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出院了

马军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上日光灯管的白色光线,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他本就刚从昏迷中醒来不久,身体底子还没恢复,又接连见了好几拨人,精神消耗得厉害。

此刻房间里安静下来,那监护仪器轻微的滴答声反而成了一种催眠的节奏,他眼皮越来越沉,终于再也撑不住,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闭上眼睛,没多久便呼吸平稳地睡了过去。

他睡得很沉,没有做梦,只是陷在一片温暖的黑暗中,像是泡在一池温度适中的热水里,浑身筋骨都松弛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听见一些轻微的声响,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又像是有人在轻轻走动,但困意牢牢地裹着他,让他睁不开眼,只是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光线已经变了一种颜色,从上午的明亮变成了午后带着一层温暖的金色,斜斜地洒在病房的地板上,像是一层薄薄的蜜糖。

他微微睁开眼,目光还有些迷蒙,便在视线里捕捉到一个人影。

夏芸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正背对着他,弯腰在床头柜上整理东西。

她大概以为马军还在睡着,动作刻意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带了几分小心的意味。

她把托盘上换下来的药瓶收起来,将新的药水分好放在床头柜上,又将水杯添满温水,又拿起抹布擦了擦桌面。

马军迷迷糊糊地望着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时忘了移开。

夏芸弯着腰,那被白色护士服包裹住的腰身便弯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来,顺着腰际往下,是由窄变宽的圆满臀丘。

那两瓣饱满圆润高高翘起,被白色布料绷得紧紧的,布料在臀峰处拉出一道光滑紧绷的弧度,仿佛只要用手轻轻一碰就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暖意。

她的腿笔直修长,站在那里时脚跟微微踮起,那紧绷的线条便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小腿肚处,藏在肉色丝袜下的脚踝纤细匀称,宛如一截精雕细琢的白瓷。

那成熟女人的韵味从她弯腰的动作中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像是一朵盛放得恰到好处的牡丹,雍容而不刻意,饱满而不张扬。

护士服的下摆因为她弯腰的姿势而被微微拉起一些,露出一小段大腿后侧的细腻肌肤,那皮肤白得晃眼,在午后的光线中仿佛镀了一层柔光,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马军怔怔地望着她,喉头动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异样感。

他张了张嘴,嗓音有些干哑:“……夏芸姐……”

夏芸闻声转过身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记录本,见他醒了,脸上便绽开一个笑容:“……哟,醒了?睡够啦?我看你睡得香,都没舍得叫你,怕你醒了又嫌疼闹脾气。”

她说着直起身来,顺手将记录本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床边弯下腰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翻了一眼床头的监护数据,满意地点点头:“好了,温度正常,各项指标也稳定,不错,恢复得挺好。”

马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她的脸,夏芸微微歪着头,那双桃花眼在日光灯下湿漉漉的,像是含着水光,她的口罩拉在下巴处,露出整张圆润白净的脸蛋,因为刚才忙前忙后,两颊透出一层薄薄的粉色,连鼻尖都沁出一点细密的汗珠。

她没注意到马军的目光,自顾自地说道:“刚才你睡着的时候,县医院的院长又来了一趟,看你睡得香便没让人吵醒你,说让你好好休息。还有,美娜子打了电话来问了你的情况,我说你挺好的,让她别担心。”

她说着,又端起床头柜上的那碗已经不怎么烫的白粥,用勺子搅了搅,低头试了试温度,像是觉得刚好,便端到马军面前:“睡醒了就吃点东西吧,你都一天没正经吃东西了,光打点滴也不是个事。来,张嘴,姐姐喂你。”

马军看着夏芸那副自然地像是照顾自家弟弟一样的做派,心头涌起一阵暖意,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伸手想要接过碗:“夏芸姐,我自己来就行,不用你喂。”

“别动别动,你右手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别逞强。”夏芸轻轻挡开他的手,语气带着不容商榷的霸道,“听姐的话,乖乖张嘴,啊——”

马军无奈地张了张嘴,夏芸便舀了一勺白粥,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那米粥炖得软烂,入口温润,带着一股清淡的米香,是那种最简单的家常味道,却让马军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像是许久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了。

夏芸就这样一勺一勺地喂他吃完了大半碗粥,又剥了一个水煮蛋,掰碎了拌在粥里,让他一并吃了下去。

马军吃完,感觉身上多了几分力气,精神也好了不少,靠在床头看着夏芸收拾碗筷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微笑。

午后的阳光静静洒在病房里,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夏芸在病床和床头柜之间忙碌着,那道丰腴的身影在光影中晃动,举手投足间满是从容和踏实的韵味,像是一株在泥土中生长了许久的植物,扎实而温柔。

马军望着她,心里那些纷乱的念头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一种平淡而踏实的安稳感,像是漂泊多年的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病床上,将白色的被单镀上一层金黄。

马军吃完了粥,精神好了许多,却没有松开夏芸的手。

他攥着她温热的手指,像是攥着什么珍贵的物件,舍不得放开。

夏芸被他那副赖着不撒手的模样逗得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挣了挣:“好啦好啦,粥也吃完了,松手吧,我把碗洗了去。”

马军却不肯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像个撒娇的孩子似的:“再待一会儿嘛,又没人催你走。”

夏芸拗不过他,只好在床沿坐下来,被他握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聊着聊着,马军也不知哪来的胆子,竟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夏芸微微一愣,却没有挣开,只是嗔了他一眼,低声道:“你这孩子,手还不老实……”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反倒带着一丝纵容的无奈。

马军见她没有推开自己,便大着胆子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近了些。

夏芸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便钻入他鼻端,像是洗衣液混合着体温散发出的气息,干净而温暖,让人没来由觉得安心。

她被他搂着,一时间也忘了挣开,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肩头,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最终还是夏芸先回过神来,她轻轻推了推马军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羞赧的嗔怪:“好了,别赖着了,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刚才我去问了一下护士站,你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医生说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马军一听,整个人顿时精神起来,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他当然想过出院,能离开这个充满消毒水和药味的白色房间,回到外面有风有阳光的世界里去,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可兴奋劲儿还没过去,他脸上又浮起一丝黯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舍不得的东西,神色间流露出几分不舍和失落。

他紧了紧抱着夏芸的手臂,将头埋在她胸前那一片柔软温热的所在。

隔着一层薄薄的护士服,他能感觉到衣服下那温软的触感,带着温暖的气息包裹着他的面颊。

他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闷闷的:“夏芸姐……我不想出院,我还想再住几天。”

“嗯?为什么呀?”夏芸低头看着他,目光带着疑惑。

“我舍不得你。”马军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在说一句什么偷偷藏在心底的话,“在这儿住着,每天都能看见你,你要是走了我就见不着了……”

夏芸被他这孩子气的举动和话语逗得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从胸腔里发出,带着一阵轻颤,胸前的柔软便随之颤动起来,微微起伏着,隔着布料贴着他的面颊,带着一股软乎乎的温热。

她伸手揉了一把马军乱蓬蓬的头发,语气带着宠溺和无奈:“哎呀,傻瓜呀你,哪有人没事喜欢住院的?别人都是巴不得早点出院,你倒好,还赖上了。”

她说着,双手捧起马军的脸,让他从她胸前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那目光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带着让人心安的暖意:“出院是好事,证明你身体好了呀,没什么比身体康复更重要的了。再说了……”

她微微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丝狡黠的弧度,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调皮的意味:“我们以后还能见面的呀。你又不是要离开县城去多远的地方,等有空了我就去找你,或者……你也可以来我家找我呀。你黄鸿发大哥平时上班忙,常常不在家,你要是来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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