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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庄园相当豪华气派,连院子都铺着玉白的瓷砖,种着奇花异草,远远便传来一股幽香……前后有三排建筑,一栋比一栋高,最里面的一栋还有游泳池和温泉室。
来到第一栋三层的楼内,祁夕有些不耐烦,便双手托住她的黑丝大腿,抱起她飞快的往二楼跑去。
左手角落有一间装潢豪华的卫生间,墙壁是用玻璃制成的,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可走入其中,却能看清外面的一切。
里面除了瓷玉制成的高级马桶,特大的浴缸和宽敞的水床,还有中间镂空的瓷制圆凳。
田姿还没看仔细,祁夕便解开她身上的锁扣。
假阳具缓缓的从小穴拔出,田姿“嘤咛”一声娇吟,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祁夕便双手抱住她的黑丝美腿,向两侧分开,犹如抱住小孩撒尿般,口中还发出龌龊的“嘘嘘”声……
“嘘……嘘……嘘……!”声音短促,又淫荡难听,祁夕淫笑道:“嘿嘿,爸爸给乖女儿把尿了!”
马桶后面墙上贴着一面镜子,田姿只要抬头便能看到这羞耻的一幕。
只见一个小帅哥双手托住自己的雪白大腿,高高举了起来。
他还强行分开自己的双腿,让光洁无毛、粉红娇嫩的小穴正对着马桶,嘴里发出淫荡的声音,犹如大人给小孩把尿一样。
“不要……你这个小混蛋……”田姿羞恼欲绝,为了抵御强烈的尿意,她浑身紧绷,两条修长诱人的黑丝美腿绷紧着向前挺直。
由于用力过猛,绷起诱人的线条,同时蓝色高跟也抖动着,脚趾时而开合、时而又向起曲起。
“嘘~~嘘~~嘘~~……听话哦,小宝贝……嘘……嘘……嘘……再不尿出来,爸爸又要惩罚你了!”祁夕一边淫声威胁,一边探出手指,在女神那颤栗的粉红色阴唇上摩挲,同时大拇指还逗弄她的肛门……
霎时,一阵惊慌的尖叫又带着羞耻的哭声,冲破空间传出室外。
紧接着便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只见一道黄色水箭从女神露出来的穴口喷射而出,急迫而激烈,射到马桶里,溅起无数水花……
“不要啊……羞死了……呜呜呜……”被一个未成年小孩抱着撒尿,而且镜子中清晰映出这幕羞耻的画面,让田姿如遭雷击,从所未有的耻辱感觉让她忍不住伤心哭泣。
但莫名的,心中却生出一种变态的刺激,使得她喷射得愈发激烈……
“嘿嘿,小宝贝,你尿得好猛啊,看来真是憋坏了!”祁夕一边嬉笑,一边放下田姿的左腿,只单手抱起她的右腿,这姿势更羞耻,犹如母狗撒尿一样。
田姿右腿斜倾微抬,左腿踩在地上,身子又被压到马桶水箱上。
为了不摔倒,只得双手撑到水箱上,同时阴唇噏动、穴口大开,黄色尿液强劲有力喷到马桶里面,甚至溅起的水花还洒到小腹和粉胯上。
这羞耻的姿势让田姿不敢再看,只得闭上眼睛,眼泪从面颊淌落,犹如一粒粒晶莹的珍珠。
曾经的优雅和骄傲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变态的刺激。
田姿拼命压制沸腾的尿意,只淅淅沥沥的喷射时,可恶的男人却一边“嘘嘘”的催迫,一边用手指揉捏她兴奋勃起的阴蒂,笑道:“还给我装,明明浪得不行,还说不想要……嘿嘿,你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骚屄。”
祁夕粗糙用力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只揉捏几下便刺激田姿下体一阵酥麻,刚刚压制住的喷射,又变得急迫起来……
“啊……不要……”田姿带着无尽屈辱的尖叫,不仅没让侄女婿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的玩弄。
只见祁夕一只手抬着女神的黑丝长腿,身体转过来,慢慢坐到地上,脑袋探入女神腿心,然后伸长熏黑的淫舌,从她股沟下沿,一直舔到阴阜上。
黄色尿液喷射到他的脑袋,瞬间便淋湿了四周的毛发,仿佛冲洗过一样,水滴不断落下……
“你……你干什么……不要……不要这样……唔……变态……你好变态……不要啊……”田姿仿佛遭遇巨大的恐惧与屈辱,连声音多变得惊骇颤栗。
那条被祁夕抬起的黑丝大长腿更是抖如筛糠,如果不是她浑身无力,还要维持身体的平衡,说不定早就一脚踹翻坐在地上。
只见祁夕火热的手掌在小腹上按压揉动,即使田姿奋力忍耐,也不能压制这强烈泄意,最终在屈辱羞耻中,黄色尿液喷射而出。
男人的快意与女人的羞辱,两种不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使得整个空间都充满淫欲的气息,大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
此刻祁夕左手拉住狗链,右手抱紧女神的屁股,即使肩膀被尖细鞋跟踩得生疼,也没止住他要啃吃熟草的决心。
很快大嘴便堵住犹在喷潮的粉穴,只一接触便卷起三寸长舌,缓慢而坚定地戳入了粉嫩的小穴中。
“唔……”敏感的蜜穴被温湿柔软的舌头侵入,让田姿忍不住猛地仰起臻首,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
她紧咬着红唇,美目紧紧闭上,脸上苦闷羞耻,却又舒爽满足!
祁夕不知舔过多少女人的骚穴,练就了精湛的舌功,伸入穴口后,便如一条灵动的淫蛇般游动起来:“点、刺、钻、搅、戳……”无所不用其极。
舌尖快速反复地伸缩着,宛如蛇信,在阴道内肆虐,又反复舔弄着粉嫩敏感的媚肉,同时大嘴紧紧包裹女神的两片粉红阴唇,用力吸吮起来……
“啊……嗯……嗯……”田姿忍受了一天的空虚瘙痒,哪经受得住祁夕如此亵玩?
温湿柔软的舌头在阴道内钻来钻去,不断挑逗敏感的G点,使得女神意乱情迷,娇喘吁吁。
而那越来越强烈的吸啜力,又让她泄出残留的尿液,在舒爽兴奋和淫辱羞耻两种矛盾滋味交织下,雪白的圆臀左右扭摆着,似乎要逃脱舌头的侵袭,却又不自主用右腿勾住祁夕的脖子,拼命挺耸着下体,去追逐那从未体验过的销魂快感。
……
不知过了多久,田姿浑身无力的趴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不知道祁夕舔了多长时间,总之自己在屈辱兴奋之下,一直没停止喷射,最后竟然在屈辱下高潮了……她粉背剧烈的起伏,雪白屁股抖颤,淫水从噏动的穴口滴落,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黏丝。
这也难怪,田姿正值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龄,本身体质敏感,又被祁夕调教亵玩了一天,身体已然空虚到极致。
而且身为女神的她,长年累月没有尝过高潮的滋味,心中的幽怨和对高潮的渴求可想而知。
以前对丈夫的怨恨与嫁人后保守的思想,她一直将这份幽怨和渴求埋藏在心底,谨慎地抵抗着外界的诱惑,忍无可忍时也只是选择找侄女薛黎倾诉,偶尔才会自慰解决。
但这样压制,反而让欲望像水滴一样,得不得疏导,慢慢堆积成汹涌的洪水,只有一受到刺激,便会冲破堤坝,爆发起来就越发凶猛,直至吞没一切。
‘我……这是怎么了?明明被讨厌的男人淫辱玩弄,却还这样……我到底尿了多久啊?那种感觉好刺激……而且他好会舔……刚才好舒服,连心多飘起来了……真想再来一次……’
自责和堕落的快感,在田姿脑海里交织。
那矛盾的感觉,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既恼恨自己的淫荡和无能,又怀念那欲仙欲死的快感。
此时此刻,她早已忘了自己正在一座囚笼中,只是在欲望和自责中反复煎熬。
祁夕踢掉鞋子,用大脚踩着田姿的雪臀,见她没反应,又将她拖拽到玻璃前,解开裤子,那条粗壮狰狞的黑蟒立刻跳将出来。
火热硕大的龟头抵在那湿润的肉缝上,上下摩梭起来,偶尔还敲打着湿漉漉的阴唇,发出淫靡响亮的“啪啪”声。
肉棒的坚硬和火烫,立时驱走了田姿心中的阴霾。
她感觉那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肿胀的阴唇,敲打着娇嫩敏感的媚肉,让她心中又泛起了深深的渴望。
小穴内也再次涌出晶莹粘稠的淫液,润滑着那硕大无朋的紫黑色龟头,尤其是马眼滑过翘立的敏感阴蒂时,那酥麻酸痒的感觉,更是刺激得田姿娇躯剧颤,只觉骚穴内如同蚂蚁爬行,空虚无比,急切需要这火热坚硬的恶蟒粗鲁的入侵,填满自己的空虚。
她整个上半身都趴伏在地上,似是羞赧万分,以致于发出期盼的声音。
但浑圆挺翘雪臀却高高地撅着,圆润的黑色蕾丝大腿也尽力分开,将光洁无毛、粉红娇嫩的小穴彻底露出,任由身后帅气却淫荡的侄女婿淫玩。
祁夕故意挑逗,肉棒反复磨蹭,却不急于插入,棒身的毛刺激得娇嫩骚穴刺痛麻痒,更逗得田姿淫水横流,不住地摇动那雪白圆翘的屁股,嘴中不断发出抽泣而幽怨的呻吟声。
祁夕挺了挺腰,将硕大龟头刺到半张的穴口,缓缓地研磨,戏弄地询问:“宝贝,想不想要啊!只要你点头同意,爸爸就满足你!”
“嗯……!”田姿娇羞无比地哼了一声,声音几不可闻,但雪臀却情不自禁的向后摆动,想要将那挑逗她的狰狞黑蟒迎进来。
她期盼着自己能重临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回想自己被身后男人坚硬肉棒冲击的画面,激荡着她的心灵,瞬间下体空虚得抽搐起来。
田姿紧紧抿着樱唇,竭力控制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她怕一开口,自己就会不顾廉耻地向这个淫邪男子屈服,到时身为人母的尊严便会荡然无存。
但她竭力抵制,但敏感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每当那粗壮的肉棒粗鲁地捅入肿胀的阴唇中时,一股接一股强烈的电流便从肉缝处传遍全身,让她雪白娇躯兴奋地颤抖,粉红湿漉的媚肉蠕动着,想要奋力夹住那火热硕大的龟头。
“啊……我不行了……我快受不了啦!……小穴……好痒啊……他的肉棒太粗太硬了……还那么烫……那棒身上的毛扎得我好难受,好空虚啊……好想他插进去……一定会填满我的空虚……哦……不行……他的东西又变大了许多……小穴会被插坏的……我这是怎么了……好羞耻啊……不可以这样……我还没离婚,而且身为人母……怎么可以向这个小色魔屈服呢……至少要等薛舟回来……跟他提出离婚彻底离开薛家才行啊……”
……
而此时的薛舟,却拿着她妻子年轻时候的照片,照片中田姿靠长发飘飘、身材苗条,美腿修长,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一副幸福的模样,他整个人不由得恍惚起来……当初自己强暴田姿是正确的选择,要不是先下手为强拿下这个女人,还不知道会落入哪个男人手里呢。
如此美人,就算对方不接纳自己,冷放到自己家也比跟了其他男人强。
薛舟想着想着,抱着怀里的小丫鬟,嘴里念叨着田姿的名字,下半身疯狂向小丫鬟身上冲刺,没多久就浑身颤抖,倒头就睡了。
小丫鬟冷蔑一眼,拿出丝巾擦拭自己下体稀薄得可怜的淡白液体……
……
此刻,田姿被祁夕摆成母狗姿势,雪臀高高撅起,优美的颈脖还戴着红色项圈。
而祁夕一只手拉着狗链,一只手在她雪臀上摩挲,同时不断挺动大屁股,用火烫硕大的龟头,轻轻抽插研磨她敏感的穴口。
“我一定坚持住,就算要从了他,也不能我主动要求,否则他会怎样看待我?可……可是……我太想要了……他的阳具好硬好烫啊……真的太刺激了……如果我求他插进来,就可以像祁凤那样享受了……更何况……他还救过我……为了我杀过人……其实我们早已绑在一起了……虽然他还没成年,还花心变态……但是他确确实实让我感受到了做女人的快乐……反正我又不爱薛舟……嫁给他不过是无奈之举……没有对不起他……”
田姿心中浮想联翩,理智和淫欲轮番占据着脑海,像天人交战,劝说着她偏往一方,一时间让田姿更加迷茫了?
