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点冲进教室门的时候,上课铃刚好嚎完最后一声,完美!
讲台上的班主任老郑那杀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来,我直接无视,脸上挂起那副人畜无害的招牌笑容,就差吹声口哨了。
咱是谁?
极点校草,踩个点怎么了?
这叫精准把控时间!
目光锁定教室最后一排,靠窗那个属于我的王座。
乔织早已经端端正正坐在那儿了。
阳光透过玻璃窗,给她侧脸镀了层柔和的金边,长长的睫毛垂着,正盯着摊开的课本,那副认真劲儿,配上她那妩媚得不像话的眼尾,简直纯欲爆表。
啧啧,这画面,看一百遍也不腻。
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晃过去,书包往桌肚里一甩,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然后,变戏法似的,手腕一抖,一个系着粉色丝带的精致小纸盒“啪嗒”一声,稳稳降落在乔织摊开的课本正中央。
“喏,答应你的。”我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点刚跑完步的微喘,还有一股子故意为之的痞气。
乔织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空投”吓了一跳,肩膀一缩,像只受惊的小鹿。
她抬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瞬间瞪圆了,里面先是茫然,随即看清了盒子上“樱之物语”标志,惊喜的光“唰”地亮起来,小脸也跟着飞起两朵红云。
她飞快地瞟了一眼讲台方向,确定老班没注意到这边的“非法交易”,才小心翼翼地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盒子,声音又软又轻,“樱…樱花奶油泡芙?”
“不然呢?”我大喇喇地拉开椅子坐下,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出不大不小的噪音,成功让老郑又往这边瞪了一眼。
我冲他露出一个“我错了下次还敢”的标准微笑,然后才侧过身,手肘撑在桌面上,支着下巴,毫不掩饰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阳光正好打在这只小狐狸精的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皮肤好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
她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嘴角那丝压不住的、甜甜的弧度,挠得人心痒痒。
这小狐狸精长得真特么勾人!!
一股邪火“噌”地从小腹窜上来,混着点莫名的占有欲和恶趣味。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几乎是不过脑子,一句嘀咕就溜出了唇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热气喷向她小巧的耳垂:“织宝,迟早把你灌成小泡芙,嗯?”
我感觉身边的空气都凝固了。
乔织纤长的手指猛得一僵,连呼吸都停了。
下一秒,她脖子以上那片雪白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从耳根一直红透到脸颊,连带着小巧的耳垂都变成了熟透的玛瑙色。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平时水汪汪、看谁都像含情脉脉的眼睛,此刻凶光毕露,狠狠剜了我一眼。
这一瞪,配上她那副红霞漫天的羞恼样子,不仅没半点杀伤力,反而媚态横生,勾魂摄魄。
“楚!弈!”她几乎是咬着牙,声音又急又羞,带着点气急败坏的颤抖,“你…你不要脸!”
不要脸?脸皮厚如城墙,说的就是我楚弈!
“嗯?我说什么了?”我故意装傻,一脸无辜地眨眨眼,身体却得寸进尺地又往她那边凑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要蹭到她散发着淡淡花香的鬓角。
这次,我几乎是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把刚才的流氓宣言又重复了一遍:“我说,织织小宝贝,哥迟早要把你灌成泡——芙——”
“什什什么泡芙!!你…你下流!无耻!”
乔织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狐狸,彻底炸了毛,猛地往后一缩,后背紧紧贴在了冰凉的椅背上。
她双手捂着自己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指缝间露出的眼睛水汽氤氲,羞愤欲死地瞪着我,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杀伤力为零的词:“讨厌!楚弈你混蛋,你、你闭嘴!不许再说了!!”
