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感觉到胸口一凉,却是纪天宇忍不住将羊毛衫给撩了起来,又将里面的乳罩给扯开,顿时两座颤巍巍的乳峰就暴露出来,董琴心中一惊,赶紧要把羊毛衫拉下来,纪天宇却已经一头埋进两座白皙乳球中间,伸着舌头又舔又吸,弄得乳沟里全都是湿漉漉的口水
“天宇不行快放开我。”
董琴一阵紧张,耳朵听着客厅的动静,只觉得男生的嘴巴啜吸着自己的乳头,下体也越来越痒了,两条大腿紧紧并拢着互相磨蹭,眼中水汪汪的媚态十足。
餐厅内,冯楠正在吃着汤圆,忽然觉得不对劲,问道:“真奇怪啊,董琴不是去给纪天宇送汤圆了吗,怎么还没出来?”
安茹和苏美凤对视一眼,自然知道怎么回事,肯定是纪天宇那家伙又趁机揩油,搞不好现在已经热火朝天的干起来了,不过董琴生性谨慎,估计不敢冒这个险。
苏美凤笑道:“可能是在给纪天宇辅导功课吧,不用管她,冯楠,你搬到这边住,县委家属院的房子打算怎么处理,卖了还是出租?”
冯楠皱眉说道:“我也没想好呢,那房子挺老的,卖也买不了多少钱,租房子我也打听过了,现在行情也就五六百块钱,我那房子前年才刚装修过,租出去太亏了。”
“你那房子挺大的啊,怎么才这点钱,是不是中介没说实话啊。”苏美凤惊讶道。
安茹轻哼一声说道:“你以为呢,现在县城有点钱的人都想买新房,谁还租房啊,就算真要租房,人家放着城西那么多新楼房不租,为什么非要租家属院的老房,冯楠看你还是早点把这套房子出手,以后恐怕根本卖不动了,再买房子的话就去市里或者省里。”
冯楠笑着说道:“我又不在市里工作,去那儿买房子干嘛,再说市里房子那么贵,我也买不起啊。”
“嗨,你真是死脑子,不住可以用来投资啊。”安茹现在和冯楠也熟悉了,说话也没那么客气,“你老公不是当扶贫办主任吗,让他出面借个首付,以后还月供就行,过几年房子涨起来你转手一卖就是一大笔钱,不比你上班轻松嘛。”
安茹本是好意,可一提到冯楠的老公,餐厅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寂,冯楠神情落寞,苏美凤赶紧打圆场,笑道:“哎呀,买房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去看看董琴,咱们接着打牌。”
卧室里,纪天宇捧着嫂子一对美乳又吸又揉,弄得董琴娇喘吁吁,他鸡巴刚才在车里被白晓艳逗了一阵,早已经憋的不行了,忍不住将肉棒掏出来让对方帮自己套弄。
董琴看着那已经充血通红的龟头,眉头微皱,却拗不过男生纠缠,只能伸手握住胀硬的生殖器一上一下开始撸动着。
纪天宇眉开眼笑,一脸受用的表情,身子斜靠在椅子上,双腿往两侧分开,让嫂子蹲在自己胯间给自己打着飞机,暗中比较着嫂子和白晓艳的手淫技术。
白晓艳那是专业出身,力度节奏都是恰到好处,挑不出半点毛病,让白晓艳的金蛇缠丝手服务一次,灵魂和肉体都像是做了一场大保健,属于最纯粹的肉欲享受。
而嫂子的手法略显稚嫩,节奏也不够流畅,让人很难全身心的沉浸其中,可架不住那对奶子大啊,想想看,一个拥有着36G豪乳的美艳少妇站在自己面前,别说帮自己打飞机了,就是穿着黑色丝袜用高跟鞋使劲往鸡巴上踩,自己不也得忍受嘛。
董琴一手握住男生的鸡巴来回套弄,另外一只手则托着两个阴囊轻轻揉捏着,自从那一次怀疑纪天宇前列腺出了问题,她让邻居当护士的夏芸帮纪天宇检查之后,还和夏芸交流了几次,也上网查了一些相关知识,了解到按摩阴囊可以舒筋通络,促进血液循环,不但能提高睾丸的生精功能,还能提高男性性功能,所以也会有意识的利用帮纪天宇手淫的机会,进行阴囊按摩,这样也算是曲线救国吧,要是真把自己这个小叔子的身体给搞垮了,就算宋萍不知道,她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有时候董琴也不知道自己和纪天宇到底算是什么关系,一开始她只是把纪天宇当成一个误入歧途的青春期男生,想要帮助对方走上正轨,结果反而因为自己精神空虚,不由自主的把这个阳光善良的少年当成了精神寄托。
两人叔嫂的身份,多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关心爱护,师生、叔嫂种关系互相交织在一起,无法分割,她会因为纪天宇和其他女性亲密而心生醋意,也会因为纪天宇的成绩进步而感到骄傲。
看着这个有些莽撞的少年一天天变得成熟稳重,她倍感欣慰,而自己不知不觉的也被对方改变着,感染着,适应着,享受着。
白天在学校,纪天宇是讲台下聆听自己授课的学生,而晚上回到家,纪天宇又变成了那个能够让自己肉体满足的小男人,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宣泄着青春期旺盛的精力。
那些曾经让自己辗转反侧的夜晚也不再那么煎熬,而是充满了期待和甜蜜,眼中的泪水变成了身上的汗水,干涸的河谷再次被奔涌的溪水浇灌,充满了勃勃生机,生活从黑白色变成了绚烂多姿的彩色。
甚至是纪天宇拯救了自己作为女人的尊严,当她发现丈夫出轨的证据之后,如果不是纪天宇的存在,董琴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她内心的委屈和愤怒根本无法发泄,也许她会自暴自弃,随便投入一个男人的怀抱吧,用彻底的堕落和放纵去报复丈夫。