之前她从了祁夕,是因为对方能满足自己的性欲,自己向她提供沈妍的信息情报,某种程度像是合作关系。
而如今洪湖集团已定,沈妍也成了她的秘密女人,二人之间没有可以互相利用的关系了。
祁夕这番行为,无疑是想彻彻底底把自己变成他的女人,不可违逆的那种。
她想重新体验做女人的高潮滋味,但害怕自己会就此陷落,成为祁夕一条言听计从的宠物,这样的事实让她书香门第的身份难以接受。
祁夕继续耐心地挑逗,一只手拉紧狗链,一只手探入女神的股沟,用手指揉弄她粉红娇嫩的菊穴。
他见田姿淫水越流越多,穴口也夹得越夹越紧,便知道对方此时有多饥渴,本可以轻而易举地占有女神的身体,但眼见她就要屈服于肉欲,便更加火上浇油的淫虐起来。
突然,他用力扯起狗链,将田姿的臻首拉得后仰,红色项圈勒紧脖子,让女神呼不出气来,虽然用力挣扎,却被淫邪丑男按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田姿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缺氧濒死的感觉,让她张开小嘴,香舌长长吐出,看上去真如一条母狗。
祁夕跪到她臀后,一只手依旧按紧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揉捏着敏感的阴蒂,同时还伸出长舌,淫邪舔砥女神由于紧张恐惧而蠕动的肛门,这一切激荡着田姿饥渴的心灵。
“唔……不要……”濒死的感觉、舔肛的刺激、身心的饥渴,让徘徊在崩溃边缘的田姿绝望地呼喊出哀求的声音。
在脑子缺氧空白中,只觉那被舌头舔砥过的肛门湿漉酥麻。
在临近死亡的恐惧害怕中,快感却如洪流般流向全身,顿时严防死守的心灵被撕裂出小小的窟窿,继而情欲之潮在一瞬间便冲垮了心理的防线,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田姿猛然向后打起摆子,发狂似的左右摇摆着臻首,任由亮丽的长发在空中飘洒。
同时,阴唇张开,从穴口中又喷出一道黄色水箭,射在地上水花四溅。
田姿近乎癫狂的模样让祁夕有些始料未及,于是不敢调教过狠。
松开狗链后,让她瘫软无力的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
但很快大手便狠狠掴在她屁股上:“你这装正经的骚母狗,又爽得喷尿了,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这不念旧情的臭婊子。”
‘与其被他这样玩弄……不如还不如认命算了……但前提只有这一次……’雪臀传来的阵阵痛楚,加上呼吸逐渐顺畅,也让田姿清醒了不少,但是受虐的刺激也伴随痛楚而来,短暂的清醒也再次被羞耻的感觉替代。
她回过头,喘息道:“你来……肏我吧……但只有这一次……如果你答应……我就不反抗……”
“好!一次就一次,反正你也是个骚货,把你干爽了,我相信你会求着主人肏你……哈哈哈……”
反正都已经求肏了,祁夕也心满意足,便抱住田姿的圆翘雪臀,粗长峥嵘的巨棒顶开紧窄的穴口,缓缓刺入花径深处。
“啊……好胀……慢……慢点……太大了……要坏了……啊……”
田姿只觉小穴内塞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棒,既粗又硬,而且还火烫无比,将温湿泥泞的阴道插得水泄不通。
棒身上的毛还扎得阴道媚肉刺痛瘙痒,犹如破处的痛楚,让她有种重回首次性爱时的紧张不安与娇羞期待的感觉。
明明不是第一次与祁夕交媾,但田姿却像是第一次体会这根巨硕无朋肉棒的威猛。
与以前祁夕的尺寸相比,田姿确信肉棒绝对又成长了一些,跟丈夫薛舟的差距更远了。
粗硕狰狞的大肉棒插入紧致的骚穴自然有些不顺,但在田姿近乎迷乱的情绪下,她湿软的阴道也紧紧箍在阴茎上,即便肉棒不动也能感觉到阴道媚肉的蠕动,如同插入女人湿滑紧窄的喉咙内,被裹缠允吸,让祁夕爽的不能自已。
快感沸腾之下,祁夕一只手把住田姿的白嫩屁股,另一只手解下她的连衣裙,露出玲珑雪白、曲线浮凸的诱人胴体。
同时他的衬衫和裤子都已经离身而去,露出颇为健硕的身体。
于是沉下身子,贴到女神雪白光滑的粉背上,双手探到田姿的酥胸上。
当蕾丝胸罩落到地上,一对雪白高挺的乳房,正在自己大手下不断地被揉搓着,同时他下体猛挺,粗长的肉棒缓缓往阴道深处挺进。
“啊……疼……好疼啊……慢点……慢点啊……”火热粗硕的大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刺入身体,烫得她下体发麻,感觉身体快撕裂成两半,让田姿忍不住求饶起来……
听到田姿呼痛,祁夕也不勉强,缓缓将肉棒抽出,只留紫胀硕大的龟头在穴口,然后借着淫水的润滑,不紧不慢的挺送研磨。
在祁夕的温柔挑逗下,娇嫩敏感的骚穴渐渐适应了肉棒的粗大。
田姿只觉胀痛感大减,酥麻和畅快感越来越强烈,内心深处也急切地渴望着肉棒的插入,来填满骚穴的空虚,便不住轻摇雪白屁股,主动套弄着粗长的肉棒,邀请俊奕男人肉棒更深入的插入。
祁夕俊脸露出淫笑,右手把住白嫩臀瓣,向旁边分开,仔细欣赏了那粉红娇嫩的肛门后。
左手食指竟无比龌龊的按到女神那兴奋蠕动的菊穴上,然后一阵按压揉动。
“不要……不要这样……”被俊奕男子肏穴和玩弄肛门,还摇动屁股逢迎,田姿不禁暗骂自己无耻淫荡。
当侄女婿一小截的手指插入肛门内后,她忍不住羞耻出声。
话音未落,祁夕露出一丝狠色,双手搂住田姿纤细柔美的腰肢,忽然用力一顶,粗长肉棒猛的插入柔软紧窄的骚穴中。
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阻隔,势如破竹地顶在了娇嫩的花心上。
“啪!””一击势大力沉,直插得田姿娇躯剧颤,雪股猛摇,淫水四射飞溅。
“喔……不……”田姿高昂着臻首,发出一声闷绝的悲鸣,双手紧紧抓住地毯上的绒毛,脸上表情既痛苦又满足!
“啊——!”还未从全根插入的惊骇与肿痛中缓过神,田姿便品尝到犹如狂风暴雨的冲击与摧残,粗硕狰狞的肉棒在骚穴中肆虐,
痛快与舒爽越来越密集,让她眼睛失神,头脑空白,从所未有的快感刺激,让她再也顾不得羞耻与难受,只是红嫩的嘴唇,发出犹如哭泣般的呻吟声……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扑哧扑哧”的水渍声交替响起,粗长的肉棒,霸道而迅速地冲击着娇羞女神那娇嫩湿滑的骚穴,激荡起阵阵水花。
粉嫩的媚肉在凶猛的抽插下不断被卷进翻出,窄小的穴口也被粗硕的棒身扩张成一个大大的孔洞……
“嗯………嗯……哦……啊啊……”尽管拼命捂住小嘴,田姿还是压抑不住身心的满足与舒爽,发出快乐的呻吟声……
火烫硕大的龟头频频冲击柔软的花心,棒身上的毛也不断摩擦娇嫩的媚肉。
田姿只觉得下体酸麻无比却又舒爽异常,这种刻骨铭心的快感,她终于能再次体会了,甚至比以往更为舒畅激烈,已然完全沉沦在欲海中,忘记了自己正被一个小男生奸淫。
她只是高高翘着雪白圆翘的屁股,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带着哭泣音腔的快乐呻吟声不绝于耳。
祁夕两腿分立在田姿雪臀左右,双手握住她柔美纤细的蛮腰,像一个英雄骑在公主白嫩屁股上,粗长硕大的肉棒从上往下,快速有力的顶入她粉嫩的骚穴穴中。
这男女两人仿佛是一个世界的人,田姿身材高挑,肤白雪白,相貌美丽,气质高雅,在男人眼中是个女神一样的时尚丽人。
而祁夕英姿焕发,颇为健硕,年龄足以做女神的弟弟或儿子。
本来毫无交集的二人,却媾和在一起,让人看得心旷神怡,却又忠心祝福。
在这场荒诞的交媾中,高健俊逸的男人牢牢占据着主导地位,如同马上的骑士一般纵横驰骋,为所欲为。
而高贵优雅的女神则成了被驯服的母马,被动承受,羞泣呻吟。
被征服的快感让她忘记了一切,更忘记了她正在被这位的男子强J。
“嗯嗯……啊……不行……我不行了……啊啊……受不了啦……呃呃……来了……又要来了………”
田姿双手撑在的地毯上,努力将身子撑起,娇羞的摇着臻首,娇喘吁吁地泣声呻吟。
雪白肌肤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细密的香汗珠子遍布在雪白光滑、线条诱人的胴体上,不断滚动着。
圆翘雪白的屁股向后拼命翘立,默默地承受着男人的凶猛撞击。
雪白的身体也随之前后摇晃,两个胀大一圈的乳球左右激荡,上下抛飞,炫出雪白迷人的乳浪。
下体淫水犹如泄洪般,从肉棒与穴口的交合处涌出,又在快速抽插下,四射飞溅。
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直到此刻,田姿才有了再度做回女人的感觉。虽然心中屈辱无比,但身心的快感却让她回味无穷。
祁夕身体后退,肉棒从阴道中拔出,发出“扑哧”的响声。
肉棒一离开,田姿只觉得下体一阵空虚,不等她反应过来,祁夕就拉起狗链,强迫她往前爬行。
在失神状态下,田姿无意识的往前爬动,玉股起伏,被插得合不拢的骚穴中还不断往下滴落淫水,洒下一路的淫痕……一直爬到几人宽的水床边,祁夕才抱起她,一把扔到水床上。
这时,祁夕也爬上了床,大手在不断地推挡中,还是握住了田姿的柔软充满着肉感弹性的乳房,另一只手向田姿长筒黑色丝袜伸去,田姿羞耻地抓住祁夕的大手。
“嘿嘿,这对奶子发起骚来,真大啊!摸着还贼有弹性。这大长腿穿黑丝,老性感了!”祁夕搓揉着田姿那高挺的乳房,又抚摸她那裹在雪白大腿上的黑色蕾丝,向她红嫩嘴唇吻去。
虽然是不断地挣扎躲闪,可是俊奕男子的色手从黑丝大腿抚摸她的敏感骚穴上时,田姿仿佛感觉到心里有一根弦突然绷紧了,整个人不断向一个不知道多深的深渊沉落下去。
在阳刚少年的手指伸进她的骚穴,田姿忽然急促呻吟:“停……停下来吧……你已经满足了……结束吧……”
“满足……老子还没射出来呢!”祁夕好不容易得逞,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又讥笑打击道:“你这么骚,干一次怎么够?刚才舒服吧?被老子肏得骚水横流,还撅着屁股往后顶,看来你很有经验啊?快告诉爸爸,你让多少人肏过了?”
