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的灵泉依旧潺潺,山间的枫叶红了又枯,枯了又逢春。时日如水般淌过,三宗试炼赛的风波早已成了弟子口中逐渐淡去的谈资。
一年有余的岁月,在修士漫长的寿元中不过是白驹过隙,却在林昊与云瑶身上烙下了肉眼可见的蜕变。
这一年,两人双双及笄加冠,年满十八。
玄天宗门内,许多卡在练气九层多年、靠着无数固灵丹和凝气散苦苦挣扎的年长弟子,每每望向少宗主的院落,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躲闪。
修仙一途,向来是与天争命,步步维艰。可这铁律,到了林昊这里,似乎成了一句空话。
没有闭死关,没有吞服那些价值不菲的破阶丹药,亦没有引动任何惊天周遭的灵气漩涡。
在一个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清晨,雾气还未散尽,林昊如往日般从榻上起身,推开房门。
他舒展了一下筋骨,体内的灵力便如同终于蓄满的深潭,漫过堤坝,自然而然地完成了一次质的凝结。
液态的灵力在经脉中流淌,发出细微而沉稳的嗡鸣。
筑基期。
水到渠成,波澜不惊。
消息传出时,宗门上下一片哗然。
那些为了筑基耗尽家底、拼得半条命的弟子,听闻此讯,连嫉妒的力气都生不出,只剩下深深的汗颜与无奈的敬畏。
玄天宗某处练功房
弟子甲 (抓着头发,盯着手里的空药瓶): “听说了吗?少宗主筑基了。”
弟子乙 (瘫倒在地): “听说了。据说一觉醒来就筑基了,连个聚气丹都没磕。”
弟子甲 (看了看自己花了三年攒灵石买的凝气散): “……突然觉得这药不香了。”
弟子乙 (长叹): “人比人啊.....算了,还是去扫地吧,说不定扫地能扫出个化神老爷爷。
远在数百里外的玄月宗,云瑶亦是在几日后,于一次月下舞剑时,剑锋挑破一层云雾,体内的月华灵力悄然蜕变,同样步入了筑基。
修为的跨越,带来了肉身与灵骨的重塑。那深埋在两人体内的上古灵玉印记,也似乎在这场蜕变中,苏醒了某种更深层次的本能。
玄月宗的月华殿内,水汽氤氲。
云瑶刚结束晚课的沐浴,披着一件单薄的素纱中衣。
她立在铜镜前,手指轻轻抚上平坦的小腹。
那原本只是一道淡淡的白色阴阳太极鱼印记,此刻却已变得有些不一样。
不再是淡淡的纹路,那白鱼的质地变得玉白、纯粹,宛如一块真正的暖玉镶嵌在肌肤之下。
每当她运转《月华诀》,灵力流转至丹田,那白鱼便会仿佛活过来一般,隐隐浮现在肌肤表面,散发着一层柔和圣洁的微光。
那光芒与她自身的灵力交融,让她的气息变得愈发空灵。
与此同时,玄天宗的林昊,正解开衣襟,低头注视着自己的胸口。
那条黑色的太极鱼,变化更为诡异。
它不再维持着原本灵动的游鱼形状,而是逐渐收缩、凝聚,最终变成了一团墨色的球状物。
球体并非静止,它的边缘始终处于一种模糊的状态,就像是砚台里滴入清水中的一滴浓墨,隐隐有着向外周扩散的趋势。
那些扩散出的黑色细丝,如同蛛网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他周围的经脉。
这变化太过奇异,林昊不敢托大意,寻了个时间,在父亲的密室中褪去上衣。
林天阳眉头紧锁,结丹中期的浑厚灵识化作千丝万缕,小心翼翼地探入林昊的胸口,将那团黑色的球状印记包裹。
密室里静得能听见铜漏滴水的声音。
良久,林天阳收回了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父亲,可是有何不妥?”林昊整理好衣襟,语气平静。
林天阳摇了摇头,背着手在室内踱了两步,沉声道:“探不出究竟。这东西的构成,远超为父的理解范畴,它似乎不再像是法器,也不是单纯的灵力结晶,倒像是……某种活着的.....活着的..法则。啧......”
