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纬 53°12\' ,东经 23°41\'
波兰与白俄罗斯边境,比亚沃维耶扎原始森林深处。
这片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遗产的原始森林,本该是欧洲野牛与猞猁的栖息地。
但在地图上未标注的森林后方,地图上只标注着一片废弃的工业区——冷战时期遗留的钢铁厂、锈蚀的输油管道,以及一座早已被官方除名的“第47号军事管制所”。
而如今,一座被当地人称作“黑渊”的监狱,正蛰伏在森林深处。
它没有高墙电网,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魔纹铁栅——那些缠绕着荆棘般尖刺的栏杆上,闪烁着紫红色的魔光。
哨塔被改造成哥特式的尖顶,矫健艳丽的身影在屋外若隐若现,她们的鞋踩过潮湿的混凝土,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月光偶尔穿透云层,照出她们苍白的皮肤和泛着紫光的竖瞳。
她们穿着紧束腰的皮质制服,翅膀收拢时像一件华贵的披风。
但最令人胆寒的,是她们手中把玩的武器。
那并非普通的枪,而是一种极其特殊的“神经消解枪”,枪身刻满了紫红色的纹路,其内部装填的弹头由特殊的生物材料制成,内部的超级神经刺激素会瞬间让目标抵达性快感高潮,并且持续将近一分钟,同时彻底瘫痪目标的正常行动能力。
最可怕的是……在这一分钟,中弹者无论是魅魔还是人类,都会陷入凝聚气或者魔力的无防备状态。
监狱内部,则是一座彻底错乱的世界。
原本的锅炉房被改造成了专门用来关押不听话的人类囚犯的“忏悔室”,曾经的生产车间,如今摆满了魅魔特制的审讯椅——那些带着软垫的刑具上,依次还残留着精斑与抓痕。
铁门上,依稀可见像是血刻下的一行俄文小字:
“欢迎来到地狱。”
嗡——
审讯室的灯忽明忽暗,将交叠的人影投在冰冷的金属墙上。
一台三脚架上的摄像机,闪烁着红光。
不知名的黑暗仓库内,一位面色苍白,衣物破烂的男子,毫无生机地垂下手臂,被两位穿着漆黑警服的白人魅魔拉到正面的座位上,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的录像镜头。
他的胸口上,挂着一个银色的生锈勋章。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与锁链的碰撞声混杂在一起,他古铜色的胸膛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肌肉线条在挣扎时显得更加分明。
他的双手被魔力拘束带死死扣在椅背上,双腿则被强行分开,膝盖因用力而泛白。
一个高个子白皮肤的成熟女子跨坐在他腰间,涂着紫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抚过他的腹肌,尖利的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在镜头前这么紧张可不行呢~”
高大的金发女子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吐息带着甜腻的魔性香气。“不如,让姐姐好好‘放松’你一下……♡”
她缓缓直起腰,膝盖抵在他大腿两侧,纤细的手指解开胸衣最后的搭扣。
那对饱满的雪乳弹跳而出,乳尖上的银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泽。
她的裙摆早已被撩至腰间,露出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准确地说,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内裤,布料几乎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她的腿心。
“看啊……光是闻到你身上的味道,这里就已经变成这样了……嗯哼~♡”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蕾丝的内裤边缘,慢慢扯到一边,粉嫩的蜜唇微微张合,渗出晶莹的液体。
男人咬紧牙关,喉结滚动,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锁骨上。
魅魔轻笑一声,单手撑在他的腹肌上,另一只手则扶住他粗硬的性器,炽热的顶端抵上她早已湿润的入口。
她故意放慢动作,只是用龟头在敏感的花唇间轻轻磨蹭,让黏滑的爱液涂抹在他的柱身上,不断地摩挲着。
“啊~♡ 好烫……!这么粗的东西,真的能全部吃进去吗?” 金发女子妩媚地娇嗔,她故作困扰地歪头,却在他试图本能地挺腰时抬臀,让那饱满的蜜穴蹭着那被刺激的肿胀的龟头。
“啊啦~犯人先生还真是心急呢……”
过了十几秒后,她终于不再戏弄他,只见她的腰肢缓缓下沉,湿热的肉壁便很快一寸寸吞没他的硬物。
就在深入的刹那,男人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金发魅魔却享受着他紧绷的反应,内壁的媚肉像活物般蠕动,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
啪叽!
