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这双腿夹住腰身,那种柔韧而紧致的触感,足以让任何男人甘愿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而双腿之间,那一蓬黑色的草丛柔软而浓密,像是山谷间一片幽秘的森林,沿着耻骨的弧度蔓延开来,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那片黑色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愈发显得触目惊心,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探寻那片幽谷深处的秘密。
她的身体骨肉匀称,丰腴处不显臃肿,纤细处不显单薄,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肩颈线条优雅流畅,锁骨清晰可见,脊背挺直而优美,腰臀之间的那道曲线像是被造物主精心设计过的,带着一种天然的韵律感。
她站在那里的姿态,不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倒像是一尊古希腊雕塑家手下的女神像,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美。
这样一个女人,正处在女人最好的年华——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又尚未被岁月侵蚀,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和韵味,像是一颗正当季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甜美的汁水。
李雯毫无顾忌地赤裸着身子,走到客厅沙发前,缓缓坐了下来。
沙发柔软的垫子微微陷下去,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双腿并拢,微微侧身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屏幕亮起来,里面正播着一档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和嘉宾们热闹的互动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厅。
她随手换了一个频道,是一部都市情感剧,男女主角正在雨夜里深情拥吻。
她又换了一个频道,是新闻频道,主持人正用标准的普通话播报着今天的时事。
她最终停在一个音乐频道上,让那些轻快的流行歌曲在房间里流淌。
可屏幕里越是热闹,越是衬托出她孤身一人的寂寥。
那些欢快的笑声、动人的情话、激昂的音乐,都像是隔着一层玻璃,与她无关。
她坐在这套宽敞却空荡的公寓里,赤裸着身体,一个人面对着发光的屏幕,那种孤独感反而被放大了百倍千倍。
从县城中学调到市教育局,是她拼尽全力争取来的机会,也是她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决定。
这样的生活的确比留在古县三中当老师滋润百倍。
三餐都在教育局的内部食堂解决,不用自己下厨,菜色丰富,营养均衡,每月除了基本工资,还有各种名目的补贴:餐补、车补、电话补贴、下乡补贴、高温补贴、取暖补贴……
林林总总加起来,收入比在古县三中翻了一番都不止。
而且身在市局,接触的人脉更广,格局也不一样了,时常代表局里去下面的学校检查指导工作,那些基层学校的校长们见了她,哪个不是客客气气的,逢年过节自然也少不了各种孝敬。
这些都是她当初拼命想要得到的东西,现在她确实得到了。
可她失去的,也同样是实实在在的。
和丈夫两地分居,只有周末才能回古县团聚,碰上工作繁忙、检查任务重的时候,一两个月都未必能见上一面。
夫妻生活越来越少,少到赵明德已经不止一次在电话里流露出怨言,甚至有一次喝醉了酒,在电话里红着眼眶问她,是不是觉得他配不上她了。
更让她心里难受的是女儿一天天长大,每次她短暂回家,女儿都寸步不离地缠在她身边,像是生怕她一眨眼就消失了一样。
每次她要回市里的时候,女儿都会拽着她的衣角不肯松手,眼泪汪汪地喊着妈妈,那一声声稚嫩的哭喊,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她心口上。
她有时候也会问自己,这样值得吗?
可路是自己选的,前程是自己拼来的,取舍得失,终究只能自己默默承受,怨不得任何人,也怨不得任何事。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遥控器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仰起头,闭上眼睛。
电视里的音乐还在继续,灯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具完美的胴体在光影交错中静谧得像是画中的美人。
她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在这个属于她一个人的夜晚里,独自承受着这份寂寞,也独自享受着这份自由。
马军挂断电话,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远处的山峦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剪影。
他收起手机,站起身,对坐在对面的美娜子微微欠身,语气带着几分歉意:“美娜子小姐,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今天的事情咱们就这么定了,等县里那边的正式通知下来,我再跟您联系,协调具体的考察行程。”
美娜子也站起身来,优雅地笑了笑,微微颔首,用那口流利的中文说道:“好的,马先生,我等你的消息。今天和你聊得很愉快,希望我们以后合作顺利。”
她伸出手来,和马军轻轻握了一下。
她的手柔软而温热,指尖带着一丝凉意,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用力显得刻意,又不至于蜻蜓点水显得敷衍。
马军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心里莫名地动了动,但面上不露声色,松开手,转身走出了茶室。
白晓艳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他出来,便快步迎上去,低声问道:“谈完了?怎么样?”
“嗯,谈完了,挺顺利的。”马军点点头,“她答应帮忙牵线,等县里那边确定了人选,她会配合协调。”
白晓艳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伸手拍了拍马军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赞赏:“行啊你小子,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就把人搞定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门,白晓艳的车就停在门口的路边。
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马军也拉开副驾驶的门,弯腰钻了进去。车子发动,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平稳地驶上了夜色中的街道。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白晓艳专心开着车,马军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和行道树,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和美娜子交谈的种种细节,试图从中找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来判断这个女人到底是否真的如她表现出的那样单纯。
车子很快驶到了教职工公寓的大门口。
白晓艳将车停在路对面,没有熄火,车灯照亮了前方一片昏暗的路面。
马军解开安全带,刚要推开车门下车,一只白皙的手忽然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哎哎,白姐,你轻点!我耳朵快被扯掉了!”马军猝不及防,被揪得歪着脑袋,龇牙咧嘴地叫了起来。
白晓艳却没有松手,反而将身子探了过来,嘴巴凑到他的耳朵边,温热的鼻息喷进他的耳朵眼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笑吟吟地说道:“别着急跑啊,臭小子。老实交代,这个美娜子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马军听得出来,那笑意底下藏着一丝试探和认真。
白晓艳是什么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
她今天在茶室里看到美娜子看马军的眼神,那种带着几分兴趣、几分好奇、几分欣赏的眼神,绝不是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该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