听着俊奕男人讽刺的话,田姿一瞬间几乎崩溃了,她刚才确实如祁夕说的那样,就像个欲壑难填的淫妇。
她抓着祁夕的手也没有了力量,而对方更是淫虐地撕扯她的黑色丝袜,撕扯出一个个破洞,露出雪白的腿肉。
接着把她右脚上的蓝色高跟鞋褪了下去,蓝色的露趾高跟被扔到不远处。
祁夕的手摩挲着田姿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脚,把田姿的右腿向外拉开。
蕾丝花边的残破黑色丝袜的下身完全袒露出来,光洁隆起的耻丘上已经湿透了;粉红的阴唇依然不能合拢,敞开的肉缝仍缓缓的流出晶莹的淫汁。
俊奕男子的手从大腿上的黑色蕾丝再次摸到田姿阴唇的位置,撩拨穴口、揉弄阴蒂,无所不用其极,田姿整个身体一颤。
“哈哈,真是骚货,还挣扎啥啊,骚屄都湿透了。”祁夕一边说着,一边又抓住黑丝撕扯,雪白右腿上黑丝几乎都被撕掉,只剩下黑色蕾丝花边仍裹在圆润大腿上。
祁夕跳下床,站立起来,挺动着水光淋漓的粗长肉棒,看着田姿敞开双腿间的阴部,两瓣粉红的阴唇间水汪汪湿漉漉的一片,忍不住叫道:“宝贝儿,爸爸的大鸡巴来了。”他左手握着田姿裹着黑色丝袜的纤细脚踝,田姿配合的屈弯了腿,那连连颤动的粗大肉棒就已经靠近了自己娇嫩的下体。
田姿看着阳刚少年那坚挺粗长的淫根,呆呆地失神,心里还在回想着他的话,以及这根巨物带给自己作为女人的高潮滋味,不由得自暴自弃起来……
‘我就是个骚货,来肏我吧!我就愿意挨肏,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我帮他拿下了自己的好闺蜜,还装什么纯洁啊?’
忽然下体一阵胀热,祁夕粗硬火热的肉棒又重新插进了自己的身体,田姿下意识的娇吟了一声,两腿一紧,闭上美目体会起来……感觉对方那事物不知胜过薛舟多少倍,粗长的肉棒还没全部插入,敏感的下身就有一种非常充实的涨塞感。
而且能够感觉到祁夕的小腹还没有贴在自己的下身上,也就是他还有一部分的棒身没有插进去,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抖既害怕,又仿佛有些期待对方的肉棒全部插进来会有什么感觉?
念及薛舟,忽然一种报复的心理袭上了田姿的心头。
曾经她幸福的家庭,被薛舟的一场强J搞得支离破碎,还连累自己有家不能回,迫于无奈只能嫁给他。
如果不是侄女薛黎的关心,说不定她早就死了。
反正已经失身了,不如真实做一回祁夕口中的骚货,好好享受一下,让那个负心汉尝尝背叛的滋味。
想到这里,田姿放松了一切,想起了不知道哪里听过的一句名言,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去享受。
田姿刚才因紧张而僵硬的黑丝美腿松软了下来,被祁夕握在手里的右腿主动的向旁边分开。
祁夕一下子感觉到了田姿的变化,微微一愣,但却没有迟疑,放开了她的脚踝。
右腿向旁边屈起叉开,穿着残破黑丝的小脚放在了床沿上,整个下体都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祁夕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膝跪到床上,抱起女神的一条裹着残破黑丝的大长腿,挺动公狗腰,将粗长的肉棒重重地捣入田姿的阴道深处。
“啊……嗯……”那火热粗大的肉棒一下全部插了进来,放弃了反抗等待着享受的田姿浑身酥麻的一下,犹如一股电流从下体向全身袭来。
祁夕明显的感觉到了田姿那柔软紧窄花径内的颤动,下体的紧裹湿滑,让他感觉到了从没有过的舒适和快感。
特别是自己插进去的时候听到女神那声毫不掩饰的呻吟,和瞬间她阴道内的媚肉对自己肉棒的那种紧缠感,以及阴道深处仿佛有张嘴在吸吮他的龟头的感觉,让自己心头迅速产生了一种欲仙欲死的感觉,想不到女神终于再次对自己主动了,这让快感频频。
不由感叹田姿是个极品尤物,自己付出的努力没白费。
他抱紧田姿的黑丝大长腿,让她身体侧过来,屁股压在她另一条腿上,下体呈十字状,紧紧贴在一起,开始一下快过一下的撞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
田姿的左腿伸得笔直,小腿上缠绕着残破黑丝,露出雪白光滑的腿肉,红色高跟鞋伸到床外。
每次插入,不仅能听到她风骚入骨的呻吟,还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左脚在插入的时候脚尖会向上翘,同时那裹着蕾丝花边的白嫩大腿用力向外侧分开。
当田姿身子正过来时,左腿从他屁股底下抽出,贴靠在他的身上,伴随着祁夕来回的抽送,在他腰间滑动着,带着残破黑丝的大腿轻轻地摩挲。
黑丝裹着的小脚脚尖用力的翘起,脚趾反向脚心兴奋的弯曲,整个小脚绷成弓形。
此刻田姿已经完全沉沦在激烈的性爱中,感受身为女人被强壮异性征服的美妙快感……
祁夕每次的插入,都能感觉到田姿身体内的颤栗。
这种刺激的感觉让他非常满足,低头看着正被自己插入着的田姿,纤细的娥眉下一对美目微微的闭着,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颤动着,红嫩的嘴唇此时微微张开着,不断地喘息呻吟,高挺的琼鼻在自己插得势大力沉的时候微微皱起,尖巧的下颌不断地向上轻抬。
祁夕喜欢一边肏穴,一边亲吻,但不喜欢那种不情愿的,而是那是带着感情和回报的热情的亲吻,尤其喜欢那种肆无忌惮,吸吮他舌头、吞咽他口水的骚货。
看着田姿红嫩的嘴唇,祁夕忍不住上前亲吻。
田姿只稍稍迟疑了一下,就吮吸了一下祁夕的嘴唇。
在再一次深深插入后,嘴唇吻到红嫩的嘴唇的时候,田姿刚刚用力抓着床垫的白嫩双手,一下环抱住了祁夕的脖子,湿漉柔软的舌尖和他有力的舌头纠缠着,互相吮吸着。
在这一瞬间,祁夕激动起来,当田姿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诱使他更加疯狂的抽插,而田姿的颤动和呻吟也更加激烈起来……
“嗯……嗯嗯……啊……”
如果有人在此,看着疯狂纠缠的两个人,会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肌肤雪白、身材曼妙、年轻美丽的美妇,被一个身材颇健、俊气非凡的小男生压在身下大肆的肏干。
看似像强奸,但少妇没有一丝反抗,反而露出享受神色……
……
在祁夕又一轮冲击之后,感觉龟头的阵阵酥麻,不由得奋力余力,开始大开大阖凶猛冲击,火热硕大的龟头每次都顶肏到花心嫩肉上。
他双手也紧紧抓住田姿的高挺乳房,用力的搓揉,嘴里叫道:“骚货,爸爸日得你舒服吗?……快叫爸爸……”
而这时,田姿的阴道也不时地痉挛,欲仙欲死的快感冲击着脑海神经,让她全副身心的投入激烈交媾中。
她紧紧抱住祁夕,一边胡乱的亲吻着,一边喘息着在耳边呻吟着:“啊……舒服……好舒服……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爸……爸爸……我快来了,啊……爸爸,快……啊……嗯……爸爸……我来了……”田姿浑身紧紧地挺起,双腿都收回来紧紧地夹住对方颇为健硕的身体,涌出淫水的骚穴紧紧裹住肉棒……
祁夕全身肌肉剧颤,也急促喘息:“喔……宝贝儿,受不了你这一身骚浪劲……小浪屄好会夹……里面又紧又湿的……夹死爸爸了………哦……要射了……”
“射吧……爸爸射给我……啊……射……”田姿此时彻底的放浪形骸了,根本想不到其他,大脑一片空白,有生以来享受到癫狂般的性爱高潮,让田姿忘乎所以的叫着比自己小许多的男人“爸爸”这个羞耻的称谓。
感受着坚硬火热的阴茎膨胀了一圈,在柔软湿滑的阴道中剧烈颤动,龟头抵到娇嫩敏感的花心上,随后在身体里一阵火热的喷射。
她紧紧地仿佛八爪鱼一样的缠着祁夕,失神的双目望着房顶,红嫩的嘴唇张开,呼出爽遍整个身心的热气……
别墅内的钟声敲响了一下,已经来到午夜一点,此时两个情欲勃发的男女还在床上纠缠着。
田姿的身体已经变得慵软无力,两条大长腿上的黑丝已经完全被撕碎,只剩下黑色蕾丝花边裹在白嫩大腿上。
一只蓝色高跟挂在左脚上,另一只与凌乱的衣服混杂在一起。
她白嫩的右腿大开着放在床沿上,右腿勾在俊奕男人的大腿上,不断交缠磨蹭。
祁夕一边和田姿亲吻,一边抚摸着她情欲勃发而肿胀一圈的乳房。
田姿的双手软软抱着祁夕的脖子,红嫩的嘴唇和他的嘴唇一刻不分开的粘在一起。
从嘴唇的形状能感觉出,两人的舌头正在激烈地纠缠搅动。
当祁夕从田姿的身上爬起来时,软下来的阴茎刚刚从田姿的阴道拔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和粘稠的淫水混杂在一起,从田姿湿滑不堪的穴口流出……
……
转眼之间,一个身姿阿娜、肌肤雪白的美丽熟妇双膝跪在床上,骑乘着高健俊逸男人的身体,双手撑到他长有不少肌肉的胸脯,不断起伏摆动汗液淋漓的娇躯。
湿透的骚穴正疯狂套弄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巨物,嘴里发出骚媚入骨的呻吟;
而底下的俊奕男子,一只手抱住她的柔美纤腰,一只手大力的搓揉雪白乳房,挺耸着大屁股,肉棒如同打桩一般,坚实有力地顶肏着美妇娇嫩的骚穴。
而饱经肏弄的美妇看似娇弱,此时却展现出惊人的耐力,她依然速度不减,摆动着小蛮腰,努力迎合着男子一下快一下的顶插。
“唔……嗯……嗯……慢点……顶得好麻……插得好深……嗯嗯……爸爸……轻点……啊……”
田姿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久旷的身体在祁夕的疯狂征服下,变得从未有过的敏感,一波高潮刚过,便又被推上了另一波高潮。
她索性彻底放纵自己,无止境地索求,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粗硬肉棒的慰藉。
祁夕狂笑着,直起身子,把田姿按到床上,摆成母狗撅臀的姿势,火热坚硬的肉棒也更加凶猛地抽插起来,双手使劲地揉搓着田姿弹性十足的臀肉。
“啊啊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轻……轻点……哦……呜……你好狠啊……来了……我又要来了……爸爸……好爸爸……让我高潮吧……”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让田姿大脑空白。
她无力地趴伏在床上,瘫软如泥,身体内汹涌澎湃的快感淹没了所有的意识,红嫩小嘴紧紧的咬住一缕湿漉的秀发,骚媚入骨地呻吟。
任谁也不会相信,这些不堪入耳的词汇,会出自于冷艳端庄的美妇口中。
“嗯……我……我答应你……啊……好爸爸……你的鸡巴……好硬好大……插得女儿好舒服……快……快点……狠狠肏我……唔……又要高潮了……”
她声音一停,床边祁夕的电话响起来了……祁夕拿起话筒接听,田姿却不知薛黎打来的,她依然起伏着娇躯,套弄那根让她感到欲仙欲死的粗壮肉棒,不断发出舒爽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祁夕看着她情欲横流的粉红面孔、香汗淋漓的雪白娇躯,以及不停张合的红嫩嘴唇,忽然伸出手搂住她,往下一按,田姿的身子立刻倾倒,压到他的身体上。
一个肌肤雪白嫩滑、身材婀娜多姿的女人,压在身体健硕的男人身上,圆翘的臀部微微起伏扭动,显然在套弄男人的那个东西。
底下的身体,一眼就能看出是祁夕,至于在他身上扭动的女人,薛黎无法猜出是谁,不过听声音有点熟悉。
“嗯……”那女人跟祁夕接吻的时候发出的呻吟喘息声,眼前两条穿着残破黑色丝袜的雪白大长腿,和祁夕两条大腿紧紧缠在一起,可以想象这两个人贴得是多么紧密?