看着她这副羞耻到极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又拿我无可奈何的小模样,我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发出几声低笑,肩膀都跟着抖。
“哈哈哈,开个玩笑嘛,这么不经逗?快尝尝,新鲜出炉的。”我朝那盒泡芙努努嘴,眼神却依旧黏在她那副勾人的羞态上,舍不得挪开。
啧,真他妈好看。
时间在枯燥的异能理论课和偷偷欣赏同桌羞红侧脸中,像蜗牛爬一样挪到了中午。
下课铃刚响,那点勾人的余韵还在空气里飘着,乔织就“噌”地站起来,抓起那盒泡芙,低着头,红着脸,脚步飞快地冲出教室,那纤细的背影都透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劲儿。
我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慢悠悠晃出教室。
中午的学校餐厅,永远像个喧嚣的战场。
各种食物的香气、叽叽喳喳的聊天声、餐盘碰撞的脆响混在一起,吵得人脑仁疼。
我端着堆成小山的餐盘,艰难地在人缝里穿梭,目标明确地朝着靠窗的四人座前进。
那里,我的两个小祖宗已经坐好了。
澈澈规规矩矩地并拢着双腿,坐姿标准得可以去当礼仪示范。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那头柔顺的黑发镀了层浅金的光晕,侧脸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旁边是夜蓁蓁,这小妮子正活力四射正眉飞色舞地跟澈澈说着什么,那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闪闪发亮,一看就是在传播什么“蓁式独家八卦”或者给妹妹出什么馊主意。
“哥!这边这边!”澈澈一抬头看见我,眼睛瞬间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刚才那点小猫似的文静劲儿立刻飞了,小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开心和依恋,冲我使劲挥手。
那软糯的、带着点可爱鼻音的声音,穿透嘈杂的背景音,精准地钻进我耳朵里。
我好不容易挤过去,把盛满各种食物的餐盘“哐当”一声放下,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习惯性地伸手带着点宠溺的力道,揉了揉澈澈的发顶:“小公主等急了?”
“嗯!” 澈澈用力点头,顺势就把软乎乎、香喷喷的小身子往我胳膊上一靠,声音软糯带着点可爱的鼻音,“哥哥好慢!肚子都咕咕叫了!” 她说着,还撒娇似的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臂。
“哥哥大人你偏心!” 夜蓁蓁在旁边立刻嘟起嘴抗议,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着,带着促狭的笑意,“眼里就只有你家澈澈小公主,我这个妹妹的好闺蜜就没人疼没人爱了呗?”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一副受伤的小表情。
“哪能啊蓁蓁,” 我笑着拉开椅子坐下,顺手也揉了揉她扎着马尾的小脑袋,“哥哥大人眼里,你俩都是宝贝疙瘩!吃饭吃饭!”
澈澈软软地撒娇:“哥哥辛苦啦~”
“啧啧啧,看看,看看!”对面的夜蓁蓁立刻双手捧着脸,做出一副牙酸的表情,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在我和澈澈之间滴溜溜地转,闪烁着促狭的光芒,“我说澈澈,你这也太黏人了吧?哥哥大人就端个饭而已,瞧把你心疼的!”
“蓁蓁!”澈澈的小脸“唰”地又红了,嗔怪地瞪了夜蓁蓁一眼,小拳头作势要打她。
“本来就是嘛!”夜蓁蓁笑嘻嘻地躲开,转头就冲我挤眉弄眼,声音故意拖得又甜又腻,“哥哥大人~你妹妹眼里只有你,我这个闺蜜都要靠边站喽!好伤心哦~”
我乐了,这小丫头片子,嘴皮子是真溜,“少来这套,蓁蓁,想吃什么自己拿。”我豪气地一挥手,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餐厅深处扫去。
几乎是瞬间,就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在离我们隔了好几排座位的、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里,夏语冰一个人坐着。
她背脊挺直,像一株清冷的雪莲,哪怕是在闹哄哄的食堂,也自带一股隔绝喧嚣的气场。
小口吃着东西的动作优雅得像是艺术品,阳光穿过高处的窗户,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真跟仙女下凡似的。
我老婆,就是好看!
老婆大人一个人吃饭?
这怎么行!
我心里那点怜香惜玉的弦立刻绷紧了。
刚放下筷子,准备起身过去陪她,手臂就被一只软乎乎的小手紧紧拽住了。
“哥哥!” 澈澈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带着浓浓的、毫不掩饰的不情愿和委屈。
她仰着小脸看我,那双漂亮得惊人的杏眼里,刚才的喜悦和依恋瞬间被一种混合着醋意和幽怨的情绪取代了,小嘴也撅了起来,“你又要去找那个夏语冰吗?”
“呃…” 我被她问得一滞。这小妮子的雷达也太灵了吧?
