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调教田姿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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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开展的一个新项目开展,晚上有宴会邀请各界参加,祁家这个庞然大商自然也不例外。

祁夕到了宴会,风流倜傥,英姿翩翩,许多上等家族商人纷纷与之交好,俨然有些喧宾夺主的意味。

但宾客们却对此没有意见,因为大家都知道薛家的掌门人薛黎,是这位青年才俊的未婚妻,而且还是正妻,地位不言而喻。

这些人交好薛家,自然也是交好祁家。

祁夕见到了有挺长一段时间没见的美妇了,薛黎的二婶,当初帮助自己拿下沈妍的关键人物,田姿。

似乎许久没有关注这位美人,田姿乐呵呵的粉脸,看到祁夕之后先是一喜,然后又嘟嘴生闷气似的扭头离开,似乎表达自己的不满。

祁夕不是那种提了裤子就不认人的男人,只要自己亲口承诺过的女人,他就会真心对待她们。

得到正妻的允许,祁夕打算去找田姿。

可田姿不卖他面子,就是不理他,搞得祁夕挺郁闷的。

正当祁夕想着怎么维护他们之间的关系时,宴会上突然发生意外,有几位凶神恶煞的拿着斧子的壮汉冲进宴会,扬言对某一位参与宴会的宾客寻仇,砍死他们夫妻俩。

而似乎这群人把田姿认错成仇人的妻子了,追着田姿要砍。

宴会上无人敢助,生怕会砍到自己。

田姿被威胁,让她担惊受怕,踩着高跟鞋不断逃窜,就像一个惊恐害怕的小猫!

她惊慌失措地看向周围的人,所有人无人愿伸出援手,痛骂这群贪生怕死的人。

然而骂语没完便摔倒了,回头看着逼近的斧头壮汉,她自知自己难逃一死,心中悲呼为何自己的命运多舛,眼泪夺眶而出……

这时祁夕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抬起手里的酒瓶,狠狠击打在男人的脑袋上,顿时一股鲜血和红酒喷出,淋了田姿华丽衣裙一身。

祁夕身材颇为健硕,加之身份加持显得气势十足,走动中带起一阵风!

他来到斧头壮汉跟前,抬手就两嘴巴子,他用上全力,“啪啪”两声脆响,打得刀疤脸头晕目眩,嘴角出血。

接着抬脚狠狠踢到对方的卵子上,差点没把他的卵蛋给踢爆。

于是斧头壮汉哀嚎一声,倒在地上,痛得打滚!

祁夕又淡定从桌上拿起酒瓶,狠狠抽打他的双腿,英姿俊脸盖不住他的愤怒:“打了个靶子的!黑道白道都不敢惹我,偏偏你个小瘪三竟敢动我家的女人,阎罗王借了你几个胆?……”

田姿听到祁夕称自己是她的女人,不禁有些羞恼,但看到祁夕痛打对方解救自己,又觉得非常解气!瞬间她对祁夕的怨气消散了。

祁夕作为宴会宾客,又是主角之一,居然担起打手的职责,一个人端起一瓶又一瓶的红酒,就把几个斧头壮汉给砸晕倒地了。

直到最后一个壮汉倒下,所有宾客瞬间心安,全部都啪啪鼓掌献给祁夕。

在众人掌声之下,祁夕宛若凯旋而归的英雄,缓缓走到田姿面前,亲自抱起她去包扎,抱得美人归的剧情现实上演。

仰头看着祁夕的俊气下颚,不知何时,田姿对他已经没了恨意,只有无尽的感激。

再看他焦急的样子,比自己还关心自己的身体,田姿心底涌出一股甜蜜的感觉。

在自己危难时刻,只有这个男人伸手拉了一把,否则自己早就掉入万丈深渊了!

田姿包扎完走出房间,方才的恐惧荡然无存。

她感到身心舒畅,面对着灯火绚烂的宴会,像个多情少女般伸展着双臂高呼道:“啊!好美、好棒喔!……真是漂亮!”

夜空中灯火绚烂的画面确实如梦似幻,但更加吸引祁夕目光的却是长发飘飘的美人身影。

她那白衫窄裙、踮脚伫立的仙子模样,不仅令祁夕看得如痴如醉、心旷神怡,而且他还忽然像个诗人般的喟叹道:“这才真叫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见呀。”

祁夕亲自开车送田姿回去,田姿想着刚才噩梦的遭遇,不由眼眶湿润起来。祁夕手臂一动,突然搂住美人的那柔美动人的小蛮腰。

田姿娇躯一颤,并没阻止他的动作,反而顺势将臻首靠到他的肩膀上。

娇躯整个挤入他的怀里,一双柔软挺拔的玉乳紧紧贴在手臂上。

因为她生平第一次发现,有个强而有力的男人当靠山,是如此宽心与幸福。

所以她紧紧挨着祁夕那颇为健硕的身体,静静享受着这种备受呵护的甜蜜及温馨。

田姿不知道自己对祁夕是怎样的感情,但此时只有无尽的感激和安心。

看着眼前的带雨梨花,祁夕俊脸上闪出古怪之色,但还是爱怜的将她整个人拥入怀里说道:“姿姿,虽然我有些风流,但对你是真的喜欢。刚刚你不理我,我快急死了,还以为你以后再也不会理我了呢!一看到你出事了,我当时心急啊,控制不住就想要冲出来了。总之姿姿你记住,只要有主人我在,就不会让你出事。你不要想太多了,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下,要不然哭肿了眼睛,我可舍不得哦。”

田姿没再出声,她顺从的闭上眼帘,就像是个刚哭过的小姑娘一般。

她安静地蜷缩在祁夕怀里,仿佛找到了一处可以完全庇护她的港湾;而祁夕也不愿去惊扰这位梦中的女神,因为那两团侧贴在他身上的结实乳峰,正火热灼烧着他的心灵。

他从未如此亲密又如此真实的把田姿拥在臂弯里,别说是微敞的领口下那可以直接看到的白色胸罩、以及被挤压成一条肉缝的乳沟。

就算是那玲珑玉乳,这时也毫无顾忌的任凭他用手掌托着。

祁夕并没有对美人有任何动作,他就像一个耐心的猎手在等待捕猎的时机。

他感受着手中的玲珑玉乳,幻想什么时候能把它开发得丰满硕大!

他眯着眼凝视着田姿略显忧伤的姣美脸蛋,那还残留着晶莹泪水的长长睫毛、还有那两片似乎有着千言万语想要诉说的性感红唇,都使祁夕打从心底兴起一股强烈的欲望。

渐渐,祁夕忍受不住欲火,开始动作起来。

他把美人轻轻拉到怀里,而且还把紧抱田姿的色手,探入到双峰之间。

那手掌在接触到美人酥胸的那一瞬间,立刻感受到田姿慌张而剧烈的心跳。

田姿心中一叹,觉得任由他去吧,就算自己报恩好了,于是装作沉睡未醒的样子。

祁夕不急不忙,非常耐心地解开田姿寸衫上的扣子,一个、两个、三个扣子解开,直到白色蕾丝胸罩完全露出来。

他那只探入乳沟上的手掌,也趁势滑到了美人的心房上。

那丝滑胸罩的美妙触觉,令他再也忍不住的将四根手指头一起伸入蕾丝乳罩里面。

也许是晓得自己的动作太过于唐突,他在如愿握住玲珑而坚挺的乳峰以后,他还特意把车开到一处隐蔽地方。

田姿心中暗骂:‘小色狼,真不要脸!想占人家便宜,还故意把车停下来!’

而祁夕何许人也?

当他发觉田姿仍装作沉睡、毫无所觉的样子时,他的嘴角倏地一扬,因为在他轻捻手中的小乳头时,田姿的白嫩小腿不停在裙中往上蜷缩,便知道这个美妇的身体应该是处于相当亢奋的状态,肯定是在装睡!

‘好个敏感的骚货,摸个奶子就激动成这样,真是欠肏!’祁夕暗笑了一下,右手扯开美人的蕾丝胸罩,露出一颗玲珑挺拔的白嫩淑乳,乳头竟然还是粉红色的。

祁夕暗叹一声:‘真是个极品人妻啊!当初忙着攻略沈妍和搞垮洪湖集团,都没来得及好好开发这具身子呢!’

这时祁夕的手已经死死抓住白嫩淑乳,在做螺旋状按摩。

只听田姿发出一串既像是痛苦、也像是呻吟的闷哼声之后,从脖子直到脸颊便都泛出了动人的红晕。

尤其是当她喘息着扳住自己的手臂直摇螓首那一刻,祁夕的欲火顿时烧遍了他身体上每一处皮肤。

在祁夕富有技巧的揉捏下,田姿的小穴已经湿透,无比的空虚瘙痒。她差点忍不住拉住祁夕的手,让她插弄自己的小穴!

随着玩弄的推进,田姿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再也装不住醒来,害怕地看着祁夕。

窄小空间内的气息渐渐变得紧张起来,只听到男女急促的呼吸声,充斥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

突然祁夕咆哮一声,形如一头色狼扑上来,抱住田姿颤抖的娇躯,低头疯狂地吻了下去。

田姿轻叹一声,认命地闭上眼睛,任由祁夕的嘴巴贴了上来。

祁夕跪在座椅上,而田姿仰躺着,任由他拥着低头狂吻。

田姿被压得难受,不由勾住男人的后颈,看上去像昂首相迎,主动献吻一样。

如此年轻的男孩压在身材修长的绝世美妇身上,这种完全不搭调的组合,完全让人难以接受。

田姿刚才就被祁夕摸得欲火萌动、小穴空虚瘙痒。

再加上刚才被追砍的担惊受怕,正需要男人的安慰和发泄。

本着报恩的心理,田姿逐渐身心沉沦,毫不顾忌男人的晚餐时吃的牛排味,与他浓情热吻起来……打啵的声音和越来越浓浊的喘息,不时飘荡在车内空间里……

祁夕吻技极佳,一条沾满恶心口水的舌头,几乎是绕着田姿在打转。

但田姿激烈回吻着,姿势已经换了好几次。

两片舌头似乎一直缠黏在一起,再也按耐不住的欲情驱使着彼此。

原本还互有保留的轻摩慢抚,逐渐转变成激烈的搓揉和疯狂的压挤。

祁夕肆意地把玩那对白嫩漂亮的乳房,而田姿搂住他的腰,白嫩小手在男人的背上抚摸滑动,渐渐祁夕那根硬得勃起的巨棒顶到她的小腹上。

田姿一阵震颤,小手情不自禁地触碰了一下,心中狂呼:“好大……好粗……太可怕了……好像比之前又大了点……如果插进我的小穴里,恐怕会裂开来吧?”