“宝贝儿,亲亲……”
薛黎拿起话筒,听到祁夕那熟悉而又淫荡的声音,心中暗骂一句。
听着那女人被祁夕亲吻发出的呻吟,薛黎竟有点妒忌,贝齿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在她印象中,祁夕可从来没这么激烈的吻过自己?
忽然床一颤,祁夕翻过身来,紧紧压住那个女人,接着那女人的两条修长美腿往两边分开,大腿夹进了两条小腿之间。
接着床上一沉,那女人“喔”的一声,雪白娇躯剧烈抽搐,两条裹着残破黑丝的大长腿迅速勾住祁夕的大腿,显然在祁夕那粗壮的大肉棒冲击下,她不堪忍受或是舒爽极了,才会这样激烈的反应。
祁夕直起身子,跪在床上,一只手抚摸着那女人兴奋圆挺的雪白乳房。
当他另一只手摸到对方的左腿上时,那女人很配合的抬起,直直的向上伸着,蓝色高跟鞋挂在脚尖上,在空中荡动。
祁夕握住那女人高高抬起的大长腿,下身如同开到最大功率的马达一样,快速而大力的冲刺着。
他汗液涌流的脸上露出凶恶神色,好像眼前美丽的女人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敌,想要征服她、撕碎她。
女人汗湿的黑色长发,黏在圆润的香肩和粉白的后背上。
粉红阴部被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在不断出入,从湿漉漉的阴道传出“咕叽咕叽”和“噗滋噗滋”的水声。
肉棒上已经是白浊一片,也不知道是女人的淫水还是他自己的精液。
那杂乱阴毛上,也已经沾满了一片片白浊的汁液。
“啊啊………我不行了……嗯……啊……爸爸……好爸爸……你好勇猛……大鸡巴肏死女儿了……哦……好激烈……插得女儿的小骚屄爽死了……嗯嗯……哦……啊啊……”
那女人侧身躺在床上,一条大长腿向上高高挺直,任由祁夕双手紧紧抱住,笔直的小腿压到他肩膀上。
她下身袒露着迎接着快速凶猛的抽插,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狂潮,不断冲击刺激着她的脑海神经。
此时已经浑身酥软,两颗圆挺的乳房剧烈颤动着,乳浪一波接着一波。
“这女人太骚浪了……比老娘还要骚浪……”薛黎鄙视至极,不过她觉得这声音又异常的熟悉。
湿润紧窄的阴道,在粗壮的肉棒冲击和摩擦下,带来的酥麻和强烈的冲撞感觉,让那女人仿佛忘记了一切,只是不断的呻吟,发出骚媚入骨的声音,扭动着纤细柔软的小蛮腰,头在用力的向后仰着。
那是一张欲仙欲死的绯红面孔,高挺的鼻尖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尖尖圆润的小下巴向上挺着,白白细细的脖颈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胸前一对圆挺的雪乳前后左右的抛飞晃动着,荡漾出诱人的节奏和波澜。
这时两人又变换姿势,田姿双手紧紧的搂住祁夕的脖子,双腿也盘到他的腰间,蓝色高跟交叠在一起,蕾丝花边包裹下的两条白嫩大腿不断滑动,用大腿内侧的嫩肉磨蹭着他的肌肤。
祁夕一只手搓揉着田姿的嫩白乳房,一只手拿起话筒嘿嘿直笑,那淫荡得意的表情,似乎在说没有他征服不了的女人。
薛黎在话筒里责骂了祁夕一句,她听出来是自己的二婶田姿,真如未婚夫所言,没几下就重新哄好了自己二婶。
估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能扛得住未婚夫的糖衣炮弹。
“你说,你是不是一个欠肏的骚货?”淫邪的声音响起,薛黎还以为祁夕问自己,忽然又听见到一声清脆的掌声,原来是他一掌掴在二婶白嫩屁股上,喝道:“别装死,问你话呢?”
薛黎本以为自己二婶肯定不会回答这羞耻问题,但接下来的一切,却彻底惊呆了她。
“我骚……我欠肏……姿姿是一个欠肏的骚货……啊……好爸爸……用力……哦……要来了……”
随着祁夕的抽送晃动,田姿下身阴道内的嫩肉不断地抽搐,紧紧裹着祁夕插在里面的粗壮肉棒,仿佛一个柔软湿润温暖的肉洞紧箍包裹着肉棒。
随着他肉棒的来回抽送,收缩吞吐的同时,不断分泌着兴奋的黏液。
“啊啊……我不行了……好舒服……我快舒服死了……嗯……嗯……来了……我来了……又被爸爸肏到高潮了……”
田姿浑身不断颤栗,前所未有的高潮已经袭满了她的全身,一种迷乱的感觉在脑袋中回旋。
眼前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就连祁夕刚刚提过侄女打来电话,都抛到九霄云外,只全身心的投入这场让她身为女人享受到极致快乐的性爱中,阴道里不断的兴奋刺激和痉挛在全身回荡。
伴随着淫媚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田姿柔软雪白的身子紧紧缠在祁夕的身体上,不断扭动颤抖。
湿润的嘴唇和滑嫩的脸蛋,不断在祁夕的脸上磨蹭亲吻着,又在他的身下放浪形骸,尽情享受着高潮的兴奋。
祁夕也紧搂着身下兴奋得近乎淫荡发狂的美妇,在田姿身体的紧紧纠缠下尽量的抽插着肉棒,感受着她湿漉漉的阴道紧紧裹缠的感觉。
龟头在柔软花心吸吮下传来的酥麻感觉,不断刺激着自己兴奋的神经。
尽管不知玩过多少女人,床上的经验无比丰富,但此时也在田姿那媚香诱人、雪白妖娆的妙曼胴体诱惑下,自己就像个初哥一样,只知道不断追求更强烈的刺激,以至最终达到射精的临界点。
费力地在田姿双腿的缠绕下起伏着屁股,抽插着肉棒,两人湿漉漉的阴部不断挤蹭碰撞在一起,粘滋滋的声音不绝于耳,在田姿娇柔的呻吟和喘息中,更显得淫糜放荡。
在这种情况下,薛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阴部已经湿润了,她想象着话筒另一边的画面,自己二婶那两条雪白大长腿,忽然从未婚夫腰间颓然无力的落下,但很快与他的腿纠缠晃动。
二婶两腿又往外分了一下,接着两腿又一下合在一起,又分开。
听着他们床上传过来的呻吟声,薛黎估计祁夕的肉棒在她骚穴中凶猛抽插,心无比饥渴,仿佛要跳出来一样,她含住一根手指,轻轻的吸吮,心中竟希望压在身体下的人不是二婶,而是自己。
“啊……主人……好爸爸……嗯……慢点……先别动了……姿姿高潮了……啊……”田姿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栗,双手双脚紧紧的缠在了祁夕身上。
下体和坚硬粗壮的肉棒紧紧贴在一起,让俊奕男人只能在她曼妙柔软的身上缓缓地动着,而没有办法大力抽插。
湿滑紧窄的阴道裹着火热坚硬的肉棒,不断地抽搐紧缩,和祁夕脸贴在一起的娇俏鼻尖凉丝丝的。
火热的嘴唇不断亲吻着祁夕的脸和嘴唇,娇媚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不停在祁夕耳边回荡。
薛黎听傻了眼,在她印象中二婶属于那种贤妻良母的正经女人,可现在却像个饥渴骚浪的荡妇,迎合自己未婚夫的征伐,说出自己才能说出的淫词浪语。
“二婶终于是想通了吗?”薛黎暗自猜测,又失笑一声,暗想:‘有哪个女人不被这小色狼弄得像个荡妇一样,二婶是个正常的女人,遇到小色狼弟弟的大肉棒,淫荡起来也很正常。不过也好,我和二婶可以联合起来,加上我妈妈的话,对付他们家里的那群骚货估计还勉强够用。’
田姿紧紧搂住祁夕时,祁夕正不断地向兴奋的顶点进发。
龟头上的酥麻,让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他每次做爱都留有余力,但只有这次在眼前的美丽尤物面前,像个傻楞的小年轻,只知道不断的冲击,直到射精为止。
在马上要开始发射的时候,田姿来了强烈的高潮,紧紧地搂住了祁夕,不让他再刺激自己。
在停下的瞬间,祁夕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是跳动了几下,几滴液体从龟头流出来。
他尽力地运动着插在田姿身体里的肉棒,摩擦着她在高潮中不断抽搐的阴道。
虽然自己没有抽插,但是田姿柔软湿滑的花径那种富有规律的颤动,让自己同样感觉到强烈的刺激。
“好爸爸,抱紧我……嗯……”田姿喘息着,在祁夕的耳边呻吟。
祁夕把手从田姿身下伸进去,感觉到她光滑的后背上有一层汗水,然后紧紧地搂住她,感觉着她圆挺的乳房紧贴在胸前的柔软感觉,下身不由得往田姿阴道深处顶进了一下。
“啊……”田姿发出一声拖拽着长音的呻吟,那修长的美腿又盘到祁夕腰上,屁股也用力向上挺了一下,肉棒挤入了正在颤抖的娇嫩花心。
龟头上受到的刺激,让肉棒激烈地跳动了两下,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硕大的龟头挤入花心深处,田姿感觉身体被穿透了,滚烫的精液竟一下子射进了子宫里。极致舒爽刺激之下,她又害怕紧张,生怕自己会怀孕。
“快……快拔出来……不要射里面……”
“刚才又不是没射过?骚货,你矫情个屁啊!”
“这次不一样……你……你射我子宫里面了……会怀上的……啊……”
话音未落,田姿娇吟一声,闭上眼睛,感受身体深处那种热乎乎的冲击,一边在祁夕耳边呻吟着,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给肉棒带来摩擦的刺激,让祁夕感觉到更兴奋的滋味。
“哈哈……射完了……”//“你坏死了……”
片刻,祁夕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压在了田姿的身上。
田姿把紧盘在祁夕身上的双腿放下来,但仍和他的腿纠缠在一起,左腿高跟鞋的细长鞋跟蹭着他的小腿。
两人交和的地方,仍恋恋不舍地连在一起。
田姿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火热的肉棒在慢慢变软,当祁夕直起身子的时候,还对着自己下垂的肥大乳房指了指。
田姿立即会意,本着放纵的欲望和报恩的心思,她也豁出去,尽量满足祁夕的要求。
于是抬起臻首,伸出细长的小舌头,用湿润柔软的舌尖砥舔满是汗渍的胸口。
不到片刻,又滑动到乳头上,舔砥了几下后,含住乳头温柔吸吮。
祁夕抬起头,痴迷看着田姿高潮过后愈发妩媚娇艳的脸蛋。田姿没有回避祁夕的目光,眼神带着骚浪的光芒,还有一种勾引的感觉。
舔了好一会儿,祁夕才从田姿身上下来,侧过身搂着田姿。
而田姿赤裸着香汗淋漓、肉光滚滚的雪白身子贴在自己身上,修长的玉指在乳头四周撩拨挑逗着。
见俊奕男子痴迷看着自己,田姿伸过红艳的香唇,在祁夕嘴上轻轻亲了一下。
嘴唇一接触,祁夕的大嘴巴便迎上去,深深地吻着对方的红润嘴唇,感受着对方曲线曼妙的身体,和细嫩光滑的肌肤。
田姿被祁夕吻了片刻就有点喘息了,身体又有了感觉。
她那裹着黑色蕾丝花边的白嫩大腿,似有意无意地碰触着祁夕的肉棒,已经又有一点硬挺了。
祁夕挂掉电话,薛黎只觉得眼前一黯,突然电话声又响起了。
她连忙接听,只听到祁夕粗里粗气的声音:“看你骚成啥样?被主人大鸡巴干得连自己侄女的电话都不接?”
“哎呀……我忘了……小混蛋,你刚才怎么不说?”