他停下脚步,目光重新落在林昊的胸口:“不过,你大可安心。这黑色印记虽诡异,但我能感觉到,其对你的身体并无半分侵蚀之意。不仅如此,它反而在以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提纯、滋养着你的灵力。你此次能如此轻易筑基,它恐怕功不可没。”
林昊沉默地听着。
他伸手按在胸口,隔着衣料,感受着那团黑墨中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沉稳力量。
这力量深邃无比,与云瑶身上那纯粹的白光截然相反。
父子俩都没有再继续深究。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只要能带来力量且无害,便足够了。那些上古的隐秘,太过缥缈,非结丹期修士所能触及。
此事便这般不了了之。
自那场悄无声息的筑基之后,又过了大半载。
玄天宗的冬雪融尽,漫山的桃花吐了新蕊。
林昊立于后山的飞瀑之下,任由千钧水流冲刷着少年人坚实的脊背,周身却滴水不沾。
那并非是撑开了灵力护盾,而是他对体内《玄阳诀》的掌控,已到了一个细致入微的境地。
瀑水自崖顶砸落,尚未触及他肩头的青衫,便被附着在肌肤表面的一层若有似无的赤红气浪阻挡在外。
他微微抬手,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虚空,一缕细若游丝的纯阳灵火便随之跳跃而出,像是一条驯服的赤练蛇,绕着他的指节温顺地盘旋。
他只需心念微动,这缕火光便能在一朵桃花的蕊心处无声湮灭,却不伤及花瓣分毫。
那种对周遭灵气如臂使指的从容,让他在这枯燥的修行岁月中,感受到了踏实。
然而,就像是这春日里不知从何处刮来的、带着些许潮湿的夜风,某种不可名状的躁动,如同初春的野草,在他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理智防线边缘,疯狂地滋生着。
最初的端倪,连林昊自己都未曾察觉。
那是初春的一个黄昏,距离他与云瑶上一次在两宗交界的迎风亭相见,不过才过去了二十日。
按照两人以往定下的默契,为了不耽误彼此的修行,通常是一月一会。
可那天,林昊在静室内打坐时,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反复浮现出云瑶那日离去时,被微风扬起的发丝,以及她耳根处那一抹如霞光般的绯红。
经脉中的玄阳灵力,以往总是如同温顺的河流,在他的引导下周天运转。
可那一刻,它们却像是被投下了一颗火星的干柴,毫无征兆地沸腾起来。
胸口那团已然化作墨色的球状太极印记,隐隐发着烫,像是一颗跳动在皮肉之下的第二心脏,每跳动一下,便有一股夹杂着难耐渴求的热流,直冲下腹。
他破天荒地中断了打坐,寻了个由头,御剑飞往了玄月宗。
足足四个时辰的飞行,纵是林昊也有些疲惫、
宗门内的守卫自是知道林昊是何人,他一路畅通无阻。
当云瑶在月华池畔看到那个突然出现的青衫身影时,清丽的眼眸中满是错愕。
还不等她开口询问,林昊便已大步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长途的疲惫,一扫而空。
那是一个不需要任何言语的拥抱。
林昊的下巴抵在云瑶的颈窝,呼吸间全是她发间那股熟悉的、清泉般的幽兰香气。
他的手臂环着她不盈一握的楚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隔着两层轻薄的春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云瑶身体的温软,以及她胸前那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柔软弧度。
云瑶回过神来,却是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听着那如擂鼓般剧烈的心跳,轻声唤道:“昊哥哥……怎么了?”