热情的场面似乎能使空气加温,车里温度越来越高,田姿绯红的俏脸渐渐淌出汗来。

忽然祁夕将她斜抱起来,瞬间只见一蓬青丝自田姿肩头倾泄而下。

田姿惊呼一声,臻首后仰,雪白酥胸挺耸而出,两颗玲珑玉乳绷得紧紧的,在胸前怒耸绽放。

这种挺胸后仰的姿势,简直就是无言的邀请,看得祁夕浑身激荡!

田姿双眸半掩、慵懒无力的模样要说多动人就有多动人,就算要说种刻意的诱惑也不过份!

祁夕瞪着血红的眼睛,俊脸紧皱,一副好像要吃了田姿的神情。

他一手抱住美人后颈、一手在大肆抚摸双峰,尽情聆赏着眼前美妙绝伦的风景。

过了好一会儿他大吼一声,急色道:“骚货,我要干你的屄!”

阳刚少年说着从来没感受过的粗话,让田姿感到羞辱,但这种羞辱却让她兴奋,让她觉得有一种幸福的快感。

但想到那根巨大的肉棒,她又感到害怕,如果真插进来,恐怕自己半条命都要没了,于是摇头颤着声音说道:“好哥哥,不行!太快了……唔……人家一时不能接受,给我点时间好吗?”

“行,不过我有两个要求,第一个就是要舔你的小骚屄!”

说罢,祁夕又开始亲吻她,这次则是一路从耳珠吻到了粉颈,然后他的舌尖开始沿着左乳房的周边漫游。

等他毫无预警的把那粒小奶头含入口中大力吸吮时,玉体半露的田姿不但发出了“嗯嗯”的娇吟声,就连两条白嫩玉腿也因过度兴奋而在不停搅弄在一起。

田姿玉腿一阵搅弄挺耸,竟将身子脱开祁夕的怀抱,落到车座上。

此时她春情勃发,只想发泄欲望,于是改被动为主动,两手一张便捧住阳刚少年的脑袋,亲吻着他的脸蛋。

这突如其来狂风暴雨,祁夕有点意外,他似乎有点难以置信:“真他妈的骚,老公就喜欢你这副淫荡模样! 嘿嘿……不过平常看起来正经八百的女人脱光了衣服都是这样,天下哪有不骚的货色呢?妈的!老子猜你这婊子的小骚屄一定痒很久了吧?”

田姿没有回应,身材高挑的她恍如泰山压顶,帅气侄女婿被她这样捧着脸狂吻,气势顿时消失无踪。

为了扳回一城,祁夕也不再按部就班的来,只见他一双大手用力揉搓那对玲珑挺拔的白嫩奶子。

田姿臻首左摇右摆,被侄女婿玩弄得浑身酥软,不由得又倒在车座上。

祁夕步步进逼,猛然使劲欺压过去的身躯沉重异常,强大的力道压得田姿不能动弹。

田姿无奈地任凭阳刚少年在她全身肆意探索,仰靠着车门,像是一只小兔子般显得软弱无力。

但是等祁夕一停止热吻,她突然像是八爪鱼般的用四肢缠住对方,大声娇喘着说:“呜呜……不行了……人家下面好难受……求好哥哥舔一下……”

祁夕淫笑着,脸上肌肉乱抖,紧紧盯视着田姿,柔声问道:“小骚货,舔你哪里啊?”

田姿从来没尝过在外面的车上体验这样激烈的前戏,欲火差点把她身体点着,忍不住浪声叫道:“是……是小骚屄……求求好哥哥舔姿姿的小骚屄……”

“真是个贱人!明明骚得不行,还故意装清纯,自己把内裤脱了,再把骚屄掰开来,让老子舔!”

随后田姿放平身躯,白嫩双腿微微分开。祁夕淫笑着,一边轻轻逗弄着乳头、一边撩开裙子,褪掉湿漉漉的蕾丝内裤。

埋下脑袋钻入美人的腿心,沿着平坦的小腹看过去。

只见浓密而柔细的阴毛长满了整个胯下,就连粉嫩阴唇上也长满了阴毛,被淫水浸湿。

虽然失去了平整的外观,但却像是刚被野牛踩踏过的草原,反而令祁夕更感兴奋,将手掌也覆盖在诱人的山丘上面。

“嘶!一点时间没肏,这屄毛又浓又密,整个胯下都长满了,多快水漫金山了,黑黑的屄毛上全是水,真不愧是骚货。”

田姿又羞又恼,但又觉得他说的粗话非常刺激,让自己从所未体验过刺激感觉,不由得芳心剧颤。

敏感的她两脚微缩,既没闪躲也未抗拒,只是在对方开始轻轻拨弄那遍萋萋芳草时,这才像在梦呓般地说道:“子夕,姿姿好难受啊!……唔……人家今天就是要来报答你对我的好……你快动吧!……姿姿不会反抗的!”

肉体的报答,让祁夕觉得很有成就感,更有一种阴谋得逞的畅快感。

他脸上挂着淫邪的笑意,望着吐气如兰的半裸人妻,动情道:“不、姿姿,我不要你报答我,为了你我连生命都可以不要,即使今天我只能舔一下你的小骚屄,但能获得你的感动,我死而无憾!”

随后他得意地低下脑袋,亲吻了一下那性感的双唇以后,那大舌头就像舔狗一样,开始从田姿的下巴一路舔向胸脯,而那只停留在山丘上的手掌也继续往下探索。

在双管齐下的挑逗方式下,田姿再也忍耐不住,只见她在一声娇吟之后,雪白的两截小腿已经交缠起来。

祁夕不知玩弄过多少良家少妇,经验十分丰富,他对女人的生理反应非常熟悉,所以当他用舌尖轮流舔舐那对坚硬的小乳头时,他知道田姿的肉体已然有所反应,因此他的手指头也不再客气。

在一阵轻挑慢抚以后,尽管神秘的三角地带还被紧紧夹住,但那根顽强的中指在连续插弄的过程当中,指尖部份忽然出现了粘稠的液体!

他淫笑当着田姿的面,捏扯粘稠液体,拉成几道细丝,调笑道:“这是你骚屄里流出的水,真粘,闻上去还又骚味!”说罢,他大嘴一张竟将娇美人妻的淫水全部吞入腹中!

田姿看得俏脸如火烧一般,晕红至极,她嗔怪道:“你就是一个大色狼,就知道欺负人家……呜呜……好羞耻啊!……你混蛋!”

话音未落,她“啊”一声,腻叫出声!

原来祁夕又有动作,此时他更加忙碌,低头舔舐着微微在发颤的曼妙胴体。

同时还一手在田姿的双峰上游走、一手她会阴地带摩挲,仿佛是技艺高超的琴师,在调试着琴弦!

他时而低着脑袋舔砥、时而抬起俊脸发出兴奋的哼唧声,就像一头啃着美食的富家子弟!

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来回舔砥抚摸,田姿的娇躯开始发出不安的蠕动和位移,不仅修长雪白的眉腿蹭来蹬去,就连臻首也一直在左摇右摆。

而祁夕虽然有四只手指头都沾染到了黏滑的淫液,可是他还想要的更多,因此就在田姿高挺着胸膛发出一串高亢的呻吟时,他立刻淫笑道:“嘿嘿……对,我就喜欢听你浪叫……嘿嘿……骚宝贝,乖哦!快把你的大腿张开一点,这样你的好哥哥才能让你更爽、更有感觉。”

田姿的樱桃小口微张,没有应声,但双腿明显的张开了一些!

但祁夕并不满意,他的手指只能触到娇美人妻的穴口,并不能继续深入,于是他加强力道抠挖。

“奶奶的,小骚货,快把你的大腿再张开……不然主人怎么舔你的臭骚屄……嗯,对……就这样……怕个鸡巴毛啊,又不是没被男人干过。”

在祁夕命令之下,田姿本着报恩的心理,再加上小穴空虚瘙痒至极,不由得将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长满毛茂密森林的隐秘之地!

祁夕心头狂喜,俊脸上的肌肉乱颤,一边用中指加速抠挖娇美人妻那只有小指长的骚穴,一边将脑袋贴在她的小腹上,似乎聆听着什么?

田姿神色凄迷、两眼微睁,她眼神有点涣散,只知道自己的脸颊火烫、胸部和小腹也一直在发涨。

小穴中空虚瘙痒,迫切发泄的感觉,令她完全不想抵抗,不过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有点犹豫……

渐渐,下体已经有硬物明显插入的快感,使她再也把持不住。

正当祁夕的中指全根尽入那一刻,田姿竟然就宛如是被刺中要害的猎物般,除了两腿大张、而且双手还用力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大声呐喊道:“啊……不行呀……混蛋……你太会弄了……啊……我快要涨死了!……呜呜……好难受……又好舒服!”

随着叫声,从以前的丈夫那里从所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猛然耸起下体。

恰好让祁夕的中指如鱼得水,在快速抽插了几下、确定骚穴内已经涌满淫水。

祁夕整个脸贴近娇媚人妻那黑毛丛生的胯下,对着她的隐私之地看来看去,好像兴奋的公狗一样,在观察着雌性的性器,感叹一声:“这屄毛是怎么长的啊?又黑又密!遮得连这小骚屄多快看不见了!……幸好我眼神好……擦……这臭骚屄怎么长的,竟然这么小?是没肏你那么久恢复回去了么……肏他娘的,不如让我开发一下,等你那废物老公回来,给他个惊喜!”

说罢,他剥开润滑的阴唇、一手则连插带抠,打算把其他手指头也全塞进阴道里,就像在玩弄一个低贱的妓女一样!

田姿性爱经验有限,哪堪他如此莽撞?

当祁夕连食指也硬闯而入时,她马上夹住双腿,娇拒道:“喔!……不……不行……你不能这样……人家好难受!啊……轻……轻一点……啊……小混蛋……你慢慢来……不要一下子就插这么深嘛……啊……用一根手指……小穴要被你弄坏了。”

在这种紧要关头,祁夕怎么会停止?

那条舌头在娇美人妻的雪白大腿和长满浓密阴毛的丘陵附近舔了一圈以后,便晃动着被夹住的右手,同时用手指更加快速的撩拨:“你怕个鸡巴毛啊!小骚货,快把大腿张开,我会温柔点,让你爽得高潮!到时你肯定会求着主人我玩你的小骚屄!快,跟我说一遍,又骚又贱的大骚屄嘛!”

田姿本就存着报恩心思,空虚的肉戏也需要发泄,当然不会逃避。

她俏脸越发绯红,有点害怕地分开美腿,颤着声音低声道:“请好哥哥……侄女婿……玩弄婶婶的小骚屄……”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声音低不可闻!