“嘿嘿,你侄女听到了!你跟她聊会吧,一边聊一边帮我口。”祁夕揪住田姿的湿漉头发,挺着半硬半软的淫虫,示意田姿帮他口。
田姿看着这根刚刚从自己下体拔出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一只手握住这根粗长的淫虫,卖力给他口交起来。
“二婶,既然你跟夕弟在一起,那就证明你原谅他了。估计你以后也不会再离开夕弟,以后就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薛黎的无心之言,顿让田姿羞赧万分,心也隐隐的痛起来,觉得自己是一个荒淫无耻,不负责任的长辈,居然会跟自己的侄女抢老公,即便这个男人也是得到自己侄女同意的。
田姿伸出红润的小舌头,轻轻舔着祁夕的龟头,回道:“嗯……我知道了小黎,自从被你下圈套踩了进去……我就知道跑不了了……我一脸讨厌他……只不过在生闷气嘛……谁让他一直不来找我……我一个已婚妇女找他……说出去多不光彩……嗯唔……”
正说话时,俊奕男子忽然伸出一条腿,探到她胯下,然后挺着大脚趾插入她精液淌流的粉穴,开始晃动抽插起来。
强烈的刺激让田姿娇吟一声,随即把电话挂掉。
张开红嫩的小嘴,含住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吞吐起来。
祁夕看着这个冷艳美丽的女人红嫩的嘴唇吞吐着自己的肉棒,一边玩弄着她的雪白乳房,一边用脚趾抽插她的粉穴,心里真是非常惬意的享受。
特别想起白天自己在车里把她弄得潮吹,而旁边有人还要检查,那种刺激的感觉想起来,他都会觉得自己有着非常强烈的欲望。
而此刻田姿秀发凌乱,臻首晃动着给自己卖力的口交,那种柔软的嘴唇的感觉,让他魂儿都飘飞起来。
跪在床上,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黑色残破的丝袜袜映衬雪白大长腿,性感诱人。
此刻,祁夕感觉到了什么叫内媚,什么叫骨子里的骚浪。
而且田姿平常那种优雅冷艳的气质,与现在给自己口交时的淫荡模样,形成强烈的反差感,让他知道什么是绝世尤物?
田姿嘴里吞吐着祁夕的肉棒,白嫩的小手温柔的揉摸着他的睾丸,肉棒即使疲软,看上去也非常的粗长。
她有过口交的经验,这次只凭着感觉就渐渐流畅起来,一次次把粗长的肉棒吞到嗓子眼,又缓缓吐出,灵活的小舌头不断的舔砥着肉棒和龟头。
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已经硬梆梆的有些跳动了,田姿缓缓地吐出粗长的肉棒,妩媚地抬起头,水汪汪的杏眼微微的眯起,红嫩的小舌头舔了舔湿润的红唇,嘴角还留有一丝刚才口交留下的水渍,看着祁夕痴迷的眼神。
她忽然转过身,跪到床上,沉下身子后,将白嫩屁股高高撅起,然后双手探后,分开自己的臀瓣,将湿漉漉的粉穴完全暴露在祁夕眼前。
此时,田姿感到羞耻的同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都已经这样了,还不如彻底放纵!!’
“宝贝儿,主人就喜欢你这骚样!”祁夕扇了一下田姿的白嫩屁股,挺着粗长狰狞的大肉棒在她深邃股沟摩擦了片刻。
正当田姿以为他会插进去时,祁夕却托住她的双腿,将她抱起来,走到浴缸前的水龙头下,“哗啦哗啦”的水声响起,还有亲吻身体的声音、以及男性发出的一阵舒爽享受的哼唧声。
很快又响起激烈的交合声,田姿左臂紧紧勾住祁夕的脖子,右腿向上伸得笔直,架在祁夕的肩膀上,一束束水线从水龙头中喷出,浇灌在她的黑色长发和光洁的粉背上,溅起无数水花;
祁夕紧紧搂住田姿的柔美细腰,嘴唇亲吻到了她红嫩的樱唇上,粗壮狰狞的大肉棒在粉红娇嫩的阴唇中间快速穿梭,每一次抽出,只把龟头逗留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根部。
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在快感刺激下,田姿配合的伸出小舌头,和对方口舌纠缠的深吻着。
不知抽插了多少次,田姿下体涌出的高潮淫水也不知被冲刷了多少回?
当她感到又要高潮时,祁夕却调整了姿势,把她按到墙上,让她撅着白嫩屁股,背对着他,然后祁夕抱起她的屁股,更加凶猛的冲击起来。
“爸爸,你好强啊……哦……我要死了……啊……舒服……哦……又要高潮了……”
祁夕不管不顾,摇紧牙关,快速的抽送着,感觉要射精时,田姿娴熟的配合着祁夕抽插的节奏,扭动着屁股,调整着方向,也不断的寻找着自己的感觉。
终于在祁夕趴在她屁股上射精的时候,田姿也达到了高潮:“啊……爸爸……啊……求求你……射到里面……啊……舒服死了……”
在田姿毫无顾忌的叫床声中,祁夕能感觉到她下身那有节奏的抽搐和跳动。
紧接着一股火烫的淫水喷到龟头,刺激得他身体兴奋的颤动,又一股精液喷射到田姿阴道深处。
…………
第二天清晨,豪华气派的别墅内,隐约看到三层楼前的落地窗上,贴着一具雪白玲珑的身体。
两颗乳房压成扁圆形,连粉红的乳头都陷入肉里面,在玻璃上滑动,而这具诱人的身体似乎承受着冲击,正疯狂的扭动着。
此刻,站在落地窗前的人就是田姿,自从昨晚被祁夕得逞后,这个俊奕变态的男孩,足足奸淫了她8个多小时,几乎每次都射到她体内。
她被那根粗壮奸淫的阳具欲仙欲死,从所未有的满足与舒爽,差点让她沉沦,更是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自己被肏得放声哭泣起来。
直到清晨,祁夕才停下,然后搂住她入睡,射过不知多少次的肉棒,依然保持硬度,深深地插入她体内。
田姿太累了,即使祁夕的肉棒插在她的体内,依然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她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等睁开眼,还来不及反应,祁夕就来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
强烈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她惊呼声还没发出,就被俊奕男子压道光滑的玻璃上,转瞬那根火热坚硬的大肉棒,用力刺入自己体内。
“嗯……!”田姿心中一荡,抬眼看到下面公路上来往的人和车辆,顿时羞得脸色通红,不由得挣扎起来:“不要,会被人看到的……啊!”
她刚开始扭动身体挣扎,就迎来祁夕一阵凶猛的顶肏,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她呻吟,娇羞之下又紧闭双眼,酥胸剧烈起伏。
“宝贝儿别怕,这玻璃反光的,下面的人看不见爸爸肏你!”祁夕探出双手紧紧握住高挺的乳房,只觉一片柔软弹滑。
田姿“啊”的一声咬住下唇,双手用力撑住玻璃,紧张得屏住了呼吸,不得不脑袋回转过来,与迎上来的嘴唇接吻。
柔软的身子一下子绷紧,紧张得好像第一次被王身后俊奕男人奸淫那样。
祁夕心中得意,整个贴在美丽白天鹅的身体上,他的嘴唇翻到内侧,转而慢慢亲吻田姿晕红的面颊和玲珑的耳垂,一只手掌肆意地在她曲线迷人的身体上游走,时而攀上峰顶,时而滑入臀缝,蓄意挑逗着最敏感的部位。
田姿不堪的扭动起来,喉咙里发出羞耻又压抑的呻吟,身子变得灼热无比。
祁夕侧头吻上香喷喷的粉颈,舌尖不时轻轻舔过,一边双手握紧乳房,手指揉捏挑逗粉红的乳头,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在她柔软的胸脯沉醉了好一刻,才抱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抽送起来。
田姿双眼紧闭,却忍不住强烈的快感,向后抬起圆翘白嫩的屁股,把两条雪白大长腿慢慢向两侧打开。
虽然她已经放开心扉,完全投入到性爱中,但看到楼下公路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人群,还是感到紧张与羞耻,可又在这种暴露情况下与男人做爱,又隐隐生出兴奋刺激的感觉。
她满面羞红,更不敢睁开双眼,白嫩小手贴着光滑的玻璃,似乎有点撑不住,开始慢慢往下滑动。
祁夕一阵凶猛之后,又开始九浅一深、或三浅一深的插弄,挑逗刺激着田姿的空虚身体,肥腻的手掌还分开雪白圆翘的屁股,仔细欣赏他精心修剪过的肛门。
为了想将它看个仔细,便大大分开圆翘的臀瓣,肛门被拉扯出一个小小的洞,露出娇嫩粉红的肛肉,还在微微蠕动,好似正向他作出殷勤的邀请。
“不要……你这个小变态……啊……”田姿羞耻声音,把头低下,雪白的肌肤也羞得红润起来。
而俊奕男人得意地淫笑,一边伸出食指轻轻抠挖起来。
从身后吻上她圆润的香肩,一边挑逗她的乳头,一边抠挖她的肛门,喘着粗气说:“骚宝贝,爸爸把你屁眼也肏了,怎么样?”
田姿吓了一跳,开始拼命挣扎起来,祁夕抽出坚硬巨大的肉棒,不断击打在她湿漉敏感的骚穴,淫叫道:“口是心非的婊子,看你骚成啥样?”他每击打一次,田姿就颤抖一下,娇吟一声,点点淫水四下飞溅,粗壮的棒身不一会就糊满了晶莹的液体,连带她的小腹、大腿,也粘上闪亮的银丝,终于忍不住下体的空虚,求饶道:“主人,不要逗我了。”
“欠肏的婊子!”祁夕嘿嘿一笑,握住肉棒根部慢慢凑近,又把紫胀狰狞的龟头,浅浅地刺进湿淋淋的肉缝,然后扶住她的小蛮腰,缓缓插了进去。
田姿长长呼了口气,却皱起了眉头,脸上神情既似舒爽无比,又似难受万分。
祁夕轻轻转动屁股,巨大的肉棒挣脱湿滑媚肉的痴缠,挤压着阴道中每一个角落,硕大的龟头却死死顶住她柔软的花心。
田姿张开了小嘴,喉咙间情不自禁的腻声“啊”的叫了出来。
俊奕男子还未开始抽插,她就已神魂颠倒,令她又怕又爱的大肉棒占据着整个下体。
火热充实的同时,肉棒上硬挺的毛扎刺着娇嫩阴道,瘙痒之下,又觉得万分刺激。
田姿扭动腰肢,不断摆动屁股,就连楼下公路边有几个男人停下来,不断眺望这边也没察觉到,只全身心投入到这场荒诞的性爱中。
祁夕把她紧紧压住,缓缓将肉棒退出,待只剩龟头夹在肉缝间,再重重插入。
田姿柳眉微蹙,脸上难受忍耐的表情让人心神荡漾。
高挺的酥胸随着祁夕的顶肏上下跳跃,好像投入石子的水潭,不停荡漾起眩目的乳波。
而下体却好似敞开了源头的小溪,源源不断涌出滚烫的液体。
祁夕又踮起脚,喘息着凑到她耳边。
田姿立即伸出一条雪白的藕臂,紧紧勾住他的脖子,还把红嫩的嘴唇凑了上来,迷迷糊糊的寻找着对方的大嘴。
祁夕搂紧她身体,肉棒深深陷入柔软的花心。
田姿好似被制住死穴般,整个身体都贴到光滑玻璃上急促喘息,瘫软着一动不动,只是身子不时兴奋地颤抖。
下身更好象失禁一般,涌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水,她雪白大腿不一会功夫就被弄得一片湿润。
田姿忽然发现公路边有几个行人停下,正朝这边眺望,她明白过来这玻璃根本不是反光的,外面的人能看到自己,顿时她紧张起来,羞耻地扭动身体挣扎。
但俊奕男子的肉棒插入她体内,好似烧红的铁柱,既坚硬又亢奋,还在不停地跳动,伴随着龟头的涨缩,硕大的尖端不断挤压刺激着敏感的花心,让她快乐到顶点。
田姿只觉自己仿佛在飘入云端,在空中起舞,身心又酥又软,强烈的快感如同狂潮般不停地冲击脑海神经,转眼间她又要高潮了,不断发出诱人娇喘和呻吟。
“啊……好舒服……小东西……你骗我……下面的人能……能看见……哦……我要来了……”
“怕个啥,离那么远呢?就让那群傻子们看着,让他们意淫去!”祁夕粗声粗气地说着,小腹紧紧地贴在田姿雪白翘臀上,使得她的下体再无半点空隙,棒身好象上了个柔软的肉箍,把她两片白嫩的臀肉抓在手里用力揉捏,下体只轻轻挺了两下。
田姿气喘吁吁,即将高潮的急迫感,让她顾不得被人看见,只焦急地说:“动啊……我要来了……”
“快叫大鸡巴爸爸!”