林昊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
他感觉到云瑶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那点温度平日里只是让人觉得妥帖,此刻却像是一把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粗糙的指腹不自觉地在云瑶的后腰处轻轻摩挲,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流畅纤细的线条。
这本是情侣间寻常的温存,可他的动作却越来越重,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侵略性。
云瑶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察觉到了他身上的燥热与反常,但并未推开,只是红着脸,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任由他抱得更紧。
那一次的相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
当两人在竹林深处席地而坐时,林昊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云瑶那开合的菱唇上,落在她白皙细腻的颈间。
他的吻落下来时,比三年前中秋夜的那次更加急切、更加用力,带着一种想要吞噬一切的渴求。
唇齿交缠间,云瑶发出细碎的闷哼,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从那之后,一月一会的默契被彻底打破。
二十日、十五日、十日……林昊去玄月宗的频率越来越高。
每一次相见,两人都如同干柴烈火,在无人的角落里抵死缠绵,虽还不至于在光天化日之下,真正突破最后的底线,但那些隔着衣衫的揉捏、喘息与深吻,却将两人的情欲推向了一个更加危险的边缘。
两人毕竟尚未婚配,宗门规矩森严,也不可能每日都腻歪在一起。大部分时间,他们仍需在各自的宗门内潜心修炼。
这日深夜,窗外下起了连绵的春雨。雨滴打在芭蕉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昊盘膝坐在床榻上,双目紧闭,试图引导体内的灵力归于平静。
可是,无论他默念了多少遍《清心诀》,小腹处那团如影随形的邪火,却怎么也压制不下去。
胸口那团黑色的太极印记,在寂静的夜里散发着幽暗的微光,烫得惊人。
那种烫,不是火焰灼烧的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燥痒,顺着血液流转全身,最终汇聚在下腹的那一处。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每一次吐纳,都带出一股灼热的气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挺直的鼻梁滑落。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眸子里布满了血丝,透着一种困兽般的迷茫与挣扎。
他以往闭关打坐,哪怕是大半月不吃不喝,也能心如止水、灵台清明。
可最近这几个月,这该死的情欲却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仿佛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呼……”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放弃了打坐。
夜深人静,四周除了雨声再无其他。这种隐秘的环境,反而放大了他身体里的渴望。
他解开衣襟,任由微凉的夜风吹拂着滚烫的胸膛,却无济于事。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云瑶的身影。
她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她被吻得红润的嘴唇,还有她靠在自己怀里时,那柔软、带着体香的触感……
这些画面让他处在失控的边缘。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顺着小腹滑了下去。
当粗糙的掌心握住那早已胀得发疼、坚硬如铁的物事时,林昊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闭上眼,将头靠在床柱上,手上的动作开始由缓慢变得急促。
他没有过多的经验,只有本能的驱使。掌心的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他的脑海中全是云瑶。
他想象着此刻握住自己的,是云瑶那双柔若无骨、带着微凉温度的纤手;他想象着身下这绸缎床单,是云瑶那细腻滑润的肌肤。
“瑶儿……”
他在喉间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这个名字,声音沙哑。
他的腰身紧绷,肌肉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汗水浸透了里衣,顺着肌肉的纹理流淌。
随着动作的加快,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
那种空虚感被掌心的摩擦一点点填满,却又渴求着更深层次的释放。
“呃……”
终于,在那股热潮攀升到顶点的瞬间,他猛地仰起头,后脑重重地磕在床柱上,手上的动作骤然收紧。
一股滚烫的浊液从指缝间喷涌而出,溅落在那深色的床单上,留下一片暧昧的痕迹。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栗。他靠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听着窗外的雨声,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眸逐渐恢复了清明。
他看着自己满是黏腻的手掌,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困惑。
他拉过一旁的干布,胡乱地擦拭着手上的污浊,心中暗自思忖。这清心诀为何突然失效了?难道……是因为身体气血太盛的缘故吗?