祁夕大眼一翻,恶狠狠地盯着她,吼道:“声音大点……你就这样报答主人的吗?”

田姿望着他凶恶的脸,听着他霸道的吼声,不由心一沉,这在老公身上从来没见过,却感到这侄女婿分外有男子汉气息。

她心灵颤动,情不自禁屈服地大声喊道:“求你玩人家……玩人家又骚又贱的臭骚屄!……呜呜呜……”说完后,她既兴奋又屈辱,竟然忍不住低声哭泣起来。

祁夕连忙安抚起来,手掌在她身体上摩挲,安慰道:“小骚货……哥哥就喜欢听女人说骚话……两性之间越放得开……身心越痛快……多试试几次你就有感觉了!”

在祁夕的安抚之下,田姿渐渐止住哭声,嗔怪地白了男人一眼。那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下来,随即她修长雪白的双腿再次悄悄分开!

祁夕见她乖顺,心中得意起来,他架高她的双腿时,田姿丝毫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抬起美腿架到前座上,娇媚地说道:“坏蛋,这样你满意了吧!……人家上辈子欠你的……被你欺负死了!”

祁夕钻到娇美人妻的两腿之间,露出脑袋点着头淫笑:“小骚货,真他娘的聪明,这样老公就可以一边舔你的屄,一边看你风骚的表情,真是一举两得啊!”

祁夕神情得意又邪恶,仿佛看到了娇美人妻堕入淫狱的精彩场景。想到这里他低下脑袋,大嘴开始向娇美人妻的胯下凑去!

田姿有点紧张,等到热呼呼的嘴巴印在她右大腿内侧时,她才在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而那温热滑腻的大舌头,缓慢地在她两条雪白大腿上来回舔舐,每当舌尖要碰及禁地的时候,却总是一闪而过!

田姿顿时被挑逗得难受至极,不由幽怨地说道:“坏蛋……啊……你真可恶……不要在折磨人家了!……舔姿姿的……小骚屄嘛!”不知不觉,她竟主动说出粗话,心中兴奋感觉更甚。

祁夕并不急,既有耐心地挑逗着娇美人妻,让要美人食髓知味,必得有漫长的前戏,让她记住这刻骨舒爽的感觉,才方便自己以后的调教。

他拨开田姿那长满阴毛的阴唇开始对着秘洞吹气,田姿才晓得原来这是一种更有技巧的挑逗,她紧张又好奇,从来没在丈夫身上体会的性爱方式,让她忍不住想要一一尝试!

田姿的阴唇非常粉嫩,完全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成熟妇女模样,但和少女有得一拼!

骚穴里面是个幽深的小肉洞,在层层叠叠的花蕊当中,淫水不断渗涌而出。

祁夕一面将阴唇越拨越开、一面对着深处持续吹着热气!

田姿腻声娇吟着,这从来没体验过的畅美快感,令她忍不住身体颤抖起来,架在前座的的美腿渐渐往下滑落。

祁夕好像背后长着眼睛一样,他双手一动,撑着田姿的腿弯,又向前推,突然香唇猛的印在全湿的骚穴上面。

“啊~~!”田姿浪叫一声,连丈夫都没舔过的骚穴,竟然被一个年轻小帅哥、而且还是自己侄女婿给品尝到了,让她羞耻又兴奋,心中隐隐传出一股报复丈夫的快感!

祁夕显然舔过不少女人的骚穴,他技巧娴熟至极,对着娇美人妻的多毛骚穴又舔又吸。

那脑袋在田姿胯下疯狂地晃动,形如一条饥不择食、饿极了的狗一样。

嘴唇紧紧贴住田姿的阴唇,不断蠕动着,就连肮脏的口水也从嘴巴里流出来,浸湿了那浓密阴毛……

他那疯狂的吸允和舔舐,使得娇美人妻淫水绵绵不绝。

刁钻的舌尖也总是浅尝即止,似乎是有意要让田姿更加上火。

尽管看上去非常激烈,但他总是一直在骚穴外面逗弄,就是不肯用手指头或舌尖深入阴道里面去搅弄。

田姿难过的发出呜泣声,摇着臻首,娇弱可怜地看着阳刚少年!

祁夕还故意装作不明白,露出淫邪笑意,停下来问道:“姿姿,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老是摇头看着我?”

田姿尽管难以启齿,但下体的空虚和骚痒实在无法忍受,她颤着声音骂道:“大混蛋……人渣……你欺负我……呜呜……人家好难受……小骚屄被你弄得好痒啊……呜呜……你坏死了!”

祁夕听得得意,脸上龌龊淫邪,他抚摸着田姿的雪白大腿,突然厉声喝道:“臭婊子,自己把腿抱起来,老公要好好玩一下你的臭骚屄!……让你高傲……让你矜持……今晚老子就让你明白,你其实就是个淫荡无耻的骚货!”说罢,他脑袋一低,猛的扎入娇美人妻的胯下!

田姿“啊”一声,双手紧紧抠住真皮座椅,屈辱而兴奋地闭上美目,任由眼前着小男生在她的骚穴和会阴地带尽情吸吮与舔舐。

等到祁夕开始用粗糙手指插入抠弄时,田姿急促的娇喘声,立刻变成了荡人心弦的呻吟随着越来越激情的搅弄及抽插,她开始提高双腿、偶尔还会挺耸着下体。

骚穴中传来从来没在老公身上体验过的快感,重温到以前被侄女婿占有时的幸福感,让她大声浪叫起来,声音竟透出车外,在夜空中荡漾:“啊啊啊……小坏蛋……人渣……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小黎会那么喜欢你?……呜呜……你太厉害了……好会玩女人啊……啊啊啊……婶婶要被你玩死了……嗯嗯……嗯哼……好爽……好舒服……呜呜……我……我一生之中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噢……慢点……慢点……好哥哥……姿姿求你慢点……啊……不要这么激烈……人家会受不了的……啊啊啊……”

“骚货,老子要来你的臭骚屄啦!让你这骚货爽上天!”说罢,祁夕低下脑袋,埋到田姿胯下,舌尖突然展开的攻势。

从两片阴唇接缝的顶端开始,刁钻而灵活的舌尖,不断在那方寸之间舔砥含咬,直到那粒忽隐忽现的阴蒂整个暴露出来为止。

祁夕才盯着那颗沾满淫液的小阴蒂,淫笑道:“骚婊子快看,你屄上的豆豆钻出来了,真他娘的淫荡!”

田姿在粗言秽语地辱骂中,越发的兴奋,与丈夫完全不同的性感方式,让她充满了新鲜感,欲情激燃!

即便当初被丈夫强暴之时,也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满脸酡红,娇媚地白了祁夕一眼,又哪敢去看自己那粒小东西!

田姿急促地喘息,一时之间似乎有点不知所措,在连咬了两次下唇以后,嗔道:“人渣,小坏蛋,你嘴巴放干净点!……你不是喜欢人家淫荡的样子吗?……现在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怎样?”

祁夕淫笑看着那张充满羞愧的漂亮脸蛋,说道:“光淫荡可不行!……老子还要你说骚话……像个婊子一样……老子才开心!”

这时祁夕也如条公狗一样,埋下脑袋,这回他将两根大拇指,深深插入田姿的阴道里面,然后用力将整个阴户扳开。

紧接着再用两根食指,使劲把阴蒂挤压的更加凸出。

等这个步骤一完成,大嘴猛然贴上田姿的骚穴,随即伸出舌头去卷舐阴蒂,甚至还想用那大白牙咬住它。

可能是淫水太多的缘故,他好几次想用牙齿去咬住那粒淫靡的小豆豆时都没成功。

不过阳刚少年并不着急,他开始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娇美人妻的骚穴,不时还将舌头进入窄小阴道中!

重温回下体被心爱小情郎口交的体验,让田姿既羞涩又兴奋,不断娇腻地呻吟声!

现在侄女婿只是轻柔舔弄,但一波比一波还强烈的快感,已经让田姿有点招架不住,除了不时挺耸着圆翘的屁股以外,她的娇躯也开始颤抖起来。

如果不是对方轻微逗弄,恐怕她早就尖叫出声。

田姿半裸着身子,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脚大大张开。

两颗玲珑玉乳挺耸翘立,酥胸激耸的撩人模样,让一边舔弄、一边观看的祁夕感到无比兴奋,心中充满征服快感!

祁夕仔细的舔遍了整个外阴部,接着又把舌头伸进阴道里面去翻搅。

等田姿开始浪声哼叫时,他才冷不防地一口咬住那颗怒凸的阴蒂,这次又狠又准的攻击没有失败。

当他的舌尖正打算随后跟进,没想到从未尝过此种刺激滋味的娇美人妻,浪声呼叫道:“啊……啊……不行……不要啊……老公……唔……好哥哥,这样……这样太刺激了……啊……又痛又麻……人家的小豆豆要被你咬坏了……嗯嗯……嗯哼……坏蛋……大流氓……就知道欺负人家……噢……不行……轻点咬……啊……好刺激……好棒啊……噢……人家的小骚屄又要流出水了……啊……”

她不知不觉,连“小骚屄”三个字粗鄙的字语也叫了出来,让祁夕感到更加兴奋,心中充满了调教的成就感!

田姿的浪声吟叫,更加助长了祁夕的淫兴,他的眼睛望着田姿辗转不安却又充满欲望的表情,牙齿则在缓慢而轻巧的逐渐加重力道。

如此咬合方式只不到几秒,就在他猛一使劲的瞬间,田姿便疯狂摇摆着雪臀,哀求道:“啊……天呐……老公……不要啊……求你轻……轻点……姿姿吃不消了……唔……好难受!”

田姿这一生中规矩保守,在丢失身子被迫嫁入薛家以后,始终家庭为中心,是典型的良家少妇!

像这种舔穴咬阴蒂的刺激性爱,不说没试过,就是听也没听过。

此刻她的心灵仿佛打开了一道窗,新奇的做爱方式,刺激着她的心灵,让她更敏感、更陶醉!

随着哀求声结束,祁夕不仅没有放松牙光,而且还连舌尖都展开了攻击。

他一边用力噬咬、一边用舌头狂舔,那娇嫩可怜的小阴蒂在他嘴巴里痛并快乐着!

只见田姿靠着在真皮座椅上,绝美俏脸上的神情楚楚可怜,不停地摇晃着臻首,长而柔顺的秀发甩起完美的弧线。

她下体开始不断挺耸着,似迎凑向男人的大嘴,让他更加方便玩弄。

她的双手也用力抓在真皮座椅的边缘,由于兴奋,力道过大,手指多抓得泛白起来……俏脸露出哀羞与兴奋的神色、媚眼如丝、性感的红唇微微阖动,也不时呼喊着什么,看样子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祁夕的脸变得越发邪恶,他知道田姿还没到达顶峰,但也只差最后一击了!