“哥哥大人偏心眼!” 夜蓁蓁立刻在旁边帮腔,大眼睛骨碌碌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火上浇油,“澈澈都等了你一上午了,眼巴巴盼着和你一起吃午饭呢!你倒好,一来就想着别的姐姐!啧啧啧,男人啊,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摇头晃脑,一副痛心疾首的小大人模样。
澈澈得到声援,小嘴撅得更高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委屈都快凝成实质的水珠了,控诉地看着我:“哥哥!明明说好一起吃午饭…” 她的小手抓得更紧,指甲都微微陷进我胳膊的肌肉里,带着点执拗的孩子气。
我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一边是仙气飘飘、独自用餐的正牌女友,一边是黏人精附体、占有欲爆棚的妹妹,旁边还有个煽风点火的小闺蜜。
我反手握住澈澈那只拽着我胳膊的小手,她的手又软又小,握在掌心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
我放软了声音,带着十足的哄劝意味:“乖,宝贝儿” ,我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捏了捏她撅得老高、手感极佳的小脸蛋,“周末哥哥陪你去逛街!不光看电影,看完电影还陪你去岚市中心新开的那家超梦幻的‘云朵甜品屋’,听说他们家的冰淇淋芭菲好吃得一批,哥给你点超大份的!怎么样?”
澈澈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像夜空里骤然点亮的小星星,撅着的小嘴也放松了一些,带着点狐疑:“真的?说话算话?不准骗我!”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我家小公主?” 我立刻举手发誓,一脸真诚,“骗澈澈是小狗!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说着,还伸出小拇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澈澈这才破涕为笑,小脸上重新漾开明媚的笑容,伸出她细白的小拇指,用力勾住我的:“拉钩!盖章!” 大拇指用力按上我的拇指,完成了这个幼稚又郑重的仪式。
“哥哥大人,我呢我呢?”夜蓁蓁在一边不嫌事大的起哄。
我只好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好好好,夜带你去!”
“哥哥大人万岁!” 蓁蓁在旁边欢呼一声,笑嘻嘻地凑趣,“澈澈,我就说嘛,哥哥大人最疼你了!”这小妞是真上道,收了好处就办事!
立即帮我哄起妹妹来。
哄好了这边的小祖宗,我这才获得“特赦”,站起身,朝着那个清冷的角落走去。
“老婆。”
我拉开夏语冰对面的椅子坐下,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食堂的喧闹似乎自动在她周围消音,她抬起头,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像是冰面初融,露出了一丝温柔的暖意。
她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回应,又低下头,用叉子戳着碗里的一片生菜叶子,动作优雅依旧,但总让人觉得那叶子有点可怜。
“怎么一个人吃饭?也不叫我?” 我身体前倾,胳膊肘撑在桌面上,凑近了些,笑嘻嘻地问。
她没立刻回答,小口地把那片生菜叶子送进嘴里,细嚼慢咽,才抬起眼帘看我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扇动:“看你和你的妹妹们…聊得挺开心的。”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涧清泉敲打玉石,但语气里那丝若有似无的凉意,傻子都听得出来。
嘶…老婆大人这是不高兴被冷落了?
“哎呀,那丫头片子,黏人得很,” 我赶紧解释,脸上堆起十二万分的诚恳笑容,“这不哄好了嘛。还是我家冰冰最懂事,最体谅我了!” 我故意把“我家冰冰”四个字咬得特别重,带着点肉麻的强调。
夏语冰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那层清冷的薄冰,仿佛瞬间又融化了一丝。
她没说话,只是用叉子又叉起一小块切得方方正正的芒果,递到了我嘴边。
阳光透过她身后高高的窗户,斜斜地打进来,正好落在她递过来的那只手上。
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那块金黄的芒果,在她莹白如玉的指尖,显得格外诱人。
“喏。”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眼神依旧平静,但耳根处,却悄悄爬上了一抹极淡极淡的粉色。
嗷呜!我心里的小人瞬间发出满足的嚎叫!仙气飘飘的老婆大人亲手喂食!这待遇!
我毫不犹豫地张嘴,一口就把那块香甜的芒果叼进嘴里。
果肉细腻多汁,甜度恰到好处,但更甜的是此刻的心情!
我一边嚼着,一边眯起眼睛,一脸享受地看着她,含糊不清地嘟囔:“唔…好吃!老婆喂的就是甜!再来一块!”