又是数月,林昊盘膝坐在玉榻上,周身的玄阳灵力,此刻却像脱缰的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他死死地咬着牙,额头上沁出的汗珠汇聚成流,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冰凉的青砖上。
这种失控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随着自渎次数的增多,最初那种属于少年的、单纯因为身体发育而带来的青涩躁动,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味道。
每当夜深人静,理智的防线在黑暗的侵蚀下变得脆弱不堪时,那个深藏在他心底、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念头,便会如同附骨之蛆般爬出来,啃噬着他的灵魂。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放弃了无谓的抵抗。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他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瞬间,他坠入了一个无尽黏腻与燥热的精神泥沼。
在这个他亲手构筑的隐秘世界里,没有玄天宗少宗主的枷锁,没有正邪之分的道德准绳。
只有她。
雾气氤氲。
在林昊的幻想中,那是一个如同玄月宗后山般清幽的所在。
云瑶穿着那件熟悉的薄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她背对着他,身姿纤细柔弱,仿佛一朵需要人精心呵护的娇花。
林昊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现实中的手掌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以往,在这个精神的避风港里,他总是幻想着自己上前,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在那清冷的月光下抵死缠绵。
可如今……
在林昊那逐渐变得迷离的视野里,周遭的景致开始扭曲。那些原本葱郁的竹林,化作了一团团蠕动的黑雾。
雾气中,影影绰绰地浮现出几个身着玄天宗普通弟子服饰的男子身影。
他们的面容模糊不清,像是一个个没有脸的幽灵,但那一双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些眼睛里,闪烁着林昊认识的光芒——那是贪婪,是觊觎,是那种恨不得将眼前的美好撕碎吞入腹中的原始欲望。
“别看……”林昊在现实中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可怕。
若是在外界,若是真的有哪个不长眼的弟子敢用这种眼神看云瑶一眼,他手中的长剑定然会毫不犹豫地出鞘。
可是,在这片属于他自己的精神幻境里,他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挪开视线。
他甚至隐隐地,在期待着什么。
那几个模糊的男弟子,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慢慢地、悄无声息地向着那抹月白色的身影逼近。
云瑶似乎毫无察觉。她微微侧过头,露出那段比最上等的羊脂玉还要细腻修长的白皙颈项。
一道黑雾化作一只虚幻的手,试探性地伸出。它没有温度,没有实体,轻轻地、充满亵渎意味地,抚上了云瑶那纤弱的小腿。
“啊……”
幻想中的云瑶发出一声惊慌的娇呼,那声音娇媚软糯,却又带着深深的无助。
“轰!”
这声虚幻的娇呼,在林昊的脑海中轰然炸裂。
现实中,林昊的腰身猛地绷紧,背脊弓起。他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粗重的喘息声在这空旷的静室里回荡。
他在兴奋。
一种夹杂着极度羞耻与背德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那个高洁如月的未婚妻,在别的男人那贪婪的注视和触碰下,露出那种惊慌失措、柔弱无助的表情。
他明明应该愤怒的。
可是,那种“失去掌控”的感觉,那种眼睁睁看着属于自己的珍宝被人染指的视觉冲击,却让他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灵魂抽空的刺激。
“这只是……精神世界……”
他在心里疯狂地为自己找着借口,“全当是……苦修之后的慰藉……没人会知道的……”
在这种自我催眠下,幻境中的画面越发肆无忌惮。
更多的黑雾涌了上去。
它们化作一双双手,隔着那层轻薄的月白罗裙,在云瑶那曼妙的曲线上游走。
从那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到那挺翘圆润的臀线,再到那对高耸饱满的雪乳。
每一寸肌肤,都被那贪婪的目光和虚幻的触感所侵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沉沦于那种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幻想之中。
静室里依旧昏暗。
而在他那被汗水浸湿的里衣之下,心口的位置,那团原本安静蛰伏的黑色太极鱼印记,此刻正散发着幽暗、深邃的微光。
它的边缘似乎比以往更加模糊了,几缕如同墨汁般的黑色细丝,正悄无声息地向四周的经脉蔓延。那光芒明明灭灭。
而林昊,对此一无所知。
几盏微弱长明灯摇曳不定,将林昊盘膝打坐的影子拉得瘦长。
画面再转。
他猛然睁开双眼,眼尾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攥住膝上的衣料,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这种干渴到喉咙冒烟的燥热,快要把他逼疯了!