想到这里,神情越发振奋,只要让眼前娇美人妻达到从所未有的性欲巅峰,自己才会在她心里占据一处地盘,才能重新恢复二者的亲密关系。

想到这里,祁夕开始行动起来,两根大拇指从娇美人妻的小穴中拔出,不过取而代之的却是另外两根手指头。

这次他是一边凌虐阴蒂、一边用右手的中指及食指在抽插和抠挖整个骚穴,同时左手还抓着右边乳房在把玩。

这三路齐攻的技巧果然威力惊人,大约就是一两分钟左右,田姿浑身颤抖起来,美目翻白,而且两手更加用力地抓住车座。

祁夕盯着她脸上的表情,他开始将阴道内的淫水大量导流到股沟上,又低下脑袋贴到娇美人妻的胯下,像条野狗一样摇着脑袋,鼻子里传出吸嗅声,神情淫荡至极。

从田姿那毛发浓密的阴部,一直吸嗅到股沟里,鼻子差点触到小菊花上!

随后再一次咬住她的阴蒂,同时两根手指开始不停在骚穴中进进出出,一边加快抽插力道和速度、一边等待娇美人妻的爆发,又搞得田姿媚眼如丝、娇喘连连。

随着刺激度的不断提升,田姿的下体也越耸越高。

那种高高挺起又重重落下的抛掷方式,说明了她既想得到解脱、又想继续享受更深层次的挑逗。

在如此矛盾的心理下,她呻吟声越发娇媚诱人!

如此激烈的性爱体验,让田姿觉得,比十多年前强暴自己的丈夫所带来的快感,还要刺激!

此时她既讨厌又感激眼前这个阳刚少年,讨厌是因为这个男人太花心、见自己没用就不找自己了。

而感激的是,在众人旁眼冷观看着自己面临死亡威胁之时,他出来救了自己,而且还给自己带来从所未有的快乐刺激!

渐渐,她放下防备,任由男人带领她进入未知的领域,触碰那从所未及的禁区!

她发出呜泣般的呻吟声,就像是只迷途的羔羊,正在茫然无助中,等待祁子夕这个牧羊人的指引方向。

她泪眼朦胧,疯狂摇着脑袋、长而柔顺的秀发甩出优美的弧度;穿着超高跟的美腿用力蹬在车上,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傲人的曲线;玲珑修长的娇躯和抓着车座边缘的双手也都在颤抖;她的眼神恍惚凄迷,几乎失神地望着车顶;骚穴内的淫水更是如决堤般的喷涌而出,浸湿了浓密的阴毛,一缕缕的粘在娇嫩的阴唇上面。

祁夕的脸上露出一丝狠色,最后一击的时机已经到来了,让这位矜持人妻的心灵上,再度烙下属于自己的影子,再也不能相忘!

他趁着田姿连续激耸下体停留下的空档,突然又加进一根手指挤入阴道,如此一来竟是三根手指同时插入娇美人妻那紧窄至极的阴道。

而他那根狠毒的大拇指,也硬生生扣进了小菊穴里面,异常紧密的肛门虽然没被闯关成功,但光是戳进去的指甲部份,便让田姿差点发出哀叫。

她张大的樱唇小口,就连嘴唇都在颤抖,眼角更是淌出不知是由于痛苦还是快乐所流出的眼泪!

胯下那露出脑袋的俊奕男人,实在太会玩女人了,田姿不仅觉得刺激,更是涌起一种变态的感觉,不仅小穴就连屁眼,都被他玩过了,那可是排泄地方啊!

祁夕突然猛力咬住娇美人妻那娇嫩敏感的阴蒂,锐利而坚硬的大白牙在重重咬合之后,还使劲往上拉拽。

那种仿佛身体即将被撕裂的无边痛苦,终于让田姿尖叫出声。

她双手惊慌的想要拼命推开两腿之间的脑袋,可是祁夕丝毫不退让,不管田姿如何扭转着娇躯挣扎,他那张嘴就是紧黏住骚穴不放。

无论如何闪躲和推拒,祁夕就像贴在她胯下一样。

尖叫过后,田姿除了一直抬高屁股迎合着俊奕男人的舔砥含咬,嘴里还发出痛苦而又兴奋的哀嚎声……

“啊……好难受……老公……好哥哥……不要咬了……嗯嗯……嗯哼……你好狠啊……小骚屄要被你咬坏了……噢……啊啊……不要玩人家后面……呜呜……好羞耻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呜呜……小混蛋……你玩弄人家还不算,竟然还做出这种变态的事情……啊……好刺激啊……姿姿要高潮了……”

听到她的求饶声,祁夕反而玩的更来劲,他脑袋在田姿胯下钻来钻去,不但舔咬得更用力,而且大拇指也向紧窄菊洞钻去……

为了让两个肉洞减少折磨,田姿只得拼命踮高脚尖,高高耸起的臀部总是在重重落下之后,马上又往上抛掷。

在痛苦和欢乐交相刺激之下,她羞红的俏脸露出欲仙欲死的神色!

时而满脸哀痛、时而神色兴奋,眼中露出娇楚可怜的神色,让人看了不禁为之动容!

那种泪眼朦胧、娇弱无助的表情就像是在被人强暴一般,但偶尔却会露出舒爽而兴奋的表情,痛并快乐着,似乎在强暴中找了快感!

田姿那种欲拒还迎的娇媚模样,让祁夕看得兴奋至极,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这份刻骨的刺激与舒爽,将永远印在娇美人妻心中。

当午夜轮回,她独守空房时一定会怀念今晚那刻骨刺激,乃至想起自己这个让人达到性欲巅峰的男人!

祁夕眼珠闪着淫笑的光芒,瞟着田姿那潮红色欲仙欲死的俏脸,果断把手指直接伸入那田姿两片半张的红唇中。

才刚探入口中,田姿马上迫不急待的含住、同时饥渴万分的吸吮起来……

趁着田姿陶醉于吮指的快感当中,祁夕除了右手一松一插,食指取出,改用小指与中指、无名指并拢在一起,以手刀形状狠狠刺进田姿那紧窄至极的阴道。

同时大白牙也在快速松开之后,又马上狠狠咬住怒凸而出的阴蒂。

这次更加凶狠而淫邪的玩弄,让田姿痛得难以忍耐。

她急忙吐出男人的手指,在还没反应得过来时,从阴蒂直窜脑门的剧痛让她随即惨呼出声。

但在她瞪大眼睛、本能的想要蹬开祁夕之时,那直透心灵的痛苦忽然消失无踪。

祁夕极会调教玩弄女人,这正是他厉害的地方。

他先使田姿濒临痛楚的巅峰,但她即将受不了之际又马上松开牙,又开始温柔而轻巧的舔舐。

同时大半都被挤在洞门外的手指头也变得温柔起来,他轻插慢揉,尽情享受淫水漫过指尖的快感!

祁夕轻柔地抠挖着那淫水泛滥的阴道,感受到里面媚肉在颤抖蠕动,便知道田姿即将迎来高潮,喷出连绵不绝的淫水。

在如此温柔动作下,田姿的娇喘和呻吟,反而更加高亢与激烈。

听着那上气快要接不到下气的呼吸声,以祁夕的经验,立即就知道田姿马上就要被玩得崩溃了。

他心中得意至极,充满着调教的快感,随即舌头再次活跃起来。

快速点刺、温柔卷舐,舌尖几乎绕着阴蒂打转。

在激烈而富有技巧的舔弄下,田姿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越抬越高,性感红唇中发出娇腻兴奋的呻吟声,爽得连两颗玲珑雪乳也越发肿胀得大起来。

可却在田姿享受极乐之时,祁夕嘴角又露出淫邪笑意,脑袋一阵摇动,先用嘴巴磨蹭那敏感的骚穴,随即又狠狠咬上阴蒂!

这次他的牙齿深深陷入阴蒂周围的嫩肉里,然后狠毒地咬住阴蒂的最底端,仿佛是要把那粒小豆豆一口咬断。

碰触到了田姿从未被人开发到的敏感地带,突然她疯狂摇着臻首,发出兴奋而痛苦的泣声,浪叫道:“啊~~!……喔……不行……不能再来了……老公……你饶了我吧……噢……断了……小阴蒂被你咬断了……你好狠啊……人家痛死了……啊……”

只见田姿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美腿向上高举着,迸发出可怕的颤抖,连肌肉和青筋也毕露出来。

马甲形状的美丽胸腹也痉挛起伏,玲珑玉乳更是怒耸颤动,小手疯狂拍打阳刚少年的脑袋。

她再也忍受不住这透入心灵的痛苦与刺激,终于爆发了高潮……

祁夕在听见她狂呼腻叫时,就已松开牙齿,他淫邪地笑着,神情得意而又淫荡。

此时该是他享受的时候了,女人从阴蒂周围激涌而出的淫水对男人是大补之物,特别是田姿这种非经过开发的极品女人!

他丝毫不敢浪费,除了张开大嘴紧紧贴住田姿的阴户,还用力吮吸,脑袋在她胯下摇来摇去,就像一条疯狂的野狼。

田姿被吸得又兴奋又娇羞,男人那脑袋在自己的胯下摇来晃去,却偏偏给自己带来极致刺激与快乐,心上有一种说不来的感觉。

……

田姿的神色从痛苦不堪中逐渐缓和下来,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抹慵懒而享受的神情……

祁夕吃完阴蒂周遭的淫水后,意犹未尽的把嘴巴贴在阴户上继续舔砥蠕动。

而田姿的修长美腿渐渐回落,最后垂挂在他的背上,红色超高跟磨蹭着他的衣服,在空中荡来荡去!

