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吻别夏芸

马军听到那句“你也可以来我家找我呀”,心头不由一跳,目光在夏芸脸上停了一下,却见她神色自然,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便也将那股悸动压了下去,闷闷地嗯了一声:“那……那我出院以后,能来找你玩吗?”

“当然可以啦。”夏芸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尖,“你来找我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两人又在床上依偎缠绵了一会儿。

午后的光线在病房里缓缓流转,照在白色墙壁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走动和器具碰撞的轻响,却都被隔绝在门外的另一个世界。

马军搂着夏芸的腰,将脸贴在她肩窝处,闻着她身上的气息,觉得这间病房仿佛成了世上最安全最温暖的所在,他甚至有些希望时间能够走得慢一些,让这一刻能够拉得更长。

最后还是夏芸先起了身,她轻轻拍了拍马军的肩膀,理了理被他蹭乱的衣服:“好啦好啦,真该起来了。你先躺一会儿,我去下面帮你办出院手续,顺便把你需要带回去的药取一下。”

她说着,弯下腰帮马军把被子整好,又看了一眼吊瓶里剩余的药液,确认没有问题,这才转身走出了病房。

她走路的步履轻快而从容,那丰腴的腰身在白色护士服下微微摆动着,留下一个令人遐想的背影。

马军靠在床头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也被她一并带走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夏芸才重新出现在病房门口,手里多了一叠单据和一袋药品。

她一进门便笑眯眯地扬了扬那叠纸:“好了,手续都办好了,交了押金退回了好些,药也都给你开好了,回头按时吃。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叫个护工帮你去一楼药房取药,再给你叫辆车送你回去。”

马军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心中满是暖暖的感激,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默默地看着夏芸的背影,那白色护士服下的丰腴身段在光影中晃动,像是印在他眼底的一幅画,怎么也忘不掉。

他躺在床上,阳光落在他的脸上,他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轻轻的笑意,像是偷偷藏了一个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马军脱掉那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像是褪去了一层束缚已久的壳。

他换上夏芸提前帮他带来的T恤和休闲裤,布料贴着皮肤,清爽干爽,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他站在病房中央,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臂,深呼吸了一口气,觉得空气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似乎也不那么刺鼻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伤口处还贴着一小块纱布,被T恤遮住看不出来,但确实已经不影响正常活动了。

他转过身,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便不由有些发愁地挠了挠头。

病房角落里,床头柜上,窗台上,甚至椅子上,都堆满了东西。

牛奶成箱成箱地码在墙角,水果篮一个摞着一个,有苹果有橙子有猕猴桃,还有几盒包装精美的进口车厘子,营养品更是五花八门,什么蛋白质粉、燕窝、阿胶糕、蜂王浆,包装盒一个比一个精致。

还有几束鲜花插在花瓶里,百合、康乃馨、满天星,散着淡淡的香气。

这些都是这两天陆陆续续送来慰问的。

除了何思云和李建军夫妇,还有县医院的院长、马军班上的几个同学家长,甚至还有两个马军压根不认识的什么局长主任,说是听说他受了伤,特意来表示一下关心。

马军看着这堆东西,只觉得一阵头大,他一个高中生,哪用得了这么多补品?这些够他吃到明年都吃不完。

他挠了挠头,指着那堆东西对正在帮他收拾床头柜里最后几件零碎物品的夏芸说道:“夏芸姐,这些东西……我拿不了这么多,你留着吧,反正我也吃不完。”

夏芸闻声转过身来,手里还拿着一支没拆封的牙膏和半包纸巾,顺着马军手指的方向看去,看着那堆得跟小山似的慰问品,也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那堆慰问品前,弯下腰翻看了一番,啧了两声:“好家伙,你这住院一场,东西收得比我们过年走亲戚收到的还多。这么大一堆,你让我一个人吃到什么时候去?到时候我该吃成一头猪了!”