“哈啊……♡ !全部……进去了呢~”
她双手捧住自己的乳肉,指尖捏住乳尖的银环轻轻拉扯,笑吟吟地扭动着腰部:“人家里面……好舒服……你觉得呢~♡比人类的体温高得多吧?”
她开始加速上下摆动腰肢,每一次抬臀都几乎让他的龟头退出穴口,再重重坐下去,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
黑色裙摆随着动作摇曳,黑丝包裹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侧,高跟鞋的尖头抵在他的小腿上。
“呜……!你……!”男人从牙缝里挤出低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似乎在忍耐着那蚀骨销魂般的快感。
“怎么?难道……是想让我…再快一点?”她舔了舔唇角,突然加快节奏,丰满的臀肉水灵灵地拍打在他的腹肌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齁齁齁齁齁……!嗯啊~♡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让人家……把你的精液全榨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金发女子臀部犹如打点计时器一般重重砸下,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内壁的收缩也越来越剧烈。
子宫口像柔软的吸盘般紧紧吸附着他的顶端,每一次下沉都带来令人窒息的紧致感。
她的尾巴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他的大腿,尾尖轻轻刮蹭着他的囊袋。
“齁齁~犯人先生的鸡巴……抽搐得好可爱♡”她呲溜一声,突然俯身用舌尖卷走对方脸颊上的汗珠,两颗沉甸甸的雪乳“噗噜”一声压上他渗着汗珠的胸膛。
镶满铆钉的皮质腰封随着呼吸勒进奶肉,乳环上的小铃铛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
啵!
她吐出紫黑色舌尖,强行撑开男人紧咬的牙关,带着那蜂蜜甜味的唾液顺着交缠的舌头渡过去。
涂着闪粉的眼睫忽闪忽闪,金色竖瞳里映出他痛苦又沉醉的表情,随着臀肉不断的晃动,潮吹的汁水不断流下她的大腿。
“不行……要……要去了……!”男人眼睛泛白,浑身绷紧,肌肉线条更加分明,阴茎的青筋暴起。
“哎呀~受不了吗~?”
金发魅魔的子宫口像小嘴般吸住龟头,她仰头尖叫,蜜臀不断地剧烈晃动起伏。
“那快用你肮脏的精液……把我们魔族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啊!不然……我就把你给杀了!”
金发女子放肆地淫叫着,热烘烘的媚肉像活物般“咕唧咕唧”地裹住整根柱身,剧烈的晃动让审讯椅的金属支架摇摇欲坠,都被她高潮扭动的腰肢弄弯了。
“射进来……♡!”她夸张地上下起伏,让那勃起的男根在她体内肆意冲撞,指甲轻轻刺入他的肩膀,“全部……射进来……!”
噗噜噜噜……!
男子的精关彻底崩溃,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金发魅魔的最深处。
金发魅魔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内壁疯狂痉挛,爱液混合着他的精华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他的大腿滑落。
“哈啊啊啊啊……!!哈啊……哈……真是……美味呢~”她瘫软在他身上,指尖抹过腿间的混合液体,轻轻舔舐。
“不过……我们的审讯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黏稠的精液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审讯椅的金属扶手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而她的手指,已经再次抚上了他尚未完全疲软的性器,意犹未尽地继续开始了第二次的榨取……
审讯室的门口旁,一个短褐发、蒙着灰色方巾的外国雇佣兵男子此时静静地与魅魔门卫站在一起,面无表情地地注视着这一切。
维克多·伯恩,这个男人的身份是为这座黑渊监狱工作的人类雇佣兵——或者说,至少档案上是这么写的。
他戴着灰色的方巾,腰间配着与其他魅魔一样特制的精神消解枪,枪身缠绕着细小的紫色纹路。
在过去的几个月,他一直为这座黑监狱秘密提供物资补给的工作,不久之前,甚至还亲手在边境抓住了一个试图调查这里的人类,完美扮演了一个冷酷、高效、对魅魔绝对忠诚的帮手。
在昨天的“囚犯调教评估”里,他还被那个金发警卫队长魅魔艾琳娜拍着肩膀夸奖。
一个小时过后,那个猎人头目因肌肉长时间的高潮而微微痉挛。