“大……大鸡巴……爸爸……肏我啊……”田姿顾不得矜持,说着撩人的粗鄙艳词,虽然无比羞耻,但这种放纵的滋味,反而让她更兴奋。
祁夕嘿嘿一笑,整个身体贴到她线条诱人的粉背上。
田姿就像没有半点力气,乳房贴着玻璃被压成扁形,能清晰看到两个浑圆的轮廓。
她媚眼如丝,为了保持身体平衡,两条雪白大长腿越分开,屁股也越往后翘,额头和乳沟都隐现汗迹,脸蛋晕红,小小鼻翼因为亢奋而不住煽动。
祁夕用力把她柔软弹滑的臀肉抓在手里,下体猛的抽送,小腹撞击着圆翘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
田姿顿时浑身颤动,剧烈哆嗦,将大腿最大限度打开外摆,稳住柔软无力的身体。
她阴道中无比润滑,火热的媚肉剧烈地蠕动,欢快的含吮着肉棒。祁夕刺到尽头,却仍不展开猛烈攻势,只是耐心轻轻研磨。
田姿只觉穴内好似有千万只蝼蚁爬动,心中瘙痒难耐,既希望祁夕凶猛地抽插,又舍不得这销魂滋味,情不自禁张嘴淫荡呻吟起来。
祁夕用力抱住她的小满腰,淫笑道:“骚货,舒服吗?”
田姿伸出一只手抓住祁夕的手臂,呻吟道:“舒服,我好舒服!”
“嘿嘿,楼下的人正在看你呢?你的奶子肯定被看光了!”祁夕继续嘲讽,实际这群人不过是自己临时请来的演员,他们都是近视眼,不戴眼镜根本看不清玻璃里面的情况。
祁夕这么做,无非就是要激起田姿的刺激。
“不……不要说了……肏……肏我……快啊……”话音未落,祁夕竟无耻地拔出肉棒。
田姿失望得呜咽了一声,拉着祁夕的手,回头睁开水汪汪的眼睛,哀求地望着他哽咽:“爸爸……”
祁夕得意地笑起来,轻佻地拧了拧田姿的脸蛋,抱住她两条雪白的大长腿,一边走动,一边顶肏,来到床边的时候,拔出肉棒,把她抛到豪华大床上。
“啊……!”田姿惊叫一声,还没等反应过来,祁夕挺着湿漉的肉棒扑到她身上,又抓住她光洁的小腿,抬起后压到她肩膀上。
田姿俏脸羞红,全身只剩背部着床,整个人折叠起来。
她知道祁夕的企图,但身体的空虚,让她顾不得矜持,用力抱住自己一对大腿,下体顿时展露无遗。
两片粉红的阴唇微微有点肿胀,祁夕用力就分了开来,露出诱人的穴口。
小穴湿漉漉一片,整个下体散发着情欲的气息,殷红的淫肉剧烈地收缩,不住挤出香浓的肉汁。
祁夕嘻嘻一笑,用中指对准肉洞,慢慢插了进去,一边仔细体会美妙的感受,淫笑道:“骚宝贝,以前你老公这样玩过你吗?”
田姿既饥渴,又羞耻,颤声道:“没有,他……他没爸爸这样会玩!”
祁夕笑得愈发得意,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挖弄,刺激着美妇的敏感神经。美妇不堪的扭动身体,呻吟道:“求求你别弄了……我好难受……”
祁夕让拇指抵住娇嫩的红豆要命的挤压,中指则在阴道动得更加激烈。
他要尽一切所能,把这个高冷优雅的美妇,调教成自己喜欢的那种荡妇,就像黑丝女警队的那群女人一样,对他唯命是从,于是更加激烈地调教:“你说,你是不是一个欠肏的骚屄?”
田姿已经有点习惯祁夕的粗鄙淫邪,虽然无比羞耻,但下体实在瘙痒难受。
她知道不满足这俊奕男子,他就会一直这样逗弄自己,说不定还会干出更无耻的事来。
本着报恩和早点结束想法,她也豁出去了,说出让自己羞耻万分的淫语:“我……我屄………骚……我是欠肏的骚屄……好爸爸……求你用大鸡巴肏骚屄……”
祁夕得意地哈哈大笑,连食指也插入湿淋淋的阴道,笑道:“主人第一次看见你,就知道你是个闷骚的女人,快说,我与你老公比,谁厉害,谁的鸡巴大,谁肏得你更舒服?”
田姿开始扭动屁股,顺应着祁夕手上动作,又颤声道:“爸爸厉害……鸡巴比我老公大多了……还非常勇猛……他哪能跟你比……我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只要插进女儿的小骚屄,就忍不住两腿发软,浪水直流……肏得舒服死了……”
她越说越是顺畅,口中不断吐出献媚露骨之辞,更仿佛从中获得莫大的快感,脸蛋越来越红,整个人更是羞得无法自容。
但腰肢越扭越激烈,一对雪白大长腿在空中颤抖。
祁夕用力把她的大腿推了上去,手指快速抽插。美妇
焦急扭动起屁股,声音尖细起来,脸上表情越来越销魂。
祁夕的手慢了下来,在她身下若即若离,自信道:“像你这样的骚货尝过主人的大鸡巴,哪还能离得开?嘿嘿,主人就等着你上门求肏。”说着,他缓缓站了起来,分开腿跨在她朝天抱着的圆翘屁股上,对准张开的穴口,挺着肉棒向下缓缓刺入。
田姿发出诱人的呻吟:“啊”的一声浪叫,柳眉皱起,身体弓得更是厉害,脸上神情却无比舒爽。
祁夕用力压住她的膝弯,缓缓把湿淋淋的粗大肉棒提起,待只剩龟头夹在穴口,猛的一下又坐了下去。
田姿尖叫了一声,一对手连忙撑住床,支撑住祁夕的体重。
祁夕缓缓退后,粗长的肉棒一下子跳出,在空中不住挥舞,丝丝淫液从棒身不断滑落。
极度空虚的感觉让田姿几乎哭了出来,睁眼幽怨地望着祁夕,委屈流泪:“爸爸……”
祁夕见她委屈流泪,又连忙将肉棒轻轻刺了进去,然后温柔抽插。
田姿轻轻一颤,立即止住抽泣,呻吟起来。见状,祁夕大力地摆动肥腰,让肉棒左右上下来回挺刺,每一下都让田姿舒爽得浑身哆嗦。
田姿忘情迎合的同时,又浪声呻吟起来:“爸爸,别生气了嘛……你都弄了人家一整夜了………现在还压在我身上……姿姿都被你欺负死了……就这一次好嘛……”
“啊……爸爸……你的大……大鸡巴好厉害……比我老公厉害无数倍……嗯……嗯………啊啊……”
“好爸爸,亲爸爸,子夕主人,你的大鸡巴好粗好硬……要把女儿的小穴涨坏了……偏偏又这样的灵活,让女儿舒服死了………”
祁夕见心中女神骚浪诱人的模样,得意地笑道:“爸爸这一招叫‘毒龙探穴’……嘿嘿,不知征服过多少像你这样的骚货?”
“啊……真的是一条又粗又长的毒龙……太厉害了……还长了硬毛……扎死女儿了……啊……爸爸……女儿快被你肏得飞起来了……你太强了……你就是姿姿的好哥哥,亲老公……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嗯嗯……啊啊……”
祁夕抓着田姿的奶子,耳边听着她的呻吟,下身越动越快。
田姿大声浪叫:“我……我到今天才知道做爱的快乐……好老公,亲爸爸……姿姿好感激你,快把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再搅两下……女儿……女儿……流了好多水………啊……高………高潮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竟好似叫喊一般。
接着剧烈颤抖数次,瘫软下来,面色晕红,美目翻白,下身涌出一大股白腻的汁液,祁夕将她的圆翘屁股轻轻提起,下体缓缓退出。
只听“噗呲”的一声,热气腾腾的雪白淫汁大股涌出,沿着臀沟流下,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田姿娇嫩的下体兴奋之下,正剧烈蠕动,似乎在大口喘气。
祁夕心中淫欲沸腾,放下她一条雪白大长腿,却把另一条向前抬起,跨入她的腿间,将肉棒刺了进去。
田姿的身体微微侧了起来,这姿势没有小腹的阻挡,祁夕的下身重重撞上她柔软的胯间,似乎连睾丸也可以挤入。
棱角分明的巨大肉棒从全新的角度冲击,给双方带来更刺激的快感,田姿忍不住柔弱而舒爽的呻吟起来。
祁夕左手握住她一只脚腕把整条腿抬高,右手抓住她弹软嫩滑的臀肉,拇指却深深陷入肉缝,将上面那一片粉红的阴唇强行掰开。
田姿的穴口被无情扩张,露出阴道里殷红的媚肉。
祁夕不停地凶猛抽插,“啪啪”地不断地撞击,田姿脑袋一片空白,俊奕男子大力抽插下,又觉得下体胀痛起来,拉着祁夕的手颤声道:“爸爸,你快把女儿肏坏了!”
祁夕粗暴地抽插,用力把肉棒刺到根部,大手拍打着她的屁股,连续抽插数分钟。
等到田姿气喘吁吁时,他才缓缓退出,又把她摆成趴跪的姿势。
祁夕见田姿跪起后,雪白屁股愈发显得圆翘,便贴上去从身后用力握住她垂下的乳房:“既然你这么要求,那老子就过足瘾,干死你这个骚婊子。”说着,巨大的肉棒毫不客气挤入田姿两腿之间,因棒身的跳动,龟头顶不时点击着湿漉的阴唇。
田姿知道祁夕想要后入,就并肘撑住床,上身俯在手上,一边夹拢大腿,沉腰撅起屁股,略微回头,面红耳赤地说:“来吧……肏我……”
祁夕心中充满征服欲,跪在田姿身后仔细打量,只觉得让自己花费无数心思才得手的女神,就像一只向胜利者表示雌伏的母狗,将最脆弱部分袒露在最强大的武器前,以展示自己的臣服。
田姿被俊奕男人淫邪地注视,既羞耻,又兴奋,身体情不自禁颤抖。
祁夕眯着眼睛,贪婪地上下逡巡,仿佛在检查自己豢养的牲畜般,命令道:“骚宝贝,把大腿再夹紧一点,屁股再抬高一些!”
田姿羞得把脑袋埋进手臂,却听他命令照办。
她屁股紧绷,拼命向上撅起,柔软的腰肢却沉到最低,一对圆润大腿从膝上就死死并拢,没有半点空隙,膝下小腿却左右分开,支撑住身体。
湿淋淋的粉穴因为下身的竭力挺出,好似朵鲜花,正娇艳绽放。
极度的羞耻,令她一身白皙的肌肤变成了诱人的粉红,田姿芳心狂跳,显然同样感到莫名的兴奋。
祁夕瞪着小眼珠,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来,赞道:“这屄真他妈的美,简直美不胜收啊!”
听到俊奕男人的粗鄙言词,田姿更加娇羞,但她还是向后挺着的屁股开始微微摇晃,且越演越烈,竟好似失去平衡。
白嫩的臀肉明显的颤抖起来,粉穴不断开合,连带菊蕾也开始强烈收缩。
祁夕看得欲火沸腾,冲上来捧住她雪白圆翘的屁股。
田姿“嗯”了一声,知道一场狂风暴雨既将开始,既有些期待,又感到害怕,心中不由忐忑不安。
祁夕伸出两个拇指,按住粉红的阴唇,再往两边用力,湿漉的穴口顿时分开一个圆洞。
他兴奋地淫叫一声,让鹅蛋般大小的龟头对准那窄窄的洞口,一下子插了进去,顶端重重撞上田姿柔软的花心。
田姿浑身剧烈的颤抖:“喔”的一声浪嚎:“好爸爸,女儿的小穴被插穿了!”
