女拆光条款、精灵妈妈吓退子爵之后，三个人在神殿客房里放慢节奏，一个一个用小穴确认他是自己家的】
格兰蒂斯的生殖神殿立在王都正中，比王宫还高出一截。
四月二十八日下午，四个人站在神殿正厅里。穹顶上的壁画画的是创世神话：神祇立在混沌里，胯下一根顶天立地的巨根，龟头抵着天幕，根部扎进大地，精液洒出去的地方长出了森林、山脉和各族的始祖。壁画下面一排排跪着来求子的夫妇，烛火从门口一直点到祭坛。
祭坛侧面的玻璃柜里摆着一套黄铜器具，刻度细密，底座上刻着杜林要塞的徽记。矮人做的标准测量器，全大陆的成年礼都用它。
海莉仰着头看壁画，看了很久。
“书上没画这么大的。”她说。
“书上画的都是你自己脑补的。”维拉说。
“我是说神的。”海莉转头看洛德的裤裆，又转回去看壁画，比较了一下，“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神官伊莎贝拉四十岁上下，灰发盘得很紧，一根碎发都没有。她的手指上沾着墨，翻开白栎镇转来的登记册，又接过洛德的公民牌，对着烛光核了一遍最下面那一栏的刻印：一枝弯腰的麦穗。凡人级刻的是一道直线，她一天要看几十道，麦穗一个月也见不到一枝。
“白栎镇神殿的记录无误，你的成年礼测量也是按规矩做的。”她公事公办地说，“神眷认证今天就可以批。批下来以后，你享有法律与教会承认的多妻权利。同时有一条义务：每年至少使一名妻妾受孕。哪一年没有做到，认证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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