他的意识早已模糊,瞳孔涣散,嘴角挂着干涸的白沫,唯有胯下那根饱受折磨的性器仍被魅魔的性快感强行维持在勃起状态,铃口不断渗出稀薄的精液——显然,他的身体已经被榨到极限。
“时间差不多了~” 金发魅魔终于松开了男子,下体溢出汩汩白浊,滴滴答答地流在地面上,她舔了舔唇角,金色竖瞳转向了那个镜头。
“致北方分部的猎人总部——” 金发魅魔狱警对着镜头微笑,指尖玩弄着猎人残余着的性器,“你们还有一个小时释放关押在阿卡琳那监狱的B-7区的1297号魅魔,否则……”
她突然俯身,舌尖沿着猎人汗湿的喉结滑到耳垂,“我们会把他活生生榨干,然后私下把这段‘处刑录像’公布到你们城市的每一个屏幕上~♡”
录像结束。
在一旁附近的铁栅栏牢房之内,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灰瞳东方男子听到了牢房外发生的这一切,两个被吓坏了的两个青年,则是哆嗦地蜷缩在角落。
那男子一头银黑色的短发,手上戴着特质的镣铐,此时他正贴着监狱的铁栅栏门缝向外瞧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维克多,去外面透口气。” 金发魅魔伸了个懒腰,胸前的乳环叮当作响,“等他缓一缓,如果一个小时候那帮人没有回复,我们再来最终回合~然后……再把牢房里关押着的几个家伙,让他们也好好享受一下‘审讯’~”妖艳的声音飘入了几人的耳中。
“怎么办……她们要吃了我们!”
一个男青年颤抖地开口,小声问着一旁格外冷静的灰发东方男子,但是那灰发男子没有任何慌张,而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眼神暗示着什么。
“安静点。”灰蒙镇定地说道。
其他魅魔狱警纷纷出门,维克多也转身跟着出去,低头瞥了一眼手上电子表的时间,显示11:00。
……
冬夜,监狱外侧的露天仓库,冷雾弥漫。
维克多靠在锈蚀的铁栏边,抬头望着头顶高挂的悬月,取出一块电子平板,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调出监狱的平面结构图。
他的眼神冷静,毫无波澜,甚至观看了几十分钟的他此时裤子也没有丝毫的生理反应,仿佛刚刚的淫靡场景与他无关。
随着他的手指拨弄屏幕,一条红色的虚线正在地图上生成自动蜿蜒——最优路线,预测成功率81%。
紧接着,一个蓝色提示框跳了出来。
“参数重置完成,已重新规划路线。”
远处,几名白人魅魔狱警正嬉笑着调戏一名新来的男性囚犯,她们的尾巴缠绕在他的腰上,指尖玩弄着他的下体。
维克多只是冷淡地扫了一眼,继续低头在平板上鼓捣着,就像个麻木的执行者那般,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又在玩你那个什么‘游戏’?”
一阵甜腻的吐息突然贴上他的耳廓,一条深紫色的尾巴从后方绕过来,尾尖轻轻点在他的平板上。
维克多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那是监狱的巡逻队长,一个喜欢把囚犯当玩具的紫发精灵耳朵的魅魔,此刻正饶有兴趣地凑近,胸脯几乎压在他的肩膀上。
“逃生模拟游戏。” 他声音平稳,指尖划过投影,标记出一条蜿蜒的红线。“我在模拟这个监狱犯人可能的逃跑路线,防止他们逃出去。”
“哦~?”
魅魔狱警咯咯笑起来,指甲轻轻划过他的后颈。“你还在研究他们可能会怎么逃出去?真可爱~”
“只是算法测试。” 维克多不避不闪,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体上挑逗,调出另一组数据流。
“但理论上,目前任何封闭系统都存在漏洞,所以我要做的就是彻底封死一切可能性。”
尖耳魅魔歪着头,紫色竖瞳盯着那些跳动的数字,显然看不懂,但觉得有趣。
只见她咯咯笑了,纤细柔韧的尾巴缠上他的手腕:“我个人有个建议呢~要是你真想玩‘逃生游戏’……” 她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下次,可以试试从我的房间里开始逃哦~♡”
维克多收起平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袋香烟盒,然后取出一支点燃吸了起来,神情淡漠如常,静静回复了她。
“我会考虑的。”
……
哒、哒、哒。
冰冷的监控室内,金发魅魔狱警翘着腿坐在控制台前,指尖敲击着破旧的工作桌。
“已经一个小时了……” 她眯起金色的竖瞳,尾巴烦躁地轻轻拍打着座椅扶手。
电脑屏幕上的邮件状态仍显示【未读】——那段精心剪辑的“处刑预告”,那个猎人头目被她榨得神志不清的录像文件,居然被对方完全无视。
她咬住下唇,涂着紫黑色指甲油的指尖划开通讯录,再次确认——没错,她是发给了了那个猎人组织的隶属指挥部,加密频道,已读回执功能开启。
可现在过了快将近一个小时,对方连点开的迹象都没有。
这不对劲。
以往,这种威胁总能立刻那些人类的应激反应——讨价还价、愤怒的抗议,甚至拙劣的营救尝试。但这次……沉默,彻底的沉默。
咚!!!