那个男人或许是刘建明,或许是黄鸿发,甚至可能是一个街头的老乞丐,可那样她就彻底毁了自己,根本不可能有现在这样充实而满足的生活状态。
甚至纪天宇未成年人的身份也让董琴感到放松,毕竟对方再过一年多就要参加高考离开中海,如果当初她选择的那个发泄对象是张扬,两人发生了一夜情,张扬肯定会要求自己和纪天龙离婚,和他结婚,那是董琴无法接受的事情,而纪天宇根本就不可能向自己提出这种荒唐的要求。
两人没有血缘关系,却又因为嫂子弟的关系可以光明正大的同居,享受着新婚夫妻一样的甜蜜和激情,却又避免了婚姻中的种种问题和矛盾,这样的生活状态简直比真正的夫妻还要完美。
幸好当初那个人是纪天宇,董琴心中涌上无限柔情,看着男生被自己套弄的已经溢出晶莹液体的马眼,忍不住低头吐出舌头轻轻舔着男生的龟头,将马眼那一滴蜜汁舔掉,又用舌尖绕着龟头冠状沟舔了一圈,然后才张开朱唇,将圆滚滚的红润龟头含入口中开始吞吐吮吸起来。
这一刻她深切的感到自己是爱着这个男生的,爱他的善良单纯,爱他的懵懂无知,爱他阳光灿烂的笑容,爱他身上淡淡的汗水味道,爱他在每一个夜晚都陪着自己度过,让自己的生命没有虚度。
“嘶嘶嘶……”纪天宇爽的要死,嫂子轻易不主动,可一旦主动就让人受不了,被豪乳女老师那嫩滑香舌一下下舔着敏感的马眼,他大腿肌肉不由收紧,快感不停积蓄着,将身体逐渐推向爆发的边缘。
“董琴,快来啊,三缺一。”门外苏美凤忽然喊道。
“哎。”董琴有些慌乱的吐出了男生胀硬的阴茎,“来了。”
纪天宇顿时傻眼了,自己这边马上就要沸腾了,结果被人给釜底抽薪,他欲哭无泪的说道:“嫂子,我这怎么办?”
“你自己解决吧。”董琴把乳罩系好,又整理一下凌乱的羊毛衫,才开门出去,来到餐桌前,心虚的说道,“天宇有一道题不会给他讲了一下。”
安茹却是心中酸溜溜的,笑道:“哎呀,董琴你真不愧是当班主任的,对自己小叔子都管的这么严格,纪天宇要是将来考上大学,你可是大功臣啊,我看你也别给纪天宇当什么嫂子了,干脆也认他当干儿子算了。”
听到安茹的揶俞,董琴脸蛋腾的一下子就红了,心里却有些忐忑,感觉安茹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苏美凤桌下踢了安茹一脚,这女人肯定是心里不平衡了,才会故意针对董琴,笑着说道:“快别废话了,冯楠,赶紧给大家发牌。”
冯楠拿着扑克给三人分发着,眼睛看看董琴,又看看安茹,总觉得有些蹊跷,在三中,她和董琴、苏美凤走的最近,俨然成了一个私密的小团体。
安茹虽然是一中的老师,可既是纪天宇的干妈,又是苏美凤的初中同学,也很自然的融入了这个小群体。
而且安茹性格直爽开朗,有她在小团体的气氛总是十分活跃,绝对不会冷场,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刻意针对董琴,两人一个是干妈,一个是嫂子,应该不会有什么矛盾才是。
只是冯楠做梦也想不到安茹竟然是在和董琴争风吃醋,而她面前的三个女人都和纪天宇有肉体关系。
四人打了一会牌,看到时间不早了,便商量着吃什么,董琴本来想去外面吃,可苏美凤却说都是自己人不用客套,就在家里随便吃点算了,安茹提议吃火锅,家里没有羊肉,董琴便和苏美凤去超市买,顺便买火锅底料和调料,让安茹和冯楠在家里洗菜。
安茹以前和冯楠接触不多,见到这个女老师气质如兰,说话细声细语,身段苗条,比董琴更要惹人怜惜,笑嘻嘻的说道:“冯老师,我是个直性子,平时和苏美凤打闹惯了,说话不注意,也不了解你的情况,刚才要是有什么话让你不舒服了,你就和我直说,千万别藏在心里。”
冯楠一楞,赶紧摆手说道:“安老师,您别误会,您没说错什么,是我自己的问题,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想到和丈夫渐行渐远的关系,眼圈一红,难受的想哭。
安茹见状皱眉说道:“冯老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要是信得过我,就和我说说,我也能帮你出出主意。”
看着安茹那关切的神色,冯楠心中涌起一阵暖流,想着反正苏美凤都知道了,早晚安茹也会知道,自己再瞒着也没有意识,索性一股脑的全都告诉了冯楠。
“你老公怎么能这么干呢,他还算是人吗?”安茹是个嫉恶如仇的性格,一听顿时气的火冒三丈,抓着冯楠的手说道,“你知道那个野女人叫什么名字吗,不行咱们今天就去西流镇找她,这种女人就应该被拉出来游街示众。”
“安老师您别冲动。”看到安茹这么激动,冯楠反而劝对方冷静一点,“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了,毕竟戴立军父母对我很不错,那样对他影响也不好。”
“哎呀,我的傻妹子。”安茹恨铁不成钢,“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在替他考虑,他怎么就没有替你考虑呢,这种人你对他越好,他就越不会珍惜你,大不了就和他离婚,反正你也没孩子怕什么,你这么漂亮,年龄又不大,还怕找不到一个好男人嘛,你就是太软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