她闭着眼睛,尚在体味这持续的高潮,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还在心头翻滚,逐渐她开始急促娇喘起来,与侄女婿吸吮淫水、舔弄骚穴的声音混着一起,此起彼落……

田姿忽然感到下身一疼,不由“啊”一声,叫起来……抬眼一看,却见祁夕手里捏着几根黑色卷曲的阴毛,正是从自己身上拔下来的。

而对方脸上还挂着淫笑,对着这几根阴毛吹气……

田姿又羞又怒,杏目圆瞪看着祁夕。

而祁夕看着她露出来的雪白玉乳,以及手边湿漉漉的蕾丝内裤,淫笑着塞进自己的口袋道:“好了,该回去了,快点床上衣服,否则你这对骚奶子被人看光就不好了!嘿嘿……今天你受惊,我就不再烦你了,第二个要求你就等到周五再过来履行。这个,就当作我今天的奖赏吧。”

田姿点点头,曲着身子穿衣服时,祁夕见她圆翘结实的屁股高高耸起,不由暗吞一口口水,心中邪意顿升,突然抬起大手,“啪”一声,又响又脆,用力拍击在上面,打得臀肉乱颤……

“啊!”田姿痛叫一声,差点倒在车座中间,她回头羞愤地看着祁夕,怒道:“流氓、人渣……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唉……我错了……不过谁让你的骚屁股长得又圆又翘,看得我心痒痒的!”祁夕无耻地辩解道。

田姿哼了一声,爬到驾驶座位上,没有再理他……

……………………

虽然上次祁夕没有用肉棒插进去满足田姿,但他已经决定,要给这位妻子的二婶一个难忘的调教的回忆,以填补他们之间缺乏这段经历的空白。

在祁氏大楼,田姿代替薛黎过来,给她的准侄女婿送甜食的。

祁夕一见到田姿过来,那满是星星眼的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打量着绝色少妇。

虽然田姿一身素颜打扮,但祁夕仍觉得她全身上下无处不诱人……

精致的俏脸、修长的娇躯、优雅的气质以及秀丽的风情,汇成一道明媚的风景线,让人赏心悦目。

尤其是她的大长腿,即使被长裤裹得严严实实,依然能感受到这对美腿惊人的力道,如果夹住自己的腰,一定爽极了。

祁夕欣赏了良久,直到田姿有些害羞,磕了一下,祁夕这才手忙脚乱地沏茶……

“不必了!”田姿见祁夕慌忙的动作,像个上蹿下跳的癞蛤蟆,不由没好气地说道:“你让我来,不是要我履行约定的吗?”

“嘿嘿,姿姿阿姨别紧张嘛,我又不会吃了你!”祁夕一边嬉笑说着,一边探出色手,抚摸她的大腿。

随后走到办公桌后面,按动了一个开关,突然完整的墙壁开了一道门。

田姿定睛一看,只见里面除了衣架和化妆桌外,还有一张五米见宽的大床。

那衣柜上摆满了女人的衣服,还有很多丝袜和高跟鞋,但都暴露异常,倒像夜场小姐的穿出来勾引男人用的情趣衣服。

尤其是丝袜,有长筒蕾丝的,有连体开裆的,有吊带蕾丝的,还有网格黑丝的。

所有的高跟鞋的鞋跟都又细又长,女人穿上后更能衬托出性感的身材;靠在墙边上的化妆桌上摆满了各种高档化妆品,光口红就不下二十支,都是高等华贵的牌子的。

田姿认识这些牌子,每支价格都不下于几十万。

她曾经也幻想能有一支,但不曾给过丈夫好脸色的她根本就不可能有那么多钱买,即便有钱了买下来也会被婆婆她们责骂,索性打消了这非分之想。

如今看到二几十支口红摆成一排,对她来说,无疑是震撼的;正对着衣柜就是五米宽的大床,即使同时睡上五六个人都不显得拥挤,床上还团着女人的丝袜和内裤,可见不久之前就有男女在上面欢爱过。

这个男人无疑就是祁夕,至于女人,或许是她的贴身秘书姑姑祁欣、或许是她的其他妻子,也可能几人一起陪伴祁夕……

里面的灯是粉红色的,和娱乐场所的包间有得一拼,渲染出一种暧昧的气氛,田姿明白这里一定是祁夕的淫窝,可以让他在办公之余,享受女人的服务……

“去换套性感点的,换衣服也在约定里面!快去,等你换好衣服,我再跟你提要求。”

关上门后,田姿开始挑选衣服,但挑来挑去都是性感暴露的,最保守的就是几件露肩连衣裙。

不过裙摆却很低,直抵大腿根部,只要稍稍弯下身子,裙内的春光必然暴露。

“小色狼!”田姿面红耳赤,最终无奈地挑了一件蓝色露肩包臀裙,穿上后,非常的贴身,优雅不失性感……

她香肩圆润、一对皓腕洁白如玉,贴身的露肩包臀裙勾勒出窈窕身材,纤腰不盈一握,低领胸口露出白瓷一般的细嫩肌肤,圆翘美臀将蓝色包臀裙撑起诱人的弧度。

两条美腿从裙中探出,雪白圆润、笔直修长,从上到下毕露出的傲人曲线,让她的大长腿看上去浑劲有力……

为了配搭衣服,她把头发盘起来,结成一个发髻,使得颈项更优美修长。

低头看着白嫩大长腿露在外面,怕引来祁夕的色心,于是目光注视到叠成一排的丝袜上……

田姿当然不会选开裆丝袜,她认为只有荡妇才会穿这种丝袜,看了吊带丝袜后,又觉得太性感,于是选了一件黑色长筒丝袜。

她把丝袜揉成一圈,踮起脚尖伸进去,然后徐徐地按住丝袜往上揉动,柔滑的黑丝仿佛另一层皮肤开始一点点复住雪白的美腿,再穿上一双六寸的蓝色高跟,才站起来……

田姿不知自己穿黑丝高跟的模样有多撩人?

那质感十足的尼龙面料,可以紧致地勾勒腿部曲线,很容易让人产生强烈的撕扯冲动。

这让黑丝在潜移默化之中,被盖章了“欲与性”的味道。

那看到,却不让你看全;想触碰,却摸不着,这种得不到的骚动感,正是黑丝诱人的感觉……

她对着镜子一看,感到惊艳的同时又羞得脸红,不但雪白酥胸露出一截,而且贴在圆润大腿上的黑色蕾丝花边,也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田姿坐到床上,缓了很久,心才平静下来,看了一眼名贵的化妆品,突然莫名的心动,竟鬼使神差地来到化妆桌前,开始用心地打扮自己。

口红、粉底和眼霜……精心修饰了一番,让她出落得跟个女神似的。

一张俊气但淫邪的面孔从门缝中钻出,淫邪的眼神不断巡梭着田姿那迷人的娇躯。

突然他猛的将美人压到床上,色手摸上了田姿的俏脸,只觉得好光滑好柔软,有点爱不择手了。

田姿一时没反应得过来,而祁夕不管不顾,从脸一直往下摸,抚上了那坚挺的淑乳,在自己的爱抚下渐渐发硬。

祁夕淫亵地欣赏着,轻轻的在田姿的身上抚弄。

他的挑逗手法娴熟无比,色手仿佛带着魔力,所过之处,带起过电般的快感,让田姿的心开始飘荡,浑身泛起饥渴的情欲。

慢慢的,一对淑乳从蓝色蕾丝胸罩中露出,短裙已经仅仅遮掩住腰间。

祁夕看着田姿雪白饱满的淑乳和修长浑圆的黑丝美腿,在蓝色连衣裙的映衬下,更加增添了无限的诱惑。

祁夕已经情不自禁的起了反应,坚硬的大肉棒将裤子顶起了一个包。

身体压住田姿,下体斗志昂扬的顶在她双腿之间,隔着衣服研磨她的小穴:“小骚货,竟然穿着丁字裤,还说不是来勾引我?”

“小混蛋,你放开我,不要这样!”田姿奋力挣扎,拳打脚踢,但根本无法挣脱。

祁夕色手开始按摩揉搓着她雪白高挺的酥胸,手法娴熟而高明。田姿的樱桃迅速充血,白嫩的酥胸发出诱人的粉红色。

“不要啊!放开我……还在公司啊,你耍流氓,被人看见,你会完蛋的……”田姿被他的色手搓揉得浑身酸麻,挣扎的双手渐渐绵软无力,那酸痒酥麻的感觉从胸部传向全身,蔓延到脑海深处,芳心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在空旷的办公室内,一个俊气逼人的俊奕男子,压住一个时尚靓丽的都市女白领,正做着人神共愤的丑事。

如果有人见到此幕,一定会痛揍这个老色狼,解救出受辱的绝色女神。

但可惜却一直没有人来,让俊奕男人的行为越来越过分……

“真是赞啊!看你小奶头的颜色,娇嫩的身体,恐怕你老公是个阳痿吧?如果换成我,一定天天把你玩得又骚又熟。”

祁夕的色手一路向后,滑过楚楚含羞的绝色丽人纤细柔滑的柳腰,径直按上了她大腿之间的沟壑幽谷,手指在蕾丝丁字裤上抚摸划动,淫声道:“穿得这么性感,一线布条根本遮掩不住你的小骚屄呀!这不是存心要勾引侄女婿犯罪吗?你看你现在有多舒服?真他妈的骚,屄里都湿透了,还说不想要……”祁夕一边淫辱说着,一边将中指插入肉缝中更加深入,刺激得田姿紧紧并拢着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喘息声突然加剧。

“不要……我……我受不了啦……啊啊……好刺激……不行了……唔……小混蛋……我恨死你了……之前我天天等你来找我……结果解决掉赵家人之后就彻底没信了……别以为上次救了我就会原谅你……啊啊啊……”田姿急剧地娇喘着,死死地夹紧大腿,无助地想要阻止他的手指头更加深入。

“小骚货,爽吗?一会就让你品尝一下更加美妙的滋味!”祁夕突然加快了手指律动的速度,插入的力道也开始加大,笑道:“爽吧?只有我能带给你快乐,哈哈哈……你看你有多浪,明明骚得不行,却偏偏喜欢假正经。”

“是你强J我……当初是你和小黎联合做局强J我的……啊啊……不要……不能来了!”田姿的娇躯无法控制地颤抖着,骚穴春潮泛滥、幽谷泥泞不堪。

“你这么骚,你老公能满足你吗?一周干几次啊?看你这副骚样,一定不能满足吧?哈哈,你屄里面全是浪水……”祁夕淫辱完,突然抽出了手指。

“不要提他!我不想再听到那个人!啊……嗯嗯……”田姿已经被挑逗得春情难耐,随着祁夕突然将手指抽出来,她的骚穴深处居然感觉到莫名的空虚和渴望。

修长的黑丝美腿蠕动着摩擦着,竟然挺起光滑迷人的粉胯,追求俊奕男人那令自己快感沸腾的手指头。

“嘿嘿,你这小骚货嘴上说不好,但身体却挺老实,想要我继续插你的小骚屄吗?”祁夕的色手停留在田姿的粉嫩小穴上爱抚摩挲着。

“我不要……你滚开……呜呜呜……小混蛋,你坏死了……我恨你……”田姿娇喘着,发出羞耻的哭泣音腔,但粉胯却不自觉地蠕动着,寻找俊奕男人的手指头。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啊?”祁夕将湿漉漉的手指头放到大嘴边,舔了一口,淫笑道:“真够骚的!”紧接着猛然将田姿压住,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脑袋埋进她的粉胯,肥厚的嘴巴吻住粉嫩的骚穴……