祁夕死死抵住她的下体研磨,俯身用力按住她的脑袋,淫叫道:“宝贝儿,你真够骚的,爸爸就喜欢你这样的骚货!”
田姿在祁夕调教淫辱下,心中再无半点矜持,拼命扭动屁股,浪声说:“啊……爸爸的大鸡巴肏得女儿舒服死了………快动……用力肏我………”
祁夕把她散乱的长发抓在手中,一手扶住香肩,屁股猛地向前一撞。
田姿“啊”的浪声叫了出来:“对,就是这样……好哥哥……亲爸爸……你真会肏……姿姿还要!”
祁夕心中肆虐着狂暴的欲望,握住田姿的小蛮腰,猛地向上一提,竟把她抓了起来。
田姿原本跪趴着,此刻连忙用双手撑住床,正要分开双腿,俊奕男人已将巨大的肉棒抽到穴口,又粗暴地插了进去,下腹和她的屁股相撞,发出一下沉闷的声响。
若不是祁夕抓着她的腰肢,田姿定会向前扑出。
“骚婊子,快大腿夹紧,抓着脚脖子,爸爸要用力了!”
田姿连忙并拢膝盖,小腿分开,弯腰听从祁夕的命令握住脚踝,颤声说:“好爸爸,你真会肏!”
在这种姿势下,田姿阴道内的媚肉都堆积到一块,无耻地纠缠夹弄着肉棒。
在俊奕男子层出无穷的点子下,田姿不断尝试体味着性爱的刺激和快感,就仿佛正在经历一段奇妙而快乐旅程。
祁夕紧紧抓住田姿的两片臀肉,开始大幅度摆动下身快速抽插。
田姿舒爽得死去活来,圆翘的屁股乱摇,浓稠的汁液被棒身不断带出,又在肉棒冲击下,四射飞溅。
粗硬的阳根好似烧红的铁棒,让她感觉越来越敏锐,小穴中天翻地覆的蠕动夹吮,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心底似乎也瘙痒起来。
祁夕双手用力拍打着田姿的屁股,下体越插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撞得她不住摇摆。
在快感刺激下,田姿忍不住尖叫:“好老公……亲爸爸……你再快点,肏死我吧!”
祁夕又握住田姿的小蛮腰,更加狂暴抽插。
田姿大声呻吟,秀发飞舞起来,突然间浑身绷紧,大腿剧烈颤抖,身子无力的向前倒去,却被祁夕死死搂住。
田姿喘着粗气,下身好像失禁一般,滑腻滚烫的淫水从两人紧密结合处涌了出来,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流了下去。
外面的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一栋栋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繁荣昌盛。
不知何时,祁夕感到一坨阴影罩在了自己头上,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渗进鼻孔的淫靡味道,淫靡中又带着一丝香艳。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此时此刻,蹲在自己头上,像个青蛙一样把屁股正对着他面孔的,不是田姿又是谁?
安静中,祁夕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了田姿的身体里。
田姿像触电了一样弹了一下,但还是选择把屁股坐回了祁夕的脸上。
许久,两人都没动,只保持着舌头与蜜穴的接触。
穿过自己饱满的双乳,田姿看到身下对方那双充满挑逗的眼睛,以及肆意上扬的眉毛,她咬咬牙,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手扶着桌面,缓缓地在他的脸上动了起来,放开呻吟。
祁夕把手伸到美人胸前,轻轻揉捏那两团乳峰上的蓓蕾。
田姿发出猫一般腻人的叫声,扭动屁股摩擦祁夕嘴巴的速度加快了。
到了后来渐渐忍不住了,胸腰这部分不停地扭来扭去,诉说着她内心的燥热和痒。
此情此景,像极了一个骚浪的妓女,骑在客人脸上,用自己肥鼓的骚屄摩擦客人的嘴,满足彼此变态的情趣。
从蜜穴内分泌的晶莹爱液慢慢地流满了祁夕的脸,像一层面膜敷在他脸上,也有顺着脸颊流下,蔓延到桌子上的。
田姿的呻吟越来越短促,越来越媚,越来越尖,就像体内有什么东西要释放一样,在祁夕脸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两瓣肥美的臀肉,甚至把祁夕整张脸都给罩住,只听得到随着摩擦发出的“滋滋”声。
直到用舌头裹住阴唇外的那颗阴蒂,用力吸吮,田姿终于颤抖着身子,喷出了近一个月以来量最足、射速最快的一波淫水。
整张桌子几乎都湿透了,不少书籍也未能幸免。
田姿高潮后,祁夕从她屁股底下钻出。她瘫坐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然后祁夕挺着根粗长的家伙,话也不说就一股脑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丁香小舌下意识地缠绕上蛮横入侵口中的巨物,祁夕半蹲在美人身前,挺动胯部在美妇口中抽送起来,享受着她温香粉舌的温柔服务。
祁夕丝毫没有收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的全力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使得田姿被插得只能“呜呜”求饶,口水顺着粉嫩的嘴角流了出来,滑过尖细的下巴,再越过修长的鹅颈,最后渗进伟岸丰满的胸部之内。
“啊!射、射了!”伴随一声低沉嘶哑的闷哼,祁夕肉棒深深抵在美妇的口腔内,进行着深喉。
龟头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地全灌进了她的胃肠道内。
……
直到早上十点左右,祁夕才从田姿娇软无力的胴体上下来。
在此期间他射了三回,其中两次射到田姿体内,一次射到她脸上。
而田姿更是在他凶猛的征伐下,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就连整个床单都被淫水浸湿了。
祁夕出去后,再也没回来。
田姿睡到下午3点还没醒来,两片红肿的阴唇分开着,就算过了三四个小时,依然不能合拢,且里面还不断滴落浓白的精液……
……………………
田姿趁着丈夫不回家,大白天就勾引祁夕去她薛家。
只见她一头长长的秀发披在耳朵后面,一直垂到腰际。
被滋润后的田姿容貌也潜移默化发生了改变,她脸蛋精致美丽,如大理石雕塑一般轮廓分明,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一副妖娆魅惑的模样。
她的眼瞳如清澈水潭一样幽深,鼻梁高耸挺直,嘴唇性感丰厚。
田姿全身只穿着三点式,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但跟平常女子不一样,更显得细腻光滑。
上身只穿着一件红色三角形的单薄胸罩,完全遮不住胸前的春光,一对雄伟至极的雪球从单薄胸罩下绷弹而出。
乳房轮廓极大,甚至从胸脯两侧探出,那红色单薄胸罩只遮住她的乳头和乳晕,其他大片雪腻都浮现在男人色目之下。
她的酥胸极其巨伟,但腰身却纤细柔美,从摆动幅度来看,可见力道十足,充满了一股子骚浪劲。
女人原地转过身来,那雪白巨臀顿时占据了祁夕的视线,好圆好翘,又白又大。
那红色丁字裤就像一条红色带子勒在深壑股沟中,让她的大屁股看上去更是性感,充满着诱人地骚熟味道。
但令人更加惊奇的是,她的左边屁股蛋上,竟然用钢笔写了两个草书的汉字“姿奴”!
再看两条丰腴白嫩的大长腿,站直后恐怕超过一米,上面浮出夸张美丽的曲线,充斥着力量,又柔韧性十足,真是一对美艳的大长腿啊!
整个人充斥着熟妇风情,性感的脸庞上透出浓郁的淫媚气息!
看到美人如此风骚浪荡的样子,祁夕没等她反应过来,直接把她抬了起来。
“啊……老公干嘛?”
“嘿嘿…你说呢?”祁夕抬手狠狠扇了一下她的巨臀,大声喝道。
田姿感受到男人的羞辱话语,竟毫不在意,反而媚声道:“坏老公……人家这么骚……于是你忍不住了?老公如果不想肏姿姿的臭骚屄……还可以肏姿姿的小嘴巴的骚腚眼,反正身上的洞都被老公肏遍了……”
祁夕淫笑一声:“好,老公待会满足你。”
二人来到沙发上,首尾交接在一起,祁夕大手一动扯开她的红色丁字裤,随即伸出长舌,舔向田姿那方才清理干净的肥厚骚穴。
田姿爽得浪叫一声,小手握住粗壮如蟒蛇的大鸡巴,张开丰厚的嘴唇,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开始舔吸起来,展现出一幕吹箫的淫靡场景。
这时站着的祁夕,竟然拿来家庭座机拨通了号码。
忽然话筒里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老婆,我不是说了嘛?在我工作的时候,不要随便打电话!”
这时田姿正含舔着祁夕的大鸡巴,嘴里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传到对面……
“好奇怪的声音!老婆,你在干什么?”话筒传来男人的质问声。
祁夕拿起话筒贴到田姿的耳边,田姿白了他一眼,又张开小嘴,在他硕大的龟头上轻轻咬了一口,爽得祁夕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得让人觉得眼前两位互舔性器的男女胆子太大了。
那位通着电话的男人叫薛舟,田姿的丈夫,薛黎的二叔,当年靠强暴夺得田姿。
如果真让薛舟发现田姿通奸,恐怕田姿马上就会成为薛舟暴怒的对象。
然而即便如此,祁夕也不后悔,因为眼前这位熟妇经过他的浇灌与其他女人的开发后,床上花样繁多,加上她是妻子的二婶,想想这份身份的乱伦带来的刺激,此刻她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骚穴和屁眼被他的鸡巴来回插得满满的,叫着他好哥哥、亲老公,那种刺激感,真是让人兴奋啊!
田姿接听电话后,冷冷说了一声:“别叫我老婆,我不是你老婆!找你有事,不然谁会主动打给你这个强奸犯!”
电话那头听到她的与平常一般的态度,声音变得和缓:“那你找我干嘛,在干什么?怎么有奇怪的声音?”
“我干什么需要跟你报备?”田姿说完压着话筒,对祁夕轻轻腻一声:“宝贝老公除外,让姿姿为老公当着那个混蛋丈夫面前给你口交吧!人家为了你,连大屁股那都为你写了奴字呢,姿姿对你好不好?”田姿撒娇的声音快腻出水来,勾得人欲火腾升。
温柔模样与对待她丈夫薛舟的冰冷甚至厌恶态度截然不同。
祁夕立刻兴奋起来:“好,老公允许你了哦。”
薛舟:“那你找我干什么?还有你在干什么?”
“子夕给了薛家一个业务,小黎没空,你负责接洽,别搞砸了害了你的侄女!还有,我吃什么没必要告诉你。”
说罢,田姿抓着那根大肉棒,香舌伸得长长的,在大龟头上轻柔扫过,压低声音又祁夕单独献媚:“子夕老公,姿姿正在舔你的大鸡巴呢!……嗯……好粗……好大……”
田姿这么说,薛舟反而不怀疑了,具体详问妻子的事项。
而祁夕也恶趣味升起,兴奋地低语摆脱道:“老婆,你好骚,不过我喜欢……再叫两声来听听……”
此时,田姿已经将话筒放到放到沙发上,在自己房间内,一边跟畜牲丈夫冷言冷语谈着事宜,一边却热情似火与小情郎打情骂俏,这种境况着实太刺激了,刺激得祁夕浑身颤抖。
“啊……老公……你的鸡巴……紫得发亮……姿姿的小嘴快含不下了……哦……好大……好好吃……”说罢,田姿又用舌尖快速点弄龟头上的马眼,舔完上面一根,又舔下面一根。
祁夕倒吸一口凉气,闭目享受,而舌头没有闲着,刺进美人的骚穴中用力搅动。
同时一手玩弄美妇那勃起的阴蒂,另外一只,两根手指并拢刺进她的后庭菊穴。
“喔~~”田姿爽得腻声嘶鸣,那声音骚得能诱发雄性发情:“老公……啊……轻点……轻点嘛……人家小嘴快塞不下了……哦……啊啊啊……”
事实上,不是田姿的小嘴塞不下,怕是屁眼塞不下,祁夕的手指真是粗,两根就把这骚货的屁眼给塞满,肛道口绷得紧紧的。
这次薛舟有点觉得不对劲了,连忙问道:“老婆,你到底在干什么?什么吃不下?”