金发魅魔终于按捺不住,一拳砸在了木桌上,敲出了一个浅坑。
“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还不来电话?!” 她失控般地大声咆哮,恐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难以形容的怒火。
随后,她很快下达了下一个指令,打开了广播“全体中央监狱的狱警,立刻到审讯室集合——我们开始最终处刑程序!”
维克多将烟头熄灭扔在了一边,接到命令的他面无表情地走向指定位置。走廊投下摇曳的紫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像一条沉默的狼。
……
地下审讯室。紫光幽暗,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魅魔体香与淡淡的精液腥味。
猎人头目被拘束在榨取椅上,精液顺着大腿滴落,眼神涣散。
金发魅魔调整了记录摄像镜头,红唇勾起一丝冷笑,“拍完这段,我们就把他榨到心脏停跳,把牢房里那三个男的也带出来!一起处刑!”
牢房里听见这酷划的两个青年,脸色大变。
“不……求你们……!”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牢房外的魅魔则是打开了房门,将那个灰蒙连同那两个青年直接带了出去,任凭那两个青年如何求饶,她们则是嬉皮笑脸地把他们押送到了审讯室。
“……”
灰蒙一言不发,任由她们将自己押送到了三脚架的摄像头面前跪了下来,等待着她们接下来的行动。
“不过,为了确保他撑到‘最终处刑’……” 金发魅魔狱警从腰间取出一支淡黄色的针剂,“给他来点‘提神剂’吧,维克多~”
那针剂里是魅魔特制的肾上腺素混合液——能让人在极端痛苦中保持清醒,以便承受更持久的“榨取”。
维克多伸手接过,指腹在针管上摩挲了一下。
“好。”
他拿起针剂装入注射枪内,走向猎人,对准了他的脖颈,枪口抵上了他的颈内静脉。
灰蒙低着头,目光无意识地在这一刻与他短暂相撞。
半秒,仅半秒的对视。
维克多将右手的手指放置在了板机上,随时准备开枪注射,另一只手则是自然地无声下垂,放到了自己的腰侧,手上的电子表,赫然显示着23:59。
“动手吧。”
左手的小指,无声地按下腰侧。
轰!!!
三脚架上的摄像机猝不及防地炸裂,浓烈的的白色烟雾瞬间朝着四面八方吞噬,瞬间充满了整个审讯室,雾气中闪烁着细微的金属光泽,像无数细小的银屑在空气中燃烧。
魅魔狱警的尖叫声,骤然变响彻在审讯室内。
“啊……!”
白烟在接触到那些魅魔的瞬间,她们裸露的肌肤立刻泛起不自然的红痕,像是被无形的火焰舔舐。
翅膀上的魔纹开始扭曲灼烧,如同被腐蚀的电路板。
那种可不是一般的烟雾弹……那混入对于魅魔来说极其致命的能够消除异能量的超高浓度的伯克希金属粉尘——这些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微粒正在疯狂抑制着室内中的魔力,对魅魔而言就像呼吸着滚烫的钢渣!
同一时间,维克多的身影在白烟中清晰,他的右手终于调转针头,将肾上腺素狠狠刺入猎人的脖颈。
左手则精准地抽出旁边魅魔腰间的精神消解枪,直接射入旁边魅魔的体内!
——噗!
针弹刺入肉体的闷响,被袭击的魅魔狱警身体瞬间剧烈颤抖,强效的精神刺激药剂让她们瞬间高潮,双腿瞬间瘫软在地面,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喷溅在地。
唰!
没有犹豫,灰蒙在白雾爆发的刹那忽然暴起,只见狠狠勒住一个还未反应过来的魅魔脖颈,狠狠地利用戴着手铐的手臂圈住将其扭断,再一记膝撞放倒另一个!