眩晕感瞬间笼罩了他。周遭的陈设在顷刻间扭曲、融化,黑暗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熟悉的演武台。
天空阴沉,乌云压顶,四周站满了各门派子弟。他们面容模糊,看不清五官,在这阴晦的光线下,他们死死盯着演武台的正中央。
在那里,站着他的瑶儿。
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的云瑶,形容狼狈。那件原本素净雅致的月白衣袍,在与熊女的缠斗中早已破败不堪。
她的大半边玉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上有些细小的擦痕。
腰间此刻更是春光大泄,那缠绕在腰际的束带不翼而飞,残破的布料只能勉强挂在胯骨两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在破碎的裙摆缝隙间,能清晰地看到那条纯白亵裤的边缘,以及其下修长匀称的大腿。
她失去了鞋履,那双总是裹在精致罗袜里的小巧双足,此刻正赤裸裸地踩在粗糙的青石板上。十根圆润粉嫩的脚趾,正局促不安地蜷缩着。
她眼眶通红,盈盈泪光在睫毛上打转,那副楚楚可怜、又无处躲藏的模样,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瞬间点燃了台下那群畜生心中最原始的兽性。
“咕噜……”
周围不约而同地响起了吞咽唾沫的动静,窃窃私语声如同一群苍蝇,在他的耳边嗡嗡作响。
“你看那身段……啧啧,平时装得那么清高……”
“那腿……真白啊……”
“真想冲上去,把她剩下那点布片也扒了……”
林昊站在人群中,听着这些污言秽语,他的拳头死死地捏紧,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他应该拔剑的!他应该把这些敢用这种眼神看他未婚妻的畜生,统统斩成碎肉!
可是……
他没有。
他的双脚就像是生了根,死死钉在原地。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狂热与背德的战栗,顺着他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宝贝跌落神坛、被人围观亵渎的画面,竟让他生出一种强烈的兴奋!
来了!
林昊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接下来的剧情,才是这幻境中最让他欲罢不能的毒药。
“啊!”
终于,那群眼冒绿光的弟子中,有一个人再也按捺不住了。那是一个身形壮硕的汉子,像一头发狂的公牛,猛地翻上石台,直直地扑向了云瑶!
“滚开!”
云瑶大惊失色,拼命挥舞着纤细的手臂想要推开那个向她扑来的身影。
但在那股蛮横的力道面前,她的抵抗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砰!”
那弟子重重地将云瑶扑倒在地。
云瑶吃痛地发出一声娇呼,原本就残破的衣衫瞬间又被撕裂了一大块,那抹诱人的雪白几乎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中。
周围的环境陷入了寂静。
那些模糊不清的弟子们,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他们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一群最守规的观众,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台上那场单方面的施暴。
而林昊。
他的手已经探入了亵裤之中。
那个陌生弟子压在云瑶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演武台上清晰可闻。云瑶拼命扭动着身躯,她抬起了那只赤裸的右脚。
“啪叽!”
那只纤巧柔软、粉雕玉琢般的玉足,带着最后一丝倔强,狠狠地踩在了那弟子的脸上。
这一脚并没有多大的力道,却让那弟子愣了一下。云瑶想要借着这股微弱的反推力,将自己的身体向后拉扯,好从那蛮横的掌控中挣脱出来。
可那弟子不仅没有后退,反而眼中邪光大盛。
他猛地伸出那只粗糙厚实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云瑶那纤细娇嫩、盈盈一握的脚踝。
“啊!”
云瑶惊呼一声,那只脚瞬间被制住,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半空中。
林昊在台下,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他的手掌开始发热,动作越来越快。
那名弟子主动迎了上去。
他将整张脸,完完全全地贴合在了云瑶那温热柔软、散发着淡淡少女体香的脚心上!