夏语冰被我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长长的睫毛飞快地扑闪了几下,耳根那抹粉色有加深的趋势。
她没说话,却顺从地又叉起一块苹果,再次递到我唇边。
动作依旧矜持优雅,带着点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感,可这亲手喂食的行为本身,就充满了强烈的反差和致命的吸引力。
我美滋滋地张嘴接下,心里只剩下满当当的得意和甜蜜。
老婆大人这清冷外表下的娇羞和顺从,简直比最烈的异能训练还要让人上头!
我一边享受着这难得的“喂食play”,一边厚着脸皮继续点单:“宝宝,我想吃那个小番茄…还有那个核桃仁…”
夏语冰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漾开了一丝极浅、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她动作轻柔地,一一满足我这得寸进尺的要求。
阳光、美食、美人投喂…这顿午饭,吃得我心花怒放,灵魂都快飘起来了。
下午的时光在枯燥乏味的能量矩阵解析课和偷偷回味老婆大人指尖的香甜中飞快溜走。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简直如同天籁,但对我来说,真正的“酷刑”才刚刚开始。
周五,是学校王牌特战小队——“日冕”雷打不动的集训日。
我挪到了位于地下三层的“剑心”综合模拟训练场。
厚重的合金大门无声滑开,一股混合着汗水、金属和某种高强度能量残留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巨大的空间里,各种复杂的训练器械闪烁着冷硬的光芒,场地中央那巨大的、能够模拟多种极端环境的全息对战平台,此刻正发出低沉的嗡鸣。
场地边缘,一个身影如同标枪般矗立。
萧临渊。
咱日冕小队的队长,人送外号“萧魔王”。
身高比我高那么一丢丢,接近一米九,肩宽背阔,穿着简单的黑色训练背心,裸露在外的古铜色手臂肌肉虬结,线条硬朗得像刀劈斧凿出来的岩石。
他站姿随意,双手抱胸,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陆续走进来的队员。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重压力。
“磨蹭什么?热身!”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像一块冰冷的铁砧砸在地板上,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心里哀嚎一声,脸上还得挤出点笑容:“来了老大!” 赶紧就地开始活动关节。
余光瞥见旁边,妹妹林晞澈正安安静静地坐在训练场边缘专供观摩的阶梯座位上。
她双腿并拢斜放着,像个乖巧得小学生,怀里紧紧抱着我的包,一双漂亮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里面写满了依恋。
“哥…加油!” 她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小拳头还用力握了握,做了个打气的动作。那小模样,看得人心都化了。
我朝她咧嘴一笑,比了个“OK”的手势,深吸一口气,把杂念抛开,投入到热身中。
热身结束,真正的“拷打”开始。
萧临渊第一个点名的就是我。“楚弈,上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
得,今天这顿揍是跑不了了。
硬着头皮走上全息对战平台。
脚下坚硬的合金地面瞬间亮起复杂的能量纹路,四周的光线也暗淡下来,模拟出黄昏时分的荒野场景。
“老规矩。” 萧临渊言简意赅,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我的脊椎!没有任何预兆,萧临渊动了!
不是异能爆发时那种能量轰鸣的狂暴,而是另一种更纯粹、更内敛、也更可怕的爆发!
他整个人仿佛融入了这片模拟的荒野,脚下的步伐诡谲难测,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直扑而来!
速度快到视网膜几乎无法捕捉!
来了!萧老大的独门绝技,异能增幅的肉体力量加持下的古武技!针对我这个日冕主力选手速度、力量与技巧的特训!
我瞳孔骤缩,几乎是凭着无数次挨揍培养出的本能,全身力量瞬间灌注双腿,猛地向侧后方爆退!同时右拳紧握,带着狂暴的力量向前轰出!
然而,预想中的碰撞没有发生。
那道残影在我拳头即将临体的瞬间,如同鬼魅般一个极其细微的侧身扭动,竟以毫厘之差滑了过去!
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糟了!我心中警铃大作!
萧临渊那张冷硬的面孔瞬间在我眼前放大!
他甚至只是朴实无华地递出一拳!
拳速不快,甚至能看清他拳面上布满老茧的粗大骨节,但这一拳的轨迹却玄奥无比,仿佛锁定了我所有闪避的空间,带着一种山岳倾轧般的沉重压力,直捣我空门大开的胸膛!
躲不开!只能硬抗!
“喝!” 我怒吼一声,强行止住后退的势头,核心力量瞬间爆发到极致!