“走。”灰蒙的声音从白烟中传来,维克多不由分说直接从旁边魅魔腰间取出什么,一串钥匙滑到灰蒙脚边。
“呃……嗯呜……啊啊啊!” 金发魅魔狱警痛叫着,她的大腿和腰侧各中一枪,那高浓度的精神刺激魔药瞬间渗入血液,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翅膀像触电般痉挛,蜜唇不受控制地溢出湿黏的液体。
与此同时,空气内高浓度的魔力消除因子仍旧在持续作用,不断地侵蚀着她的身体。
“你们跟我走。”灰蒙看向旁边两个青年,其他两个人立刻点头。
“你……!!哈啊……维、维克多……你竟敢……!” 她瞪大着眼睛,咬牙切齿地瘫软在地上,金色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别提催动魔力使用技能了,此时的她就连站起来都是一种奢求。
维克多没有回答,一脚踹开试图扑来的另一名魅魔,对着那个金发魅魔狱警再次补了一枪,让她终于瘫软在地。
灰蒙则是迅速脱下身上的外套,捆在扎在他的腰间简单地处理了一下,拽起猎人的手臂甩到肩上立刻撤退。
“后仓库集合。”灰蒙的声音冷得像冰。
“好。”
……
刺耳的警报响彻整个监狱,猩红色的光晕中,敏捷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A区暴乱!犯人往西侧通道逃了!”
灰蒙拽着猎人冲进一条狭窄的维修通道,两个青年紧随其后,跑在最后的维克多殿后掩护,反手三枪射向后面的追兵——一瞬间,冲在最前面的魅魔翅膀中弹,双腿绞紧,瘫软倒在地上。
紧接着,他们身后更多的追兵来了,没有直接扑过来,而是直接从袖口射出长鞭,并且发射精神消解弹远程阻击!
猝不及防,一条闪着紫光的魔力长鞭突然越过众人,直接缠住灰蒙的的脖颈。
“!”
他猛地拧身,手中带有伯克希金属涂层的匕首划过,鞭子应声而断。但下一秒,另一发精神消解弹直接命中他的肩膀!
那股强效性刺激能力的神经药物瞬间传导开来,像活物迅速般往他的胸口爬去,消解弹接触皮肤的地方传来诡异的酥麻感,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操——”
灰蒙皱眉,明白中弹之后会发生什么的他没有犹豫,不到0.2秒的时间他便将刀尖刺入皮肤将那消解弹头给硬生生挖开,同时两指指聚气狠狠点在肘关节附近,阻止精神毒素进一步扩散。
“别让他们逃了!”
十几个白种魅魔从后方走廊冲出,举起的精神消解枪就是一顿乱射。
“分头走。”
维克多一把抓起货价上的钢板将那些消解弹全部挡下,眼看不对的他趁机一个翻滚,躲进一堆废弃的货箱后避开了剩余袭来的如同枪林弹雨的消解弹。
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甚至能听到她们甜腻的喘息声。
“找到你了哦~♡” 一只魅魔的尾巴从货箱后方探出,尾尖滴着催情黏液。
“是啊,找到了。”
维克多俯下身体闭上眼睛,掏出最后一枚闪光弹,拔掉了保险栓——
——轰!!!
剧烈的强光充斥了整个通道,灰蒙趁机拽着猎人冲进通风管道,而维克多则借着混乱,直接钻入另一个房间,绕进一条早已记下的备用路线。
……
警报声,响彻了整个监狱。
后仓库的停车场内,一辆军用装甲车的引擎低吼着,尾气在冷雾中弥漫。空地附近,躺着几具魅魔警卫的尸体。
“快上车!”
开车的同伴呼喊着,厚重的防弹车门被猛地拉开,露出幽暗的后舱空间。
舱内两侧是焊死的黑色钢制长椅,表面覆盖着防滑的战术纤维垫,边缘已经被无数次的摩擦蹭得发亮。长椅下方是武器固定槽和应急医疗箱。
灰蒙第一个跃上车,作战靴踩在防滑格栅地板上发出金属碰撞声。
他侧身让出位置,右手抓住头顶的悬挂带稳住身形,将半拖半抱着昏迷的猎人放上来,将人甩在长椅上。
猎人的身体随着车辆颠簸滑向另一侧,被灰蒙用膝盖顶住,两个青年随后也利索地上了车。
“维克多呢?”
