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三遍,东方既白。
那窗棂纸上,先是透出一抹鱼肚色的微光,渐渐地,便被一轮红日染上了几分瑰丽的霞彩。
小雪是被胸前那阵熟悉的胀痛给唤醒的。
她蹙着秀眉,下意识地伸手一探,那两团娇嫩的乳肉,此刻又变得沉甸甸、硬邦邦的,如同揣了两块冰冷的石头,坠得她心口发慌。
“唔……”她喉中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张俏丽的瓜子脸儿,因着这不合时宜的苦楚,又皱成了一团。
经过昨日那番折腾,她原以为能得片刻安宁,谁曾想这乳汁竟是这般顽固,一夜之间,又积攒起来,大有卷土重来之势。
与昨日初次面对此等窘境时的慌乱与羞赧不同,此刻的小雪,心中虽仍有几分难为情,但更多的却是对这无休无止的胀痛的厌烦,以及一种对父亲的隐秘依赖。
爹爹昨日那双粗糙却温暖的手,还有那笨拙却有效的揉搓,此刻想来,竟成了她唯一的指望。
只是……光靠揉搓,似乎还是慢了些,而且那滋味,也着实不好受。
她咬着下唇,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想着昨日的情形。
爹爹替她揉搓时,那乳汁喷射而出的畅快感……还有爹爹脸上沾满乳汁时的狼狈与憨厚……不知怎的,一个念头如同雨后春笋般,毫无征兆地从心底冒了出来,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若是……若是能像孩儿那般……直接……”
这念头才一升起,小雪的脸颊便“轰”的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子都滚烫。
天啊!
她怎么会有这般……这般不知羞耻的想法!
那可是她的亲爹爹啊!
这……这简直比让她去死还要难堪!
可胸前那愈演愈烈的胀痛,却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在不停地抽打着她的理智,催促着她。
那两团丰腴,此刻已不仅仅是胀痛,更像是两团烧红的炭火,烫得她坐立不安,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乳晕四周的肌肤,都微微有些发红发亮,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不成……再这样下去……只怕真要烧坏了……”小雪心中焦急万分。
她想起村里张婆子说的,妇人产后乳痈的可怕,高烧不退,疼痛难忍,最后还得挨上一刀……光是想想,她便觉得不寒而栗。
“罢了……罢了!左右不过是……为了活命……”小雪贝齿紧咬,眼中闪过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女儿家的矜持,伦理的束缚,在生存的本能面前,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薄被,强撑着酸软的身子下了床。
脚尖刚一沾地,便是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累赘,让她走路都有些不稳。
她扶着床沿,一步一步挪到妆镜台前,看着镜中自己那苍白憔悴的容颜,还有那因为乳汁充盈而显得异常高耸的胸脯,心中更是坚定了方才那个大胆的念头。
老周的卧房就在隔壁。
小雪站在父亲房门外,那只准备叩门的手,抬起了又放下,放下了又抬起,反复了好几次,终究还是没能敲下去。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如同擂鼓一般。
“爹……爹爹……”她试探着,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屋内并无应答。许是爹爹还在熟睡?
小雪又唤了两声,声音略略提高了一些。依旧是静悄悄的。她心中一急,也顾不得许多了,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着的房门,探头向内望去。
只见老周穿着件半旧的粗布中衣,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个旱烟袋,却并未点燃,只是怔怔地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几分倦意和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
“爹……”小雪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老周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猛地回过头来,见是女儿,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雪儿?怎的……怎的起这般早?可是……身子又不舒坦了?”他一眼便瞧见女儿脸色不对,那双秀眉也紧紧蹙着,心中便不由得“咯噔”一下。
小雪走到父亲面前,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愁绪。
她低下头,不敢去看父亲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爹……女儿……女儿这奶……又……又胀得厉害……比昨日……还要难受……”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用手护住了自己饱满的胸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此刻的痛苦与无助。
老周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烟袋,站起身来,脸上满是关切与担忧。
他伸手想要去探女儿的额头,却又觉得不妥,只得搓着手,急道:“怎的又胀起来了?昨日不是已经通了么?”他看着女儿那痛苦的神情,心中如同被针扎了一般。
“女儿……女儿也不晓得……”小雪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爹……昨日您帮女儿揉了……虽然松快了些……可……可还是有些地方……像是石头疙瘩一般……如今……如今更疼了……”她抬起那双泪光盈盈的眸子,望着父亲,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爹……女儿……女儿求您个事儿……”
“傻孩子,有甚么事,只管跟爹说!只要爹能办到的,刀山火海也替你去闯!”老周见女儿这般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拍着胸脯保证道。
小雪深吸一口气,那香甜的乳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一并涌入鼻腔。
她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恳切:“爹……女儿听说……这奶水壅塞……若是……若是能像孩儿吃奶那般……用……用嘴……吸出来……兴许……兴许就能好了……”
“什……什么?!”老周闻言,如同被晴天霹雳击中一般,霎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一片空白。
他那双原本就因担忧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此刻更是睁得溜圆,难以置信地望着女儿。
女儿方才……方才说什么?