“啊……关你屁事……我喜欢吃什么多吃点碍着你了?”田姿冷语痛骂一通丈夫之后,随即又压低声音,娇笑着对祁夕调情:“老公……你的大肉棒又粗又亮……还很大……好好吃哦……嘻嘻……嘴巴和两只手都把控不下呢……嘻嘻……”
薛舟不以为意,忽然感叹深情道歉:“小姿,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原谅我吗?这些年来,我对你是怎么样的,你还不清楚吗?小姿,给我一个机会弥补你吧!我发誓以后会加倍对你好的,你受到危险我会拼却性命也会救你的,因为我爱你!你就是我生命里的一颗璀璨明珠,如果失去,我的人生将黯然无光!”
听着强J犯深情表白,祁夕莫名兴奋,笑薛舟蒙在鼓里。
而田姿则甚感可笑,自己曾经有过美好的未来,全都被这个混蛋给打碎了,原谅?
原谅个屁!
让这个强J犯那么宝贝关着自己,出门都要派丫鬟死死监控着,要不是祁夕的到来逼退下人们,她还不知道要过这种被监视的生活多久。
一念及此,田姿就迫不及待想要再给薛舟戴了绿帽,越多越好!
更何况自己深爱的这个小情郎,对自己爱的深沉不假,以及对方能给予自己性爱时的那种舒爽、疯狂,又让她兴奋得激动起来,含住祁夕的卵蛋含吮一番后,连回都懒得回丈夫,反而对面前的小情郎进行自己的深情告白:“子夕老公,你才是姿姿真正的老公,我爱你,一辈子爱你!”
她一宣誓完,又立即抓住那根大肉棒,伸出香舌同时舔砥龟头,那饥渴骚媚的样子,犹如一个欲求不满的娼妇……她越舔越疯狂,香舌沿着一根鸡巴的肉筋往下滑去,扫过漆黑卵蛋,一直舔到祁夕的会阴地带,差点将舌尖钻进股沟里去。
薛舟见妻子不理会自己,知道自己的原谅又失败了,但并不气馁,似乎被妻子拒绝原谅已经是家常便饭。
冷了一下,田姿留恋地从祁夕胯下钻出脑袋,回道:“待会我会去祁家见子夕谈这事,你晚点打电话过去就好。还有子夕是我们薛家的女婿,不算外人,所以你别再搞什么跟踪监视,让子夕感到不自在黄了项目,到时候看你怎么跟你爹交代!”
祁夕一听,觉得好笑,深感薛舟费尽心思、不惜用强J的方式拿下的女人,背地却是个淫贱的婊子。
她人没去自己家,相反把自己接回来薛家,正在和自己滚床单,还骗他侄女婿没回来,真是个无耻的淫妇!
薛舟沉默片刻,点头认可妻子的这个理由,关掉电话打回府通知下人取消监视田姿,随后又打电话到祁家。
祁家的技术人员将电话转接到田姿的房间内,所以事实上薛舟又把电话打回来自己家了。
“薛二叔,是你呀,我正要想找你呢!”祁夕和薛舟通着电话,同时把身体倒过来,抱住田姿的雪白大屁股,挺着大鸡巴,向上猛的插进美妇那淫湿的小穴,“啪”一声,肉体相撞,发出淫靡的响声。
只见巨棒连根捅进美人诱人的骚穴。
“喔~~”田姿发出母狼般的嘶嚎,声音似痛苦更似兴奋,臻首后仰,银色青丝荡漾在空中,飘起一片雪色。
同时她的酥胸前挺,两颗乳房像巨大的雪球一样向前凸出,那膨胀的程度,恐怕两只手多握不住,好一对巨乳啊,简直惊人眼球。
田姿酥胸一挺,立即被祁夕含住粉嫩的乳头,像条疯狗一样拼命吸允含咬起来。
同时他的下体快速耸动,大鸡巴在雪白的大屁股下面疯狂抽插,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那紫龙在天的巨大肉棒,将美妇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带进带出,阴道口绷得紧紧,淫水如决堤般潺潺流下,滴在沙发上,瞬间浮起一片水迹。
同时祁夕在和薛舟聊着,抬起大手“啪”的一声,狠狠扇到那雪白巨大的屁股上,顿时打得雪肉翻飞,荡起一阵波涛……
“把你的骚屁股撅起来,老公要肏你的屁眼!”说罢,大手又狠狠扇打美妇的雪色巨臀上。
电话那边传来薛舟的声音,问道:“子夕,在干什么?”
祁夕看着田姿将大白屁股慢慢撅起来,露出粉红色的肛门,不由满意地点点头。
他淫笑一声,脸上神情嘚瑟无比,淫淫说道:“薛二叔,侄女婿我呀这不难受了嘛,你也是男人,应该懂的。我招了一个妓女婊子,我在肏婊子的骚屄呢!”
说罢,他单手掰开田姿的白嫩大屁股,朝白人美妇的屁眼上吐了一口口水,随即又低下脑袋,无比淫荡地舔砥她的肛门……
薛舟嘿嘿感同身受,祁夕无心理会,还将舌头挤进田姿的屁眼,里里外外舔了一番后,随后鸡巴抽出蜜穴,转而插向了田姿的后庭。
硕大的肉棒无比坚决地闯入自己的窄小屁眼,田姿兴奋得全身颤抖起来,她俏脸扭曲着,小嘴张得大大的,发出骚媚入骨的泣音:“啊……好大……好粗……呃呃呃……慢点……慢点进来……哦……屁眼要被你插裂开了……啊啊啊……好难受……嗯……肛门全被大鸡巴插满了……啊……”
电话那边的声音有点焦急,问道:“你们从哪招的妓?这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
此时,田姿那丰乳肥臀的雪白娇躯被颇为强健的身体压着,不住地颤抖。
粗大的肉棒将她后庭绷得紧紧的,肛门口就像两个皮套,束在肉棒根部。
坚挺的肉棒就隔着一层薄膜,在美妇后庭中进出不止。
那种挤迫感、充实程度,让田姿爽得快要疯狂,从脚趾到头发丝都穿来销魂的快感,发出癫狂的浪叫声……
“啊啊啊……好大……插得好深……好满啊……嗯嗯嗯……好舒服……啊啊啊……子夕……你好厉害……喔……用力……用力啊……不要停……狠狠地干我……喔……啊啊……”
“骚屄……看老公不肏死你这个臭婊子……”祁夕一边狠肏,一边骂,一只手用力扇打她的肥臀,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巨乳狠命揉搓。
电话里的声音越来越急了:“子夕说话,回答我的问题!”
祁夕一边用力肏美妇的屁眼,一边拿起电话,回道:“我的薛二叔,不会以为是你的老婆吧?哈哈哈……放心了,只是找了个婊子!……啊……这婊子好耐肏,我的大鸡巴把她屁眼插满了,还叫我用力点!薛二叔,如果你碰到这婊子,估计会被榨干!”
祁夕无耻地说着,鄙视的同时更是觉得刺激,当着薛舟的面,肏着他的娇妻,还出言讽刺他,一般人可不敢这么干,这祁夕还真是胆大包天。
电话那边沉默一会儿,好像在聆听着什么?田姿忽然声音一变,不再如之前清亮,变得有点沙哑,但更魅惑动人……
“啊……子夕……不要停下……继续打人家的屁股……喔……子夕老公,我的主人……啊……肏得我好舒服……嗯……嗯哼……大鸡巴好厉害……肏得我的屁眼和骚穴好爽……啊啊啊……”
“啪啪啪……”祁夕不仅扇她的雪白大屁股,竟连那对又圆又挺的雪白巨乳也扇上了,打得巨乳透出红光,不停地在胸下晃荡,荡起诱人的乳波。
“臭婊子……我肏得你舒服吗?……比你老公如何?……大鸡巴比你老公的小牙签厉害吧?”祁夕对着话筒,脸上露出龌龊的神色,质问道。
田姿羞愧地神色中又闪着一丝兴奋,或许一边与那个明面上的丈夫通着电话,一边被心爱小情郎羞辱狠肏,心中慢慢涌起一种背德的快感。
她雪白娇躯上泛起玫瑰般的潮红色,俏脸兴奋地扭曲起来,幽深的银色眼瞳中荡出淫媚的欲光,沙哑着嗓子狂呼道:“啊……你的大……好厉害……把人家的菊洞全塞满了……喔……肏得我好爽……比……比人家的老公厉害多了……啊……继续……不要停……喔……肏我……用你们的大鸡巴肏死我这个臭婊子……啊……”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这次却没有焦急质问,而是带着兴奋的语气叫道:“嗨,小子,真有你的,在哪找到这么骚的婊子,搞得我上班多不自在了!”
祁夕一边挺着鸡巴,在田姿窄小的屁眼快速进出,一边淫笑道:“嘿嘿……薛二叔,比你的“小甜心”怎么样?是不是更骚更浪?”
薛舟一听,有点不高兴回道:“先这样吧!我待会下班就去接你,注意不要弄出人命出来。”
“放心薛二叔!这骚婊子耐肏得很,你听,还求我用力肏她呢?真是一个淫荡的贱货!”
电话一挂断,房间内安静了片刻……
只见祁夕紧紧地将田姿压住,他们大汗淋漓,身体粘在一起剧烈地蠕动。
田姿扭动着臻首与祁夕接吻,红艳的嘴唇张开,伸出鲜红的香舌,不断与祁夕的大舌头交缠在一起,疯狂地亲吻舔砥,舌头间带起一道淫靡的丝线。
祁夕挺耸着屁股,长长的鸡巴抽了出来,只让龟头嵌在洞口,似乎蓄势一般,美妇即将迎来无比狂暴的骤雨……
房间内充满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忽听一声急吼,随即便传来女人的淫叫、腻叫、浪叫、哭叫声,如同百米赛跑一般,阳刚少年咬着牙冲刺,想要第一次到达终点,登上巅峰……
只见祁夕双臂紧紧搂住田姿雪白的娇躯,让女人巨乳紧紧地压在自己汗湿的胸膛。
那对巨乳被压成饼形,从两人贴合出渗到外面。
祁夕将一双大手掰开田姿的美白肥臀,让她屁眼露出来,方便自己鸡巴在屁眼进出。
两人疯狂地耸动身体,粗壮肉棒如疾风骤雨般在菊洞内进出,隔着子宫薄膜疯狂肆虐……
田姿已经被肏得美目翻白,俏脸上露出诱人的艳光,嘴巴大张,香津从嘴角流出。
田姿只在祁夕身上享受过如此癫狂,每次都能把她肏得登上极乐巅峰,那是从脚趾头舒爽到头发丝的极致快感,让人懒洋洋的,只想永远沉沦下去。
渐渐,田姿全身痉挛起来,身上雪肉乱颤,骚穴中浪水如决堤般涌出,又在男人疯狂肏弄中化成滑腻的白沐,粘在二人胯下。
她不知高潮了多少次,淫水直把沙发淋成了水潭,发出兴奋地泣音,哭叫道:“啊……呜呜呜……好爽……好舒服啊……呜呜呜……要被老公肏死了……啊啊啊……大鸡巴哥哥……饶命啊……呜呜……你太厉害了……呜呜呜……饶了我吧……大鸡巴老公……求求你……快射进来……玷污强J犯薛舟的小娇妻吧……啊……呜呜……”
祁夕也临到巅峰,他颤抖着发出震天呼嚎:“肏死你……让你勾引我这个未成年人……啊啊啊……我要替好兄弟薛二叔出气……肏你死你这个淫荡的臭婊子……啊……”
随着两人一阵呼嚎,肉棒剧烈颤动起来,又让田姿高潮了一次,随即他感到美妇的骚穴和屁眼开始紧缩起来,里面的嫩肏死死地缠住他的鸡巴,如同千万只小手在按摩一样,无比舒爽。
祁夕再也忍不住,白浊精液强劲地射出,一股又一股,足足射了三分钟还没停下……
田姿累瘫在地毯上,丰胸肥臀、前凸后翘,身上一尘不染,宛如雪山女神一样,一头秀发洒在粉背上,眼瞳还是那么的幽深,让人看得无比动容……她披上月白色的轻纱睡衣,两颗巨乳仍大半露在外面。
中间是道深壑的谷沟,下面依旧合不拢的红肿骚穴在透明轻纱下若隐若现,充满着风骚诱人的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