灰蒙回头,眼神死死盯着监狱方向——维克多还没来。
“再等三十秒。” 灰蒙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咬牙,“三十秒后,我们走。”
车内的同伴们交换着眼色,没人敢反驳。
猎人头目瘫在座椅上,呼吸微弱,皮肤上还残留着魅魔的咬痕和干涸的精斑。灰蒙的手却已经不自然地握紧,手心冒出了汗。
轰!!!
突然,不远处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的爆炸,火光冲天而起。
众人放眼望去,改造监狱的某个设施墙壁被炸得粉碎,浓烟翻滚中,其余魅魔的尖叫声混杂着警报声刺破夜空。
“那他妈是什么鬼?!” 车上的同伴一惊,望着火光冲天的爆炸不知所措。
灰蒙见此,一把拉开车门准备下车,深吸了一口气“你们先走,我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猝不及防地出现。
“!”车上的同伴立刻警觉,将枪对准了声音源头。
一个灰头土脸的身影踉跄着冲出,来到了车门旁边,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姗姗来迟的维克多。
放眼望去,维克多的制服被烧焦了大半,脸上满是血污,但手里仍紧握着那把精神消解枪。
“你他妈晚了足足三十五秒,维克多!” 灰蒙冷冷瞪了他一眼。
维克多没有多说,几乎是摔进车内,而就在他钻入车内合上的一刹那,数发闪烁着紫光的精神消解弹就地钉在了他们车身上!
“别让他们逃了!”
几只高阶狱警展开蝠翼,以惊人的速度俯冲而来,朝着车厢的后座不断地发射精神消解弹,灰蒙立刻将车厢的强化铁门拉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响。
紧接着,车上的同伴猛踩油门,以最快的速度驾驶甩开了紧随而来的魅魔追兵,离开了这个非人之地。
夜色中,装甲车在颠簸中甩开追兵,灰蒙刚松半口气,后排突然传来猎人头目撕心裂肺的呛咳。
“嗬……嗬……!”
猎人头目的他眼球暴凸,指甲在座椅皮革上抓出深痕,嘴角涌出混合血丝的泡沫,双腿痉挛般蹬踹着。
“怎么回事?!”
灰蒙脸色一沉,立刻上前查看那男人的身体,只见他的大腿以及手臂上,两支精神消解弹赫然显露在他的眼前。
显然,是刚才关闭车门前不小心中弹了。
但,不应该啊……那种弹头不应该会致命啊!
灰蒙烦躁不安地将那两枚弹头拔出扔掉,迅速掰开猎人的眼皮——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继续将目光快速巡视猎人的身体,想要弄明白导致这一切的致命伤口究竟在哪里。
太不合理了,那种精神消解弹基本上只有那种强效麻痹敌人行动的能力,对于他这种身体素质的猎人来说应该也不会有直接致命的后果才对!
灰蒙的目光,突然停滞在了一个地方。
男人布满青紫色淤痕的胸膛——左胸位置赫然有个未愈合的圆形伤疤,那道伤疤,是……旧枪伤?位置贴近心包,莫非……
望着猎人浑身抽搐的模样,一件可怕的猜想,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
“心室震颤!”
灰蒙大叫,车内的另外一个同伴连忙上前将他的下颌部抬起,开始人工呼吸,灰蒙则是开始按压,试图挽救他危在旦夕的生命。
“到底发生了什么?”开车的同伴焦急地问道。
“这家伙胸口有旧枪伤,加上本来他被那帮魅魔榨了快一个小时,高强度的性刺激会让他机体情况迅速恶化,外加上魅魔的那种弹头,恐怕……”灰蒙满头大汗。
突然,第三次人工呼吸时,骤变发生。
噗!
猎人喉头突然喷出粉红血沫,溅满了那人的下颌。血沫里漂浮着细小的紫色结晶——精神消解弹的毒素已融进血液!
那人停下,抓起车那人座下的纱布塞进猎人齿间:“他要咬舌!”
话音未落,猎人的头颅突然像折断的麦穗般后仰,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声。
“该死的……三十次了!换气——”灰蒙低吼着喘着气。
但下一刻,他却顿时僵在原地。
猎人的瞳孔正在他们眼前急速放大,那些血液中紫色晶体碎片隐隐发光,猎人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然后缓缓松弛、松弛……
灰蒙颤抖,他的手还按在对方胸口,但掌下的心跳已经开始逐渐消失。
咚。
咚。
咚——
颈动脉的搏动,在指尖下化作死水。
同伴的手电光定格在猎人脸上——扩散的瞳孔边缘,最后一丝棕褐色正在被墨黑吞噬。
灰蒙缓缓抽回手,装甲车内,死寂的空气几乎凝固。猎人头目的身体不再挣扎,另一个同伴与维克多则是沉默地在一旁,没人敢先开口。
“没救了。”
同伴擦去嘴角的血,倒抽一口凉气。
灰蒙盯着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指节捏得发白。
“维克多——” 他缓缓把目光转向他,声音低沉得可怕。
维克多没有回话,脸上还带着爆炸后的灰痕,眼神罕见地闪动了一下,像是欲言又止。
“你在搞什么?!”
