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那张饱经风霜的嘴唇,带着微微的颤抖,笨拙地含住了女儿胸前那滚烫而坚硬的乳尖儿。
那触感,于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带着一股子女儿家特有的馨香与温软,直冲脑门。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心头乱跳,脑中一片混沌,哪里还记得什么章法,只凭着一股子本能,胡乱地吮吸起来。
“唔……”小雪喉中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又细又弱,如同受伤的小猫儿一般,带着几分痛苦,几分羞耻,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
父亲粗糙的嘴唇,笨拙地包裹着她胸前最敏感的所在,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胸口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烫得能烙熟鸡蛋,连耳根子都红透了,恨不得即刻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这令人窒息的空气之中。
她死死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受惊的小扇子,不住地抖动着。
牙齿把下唇咬出了一排深深的印痕,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那带着些许胡茬的下巴,粗砺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
而他口中那温热的、湿滑的、笨拙的吮吸,却又像是一团小小的火焰,在她胸前那一点上反复撩拨,让她既觉得难堪至极,又隐隐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之感。
这感觉是如此陌生,如此诡异,让她惶恐不安,却又无力抗拒。
“爹……轻……轻些……”小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想推开父亲,想逃离这令人无地自容的境地,可浑身却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任由父亲那带着烟草味的温热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老周哪里听得进女儿的央求,他此刻脑中也是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子原始的、想要将女儿从痛苦中解救出来的强烈意念。
他吮吸得更加用力,那双粗糙的大手,也不自觉地捧住了女儿那丰盈饱满的乳房,指腹在那细腻滑嫩的肌肤上轻轻按压着,试图将那淤积的乳汁推向乳尖。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小雪几乎要羞晕过去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乳尖喷射而出,直冲进老周的口中!
那乳汁带着一股子淡淡的甜腥气,浓稠而温热,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
老周被这突如其来的乳汁呛了一下,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头,却并未松口,反而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一般,咂了咂嘴,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将那第一口珍贵的乳汁咽了下去。
紧接着,更多的乳汁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源源不断地涌向老周的口中。
老周起初还有些手忙脚乱,被呛得连连咳嗽,但很快,他便掌握了诀窍,开始有节奏地吮吸起来。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嘴,此刻竟如同初生的婴儿一般,贪婪地吮吸着女儿甘甜的乳汁。
随着乳汁的不断排出,小雪胸前那股钻心刺骨的胀痛感,终于开始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畅。
那先前如同石头一般坚硬的乳房,也渐渐变得柔软下来。
虽然父亲的嘴唇依旧紧贴着她胸前最私密的所在,那股子极致的羞耻感也未曾完全散去,但身体上巨大的舒适感,却让她心中对父亲生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之情。
老周吮吸了一阵,许是觉得有些累了,便将嘴唇微微离开了一些,想要喘口气。
就在此时,他那粗糙的舌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在那嫣红的乳尖上,轻轻地、无意识地舔舐了一下。
“啊……”小雪只觉得那乳尖上传来一阵如同触电般的酥麻快感,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让她忍不住低呼出声。
那声音娇媚入骨,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心跳。
她下意识地弓起了身子,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指节都有些发白。
老周也被自己这无意识的举动吓了一跳,老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通透。
他哪里知道,自己这无心之举,竟会给女儿带来如此大的反应。
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女儿那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雪……雪儿……爹……爹不是有心的……”老周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窘迫。
他想将嘴唇移开,却又怕女儿的乳汁再次壅塞。
小雪此刻已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哪里还顾得上回答父亲的话,只将脸深深地埋进被褥里,任由那奇异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感在体内交织冲撞。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既令人惶恐不安,又带着一种隐秘的、令人沉醉的刺激。
屋内一时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听得见父女二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那几声早起的鸟鸣。
那空气中弥漫的浓郁乳香,此刻更添了几分暧昧不清的旖旎气息。
老周看着女儿那剧烈起伏的香肩,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救了女儿的欣慰,又有对这有违伦常之举的深深自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这父女间极致亲密而产生的隐秘悸动。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对女儿身体的担忧,再次俯下身子,将嘴唇贴上了女儿另一只依旧饱胀的乳房。
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比先前熟练了许多,吮吸也更加有力而有节奏。
而小雪,在经历了方才那番惊心动魄之后,身体似乎也对这种奇异的“治疗”方式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适应。
她不再像先前那般抗拒和紧张,而是任由父亲在她胸前动作,只是那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依旧泄露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老周吮吸着,那甘甜温热的乳汁不断涌入他的口中。
他抬起头,看着女儿那潮红未褪的脸颊,和那微微张开、喘着粗气的樱唇,哑声道:“雪儿,好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