他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同一个瘾君子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烟土。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灼热、浑浊的气息,透过那层娇嫩的肌肤,丝丝缕缕地喷吐在云瑶的足底。
那是一个人身上最敏感、最缺乏防备的部位之一。
那股夹杂着雄性荷尔蒙的热气,让她的身体在刹那间僵住,原本剧烈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股从足底传来的战栗,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四肢发软。
她就那样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眼角滑落一颗屈辱与无助的泪珠,水波潋滟的眸子,开始失去焦距。
但是,这还不够。
对于那个陷入疯狂的幻影来说,这远远不够!
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布满血丝。那张贴在云瑶脚底的嘴巴,突然张开。
一条粗糙的的舌头,毫无预兆地探了出来。
“哧溜——”
舌尖带着湿漉漉的唾液,大咧咧地舔过了云瑶那柔弱敏感的足心!
从脚跟到脚尖,带起一阵让人脸红的水声。
“呀——!”
云瑶发出一声娇呼,这强烈的侵略触感,
让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了一下,那一截露在外面的小脚丫,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此刻正因为那种难以名状的刺激,而死死地蜷缩在一起,那圆润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着淡淡的绯红色。
见到一直挣扎的猎物终于不再反抗,那弟子并没有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张大了那张散发着腥臭气味的嘴巴,如同一头饥饿的野兽,对着云瑶那只精巧无比、宛如艺术品般的小脚,猛地咬了下去!
不,不是咬。
是含!
他竟然一口气将云瑶那只小巧的玉足,连同那蜷缩的五根脚趾,大半个脚背,全都含进了自己那张肮脏的嘴里!
“咕噜……咕噜……”
那令人作呕的吮吸声,在空旷死寂的演武台上回荡。他在吞咽、在品尝、在亵渎!
台下的林昊,看到这一幕,整个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再也维持不住那份理智了。
“呃……”
他双手一颤,不再有任何顾及。那原本只是隔着衣裤的有节奏的动作,瞬间变得毫无章法,快得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台上,随着那弟子的不断吮吸舔弄,云瑶那原本因为紧张而紧绷僵硬的身体,在这变态的刺激下,竟然开始发生了变化。
躺在冰冷石板上的娇躯,开始不可抑制地变得柔软起来。就好像那不是被人侵犯,而是被人施了某种邪恶的法术,正在将她化作一滩春水。
原本死死蜷缩在一起的十根脚趾,也开始慢慢放松。
在那个男人湿润口腔的包裹下,在那条粗糙舌头的不断挑逗与舔舐下,那一根根晶莹剔透、粉嫩如珍珠般的贝趾,竟然开始根根分明地舒展开来。
它们沾上了那个男人浑浊黏腻的口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光泽。
那模样,哪还有半点仙家弟子的清高与纯洁?
舒展开来的脚趾,就像是张开的花瓣,在无声地引诱着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去进行下一步更加深入、更加放肆的动作!
更像是在向台下那个目眦欲裂的未婚夫——林昊,展示着她此刻的柔顺与堕落!
“呃……呼……”
纵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内心幻化出来的景象,
林昊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不已。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但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闷哼,却出卖了他此刻正在体会着怎样的刺激快感。
就在这时。
台上那具瘫软的娇躯,突然微微动了动。
云瑶那张布满泪痕、眼波流转的俏脸,缓缓地转了过来。
她的视线,穿过了重重黑影,穿过了那让人窒息的空气,精准无误地,落在了台下那个正躲在角落里、双手疯狂撸动着的林昊身上!
四目相对。
林昊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人狠狠捏住。
可是……可是!
他手下的动作却偏偏没有停止,反而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快、更猛了!
“呃……再……再坚持一会……”
林昊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着,那张俊逸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忍耐与兴奋而涨得通红,“瑶儿……好瑶儿……”
云瑶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那双原本清澈无暇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却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她的嘴角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两片粉嫩娇艳、还残留着一丝血色的嘴唇,竟然在林昊的注视下,开始微微蠕动。
没有声音,但林昊却读懂了她的唇语。
“救……”
“我……” !!!