用……用嘴……帮她……吸……吸奶?!
这……这简直是……荒唐!荒唐至极!
“雪儿!你……你莫不是烧糊涂了?!说这等……这等混话!”老周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拔高了几分,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也涨得通红,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活了这大半辈子,何曾听过这等有违伦常、骇人听闻之事?!
这父女之间,肌肤之亲已是避讳之至,更何况是这般……这般……
小雪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吓得浑身一颤,眼泪再也忍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簌簌而下。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父亲面前,抱住父亲的腿,泣不成声:“爹!女儿……女儿也是没有法子了啊!这奶堵得……堵得女儿快要死了!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女儿吧!女儿宁可……宁可被人戳脊梁骨骂作不知羞耻……也不想……也不想遭这份罪活活痛死啊!呜呜呜……”
她哭得肝肠寸断,那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看得老周心都碎了。
老周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女儿,那颗原本坚硬如铁的心,此刻也像是被投进了一团烈火之中,反复炙烤,煎熬不已。
女儿的哀求,如同千万根钢针,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何尝不晓得女儿的苦楚?
他何尝不心疼自己的亲骨肉?
只是……只是这事……这事实在是……太……太出格了!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中那些纷乱的念头。
伦理纲常,父女大防,这些平日里如同天条一般不可逾越的规矩,此刻却与那份深沉如海的父爱,在他心中激烈地碰撞着,撕扯着。
他的额角渗出黄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下,滴落在粗布的衣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爹……女儿……女儿真的快撑不住了……”小雪的声音愈发微弱,带着绝望的哭腔,“您若是不肯……不肯帮女儿……女儿……女儿今日……只怕……只怕就要死在这里了……”
“莫说这等不吉利的话!”老周厉声打断女儿,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猛地蹲下身子,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想要将女儿扶起来,却又在触碰到女儿肩膀的那一刻,如同被烫伤了一般,猛地缩了回来。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空气中弥漫的女儿的体香和乳香,此刻闻起来,却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在他心中反复切割。
许久,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浑浊的眸子,此刻竟是布满了血丝。
他看着女儿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庞,心中的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罢了……罢了……”老周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一般,“爹……爹应了你便是……”
说完这两个字,他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跌坐在床沿上,双手捂住了脸,那宽厚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此刻竟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小雪听到父亲应允,先是一愣,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
她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爹……您……您真个……真个应了?”
老周放下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女儿,声音依旧沙哑:“雪儿……你……你当真……想好了?”
小雪重重地点了点头,泪眼婆娑地望着父亲:“女儿……女儿想好了!只要能活命……女儿……女儿什么都愿意!”她此刻已是被那钻心刺骨的胀痛折磨得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只求能尽快摆脱这无边的苦海。
老周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苦涩,还有一丝不为人知的隐秘情绪。
他站起身,走到女儿面前,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将女儿从地上扶了起来。
“雪儿……你……你且到床上去……”老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眼神也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女儿的眼睛。
小雪顺从地走到床边,缓缓坐下。她的心,依旧“怦怦”地跳个不停,既有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与羞耻,又有一丝隐秘的期盼。
老周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伦理纲常都吸进肚里,再缓缓吐出。
他走到床前,那双粗糙的大手,带着微微的颤抖,慢慢地,慢慢地,解开了女儿胸前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衣扣。
当那两团雪白丰隆、饱胀欲滴的乳儿,再次毫无遮掩地展现在老周面前时,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闭上眼睛,定了定神,心中默念道:“这是我的女儿……她病了……我要救她……”
他俯下身子,那张饱经风霜的嘴唇,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慢慢地,慢慢地,靠近了女儿那滚烫而坚硬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