“啊~~!”田姿发出长长的娇吟声,玉体拼命挣扎扭动着,羞愤道:“不要,你不可以这样……嗯……嗯哼……”

祁夕近乎狂野地舔砥着粉嫩骚穴,脑袋在时尚美人的粉胯间疯狂摇动着。

田姿感受到俊奕男人那热气腾腾的粗舌,近乎疯狂的舔砥和插弄,很快将她弄得欲火汹涌。

那麻酥的快乐感觉,从沟壑幽谷传到脑海深处,那分强悍,那分猛烈,强烈刺激着她全身的感官。

田姿已然春情勃发、春心荡漾,难以抑制地双手搂抱住祁夕的脑袋。

祁夕突然动作变缓,只伸长大舌在春水潺潺的粉红肉缝上滑动,一手抚摸饱满雪白的淑乳,挑逗粉红娇嫩的樱桃,一手从黑丝小腿轻抚到大腿上的蕾丝花边处,摩挲着白皙细嫩、晶莹剔透的大腿肌肤。

田姿俏脸绯红,玉颊生晕,娇羞无限,生理需求越来越强烈。

不一会儿,一股滑腻的淫液从肉缝中涌出,她那饱满娇挺、柔软玉嫩的两粒圆润红豆渐渐变硬、挺立……

祁夕突然站起,打开衣柜下面的一个抽屉。田姿忍不住一看,顿时羞得闭上眼睛,原来抽屉里摆放着十几只按摩棒、双头龙,还有各种跳蛋……

祁夕很快就挑选了一只粉红色的跳蛋,那跳蛋顶端连接着两细一宽的红色丝带,最后他又拿出一根带着锁扣的红色腰带……这只粉红色的跳蛋严格来说,是一根粗短的假阳具,上面凸凹不平,像一根小号的狼牙棒。

祁夕淫笑一声,又埋到田姿的胯下,先给她戴上腰带,这是一条伸缩型的锁扣腰带,当锁环扣在一起时,没有钥匙根本解不开。

田姿刚好闭上眼睛,没发现祁夕的行为,让他顺利将腰带锁好,突然下体传来一股撕裂感,田姿不由得痛叫出声……

“啊~~~!”睁开眼睛,惊骇地发现俊奕男人正把粉红色的假阳具塞向她的下体,不禁又羞又恼,连忙挣扎踢动,却仍然被强行塞入假阳具跳蛋,迫使她一边淫叫,一边质问:“你干什么?不要,快滚开……”

田姿根本挣脱不开,只得任由俊奕男人把假阳具一点点地挤入粉穴内,带有一股胀痛,但更多的却是凸凹不平的棒身摩擦阴道壁肉带来的酥麻快感。

她情不自禁的又涌出一股淫水,从假阳具的边缘漫出,将粉嫩的阴唇浸得湿漉一片。

“口是心非的小骚货!”祁夕一脸不屑,嘲笑道:“屄多湿透了,还跟主人装?”

祁夕不管不顾地拉扯起连在假阳具根部的两条红色丝带,同样也有着锁扣。

他飞快地锁到田姿腰侧两边的锁环上,将深入小穴的假阳具拉扯得紧紧的,然后又翻过田姿的身体,让她雪臀朝上。

原来祁夕掰开她的屁股舔她的屁眼,湿滑柔软的舌头好像一条毒蛇,在肛门上游动。

让田姿感到羞耻的同时,又不禁生出一股变态的刺激,舌尖快速地砥弄肛门,又在四周粉红的褶皱上扫动。

渐渐地生出一股酥痒快感,让她那娇嫩的菊蕾开始兴奋地蠕动起来,羞耻的呻吟声中,透出一股愉悦之情……

这是祁夕第二次舔她的肛门,不同于第一次,她已经将肛毛剃光,那湿滑柔软的触感来得更清晰。

但更多的却是来自心理层面的异样感受,被一个俊奕男子舔着排泄之处,那种羞耻而变态的刺激,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栗、肌肤潮红……

‘天呐!我又被他舔肛门了,真的太变态了!……不行,我不能这样,但好舒服啊……又湿又痒……肛门抖动起来了!’田姿情潮涌动,羞耻的同时又极度享受,她频摇着臻首,发出哭泣的音腔,羞恼道:“滚开……滚开啊……你这个小变态……”

“不知好歹的小骚蹄子,主人不嫌弃你屁眼又骚又臭,好心帮你清理,竟然还不情不愿?”

见美人强行起身,向前爬行几步,祁夕突然“啪”的一声脆响,一掌掴在雪白玉股上,打得田姿臀肉乱颤,印出一道鲜红的掌痕。

接着他双手用力掰开田姿的臀瓣,将粉红娇嫩的菊穴拉扯出一个孔洞,发疯似的将丁字裤撕成碎片,然后拉扯起连接在假阳具上的最后一根稍宽点的丝带,穿过湿漉的股沟,锁在腰带正中。

“既然你这么抗拒我,那这样吧,只要你戴着这假阳具,坚持一天的时间,我以后就全听你的,你说要我什么时候跟你睡就什么时候睡,欢迎你直接入住我祁家的家主主卧,甚至要我光明正大娶你都行,这样做是为了证明你不是个骚货!反之,你要是坚持不住,恳求我把假阳具取出来,就证明你很淫荡,那我就不客气肏你的骚屄了。”祁夕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仿佛笃定田姿是个淫荡女人。

田姿看着他得意洋洋的面孔,恨得牙痒痒。

过了半晌,感觉假阳具插入后,除了肿痛还带有一点酥麻,并没有感到其他异常。

在巨大利诱下,于是她银牙一咬,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只要我能坚持住,欠你的一切都要作罢。”

……

两人回到办公室,祁夕说要去下面视察工作,让田姿跟他一起去。

田姿知道他要监视自己,无奈之下只能答应。

田姿驾驶着豪车,祁夕翘着二郎腿坐在她身边,这小家伙春风得意,嘴里还哼着淫曲儿……

“伸手摸姐大腿儿,性感黑丝好光滑……”他一边淫哼,一边将手抚上田姿的黑丝大腿,慢慢摩挲着,滑向蕾丝花边处。

田姿感到被蛇咬了一下,大腿一颤,油门踩到底,汽车箭一般飞驰向前……吓得她赶紧连忙松开油门,踩住刹车,浑身冷汗直流,大口的喘息着。

她酥胸也剧烈颤动,而祁夕却像没事人一样,依然抚摸着黑色蕾丝花边和上侧的白嫩大腿。

“你……你不要……”田姿欲言又止,她怕训斥这小色狼,会引来更放肆的玩弄。

再加上他色手仿佛带着魔力,摸得她非常舒服,于是索性装作没看见,同时心中暗想:‘反正只有一天的时间,就当被狗咬了!’

“浑身上下尽摸了,再摸姐儿小浪屄!”祁夕继续淫哼,但色手却变本加厉,从田姿大腿根部,摸到她粉嫩的阴唇上。

“怎么办?这小色狼太过分了!”田姿俏脸羞红、浑身紧绷,除了锁在身上的丝带和假阳具,她连内裤都没穿,以致于让祁夕轻易得逞。

手指反复摩挲阴唇,那异样的触感,竟无比的刺激,渐渐的感觉小穴有点湿了,好像有水液从假阳具四周涌出,浸湿了阴唇,同时一股欲望冲动从胸中涌出。

“嗯!”一声销魂的娇吟,田姿死死地夹住双腿,虽然她把祁夕的色手夹得紧紧的,但依然不能阻止对方的侵袭,下体的快感却如狂潮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脑海神经,折磨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这男人太可怕了,只用一只手就把摧残得快要高潮了。

田姿苦苦坚忍着,双手紧抓方向盘,由于用力过猛,连手指多发白起来,贝齿咬得咯嘣作响,就连黑丝大长腿多紧绷得鼓起诱人的线条。

“嗯……嗯嗯……嗯哼……”魂销的呻吟声不断从颤栗的樱唇中飘出,是如此的春意盎然……

祁夕的色手仿佛带着电流般,在无所不用其极的挑逗下,刺激得田姿耻丘又酥又麻。

而小指头捅入菊穴,胀痛充实的同时,又让田姿羞耻难当,在肉体和心理两种矛盾感受的交织下,她很快登临欲望的顶点。

“啊~~~!”一阵呼天抢地的浪嚎后,田姿双手抓住车椅扶手,下体猛的向上挺送,紧接着一股淫水激涌而出……

几个盘查身份的巡警例行检查,站在车前招手示意停车。

但田姿正当绝顶高潮,下体潮喷不止,整个人处于失神的状态,下体不断挺耸,淫水从假阳具四周涌出,淋湿了大腿和黑丝,即使车座也湿得一塌糊涂……

“砰”一声响动,田姿立刻惊醒,原来自己撞到栏杆上,巡警立刻围了过来,不由羞得无地自容。

她连忙拉住裙摆遮住湿漉的大腿,又感到座椅也湿透了,坐在上面很难受,但还是调整好心情,正要打开车窗时,发现祁夕正一脸享受的舔弄手掌上淫液,不由气得怒火中烧,于是报复性的掐弄他的大腿。

“唉哟!小骚货,你想谋杀亲夫啊!”祁夕忍痛哼了一下,见田姿仍不罢休,不由得向外挪了挪嘴:“你想让人知道,你刚刚潮喷了吗?”

田姿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才回过头,发现巡警们要强行拦下他们的车子,要田姿这位驾驶员出来。

此言一出,犹如晴天霹雳,田姿的心仿佛坠入万丈深渊……她只要一离开车座,她潮喷的事情就掩盖不住。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把她弄得潮喷的人是一个未成年的侄女婿,到时这帮人会怎么看待她?

想想就觉得羞耻。

争执之下,田姿没办法,只好拉住祁夕的胳膊,小声道:“你快想办法,难道想要我出丑吗?好……好爸爸!”