双臂交叉,肌肉贲张如同两面盾牌,狠狠架在胸前!
同时身体重心下沉,脚下合金地面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沉闷到令人心悸的撞击声炸响!这是糅合了力量与技巧的精准一击。
一股沛然莫御、如同攻城锤般的恐怖力量,狠狠砸在我的双臂交叉点上!
我手臂上传来一阵可怕的、骨头都要裂开的剧痛!
那力量透过手臂,毫无阻碍地轰入我的胸膛!
“呃啊!” 我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悬浮车正面撞上,双脚离地,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身体狠狠撞在平台边缘闪烁着幽蓝光芒的能量护壁上!
嗡——!
能量护壁剧烈波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我像一幅被狠狠拍在墙上的画,贴着护壁滑落下来,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火烧火燎的疼。
双臂更是如同断掉一般,软绵绵地垂着,肌肉控制不住地颤抖。
“三秒。” 萧临渊冰冷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他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没乱一下,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
“起来。继续。”
妈的!我咬着牙,强忍着全身散架般的剧痛,挣扎着爬起来。
……无数次的对垒,我逐渐进入了状态。
“四分十七秒。” 萧临渊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力量够了,爆发力也足够强悍,技巧和应变,一塌糊涂。”
我瘫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汗水混着嘴角的血迹,狼狈不堪。
胸腔里火辣辣的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痛楚。
妈的…这萧魔王…真不是人!
他那身古武技,简直比S级异兽的利爪还要恐怖!
出招的角度极其刁钻繁复,我这引以为傲的爆发力和力量,在他极其强悍的古武技面前,还真不够看。
剩下的训练时间,对我来说完全是模糊的噩梦。
意识在剧烈的疼痛和精力的极度透支中浮浮沉沉。
在萧魔王那精准到冷酷的指挥和毫不留情的“修正”下,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榨干最后一丝体力。
当那声如同救赎般的“解散”终于响起时,我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冰凉的地板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了。
汗水彻底浸透了短T,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也带来一种黏腻的难受感。
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得如同拉动破旧的风箱,喉咙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哥!”
一声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呼唤穿透了我混沌的意识。
是澈澈。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飞快地从观众席上跑下来,蹲在我身边,小手颤抖着,想碰我又不敢碰,漂亮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随时都要掉下来。
“哥!你怎么样?疼不疼?流了好多汗…还有血…” 她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心疼和恐惧,小手小心翼翼地擦着我额头上的汗水,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没…没事儿,宝贝儿…只是训练而已”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嘶哑得厉害,想抬手摸摸她的头安抚一下,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哥…哥就是…有点累…” 每一次说话都牵扯着胸腔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倒吸冷气。
澈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吧嗒”一下掉了下来,砸在我的脸颊上,温热的。
“骗人!你都吐血了!那个萧队长…他…他太坏了!” 她带着哭腔控诉,小手紧紧抓住我汗湿的衣角,仿佛这样就能给我力量。
“要不要叫医疗组的老师?”
我闭着眼积蓄着一点可怜的力气:“不…不用…躺会儿…就好…” 身体像是被掏空,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疲惫。
萧临渊那家伙,简直就是个人形异兽!
每一次对练,都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还说这叫重生修炼法,确实…挺重生的!