那是他的未婚妻!是那个捧在手心怕掉了、连多看一眼都怕亵渎的瑶儿!
而现在,她却躺在别人的身下,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肆意侵犯,然后用那种含情脉脉、又带着惊恐无助的眼神,向他这个正在做着龌龊之事的男人,无声地求救!
兴奋!
前所未有的、足以让人疯狂癫狂的兴奋感!
海啸一般,瞬间席卷了林昊的大脑皮层。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天灵盖,他的双眼赤红,手上的动作已经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唔……呜……”
突然,台上再次发生了变化。
那名正将云瑶的玉足含在口中贪婪吮吸的弟子,似乎察觉到了云瑶的分神。
他冷哼一声。
他趁着云瑶还在向林昊求救的空隙,竟做出了一个更加令人发指的举动!
并没有松开那只被含在嘴里的玉足,而是猛地直起身子。
伴随着这个动作,他庞大粗壮的身躯,如一座大山般,狠狠地压了上去。
不仅压住了云瑶那只纤细的右腿,还将他沉重的上半身,也一并压在了她柔弱的娇躯之上!
“啊!”
云瑶发出一声无力的惊呼,整个人被这股大力压得死死的,再也动弹不得。
紧接着,那弟子伸出另一只粗粝的大手,一把捏住了云瑶白皙娇嫩的脸庞。
他用拇指和食指死死地捏住她的脸颊两侧,力道很大,将云瑶那张原本侧向林昊的脸,强行给扭了过来!
绝美的容颜,因为这粗暴的揉捏而变了形。樱桃小口被迫张开,挤出了一道极其可爱、却又透着屈辱的缝隙。
然后,那名弟子带着那张刚刚才从那只柔美玉足上离开的、沾满了口水的大嘴,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般,狠狠地印了上去!
“唔——!!”
不是一个简单的亲吻。
而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掠夺!
舌头蛮横地撬开了云瑶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香甜的口腔里肆意地翻搅、搜刮!
两人的唇舌在台上,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滋……滋……”
水舌交融的声音在这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那弟子的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掐着她的脸颊不放;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原本握着她脚踝的手,顺着她纤细的小腿上行,探入了刚才那番挣扎中被拉扯得高高抬起、几乎被掰向头顶的那只玉足的趾缝间!
粗糙的手指,在柔软嫩滑的足趾缝隙里来回穿梭。每一次的拔出和插入,都在蹂躏着那羞人的领域。
在这上下夹击、双重刺激之下,云瑶喉咙里发出阵阵含混不清的呜咽。
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混合着那弟子的唾液,被迫咽下,有些来不及咽下去的,顺着她被迫张开的唇角,蜿蜒流下,滴落在石板上。
“恩……啊……”
那是情动到极点,才会发出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看到这画面。
站在台下的林昊,理智几乎被烧成了灰烬。他的双眼如同野兽般通红,瞳孔剧烈收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下身那原本就已经胀痛难忍的巨物,在这一瞬间,竟又生生地暴涨了几分,紫红色的青筋如虬龙般盘踞其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度。
手上的动作已经快到了极致,几乎让他失去了痛觉的感知。他只有一种想要将所有的积攒都释放出来的疯狂冲动。
“呃呃呃!!!”
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一处奔涌。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环境开始摇晃、旋转。
终于,林昊的双腿猛地一绷!
“呼——!”
一股带着他积压多日的情欲、背德、痛苦与疯狂,从他指尖猛地冲破所有的束缚,如同利箭般激射而出!