灰蒙猛地转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吼。
“你刚才应该早半分钟到的!你在搞什么鬼?!现在人死了!我们他妈白跑一趟!”
维克多的喉结滚动,如鲠在喉。
“维克多……你是遇上了难缠的魅魔了吗?还是——”旁边的那个同伴颤抖着开口,试图还想为他解释。
维克多全身颤抖,没有立刻反驳,过了十几秒,他像是鼓起了勇气那般,深吸了一口气。
“我……我在逃的时候,发现了那帮魅魔在地下隐藏的魅魔孕育工厂,那里面有数百个高度变异的实验体……”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有些滞涩,“所以,我就顺手把它炸了。”
“那TM不在我们计划之内!你这家伙别给我擅自主张——”
“可是灰蒙,听我说……我、我计算过……不应该这样!”
“计算?!”
灰蒙气得浑身颤抖:“你算到他被榨得半死不活后的身体去抗那种精神消解弹的后果?算到他会心脏病发作?”
维克多的手微微攥紧,像是强迫自己冷静。
“我……我的演算系统分析了所有可能性。” 他咬牙,声音低沉,但语速加快,像是在努力证明自己并非毫无准备, 拼命地解释了起来。
“在我们携带人质的情况下,我的最优解是分开行动,绕开主追兵路线,我就可以利用侧翼的混乱制造逃生窗口,我们逃生的就能提高到成功率82%,伤亡率预估低于10%,但是他的心脏问题,我是真的不知——”
灰蒙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搞的这种鬼东西?!”
“私下。” 他承认了,“六个月前就开始建模了。”
车内其他人面面相觑,没人想到维克多竟然私下搞了一套战术AI系统。
“你——” 灰蒙的怒火几乎要炸开,有些不敢置信,“所以你宁可相信你的AI,也不按原计划走?!你说的分头行动也是你早就预先想好的?”
维克多的下颌绷紧,坚定地看着他。
“在演算系统里显示,分头行动能将我们的逃脱率提高25%以上,就算我去炸掉那个培养工厂,对我们的原计划造成的误差率也不会超过2.5%,我提前预算过这种可能性——” 他咬牙道,“我只是想在有限的时间内做到更多事情……我、我想把任务完成得更加完美一些。”
“完美?”
灰蒙青筋暴起,呼吸粗重的他手指死死攥着他的领子,加重了几分力道。
“那现在呢?” 他愤怒地咆哮,“你的‘最优解’让我们的目标人质死了,任务彻底失败!这就是你所说的完美完成任务?!”
维克多的眼神终于动摇了一瞬。
“我……确实没算到他的心脏问题。” 他低下头承认,随后,他又像是十分不甘地抬头开口解释。
“但……阿蒙,你要理解我!我这一个月以来一直计算这些,我计算过我们如何快速逃跑,我把那些魅魔的作息时间跟巡逻路线、监狱的解构、我们可能遭遇的埋伏都纳入计算了,甚至包括那帮魅魔使用的武器都是那种非杀伤性的武器的信息我也计算进去了,在计算方案显示就算晚了半分钟我们也能顺利逃出去!这一次不过是个意外!我的计算系统它只是不够完美!下次我把个体的生理因素考虑进去改良这套算法的话,一定就能——”
“闭嘴!”灰蒙冷然,恶狠狠地打断了他。
车内陷入沉默。
许久之后,灰蒙终于松开他,转身一脚重重踹在车壁上,愤愤不平地靠着车窗坐下,努力平息着怒火。
两个得救了的青年也一声不吭,静静地低着头。
“这下好了……上司一定会生气的。”开着装甲车的同伴叹了口气,遗憾地摇摇头。
维克多没回应,只是瞥眼低头看了一眼尸体,拳头无声地攥紧。
远处,那座黑渊监狱的警报声仍在回荡,而他们的装甲车,逐渐融入了更深的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