马军看着夏芸弯腰翻看慰问品时那白衣下浑圆饱满的曲线,心头一热,便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从背后一把将她搂住。

他的双臂环过她的腰身,双手熟门熟路地从护士服的下摆处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衣攀上了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一边轻轻揉捏把玩,感受那柔软弹滑的触感在掌心里变化着形状,一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嘴唇凑近她的耳根,嘿嘿地坏笑着开口:“吃胖了才好呢!胖了手感更棒,抱着更舒服,我就喜欢夏芸姐肉肉的感觉。”

夏芸被他突然抱住,先是哎呀地轻呼了一声,身子一颤,随即被他那双手不老实地揉捏着胸前,整个人便软了几分,面颊泛起一层红晕。

她扭了扭身子,却没真的挣开,只是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嗔怪说道:“你这小色狼,刚出院又不老实了!伤口还没好利索呢,也不怕崩了线。”

可话虽这么说,她自己的身体却比嘴巴诚实。

马军那双温热的大手隔着薄薄的内衣捏揉着那对饱满,指腹有意无意地碾过顶端那两点,她只觉得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前蔓延开来,顺着脊椎直冲下去,腹部一阵收紧,两腿之间的深处便传来一阵熟悉的瘙痒感,像是被什么勾起的渴望,又像是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滋味,正本能地泛起一阵空虚的焦渴。

她想到马军今天就要出院了,心里那份不舍便浓了几分。

这几天里,她几乎每天都会趁病房里没人的时候和他缠绵在一起,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满足感是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未体会过的。

她的丈夫黄鸿发在床上早就不复当年之勇,往往还没进入状态便草草了事,让她许多年都尝不到真正满足的滋味。

而马军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少年,却给了她完全不一样的体验,那远超同龄人的尺寸和精力,每一次都让她像是被潮水淹没一般失神忘我,仿佛整个人都被那股强劲的冲击力撞得碎了又重组。

她几乎快要忘记自己还有一个丈夫,忘记了自己人妻的身份。

这几天在医院里,她是马军的护士,也是他的女人,这种刺激感和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每一次缠绵都格外令人沉醉。

此刻被马军从背后搂着揉捏,她那原本已经稍稍平息的欲望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腿心处那股瘙痒感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轻轻挠着,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又松开,如此反复。

她咬了咬下唇,忍了片刻,终究还是败给了身体里那股翻涌的渴望。

她转过身来,反手搂住马军的脖子,主动踮起脚尖,献上了一个热烈而缠绵的深吻。

她的嘴唇温软湿润,带着一股清甜的气息,先是轻轻含住他的下唇,随即探出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灵活如蛇般地钻了进去,在他口中翻搅纠缠,缠绵悱恻,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愫和依恋都融在这一个吻里。

马军先是一愣,随即被她的热情点燃,便也回应着她的吻,双手从她的胸前滑下来,紧紧搂住她的腰背,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两人唇舌交缠,久久不愿分开,仿佛要将这最后的温存刻进骨子里,融进血液里。

良久,唇分。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轻轻牵了一下,随即断开。

夏芸微微喘着气,面颊绯红,那双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她看着马军近在咫尺的面庞,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迷恋,让她心头又酸又甜,像是打翻了什么说不清的滋味。

她的眼眶有些微微泛红,却还是强撑着露出一丝笑容,轻轻整理了一下被马军弄乱的衣襟,将内衣重新拉好,又理了理护士服的领口和衣摆,恢复了那副白衣天使的整齐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维持着平稳:“好了,走吧,我送你下楼。”

马军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给他留下了无数美好回忆的病房,那张白色的病床,那扇窗,那面墙,那些在这几天里发生过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像是一张张褪色的旧照片。

他提起了夏芸帮他收拾好的那个装着随身物品的袋子,又在墙角拎了一箱牛奶和两袋水果,算是象征性地带走了一些慰问品,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夏芸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里偶尔有护士和病人经过,马军眼角的余光瞥见有两个小护士朝夏芸挤眉弄眼的样子,夏芸轻轻瞪了她们一眼,两人才嘻嘻哈哈地跑开了。

马军心里明白,夏芸所在的科室里,恐怕多多少少有人猜到了一些什么,但谁也没有说破,这让他心头既有些心虚,又有些莫名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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