这股力量之强,远超他有生以来的任何一次。
那白灼的液体在静室中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竟将近喷射出了两三丈远,直直地打在了对面绘制着画图的墙壁上。
其量之大,绵延不绝,将那画图都糊了厚厚的一层。
“呼……呼……”
随着这惊人的释放,周围那压抑、淫靡的幻境,再次碎裂,消散在虚无之中。
静室重新恢复了死寂,
林昊整个人瘫软在榻上,大张着嘴巴,贪婪地呼吸着这微凉的空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那种极度癫狂的状态中缓缓回过神来。
他的手还在发抖,那股粘腻的触感依然停留在掌心。他转头看向墙壁上那让人无法忽视的痕迹,深深地闭上了眼睛。
浊液飞溅的余韵终究是渐渐平息了。
案几上的长明灯豆火微弱,那片被喷洒在墙壁上的粘腻白霜还未干涸,顺着墙上的画卷缓慢地往下滑落,拖长了一道刺目的白痕。
林昊瘫坐在玉榻上,里衣紧紧贴着他的胸廓,勾勒出他的胸膛。
他望着自己那还沾着黏稠液体的右手,视线像是被什么东西烫着了,猛地收了回来。
“我……我怎会如此……”
他的心底翻江倒海,那股刚褪去的、足以让人飞升甚至堕落到极致的兴奋,此刻统统转化为了愧疚。
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那荒唐又迷乱的画面。
瑶儿那原本不染尘埃的面庞,那破碎的裙摆,那被别的男人粗俗把玩的小脚,还有那两眼含水向自己求救的模样。
而他,明明是她未过门的夫婿,应该是最该保护她的人,却不仅退缩在人群里,甚至还在那种变态的情境中,做出了这等违背伦常让人恶心的勾当。
那种难以启齿的回味与自我指责,就像是用一把生锈的刀在心里来回地剐蹭。
他闭上眼,双手痛苦地捂住了脸,喉头隐隐发酸。
瑶儿那般天真烂漫,把整颗心都扑在了自己身上,自己竟在精神世界里,容忍甚至享受她被他人轻薄。
“亵淫瑶儿……我简直枉为人……”
林昊的牙关联在了一起。
这几月来的躁动,到底是怎么了?
以往在灵泉边静心修炼,二十日不曾见瑶儿一面,心头也都是清清朗朗。
如今不过数月光景,这股邪火却愈发旺盛,简直像是有别的魂魄在他体内作祟。
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根本不属于他这个玄天宗的少宗主,它更像是一团从阴冷地沟里爬出来的淤泥,硬生生糊住了他的灵台。
就在他陷入这种无力的自我苛责时,他胸口那处原本隐匿的印记,竟在没有他刻意催动的情况下,毫无预兆地散发出了一阵灼人的热浪。
伴随着这阵热潮,一股磅礴的灵力如同深海暗涌,猛地从那黑色的印记中喷薄而出,瞬间冲入了他的经脉。
林昊整个人猛地一震,那股灵力,在奇经八脉里蛮横地冲撞。四处游走的灵力像是一条条火龙,不断拓宽着他刚刚定型不久的筑基经脉。
他甚至还来不及去分辨那愧疚与燥热混合的情绪,便不得不被迫引导这股突如其来的洪流。
灵气在丹田处迅速凝聚,以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将他原本刚趋于稳固的筑基一层壁垒,生生冲破。
啵。
脑海中犹如有一层薄膜被轻巧地捅穿。周围的灵气迅速收敛回丹田,化作更加凝实厚重的液态灵力。
林昊呆坐在榻上,眼底满是惊骇。
筑基二层。
他就这么,在一次荒唐的自渎和宣泄之后,不仅没有走火入魔,反而一举突破了境界?
他低头看着那只右手,再摸了摸自己那逐渐恢复平静却隐隐发烫的胸口。
玄天宗内,即便是那些被称作天才的核心弟子,从练气九层巅峰跨入筑基,再从筑基一层稳固并突破到二层,哪怕是配合大把的上好丹药,少说也要耗费数年光景。
可距离他上次在清晨悄然步入筑基,满打满算,不过两三月之间。
这一年多些的时间,连续跨越大境界,又毫无阻碍地突破了小境界。这已远非“水到渠成”所能解释的范畴,这速度,着实过于惊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