在地上瘫了足有十几分钟,感觉那要命的窒息感和眩晕感稍微退去了一些,四肢也恢复了一点知觉,我才在澈澈小心翼翼的搀扶下,挣扎着坐了起来。
接过澈澈递来的能量饮料,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清凉和力量感。
又缓了好一阵,我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扶着墙站起来。
双腿还有些打颤,全身的肌肉都酸痛得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
澈澈立刻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贴着我,小手用力搀扶着我的胳膊,生怕我下一秒就会倒下。
拒绝了萧魔王那毫无诚意的“要不要送你”的询问,他妈的,他那眼神分明写着“废物”两个字,也拒绝了其他队员的帮忙,我在小丫头的搀扶下,一步一挪,像个重伤员似的,挪出了这令人身心俱疲的“剑心”地狱。
走出校门,外面华灯初上。
帝都岚市的夜晚灯火辉煌,悬浮车流在高楼大厦间穿梭,划出道道流光溢彩的轨迹。
晚风带着点凉意吹在汗湿的身上,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却也稍微驱散了一点疲惫和燥热。
通往我们居住的学府区的电车,在这个时间段已经过了最拥挤的晚高峰。
车厢里灯光明亮,乘客稀稀拉拉,显得有些空旷。
我们走到车厢中部。
澈澈先让我坐下,自己才挨着我,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放松感就席卷而来。
我身体向后一靠,整个人陷进不算柔软的座椅里,长长地、满足地吁出一口气。
全身的酸痛在这松懈下来的瞬间变得更加清晰,尤其是后背和双臂,火辣辣地疼。
我闭上眼,只想让这电车永远开下去。
手臂传来一阵温软的压力和暖意。我睁开眼,侧头看去。
澈澈这爱干净的小丫头,竟然完全无视了我这一身汗味。
她小小的身子紧紧挨着我,几乎是半靠在我身上。
那颗小脑袋,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感觉到我的视线,她似乎有点害羞,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却没有挪开,反而更往我颈窝里蹭了蹭。
“哥…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她声音小小的,软糯糯的,带着点鼻音,像梦呓一样飘进我耳朵里。
她的呼吸温热地拂过我的脖颈,带着少女干净又甜丝丝的气息。
她身体又软又暖,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传递着令人心安的体温。
那股淡淡的、属于澈澈独有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温柔地包裹着我,冲淡了汗水的酸涩。
这丫头…明明有点小洁癖的…我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手臂虽然还酸痛着,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绕过她纤细的肩膀,将她更紧地揽进怀里。
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低声说:“傻丫头,明明是汗臭味。”
“才不是呢…” 她在我怀里小声嘟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小手也悄悄地伸过来,环住了我的腰,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肩窝里。
那依恋的姿态,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小船。
车厢轻微地摇晃着,灯光在窗外飞逝的光影中明明灭灭。
怀里抱着又香又软的妹妹,感受着她全心全意的依赖和信任,身体的疲惫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我重新闭上眼,享受这难得的、带着馨香的宁静时刻,意识也渐渐变得有些模糊。
就在这半梦半醒的惬意间,一股极其微弱、却如同冰针般刺骨的恶意,毫无征兆地刺穿了我的感知!
我猛地睁开眼!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连带着怀里的澈澈都感觉到了我的异样,困惑地抬起头。
只见对面空荡荡的座椅上,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一个人。
一个样貌极其普通的中年男人。
穿着灰色夹克,头发乱糟糟地耷拉着。
他手里捧着一个老式的个人终端,屏幕亮着,似乎在很认真地浏览着什么新闻。
但不对劲!
这节车厢明明还有大把的空座位,他偏偏选择坐在澈澈的正对面!
而且,他那双藏在终端屏幕后面的小眼睛,根本不是在专注看屏幕,眼珠子正极其不安分地、快速地移动着,视线焦点,分明是锁定在我怀里澈澈的身上!
尤其在她并拢的双腿和裙摆的位置,来回扫视!
一股无名邪火“噌”地就窜了上来!
我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锁定他那双穿着普通运动鞋的脚!
果然!
那只放在地上的右脚,脚尖正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极其缓慢地、不易察觉地,左右前后地微微挪动着!
每一次挪动,角度都极其刁钻地试图从澈澈紧紧并拢的淑女坐姿下,找到哪怕一丝裙底的缝隙!
草!鞋尖藏针孔摄像头!偷拍裙底的杂碎!
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刚刚平息的疲惫和酸痛被一股更加狂暴的怒火瞬间点燃、焚烧殆尽!
萧魔王捶打出的凶性和对妹妹的保护欲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你踏马找死!!!”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在空旷的车厢里猛然炸响!带着焚尽一切的暴怒!
澈澈被我突然的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小脸瞬间煞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周围仅有的几个昏昏欲睡的乘客也被这巨大的动静惊醒,惊愕地朝这边看来。
而我对面那个猥琐男,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褪去血色,那双偷窥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就在他抬头、下意识想把那只偷拍的右脚缩回去的瞬间!
我的身体已经如同捕食的猎豹般弹射而起!速度快到极致!右脚灌注了熊熊燃烧的怒火,狠狠跺了下去!
一声混合着骨头碎裂和鞋面爆裂的沉闷巨响!
“嗷——!!!”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瞬间刺破了车厢的顶棚!
