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裤裆里的阴茎顿时更加硬涨起来,隔着裤子顶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恨不得找个地方什么都塞进去。
刘艳架不住他这般推心置腹的话语,手里的文件握紧了些,只能点了点头,轻声道:“那……好吧,李校长,那我就先试试。”
她心里却没有半点当了科长的欣喜。
这个位置,多少人明里暗里盯着想抢,争得头破血流也未必能到手。
而自己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这个位置就落到了她的头上。
她很清楚,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自己能够得到这个位置,不是因为她比谁都有能力,而是因为李建军想要她。
这是一笔人情债,一只看不见的手正慢慢向她伸来而她还没法喊叫只能让那只手越伸越近。
她微微咬着下唇,低声说:“李校长,谢谢您。”眼睛仍垂着不敢和他对视,心里沉甸甸却又无可奈何。
胸前那对丰满的乳峰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着,裙领也跟着微微颤动,整个人看上去,更添几分娇媚。
李建军看着她的反应,看着那发红的耳根,又看着她白皙脖颈上细碎的绒毛,还有她身上飘来阵阵的那股幽幽香气,整个人几乎要被这股欲望吞没,一股冲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成熟美丽的女人搂进怀里,按在办公桌上彻底占有她亲手扒掉她的裙子握住那对让他魂牵梦绕的豪乳好好的疼爱一番揉搓捏圆含在嘴里品尝乳房顶上的那两颗樱桃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但他毕竟还有理智,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压下那股冲动,喉结滚动了一下,用残留的最后一丝定力,挤出一个微笑来:“不用客气,刘艳,我看好你。”
“李校长,那我走了。”刘艳再也待不下去了,扭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留下一连串仓促而落的脚步声,随即消失在门后,空气中却还残留着那阵香风。
李建军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那缕香风仿佛钻进了他心里,搅得他心不可宁。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拉开拉链,从裤裆里掏出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那东西面目红亮,青筋沿着柱身盘虬如蛇,正狰狞地直立着,像一头蠢蠢欲动的猛兽。
他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全都是刚才瞥见的画面。
刘艳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两团温热如月光般的软肉在红色裙衣下呼之欲出,那饱满的形状被内衣托起又仿佛微微下垂出蜜桃般的弧线,乳峰颤巍,楚楚动人。
她穿着一身红色短裙弯腰时,臀部的轮廓被短裙紧紧裹住,两条修长圆润的雪白大腿让他恨不得跪下去拥抱……
他脑海中构想出她赤身裸体的样子,那两团软肉被解开束缚后弹跳而出的画面,以及她阔在沙发上,双腿夹紧又松开的样子。
他想象着将她按倒在沙发上,剥掉那件红色短裙,扯掉内衣,让那对豪乳从布料中跳脱出来,白白嫩嫩地晃动着,然后他低下头,一口含住那粒粉红的乳尖,用力吸吮;想象着刘艳那张娇媚的脸蛋泛起潮红,水润的桃花眼迷离失神,丰润的红唇一张一合,发出动人的吟哦;想象自己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探入她腿间的花丛中,触碰那片湿热腻滑的所在……
他握住阴茎,指尖飞快地撸动着,仿佛撸动的是别的什么,一阵猛烈地摩擦后,他终于闷闷地吼了一声,浓白的浊液喷溅而出,溅落在桌沿和文件上,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腥膻的气味。
李建军靠着椅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沉默地看着眼前的狼藉,而脑中那个红色的身影,却依旧挥之不去,反而因为这一刻那模糊的销魂滋味而埋得更深了。
刘艳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校长办公室,高跟鞋的节奏混乱而急促,一直走到楼梯拐角处才停下来。
她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那口气来,刚想下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走到楼梯口时,她没有立刻迈步,而是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色。
午后的操场,有上体育课的班级在跑步,隔着玻璃,笑声和喊声远远飘来,像隔了一个世界那样遥远。
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校长办公室里,那一道从她脖颈一直滑到胸口的视线,让她难受又恼怒,隐隐还有一丝惶恐。
李建军看她的那副眼神,并不像冯坤那种赤裸裸的坏,但也不完全干净。
那里头有欣赏,有爱慕,可同时也藏着一股很浅的贪婪和觊觎。
她见过太多男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像是要把她一层层剥开,不同的是,李建军的眼神更隐晦更克制,像是盘踞在岸边的一条大蛇,潜伏在那里,迟迟没有动作,却随时可能咬她一口。
如果李建军是冯坤那种卑鄙小人,直接用权力和手段逼她就范,她反而会觉得轻松。
她可以毫不留情地拒绝,可以厌恶他,可以对抗他,甚至可以在心里占据道德的高地,毫无心理负担地保护自己。
那样简单多了,就像面对一个明晃晃的敌人,只要举起盾牌就行。但事情偏偏不是这样。
李建军用的一套她从没有应对过的手段。
他将一切裹在关心和栽培之中,送上文件、送上职位、送上评优机会,仿佛一个照亮前程的上级,一个善良的长辈,一次次的将她置于柔软而无法拒绝的位置。
她从踏进这所学校的门槛开始,他就对她格外照顾,处处留意,给她的机会比谁都多,而自己不过是做了几件分内的事,却在他嘴里成了“年轻的榜样”。
那一层层善意,像是细密的蚕丝,一层一层将她包裹在其中,看似温暖舒适,实则在慢慢收紧。
这种偏爱带来的后果,已经在暗处发酵了。
不知从哪天起,学校的老师群里就传起了风言风语,说她已经成了李建军的情妇,说那副曾经被评优的待遇全靠腿夹出来的。
话说得极其难听,有人在背地里绘声绘色地描述她每天晚上留在校长办公室的场景,说李建军如何把门反锁,如何将她压在办公桌上剥光衣服,把玩那对引人垂涎的豪乳,从背后干得她死去活来,甚至说她就是因为那副身子才会在学校里这么吃得开。
这些流言传进她耳朵里,让她一连好几个夜晚都睡不安稳,还有好多次,她半夜站在镜子前,静静地看着里面自己那副无可挑剔的娇美容貌和惹眼的身段,心底升起一股寒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具她深以为傲的身体,成了他人编织绯闻的素材,也成了某种可笑的战利品。
最让刘艳痛苦的是,她不知道李建军确切地想要她。
他的关切太得体了,得体得让她找不到一丝直接的破绽,也让她无法去质问质问。
她甚至不知道这到底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礼物,还是真的只是自己多虑了。
他是不是知道自己出身普通,需要一个安稳的环境,所以故意用这种恩惠将套在自己头上,让她慢慢走不脱,最终不得不向报酬低头?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在她心里扎了根,夜夜盘桓不去,好几个夜里她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辗转反侧,想到最后甚至萌生了调离三中的念头。
可这想法刚冒出头,就被她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