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不爽?”
王梓琪的声音又软又甜,像个小女生在问今天的糖好不好吃。
她凑到李一满面前,眨着眼睛,脸上写满了天真无邪。李一满的后背抵着椅背,退无可退。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她身上,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刚才那么爽。爽得把自己都忘了。
可爽的对象,是两个男人。
恐惧从脚底往上爬,顺着他的脊椎,一直爬到后脑勺。
他这辈子没怕过什么。黑道上打打杀杀,矿底下塌方冒顶,生意场上尔虞我诈,他眉头都没皱过。可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他怕的不是这两个男人,是眼前这个笑着的女人,和她那双紫色的眼睛。
“李总,别怕。”王梓琪歪着头,语气轻快得像在哄小孩,“我给您讲个故事吧。您刚才进门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您还记得吗?”
李一满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您说,‘玩角色扮演?这么幼稚?’”她学着他的腔调,惟妙惟肖,然后自己先笑出了声,“您看,现在您觉得,还幼稚吗?”
李一满的脸色铁青。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响。他这种人,越怕,越要凶。这是他从黑道上带出来的本能,这么多年,靠着这股凶劲,他镇住了无数场面。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生了锈,“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魅魔呀。”王梓琪笑,“跟您说过了。您不信。”
她直起身,围着他走了半圈,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笃。每一步都像踩在李一满的心口上。
“李总,您听好。”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软,可每个字都像钉子,“您进门时候说的话,依旧有效。我不会害您。您看,您的身体好好的,您的钱好好的,我什么都不会拿走。”
她停在他身后,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耳廓上:
“但您迟早也会像躺在地上的两位一样,变成我的丝袜奴。您逃不开肉欲。您尝过了,就再也戒不掉。最终,您会像他们两个一样,沉沦下去,变成我胯下的性奴。”
李一满猛地转头,想抓她。他的手穿过空气,什么都没抓到。他刚要说什么,眼前忽然一黑。
再醒来的时候,他躺在家里的床上。
他猛地坐起来,心脏狂跳。他低头检查自己:衣服完整,身上干净,没有汗味,没有别人的味道。他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走到客厅,倒了杯水,手抖得厉害,水洒出来一半。
他打开手机。凌晨三点十七分。
他坐在沙发上,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他妈的。他操了黄啸。他居然操了黄啸。
李一满把脸埋进手掌里,搓了又搓。他想起那女人最后的话:“您会自己回来的。”他冷笑了一声:“放他妈的屁。”
接下来的几天,李一满把自己埋进工作里。开会,看项目,签文件,应酬。
他不让自己闲下来。可每到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那团火就自己烧起来了。他的鸡巴硬邦邦地顶着被子,满脑子都是那晚的事。
第一晚他忍了,睡到半夜硬醒。第二晚他冲冷水,那东西照样翘着。第三晚,他到底没忍住,闭着眼自己动了起来,脑子里全是那晚的画面。要到顶的时候,他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字,一会儿是“老婆”,一会儿是“蓉蓉”,最后一声没压住,脱口而出……
“主人……”
他自己被这一声吓住了。手猛地一停,那根鸡巴跳了两下,吐出一小股白浆,射了他满手。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嗡嗡的,那双紫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一闪一闪。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找过情人。
那是第四天的晚上。他开车去了情人的公寓。
情人是个三十出头的熟女,漂亮,会玩,跟了他三年。她穿着情趣内衣来开门,两条长腿裹着黑丝,见了他就往上贴。
“李总,想死我了。”她说着,手就往他裤腰里伸。
李一满抱起她,进了卧室。
他把情人扔在床上,床垫弹了两下。他压上去,连衣服都懒得脱,扯开她的内衣,一把攥住她那对奶子,揉得发狠。情人叫起来,扭着腰往他身上蹭,两条黑丝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腿弯,脚跟在他腰眼上磨。
“李总……李总您今天好凶……”她喘着,手忙脚乱地去解他的皮带,“想死我了,真的想死我了……”
李一满没应声。他扯下自己的裤子,鸡巴弹出来,硬邦邦地拍在她大腿上,黑丝被拍得啪一声。他分开她的腿,黑丝裆部已经被她自己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湿淋淋的肉缝,淫水把丝袜边都浸深了一片。他对准了,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情人仰着脖子叫出来,叫声又尖又长。她的穴是热的,湿的,紧得发滑。李一满挺动腰胯,一下一下往里凿,凿得床吱呀吱呀响,床头撞在墙上,咚,咚,咚。他的鸡巴在她穴里进出,带出来的淫水糊了两人的交合处,咕啾咕啾地响,黑丝上蹭得一片水光。
“啊……啊……李总……操死我了……”情人张着嘴叫,两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肉里,“您今晚……您今晚怎么这么猛……哦……哦齁……”
李一满还是没说话。他闭着眼,脑子里浮出来的却不是身下这张脸。是那晚的餐桌。是白丝。是单马尾。他越动越快,眼前那点画面越晃越真。他把情人翻过去,让她趴着,从后面重新撞进去。情人撅着屁股迎他,黑丝裹着的两条腿岔开,屁股肉被他的胯撞得一浪一浪。
“叫老公。”李一满哑着嗓子,忽然冒出一句。
情人愣了一下,随即浪浪地叫起来:“老公……哦老公……奴家的穴是老公的……老公操我……用力操我……”
李一满听见“老公”两个字,浑身像过了道电。
他挺一下腰,那双腿就在他脑子里晃一下。紫色的眼睛,竖瞳,红得滴血的嘴唇。他听见情人的浪叫,耳朵里滚过的却是另一个声音,又软又甜,像糖水泡过的钩子。
“主人……”他自己没意识到,喉咙里滚出两个含混的音。
情人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也没敢问。她只顾着叫,只顾着浪,屁股往后套他的鸡巴,套得啪啪响:“老公射给我……射进奴家的穴里……”
李一满射了。射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全是那对粉色的网眼丝袜,全是那双紫色的眼睛。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情人穴里,烫得她浑身直抖。他低吼了一声,抓着她屁股的手青筋暴起,两条腿绷得笔直。
射完,他躺在床上,点了一支烟。
情人靠过来,脸贴着他的胸口:“李总,今晚怎么了?跟打仗似的。”
李一满抽着烟,没说话。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不对。
他形容不出来那个味是什么,甜的,腥的,能把人从头到脚都烧起来。
他刚才那么卖力,可心里空的。像吃一桌子剩菜,怎么嚼都不是那个意思。
“我走了。”他掐灭烟,起身穿衣服。
“李总?”情人坐起来,一脸茫然。
“你歇着。”李一满把外套往肩上一甩,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
“改天再来。”
门关上的时候,他自己知道,不会来了。
那天夜里,他开车回家,路过一个路口,等红灯。他无意识地摸了摸西装口袋,摸到一张硬硬的卡片。他抽出来,借着路灯看。
黑色的卡片,上面一行字,是手写的,字迹清秀:李总,欢迎随时来验证。
李一满捏着那张卡片,指节发白。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后面的车按了喇叭。他把卡片塞回口袋,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那一夜,他又没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