祁夕得意的咧开大嘴,凑到田姿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田姿气得杏目怒瞪,可眼见巡警催迫得越来越急,不由羞涩的点了点头。

祁夕一见心上人同意,立马气势一震,亮出自己的身份,交出证明自己身份的身份证,巡警立刻笑脸相迎,谄媚不已。

这时田姿浑身一颤,感觉小穴内的假阳具微微震动起来,凸凹不平的棒身扭来扭去,肆虐得她下体一阵酥麻。

虽然震动的幅度不大,但仍让她敏感的下体酥麻难当。

不一会儿功夫,花径深处越来越空虚,可偏偏假阳具却极为粗短,只紧紧地卡在穴口,深不及10厘米,根本填补不了她的空虚。

长期的欲求不满,让她极为害怕这种冲击脑海的空虚,此刻田姿难受得想要哭,黑丝美腿时而张开,时而合拢,最后紧贴在一起,用力搅动起来……

“祁先生请慢走。”巡警队长看着离去的车子,狠狠地吞了口口水,又觉得无比酸涩。

毕竟任谁看到一个绝色美女被一个小屁孩的玩弄,总会有几分羡慕嫉妒恨。

……

离开大概五分钟后,祁夕厚颜无耻地说道:“小骚货,该你报答我了!”说罢,解开裤链,掏出尺寸惊人的巨蟒……

田姿偷看了一眼他的大肉棒,吃惊的同时,心中泛起一丝饥渴,感觉小穴更加空虚,于是提出自己的建议:“你把遥控关了,我就帮你……我受不了啦……快关上吧……我好难受……求求你了!”

“关上也可以,但你要听话!”

“我答应你!”田姿实在忍受不住下体的空虚瘙痒,觉得一直这样下去,水快要流干了。

“真够浪的,车里面全是你的骚味!”祁夕调侃一声,然后挺着粗大巨蟒,吩咐道:“开始吧!让你给主人撸鸡巴,是你的福气,多少女人想撸还撸不到呢!”

田姿白了他一眼,顿感下体轻松。

虽依然瘙痒,但比刚才那空虚得想要哭泣的感觉要好了许多。

她嗔怪一声,拿着湿巾,开始擦拭俊奕男人的巨硕阳根。

当滑嫩修长的手指触碰到棒身时,这巨物仿佛受到刺激般剧烈跳动起来,惊得田姿娇呼起来。

过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环握住它。

‘好硬好粗,还好烫,跳得好厉害,我竟然握不住它,这才几个月又大了?下面的毛好扎手啊!’田姿惊叹不已,自己老公对比他的阳根,就好像婴儿一般,此刻她的心在飘荡,脑中浮想联翩:‘如果这根肉棒插进身体内,该有多满足啊?’

“喔……啊啊……”在滑嫩柔软的小手环握触碰下,祁夕爽得哼唧淫叫起来……

见俊奕男子健硕身体剧烈颤抖,肉棒也不安分的跳动,田姿竟首次有了掌控他的感觉。

也不知是因为久旷的欲望还是马上就要获得自由,让她有了放纵的想法,竟然娇滴滴地问道:“子夕,舒服吗?”

祁夕盯着她的眼睛,诧异了片刻,忽然兴奋道:“舒服……小骚货,你真有天赋!快开车,别迟到了!”

田姿俏脸一红,回过头不敢看他,一边只单手握住肉棒,上下撸动起来,一边踩动油门,向前飞驰而去……

……

“喔……对……抓住我的龟头……手指……手指别闲下来……摸马眼……喔……小骚货……你真棒……”祁夕一边指挥,一边淫叫,他爽得肉棒连连跳动,马眼不断渗出淫液。

田姿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抓住俊奕男人的大肉棒,感受到一辆辆汽车从旁边飞驰而过,不禁生出一股异样的刺激。

这是她第一次做出的大胆行为,却感到新奇莫名,有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偷情的感觉。

白嫩修长的玉手抚过整个棒身,连毛茸茸的硕大卵球也触碰几次,不知不觉她竟有点喜欢上这根粗硕无朋的大肉棒。

那火烫坚硬的感觉,足以融化无数女人的心,就连高冷矜持的她也不例外。

也不知撸了多久,祁夕除了哼唧淫叫,却毫无射精的迹象,田姿感觉小手又酸又麻,而且单手开车也非常累人,不禁埋怨道:“你怎么还不射?累死我了!”

“那不如咱们玩个小游戏吧,限你十分钟,如果不能把我弄射,就换我伺候你!”

田姿本着放纵一回、拿下这位俊奕男子的想法,于是把心一横,发出柔媚腻人的声音:“爸爸……快射给我……射给乖女儿嘛!”她一边娇嗲说,一边飞快的撸动巨硕淫根,同时手指摩挲着龟头和马眼……

“喔……宝贝……你好棒……啊……哦……爽死爸爸了……再加把力……叫得再骚点……爸爸的大屌马上就要射了……”祁夕眯着眼睛,爽得哼唧直叫,身躯剧烈哆嗦,连脸上肌肉也抖动起来,肉棒更是连连跳动。

田姿说完后,便羞赧得俏脸通红,但心中却涌出一股刺激的感受。

听着俊奕男人舒爽的呻吟声,又感受着手中巨物的火烫坚硬与剧烈跳动,她只觉得一股饥渴之意涌遍整个身心,不知不觉又对这‘大家伙’加深了喜爱之意。

就算不看祁夕那张帅脸,仅凭这根巨物,绝对能让很多女人倾心。

因为雌性的潜意识中,总期待着强壮的异性来征服自己。

田姿也不另外,长期的欲求不满,更让她渴望能有眼前这根威武强壮的生殖器,能安慰自己,填满身体的空虚。

她美眸快媚得流出水来,俏脸绯红得春情勃发,又看了一眼令自己又爱又怕的巨棒后,撸动速度愈发加快……

“好爸爸……你的大鸡巴跳得好厉害……是不是要射了……快别坚持了嘛……射呀……射给女儿看……”

祁夕本就对田姿爱煞至极,此刻见女神放下身段,说着娇嗲腻人的淫词浪语,哪还忍受得了?

再加上柔软小手的裹缠撸动、手指在撩拨着龟头,甚至调皮将指甲刺入马眼,顿时祁夕喘着粗气,发狂的嘶吼……

“喔……小婊子……你太会玩鸡巴了……从来没见过你这样会玩鸡巴的贱货……啊啊……射了……爸爸射了……”说罢,他眼睛翻白,屁股一挺,马眼又怒张,紧接着一股接一股的浓白精液像炮弹般射出,力道相当的惊人,竟然射到前方的挡风玻璃上,同时还发出嗞嗞的声音……

粘稠精液在玻璃上缓缓的滑落,不断滴落到在车架上,整个车内散发出腥骚的气味,难闻至极,但却充斥着雄性的气息,熏得田姿如痴如醉,竟久久的不愿放开。

她的心在飘荡,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祁夕射精的一幕……

“他射得好多、好有力,太吓人了……和之前比又强了好多,那个废物老公差得更远了……”田姿情不自禁地拿出自己唯一接触的两个男人相比较,竟觉得丈夫远远不如这个小屁孩。

因为丈夫以前要高潮时,精液是冒出来的,还非常稀薄,只有祁夕才能称为射出,精液还浓稠无比。

祁夕大口喘着粗气,发出难听的哼唧声,眼前女神放下身段服侍,刺激得他的魂都多飞起来了。

不过他仍未满足,就如他阳根依然坚挺一样,还要渴求更多的安慰。

“快……再帮爸爸啯两口……”他一边说,还一边搂住田姿,色手隔着衣服,在她乳房上活动。

“不行,你已经射出来了!”田姿羞赧拒绝,但她的白嫩玉手却没有离开这根粗大巨物,依然紧握着它。

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

田姿觉得自己非常敏感,而且满脑子都是欲念,催促着她想要探索男女之间的领域。

最终受不住祁夕的软磨硬泡,更抵御不了心中的饥渴欲望,终于她把车停到一边,红着脸低声说:“就舔一下,但你不能得寸进尺!”

“小宝贝,放心吧!爸爸最爱的人就是你,怎会让你为难呢?”

祁夕一边打着包票,一边双手抄起田姿,与她交换了位置。

他自己坐到驾驶座位上来,色手摸过雪白大腿,又进犯粉穴,连乳房也搓揉了几下,挑逗得田姿春心荡漾。

“来……小宝贝,尝尝爸爸大老二的滋味……”说罢,按动田姿的臻首凑到自己胯下,同时又踩动油门,继续行驶。

田姿正想说话,却抵受不住阳刚少年按压的力道,不由得埋到对方的大腿上,立刻一股腥骚味传入鼻际,同时还传来一股雄性气息,熏得她情潮泛滥。

她开始呼吸急促起来,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龟头上,引得祁夕的肉棒不安的跳动,望着这根粗硬的巨物,田姿饥渴之意更加浓烈。

随着对方的按压,娇艳欲滴的香唇慢慢凑近紫胀峥嵘的龟头……

田姿饥渴的下体,又涌出一股淫水,终于她闭上美目:“嘤咛”一声,含住这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大肉棒……

祁夕也舒爽而激动的嚎叫了一嗓子,当田姿那湿滑柔软的小舌头贴在龟头扫了一圈后,他更是畅快地浑身抽搐起来。

肉棒猛烈的跳动,像一条邪恶的巨蟒,想要入洞更深,因为里面更湿润,能抚慰身体的燥热感……

肉棒进入口中,除了骚腥恶心,还感觉雄壮坚硬,尤其那股雄性气息勾动她的雌性荷尔蒙,让田姿欲罢不能。

说好了只轻轻舔一下,当祁夕死死按住她臻首不让离开时,田姿索性放弃了挣扎,继续香舌舔砥,任由一头的青丝倾泄在俊奕男子的大腿和胯下……

祁夕惬意的开着车,嘴里还不时的发出舒爽哼唧声:“喔……舒服死了……啊……哦……对……就这样……舌头慢慢的绕着龟头打圈……小宝贝,你真棒……再吸几下……或者舌尖舔几下马眼或者棱沟……就更棒了……”他一边呻吟叫爽,一边又指导田姿吹箫技术,同时大手还抚摸着女神那柔顺的青丝。

田姿鬼迷心窍的听着祁夕的指挥,一边吸吮,一边舔砥,舌尖扫砥马眼和棱沟,竟丝毫不顾忌骚臭恶心,反而喜欢上肉棒的坚硬火烫与粗硕雄伟,以及在口腔内律动的感觉。

甚至到达视察地的红绿灯前停下,她都没感觉到,自己依然俯在侄女婿的大腿上,如痴如醉地含舔吸吮……

豪车四周的玻璃虽然颜色黑沉,但如果认真观察,还是能发现一个俊气小少年岔开大腿,挺着粗大肉棒,脸上露出舒爽的神色,嘴巴阖动着,不知在哼唧着什么?

而他大腿上埋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露出来的香肩雪白圆润,一头的青丝完全倾泄到俊奕男子的下身,不用猜都能想到,这个美丽时尚的女郎正在给这糟少年舔鸡巴!