那中年男人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整张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眼珠子暴突,嘴巴张大到极限,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我甚至没给他因剧痛而蜷缩的时间!
右手如同钢钳般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带着恐怖的力量,狠狠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一米八几的身高让我像拎一只待宰的鸡仔一样,硬生生把他从座位上提溜了起来!
他双脚离地,徒劳地乱蹬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脸上迅速由惨白转为酱紫色,口水混合着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哥!” 澈澈这时才反应过来,吓得尖叫一声,小手死死捂住了嘴,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凭什么打人?!疯子!放开我!救命啊!!” 猥琐男拼命挣扎,用尽最后力气嘶喊,试图博取同情。
“凭什么?” 我死死盯着他那张因窒息和痛苦而扭曲的脸,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声音更是像从地狱里刮出来的阴风,“就凭你踏马敢偷拍老子的妹妹!你踏马真是活腻歪了!”
我掐着他脖子的手猛地一用力,把他那张恶心的脸拉得更近,几乎能闻到他嘴里散发出的酸腐气味:“说!拍了没有?!藏在哪儿?!”
他已经被掐得翻白眼,手脚抽搐,根本说不出话。
我另一只手劈手夺过他死死攥在手里的那个终端。
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某个花边新闻的界面。
我手指如飞,带着残影,粗暴地划开屏幕,直接点进文件管理。
相册!视频!存储空间!
草!密密麻麻的文件名瞬间映入眼帘!
“地铁偷拍0527”、“公交裙底视角-粉裙”、“商城扶梯-白丝”、“咖啡店-黑丝OL” ……
一个个文件名,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点燃了我胸腔里最后一丝理智!
我强忍着把这杂碎脖子直接拧断的冲动,手指带着怒火飞速滑动、点开预览。
偷拍!
全是偷拍!
各种角度,各种场所!
视频里那些女孩或惊恐、或茫然、或毫无察觉的脸庞,如同针一样扎着我的眼睛!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头。
我强迫自己冷静,手指更快地翻动,眼神锐利如刀,在那些肮脏的文件中搜寻。
澈澈…澈澈…没有!
最新的几个文件预览里,没有澈澈的脸!
也没有她今天穿的校服裙!
看来这畜生还没来得及得手!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稍稍浇熄了一点我心中焚天的怒火,但那股冰冷的杀意却丝毫未减。
他今天没拍到澈澈,只是因为澈澈坐姿够好,防护够严实!
如果不是我发现得及时,如果不是澈澈恰好坐得那么端正…后果不堪设想!
一想到刚才澈澈毫无防备、依偎在我怀里那乖巧又信任的模样,差点就落入这种恶心的窥视之中…那股后怕混杂着滔天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一个念头猛得从我心底升起,无论如何,得想办法搞一辆悬浮车了!
我猛地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
“呃啊!” 猥琐男像一滩烂泥般摔在地上,捂着被踩得稀烂的右脚和快要断掉的脖子,蜷缩着身体,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咳嗽。
我抬起脚,对着他那张猥琐的脸,就要狠狠踹下去!
“哥!不要!” 澈澈带着哭腔的尖叫猛地响起。
她扑过来,死死抱住了我,小脸煞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哥!别!别打了!交给警察!交给警察处理吧!求你了哥!打死他你会坐牢的,别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担忧,小手死死抓着我的校服外套。
澈澈的眼泪和哀求像一根针,刺破了我狂暴的怒火。我看着妹妹那张梨花带雨、满是惊惧的小脸,高高抬起的脚,终究是没能落下去。
是啊,为了这种垃圾,不值得!还会吓坏我的宝贝妹妹!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暴戾。
弯腰,像拖死狗一样,揪住地上那猥琐男的后衣领,把他提溜起来,另一只手拿起那个罪恶的终端,牢牢攥在手心。
“走!” 我声音冰冷,对着还处于惊吓中的澈澈说道,“去警局!”
电车正好到站。
我拎着那个还在痛苦呻吟的猥琐男,在乘客们惊疑、敬佩、厌恶等复杂的目光中,在澈澈亦步亦趋的跟随下,下了车。
晚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用个人终端导航了最近的警局。我拖着惨叫不断的猥琐男,小丫头跟在后面,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中,沉默地走向那个闪烁着蓝红警灯的建筑。