“喔……小骚货……真会舔……舔得爸爸又要射了……啊啊……摸我的睾丸或者屁眼……再深点……吞到喉咙里面去……爸爸等会给你买只爱马仕包包……”祁夕一边淫叫,一边使劲按压田姿的脑袋。

此刻,田姿仿佛像着了魔一样,竟然就迷上了这种感觉。

她听从祁夕的吩咐,尽量张大嘴巴,任由对方用力按压自己的脑袋,让粗大肉棒一点点的深入喉咙,同时白嫩玉手也抓住睾丸揉捏起来。

随着越来越深入,田姿口水横流,侵湿了整个肉棒,甚至连肉袋也淋湿了,那二十多厘米长的淫根深插到喉咙中,只露出不到五厘米……只见那青筋暴起、粗硕峥嵘的棒身将她樱唇撑得大开,龟头更是深入到喉管中,顿时田姿眼冒金星,感觉呼不出气,俏脸更是胀得红紫,眼泪唰唰地流下来。

她想吐出肉棒,却被祁夕死死的按住脑袋,于是她痛苦的双手猛拍祁夕的大腿,就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儿……

“唔……唔……”田姿痛苦无比,大声干呕,但祁夕却爽得浑身抽搐,淫叫声越发愉悦嘹亮……

“喔……爽……爽死爸爸了……噢……要射了……爸爸要射了……小骚货,你真有天赋……再锻炼一段时间……便是整根都能吞下去……爸爸真是爱死你这小骚货了……”

祁夕一边淫叫,一边又重新打开开关,顿时那根假阳具又震动起来。

田姿痛苦又空虚,渐渐坚持不住,快要晕厥过去……她清楚对方不射出来,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于是乘着短暂的清醒,拼命含裹肉棒。

同时柔软湿滑的喉肉也死死夹弄龟头,而白嫩玉手探入他的股沟,竟报复性的并起两根修长玉指,猛然插入他的肛门……

“咔!”一阵急刹车声音响起,祁夕如同得了羊癫疯般浑身乱颤,同时猛挺下体:“啊……哦哦……小婊子……真……真有你的……玩死……爸爸了……喔……啊……啊……射了……爸爸射了……射死你这个假正经的贱货……”

他一边嘶嚎,一边按压田姿的臻首,同时向上猛挺肉棒,渐渐连露在外面五厘米的棒根,也一点点的插入田姿的口腔中……

高挺的琼鼻贴到俊奕男子的小腹上,娇艳的樱唇触碰到肉袋,俏脸覆了一层乱蓬蓬的阴毛,就连喉咙多鼓起肉棒的形状,颈脖更是青筋暴起。

她感觉肉棒快插到自己胃里了,整个人由于缺氧,眼睛翻白……

在晕厥的一瞬间,她双手乱动,一只手在祁夕身体上乱抓,另一手快速插弄俊奕男子那恶心的肛门,突然他一声尖叫,龟头在田姿喉管中一阵抖动,霎时一股火烫腥臭的精液射了出来……

由于肉棒深深插在喉咙内,田姿不得不吞咽那骚腥的精液。

但祁夕射精量大得惊人,她根本来不及吞咽,以至于从口鼻呛出,场面无比的触目惊心,不禁令人生出怜惜之情……

等祁夕射得身体疲软,田姿终于挣开他的掌握,肉棒一吐出,她就捂住嘴冲出车外,蹲在地上大声干呕着,连午餐都吐了出来……

祁夕拉起裤子,神清气爽地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肩膀,得意道:“小宝贝,你做得不错,太棒了,很少有女人把我的大老二全吞进去,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田姿杏目圆瞪,竟然没留意到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取出一张纸巾拼命地擦……

工厂厂长亲自迎接,田姿一下车,忽然发觉嘴角似乎沾了什么东西,粘乎乎的,警觉之下立马想到是祁夕的精液。

而这时,厂长正转头看向她。

来不及擦拭的情况下,她急中生智,香舌一卷将嘴角的精液吞入口中……

田姿看着祁夕与厂长简单交谈,不禁皱起眉头,为刚才的行为感到羞耻,算起来从半路开始提供口交,她足足含了近一个小时的肉棒,还痛苦欲绝的做着深喉服务……那种呼不出气来,差点没噎死的痛苦感受让她不敢想象,但奇怪的是,却有一丝放纵的快感,更有一种掌控男人的骄傲。

随后田姿陪同祁夕一起视察工厂,田姿见心心念念的小情郎根本不搭理她,一本正经在视察工厂,不由得又气又恨。

下体的酥麻和空虚,让她难耐的绞动黑丝美腿,银色高跟用力在地上划动,胯间不断滴落滑腻的淫液,整个人陷入情欲狂潮中,迫切一根粗硕阳具填满那刻骨的空虚!

“嗯嗯啊嗯嗯嗯”难以抑制的呻吟声从樱唇中飘出,她连忙捂住嘴,却感到插入下体的短粗假阳具剧烈扭动间,把阴道折腾得律动起来。

甚至连阴唇的翕动也能清晰感受,酥麻酸痒伴随着无尽空虚,连绵不断的冲击着脑海神经,以至于脚趾多兴奋的张开,向上奋力的挺翘。

‘我…我受不了啦天呐!好难受,快空虚死了,啊……要高潮了,谁来救救我……不行,我不能泄出来,太丢人了……’

田姿艰难忍受,小手用力捂住樱唇。

只短短几分钟,她便感觉淫水又汹涌了几分,浑身更是汗水淋漓,衣服也粘在肌肤上。

更令她羞耻的是,不知何时双乳也胀大了一圈,将露肩胸衣撑开美妙的弧度,不仅能看到水光淋漓的乳沟,就连两颗饱胀雪球和挺翘樱桃的轮廓也透衣而出。

那贴身的连衣裙几乎被汗水浸透了,粘在肌肤上,勾勒出性感曼妙的曲线,尤其胸部更是春光外泄。

田姿发现祁夕不时盯着自己胸脯猛瞧,眼中露出色欲光芒,田姿又觉得下体立即就要喷射。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猛的站起,冲到厂长身边抢过想要送给祁夕的雪茄,表达自己想要抽的意愿,然后就往祁夕身上掏打火机,顺便把假阴茎的开关也拿走关上了。

当假阳具停止扭动,酥麻瘙痒的感觉消失,但下体却更空虚了,淫水从假阳和肉唇的边缘涌出,顺着雪白大腿根一直流到蕾丝花边上。

田姿俏脸羞红,赶紧夹住黑丝大腿,不让旁人看出端倪,又为了吸引别人的目光,抽了一口烟,却呛得大声咳嗽起来。

祁夕回过神,连忙抢夺打火机,但田姿死死抓住,眼见不能得手,突然一巴掌拍向她的翘臀,大喝道:“董事长我都不抽烟,你个秘书凭什么抽?看老子不打醒你!”

“啪”的一声脆响,打得臀肉颤动,更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让美人儿委屈得掉出眼泪,又抬眼看到祁夕的严肃表情,不禁心头一寒,松开了手。

厂长以及陪同的秘书这才注意到田姿,几乎在场所有的男领导都色心大动。

而秘书则生起嫉妒之心,精致绝美的脸庞、如瀑布倾泄的秀发、曼妙窈窕的娇躯、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还有那冷艳优雅的气质,让人生起自惭形秽之心的同时,又涌出征服占有的欲望。

田姿感受到无数道色欲痴迷或冷嘲嫉妒的目光,不由得面颊火热。她狠狠瞪了祁夕一眼,扔掉香烟,夹着双腿,又跟到祁夕身后当个小秘书了。

田姿好想出去小解,但假阳具把穴口堵得死死的,一尿出来,肯定会把下身玷污了。

对她这样爱洁的女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为了憋住越来越汹涌的尿意,她只得走出工厂回到豪车内平躺在后座,只有这样才能稍微抵御那难受的感觉。

……

视察工厂结果,祁夕回到车上准备开车回去,汽车一启动,他也把假阴茎跳蛋开关给打开了。

虽然没调到最大功率,但也让田姿躁动不安。

骚穴愈发空虚的同时,尿意已然止不住,滚烫的尿液一点点的从穴口缝隙处涌出……

‘不要,我受不了!’田姿的心在颤栗,羞耻的感觉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了抵御沸腾的尿意,她双手死死抓住座椅皮垫,同时贝齿紧紧咬住一缕湿透的秀发,身体剧烈颤抖着……

在回程的时间内,车上电台的歌曲数目,田姿清楚得记得播了多少首。

因为插在她小穴内的假阳具功率已然调到最大,就像一条暴动的淫蛇在扭来扭去,搅得花径又酸又麻。

里面的空虚瘙痒也临到极致,不但一股接一股的淫水涌出,就连羞耻的尿液也小股流出……

田姿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除了第一次踩入侄女设下的圈套被祁夕激情强暴的那次,从来没觉得如此痛苦过。

饥渴空虚的感觉冲击得她神智不清,就连全身衣服都湿透了,完全能拧出水来,就好像从水中捞出来似的。

她拼命咬住汗湿秀发,手掌紧抓了皮垫,手指都已经泛白,娇躯更是如得了羊癫疯般剧烈的颤动……

祁夕把车开进了一家海边别墅,祁夕猛地拉开车门,将手中的红色狗链迅速套到田姿修长的颈脖上……田姿被假阳具折磨得空虚瘙痒、尿意涌动,正处于失神状态中,就连脖子被套了屈辱的项圈,也没留意到。

“骚母狗,快下来!”祁夕一边呼喝,一边用力扯动狗链。

田姿“啊”一声痛叫,只觉得自己快喘不气来,被迫冲到车外,跪倒在祁夕面前。

祁夕迅速从车里拿出特制的胶布,对着她的骚穴贴去,顿时连一点点缝隙都被堵上了。

“不要……求求你放了我了……我受不了啦!”田姿被眼前小淫魔折磨得怕了,刻骨的空虚和沸腾的尿意,让她没有了一丝淑女的优雅,只觉得快坠入万丈深渊,正在艰难痛苦的煎熬。

“你刚才偷抢我的开关,已经违约了!”祁夕趾高气扬的站在女神面前,淫声打击道。

“没有……我没有……我一直在你车上,不算违约……真的受不了啦……我会死的……”

田姿哭泣求饶,却没让淫邪小色魔产生一丝怜悯之心,反而淫笑道:“既然你受不了,就当你输了,跟我进来吧!今天就好好调教调教你,教你一些规矩才行。”说罢,拉紧狗链,拖拽着田姿往前爬去……

当田姿要起身,他便一掌掴到女神那圆翘的屁股上,同时按动开关,变换假阳具的功率,折腾得女神有气无力、只得屈辱在地上爬行……当祁夕撕下胶布时,淫水混着尿液从震动不停地假阳具边缘涌出,洒落了一路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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